“你疯了吗?”
胡瑶的火“嗖”就上来了,一下就把跑进屋的这个“疯子”给推开了。
胡瑶赶紧就把五娃给搂进怀里,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生怕五娃伤心了。
五娃是伤心,是真伤心了。
所以她不哭。
但是眼圈儿红红的,死瞅着被摁下去的电话的那根线。
“你们哪来的,谁让你们在这打电话的?”
向二仔细地看着胡瑶的穿着打扮,村里人无疑了。
“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到这附近串亲戚的,我就饶你们一次啊。”
“别说我没提醒你们,这里可不是你们这种人呆的。”
要不是胡瑶太内秀了,现在这栋房子房本上就是她的名儿了。
“我就是这家的。”
五娃的小嘴儿,头一次这么利索。
今天她很不高兴,小脾气都起来了。
“你要是再敢这样,小心我不客气啦。”
五娃说话的时候,小脸儿也沉了下来。
胡瑶用手把脸颊上的头发往耳后别了下,“这里就是我家。”
“该出去的是你。”胡瑶指着门的位置。
向二被胡瑶跟五娃的话,给弄得愣了一下。可他又看了看屋里的陈设,是自己熟悉的。
这里是他家。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赶紧出去。”
向二特别理直气壮。
“你们再不出去,你就喊人了。”
而五娃的声音却又突然响了起来,声音显得又糯又飘的。
“那你喊呀……”
胡瑶正觉着奇怪呢,低头就看向了五娃。就见她伸出了两根小小的手指,在自己鼻子附近晃了一下。
“扑!”
五娃轻轻的一声就出了口,甚至还有点奇怪。
“啊……”
向二的惨叫声突然响了起来。
胡瑶转过身时,就看到向二捂着脑袋冲了出去,而惨叫声就没停过。
最严重的是,脑袋上还冒着一缕烟。
“妈妈,我好怕啊。”五娃从桌子上站了起来,抱住了胡瑶的胳膊。
“妈妈,我怕……”
胡瑶把五娃抱了起来,微微顿了顿心神,就出了屋。
而屋外的向二,已经倒在地上了,大概是晕过去了。
脑袋和上身全是水,而旁边是庞团长媳妇端着个滴水的空盆。
胡瑶冲着庞团长媳妇微微笑了笑,
“好像是三娃在屋里高柜子上点了根蜡,正好掉他头上了。”
“真不幸啊。”庞团长媳妇压根就没当回事。
“他是谁啊,从屋里冲了出来,还把自个给绊倒了。”
胡瑶这才微微出了口气,“好像是向二。”
“不过他不认识我,还说要把我们赶出去呢。”
“他想赶谁出去?”
换好衣裳的向正北走了过来,看了眼大半张脸有些发黑的向二,以及头发有些地方已经烧焦的人。
“他怎么了?”
“运气不好,三娃点蜡玩儿呢,正掉他脑袋上了。”
庞团长媳妇非常的长话短说。
向正北一转头,就看到三娃走了过来,一摇一晃的,手里正拿着一根大蜡烛。
三娃是在他住那边的屋发现这种粗蜡的,所以就来找胡瑶。
“妈妈,我大哥说这种蜡耐烧,咱们去买点吧。”
胡瑶伸手把五娃往紧搂了搂,又摸了摸五娃的小脑袋,忍着没笑出来。
“嗯,买,买。”
“大嫂,有你这么惯孩子的嘛,哪天把家给点头了啊。”
向正北看着这片院子,要是真点头了,他还挺肉疼的。
“这里都是好房子。”
三娃听了不乐意了,“我是那样的人么?”
“那你说这是什么?”向正北指着地上躺着的向二。
三娃伸脑袋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不认识。”
“我……”向正北想多理论两句的,却被跟出来的徐婉婉给拦住了。
“我看大嫂家的老三挺乖的,说不定是二叔说了什么让人烦的话。”
“那你的意思?”向正北其实也是这么个想法。
“先送医院吧。”
“还喘着气儿呢,应该没啥大事。”
二娃不知道啥时候已经蹲到了向二的旁边,伸出一只手放在了对方子下,又摸了摸脉。
“噢,撞到头了,他头上有个好大的包。”
二娃摸到向二脑袋上的大包时,又甩了甩手上的黑。
“还是送医院吧,免得以后赖咱家了,咱家可没钱呢。”
“行,我去打电话叫人。”
向正北进屋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来了几个年轻人,都穿着军装。
“不白让你们忙乎啊,这是饭钱,你们把人送医院了,就去下馆子吃涮肉。”
“好咧。”
三四个年轻的小伙子,一下子又都走了。
“都是大院儿里的孩子,淘着呢。”
向正北对着他们离开的身影,语气里都带着无奈。
“他是自己被脚下的砖头绊倒的。”
徐婉婉好心地提醒了下,然后指着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块砖。
“这是老三刚才教徐徐练功用的,怎么跟这门口了?”
二娃很可惜这块大砖呢,拣起来后,专门给放在了窗台上。
“我大哥都说徐徐有天赋,跟着老三练练,过段时间身体一定好起来的。”
向正北听着就有些小兴奋,想想三娃那腿那脚和那小手,招招厉害。
“我儿子也能练出来?”
“那当然。”二娃点头承诺。
三娃已经又回屋去了,根本不知道二娃已经开始吹牛了。
“这个事就这么办,我觉着成。”
向正北已经忘了刚才事,一下就高兴得不得了。
“哈哈,真的是太好喽。”
向正北高兴地又去打电话了,。
得把黑老头跟向正宗叫回来吃饭呢,在大院儿那头没什么可吃的。
而已经在大院的向正宗跟黑老头,本来就想回去的,可刚才看到几个小年轻儿骑着车都出去了。
一个个口里都喊着一句话:
“哎哟,向正北叫咱们呢,肯定有涮肉吃。”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