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娃早就困了,可是一直撑着不睡,就要等向南竹他们来的。
而他的目的,就是要说这一句话。
在一看到萧师傅慢慢地从车上下来后,四娃立即从院子里冲了出去,朝着萧师傅大喊了起来。
“奶奶,我好想你呀。”
萧师傅被四娃的乖巧感动得快哭了,伸手就把四娃给抱了起来,在他快睁不开的眼睛上亲了两口。
“奶奶也想你呀,奶奶抱你去睡觉呀。”
“奶奶,我想到个好主意啦。”
四娃死撑着大声地说,
“我想到怎么逼供了,我教你呀。”
萧师傅听了就乐,而胡瑶立即就过来扶上了萧师傅的一只胳膊。
“妈,水都烧好了,你今儿就睡我那屋吧,孩子们都想你了,现在都不睡。”
除了四娃外,其实就大娃还撑着,三娃跟二娃早撑不住睡着了。
而五娃,压根就没撑住过,前一秒刚说自己不因,后一秒就睡着了。
“嗯,我跟我的孙子一块睡。”
一进屋,胡瑶就把已经睡着的四娃接了过来,经他脱了衣裳,塞进了被子。
胡瑶差点没笑出来,不过还是忍住了。
“妈,小北说了,您先歇息两天,然后再去找那李华美。”
“不用,天亮了我们就去。”
胡瑶想了想,“还不成,得天黑了,要不然让人看见了。”
他们人太多,一大帮人去找李华美,肯定会引别人注意的。
这时候四娃突然翻了个身,小手抬起来挥了一下才放下去,嘴里嘟囔了一句,“逼供”。
萧师傅深深地看了眼睡着的四娃,以及看到她才放心地钻被窝的大娃,心里头暖得不像样子。
“明晚就去,去逼供。”
胡瑶给萧师傅铺好了被褥后,轻声地问了句,
“妈,您想好怎么逼供了么?”
萧师傅洗完了脸和脚,慢慢躺进了被窝,才轻声地说,
“没想好,你有什么主意么?”
“李华美身上牵扯的事多,我觉得吧,得一件一件来。”
胡瑶把自己的思路大概说了下。
“之前她吃了致幻蘑菇粉后,嘴里总提到您,这也说明她是怕的。”
有的人害人后,从来不怕,像魏扬。
可李华美是怕的,心里头深深的恐惧,总是缠绕着她。
胡瑶觉得这样的李华美,只要处理得当,就能问出很多他们不知道的。
“据我们推测,魏扬一直在李华美身后煽风点火,而她自己对外永远是温温和和,不沾一丝腥。”
“我想李华美也不是傻的,她肯定也有她自己的考量,以及她想达到的目的。”
“也就是说,她既然听魏扬的,也不是对魏扬一点都不了解的。”
在来的路上,已经听了向南竹多次详细地把过去的事,讲了好几翩。
要不是自己亲儿子一遍遍说,萧师傅是不大相信的。
一切的起因,其实就是魏扬对萧师傅的嫉妒。
而且,从十多岁第一次见到萧师傅就开始了。
那会儿的资本家大小姐不管是出身还是生活,也确实是容易让普通人眼红的。
白天在车上向师长瞪着眼睛要去找人算帐,却被向南竹给拦住了。
之前不让他知道这么详细,就是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这些事,你不要参与,你到京都就办你的事就行了。”
“我没事。”向师长歪着脖子,气呼呼的。
向南竹无奈地苦笑了下,
“爸,你得离婚呀。”
大概有向南竹这么大的儿子,还要离婚,在这年头向师长也是头一份儿的。
“我就是拿着刀,我也得去找领导把这事办了。”
向师长就差发誓了。
在萧师傅很好地休息了一晚后,第二天也是很自然地起晚了。
胡瑶已经没在屋里了,现在炕上还睡着俩个娃。
是四娃跟五娃,这俩平时就睡得时间长,昨晚还睡得晚一些,早上起不来是很平常的事。
四娃可能昨天确实累了,这会儿睡资特别的妖娆。
小屁屁冲着炕沿,而脑袋已经快窝到脚丫子位置了,看着他就觉得难受,但是他睡觉呼呼的,却是睡得很香。
五娃是乖乖地平躺在被窝里,小脸儿露着甜甜的笑,不知道是不是做好梦了。
萧师傅朝院里一看,就看到向师长在那瞪眼睛。
这会儿在院儿里的向师长,听胡瑶提到池老已经帮他在办离婚时,惊得下巴差点掉了。
“他为什么这么好心?”
领导们批了后,走完部队的流程。
届时拿着相关证明和介绍信,向师长就可以跟李华美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了。
这件事本来是让向师长最愁的,现在却成了最易办的事了。
只要介绍信下来,李华美不乐意都不成。
这会儿的胡瑶,却在想着,这年头的离婚证都长啥样啊,到时候得好好看看才行。
也算是长见识了吧。
对于向师长的疑虑,胡瑶看了眼向南竹,而向南竹却不得不说一个事。
“之前还是因为李华美跟一个长得俊俏的司机,有些作风上的问题。池老觉得你这个老实人被欺负了。”
“后来呢?”向师长也算是转过了弯儿。
“不会是李华美还有什么得罪了池老的事吧,就知道这老头没啥好心。”
向南竹在来的路上,有些事并没有都说。他还有些没理清楚呢,需要一点点捋清楚的。
“爸,你知道那么多没用,反正现在池老在帮你办呢,你也不要跟别人说。”
向师长在京都也是有一帮好友的,只要是跟他较熟的,都对他这个事很是关心。
而向师长现在哪顾得上跟朋友聚会呀,而是朝着向南竹嘿嘿乐了起来,脸上甚至带着点害羞?
“我啊,带你妈去好好吃几顿。虽然现在日子不算好过,但是西餐厅还是开着呢。”
原来是想带着萧师傅去浪呢,胡瑶看着向师长,觉得自己这公公可比向南竹浪费多了。
而向南竹也是因为生活环境的原因,怎么可能想到西餐厅啊。
不过向南竹也不笨,转头就问胡瑶,
“媳妇,你想去吗?”
现在的西餐厅,都成了国营饭店了,但是师傅的手艺还是有的。
只是胡瑶是真的没想法,就摇了摇头。
“我给咱爸跟咱妈每人做了件褂子,他们可以上街穿。薄的,比军装透气。”
胡瑶是真的很孝顺,把站在后面的萧师傅,可是给感动坏了。
“你每天要照顾家里的娃,要做饭,要操心的事多,还这么辛苦给我做衣裳,唉,妈心头都是热乎乎的。”
其实,胡瑶也是因为萧家的房产现在都归她名下了,稍微有点不好意思。
先从讨好婆婆开始,以免公公婆婆对自己的行为有什么想法。
毕竟,现在北海这套大院子也都是她的了。
“唉,我现在不仅失忆了,还什么都没有。”
萧师傅反倒是一脸的难为情了。
“我要是有点什么呀,我都给你,你想干啥都成。”
萧师傅现在觉得自己既贫穷又无资产,还没有记忆。
真是要啥没啥。
胡瑶看了眼向南竹,那意思是居然没把房子的事说了。
当时是白老头给定的方案,他们居然没人告诉萧师傅?
而向南竹却是一脸的懵,那意思就是说,都说了,说得可清楚了。
而萧师傅完全不在意。
“我现在也没什么钱。”萧师傅又继续感慨,是特别想给胡瑶点什么,这么好的儿媳妇,打灯笼都找不着。
胡瑶又看一眼向南竹,萧家有几个折子,上面的钱都让她取出来了。
向南竹:都说了,连一分钱的事都讲清楚了。
这边萧师傅感慨现在要啥没啥,拉着胡瑶是一个劲地叹气。
而站在他们身后的向正北跟徐婉婉,都感觉自己这边像是捡的。
向正北很用力地“咳咳”两声,冲着萧师傅甜甜地叫了声“妈”。
萧师傅看了眼向正北,然后就笑了笑。
“小北,你胖了。”
向正北最近身体恢复的好,顿顿吃得好吃得多,稍微长一丁点肉是正常的。
就在向正北准备跟亲妈多聊几句时,就听到萧师傅惊叫了一声,朝着前面小跑了过去。
就见萧师傅跑过去,把正在院子里打拳的三娃给抱了起来了,可劲地在三娃脑袋上和脸上一阵摸。
“啊呀,快给奶奶看看,咋瘦成这样了?”
圆嘟嘟的三娃,有点听不懂了,伸手摸了摸自个儿的小脑袋。
随后三娃伸出自己圆鼓鼓的胳膊,在萧师傅眼跟前晃了晃。
“奶奶,我天天在练拳呢。”
“哎呀,你才6岁啊,干嘛要这么辛苦。”
萧师傅快心疼死了,把三娃的两只肉肉的脸蛋又揉了两下,不断地在摇头。
“瘦了,瘦了,这才离家没几年,咋就瘦了呢?”
胡瑶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脑门,一抬头就看到向正北死抿着嘴,而徐婉婉却是满脸的吃惊。
现在的徐婉婉心里是有些不懂的,自个儿婆婆不是说失忆了么。
不过在面对向正北的时候,确实是像个失忆的妈。
但是,对上胡瑶跟她五个娃时,就是没失忆的样子。
简直就是从大惯到小,一点都不见外。
确实,萧师傅对向正北就很见外。
“怎么回事?”徐婉婉不由地问道。
向正北也气啊,可这是没办法的事。
“我妈虽然失忆了,但是就记得我大哥呢。”
啊呀,还真是重视长子呀。
长子向南竹微微低着头,他也觉着有点不好意思啦。
“你少得意了。”向正北很不服气,一下就蹿到了萧师傅跟前。
他指着壮得像小牛一样的三娃,
“妈,他天天吃得比我还多,就是想着怎么弄好吃的,怎么可能瘦了呢?”
三娃就是更结实了,小胳膊硬硬的。要不是只有6岁,绝对是个小肌肉男。
而三娃对自己的小胳膊的粗细还是挺满意的,伸出小胳膊又挥了挥,冲着萧师傅点点头。
“奶奶,二叔说得没错,我吃得挺多的。”
这要是让五娃听到,一定会用小手量量自己的小腰,有没有瘦了。
要是瘦了,绝对会不高兴。
不过萧时候还是觉得三娃的脸儿小了,在三娃脑门上用力亲了两口。
“唉,奶奶要是有钱的化,带你去买好吃的,下馆子。”
胡瑶的眉毛抖了抖,赶紧就说,
“妈,你们歇一歇,晚上去大院儿那边吃饭,咱们吃火锅。”
“啊,是呀,妈,肉和菜都准备上了。”
徐婉婉看着温温和和的亲婆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有点虚。
真不愧是曾经的资本家大小姐,感觉就是不一样。
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脸上一点都不显老。
向正北马上又谄媚地说,
“妈,我有个哥们儿那能弄到羊肉,帮我弄了半条羊腿,我们吃涮羊肉。”
萧师傅微微皱了下眉,疑惑地看向了向正北。
“不是说过两天才去那边吗,不就是吃顿锅子嘛,我不去了。”
其实萧师傅是觉得过去怕给他们添麻烦,可徐婉婉觉得这个婆婆还真难伺候呀。
东也不是,西也不行。
“奶奶不喜欢吃肉么?”三娃歪着小脑袋问。
萧师傅却是缓缓摇头,
“晚上不是要去办事嘛,就不出去了。”
三娃伸出小手拉住了萧师傅的手,
“奶奶,我也不去了。”
胡瑶看着这样,又赶紧说,
“那咱们中午在这吃,大院那边先不过去了,过几天的。”
胡瑶他们都到了这边,而大院那头只有几个老头了。
除了文和尚,还有施老头池老头,就是黑老头了。
下班回来的向二跟武爱英,发现家里的人都不见了。
“人呢。”向二忽然就有点慌张,是一种感觉,家里的事都不跟他说。
黑老头觉得也没必要瞒着他,
“你大哥回来了,他们去接人了。”
一听是这个事,向二微微点点头。
“听小北提到过,他们今天不回来了?”
“看样子是不回来了,你大哥也是有自己的房子的,他们应该在那头呢。”
黑老头随意地答着。
向二发慌的心,微微稳了稳,立即就装作无所谓地笑了笑。
“我大哥跟几个儿子孙子,应该很长时间没见了,我也就不去打扰了。”
其实向二觉得向师长肯定是去住北海的院子了,甚至那边还有冰窖,还不知道怎么舒服呢。
不过大部队一走,向二发现伙食质量也下来了,居然喝的玉米糊糊,还有咸菜丝,连个炒鸡蛋都没。
吃了有些咽不下去的饭菜,向二拉着武爱英就出了门。
“干什么去?”武爱英看着家里挺清静的,其实还是有点高兴的。
而向二却是冲着她指了指某个方向,
“他们肯定在那边吃香的喝辣的。”
“对,大哥回来了。”武爱英瞬间就懂了。
“那我们就去给大哥道喜了,恭喜他找到了儿子,还有了那么机灵的五个孙子。”
“走。”
向二带着武爱英是匆匆地离开了,另一边也觉得伙食下降太严重的文和尚,微微地朝着黑老头摇头。
“下午他们来取东西,你为什么不跟着去?”
黑老头以前凑热闹太多了,尤其是今天萧师傅在呢,他要是离开,这几个老头肯定也要跟着过去。
见多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黑老头很淡然地反拍了两下文和尚的胳膊,
“不是把你孙女带走了嘛,我看咱俩家订娃娃亲的事,没跑喽。”
这话倒是让文和尚有些不好意思了,一旁的池老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成天就爱搞迷信,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纪了。”
文和尚都觉得累,但是只能继续解释。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这是真本事,哪来的什么封建迷信。你看看你现在的额间阴霾沉重,明显就是碰到了棘手的事。”
“碰”一声,池老把水缸子重重放在桌子上。
“你还不承认呀,向家的老四,才4岁吧,是不是受你影响了,还成天喊着要看破什么红尘,啥天和星的。哎,要不是你的原因,他这么个小娃子,能懂这个。”
黑老头听了都立即低下头,默默地喝着茶水,心说,这事可真是冤枉文和尚了。
“我冤枉啊。”文和尚大叫了起来,就差给自己竖个旗子了。
“你不知道啊,向家的这些娃,都是鸿运当头啊。你说的那个小老四,他就是个爱搞迷信的,而且,他的水准比平常打卦的高明多了,他能看懂星宿与风水呢。”
文和尚一副羡慕得不要不要的语气,连一旁的施老都看不下去了。
“瞎说什么呢,那个孩子嘴里说的那些,不还是打你这听来的?”
“怎么可能?”文和尚用手指了下自己的光脑门。
“我只会看相看运,哪懂什么八卦风水天地星辰的。”
文和尚一个劲地晃着脑袋跟双手,
“别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啦。”
施老觉得文和尚的样子,不像是假的。而且他这两天跟文和尚接触下来,也觉得这个老头不像是个能瞎说的。
而且他有可能也确实有一丁点本事的,并不是真骗钱。
施老看着根本不相信的池老,他还是有点倾向于文和尚说的。
“既然这样,等下次见了这小子,我问问他都是打哪学的吧。”
黑老头继续默默地吸溜着茶,心说,那小子鬼精鬼精的,心眼儿又多,更像个泥鳅,哪能问出什么真话呢。
这会儿的四娃,正用一根小小的手指,指着天,大声地说,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
可萧师傅却觉得有点难,她的脸上也是为难的神色。
“再怎么吓唬人,也不能装死人啊。”
“奶奶,你咋这么死心眼子呢。”
四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奶奶,你又不是装,你是本色出演。”
坐在一旁正缝衣裳的胡瑶,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就看到四娃跟萧师傅,俩人一同转过头看着她。
胡瑶轻轻咳了两声,
“啊,老四说得对,妈,你就装你自个儿,指着李华美大骂特骂。”
“是呀,是呀。”
四娃的两只小手上下撂着连着拍了四五下,完全赞同胡瑶讲的。
“奶奶,绝对不会错的,你就穿上当年的那身衣裳,梳两大辫子,再……”
萧师傅现在梳的是时下中老年流行的发弄,三齐头。
然后三娃就把眼睛看向了胡瑶,“妈,你给想想办法。”
胡瑶微微瞪了眼四娃。
“不需要什么辫子,我把手上这件褂子改好了,你奶奶往那一站,就是当年的萧护士。”
“对,对。”五娃也凑了过去,伸出一只手把兜子里的一个小纸外,递给了萧师傅。
“奶奶,吃这个,能多吃饭。”
是山楂片,因为那天饭前吃了这个,五娃发现吃饭的时候胃口更好了。
五娃喜欢吃得肉嘟嘟的,就觉得别人也喜欢的。
萧师傅看了眼五娃,又看了眼她鼓鼓囊囊的两个小兜子,估摸着全装的是吃的。
萧师傅先笑了笑,又柔声地说,
“一会儿就吃饭了,奶奶等着吃肉。”
“噢。”五娃很明白似地点点头。
“有鱼肉,罐头,羊肉,五花肉,哇,好多肉呀。”
见五娃小嘴儿巴巴地这么会说,萧师傅就觉得特别地开心。
这会儿呢,胡瑶也收了针,把衣裳改好了。
上衣呢是从家里翻出来的,十大几年前的白老头的一件旧褂子。
胡瑶手快,拆了拆剪了剪,也没多大功夫,就给改好了。
在递给萧师傅的时候,忽然听到四娃“哎呀”一声。
四娃站在炕上,伸着脖子向外头看,用力拍了下他的小小的大腿。
“我大嫂的手腕上,果然有块表哇。”
院子里文小仙跟在庞团长媳妇旁边一块摘菜洗菜,精神头很不错。
庞团长媳妇更是,庞团长也来了,他们俩口子也算是暂时能呆在一块了。
不过庞团长还是告诉了她一件事,自己有可能被架空,不过他会提前跟领导申请,休息上一年半载的。
庞团长媳妇倒觉得没什么,休息就休息吧,总比一家人总分开强。
而庞团长现在脸色跟身体都不大好,平时总吃不饱,他年纪也不小了。
庞团长媳妇没觉得是个大事,反而觉得挺好的。而文小仙自打来了向家后,心情也一直很好。
她俩就一边准备菜,一边说话。
胡瑶看完后,一转头就看到萧师傅换上了那件旧褂子,还挺合身的。
“奶奶,戴上这个。”四娃把一顶旧军帽也递了过去。
而萧师傅也戴上了,虽然头发的发型不一样了,但是总觉得这个样子很不错。
“走,跟奶奶出去走两圈儿。”
萧师傅一伸手把乱蹦的四娃抱了起来,就到院子里了。
这边的院子还是挺大的,萧师傅就朝前面走过去,还准备在门口也转转,毕竟现在天还没黑呢。
正这时,就听到一阵急急的脚步声,就见一个裹着一脑袋纱布的人冲了进来。
这人一进院子就呆住了,看到萧师傅时,突然又冲了过来。
“扑通”一声,就跪到了萧师傅脚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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