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那么多?”池老立即就炸了。
“让你干什么你就就去,这件事除了你之外要是让第二人知道,你就不用再姓池了。”
池老发完火就把电话挂,而在电话这头的池家老大,气得咬咬牙。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池家老大心里有气,这么多事,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自己亲爹,都快成别人家的了,要不然也不能让自己都听向家的孙子。
向南竹微微笑了笑,指了下那间羊汤馆子。
“包括魏忠和那些流窜犯在内,都盯着这里呢。”
“这么破间屋子,能藏什么呢?”池家老大很是不以为然。
“墙很厚,在墙里面呢。”向南竹觉得大娃跟胡瑶的判断不会错。
“我考虑考虑。”
虽然池家老大说是考虑考虑,但是一直到天黑,他都是在那间屋子里转悠。
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他在找什么线索。
而池家老大本来计划就是把这里关两天,要找一些线索,现在看着没什么可用的,就打算再过一天全都撤。
现在正好,总算是有正事干了。
夜里除了他们几个,就是负责执勤的小兵,池家老大把人安排得站得远了些。
向南竹带着向正北跟向正宗,就直接开挖了。
幸好这次是挖墙,也算好挖,要不然还得叫大娃跟三娃来。
他们这里在夜里干得热火朝天的,而在萧家那边,胡瑶带着几个娃,终于去了放古董的那屋。
紧挨着胡瑶屋的,钥匙也在胡瑶这。
“妈妈,把封条打开么?”三娃在撕封条前,又问了胡瑶一句。
胡瑶随意地摆摆手,坐在了旁边的一个椅子上。
“撕吧,撕吧。”
“现在咱们过过眼瘾,过些全都得交出去了。”
胡瑶的意思是让几个娃好好地看看,尤其是五娃,嘬着小嘴儿,等着上手摸古董呢。
“嚓嚓”听着是撕封条的声音,爱干净的四娃,还找了块布子递给了大娃。
“大哥,擦干净点,都是灰。”四娃把布子递过去后,立即向后退了退。
“多事。”大娃不耐烦地把布子直接丢在了地上。
这时候三娃已经把三个箱子全给打开了,虽然不是什么金碧辉煌,但是看着还是挺闪亮的。
玉器和各类大小瓷器,在大箱子里摆得整整齐齐的。要真的件件是古董,一定是极好极好的。
尤其是一盒又一盒的玉器,有好多镯子和坠子。
看得胡瑶心痒痒的。
“真好看。”五娃直接上手拿了一只红玉的镯子,颜色特别的好。
“喜欢。”五娃两只手抓着红玉的镯子,用力亲了一口。
常年在大的首饰盒子里放着呢,密封性很好,没有一丝灰尘。
不过胡瑶觉得,即使是带着灰尘的,也不能阻挡五娃对于这些东西的喜爱。
“完成反派的愿望,入帐8888积分。”
听到系统的提醒后,胡瑶看了下五个娃的样子。其他四个娃都在看五娃,而五娃双手紧抓着那只红玉的镯子,又来了一口。
还很大气地赞扬了一句,“美”
看着其他四个娃,对这些东西确实是看个新鲜,没有像五娃那样,抓着不放的。
胡瑶过去把红玉镯子从五娃手上拿了下来,不过她先在五娃小手腕上比了比。
“小五,你还太小了,等以后长成大姑娘,咱们再戴啊。”
五娃看着一大盒子玉饰,极其的不舍,伸着小手手叫着,
“美,美,美……”
胡瑶伸手轻轻捅了两下五娃的小肚子,
“你才2岁,又不是22岁,这些东西戴不成,等以后的。”
五娃抬头用眼睛看着胡瑶,却不说话。
一旁的四娃凑了过来,用一种比较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五娃。
“小五,你咋突然爱美了,也想订娃娃亲了?”
“咳,不要瞎说。”胡瑶赶紧抱起五娃出来了,让大娃把房门锁好了。
“放在这还是不安全的。”大娃锁好门时,很不放心地说。
“放金子的箱子也在这里,过几天是要搬走了吧。到时候要是有人过来查,肯定要到这看的。”
胡瑶最近也是在想这个问题,而且她也得想法子解决啊。
现在这家里从上到下,把这个事都推给了她。
胡瑶正琢磨的时候,抱着五娃就下了楼。
正好听到向正好在跟徐四说憋气的事,
“你再憋憋就好了,以后掉水里了,还能自救。”
没有听到徐四说话,估摸着这小子想归队呢。
只是徐鹏鹏过来好几趟,回回跟他东聊西侃的,就是没提这个事。
徐四心里头不踏实的,所以现在还有点心不在蔫。
胡瑶却进看着有点不大对,难道真的让徐婉婉说对了,徐四跟向正好挺配的么?
“呀,小五啊,快让姑姑抱抱。”
向正好一看到五娃,立即就奔了过来。
可现在五娃正惦记怎么美的事呢,一转身把脸藏进了胡瑶的怀里,根本不理人。
胡瑶轻轻拍着五娃的小屁屁,
“妈妈给你做件小裙子。”
“美么?”五娃听到后迅速就抬起了头。
胡瑶点点头,“很美。”
然后五娃这才转过身,把小胳膊伸向了向正好,可小脸儿却是鼓着的。
“吴桂枝。”
向正好乐呵呵地把着五娃,也学着胡瑶在五娃的小屁屁上轻轻拍了两下。
“姑妈这两天有时间,要不然又去学校了。”
“你不是放假么?”五娃的话问得很对,前几天向正好还带着个包袱来,说她放假了,要在这边多住几天。
可是呆了没两天人没影儿了。
向正好马上点头,“我要进修新专业啊,在学校图书馆学习呢。”
“啊呀。”四娃突然从旁边滑了过来,抬着小脑袋望着向正好。
“吴桂枝,你这几天不要出门。”
“啊?”向正好也有点知道四娃总爱这样说话,所以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你们爸爸都要来我们学校进修了,我可不能落后了。况且我只是在学校里面,哪也不去。”
可四娃却往后又退了两步,看着向正好的脸是直摇头。
“你最好相信我啊,要不然真的要倒大霉的。”
“嗯,我记着了。”向正好答得很敷衍。
然后一吃了饭,她就挎着自己的包就去学校。
在马上要到学校的时候,被人给叫住了。
“桂枝,桂枝。”这个声音向南竹听着熟,不想搭理是不是成的,毕竟对方现在还得叫呢。
“干妈,你怎么到我们学校了?”向正好转过身,朝着在小汽车里的魏扬笑了笑。
魏扬的穿着显得很相素,可她现在却是个有排场的旅长夫人。
不仅出门有小车车接送,还有个长得特别好的司机陪着。
“干妈,你怎么来了?”向正好有些不想理会,但是又抹不开面子。
“吃饭了么,到我们党校食堂吃点吧?”
魏扬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不满意,笑着摇了摇头。
“不吃了,你们学校这会儿肯定什么都没了。你上车来,妈有话和你说。”
向正好坐到了小车车后,这才注意一司机的是那个小帅同志。
向正好假装不认识小帅,集中精力应付着魏扬。
而魏扬这么久没来向正好了,一是她自己有大事,二呢这些大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一丝。
甚至连亲爹魏忠都不能让知道一点。
向正好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上了魏扬的车,而魏扬冲着司机说,
“回大院吧。”
“干妈,我回学校还有课呢。”向正好稍微有点急。
魏扬却笑眯眯地说,“回家住几天,课再紧也不差这几天。”
魏扬已经给学校打过电话了,知道向正好这几天放假,至于向正好要回学校做什么,她没有问。
“你爸让人给打了,这几天头不舒服,你要是回去了,他肯定高兴。”
能高兴才怪。
这个事向正好还真知道,但是清楚是亲爸打了干爸时,她就假装不知道了。
向正好连忙装出一副有些吃惊的样子,
“干妈,怎么回事?”
“回家说。”
而魏扬让司机所谓的“回家”,并不是直接回,而是先要去个地方。
“先去看看你爷爷,然后再回去。”对于魏忠的事,向正好还真不知道。
然后等到了地方后,她不由地呆住了。
“干妈,为啥在公安门口停呀。”
魏扬的脸上还是带着笑,只有她知道,她心里头的打算。
她绕了这么多圈子,就是要把魏忠尽快弄出来。
而向家的身份也确实好使,让司机小帅去跟里面的公安说是向正好要见干爸,没等一会儿,说可以带他们去。
甚至公安同志还在做他们的工作,
“好好地跟家属说一说,老实交待,争取组织的宽大处理。”
一点都不知道魏忠发生了什么事,向正好跟在魏扬后面是懵的。
所以在见到魏忠被拷在一个房间的管子上时,吃惊得顺嘴就说,
“干姥爷,我们前几天不是还一块吃饺子的嘛,你犯啥事了?”
“你们慢慢谈,记着,一定要让他老实交待。把自己做过的事,全交待清楚了。”
公安同志就站在门口,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
魏忠不仅被拷在一根管子上,屋里也没坐的地方,魏忠是窝在地上的。
“啊呀,闺女啊,你能证明的吧,我是冤枉的啊,我怎么能放火呢。”
魏忠看到魏扬时,激动地要站起来。
不过因为被拷着呢,所以没挣开,又重新弹回到了地上。
魏扬同向正好,只能在离门口较近的地方看着他。
向正好是不知道怎么说了,而魏扬却是心一直往下沉。
魏扬想的是,魏忠干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是不是被人给摸出些踪迹了。
“他犯啥事了?”向正好问身后的公安。
“放火,烧到了人。”公安同志低声地说。
向正好微微吸了口凉气,没想到姓魏是什么事也敢干。
“我、我没有。”魏忠嘟囔着不承认。
魏扬顿感浑身无力,甚至觉得她好像也没有什么法子。
“爸,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把人烧到了,咱们先想着给人赔偿吧。”
一提到赔偿,魏忠又不说话了。
低下头,窝在墙角。
连向正好这个没什么社会阅历的人,都能看出来这里面有事。
“干姥爷,你烧着了啥人了,是不是很严重?”
“没,我不认识他。”魏忠说话有点结巴。
魏扬的心刚才是往下沉,现在是沉到底了。
知道魏忠是有事瞒着呢,明显打死都不说的。
魏忠又忽然说,“我真没烧着别人,喝个羊汤怎么可能烧到别人呢。”
“好了,到时间了。”门口的公安看到魏忠这样,就知道这老小子不可能说实话的。
一出来后,魏扬拉上了向正好的胳膊。
“跟干妈回去吧,陪陪干妈。”
魏扬很会演戏,所以就把年轻的向正好给打动了。女人的泪,不仅对男人有用,对女人一样有用。
向正好回到吴家后,看到吴孝的脸时,又吸了一口凉气。
甚至死忍着笑,艰难地笑了一声“干爸”。
而吴孝却歪了下脑袋,“我们的关系,很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一旁的魏扬差点被气得直接升天了,她好不容易把向正好给哄回来的啊。
可吴孝却要跟向正好断绝关系?
他们之间所谓的认亲,一切都是口头上的,也就这么些年下来了。
认识的人,都知道是干亲。
可吴孝却要跟向正好断了干亲,因为他被向师长打了。
“我被你亲爸给打了,你都没有回来看我。”
吴孝很不满意。
“你最近在干什么?”
“在学校复习功课。”向正好并没有说慌。
吴孝看了眼向正好,根本不相信。
“你们去哪了?”
“去看我爸了。”魏扬叹了口气。
“不知道是得罪谁了,被人说是他放火烧人,到现在被烧的人都没找着。”
“啊,没找着人?”吴孝的注意力马上就转变了。
“那是不是说明没有烧到人?”
魏扬的火气在一层一层“噌噌”往上翻。
“是根本没有干过这种事,也没有出现被烧的人。”
吴孝的眼睛马上就亮了起来,
“哇,你爸现在还是嫌疑人啊。”
“哈哈……”吴孝马上大笑了起来,随后用手扶了下发疼的脸。
“应该没事的了,在家等消息就行了。”
“干爸,你干啥去啊?”向正好见吴孝顶着一脸的青紫,就要出门了。
“现在天都要黑了。”
“天黑了好。”吴孝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现在没人看得见。”
向正好不知道吴孝这么晚去哪了,可魏扬知道。
肯定是去找文和尚说自己亲爸的事了,在吴孝离开院子后,她的火气再也摁不住了。
“哗啦”一声,桌子上所有东西都让魏扬掀在了地上。
向正好被吓得连连后退,是真被吓到了。
“干妈。”
向正好的声音很低,可魏扬像是没听到一样,把掉在地上的东西,又用力踩着。
咬着牙说,“弄死你,弄死你。”
向正好猜,有可能是朝着吴孝发火的。所以她最后悄悄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也就因为这样,错过了接一个电话。
而这个电话,被魏扬给接了起来。
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后,魏扬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们这样的人,还会打电话,我以为会塞封信给我。”
电话那头的人忽然笑了起来,
“本来是想要给你信的,不过你住的地方不好进。”
随后魏扬报了个地址,“以后可以把信送到我单位,没有人会拆我的信。”
“好嘞。”对方很愉快地就答应了,然后又提到了件事。
“如果你能把卫家的情况,再详细地说一下,我给你送一条牛腿。”
“啊,你叫我七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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