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娃看着徐四直摇头,
“你好好练啊,以后我们一块掉水里,我还等你救呢。”
胡瑶听着了,赶紧喊四娃。
“老四,你去带着小五到水池子那一块练习憋气吧。”
要是以后掉水里了,还能自己憋一会儿。
大概四娃也觉得自己想多了,但是却被向正好给抱了起来。
而向正好的另一只胳膊,又从白老头怀里抱过来了五娃。
“我带他俩去练会儿游水。”
白老头点点头,他正好可以歇息一会儿。
白老头却是不知道的,在他带着向正好前脚刚上了他的旧吉普车,有一辆还算新的吉普车,正好进了军校。
因为魏扬这边证件比较全,很顺利地就进了军校。
只是不顺利的是,向正好居然办了离校手续,要再过一个多月才回来呢。
魏扬现在都不知道向正好去哪了,她也联系不上。
一旁的那个刚接上的人,突然动了下嘴角。
“你不是说她都听你的么,怎么人都不在学校了,你竟然不知道?”
魏扬摆摆手,
“这个得怨我家那口子,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不要她了,想要个儿子的。”
“只要是年轻姑娘,都听着会受不了的。”魏扬冲着这个脸上涂着药膏的七哥,轻轻地说。
而且魏扬也算了下,这位的脸被烧了不像样子,居然只用了两三天,现在看烧伤的地方,并不那么可怕。
而且七哥脸上到处涂着淡绿的药膏,应该是好药了。
魏扬还是有点吃惊的,毕竟这位是被火烧伤的脸,不是别的。
即使再好的膏药,效果是如此的惊人。
而魏扬心里头也是对这个叫七哥的,更加想好好地认识认识了。
“我们绕着街上转转。”
在魏扬说的几条街转了好几圈后,这才同七哥一块下了车,朝前面的街道走了过去。
留在原地的小帅同志,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他俩的背影。
而魏扬却在七哥跟前,又继续夸着向正好。
“我那干闺女长得跟她亲妈特别像,都是美人儿。”
然后魏扬又把当年的萧家一阵夸,还有当年萧家大小姐的姿容。
现在的向正好,可是当年的这位大资本家大小姐的亲闺女呢。
“模样可俊了,她刚出生那会儿,我一眼就看上了。”
魏扬一副喜欢得不得了的表情和语气。
“真是我们有缘份,这孩子现在跟我们吴家的姓了,叫吴桂枝。”
小半张脸都差点毁了的七哥,“呵呵”地乐了。
“找机会见见吧。”
魏扬这才又说起了卫家金库的事,
“卫家当年在京都的产业确实挺多的,但是我跟我爸知道的真不多。”
然后七哥倒是面色很平和地点点头,
“你比你爸老实多了,那个老东西,一肚子心眼儿啊。”
魏扬比较识实务的,所以也跟着点头。
“嗨,我们都是普通人,本事不大,能得的那些福分,是真挺有限的。”
魏扬的立场挺明显,她需要像七哥这样有本事的人来帮忙,而七哥想要什么,她只要能办到的,就会想办法。
别看现在的人大部分都不打扮,可就有的人是天生的美人。
虽然向正好不能算是大美人,但确实有几分同萧师傅年轻时候的样子。
而且她平时吃喝不愁,也没什么事能让她操心的,日子过得也算舒心,所以整个人的精神都是比旁的人要好很多。
其实魏扬不用太夸向正好,七哥也是有点心痒痒的。毕竟向正好,还是个在校的女兵呢。
这样背景长大的女孩子,在某种程度上,特别吸引一些流氓式的人。
七哥城府再深,也绝想不到魏扬会拿从小带大的“闺女”当敲门砖。
魏扬就是不能看姓向的好过,现在向南竹被认回来了,向家看着日子也好了起来,向师长却还是那么的痴情。
每一件事,都像是刀子在魏扬心上割肉。
所以只要向家不好,或者说是萧明惠的孩子们一个比一个惨,她就特别的开心。
没一个人能把魏扬这种变态心思一下给想透了,除了一个人。
四娃。
四娃是觉得早把魏扬这个女人给看分析得透透得,没有一点不是让他感到吃惊的。
浮在水上的时候,他还在抿着嘴盯着向正好的脸看。
有点怪物,他就下水跟五娃玩了一小会儿,再浮到水面上时,向正好的脸色居然就差了几分。
四娃用伸出手指捅了捅旁边的五娃,
“小五,你除了会用火符术和冰水符术,其它的呢?”
五娃马上眦了下小白牙,脆生生地说,
“不会。”
四娃也跟着眦牙,又伸手指捅了下从水上刚蹿上来的三娃。
“你看吴桂枝的脸,跟刚才有什么不一样的?”
三娃倒是真的很认真地看了看,甚至跳出水把坐在边上的向正好的脸给扒着看了看。
三娃又是放开了向正好的脸,很认真地冲着四娃点点头。
“看不出来。”
四娃差点被气炸了,而胡瑶又提着一壶半温的茶水,给这些玩水的娃们送过来了。
“妈妈,你过来。”四娃把胡瑶叫了过来,同样是让她看向正好的脸。
胡瑶看着向正好长得还挺白的,很实诚地说,
“她最近在咱家吃饭的,白了点,也有点胖了吧。”
四娃皱紧了小眉头,“妈妈,她脸色又不大好了,估摸着要出事点事。”
对于四娃这张小铁嘴,胡瑶是佩服的,所以她点点头,表示同志与支持。
“老四啊,那你辛苦些,给盯一盯,妈妈是看不出来的。”
四娃当然知道啦,用小手拍了拍小胸脯子。
“妈妈,交给我,我会把她跟徐四盯紧的。”
“她这两天还要出去照相,离着不算远,你跟着去的时候,把妈妈叫上。”
胡瑶想想还是不放心。
不是说徐四被那个七哥一直记恨的嘛,徐四这个又很迟钝,跟着不是很安全。
四娃看了看胡瑶的脸色,却是高兴地“哦哦”了几声。
“妈妈,你的运气还是那么好,下次我们再一块去寻宝?”
现在第四处和第五处的卫家藏东西的位置,还没有很确定。
胡瑶知道自己能确定,是因为系统的帮忙。
胡瑶点了点头,又拍了拍四娃的小后背。
“那你好好地学游水啊,碰到坏人的时候,跳水里还能跑呢。”
大概这句话确实说到了四娃心里头了,他马上用力点头,朝着五娃挥了挥手。
“小五,过来,扶着四哥来。”
四娃又继续跟着五娃,很认真的练习游水了。
家里的水池子确实不大,四娃也慢慢地没那么害怕了。
而四娃在练习游水的时候,一个劲地在同五娃嘀咕。
“小五啊,你不是以前会画很多很多符嘛,你好好想想啊。”
五娃确实很认真的想,
“我记着啊,但是练不出来。”
五娃的不会是有根据的,她现在只会用水和火的,而且越用越好。
胡瑶回屋后,又从后窗户看了看,发现四娃真的是忧国忧民啊。
一会儿跟五娃嘀咕着,一会儿抬头看看向正好,又一会儿到了徐四跟前再瞅一眼。
胡瑶摇了摇头,觉得四娃这爱操心的毛病,也不知道像谁呢。
白老头也是站在后窗户那看了好一会儿,同样发现了四娃的动作,不过只当是四娃在那玩闹呢。
而他还听到五娃很娇气地问向正好,什么时候可以有沙发包。
向正好马上答应晚上就做,
“明天就能玩,我晚上多做几个。”
只是到了晚上,做沙包的成了胡瑶。
向正好哪会用针线,然后拿着针和乱七八糟的碎布,来找胡瑶。
胡瑶让她把东西放下,她给做。
胡瑶在沙包里填了一丁点的沙子,余下全是塞的布。这样虽然是有点份量,但是不会砸得疼。
五娃跟四娃枕头边上,胡瑶给各放了俩,他俩第二天一睡醒了,就能看到了。
第二天大早,一吃了早饭,向正好带着几个娃就去玩沙包了。
不过向正好虽然没什么事干,但是带着几个娃玩儿还是可以的。
只是让胡瑶没想到的是,天快黑的时候,向正好去了趟街口的商店。
本来应该十几分钟就能回来,结果去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
也算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但是四娃却发现向正好的脸更不好了。
在向正好的脚刚进屋,四娃立即大喊了一声,
“站住。”
四娃马上指着向正好说,
“去洗个澡,我跟小五陪你去。”
向正好一下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四娃五娃那么聪明伶俐,哪能让他俩看着光光的她啊。
向正好把手上的吃的放在了桌子上,连忙笑了笑。
“老四,你说啥呢,这不成。”
“这是什么?”胡瑶也好奇,向正好不是出去买豆子了嘛,怎么好像不是。
“是牛肉。”向正好立马就露出了笑。
“在街口碰上了干妈,说了几句话,她给我拿了一大块牛肉。”
向正好觉得是好事,也说明魏扬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而对于魏扬这个干妈,向正好是矛盾的。
离得近了,有点让她怕,离得远了,有时还是想的。
“扔了。”白老头突然大声说。
“你为啥会碰上她呀,她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还惦记着这边的房子呢?”
“我也不知道。”向正好摇了摇头。
“我也不清楚她现在怎么想的,她也没问我现在住哪。我去商店买黄豆的时候,刚要进商店的门就碰上了她。”
而因为魏扬给向正好拿了一大块牛肉,还拉着向南竹说了好一会儿话,整得向正好连黄豆都没买成。
因为商店关门了。
跟魏扬说完话,向正好一抬头,就看到商店的门正关了。
到了这个点儿,没人再给她开门的,所以向正好只能拿着一大块牛肉回来了。
虽然牛肉在这年月不常吃到,但是白老头是个有骨气,他头个就不吃。
四娃斜着小身子露着小白牙叫着,“吴桂枝,你绝对是被帝国主义的糖衣炮弹给收服了。”
向正好也为难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给我,我也没法拒绝啊。”
而胡瑶现在也知道了一件事,
“看来魏扬知道我们向家的人,现在住这边。”
然后胡瑶立即笑了起来,“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因为这个气死啊,她都惦记很久了。”
完全不知内情的向正好,却是呵呵乐了起来。
“她知道又怎么样,现在这些全是国家财产。大嫂,你不是都付了很长时间租金的嘛。”
胡瑶:你真当是公家房呢
哪有这么好的事。
而魏扬那边也是气得一直恨恨地在咬着牙,现在车上只有她跟司机小帅,魏扬一个人坐在后车座位置上,恨恨地骂着。
“向正好啊,向正好啊,真是姓向的啊。我之前让她帮着打听这边的别野归谁了,她居然说不知道。”
“要不是我亲眼见她从里面走出来,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了。”
“我喜欢这栋房子都多少年了,她明明知道。现在自己住了进来,却一点消息不给我透露。”
魏扬气得用一只手紧紧抓着前面的椅背,
“不让我心里舒坦,向正好,我给我等着,就当我白养你20年了。”
小帅司机从后视镜上扫了眼魏扬的脸,让他的头发差点炸起来了。
一股寒气,从他的脚心一点点往头顶上窜。
现在小帅司机越来越有点怕魏扬了,但是他新进的媳妇儿昆同学,却拍着鼓起的肚皮跟他保证。
“不要怕魏扬,那个女人就是心毒,你只要抱住向家的大腿,就不会有事。”
而昆同学的亲身经历,是最好的教材了。但小帅同志呢,还是有点半信半疑的。
但是现在呢,小帅同志却只能朝向家靠近了。
跟之前同李华美在一块比,李华美充其量跟他耳鬓厮磨几下下。
而这个魏扬,明显会要人命的。
小帅同志的心理素质满好,对于魏扬所有表现,没有一丁点反应。
魏扬其实之前也观察过他,发现这个人好像对钱之外的事,都不关心。
这正是魏扬想要的,所以完全把小帅司机无视了。
要不然,总不能把人给杀了吧。
那以后怎么办,而且小帅司机家里弟弟妹妹都等着吃饭穿衣,穷得要死。
所以魏扬敢打包票,小帅司机和没舌头没耳朵的人差不厘。
完全不知道小帅司机咋想的的魏扬,就是这么无比的自信。
而在向家,还在决定一块牛肉何去何从时,徐婉婉帮大家解决了。
“要是没毒的化,我送我娘家吧,让他们包饺子子得了。”
牛肉韭菜饺子,是几个娃的最爱之一啊。
五娃幻想着多么好吃的牛肉韭菜饺子,口水马上就流了出来。
胡瑶赶紧掏手绢就给五娃擦嘴,而四娃在一旁也是悄悄地流口水。
本来胡瑶想着,要不然割下一块,给几个娃包顿饺子,而白老头却是很硬气地说,
“行,赶紧拿走。”
二娃也是瘪着小嘴儿,他知道没毒。
好想吃牛肉哦。
现在这年月不能随意吃牛肉的,除非是在地里劳动到病死或老死的。
吃一口牛肉,是真的不易。
胡瑶又看了看向正好带回来的这块牛肉,是块很新鲜的牛腿肉。
依照魏扬这种小心的性子,也不会这么张扬地吃牛肉啊。
即使有很多很多不舍,徐婉婉还是拿着那块有三斤多的牛肉回娘家了。
“有口服呀。”三娃不由地感慨。
同样有口服的还有个人,就是小帅司机。
魏扬把准备好的另外一块牛肉,刚才就放在了后座上。
她下车后,慢慢地走到了驾驶位,把一只爪子从开着的窗户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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