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跟我爸补的结婚证,现在应该能领出来了。”
胡瑶拿着手里的取相片的条子,跟萧师傅说。
而萧师傅现在哪还有心思外出啊,她同胡瑶说,
“要不然就把徐四弄咱家做上门女婿吧,虽然咱家也不缺儿子,但是咱家闺女少。”
这个胡瑶认可,她就舍不得五娃将来嫁出去。
“嗯,妈,你说得对。”
“看来咱俩想的是一样的。”
萧师傅对向正好的感情,大概就是血缘接连的一种天生的母爱吧。
这种感觉,可是比对向正北他们兄弟几个好多了。
胡瑶默默地为那兄弟几个默默地点了一排蜡,真够可怜的。
“结婚证的事,你去办吧,我不想出去。”
萧师傅觉得没啥精神。
其实胡瑶还是想见见那个魏忠的,毕竟还有场好戏还没上演呢。
但是这场好戏,得有萧师傅在的。
“妈,你不想试试扮演一个人,是啥滋味儿么?”
萧师傅回过身淡淡地看了胡瑶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
“扮演啥,扮我自个儿么?”
“没啥兴趣了。”
现在萧师傅的心思都在琢磨着向正好呢,别的都没心思想了。
胡瑶微微撇了撇嘴,而这时候站在她脚跟前儿的四娃,扯了扯她的裤腿儿。
“妈妈,你啥时候出去呀?”
四娃现在对外出又很有兴致了,而胡瑶也是对外出能办点事,有兴趣的。
“行吧,回屋睡觉去,等明天一大早就出去。”
说完话胡瑶又无奈地把粘人虫的四娃,又抱着回屋去了。
本来胡瑶以为五娃从楼下厅里先回来,是睡觉了。没想到,正拉着文小仙玩儿呢。
“轮你啦。”五娃手摁着的不倒翁,声音有点急。
“把它摁下去。”
五娃的意思,胡瑶明白。
她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不倒翁,不倒翁,摁下去起不来,那就不叫不倒了。
可五娃却拉着文小仙,让人家把不倒翁给摁下去起不来,就算赢。
胡瑶过去把五娃抱了起来,那个不倒翁立马就弹了起来,晃了好几下。
胡瑶看着乱七八糟的床,无语地叹了口气。
“行吧,带你们去洗澡吧。”
找出了一些干净衣裳,提着一个背着一个,就去洗澡了。
被胡瑶背着的文小仙,小脸儿又是红红的,就比蚊子叫的声音还响一些,
“婶儿,其实我自己也能过去。”
胡瑶却是摇了摇头,
“如果不背你,就得背上老四了,你们都是女娃了,他跟过来不方便。”
随后胡瑶又叫了向南竹,让他把四娃弄到楼下去洗。
而萧师傅听到她的叫声后,就跟过来帮忙。
胡瑶这才腾出手,把屋里给收拾收拾,至少床上的单子得换个干净的。
五娃肯定没脱鞋就上来踩过了,都看到了小小的脚底印子。
五娃平时不这样,看来今天是玩儿高兴了。
胡瑶也是正好给文小仙做了身衣裳,跟五娃的一模一样,除了大小不同外。
洗了澡了五娃一换上干净衣裳,发现同文小仙的是一样时,居然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好。”
这说明她是高兴了,而全身被淋了个湿透的萧师傅,这会儿对五娃的感观在一点点改变。
平时最乖的娃,疯玩起来还是挺可怕的。
一池子水,全让她给划拉外头了,而萧师傅自然地也被涉及了,就跟是穿着衣裳在水里泡了似的,衣裳角上一直往下滴水。
胡瑶先把五娃跟文小仙弄回了屋,又去给萧师傅找干净衣裳。
这一通忙乱,等她收拾好,要回屋睡觉了,发现文小仙跟五娃都睡着了。
而四娃却还没回来。
“让他跟我睡吧,他都睡着了。”
向南竹站在另一个房间门口冲着胡瑶挥了挥手,
“你也赶紧睡吧。”
胡瑶巴不得赶紧睡呢,差不多是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正迷糊的时候,就听到五娃“咯咯”地笑声。
“哈哈,大嫂,我也有表啦。”
胡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五娃手腕上挂着一只表,在那乱甩。
眼见着一个不小心,这只表就会被甩到地上。
胡瑶这才想起来,自己那只表被四娃拽下来后,又给了向南竹。
而现在这只,是她昨天又跟系统那积分换的。
本来是为了看时间方便,而且这种皮带子表,并不太引人注意的。
而五娃居然一醒来,就把她的表给摘了下来,挂在自个儿手腕上玩儿。
胡瑶正想着,这小丫头怎么跟四娃似的,却听到床的另一头,响起了一个声音。
“小五,快,把表给我。”
听这个贼眉鼠眼的声音,就知道是哪个。
胡瑶把身子往过一撑,一只胳膊一力,就把四娃给提了过来。
“你大早上不睡觉,干啥呢?”
四娃也没想到胡瑶居然醒了,而且一下就抓到了他,被吓得呆呆地缩着身子不敢动弹。
知道四娃是个能睡的,胡瑶拍了拍四娃的小身子,把他又塞到了被子里。
“睡吧,睡好了出去玩。”
四娃就这样被胡瑶拍了几下,真的就睡着了。
等胡瑶带着文小仙和五娃洗漱干净后,四娃竟然还没醒,她都怀疑这小子昨天是不是没好好睡。
等到他们吃了早饭,把今天要做的事都规划好后,四娃才从楼上慢悠悠地下来了。
四娃撇着嘴看着胡瑶,
“我也要去。”
“等你的呢,去喝粥吧。”
正好萧师傅这会儿没什么事干,就带着四娃洗了漱了口吃了早饭。
“为什么要坐车?”
四娃对于胡瑶坐公交车这事,有点不满意。
“我大哥会开车的啊?”
胡瑶耸了耸肩膀,
“可是你大哥没来啊,他还有事呢。”
大娃带着三娃又跟着向南竹出去了,而且因为向南竹最近连续立了几个功,留在京都进修的事,差不多也定下来。
“那他呢?”
四娃指着一旁跟着的徐四,他脸臭臭的。
“他也会开车的啊。”
坐公交车还算是方便的,就是等的时间有点长。
四娃很不高兴,他想坐小车车,即使是白老头那辆最破旧的,他也不嫌弃。
胡瑶只能遗憾地摇了摇头,
“你爸爸开走了。”
“难道家里就真的没车车了么?”四娃看着公交车上的人,都想哭了。
今天人有点多。
“有个驴车。”
徐四适时地提醒了一句。
“就是有点瘦,坐着它有点不忍心。”
四娃垂下头更想哭了,
“我的牛哇,呜呜……”
胡瑶马上和四娃说,
“我们一会儿去民政局那边找找,哪有好吃的好玩的。”
徐四立即又说,
“离我们局不远,你们也可以到那去玩儿。”
谁没事干会到公安局去玩,胡瑶白了一眼这个二货。
怪不得萧师傅有点看不上他,而这位是完全的不自知。
下了车后,先到民政局旁边的照相馆,取了照片。
因为是给向师长和萧师傅,补办的曾经的结婚证,所以以向师长现在的情况来说,还是挺受重视的。
毕竟,民政局这边是知道向师长离婚了的。
一边觉得向师长太可怜了,跟现在的媳妇离婚了。
这年月,离婚就是大罪似的,而且还是两个极端。
要么是像向师长这样被同情的,要么像李华美那样被唾弃的。
再者,向师长重感情以及做人不忘本的革命精神,也感染着每一个知道这事的人。
都觉得即使跟现在媳妇离婚了,不是想着再找一个,而是跟最早先前的革命媳妇补办个结婚证。
“一定办个最好的。”
领导们一个个都激愤异常的。
甚至别人的结婚证,可能都不要贴照片,向师长的却一定要。
“这就是向师长那个革命媳妇的照片啊?”
民政局那个工作人员拿着萧师傅的照片,看了又看。
越看越是觉得不对劲,然后又看了看胡瑶的脸。
“以前照相技术不错啊。”
就在胡瑶打哈哈的时候,又听她继续说,
“把人都给照老了,但还算清楚啊,眼睛是眼睛,眉毛是眉毛的。”
“是啊,我奶奶最近刚照的呀。”
四娃气鼓鼓地说。
“呵呵……”徐四咧着嘴冲着人家瞎乐了两声。
“咣咣”几声,大钢印终于盖在了结婚证上,尤其是照片上,那个负责的人还多给摁了两下。
“拿回去吧,别让向师长再难过了。”
“谢谢。”
要不是不合时宜,胡瑶都想掏出把糖了。
而五娃却从兜子里,掏出了一块糖。
“篷”一下,给人家丢在了桌子上,嘟了下小嘴儿,露着小白牙笑了起来。
“吃。”
“这孩子真懂事。”
民政局的人把五娃好是夸了一通。
胡瑶抹了抹头上的虚汗赶紧就出来了,而在他们前脚离开后,在与这位民政局同志一个办公室的另一个人,却疑惑地晃了晃头。
“那个照片,怎么那么像是旁边照相馆照的呢?”
“脸蛋涂得粉嘟嘟的,怎么看,都像是那个人干的。”
“别想那么多,一个死人而已。”
“可是刚才那个孩子不是说,他奶奶活了么?”
这位经手人眼珠子都瞪得溜圆,
“你三四岁的时候,能认得人么?”
然后这个人又继续眼白了两下对方,
“你别再胡想瞎想的,看看人家向师长的革命精神,也学学人家这种做人的精神哦。”
向师长一下就成了抢手货了,而他自己还不知道。
这几天有点忙,都没顾得上回家。
现在终于想到自个儿还有个惦记的媳妇时,却又看到白老头来找他了。
白老头刚从家里来,他现在手上的一些事,转到了向师长这,所以他歇着了。
“爸,这几天家里挺好的吧?”向师长一副很关心家里的样子。
白老头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媳妇现在准备给你闺女整个上门女婿呢,你觉得如何?”
“挺好的呀。”向师长连壳都不卡一下,回复得干脆利落。
“你啊你。”白老头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指着向师长的脑门。
“你跟你那个儿子一样,她媳妇说以后舍不得小五,也要给小五整上门女婿。”
“哼。”一想到早上向南竹是笑得一脸荡漾,白老头就生气。
“他居然一点意见都没有,完全听他媳妇的。”
向师长完全不理解白老头的想法,
“这不是挺好的嘛,要是我妈还活着,你不得也听她的?”
向师长觉得这根本不是个事儿,不过白老头现在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爸,你现在在家休息了,我本来是要休假的。”
“休息个屁。”
白老头又继续生气,
“最可气的,我来的路上居然看到那个叫魏忠的了。”
“要不是想着我那几个孙子要找他算帐的事,我当时就把他抓起来了。”
“他认出我媳妇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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