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穿越快穿 > 卸甲 > 衷情诉誓约(下)
    桑洛听的她前半句眼睛一亮,听了后半句却又沉吟,还未等沈羽再说,又是眉目一皱,开口冷声问道:就因着这事儿,他打你了?


    沈羽微微咬了咬嘴唇,瞧着桑洛的面色不好,摇了摇头:不是他要打我。是我是我自己,我自己要领罚。


    那还是他打你了。桑洛面色更沉,继而复又说道:你好好的,领什么罚?挨什么打?


    沈羽拉了桑洛的手紧紧握着,叹声许久,低头说道:时语知洛儿心意,我也也一直把洛儿放在心中。可你我之情不若众人之情,与我泽阳一族,我父亲,时语,实属不孝。陆将如叔如父,让他责罚,时语,毫无怨言。她说着,却觉得桑洛的手用力的握着她的手,便是呼吸都变的沉重起来,沈羽吸了一口气,抬头望着她,却是眉眼一弯笑着说道:但若是挨几鞭子,便能和洛儿在一块儿,于我来说,倒是便宜我了。洛儿,权当陆将打了我几鞭子,成全了我们,别生他的气,可好?


    桑洛轻声叹道:你总是想得这样多,其实有些话儿,时语实在没有必要同旁的人讲。她摇头只道:你我的事,只你我可做的了主,旁人哪里插得了手?她微微蹙眉,面上又露了心疼之色:晨间就受了伤,这一日都没有让医官看看?


    沈羽但听桑洛不再提陆昭,放了心,拉了桑洛的手笑道:这些伤算的什么,眼下,我饿的不行,公主可愿意赏我几口饭菜吃?说着又道:这饭菜是离儿亲自做的,她本想着来看你,我让她去陪陆将了。说着,自知说错了话,又是一愣。


    桑洛却看透了她的心思,轻哼了一声:今日他打你这事儿,我便记下了。日后,他再如此以下犯上,我定要治罪。说着,心里依旧担心:还是让疏儿找些药来,好歹要处理一下伤口。


    沈羽晃了晃桑洛胳膊,我饿得厉害,还是先吃些东西,这些小伤,我自己回去便可收拾好。


    伤在背上,你怎么上药?桑洛拧了眉心。沈羽急道:离儿会帮我


    她话未说完,桑洛那面上当即裹了冰碴子一般的冷了下来,起身开门,让疏儿取了随身带着的金疮药来,复又关上房门,拉着沈羽绕到屏风后面,沉着声音说道:解开衣衫,以后这样的事儿,不许别人做。


    沈羽支支吾吾的褪下衣衫,趴在床上,只在桑洛那一双手抚过自己脊背之时,整张脸却又不争气地红了个通透,便是背上的伤口都只觉得如蚂蚁爬过一般细细的微微痒,竟都不觉得疼。


    桑洛却根本没心思理会这心思飘去云深不知处的少公,凝着目光小心翼翼地给她背后的鞭痕上着药,却又瞧见她背上除了鞭痕之外还有几处早就大好却结了疤的伤痕,想来定是在战中受伤所致,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担忧。


    待得上好了药,将那药瓶一放,叹了口气。


    沈羽微微侧过头,却又瞧不见桑洛,可她此时上身没了衣服,更不好意思转过身子,只是喏喏地问了一句:可可是好了?


    桑洛便在此时才觉得面红,拿了她的衣衫往她身上一盖,站起身低声说了一句:好了。


    沈羽拉过衣服,手忙脚乱的将衣衫穿好,却见桑洛面上神色更沉,不知又生了谁的气,挪着步子走过去,拉了拉她的衣袖正要说话,桑洛却转而看着她,开口问道:你可知,我为何要以公主之身,跪拜你泽阳先祖?


    沈羽懵懂的瞧着她,抿了抿嘴,轻声道:是为了让我泽阳先祖,护我安稳。


    桑洛轻叹,却往前走了一步,离得沈羽更近,抬眼看着她:不仅是为了让你祖先护你一世安稳,还有她吸了一口气,眼神之中划过一丝坚定之色:洛儿既将心托付给时语,心里面,便当自己是泽阳一族,你沈家的人。跪你的先祖,理所应当。


    桑洛说到此,沈羽轻声一叹,心中更是感动备至,抬手便要将她搂入怀中,桑洛却抬起双手抵在她肩头,依旧一瞬不瞬地瞧着她,开口只道:也是让你父兄知道,洛儿待你,绝非一时儿戏,也绝非仓促决定,是真心实意。


    沈羽听得这话,喉咙一梗,眼圈都红了,不由分说的用力将桑洛搂入怀中,柔声说道:沈时语只钟情桑洛一人。但我在世一日,便会一生都护你周全。


    桑洛淡淡一笑,微微侧过头闭了眼睛安心地嗯了一声: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日后若还因为这事儿被什么人打了,就别怪我生气。


    沈羽点了点头,只说着:洛儿方才说了,当自己是我沈家的人,她低下头仔细的看着她:当真?


    桑洛面上微红,轻轻推开沈羽,低垂着眼睑,细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谎?说着,却是一抬头,直勾勾的盯着沈羽:倒是你,从一开始便就在骗我。


    沈羽但见桑洛微蹙着眉头,面上浮起一层委屈的神色,那样子实在让人又爱又怜,倒也不松手,双手环在她腰间低头柔声只道:时语乔装男子,实也是没了办法,她眼光忽闪,又逢今日祭礼,想起了许多过往的事儿,言语之中,带了些许难过之情,便在这温暖的屋中,在忽晃的烛火之下,轻声说起了龙泽战中的那一日。


    那日,陆将带了我父兄战死的消息,她眉目蹙了蹙,低声娓娓而谈:时语,本要殉国而死。


    话音未落,桑洛却惊的抬眼瞧着她,便是搂着她的双手都不自主的紧了紧,沈羽微微一笑,却道:但陆将却传了我父令,先父似是早就察觉哥余一族有反心,只在给我铸的那一把长剑上,做了些手脚。


    剑?桑洛愣了愣,轻声叨念了一句。


    沈羽点头只道:那长剑,是龙泽战前,父亲亲手为我铸造。陆将之言,言犹在耳。我父之令,藏于鞘中。那剑鞘之中,藏了他早就刻在内中的几个字。沈羽想及当日场景,眼眶湿润,深深吸了一口气,轻声念道:国不堪贰,藓周哥余。四泽若失,吾女为公。


    国不堪贰,藓周哥余。四泽若失,吾女为公。桑洛不自主的随着沈羽之后,轻轻喃喃这裹着血与恨的话儿,轻叹一声:先公为国,死而后已。竟不惜让自己的女儿,继续承袭公位,只为舒余祛除乱军,保我国家安定。她抬眼,目光坚定地看着沈羽:也是难为你


    沈羽苦笑:我原本也是要死的。她蹙了蹙眉,我泽阳一族,历代都以护四泽为己任,祖训有言:祥安四泽,失,不苟活。是我父鞘中之令,救我一命。沈羽活着,便也要以定国安邦,为一生之责。说着,看着桑洛的目光又柔和下来,眨了眨眼,面上浮起一层俏皮神色,却又带了浓重深情:如今,除了为国,还要为了洛儿。


    沈羽这话儿说的深情动听,桑洛面上却又喜不起来,她本想着若能嫁入沈氏,日后,好想个法子让沈羽莫在做什么狼首,也别在冲锋陷阵,可沈羽这耿直的性子,便是父王允诺,沈羽却也极难放下心中责任,如今她道出实情,力驱中州大羿夺回四泽之志已明,她便再不可拦着,她愁容深重,沈羽却不知桑洛又想了什么事儿,轻声问道:洛儿这是怎么了?是是我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


    桑洛却在此时复又靠在她肩头,你为你泽阳一族,舒余一国不惜拼了性命,我知拦不住你夺回四泽之心,但你要应承我一件事。


    只要是洛儿说的,十件百件又何妨?沈羽轻抚着她的后背:洛儿但说无妨。时语什么都应承你。


    待得夺回四泽,国家安定,你须向我父王请旨,辞去狼首,带我离开王都,也不回你泽阳族中,我们去能看见水,看见山,看见花儿,温暖的地方,就如此,白头终老。可好?


    沈羽闭目淡笑,她知桑洛说的这些话,是因着她担心自己又在战中不顾性命的冲杀在前,又怕自己失了信,喜欢了旁的人,还担心着他们日后在王都之中处处掣肘,在泽阳族中不够自在。虽是处处担心,却又处处显露着她对自己一片钟情之心。如此想着,竟不觉已然微微低下头,半睁着双目,压着擂鼓一般的心跳轻轻贴上了桑洛那柔软的双唇。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桑洛轻吟一声身子便软在沈羽怀中,然沈羽只是如此蜻蜓点水心中总觉意犹未尽,却又不知该如何才能与怀中的人贴的更近,用力抱着桑洛的身子,却怎样也不松开。


    桑洛被沈羽这忽如其来的一番亲近惊得心慌,却又因着这似水的柔情被包裹的意乱,心慌意乱之际,便就觉得心跳快得不成样子,沈羽这木头脑袋却在此时竟又不依不饶,她只觉得面红耳赤又觉的气闷,抬手抵在沈羽肩头轻轻推了推,沈羽微微松了松力道,往后退了退。


    桑洛正微张双唇刚透了气,沈羽却又在此时只凭着自己那心摇意荡纷乱的心绪又凑了过来。交合之瞬,沈羽心头忽的重重跳了两下,只因着自己的嘴唇碰到了桑洛口中那柔软的舌尖。


    二人皆是身子一抖,桑洛轻哼一声,沈羽更紧了手臂的力道,用力地将她搂入怀中贴的自己更近,竟迷迷糊糊地伸出舌尖入了桑洛口中,轻轻地碰了碰她口中贝齿。


    灯头烛火忽晃了几下,映着屋中二人。竟是一室温馨。


    许久,沈羽才红着脸轻轻移开,却又闭目一笑,因着心中羞涩复又将桑洛搂入怀中,却又不敢看她。桑洛微喘片刻,抬起拳头虚着力气轻轻捶了捶她肩膀:一直以为你性子耿直,谁知道怎么这样坏呢?


    沈羽低头亲了亲桑洛的发梢,面上还带着笑意:时语再坏,也只对洛儿一人。


    方才还说自己饿得厉害,眼下,想来是不用吃了。


    吃是要吃的,沈羽笑道:只是饭菜怕都凉了,还要劳烦疏儿,再热一热。


    桑洛低着头,拉了沈羽的手走到桌边坐了,只觉得她二人此时都面红着,若是唤了疏儿来,怕又要被这丫头笑,便即倒了两杯酒,推给沈羽:今夜反正无事,时语便就在此陪我聊天,可好?


    沈羽拿了酒杯,沉吟片刻:今日祭礼,按祖制,我需在子时于祖祠之中跪拜先祖直至明日午时。她握了握桑洛的手,安慰道:洛儿来此,一路劳顿,今夜好好睡一觉,明日醒了,我定在此守着你。


    你身上还有伤,桑洛话说了半句,却看着沈羽那样子,轻叹一声:也罢,祭礼之事,祖制不可违。她起身唤了疏儿进来将饭菜拿去热,待得疏儿离去,终究敛了面上那一番柔情神色,替沈羽理了理略显了些凌乱的衣衫,淡声说道:一会儿多吃些东西,便就去吧。


    沈羽展颜一笑,忽的凑近调皮的在桑洛面上点了一忽儿,缩回脑袋将杯中酒喝了,吐了吐舌头只道: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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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达:我知道周末你们一定没睡呢是不是?那干脆也不要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羞涩了我真的太羞涩了这情窦初开还没有法式热吻过的两个人啊我为了给你俩开启这个技能我累死了啊写的自己面红耳赤我怎么能这样啊沈公你真的你怎么这样啊谁让你张嘴把舌头伸进去的你放肆!!!!!!!!!!!!!!


    桑洛:(微微一笑)我。


    二达:是,公主您做的很好


    沈羽:哎嘿嘿哎嘿嘿给作者砸雷和营养液帮我开启更多技能啊小伙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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