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你们月神殿还是难逃一死,毕竟少一个人分蛋糕,他们就能多获得一些利益,况且这利益一点都不少。
夏长隆脸色阴沉的看着陈大勇,事已至此,你说这些还有何用?你要是还算个男人,就自行前去和虚剑门解释清楚,认罪伏法,别拖累我们月神殿。
拖累?陈大勇咧了咧嘴,你好歹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难道你不知道弱肉强食的道理吗?想让我去给虚剑门低头认罪那是不可能的。
我不但不会认罪,还要灭了他虚剑门!
哈哈哈,狂妄无知!夏长隆冷笑道:就凭你还想灭了虚剑门?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是不是狂妄无知,到时候我会让你亲眼看着的。
陈大勇眸光一敛,转头看向坐在首位的夏侯渊,夏殿主,今天这会议我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开下去了,若我是这月神殿的主人,我也会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宁死不降。
夏侯渊脸上露出一抹令人难以捉摸的笑容,起身道:说的对,宁死不降才是我们月神殿应有的骨气。
大家都散了吧,就按我刚才说的做,抓紧时间转移老弱妇孺,其它人留下来和我一起死守月神殿。
话落,夏侯渊起身离开了议事厅,不给其他人反驳的机会。
夜,月神殿主殿灯火通明。
主殿外的演武场上站着两人,其中一人自然是陈大勇,而另外一人则是夏侯渊。
两人就这么站着,眺望着天边的寒星,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良久之后,夏侯渊率先打破了沉默,你真的打算留下来帮我们月神殿对付虚剑门?
陈大勇点点头,目前是这么打算的。
夏侯渊神色复杂的看了陈大勇一眼,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陈大勇笑了笑,其实也没有为什么,只是不想看到月神殿就这么被覆灭而已,毕竟我和月清朋友一场,就当是帮朋友一个忙吧。
夏侯渊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恐怕不止这么简单吧?
哦?那在夏殿主看来,我还能因为什么?
夏侯渊挑了挑眉,淡淡道:你应该是为了你那位朋友吧?毕竟月神殿也是他的家。
闻言,陈大勇心中一动,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或许吧。虽然你们月神殿当年害死了我朋友的父母,但有些人却是无辜的。
夏侯渊微微颔首,如果你能出手帮忙,我们月神殿此次定能度过危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说吧,你这么做,想要得到什么?
陈大勇勾唇一笑,夏殿主果然是快人快语,我帮你们月神殿这么大一个忙,好处自然是得有的。这样吧,你带我去见你父亲,有些事我也得当面向他问清楚。
听到这话,夏侯渊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同时也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那个想法。
好,我带你去。
夏侯渊带着陈大勇来到一处静谧的院子前,然后推开了院门。
整座院子看上去很朴素,屋内的陈设也比较简单。
陈大勇没想到夏侯渊的父亲竟然会住在这种地方。
进屋之后,夏侯渊站在里屋门口躬身道:父亲,有个人想要见您。
进来吧。屋内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同时还咳嗽了两声。
是。夏侯渊带着陈大勇推开里屋紧闭的房门,步入了屋内。
陈大勇目光一扫,只见屋内的木床上盘膝坐着一个老者,这老者须发皆白,身上还隐隐带有一丝死气,显然已经病入膏肓了。
此人便是夏侯渊的父亲,月神殿上一任殿主夏博候!
父亲。夏侯渊冲夏博候行了个礼,开口道:这位是陈大勇,他让我带他来见您,有事情要当面问清楚。
夏博候盘膝坐在床上,双目微闭,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什么事?
是夏侯渊顿了一下,如实道:是关于梦莹的事。
当听到梦莹两个字后,本来还双目微闭的夏博候猛然睁开了眼睛,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陈大勇,沉声道:你和梦莹是什么关系?
这一刻,陈大勇在夏博候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凌冽的杀机。
还不等陈大勇开口,一旁的夏侯渊便连忙解释道:父亲,您别误会,事情是这样的。
接下来,夏侯渊将整件事情同夏博候说了一遍。
当夏博候听完夏侯渊的讲述之后,整个人彻底怔住了。
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大勇,快告诉我,那个孩子现在在哪儿?
陈大勇眉头一皱,对不起,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你说什么?夏侯渊脸色一沉,那个孩子是我的外孙,你凭什么不告诉我?
你的外孙?陈大勇嗤笑一声,夏前辈,别怪我这人说话粗鄙。
若不是我那位朋友机缘巧合之下查到了一些线索,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更不会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外公。
再说了,当年之事夏殿主已经跟我说清楚了,你觉得你外孙得知当年事情的真相之后还会原谅你吗?
陈大勇的语气逐渐变得冰冷起来,你好好想想自己当年都做了些什么事。若不是因为你一意孤行,为了自己的颜面和月神殿所谓的规矩,也不会害死了自己的女儿和女婿。
别再说了。夏博候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当年之事的确是我错了,所以这二十年里,我一直都活在愧疚和自责中,时常噩梦缠身。
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只想在临死之前看一眼我那外孙,这样我将来到了阴曹地府,也好跟梦莹有个交代。
陈大勇冷哼一声,那你可有想过怎么给你外孙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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