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风向一转。


    说时迟那时快,安室透从袖口处摸出枚烟雾弹。


    “不好,快开枪!”雀斑男子大喊。


    但是迟了一步,眼前已经一片白。


    烟雾散去后,两人消失无踪。


    雀斑男子冲到崖前。


    崖壁和下方的森林都没有人影。


    底下倒是有条河,但距离太远了,从崖上怎么也跳不到的。


    “啧,给我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水下。


    木之本立花死死地闭着眼睛,大脑当机中。


    身体的反应很真实,没憋几秒就漏气了。


    完蛋了,我不会要憋死在这吧。


    救命,万能的安室先生。不然你请假就没人帮你替班了!


    木之本立花艰难地睁开眼睛,试图眼神求救。


    安室透的脸上还带着点方才的凌厉。


    感觉让人难以接近。


    他单手搂紧了木之本立花。


    两人胸口紧紧的贴在一起,暖烘烘的温度从安室透身上传来。


    更为致命的是,安室透那张无死角的帅脸,几乎和木之本立花贴上了。


    立花:谢邀,体会了一把眼睛无处安放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想拉开距离。


    安室透捏着她的下巴,把人揪了回来。


    强势地吻了上去。


    木之本立花闭着眼睛,只感觉唇上被重重地咬了一口。


    她牙关一松,下意识地想躲开,被按住后颈固定住了。


    温暖的气息在两人唇间传递。


    让木之本立花终于舒服了些。


    但她这辈子都没和男性这么亲密过。


    心中像一团乱麻被火点了,又乱又闹。


    心跳的速度根本控制不了。


    完蛋了,安室先生肯定感觉到了。


    木之本立花无望地想。


    渡完气,安室透就松开了她。


    木之本立花立刻向上浮去。


    她慌张地胡乱舞动双手,试图抓住什么。


    一秒后,她抓住了安室透的手。


    一下子就安心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牵着手。


    分享着彼此的温度。


    过了会,安室透往上浮了浮,揽着木之本立花向上游去。


    木之本立花瘫坐在河边咳个不停。


    她从来没做过这么刺激的事情。


    从山崖上跳下来再潜水。


    因此呆呆地缓了半分钟。


    被撕衣服的声音惊醒,木之本立花木木地扭头一看。


    安室透正把黏在伤口上的长裤撕开。


    没马上取出子弹,伤口还泡了水,看上去不太妙。


    他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把小刀。


    木之本立花眨眼间,他便一刀下去,把子弹挑出来了。


    做完这一切,他头上出了一层薄汗,轻喘着合上了疲惫的紫灰色双眸。


    淡金色的发丝湿漉漉地黏在脸侧。


    木之本立花看得一阵心疼。


    急忙上前帮忙包扎。


    她经常给小孩包扎,但是那孩子所受的伤也仅限于日常的磕碰。


    这是她第一次见严重的伤口。


    木之本立花捏起棉花球,轻轻为安室透清理伤口。


    她心中煎熬,轻了怕消毒不到位,重了怕伤口痛。


    甚至用左手握住右手,力求让手变得更稳。


    安室透看着她皱着眉,认真的模样,心中像被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温暖,荡起阵阵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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