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今天追到前辈了吗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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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今天追到前辈了吗24


    前辈很生气,前辈很愤怒。


    在刹那之间, 我听见了从观看人群里面发出的惊呼,听见了他们的喧闹声,同时也看见了前辈眼里的三勾玉在不停地旋转似乎要融合成一个新的形状, 看见了他手臂上的青筋突然暴起,整个人都因为我的举动而紧绷着身体, 眉头高高的耸起, 嘴角往下撇,露出了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他紧咬着牙关,鼻头似乎都跟着皱了起来。


    他看起来很生气。


    我还有多余的心思观察着前辈。


    我察觉到了他心里的疑问。


    为什么会这么做?


    这点伤口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是事, 再加上有医疗忍者……这个距离回家去包扎也不会闹出人命。


    在我的眼里,只要不是奄奄一息、实在活不了的情况,都是能活下来的,除非他自己本人不想活, 不然没人会想死,哪怕是伤口再多,那都不算是事儿。


    血还在滴落, 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摊的痕迹。


    话说前辈的眼睛真漂亮啊, 明明同样都是写轮眼, 但是我感觉前辈的眼睛漂亮得多。


    平时前辈的眼睛都是黑色的, 同样也很美丽, 阳光洒下来的时候, 会有光落在他的眼里, 高兴的时候眼睛会弯起来、嘴角也会上扬,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像是春日里面的暖阳、夏日的清风。


    可是此刻却因为我的举动往下耷拉着。


    真的很生气呢。


    我确定了前辈此刻的心情。


    不过几秒, 红前辈他们几个就把我们分开, 红前辈并未拔出在我左肩的刀, 贸然拔出刀可能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比如血液跟喷泉似的喷洒现场之类的,一想到这个场景,我还有心笑了一下,而这个结果就是前辈头上的卷毛都要竖起来了,我连忙闭上了嘴巴,低头看着地面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卡卡西前辈直接拉着止水前辈后退了一步,可前辈依旧没有收回目光,他翕动了一下嘴唇,看起来就像是要说些什么,可是最后他还是闭上了嘴巴。


    用着写轮眼近乎是在瞪着我。


    场上观察的人们似乎也因为这一幕而哑口,这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先不论熟悉止水前辈的人,那些不熟悉的人看我们俩的状况就是拼了个你死我活,止水前辈的大动脉被苦无威胁,而我的左肩则是被捅了个对穿,这实在是令人唏嘘。


    他们本来是抱着看忍术切磋的态度来的,可是这结果……他们面面相觑,这显然已经超过了切磋的范畴,甚至他们都来不及反应,眼前就已经分出了胜负。


    “是晴绚赢了啊。”


    “真是极端的获胜方式呢。”


    “那孩子,从小就这样啊。”


    “这种自损式的攻击方法,真的是……”


    “呜哇,止水要生气了吧。”


    “自己女朋友为了赢结果让自己刀她一把,是想要说你不珍惜我,我就要这样做给你看?”


    “无师自通啊大师。”


    “这下他们能和好吗?”


    “别因为吵架宇智波族地都要被掀翻吧。”


    “鼬,千万要看好你的前辈们啊!”


    “大不了让佐助去陪着晴绚!”


    “那样不会让止水更生气吗?”


    “至少其中一个人会高兴吧?”


    “你是天才吗?”


    我最后不发一言地跟着红前辈去医院包扎了,在医院执勤的人都被我满身血的样子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发现并没有战争发生,说实话近几年内她已经没有看见过这么狼狈的人了。


    以前来医院的忍者要不就是精神上出了问题,要不就是已经包扎好了来医院。


    绝对不像是这种浑身基本上都要被血浸湿的状态来医院的,甚至身上还插着把刀。


    吓得她连忙跑过来带着我去了病房。


    红前辈一边陪着我一边也在好奇着,她看着我拔出刀的瞬间眉头都不眨一下的样子,近乎就明白了我最后为什么那么做。


    “你不怕痛?”


    我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有疼痛感,只是单纯的不怕痛?”


    我点了下头。


    “哎……你真是,”红前辈撑着下巴坐在我的病床旁边,医生的技术蛮不错,很快就把我的伤口包扎完了,其实如果让医疗忍者来治疗的话会好得更快,“我记得你之前接了个任务好像也是这样吧,住了一个月的院。”


    “结果是好的不就行了吗?”我回想起那次的经历,“没办法啊,我很弱的,红前辈。”


    红前辈看起来很无语。


    她下一秒就戳上了我的额头,“如果你弱的话就不会是上忍了,而且搞出那种动静的家伙说得上是弱,那么木叶的上忍都可以打包回到忍者学校再读一次书了,还有……”红前辈顿了顿,戳着我额头的手改为了摸着我的头,“多爱惜自己一点身体,有人会担心的。”


    “而且你们只是普通的切磋吧,输了就输了。”


    “我赢了,红前辈。”我纠正道。


    “你对输赢有那么看重吗?”红前辈反问着我,有些好奇我的想法。


    因为平时的我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做出那种行为的人。


    “会不甘心啊红前辈,明明做了那么多攻略,就好比红前辈你做试卷的话,可以拿下一百分的话怎么都会想去拿一百分的,我不能只拿个九十九分回家啊,以及我肯定这一招是会赢过前辈的话,所以我才会那么用。”


    “而且最重要的……”


    红前辈耐心地等待着我接下来的话。


    “我能够带伤休假了。”我一脸严肃。


    对没错其实这才是我的目的,都已经是夏季了,这么热的天哪怕是我也不想跑到别国去进行什么任务,多一天休假就多一天快乐,不过是区区小伤不足挂齿,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分毫不差。


    红前辈看起来很想打我,她按着发疼的额角,深呼吸了好几口,最后欲言又止,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觉得我应该再去训练场被|操|练个好几回,才能让我吸取教训。


    “算了,让你男朋友来骂你吧。”


    “你在说什么啊红前辈,”我闻言大惊失色,“止水前辈才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只是偶尔会一起上班的同事、同事懂吗!”连挚友都谈不上啊。


    “……啊,”红前辈的目光游移了一瞬,“那他还挺可怜的。”


    “不过,”红前辈又把视线移了回来,她想起来了什么,“他被卡卡西他们几个带走的时候,还挺生气的哦,卡卡西都差点按不住他。”


    我听着缩了缩脖子。


    好像、确实,后果有点严重了。


    前辈不会生气的再捅我一刀吧。


    然而接连下来的几天前辈都没有来,听真由花说他被三代目喊去做了任务,那几天前辈的心情都不太好,都不怎么笑了,就连宇智波前辈都要绕着他走。


    “这下你真的玩脱了,晴绚。”在我旁边的真由花削着苹果皮,削完就开始吃了起来。


    我瞅了一眼她啃着苹果的模样。


    “我记得,那好像是别人送给我的慰问品吧。”


    真由花你怎么就这么熟练地拿着开吃了啊!


    “没事,我不介意。”真由花说道。


    我:“……”


    我现在申请跟她打一架能行吗。


    “但是你真得好好想想,”真由花还是贴心的在我的手心里塞了个橘子,“乖,自己剥皮,那卷毛回来肯定会第一时间就来看你的。”


    “……你这话说的,他好像要把我打一顿。”


    “嗯?孩子总是不听话怎么办,打一顿就好了,而且对于你来说,不是奖励吗?”


    “哎、哎。”


    小声些,这些事情难道光彩吗?


    “但是说实话,”真由花的声音小了点,声音也因为嘴里吃着苹果而有些模糊,“最近族里的动静确实少了点,你跟卷毛的一场切磋带来的结果还不算太坏。”


    “宇智波疯起来了,连自己人都捅是吧。”我心有戚戚。


    “哎,木叶怕着呢。”真由花叹了口气,朝着我伸出了手,“橘子给我一瓣。”


    对此,我把刚刚剥好的整个橘子都扔到了她的脸上。


    “到底我是病人还是你是病人啊!”


    “反正没伤到手啦,这是帮你复健啊,免得卷毛打过来你跑不掉。”


    最后真由花离开了,病房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看着窗外,盯着那些树枝上的乌鸦瞧。


    对上他们的眼睛,我莫名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话说……


    这乌鸦,我是不是在前辈那边看见过。


    木叶的乌鸦不算少,偶尔走一路就能看见房屋上、栏杆上出现一只乌鸦,看见乌鸦也算是一种好运的象征。


    前辈的通灵兽是乌鸦,也能给他的任务带来好运吧。


    我伸了个懒腰,看着时间不早,干脆就拿着忍者心经看了起来。


    这个一百遍实在是难以完成,每次我看到开头就开始昏昏欲睡,对于我来说真是一个催眠好物。


    我连我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时候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书本已经整齐的放在了桌子上,我也躺在了病床的被窝里,衣角紧紧地挨着我的下巴,盖的很严实。


    我:……?


    有善良的田螺姑娘来了吗?


    【作者有话说】


    是好心的宇智波警卫队队员止水哥


    其实这几天出任务的时候,他一直都留了个影分身看晴绚


    第25章今天追到前辈了吗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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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今天追到前辈了吗25


    止水半夜起来都要给自己一巴掌,感觉真该死啊。


    有没有善良的田螺姑娘来我不知道, 但是生气的前辈拿着他的水果篮走来了。


    我快僵硬成一条濒死的鱼,被按倒在沙滩上没有了呼吸,仿佛有冷冷的空气在我脸上胡乱的拍, 明明是这么热的夏季,我却感觉到了一丝寒冷。


    哈哈, 是下雪了吗?


    夏天下雪也很正常的是吧。


    刚才前辈面无表情地拉开门, 手里提着新鲜的水果,在花瓶里面插上花, 把其他人的水果放到一旁,然后把自己带来的水果篮放在了最前面, 进行了这一段行云流水的行动之后,就开始削苹果了。


    说实话,这几天我吃的苹果有点多。


    但是我不敢开口,我只敢躲在床上瑟瑟发抖。


    我感觉前辈不拿着刀捅我已经很仁慈了。


    而前辈也一直没派人来拿他那把胁差, 清洗干净后就一直放在我的床头。


    我敢肯定,他刚才放水果篮的时候看见了,视线还在上面停留了好几秒。


    他一定在心里骂我, 哪怕我没有打喷嚏。


    从方才起, 前辈看了我一眼之后就再也没有跟我对上目光, 只是默默地削着苹果, 难不成是前辈这几天的任务已经让他的心安如磐石、坚不可摧吗, 眼神冷的就好像是杀了十几年的鱼, 心就要跟杀鱼的苦无一样冷了吗?


    我感觉他削的不是苹果, 削的是我。


    前辈把苹果削成了漂亮的兔子形状,然后递到了我的嘴边。


    对上前辈面无表情的脸, 我只能是乖乖张口吃下, 下一秒兔子苹果又递到了我的嘴边, 直至一整个苹果喂完,前辈也没有说话。


    前辈是真的很生气。


    总之、总之不能让气氛再沉默下去了,先开口道歉吧。


    “前辈,对不起!”


    前辈抬起眼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在阴影下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我吓得抖了一下。


    冷脸的前辈真的好恐怖,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拿出杀鱼的苦无来捅我一刀了。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就道歉。”不过好在前辈总算是应了我的话,只要开口的话,接下来的话就应该会顺利许多吧,我想着。


    让前辈生气的事情,也只有切磋的事情了吧。


    但是如果我重来一次也会那样做的。


    我移开了视线,声音细若蚊吟,“就是切磋的事情,我不该那样做的,还有更好的方法。”


    “宇智波晴绚。”


    前辈一字一句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迟疑地把目光转移了回去。


    “你知道你说谎会移开视线吗?”


    我抿了抿唇。


    如果说我不在意这些我下次还敢,这不是怕你更生气吗。


    “我调查了一下。”


    闻言我的脑袋上冒出了一个问号,前辈不是去做任务了吗,他还能挤出时间来调查?


    “你执行过好几次S级的任务,其中护送卷轴的时候遇上了雾隐,那次你任务完成的很出色,”当我听见前辈的夸奖时正想骄傲地点点头可下一秒我就笑不出来了,“可是根据你那次任务的同伴说,你肋骨断裂休息了半个月,接下来的S级任务又让自己的腿骨折了,这几次你做的任务虽然都完成了,但是……”


    我识趣的没说话。


    收取情报的工作就是这样的嘛,总是要去敌人的中心,再加上我又不是那么宇智波的宇智波。


    总的来说,三代目对我挺友善,不过他也没有一直让我去窃取他人的情报,现在没了战争世态和平,这几次的任务大多数都在小国之间发生,自然也不会出现像前辈口中说的那种会受伤的情况了。


    “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说到最后,前辈有点生气了。


    连脸看起来就像是被冰霜敷了一层。


    我在思考着,可是每个人的观点不一样,我也没法跟前辈解释。


    这种习惯已经根深蒂固了,不是前辈或者其他人说几句话我就能改变的。


    “前辈……”


    “前辈的写轮眼是怎么来的呢?”


    止水前辈的表情凝固了几秒,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反问。


    宇智波开眼的几种理由无非就是那几种,前辈的表情并没有发生太多的变化,眼神下移、嘴紧紧地抿起近乎变成了一条线,他俨然已进入了回忆,看着他沉默下去的样子,我近乎就差不多猜到了前辈的写轮眼是如何开眼的了。


    “前辈,有兴趣听个故事吗?”


    没有等前辈回应,我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在发生战争的时候,我也是被派遣到战场上的一员,人、惨叫声、数不清的死亡和伤痛,我一开始并未察觉到战争的衣角,或者说实在是太过于懵懂、甚至还在他人的庇护之下,我认为那东西离我是很远的。


    可是直到人的死去、体温的消散。


    我才猛然发觉过来,人是会死的。


    就死的那么简单、潦草,甚至没人会记得自己的名字。


    而正巧那个时候,战乱让真由花失去了作为一个忍者的能力,维持着一个废物宇智波的名号,进入了无限期的休假。


    那时的我一直在思考。


    是宇智波就要上战场吗?


    是宇智波就一定要不愧对自己的名号,就一定要去夺走人的生命吗?


    生命会诞生、生命会死去。


    有些时候鼬也会提出那样的问题。


    生命的重量很轻,轻的只需要短短的一句话就可以概括人的死亡。


    可死亡的分量很重,重到人要用一生去祭奠。


    可是至少生命不应该那么简单的死去,不应该那么潦草地消失在这世上,化作无人认识的尘埃,到现在我也很难用几句话来断言我对生命的态度,明明想着要好好的活,可是每次面对敌人的时候总是会选择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可是我坚信着这是能活下去的方法,哪怕这个世界已经烂透了。


    比起可能性微弱的选择,我会更选择可能性更大的一方,仅此而已。


    我不知道我到底说了什么,我感觉我的目光无限的拉长,灵魂和意识飞到上空,像是站在另一个视角冷眼地看着我自己。


    “好了!”


    我的话语戛然而止。


    前辈阻止了我。


    我感觉到指甲狠狠地掐进了肉里,额角一点一点的抽动,疼痛如同细沙一般蔓延开来,连血液都变得冰冷、寒冷,像是要喧嚣、愤懑,树叶纷飞、海浪拍打像是无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我的耳畔回荡。


    “你为什么没有救我?”


    那日的血海山头就如梦魇席卷、 如同海啸喷发一般袭来,世界突然变得喧闹而又繁杂。


    那双带着血的眼睛凹陷下去,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早已没有了光亮,像是落入了一片漆黑的黑夜,再也看不见星星闪烁,她平时白净的身子全是血,断掉的血丝和残布,那双眼睛明明没有了光,可是却狠狠地瞪着自己,肉皮翻开来露出了脆弱的骨头,骨头还有碎肉攀附,血液不断地从伤口涌出,泥土逐渐被血浸湿,空气里充满了浓厚的血腥味,令人发吐,灰色的残污弥漫上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攀附而上,她的嘴唇一张一合——


    “你为什么没有救我!”


    我为什么没有救……


    双手被发黑的血液沾满,一滴又一滴的落下,属于生命的体温在急速消失,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仿佛世界都要跟着昏暗了。


    太弱了。


    我太弱了。


    我没能救下来。


    “宇智波晴绚!”


    我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双手捂住了我的耳朵,那双手宽大而富有力量。


    世界安静了下来。


    我听见了血液流动的声音。


    我愣愣地抬起头,看见了前辈眼里转动的写轮眼。


    啊……


    我什么时候也开了写轮眼?


    “别想了,别说了。”


    “……抱歉。”


    前辈你的表情为什么要看起来那么难过?不、不应该让我来说抱歉的吗?因为我又搞砸了,我让前辈难过了、生气了,如果仔细想想的话应该还有其他的方法,也不一定要追求胜利,让大家感到担忧了。


    ……是我没有做好呀。


    前辈没必要因为我难过的,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所以我也在往前看了。


    哪怕我很弱,但是我也会努力的。


    所以前辈、前辈……


    “前辈,不要讨厌我。”


    我像是一个执拗的孩子伸手牵着前辈的衣角,由于攥的实在是太紧,那整洁的衣角都被揪成了不成形的形状,变得皱巴巴的,我不敢抬起头看前辈,声音也不敢轻易发出。


    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些事情了。


    可是一旦从回忆里、声音里,回想起那些事情的时候,我依旧觉得放不下、挪不开。


    死亡的分量实在是太重。


    生命的分量实在是太轻。


    “不会讨厌你的。”


    过了许久,我听见了一声微乎其微的叹息,像是雨巷里面的绵长雨天、像是潮湿与晦涩交织在一起的荒芜,前辈低下了身子,伸手从我的臂下穿过,轻轻地揽住了我,他的怀抱很轻、很温柔,像是冬日里面的暖阳,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医院的病房总是有些冰冷、显得不近人情,微风夹着夏日的温热,吹过了我的身体,前辈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


    他给了我一个拥抱。


    那像是给蜉蝣一个依靠、像是给停靠船只的避风港。


    我闻到了属于前辈身上的味道。


    还带着一点点雨后青草的清冽气味。


    我动了动手指,伸出手有些犹豫地回抱着前辈,我知道前辈这个拥抱只是一个安慰、不带任何旖旎的意思,可是只要稍微一下就好、只需要一分钟。


    我想要做一个任性的小孩。


    “前辈……能去吃烤肉吗?”


    “……可以。”前辈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吃两次,我赢了前辈的。”


    “好。”


    【作者有话说】


    换了自己新画的封面,嘻嘻感觉像好吃的棒棒糖[撒花][撒花][撒花]


    第26章今天追到前辈了吗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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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今天追到前辈了吗26


    谣言传着传着都要从交往变成结婚了。


    “可是你的身体好了吗?”止水前辈有点担忧地看着我。


    “完全没问题, ”跟止水前辈和好的我元气满满,我对着他伸手比划了一下手臂,试图把我的肌肉展现给他看, “我可是很强壮的,其实那个伤口不深的, 很快就好了。”


    止水前辈眉头皱了一下, 看起来马上就要生气了。


    我立刻双手合十对着他做着承诺,“我以后一定会爱惜自己的身体, 这只是例外啦前辈,我如果、如果还做不到的话, 就罚我一个月都吃不到草莓大福!”


    前辈的眼睛转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一个月太短了吧,改成一年吧。”


    “欸——”


    我的表情忽而变得绝望起来。


    “好了, 不用立那么毒的誓,”前辈被我的表情逗笑了,伸手敲了下我的头, “我只是希望你多照顾自己一点, 我会担心的。”


    ……几日不见, 前辈的话功力渐长, 杀伤力怎么那么强。


    我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隐隐感觉我又有了受伤的趋势, 我现在去医院检查我被野猪妈妈撞的心率还来得及吗。


    “好了, 去吃烤肉吧,也当是给你庆祝了。”


    “好耶, 那我要吃肉!”


    “本来不就是去吃肉吗?”前辈笑了一声。


    “对哦。”我反应过来。


    前辈笑着没说话。


    烤肉店的生意平常就异常火爆, 我左看看右看看发现眼熟的人不少, 卡卡西前辈他们怎么也约着来吃烤肉了。


    暗部的工作不是很忙吗?


    那边的人也看见了我,抬起手跟我打了一声招呼。


    “哟,晴绚出院了吗?”


    “身体怎么样?”


    “如你们所见,”我骄傲地叉着腰,“我已经完全复活了!”


    “哈哈哈有活力就是好啊,怎么样,晴绚有空跟我来一场青春的较量吗?”


    如果是能进步的话,当然是可——


    “不好意思,凯前辈,晴绚的身体才好,”跟前台服务员说好预定包间取号的止水前辈从我的身后冒了出来,他笑着拒绝了凯前辈的请求,“要较量的话,就下次吧。”


    凯前辈觉得止水前辈帮我回答没什么不对,听到他这么说还点了点头,“说得对啊,身体才是最重要的,那止水你就好好照顾晴绚吧,晴绚,我们下次再约!”


    “欸、好!”我连忙应了一声。


    “走吧。”止水前辈也跟他们点了下头算是打了一声招呼,紧接着就拉着我的手腕就往包厢的方向走,生怕我要接着跟他们聊似的。


    “哎呀呀,还真是……”


    “他们俩应该是和好了?”


    “应该是吧,看那甜蜜的样子。”


    “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应该就这几个月吧,刚好年龄又合适,大吵怡情,听说他们那边的族长好像都同意了这门婚事来着。”


    “那红你跟阿斯玛怎么样?”


    “欸、咳咳!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呢!”


    “我们才没有像那对宇智波黏黏糊糊的!”


    “欸……没有吗?我怎么不信呢。”


    “没有!”


    我和前辈坐到了一个包厢里,隔绝了外面吵闹的声音。


    前辈竟然能够在进行任务的同时调查我的任务记录,还能够预定烤肉包厢的吗?


    是不是有点太厉害了?


    我一下肃然起敬。


    看来我还差的很远。


    看着我的小宇宙突然爆发的样子,止水前辈歪了歪头,脑袋上似乎冒出了一个问号。


    “我还需要努力啊,前辈。”


    “努力烤肉吗?”


    前辈低头,看着我动作迅猛地夹起肉就开始烤。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下一刻又把夹子放到前辈的手里。


    前辈:“?”


    他的表情看起来更疑惑了。


    “这种东西,还是得让前辈来做示范啊,作为后辈的我就不打扰前辈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笑死,我连饭都做不好,还是别让我糟蹋食材吧。


    前辈似乎也看出了我拙劣的借口,只是点点头,一言不发地把肉放在架子上烤。


    看着前辈熟悉的动作,我不禁在内心感慨了一句,果然是喜欢吃烤鱼的人,就连烤肉的动作也是如此成熟。


    今天的前辈,是烤肉味的。


    叩叩——


    门口忽而传来了声响,我跟前辈对视了一眼,下一秒我就站了起来,“前辈就继续烤肉吧,其他的事情我来解决。”


    我走到了门口,然后打开门发现并不是服务员,而是另一个熟悉的人影。


    “卡卡西前辈?”


    他不是正在和凯前辈进行热血的拼烤肉活动吗?


    “这个。”卡卡西前辈脸上还戴着口罩,我实在没想到这人哪怕是来吃烤肉这么热的东西,也要捂得严严实实的,夏天真的不会热吗?


    “草莓?”


    我歪了下头。


    似乎有点没搞清状况。


    “给我的?”我茫然地指了指我自己。


    “嗯。”卡卡西前辈的眼神飘移了一下,“我隔壁楼下卖草莓的打折了,于是就买了点,刚好我吃不完,送给你了。”


    “就这样。”也不问我接不接受,卡卡西前辈一股脑地就塞到了我的怀里,然后用瞬身离开了。


    我:“?”


    我把草莓带回了包厢里。


    “前辈,卡卡西前辈好奇怪。”


    前辈的手停顿了一下,声音听着有点不自然,“他怎么了?”


    “送了一盒我打折的草莓。”我低头看着这些草莓,色泽艳丽、品相不错,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打折的草莓。


    “不是挺好的吗,你不是刚好喜欢吃草莓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感觉我跟卡卡西前辈没有好到送礼物的阶段吧,而且我告诉过他我喜欢吃草莓吗?


    叩叩——


    包厢里再次传来敲门的声音。


    我急匆匆地放下了草莓,打开了门,这次依旧不是服务员。


    “红前辈?”


    她不是在跟阿斯玛前辈你侬我侬的吗。


    “这个给你。”红前辈没有给出什么理由,只是把草莓大福往我怀里一扔,“终于跟你的小男友和好了吗?”


    “啊啊啊——”听到那句话的瞬间我就拉上了门,以防前辈投来奇怪的视线,“我还没有跟前辈告白!”


    “没事,不影响,反正都是送给你们的,算是提前给你们的礼物。”


    我:“?”


    大家都好奇怪。


    跟红前辈道别,我拿着草莓大福回到了包厢。


    不会有第三次来敲门的人吧。


    我嚼着草莓大福想着。


    “前辈,你说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草莓相关的东西呢。”


    “啊,可能平时你就拿着草莓在吃吧。”前辈思索了一下,对着我招了招手,我愉快地跑到了他旁边坐好,“好了,来吃烤肉吧。”


    “好像也是……”我回想了一下我平时都拿着草莓大福啃的样子,就像是最近卡卡西前辈总是拿着亲热天堂,是个人都知道他喜欢上亲热天堂了,卡卡西前辈不愧是在暗部的人,就算是官能小说,也能面不改色的当众阅读。


    “其实大家都很在乎你的,晴绚。”止水前辈说道,他给我夹了几块肉,“还要吃什么肉?”


    我一愣,又看着碗里的烤肉。


    “已经够了!前辈接下来请奖励自己吃肉吧。”我严肃地点点头,“我不会忘记前辈给我做的烤肉的,以后我也会更加努力,至少把这种不怎么需要研究的手艺学习下来!”


    我吃着发烫的烤肉,感觉舌头都要烫麻。


    可是我却停不下来,我也没法停下来。


    我用袖子擦了擦我的眼角,又伸出手把烤肉沾染上了辣椒,一口气放进了我的嘴里。


    “前辈,这个辣椒的味道很好吃欸!”


    我赞叹出声,然后又低下头吃着烤肉,疯狂地眨着眼睛。


    我伸手抓了一个草莓放进了嘴里。


    香甜可口的味道就在我的味蕾上绽放,我暗自笑了一下。


    果然很甜嘛,才不是什么打折的草莓。


    前辈为什么要绕着圈子做这些呢?


    不过谢谢你,前辈。


    意外的,我们把烤肉都吃完了,等到我们出了烤肉店,外面的天已经差不多快黑了。


    “晴绚。”


    我跟着前辈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


    “你说的是对的。”


    前辈忽而停住了脚步。


    “你看——”


    前辈伸出手指向了夜空,星星轻轻地落在了他的指尖。


    “在木叶,只要抬头也是可以看见星星的。”


    我顺着前辈的动作抬头看见了夜空,只见星星闪烁、银河漫漫,如同花束一般绽放在夜空,灿烂而又耀眼,盛大的像是夜空送给我们的一场礼物。


    “以前我总是会觉得,我希望一个人解决一切,可是很多时候我也明白,我一个人的力量也不够,我是宇智波止水,同时我也得是宇智波止水,有人希望我那样做。”


    “你还记得,你问过我写轮眼是怎么开的吗?开写轮眼的代价实在是太过于沉重。”


    “有些时候,这种力量甚至可以说是诅咒的。”


    “战争是坏事,人心的争斗要何时才能结束?”


    “我不知道,我不明白。”


    “或许有些时候我也累了、对任务感到厌倦了。”


    “但是,晴绚……”


    “你知道吗,”前辈伸手指了指天空,繁星在他的头顶闪耀,“你就像是星星一样,耀眼、热爱着生活,在黑夜里照亮着人前进的道路,而且最近我又发现了你不同的一面,越了解你一点,我就愈发觉得……”


    我迟缓地眨了下眼睛。


    扑通、扑通。


    我感觉我的心脏在跳动,仿佛被碎石击中。


    这下不仅仅是野猪妈妈撞我了,就连是野猪爸爸也在撞我了。


    “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前辈的声音就像是正午过后落在屋内的温柔阳光,像是被太阳直射而融化的雪花,明明音色有些醇厚,可是带着笑意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像是被春晖骄阳笼罩。


    “谢谢你,晴绚。”


    “对了,”还没有等到我回应些什么,前辈就朝着我扔过来了一个东西,我手忙脚乱地接住,“草莓牛奶,今日份的。”


    我拿着那份带有余温的草莓牛奶,看着止水前辈提着的草莓筐和草莓大福,一下又笑了起来,几步跑到了前辈的身旁。


    “那前辈可要小心了——说不定我突然就爆发了小宇宙,或者是有神秘的老人传给我忍术秘籍,到时候我会超越前辈哦。”


    “欸,那我更要加把劲了。”


    第27章今天追到前辈了吗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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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今天追到前辈了吗27


    让宇智波当上火影!


    前辈把他的胁差送给了我。


    最初我还想询问前辈这把胁差的事情, 然而前辈只是摆了摆手,笑着说,“就留在这里吧, 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他说着话的声音一顿,又抬起眼来, 外面的阳光正盛开的热烈, 窗外的树叶沙沙,发出一点独属于夏季的味道, 蝉鸣吱吱作响,声音融化在泥土里, 变得如同音律一般醇厚、甘醇,“那把刀不适合你,这个胁差的长度应该刚好。”


    胁差的长度比苦无还要长一些,差不多一个手掌的程度, 我有点意外,却又连忙道了声谢,于是前辈又笑了笑转身走进了阴影之中, 去完成他今日份的工作了。


    从医院出来之后, 三代目并没有着急找我颁布任务, 而是让我好好休息, 他总是笑意盈盈的像个乐呵的老头子, 而他隔壁的团藏一如既往, 总是阴沉着脸不知道想些什么, 倒是我跟三代目复命的时候,他意外地叫住了我。


    “宇智波晴绚。”


    听到他的声音我想掉头就走, 可是没办法他的级别比我高, 哪怕再不喜欢他, 我也得装装样子。


    “团藏大人,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然而出声叫住我的志村团藏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我,那黑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他盯着我就像是在打量什么商品似的,我猜他应该在估计我的实力,毕竟我可是当着大家的面用那种方法赢下止水前辈的人。


    “继续为木叶效力吧。”


    到了最后,在这片沉默的气氛中,志村团藏只是说出了这么一句,他的声音就像是发旧的齿轮,说的话难听就算了,声音也这么难以入耳。


    还是前辈的声音好听啊。


    我感叹了一句。


    “是,我会的。”


    或许跟前辈相比,我对木叶的归属感并没有那么强,但是也没有要到族里一些激进派宇智波那样要反了木叶,退一万步讲,宇智波哪怕是集合全部力量也很难在木叶手里讨到甜头,更何况前辈是不支持这样的做法的。


    在那场打斗之后,族长也单独找我去了他家一趟。


    想起上次族长大儿子说的话,我带着番茄、甜食等等不会出错的口味上门了,首先来开门的是族长夫人,她看起来很年轻貌美,说实话看起来就像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实在难以想象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


    我先把礼物递给了她,她高兴地捂着嘴,喊我先进内屋,“不用喊我姐姐的,喊我美琴阿姨就好了,佐助在里面,谢谢你的礼物哦。”


    “好的,美琴阿姨。”我从善如流地改了口,脱下了鞋子就走进了内屋,屋内的阳光很甚,从绿意盎然的庭院延伸过来,掩盖了阴影、遮住了屋檐,又进入了落地窗,撒向了外面的缘侧,又落进了内屋,踩在木板上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听到动静的佐助此刻也转过了头。


    他手里还拿着绿色的恐龙,坐在缘侧上的他正在懒懒地晒着太阳,下一刻他又露出了笑脸,抱着绿色恐龙就向我奔来,“晴绚姐姐!”


    我一下接着了这个小炮弹,然后双手穿过他的臂下,举着他就在空中转了一圈,“佐助,你好啊。”


    族长的小儿子似乎不太满意这样的游戏,在我举起他时,他就不满地发出了嘟囔,“放我下来啦晴绚姐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哎呀,我眨了眨眼。


    可是才到我腰际的宇智波佐助,在我眼里就是个小孩子。


    但是既然他认为自己已经长大了,那就顺着他的意思吧。


    “好、好。”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虽然不愿意但是佐助还是乖顺地贴近了我的手心,“佐助这么说的话,是不是训练又进步了?”


    我也听闻过族长大儿子的名号,可能在大家的眼里,作为天才的弟弟,自己也想要追赶前方的身影吧。


    没有被压力压垮的宇智波佐助,看起来也很了不起呢。


    我由衷地觉得像族长这种家庭,压力是很大的,从出生开始就会背上与其他人不同的期待,不能辜负他们的期待,所以只能做到最好。


    显而易见,不仅仅是父亲、哥哥的赞同,来自其他人的赞同,佐助也会露出笑脸来,甚至还带了点骄傲的神色。


    “当然了,晴绚姐姐,下午陪我特训吧!”


    我自然应了一声好。


    而听到动静的族长夫人也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像是初升融化的雪水,开满了春天的嫩芽,嗓音和煦,“可不能一直缠着晴绚姐姐哦,要谢谢她哦。”


    佐助一向很听妈妈的话,于是便乖巧地说了一声谢谢。


    这孩子好像从看过那次切磋之后就会围着我转,特指没有哥哥在的情况下,如果哥哥回来之后就又会跑着去哥哥那边撒娇。


    他竟然没有被那次切磋的结果给吓着吗。


    真不愧是族长的小儿子啊,我感慨着。


    明明喊着让我做客的两个人此刻都不见身影,看着时间还早,我询问着佐助要不要坐在缘侧上听故事。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看着佐助皱起来的眉毛,我就知道了他想要说什么,这孩子的情绪实在太过于简单,喜怒哀乐都摆在了脸上,我看着他手里还拿着绿色的小恐龙,然后又将视线转移到了他写着不满的脸上,“可是就算是大人也会看故事哦。”


    “为什么?”佐助这下换成了疑惑的神情。


    “因为适当的娱乐、放松心情,也会让自己变得更为强大,”我放轻了声音,又细细地给佐助举例,“累了就要睡觉、饿了就要吃饭,如果一个人不吃饭、不休息,是不是就会生病,同理看故事也是一样,对不对?”


    佐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我要听,我要变得强大!我要追上哥哥!”


    我带着他去了缘侧,不再打扰族长夫人做饭,上午的阳光正好,夏季的阳光总是灼热而又滚烫,我讲起我曾经见过的故事。


    当鼬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他的幼弟躺在了外面的缘侧上,枕着柔软的毛绒布偶睡着了。


    我悄悄地对着他竖起了食指,“嘘,他睡着了。”


    鼬有些好奇地看向幼弟,发现他恬静的睡脸,又柔和地笑了。


    他走到了我的身旁,用着极缓地动作轻轻落下,双手放在了腿上,看向庭院的阳光,他身上还穿着暗部的衣服,带着任务的风霜,可是此刻却柔和地不像话,任谁也无法将他和任务中那个残忍冷酷的人联系在一起。


    或许阳光正好,困顿的倦意踏着疲惫的阳光而来,庭院里吹起微凉的风,带着夏日独有的喧闹与暖意,鼬轻轻地阖上了眼睛,此刻的心情也跟着沉淀下来。


    起风了。


    还正处夏季。


    “哎呀,都睡着了吗?”


    族长夫人高兴地弯了弯眼,拿出了一张薄薄的毯子盖在了身上。


    此刻的阳光正好,温柔地撒落了整片木褐色的地面,掀起一道又一道金黄色的麦浪。


    等到族长回来的时候,族长夫人已经差不多把饭菜热好,还顺带把我的礼物一同摆在了桌面上,或许这次餐桌上有了我的身影,所以这一次的午餐聚会并没有像往常那般安静。


    族长问出的问题跟族里的那些老人大差不差,我也一一回答。


    无非就是训练怎么样、以后有什么打算,以及……对木叶的看法。


    说实话,族长问起这些,只是想要一个让人安心的答案。


    他想要获得的不是属于“晴绚”自己的看法,而是“宇智波晴绚”的看法。


    没见着他自己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都穿的是木叶的上衣吗。


    木叶的绿色马甲并没有硬性要求,红前辈每次都不会穿那个绿色马甲,而我的话——基本上也只有执行任务的时候会穿这个丑的要死的绿色马甲。


    自从四代目死后,宇智波在村落里面的位置一直都不尴不尬,虽说宇智波一直担任着木叶警卫队的工作,可是实在是太过于单一,像其他地方的位置,却很少见着宇智波的身影。


    “族长,宇智波是木叶的宇智波。”


    我最后也只是给出了这一句答复。


    在我隔壁落座的鼬也看了我一眼,没什么情绪,他低垂着头,只是静静地听着我跟族长之间的对话。


    “木叶的……宇智波吗?”


    族长的手里握着碗,拿着筷子,他注视着这一桌新鲜色泽的饭菜,思绪却飘了很远。


    我低头看着佐助有些不明所以地抬起头,他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没有理解话题为何变得如此沉重,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佐助,你想宇智波以后会怎么样?”


    我想,族长应该是没有听过他小儿子的发言的。


    因为他太小了,又受着所有人的宠爱长大。


    可是往往是这种孩子,才能看得更清楚不是吗?


    一时之间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聚集,佐助有点紧张地捏紧了手心,可是依旧坚定地给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我想让宇智波当上火影!”


    我倏尔一愣。


    是啊。


    我突然想到,在这样的孩子眼里,除去族长这种身份,最让人爱戴、最让人敬仰的身份。


    就是火影了吧。


    “那佐助要加油啊。”我又揉了揉他的头发,鼓励着他。


    似乎是被年幼孩子的话语逗乐,连平时不苟言笑的族长此刻也闭着眼、嘴角牵扯出一抹笑意,在旁边的哥哥也认同地点了点头,“如果是佐助的话,一定可以的。”


    【作者有话说】


    如果佐助顺利长大,说不定真的能够跟鸣人拼拼火影梦。


    当什么族长啊,直接当火影不好吗,直接滥用权力让团藏端茶送水,不是最喜欢木叶吗,为木叶做牛做马很正常吧(不是


    第28章今天追到前辈了吗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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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今天追到前辈了吗28


    如果有家人的话……


    火影啊……


    我看着屋外的阳光, 午后的阳光倾斜、被斜斜的划了一条线,把阴影和光明分割,我想起来我第一次听见这个词语不是什么几岁孩童一味重复的话语、不是其他大人哀叹的叹息, 而是少年人独有的期望和梦想。


    那时带土前辈还在,那个总是被人评判说着不像是宇智波的宇智波前辈, 总是会一脸热血的在阳光下宣告着“我要成为火影。”的梦想, 所有人都认为那只不过是像是小孩子一般重复的话语,不过是十几岁少年的一句无心之言。


    除去信任他的人以外, 可能很多人都无法相信,这个吊车尾的少年成为火影吧。


    他确实没能成为火影, 他甚至都来不及长大,就这么轻飘飘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也许,在那个时候的我,都相信着这个大大咧咧的前辈, 是能够打破所有人对宇智波有偏见的印象,成为火影的吧。


    就是可惜了。


    那样的带土前辈,也曾是我前进的目标。


    明明是吊车尾, 但是依旧努力、从不放弃, 那样的带土前辈, 其实比任何人都还要耀眼、还要厉害不是吗?


    我近乎是叹息了一声。


    “晴绚姐姐!”吃完午饭的族长和鼬也已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急急忙忙地又要回到那枯燥烦闷的工作里, 也只有短暂地回到家里的这段时间, 才能谈得上放松和闲暇, 阳光慢慢地像是藤蔓攀附在草地上,我抬眼看看外面的太阳正晒得热烈, 我低着头问着佐助, “要去训练场训练吗?”


    木叶的训练场很多, 上次我跟止水前辈进行切磋的训练场还没有维修完毕,我打算带佐助去树木比较繁茂的地方,这样好乘凉。


    “要去!”佐助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转身抱着恐龙就去找妈妈,“母亲!我要和晴绚姐姐去特训!”


    特训……吗?


    真是意外孩子气的发言。


    我并未感觉我能够教于佐助什么,毕竟族长在前,再加上身为天才的哥哥,佐助在修炼这方面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难题。


    但是既然答应人家了,那就要认真完成。


    得到族长夫人的同意之后,佐助又啪嗒啪嗒地跑回来,把恐龙放到了一旁,整整齐齐地把玩偶堆在一起,还顺便拍了拍它的头,仿佛就是在说我要出去特训了你要好好在家帮我照看着其他玩具伙伴。


    下一刻他就背好了忍具和小包,一副严阵以待随时可以准备出发的模样。


    落在阴影里面的眼睛亮亮的,像是黑夜里面的极光、像是远方山际的翠绿树叶,富有生机而又朝气蓬勃。


    “晴绚姐姐,我准备好了,走吧!”


    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我伸出手,佐助乖乖地把手放在了我的手心。


    在走向训练场的路上,我低声询问着他,“佐助想要学习什么呢?”


    虽然我也不知道该教佐助什么,既然他想跟着我的话,就说明他有自己的想法。


    果不其然,佐助下一刻就兴致勃勃地说起了那天我跟前辈的切磋。


    “晴绚姐姐,我很想学那个超级华丽的大招——那是火遁造成的效果吗?”


    啊——


    那个啊。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


    那种杀招教给佐助没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吧?毕竟是族长的小儿子啊。


    毕竟对于佐助而言,让宇智波一族最骄傲的就是火遁了,哪怕是火遁,偶尔做任务的时候经过一些地方,也能看见在湖边蓦然亮起的火光,直直地照亮了整片湛蓝色的天空,像是夕阳落在了湖边,染上了一圈圈暖橙色的光,而那时鼬正在训练火遁,坦白说第一次看见他使用火遁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也不免地浮现了跟族里大多数人一样的看法。


    族长的大儿子,真不愧是天才。


    佐助估计是看在我闹出的动静足够大吧。


    虽然那不是火遁弄出来的动静。


    “佐助,”我对着他招了招手,然后递给了他一张可以测试查克拉的纸,“把查克拉用在这张纸上。”


    佐助接了过去,先是对着阳光好奇地看了两眼这张洁白的纸,看了几眼之后发现确实是没有什么特别,才缓慢地把自己的查克拉注入到了纸中。


    而看到查克拉纸变化的我一时有些沉默。


    族长的大儿子是天才也就算了,怎么小儿子也是个天才。


    查克拉属性这么多,到时候使用忍术都可以随便选择了。


    话说我现在跟着宇智波佐助姓还能挽回我的天赋吗?我的表情一时变得肃穆起来,人比人气死人,我的雷属性和土属性呢?你们在哪里? !水属性也可以给我啊,到时候我就能跟火遁结合蒸桑拿了。


    见我的表情变得如此严肃,佐助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抬起眼来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佐助。”我一把握住了他的肩膀,语气严肃地就像是在交代什么大事,“你以后一定能成为火影的,你肯定能够让宇智波再次发扬光大。”


    佐助虽然疑惑但是依旧乖巧应答:“我会成为火影的,让宇智波再次发扬光大,到时候我能保护哥哥、父亲、母亲,我会保护晴绚姐姐,保护木叶所有人!”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啊。


    我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头,如果是不合适我都想抱着他亲两下了,那个总是挎着个脸的族长到底是怎么能拥有这么可爱的儿子。


    真要说起来,鼬的性格看起来更接近族长一些,他平时没什么表情浮动,或者说有也很淡,跟佐助这种鲜明地表达情绪的简直就像是两个极端。


    只有风属性和火属性的我只能教佐助一些皮毛。


    不过我想了下,然后从忍具包里面掏出了起爆符,“佐助知道这是什么吗?”


    佐助点了下头,像是一个认真听讲的学生,“是起爆符。”


    “好,”我利索的把起爆符绑在了苦无上面,“起爆符虽然可以提前布置在这些树上,但是同样你也可以操纵它。”


    我把查克拉线分离出来,依次绑在了苦无的身上,几乎在风动的一瞬间,我就把苦无投掷了出去,然而下一秒,直直向着树干飞去的苦无就转了一个圈,竟然就在空中爆炸了,“出其不意。”


    我对着佐助眨了眨眼,下一刻又在手里搓了个风遁。


    又往空中扔了个起爆符。


    风在另一个树干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佐助好奇地望了过去,发现树干的中间竟然被风遁戳了个洞,我又指着那个洞来说,“这是调虎离山。”


    比起如何让忍术变得更强大、如何把火遁的力量发挥的更好,我还是更喜欢这种结合忍术、利用忍术的方法。


    俗话说就是耍小聪明。


    “忍术不是单一的,佐助,”而且这孩子五种属性的查克拉都有,想怎么使用都可以,我喊他坐下来,看着我手里捡到的一根树枝给他写写画画,“比方说你可以用土遁和水遁结合,风遁也可以让火遁变得更厉害,风和水也能够制造冰。”如果我会水遁的话,我就能制造冰淇淋……


    我突然收住了声音,看向佐助的眼神前所未有的热烈起来。


    被我注视着的佐助:“?”


    于是转眼之间,我和佐助坐在了石头上开始吃起了冰淇淋。


    夏天就是要吃冰淇淋啊。


    我对着佐助竖起了大拇指。


    “佐助真厉害啊。”


    听闻到我夸奖的佐助哼了一声,小口地吃着冰淇淋,看起来也挺高兴的模样。


    就是风遁和水遁做出来的冰不怎么好吃,感觉就是普通的水冻结起来的味道。


    等到下午鼬下班来接佐助的时候,我还兴致勃勃对着他打了一个招呼,甚至还把做好的冰淇淋塞到了他的手里。


    被塞了冰淇淋的宇智波鼬:“?”


    他对上幼弟期盼的目光,下意识地吃了一口。


    普普通通,没有任何味道。


    但是良好的弟控属性让他从善如流地接受了没有味道的冰淇淋,并且给出三连称赞,“是佐助做的吗?很厉害哦佐助,今天训练了风遁和水遁吗,佐助做得很好,哥哥也感到很高兴。”


    下次我尝试做一下刨冰吧,这个不需要什么技巧。


    “那晴绚姐姐下次见!”佐助对着我挥了挥手,拉着哥哥的手就准备一同回家了。


    我也对着鼬和佐助挥了挥手,“再见。”


    鼬一边走还一边低头问着佐助,“有跟晴绚姐姐说谢谢吗?”


    “说了!”


    “今天具体学习了什么呢,佐助?”


    “一个风遁和水遁,晴绚姐姐还教了我怎么用风来控制苦无,可是我没有成功……下次、下次我肯定会做得更好的。”


    “好,我相信佐助一定可以做到。”


    看着他们逐渐离去的背影,我幽幽地叹了口气,有些时候也挺羡慕他们的。


    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吗?


    风吹过我的额发,树叶不停地垂落、消失在泥土里,如果有家人的话……


    我转过了头,倏尔发现了阳光下站着一个人影。


    “哟。”


    风吹起了他的卷发,在夕阳落下的余晖下,那黑色的头发被染上了一层金晃晃的光,整个人都被照的透亮,前辈举起了他的右手,左手撑着右手的手肘,风传来了他的笑声,“这个时候应该说是下午好了……对吧?”他从漫漫阳光下走到了阴影笼罩的树荫处,可那双眼眼睛依旧明亮,他低下头对上我的目光,“我听鼬说,你来教佐助特训了,这个时候应该刚刚好,”他伸手拉过我的手腕,手指触碰过的地方有些发烫,“今天的牛奶。”


    “要一起回家吗?”


    他笑着问道。


    第29章今天追到前辈了吗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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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今天追到前辈了吗29


    明天,也可以一起回家吗?


    以前并不是没有跟前辈一起回家过, 不……仔细想想的话,次数还挺少的。


    我跟前辈的时间大多数时间是错开的,可以说在我没有遇见前辈的时候, 我跟前辈能够相遇的时间,就好像是我早上才出门, 而前辈却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虽然有一些夸张,但是事实确实是这样。


    但是认识前辈之后。


    ……好像总是能够遇见前辈。


    虽说也有可能前一阵子我还在尾随前辈, 只不过这几天反而懈怠了下来,属于前辈的观察日记也很久没有更新了。


    这样下去不行, 好!决定了,接下来只要有空就一定要把前辈的观察日记续上!


    说起来,刚刚答应的太快,没有仔细去回想前辈说过的话。


    前辈的确说的是“听鼬说, 我来教佐助训练”这样的话吧。


    也就是说,前辈是特地来找鼬打听我的去向吗?


    意识到这点的我,脸立刻有些发烫起来。


    知晓我们去处的只有族长夫人, 那么应该是鼬回家了之后知道了答案, 前辈跟着鼬一起来的吗?


    前辈也去了族长家吗, 希望族长不要太为难他。


    为了不让脸继续发烫下去, 我拿起了前辈送给我的草莓牛奶贴在了我的脸上——是特地冰冻过的, 现在还隐隐散发着冷气, 上面还有着凝结起来的水珠, 一滴一滴地滑过了我的手心,却能够很好地缓解此刻焦躁的心情。


    我稍稍落后前辈小半步, 这样的话, 我就能够悄悄地偷看前辈了。


    前辈今天只是简单地穿了短袖, 后脑勺的头发有些轻微地翘了起来,他的头发不像是大多数族人,微卷的发梢轻轻地在阳光中晃动,额头上戴着的护额从头顶穿过,在后脑勺打了一个不太好看却牢固的结,衣领高高地立了起来,遮住他的后颈窝,前辈把胁差送给我之后,就没有穿那个肩甲了呢。


    我摸上放在我腰间的胁差,上面被洁白的布条包裹着,为了不脱手而做的保护措施,摸上去还带着一丝粗糙的触感,这就是前辈一直使用的刀。


    话说没关系吗?


    我由衷地有些担忧起来,那不是发动瞬身之术的必要条件吗。


    “那个、并不是必要条件。”


    前辈突然开口回答着我的疑问。


    过了几秒,我才反应我问出了口。


    “是这样啊。”我有点结巴地应着,我怎么能够问这么失礼的问题呢,毕竟是前辈,哪怕手里拿着冰淇淋也能发动瞬身之术吧……?不好,有点想笑,拿着冰淇淋的前辈发动瞬身术的话,是打算诱惑敌人吗,用瞬身术把每个敌人的嘴里都塞满冰淇淋?


    我忍住笑意,下一刻又好奇地问着前辈,“那前辈,还会用刀吗?”


    “大概吧?”前辈也不确定地回答着我,“我用刀的时间并不多,更多用的还是手里剑和苦无,而且现在……”


    而且大概现在也应该用不上刀。


    我默默在心底补充上这句话,猜想着前辈应该是想要这样说。


    “前辈,我会好好珍惜的,绝对会每天都拿出来擦拭两遍的,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我认真地说道,“绝对不会辜负前辈的期待。”


    “不用那样也可以。”前辈说道,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我送你这把刀,更多的是……”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有些疑惑地前进了一小步,抬起了头,眨着眼睛看着前辈,“更多的是什么?”


    前辈的神情变得纠结起来,看起来实在是难以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他对上我的目光,下一刻又像是被烫伤,迅速地挪开了视线,“这把刀,大家都认识。”


    这把刀,大家都认识?


    我在心底重复着前辈的这句话。


    舌尖把这句话嚼了一遍又一遍。


    我忽而反应过来。


    救命……!


    前辈想要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我、我还以为是前辈看好后辈的实力,让后辈更上一层楼的祝福愿望。


    明明方才因为草莓牛奶而降温的脸颊此刻又开始发烫起来,甚至还有超过的趋势。


    不仅仅是耳朵、连脖子和脸,都有了发红发烫的模样。


    手里的草莓牛奶在此刻仿佛也失去了它冰冷的作用,变得愈发滚烫起来。


    扑通、扑通。


    心脏跳的越来越快。


    是我认为的那个意思吗?


    是我认为的那个意思吧。


    野猪爸爸你带着一家三口都来撞我的心脏了吗?


    “前辈,”我捂着发烫的脸,“是担心我吗?”


    虽然在烤肉的时候,前辈也说着会担心我的话,但是那个时候的担心、应该是更倾向于前辈对后辈的关心吧,如果是我遇到那个情况,我也会担心的。


    前辈彻底地转过了头,另一只手摸上了后颈窝,摸上去的瞬间就察觉到了手心的温度简直是烫得吓人,“……我不想你受伤。”


    我担心你。


    我不想你受伤。


    乍一听有些相似的话语,里面包含的心意却不相同。


    唔、怎么办,明明是我自己问出口的话,可是我此刻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前辈的话。


    “前辈、前辈也是!”我感觉我呼出的气息都是乱的、灼热,“前辈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虽然前辈可能不太会受伤,”我一下又往前走了一小步,“但是如果是前辈的话,”我想起来前辈因为那些文件而头疼皱起眉头的模样,想起前辈面对团藏时苦恼的神色,想起了前辈因为我的话而愣神的表情,“前辈的话、前辈的话……”


    “我希望前辈幸福。”


    “如果能帮忙的话,我一定竭尽全力。”


    我双手不安地摩挲着,面色通红地看着前辈,不曾移开我的目光。


    而下一刻我又意识到我到底说了什么——


    让前辈幸福?


    能帮忙的话,一定竭尽全力?


    这两句话单独分开还不会觉得奇怪,可是当它们重叠、联系在一起,怎么感觉像是为了让前辈幸福的话,我一定会拼尽全力?


    怎么越说越让人害羞了。


    明明我跟前辈都没有到说这种话的关系,难不成都是因为红前辈口中说的那些话蛊惑了吗?我真是一个笨蛋,前辈会不会觉得我太过于冒犯啊。


    一定会的吧,我到底说了什么蠢话。


    “前、前辈?”


    呜呜呜前辈没有说话了、前辈沉默了,这些话果然给前辈造成困扰了吗?


    然而前辈并没有露出我想象中困扰的神色,他放在后颈窝的手移动到了前面,捂住了整张脸,“晴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了,正因为是前辈我才会说这样的话啊。


    “我只有对前辈说这些话啊?”


    这下好了,前辈的另一只手也紧张地握紧成了拳头的模样。


    “没事吗?!前辈,你好像在冒烟了!”


    天气有这么热吗?


    为什么我不会水遁,这样我就能给前辈制作冰淇淋了。


    “……没事。”


    前辈红透了,让我想起来前几天买的番茄。


    他咳嗽了一声,故作镇定地往前走,“我们回家吧。”


    “好的。”我连忙应道,走了几步发现不对,“可是,前辈你走错方向了。”


    前辈默默地换了正确的方向。


    看着前辈的模样,我也不好再开口说话,生怕再说出什么蠢话,我们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斜阳透过屋檐撒落过来,残阳挂在天空,轻轻地拍打在绿色的树梢上,我抿着嘴唇,想要看前辈的神色,于是便悄悄地抬起了眼睛。


    一时,四目相对。


    下一刻,又迅速地错开了目光。


    我捂着发烫的脸。


    呜哇——


    我在内心尖叫着。


    为什么连对视都变得这么难了,明明我们之前都对视了好多回——


    我突然想起在警卫队的事情,想起我跟前辈的对视,这下好了,连我的头顶都开始冒烟了。


    天气为什么这么热啊,明明都还没有到酷夏的时段。


    手里的草莓牛奶早已被夏日的温度给烫伤,俨然已经彻底失去了它的作用,我捏着牛奶,盒子凹陷小小的一角,可是我却不再敢抬头看向前辈,只敢仓促地看着周围的景色,可是此刻的心情实在是过于慌乱,总是见过的场景此刻却变得不一样起来,悠沉的鸣叫声和鼎沸的人声重叠在一起,在摇晃的老树下散着富有节奏的音律,墙角的泥土散着不知名的花,淡褪了木板的褐色,弥漫上一点灰色的痕迹,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族人跟前辈打招呼的声音。


    “哟,下班了吗?欸,止水我记得你不是早下班了……哦——”宇智波前辈的视线往后一移,看见了在止水前辈身旁的我,“晴绚也在啊,是找警卫队什么事?”


    还没有等到我回答,宇智波前辈就被另一位前辈拉走了,“你还看不出来吗?她找止水,不是找警卫队。”


    等到宇智波前辈们耍宝式的离开之后,我们才继续沿着街道走起来。


    到了族地之后,我的家就并不远了,远远地就能看见我家门口。


    是时候跟前辈道别了。


    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我有点莫名的失落。


    我刚想说出道别的话,可是话在喉咙间就转了一个圈,换成了别的词。


    “前辈,明天……”


    我停顿了一下,对上前辈的视线时,我的心脏依旧跳得欢快,我下意识地又想移开目光,可是我又再次鼓起了勇气,一鼓作气撞进了前辈的眼睛里。


    “明天还能见到前辈吗?”


    我还想见到前辈。


    不想就这么分开。


    如果可以的话,也想跟前辈一起回家,反正、反正前辈都约定好了,要送我一个月的草莓牛奶了,所以一起回家也不是难事吧。


    族地内又这么近,就让我稍微任性一下吧。


    “明天我没有任务,应该就在警卫队上班,”前辈抿着唇,“所以……”


    “我明天,也可以送你回家吗?”


    前辈轻声询问着。


    【作者有话说】


    应该快在一起了(我竟然写这么长他们还没表白


    第30章今天追到前辈了吗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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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今天追到前辈了吗30


    跟偷情似的。


    跟前辈道别之后, 我脸上的温度才缓慢地降了下来,手心化为掌扇着风,好似这样就能凉快一些, 实则是脑袋还有些迟钝不能运转,只能下意识地用着这种动作来进行微乎其微的降温, 走到内屋之后, 我才徐徐地扬起了嘴角,明天也能见到前辈, 太好了。


    对了,要把前辈的观察日记写上才行, 今天是前辈主动说出明天也要送我回家的一天。


    而我在美滋滋地写着日记时,门就传来了拉动的声音,伴随着一声,“我进来咯——”的话语, 我就知道了来者是谁,我关上了日记本把它放在了抽屉里,才用瞬身飞了出去, 喊着名字就准备来一次激烈的谴责赛。


    “真由花, 都说了多少次进来要敲门!”


    “好、好, ”真由花摆了摆手, “你都说了多少次我都没有敲门你不早应该习惯了吗?”她行云流水一般地递给了我饭菜, “这不是担心你没饭吃吗?”


    闻言我立刻留下了两条宽面条泪水, 作势就要去拥抱她, “真由花……真不愧是我的挚友!你才是我真正的英雄!”


    “别英雄不英雄的了,”真由花坐着对着我招了招手, 我迅速地坐到了她的身边, 她伸出手就呼噜呼噜我的头发, “好、好,乖,你今天去族长家发生什么了吗?”


    “……跟佐助一起做了冰淇淋?”


    “这算哪门子事情啊,”真由花顿时感到无语,“他没刁难你吗?”


    “没有,”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族长虽然看起来很老,但是他的族长夫人看起来很年轻,感觉鼬和佐助都是继承了妈妈的美貌,”我唏嘘了一声,“幸好没有继承族长的缺点。”


    “族长会哭给你看的哦,哪怕是中年人了也会有属于有中年人的荣耀吧,下次说不定他就会在被子里面哭兮兮地敷着面膜,寻找青春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已经三十岁的老头子还抢老婆用的面膜是想要散发第二春吗,还是说想要回到年轻的时候找回恋爱的感觉?已经老头子了就不要做那么多了吧,满脸褶皱的脸变成了半脸褶皱的脸怎么看只会觉得更奇怪吧。”


    “呃啊,不想说族长了,”真由花对我伸出了手,做了一个打住的动作,“还是说他到底问了你什么吧。”


    我抬眼看了一眼真由花,“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她一直都很聪明来着。


    “猜到了跟你实际告诉我是不一样的。”


    我挑了挑眉,于是还是将我跟族长的对话重复了一遍。


    “宇智波是木叶的宇智波啊……”真由花近乎也跟族长一样,最后听完了也只是呢喃着这句话,“要我说,木叶应该是宇智波的木叶才对,明明是创立木叶的两大家族之一,如今却落魄成这样。”


    我一下伸手就捂住了她的嘴,深怕她下一句又说出什么惊天发言。


    “谨言慎行啊,真由花你说这些是要被砍头的。”


    周围不仅仅有监视镜头,还有暗部在看守呢。


    真由花瞪着我,喊我挪开我的手。


    “要被拉去砍头的话,早就被拉去砍头的,”真由花说道,“如果我真被拉去砍头,那宇智波还可以借此机会讨要说法。”


    “让人牺牲的家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呸了一声。


    “都不是好东西,”真由花撑着下巴,“可惜你我的力量太弱,蜉蝣的力量又怎么能够撼动天地呢?”


    “……话不是这么说的,真由花,”我闻言皱起了眉头,我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连晚饭都忘了吃,“哪怕是点点星火,聚集起来也可以燎原的。”


    “先说能不能做到之前,总之要先去做吧?”


    真由花轻轻地眨了下眼,本来有些呆滞的脸此刻却带着些许笑意,她一巴掌拍上我的肩膀,“好!我支持你当上五代目!”


    “我可没这么说!”


    我还想让佐助当上五代目呢!


    “对了,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见卷毛了,”真由花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他又送你回家?你们在一起了?”


    “……还没有。”我小声地说道。


    真由花的眼神看起来像是要杀了前辈一样。


    “男人果然都是狗东西。”


    “但是我打算跟前辈告白了。”


    真由花的表情顿时从阴险变为了好奇,转换时间只用了一秒,她变化表情的速度好快啊,“怎么说?你不是一直都在尾随吗?”


    “最近没有啦,最开始我尾随前辈也是想多了解一下前辈的喜好,毕竟突然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人对你表白的话,如果是真由花的话,你也会觉得苦恼的吧。”


    “嗯……我看脸。”


    “真由花你这么敷衍?”


    “别管我,你继续说。”


    “跟前辈越相处下来,我就越来越了解他,”我忽而面色一红,“我就更喜欢他了。”


    “我认为这样的前辈很好。”


    “告白失败了怎么办?”


    听到真由花的假设,我一下泄气似地垂下了头,“那就祝前辈幸福吧。”


    “我还以为你要囚禁他。”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认为搞上尾随的家伙,也会因为爱而不得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吧,比如说我不是破坏这个家庭的,而是来加入这个家庭的。”


    “那我宁愿只留我和前辈两个人。”第三个人的话,绝对不要。


    “果然你的思想很危险啊。”


    “明明是你先提出的吧!”


    在跟真由花讨论了一些关于族内的问题之后,真由花拿着盘子又回去了,我熄灭了灯,洗漱完毕就坐在了床上。


    除去这些事外,我还有一件事没有跟真由花说。


    族长询问我有没有意向加入暗部。


    暗部是能接触到平常忍者接触不到的地方,但是那个地方也更血腥、更残忍,近乎可以说是发挥忍者工具最好的地方。


    特别是团藏手底下的根。


    该怎么办呢……


    我躺在了床上,看着窗外挂着的月亮。


    那月亮上慢慢地浮现了前辈的脸。


    算了,这些事情就交给未来的我来思考吧,现在还得想想怎么跟前辈告白——


    其实前几次我差点就脱口而出对前辈说我喜欢你的话了,可是那些场合实在是太过于随便,我也不想告白的时候弄得这么随意。


    要准备鲜花吗?


    山中家的鲜花很不错,有些时候还会做一些打折优惠。


    前辈也喜欢吃甜食,要不要准备一点甜食送给前辈呢?


    可是告白的话送吃的东西好像有点奇怪。


    自己的手作能力实在是太差,要不明天趁着休假的时间来特训做饼干,做不了太复杂的只能做一些简单的,但是实在是没有什么自信,总觉得有一种我会把厨房炸掉的预感。


    果然还得是准备999朵玫瑰让前辈感受到我赤诚的爱意吗?


    “叩叩——”


    我还在思索着如何用红地毯、用着话筒宣誓之类的告白场面,下一刻床边就传来了突兀的敲窗的声音,我抬眼一看,发现是随处可见的乌鸦。


    ……不,不是随处可见的,嘴里提着草莓筐的乌鸦也不随处可见。


    为什么半夜会有乌鸦叼着草莓筐来我家啊? ! !


    我有些疑惑地走了过去,然后打开了窗户,想要让乌鸦进来,可是乌鸦却就站在了窗沿处,头一歪一歪的,眨着豆大的眼睛。


    我注视了它好几秒,忽而福至心灵,“前辈?”


    还在歪头的乌鸦把头正了回来,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口吐人言,“抱歉,本来想明天送给你的,但是更想让你吃到更加新鲜的草莓,所以我让乌鸦送了过来。”


    是影分身啊。


    我点了下头,表示理解,把草莓筐接了过来。


    “打扰你了吗?”乌鸦说着话,我竟然从豆大点的眼睛里看出了抱歉的意味。


    “没有,”我摇了摇头,对着乌鸦说话的感觉有点奇怪,“前辈的乌鸦能变成人形吗?我对着一只乌鸦说话的感觉好怪。”


    主要是乌鸦说话很怪,我想了想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过了几秒,乌鸦的样貌慢慢拉长、旋转变化,变成了修长的人影。


    夜晚静悄悄的,偶尔穿来树梢被吹动的声响,我看着前辈的脸,忽而有些沉默。


    ……为什么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真由花应该不会骂我吧,半夜不睡觉私会男人什么的。


    “前辈,要吃草莓吗?”我伸手从草莓筐里面挑了一颗色泽最好看的草莓,放到了前辈的嘴边。


    前辈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低垂下眼,头也跟着微微低了下来。


    我看着他那粉润的嘴唇离我的手指越来越近。


    然后张开嘴,里面的舌尖也悄悄吐露,将那颗草莓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我倏尔一愣。


    前辈温热的嘴唇触碰到我手尖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地瑟缩了一下,前辈、前辈的嘴唇这么柔软吗?


    “好了,早些睡吧。”前辈像是没看出我的呆滞,他注视着我,然后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做个好梦,晚安。”


    下一刻他又变成了乌鸦的模样拍打着翅膀飞走了。


    “晚上好……”


    我下意识地朝着乌鸦的方向挥了挥手,再机械性地关上了窗户,躺在了床上。


    我双手交叉摆在胸前,像走了一样安详。


    我闭上眼睛试图入睡,然而我下一秒立刻睁开了眼睛,仿佛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


    天啊——


    送走前辈后,我近乎是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我就能回想起前辈低垂下眼吃下我手里那颗草莓的模样,手指尖还充斥着一点湿润的触感。


    这样我还怎么睡得着啊——


    前辈是大坏蛋!


    【作者有话说】


    欸嘿,其实影分身的记忆传回去之后,止水哥也睡不着咯。 (由于止水哥自己作息原因,所以对他而言还早,所以没想到晴绚这么早就睡了,意外地看见了晴绚睡衣的可爱模样,今晚上又有两个人失眠咯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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