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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今天追到前辈了91
为喜欢的人做甜点,真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明明提出看房意见的是我, 可是到了第二天我反而紧张了起来。
一时茫然和激动掺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我也谈不上来这种心情到底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或许还带了一点点的害怕和胆怯, 虽说不是买房子,只是看房子, 但是前辈答应了的意思就是, 他其实也想跟我组建家庭的意思吧。
……我是不是该应该去买一对戒指准备一下?
我对前辈求婚吗?
真的假的,我可以吗?
应该可以吧。
看房子是不是得穿一身隆重的衣服……?
不, 又不是结婚。
我连忙否认了这个想法,最后还是穿上了平时穿的族服, 虽说木叶村的人总是说宇智波族人总是喜欢穿深色的衣服,可是不得不说深色的衣服一是好隐蔽身姿,二是真的很方便,特别是有些时候遇到过于羞耻的情况, 这个高高的领子还可以遮住我的脸,短暂地逃离尴尬。
其实木叶村空着的房子挺多,但是如果是完全没有装修的房子, 反而很少, 至少宇智波族地就没有, 因为大多数宇智波都是族内通婚, 很少有人和外族人结婚的, 但也不是没有, 那些与外族通婚的人都跟着改了姓氏搬出了族地。
至于我跟前辈, 虽说我的第一想法依旧是在族内选房子,可是我接着一想, 族外的房子也可以看不看, 先不论族长会不会同意, 总归可以看看,选择总是很多的,不能局限于一条。
而听到我跟前辈要去看房子的真由花惊的差点小说都不看了,她眼里全是隐藏不住的震惊,“你们已经打算要结婚了吗?!怎么速度那么快?!”
哪有。
只是去看房子罢了,我只是觉得上下班不太方便。
“是吗……我马上就要变成孤寡老人了啊,我要一个人慢慢变老了。”看懂了我的眼神,真由花默默地拾起了掉在地面上的话本,动作迟缓地像是一个老人,她捶着因为看话本而发酸的腰背,“孩子终于是要长大了啊。”
“……我还没对前辈求婚呢,而且只是看房子,不是买房子。”真由花什么心思我还不明白吗,装什么装,一看就知道是看话本熬夜过了头,话说她有哪一天不是看小说而熬夜的吗?我寻思了一下,发现这家伙根本就是天天在熬夜啊喂,这不腰酸背痛才怪啊。
“保不齐你们两个上头就一口气买了呢,”真由花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摇了下头,她伸出食指晃了晃,“有些时候啊,计划赶不上变化。”
“没事,”我非常冷静地回答着真由花,语气平稳地像是一条线,“我的钱没有那么多。”
空气一时陷入寂静。
真由花默默地转移了视线。
喂!我看见了哦,真由花你绝对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了吧,你左眼写着工作多年依旧是上班族可怜的社畜,右眼写着是我高估你了真是一个非常有说服力的理由呢,我都看见了哦,就算你装作什么都没问的样子转过了头,但是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哦,你这家伙绝对用怜爱的目光看我了吧!哪怕是可怜的社畜也会有尊严的啊喂。
“咳,”真由花轻咳了一声,这次她没有显得像刚才那般抗拒了,“那就去看吧,妈妈支持你。”
“怎么妈妈都冒出了啊喂!”顶多算是姐姐吧!
“傻孩子,”真由花伸手摸摸我的头,“如果钱不够,跟妈妈说。”
“谁是你女儿啊混蛋!想占便宜也不是这样占的吧,你这个坏女人!”
“乖,”真由花随手翻了翻,从柜子里面找出了一个存折本,递给了我,“我的钱也是拿着没用,这就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了。”
我接过来一看,入眼就是好多个零。
这下震惊的人变成了我。
这是可以的吗,真由花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她不是没有工作吗?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真由花嘴角轻轻地勾了一下,“赚钱的机会又不是只有去老头子那里接任务。”
不愧是真由花,我的挚友、我的大脑。
我郑重地点了下头,虔诚地收下了真由花的存折本,语气庄严而尊重,“感谢你,爸爸。”
“哎,叫爸爸吗,也行,我不挑。”真由花又揉了揉我的头,“去买一套好房子吧,毕竟那可是你们的家。”
“真由花你想来我也不会拒绝的。”我抬起头说道。
“算了,”真由花敬谢不敏,她连忙摆了摆手,“三个人的故事太拥挤了,我才不要加入你们的家庭,你有空的时候回来看看我就行。”
这话说的,真的像是空巢老人了一样。
明明她才比我大几个月。
“我不会忘记今日这份恩情的,”我伸手握住真由花的手,“苟富贵,勿相忘,如果前辈真的当上第五代火影了,那我就去当第六代火影,到时候我一定会给真由花批发一车的官能小说。”
“……那还是算了吧,看这种小说光彩吗,你这么大张旗鼓那岂不是全村人都知道我在看这种书了?”
“又傲娇了真由花,我都懂的。”我对着真由花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你懂个屁啊!而且我没有傲娇!”真由花一巴掌拍开我的手,并且对着我发出怒吼。
“傲娇嘛,我都知道,越是说不喜欢就是喜欢,口是心非就是你的代名词。”
回应我的是来自真由花的一击爱的铁拳。
太久没有闻到泥土的芬芳,我都还有些不习惯,连在树杈上监视的暗部前辈都被我吓了一跳。
“这次厨房又炸了吗?”暗部前辈看了一眼被栽进泥土里面的我,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些许,他见怪不怪地感叹一句,“……哦,原来又被扔出来了啊。”
我使出自己拔自己的绝招,然后对着树上的暗部大哥打了一声招呼,“你好啊,今天天气也很好呢。”
“……我姑且还在执行任务中。”就算暗部前辈跟我成为了朋友,我单方面认为的朋友,他说着执行任务还是开口跟我说着话,暗部前辈看了我几眼,又看了眼天空,太阳正在高悬着散发着灼热的温度,“你知道你顶着一脸泥巴说天气好,这个画面很诡异吗?”
“诡异吗?”我想了下昨天的事情,我还跟前辈还去拍照了呢,不过暗部前辈的建议是对的,我不能顶着这一头泥巴去见前辈,“谢谢你,暗部前辈。”
“……不用谢?”他做什么了吗,有什么值得感谢的。
我迅速地跑到屋子里面洗了一把脸,又弄了弄头发,把钱那些东西放好才准备出门。
虽说真由花把存折本给我了,但房子这回事,还得认真考虑才行。
尽管这个巨款完全可以去买木叶村最贵、地段最好的房子,可是不是我和前辈喜欢的,那就没有意义了。
这个房子,最重要的应该就是地段了,要离警卫队的距离近、也要离菜市场近。
说实话这么一想的话,其实还是族地的房子最好。
我来到了木叶中心,先来到了熟悉的蛋糕店,买下甜品储存在卷轴里,我抬眼看着老婆婆,心中一动,开口问着她,“婆婆,以后我可以到您的店里学习制作草莓大福吗?”我想起来很久之前我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因为各种事情耽搁了。
婆婆听到我的话,感到有些意外,随即又笑了起来,竟然没有拒绝,我本来做好了这种独门配方不外传的准备,“当然可以,晴绚你每次都来我这里照顾生意,愿意学婆婆的手艺,我再高兴不过了,只不过只学草莓大福吗?婆婆这里的蛋糕这么多,其他味道的,婆婆也可以教给你哦。”
“不用了。”我摇了下头,“就草莓大福好了。”
而且我还不一定能把草莓大福学会呢,我心有戚戚地想起那几次做饭的经历,我感觉我说不定是厨房杀手,只要一靠近这种料理,就会自动爆炸之类的。
“是吗,”婆婆听着也不强求,她抬起眼看向我,“晴绚,可以问问,你为什么突然想要学习草莓大福吗?”
我想起来前辈在告白时来询问蛋糕的模样,一时忍不住又笑出了声,婆婆看着我一时又摇了下头,跟着笑出了声,她发出一声感叹,“原来是这样啊。”
我闻言感到有些疑惑,我什么都还没说。
怎么婆婆就俨然一副知道的样子,难不成婆婆有超能力,像是读心术之类的?
“傻瓜,”婆婆伸手戳了下我的额头,“你的神情已经告诉我了啊。”
见我有些迷茫的样子,婆婆的嗓音十分温柔,面容慈祥。
“你的眼睛,”她伸手点了下自己的眼角,“在说话呢。”
“在说,我想为喜欢的人,做世界最好吃的草莓大福。”
“想要知道为什么婆婆知道吗?”她对着我眨了下眼,看起来还有点俏皮,“因为我家老伴,之前也很喜欢吃甜食,我才开了这家店的,每次啊,我开着这家蛋糕店,说他万一有些时候想我了,想要回来,我就随时准备着他最喜欢吃的甜食。”
“年轻的时候,我的技术还没那么好,第一次做甜点的时候,难吃的要死,但是他还是吃完啦,说是吃到世界上最美味的甜点,我知道他在骗我,可是我就这么被他骗了一辈子,做了一生的甜点,现在啊,都是拜他所赐。”尽管爷爷已经走了,可是婆婆谈起他的时候,脸上依旧浮现着幸福的滋味。
我看着婆婆脸上幸福的微笑,调侃着她,“婆婆也不是吗,婆婆的眼睛也在说,我很幸福。”
“是啊。”婆婆应着声,她眉眼弯弯的,连打在她身上的阳光都跟着轻柔起来,温和地散发着光,“我很幸福。”
“孩子,为喜欢的人做甜点,真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第92章今天追到前辈了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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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今天追到前辈了92
我在!
把具体的时间敲定之后, 我跟婆婆约定好,有空的时间就来学习草莓大福,这一次学习甜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粗心了, 婆婆可经不起爆炸的折腾。
而且听婆婆说,制作这个草莓大福并不难, 也不需要用到火, 应该不会再弄出爆炸的动静了。
……大概。
我自己都没有信心了,估计在这方面我真的没什么天赋吧。
嗯!只要不炸掉草莓大福就算成功!
我暗自给自己加油鼓劲, 然后拿着新鲜的甜品走向了跟前辈约定的地方,因为这次要看房, 我就喊前辈先去其他地方等我,约房主也比较方便。
而我来到集合地点的时候,发觉前辈已经跟房主聊了起来,见状我立刻又去买了两瓶水回来。
“晴绚!”前辈看见我的身影, 连忙就跑了过来,他伸手接过我手里的水和甜点,“怎么还带这些?”
“毕竟是看房嘛, ”我对着他眨了眨眼, 小声地说道, “这里面也有生存之道哦。”
前辈挑了下眉头, 故作姿态地叹了口气, “我女朋友怎么这么聪明, 我都没料想到这一层。”
被前辈口中的女朋友逗得心花怒放, 我笑得合不拢嘴,随即又骄傲地挺直了腰背, “那当然, 晴绚大人出手, 自然什么都可以做得完美。”
他奖励式地揉了揉我的头,然后转身把水和甜点分给了房主,房主受宠若惊地接过了礼物,“哎呀,我也有吗?真是谢谢了。”
我们率先去的就是宇智波族内,也算是非常熟悉的地方了,族内的空房不算少,但是都是集中在那些老人去世后没有后代而存留下来的房屋,没人清理,自然也就空了下来,其实房屋的布置都大差不差,硬要说的话跟我家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因为好久没有清理,刚进去的时候都还有些没有打扫干净的灰尘,大多数窗户都是向着正东方,能够第一时间看见日出,我咳嗽了几声,房主见状还贴切地递给了我们两个口罩,我跟前辈接了过来,听着房主的介绍。
“这个房子算是符合你们的第一要求了。”房主把窗帘拉开了一些,让阳光倾泻下来,“离警卫队近,而且菜市场走几分钟路也到了,采光也不错。”
我左右看了下,先跑去了浴室,浴室很宽敞足以容纳许多东西,洗澡的话应该不会拥挤了,然后我又跑到了厨房,看着宽敞的厨房我也点了下头,厨房也很大,到时候也不会因为料理手忙脚乱。
前辈就静静地站在客厅看着我跑上跑下,房主好奇地看了眼前辈,又看了眼我像是小狗似的到处乱跑,微微侧过身问着止水前辈,“您不去看看吗?止水先生,看房的话您的意见也很重要。”
“我吗?”止水前辈歪了下头,眼神一直放在我的身上没移动过,偶尔听到我的惊呼声也跟着一同笑了出来,明明没什么值得好笑的事情,可是每次听到我的声音他脸上就不自觉地浮现了笑容,“她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他的话语跟着停顿了一下,温柔的嗓音再次响起,跟我欢乐的声音相重合,“我们的家,”他眉眼弯弯,对上房主的目光,“她喜欢最重要。”
“家啊……”房主也跟着笑了几声,又看见我急匆匆地跑过来,“真好啊。”
“前辈!这个房子也很不错欸!”我张开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圈,“有一个很大的庭院,有好几件空房,感觉可以拿来做卧室、书房,”我收回手,掰着手指头,给前辈举例,“还有储存室,感觉还有一间可以拿来当客房,前辈的朋友或者是我的朋友来了也可以住。”
“喜欢这间?”前辈问道,我看着他的动作往兜里一伸,我立刻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前辈不会是立刻就要掏钱来付钱了吧,瞬身止水不是这么用的啊。
我连忙阻止前辈的动作,然而他只是掏出了一个小本子,看样子应该是平时记录任务的本子,他抬起眼来望向我,用眼神询问我怎么了,我咳嗽了好几声,转移了视线,“多看一下,多看看……”
哈哈原来误会前辈了,我还以为前辈也会做出像话本一样的动作,比如说什么那这个房子我买下了不用找零拿下吧之类的话。
接下来我们接连看了族地内的好几间房子,房型都近乎一样,看来看去我还是最喜欢第一家,离警卫队也近,前辈还可以多睡一会儿懒觉,离市场也很近,哪怕起晚了也可以在市场解决早餐。
“没有其他房子了吗?”前辈问着一旁带领我们的房主。
这话一出,房主思考了一阵,过了几秒才回答着前辈的话,“有是有……不过是宇智波族地外了,也要去看一下吗?那些屋子也不错,挺宽敞的,离其他的地方也近,就是可能离警卫队有点远了。”
前辈看向我,我对着他点了点头,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做,干脆就多看看几家房子吧,又没人规定房子只能买一户。
说起来之前经常遇见的老奶奶也是说在苦恼房子的事情,她没有后人,老伴也走了,所以屋外的藤蔓一直没打扫,只不过她也不愿意打扫,每次看见那些生命力顽强的杂草,就看见了生生不息的生命,如此努力、如此拼搏。
比起把杂草拔走,她更喜欢它们肆意生长的模样。
“有离这个地方近的吗?”前辈拿着本子给房主看了一眼,房主看着上面的名字回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地方在哪里,他点了下头,“有的,那一带的空房还挺多的。”
哪个地方?我有点疑惑地看向前辈,前辈只是伸出食指放在嘴前,并未告诉我。
我跟着前辈一路走才发现周围的景色越来越熟悉。
这不是我刚才来找老婆婆买草莓大福的路吗?
“这里就离那家店很近了,”房主带我们进了一个有二层的房屋,这里离木叶中心比较远,在这里的大多数都是老年人,以及房屋也没有之前看得宽敞,但是也算得上大了,住两三个人都绰绰有余,“还有一个小庭院,夏天在这里吃西瓜很方便,也很安静,毕竟没有那么接近市场嘛,这里基本上都是老人家,有些时候在这边买菜也比中心市场便宜些。”
我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远方的太阳,周围安静地只有树叶飒飒的声音,以及只要走几步路就能看见街角的那家蛋糕店。
“这里的风好舒服啊,前辈。”我闭上眼睛感觉着独属于夏季的风吹在我脸上,泛起了一阵阵凉爽的涟漪,我撑在栏杆上看着街角处的蛋糕店,老婆婆依旧坐在店里面摇着蒲扇,晃悠悠地享受着夏日的阳光。
原来前辈带我来这里,是为了吃到甜点吗。
走几步路就能吃到甜点的距离。
前辈原来考虑的是这一点吗?我的手有些蠢蠢欲动,想要拿出存折本就对房主说,这个房子我承包了。
毕竟是前辈特地选的地段。
房主接连我们带着我们又去了几个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滤镜,怎么看都是觉得第一个房子最好。
房屋不一定要大,把空旷的房子布置成家的模样,才是最重要的。
“感觉有点纠结啊,前辈,”我又再次回到了第一个房屋,站在了阳光底下看着外面,要说族地那边的房屋就是标准的宇智波宅邸,而接近蛋糕店这边的房屋就是那种小型房,感觉更有一种新时代的作风,“两套房子我都很喜欢欸。”
干脆两套都买吧……
反正有钱。
问了一下价格之后,价格都比想象中的都还要低,到底是因为真由花给我的存折本钱太多了,还是说现在房价已经很低了?
就拿我目前的存款来说,我的存款买下族地内的房子都绰绰有余。
看来我这十几年没白当社畜啊。
可怜社畜的幸福也终于要降临在我的手心了吗。
“要一起买吗?”止水前辈笑眯眯地问我。
我跟前辈对视了一眼,都察觉到了同样的情绪。
我们都挺满意这两套房子的。
哎,有钱真好。
“啊——”我拉长了声音,“前辈。”
“怎么了?”
我故意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我刚刚好像突然有了超能力。”
“嗯?”前辈非常配合地发出了疑问,尾音轻轻上扬。
“我看见了十年后,咦?”我摸着下巴看向前辈,做出一副感到困惑的表情,“怎么有一个超级大帅哥在买甜点?他买了好多,草莓大福、巧克力蛋糕,还有许多小蛋糕。”
前辈闻言笑出了声,阳光也跟着撒在了他的眼里,他带着笑意的眸子迎着阳光闪闪发亮,像是波光粼粼的湖面,金灿灿的,“这么说的话,我好像也有这种能力了,我怎么看见旁边还有一个人,在快乐地吃草莓?”
“哎呀,那个人怎么看起来像我啊,前辈。”
“不是你吗?爱吃草莓的小草莓。”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绰号啊前辈。”
“那就是爱吃甜食的小朋友。”
“我有名字的,前辈!有宇智波晴绚这个名字!”
“晴绚。”
“嗯?怎么啦前辈?”
“晴绚。”
“我在,前辈,是又看见了什么吗?”
“属于止水的晴绚——”
“我在!属于晴绚的止水前辈——”
第93章今天追到前辈了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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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今天追到前辈了93
好好地跟止水组建一个家吧。
但是买房子还是不能那么冲动, 虽说我真的很喜欢在蛋糕店旁边的小楼住宅,可是钱有不能乱花,如果以后还有机会的话, 以后再把这套房子也给一并拿下吧,毕竟上班的话还是要考虑各种因素的。
这里离前辈上班的地方实在是有些远了, 我倒是无所谓, 但是警卫队的工作一向执行的早,前辈早早的就要起来, 这个距离和时间有些不划算。
最终我们还是决定买下第一套房屋。
房主倒是觉得无所谓,他还很好心地跟我们说, 另一套房屋可以先帮我们留着,如果有其他人想要买那边的房子,他会先行介绍其他房屋。
我有点惊讶,连忙道了谢。
“谢什么。”房主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你们也帮过我的忙,虽然你们可能记不到了, 其实大多数木叶村的人都受过你们照顾, 尤其是那一带的老人, 嘴里经常念叨着晴绚今天又帮我忙了、晴绚今天给我打招呼了, 这样的话, 说你是一个好孩子。”
听着房主这么说, 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伸出食指挠了挠脸颊, “其实村里的老人都是怕寂寞,只是想要找个人说说话罢了。”
而我只是恰巧有空闲的时间而已。
“不, 不一样的。”房主闻言摇了摇头, 说着否认的话, “这件事,坚持了这么久的,也只有你一个人吧。”
“很多忍者,都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老人身上,或许对于他们而言,任务更重要吧。”他幽幽地叹了口气,目光看向窗外,眼里的情绪也跟着复杂起来,掺杂着一丝怀念和幽怨,“有些时候看着老人一个人步履蹒跚地走在路上,总是会感慨,战争太残酷了,有多少人回不了家,有多少人的灵魂流离失所。”
“所以,”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要幸福啊,晴绚,每次带着人来看房的时候,我由衷地感到高兴,因为这意味着,幸福将会诞生、幸福将会持续。”
“好好地跟止水组建一个家吧。”
听着房主的话,我若有所思地看向前辈的背影,他还在检查房屋的每个角落,确定没问题之后就打算去签合同了。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视线,前辈转过头来对上我的目光,我弯起唇角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他也下意识地对着我露出了笑,明明一副不清楚发生什么了的模样,但是依旧露出了一个傻兮兮的笑脸,我对着房主郑重地点了下头,许出承诺,“我会的,我会让前辈幸福的。”
止水前辈,一定会幸福的。
一定。
签合同的流程进行的很顺利,只不过在签署房子归属权的时候犯了难,我们还没结婚,所以只能签一个人的名字,前辈骨节分明的手敲动着桌子,发出几声清脆的声响,他摸着下巴抚着嘴唇,看着合同上的字,仔细地浏览着。
我想起来最开始我们只是打算来看看房子的,没想到就这么迅速地买下了并且还敲定后面再来买第二套房子。
这方面也很瞬身止水呢,前辈。
“我觉得你们谁签都可以啦。”房主看着我们在纠结到底签谁的名字,给我们倒了两杯茶水,放在了我们手边,他也捧起了一杯茶水慢慢喝了起来,“反正你们最后肯定是奔着结婚去的吧。”
结、结婚?
这是可以说的吗?
我跟前辈还没有达到那种程度吧,虽然我确实也很想跟前辈结婚。
我小心翼翼地抬眼望向前辈的方向,发现前辈也跟着红了脸,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辩驳着什么。
……
前辈?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前辈是有些犹豫吗……?
是害怕?还是担忧?
那复杂的情绪实在是闪得太快,快到都以为是我的错觉,我都无法仔细辨认里面的情绪。
我眨了下眼,把合同拿了过来,非常迅速地写上了宇智波止水的名字。
止水前辈一愣,眼里还带了点疑惑和迷茫。
“就写前辈的名字吧,”我笑着说,最终我把疑虑咽在了喉咙里,我开口笑道,“前辈,本来这个目的就是想要给前辈一个家,那就写前辈的名字吧。”我没有贸然地说出我们结婚这样轻率的字眼,“写前辈的名字,这就很好。”
大不了第二套的名字写我的嘛,其实我对这个根本无所谓。
反正有钱。
别说是一套房子了,要是止水前辈想的话,我把空房子全部都买给他。
钱多,就是任性。
再三感谢我的爸爸,宇智波真由花小姐。
不然我也没想到我能够说出这片的房子我都给止水全部承包了的话。
这就是有钱的快乐吗?
还没有等到我从有钱的快乐中缓过神来,房主就把其他的事宜给迅速办好了,宣布了那套房子属于我们了,并且把钥匙给了我们。
我跟前辈站在门口,我的神情有些恍惚。
我跟前辈真的拥有一个家了吗?
拥有了一个房子。
感觉好不真实,像是梦。
本来买房子之前,我本来以为我们还会因为房屋的地点、布局小小讨论一下,那些话本都是那样说的,可是我们近乎没有争吵就敲定了结果。
……我跟前辈真的会吵架吗?
完全想象不到呢,跟前辈吵架的样子。
“前辈,我们真的有一个家了。”
“……是啊。”前辈的声音听起来也有点飘忽,带着点不可置信的味道,我们两个就像是傻子一样地站在门口,一个不停地在感叹,另一个不停地在附和。
“我们真的有家了,前辈。”
“是啊。”
“虽然里面还没有家具,但是我们真的有一个家了。”
“是啊。”
“我们慢慢布置吧,把家布置成我们都喜欢的模样。”
“好。”
我鼻间忽而有点酸,我紧抿着嘴唇,明明以前都不觉得多愁善感,可是每次一碰到这种事情,我感觉我就想要掉眼泪。
或许是太过于幸福,也太过于美好。
美好得像是童话。
“晴绚,”止水前辈看向我,“既然房子都买了的话,你有什么喜好吗?”
“喜好?”
“比如家具的颜色,样式之类的。”
“啊……”我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老实说因为从小跟真由花长大,没什么人照顾,我一般都是从简,颜色的话我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而且样式的话,应该方便就行?
要说需要什么的话,应该需要一个很大的书架,拿去摆放卷轴和书本。
卧室的床可以选比较简单的,不需要太复杂。
杂物室可以堆放我平时买的玩具,哦对,还有前辈的观察日记,那本日记就放在家里吧,那种略有些羞耻的东西还得是放在家里最安全。
厨房的话,嗯,这方面我还是不要碰了,暂时不要碰新家的厨房吧。
不然新房子就被炸了多搞笑啊。
要霍霍的话还是霍霍我家的厨房吧,反正它被炸了一次已经很坚强了。
可是什么意见都不提的话,会显得有些敷衍,最后我还是开口对着前辈说道。
“可以在冰箱里面放草莓大福,然后放些花朵,”像是之前我送给前辈的那些话就很好看,如果有空的话,也可以在庭院里面种些花,看着庭院的花心情也会愉悦起来,“如果可以的花,在庭院里面种一些花也不错。”
以前没觉得花好,总是不懂花语,现在公主教会了我认花,总觉得每一朵花都能感受到种植人的爱意,不然也不会开得这么漂亮了。
“还有啊还有啊,”一说起这个话题,我就兴奋地停不住话头,“前辈也需要办公的话,也可以在书房布置一个书桌,腾出一个超级大的房间,绝对不让前辈委屈,”我在空中画了一个很大的圈,来表示这么大的空间都留给前辈。
“还有就是照片!”我想起来我跟前辈的合照只有那一张搞笑的黑脸照片,又对着前辈说道,“我们还可以拍很多、很多照片,不仅仅是我们的合照,我们也可以拍风景照片。”
“风景?”前辈眼里带着笑意,安静地听着我的话,听到那句风景才开口问着我。
“对啊,”虽说我之前说过,如果前辈不想去旅游的话,也无所谓,但是现在的话,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要邀请前辈一起去,如果一生都被困在木叶村的话,实在是有点太过于无趣了,毕竟世界这么大,还可以去看看,“现在毕竟也是和平年代了嘛,我们可以去周游世界,去看看山、去看看雪,去看看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去看朝阳升起,去看烈阳燃烧,去看海洋奔浪,去看世界尽头。”
“前辈,你想去看吗?”
我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他,希望他的下一句就是答应我的话。
止水前辈迟缓地眨了下眼睛,眼里的笑意慢慢退却,睫毛在阳光下微微发颤,他嘴角微勾,笑了起来。
他的眉毛缓慢地抚平,低垂下了眼帘,声音很轻,轻到如同轻飘飘的空气。
“好,一起去吧。”
第94章今天追到前辈了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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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今天追到前辈了94
前辈,我们有家了。
前辈在悲伤?
为什么。
这是今天的第二次了。
好悲伤、好哀恸。
前辈明明在笑着, 怎么感觉他在难过。
那唇边弯起的弧度停留在呼吸里,连阳光凝聚在他唇角的时候,都是一片暗色的阴影, 我想要开口问他为什么突然会感到难过,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可是我张了张口, 而前辈下一刻却移开了目光,错过了我望过来的视线。
“那我们先去看看家具吧。”他转移了话题, 望向一旁的商业街,表情又恢复到了平时那般模样。
刹那间, 我明白了。
……我问不出来的。
或者说,前辈不会告诉我的。
前辈不想我知道。
“那前辈,”我暂且把疑惑压在心里,就算我现在问出口, 前辈也会转移话题,等泡温泉的时候再问问他吧,前辈不想告诉我的话, 我会等待他愿意告诉我的那一天, “这次家具的话, 要不多选一些颜色呢?”
我想起我家里过分简单、没有色彩的家具, 既然是我跟前辈的家, 那就打造一个更加温馨一点的、不那么死气沉沉的家吧。
虽说没什么特定喜欢的颜色, 但是生机勃勃的颜色总比灰白色好看。
可以选一些绿色、粉色这种生机盎然的颜色, 然后多种一些绿植,这样的话, 前辈回到家看着这些装潢也会高兴起来的吧。
敲定了主意的我们, 很快就去看了家具。
不过说实话这种颜色的家具很少, 特别是衣柜、桌子那些,基本上都是木制的颜色,店老本听到我的询问,倒也没说没有这类家具。
“可以重新刷漆制作,不过这样就得定制了,可能要等个几天。”老板亲切地说道,他搓了下手,心说一定要接住这破天的富贵,“绿色和粉色吗,沙发和床有这类的,如果需要墙纸也有,”他带着我们往里面走,给我们看了眼布满花朵的绿色草坪墙纸,“这个应该就是你说的想要的感觉吧?”
我闻言轻轻地点了下头,原来墙纸也有这种类型的啊。
以前基本上没来了解过家具,见我盯着墙纸没说话,老板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对这种墙纸不满意,他又眼疾手快地拿出了一本书,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照片,“还有这些,我没有摆出来,或者墙纸也可以自己画或者描述,我们可以这边也支持定制。”
前辈接过书本翻看起来,每翻看一页,眼睛都跟着亮了一下,听着老板的介绍他也不停地跟着发出了哦、这样啊的赞叹。
估计他以前也跟我一样,没怎么注重过这方面。
“前辈喜欢哪个?”我凑过去问着前辈,那些色彩鲜艳的照片呈现在我的眼前,我看得眼花缭乱,最后还是把视线移到了前辈的脸上,还是前辈的脸好看,“不准说全程听我的意见。”
毕竟是我们共同的家,前辈也可以提点意见。
“买点玩偶放着吧。”
“……我们不是在讨论墙纸的问题吗?”
怎么突然扯到了玩偶。
虽然我并不讨厌玩偶。
“有陪伴感?”前辈用着不确定的语气回答着我。
为什么明明是这个人提出的买玩偶,怎么说到最后自己都不自信起来了啊,前辈你到底是想要买玩偶还是想买其他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才说出玩偶这个毫不相关的词语来啊,话说玩偶有什么陪伴感啊,这种时候不应该是养猫养狗更有陪伴感吗?
似乎是看出了我眼神的控诉,前辈笑着挠了下后脑勺,“玩偶照顾起来比较方便吧。”
“……那倒确实也是。”我附和着前辈的话。
养猫养狗的话,说不定一忙起来就会耽搁了。
那干脆缝制一个前辈的玩偶好了,到时候放在床上或者沙发上,等前辈出任务的时候我就可以抱着前辈的玩偶睡觉了。
暂且把其他需要的东西先买了,留下地址之后,我就跟前辈告别,准备回家拿一些东西搬到新家去,而且新家也需要打扫。
我还记得那扑面而来的灰尘呢。
“回来了?”真由花看着我钻进家里就开始翻找东西,她挑了下眉头,“这么快你们就把房子买好了?”
这有过去一天吗?
这方面也是瞬身止水?
我把一些卷轴抽了出来,然后把一些衣服也打包收起来,我抬起头回应着真由花的疑问,“算是吧,有些家具需要定制,所以还没有拿到,房子的话已经买了,对了,”我想起来没用上真由花的存折本,又掏出来还给她,“没用上,我的存款够用了。”
“给你就给你了,还给我干什么,”真由花没打算接,她对着我摆了下手,“这次没用上,就下次用,反正你们结婚也需要钱,你都照顾我十多年了,这点小钱不必在意。”
……真是财大气粗的发言啊。
这就是有钱人的从容自信吗。
真是恐怖如斯,真由花。
“感谢你,”我郑重地向着她鞠了一躬,“爸爸。”
“哎,不用谢。”真由花露出了得意的笑脸,“我就是想看你这副表情很久了,没想到你这家伙也会有一天心甘情愿地喊我爸爸啊,其实你叫我爷爷或者祖宗我都不介意。”
看着她哈哈大笑,我的拳头有些蠢蠢欲动,怎么突然升出了一种想要打人的冲动了呢。
然后我们打了一架。
结果以我被真由花塞进了地里作为结束,我展现了自己拔自己的绝技,跟树梢上见怪不怪的暗部打了一声招呼,顶着泥巴再次回到屋内收拾东西。
“我说啊,以后我走了,真由花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
“这话对你自己说吧,是谁给你做了十几年的饭菜啊。”
“……是真由花大人。”我认错一向很快。
“别去给卷毛添麻烦就行了,”真由花怜惜地摸了摸我的头,语气十分温柔,如果她嘴里吐出的话也跟着温柔就好了,“你又不会做饭,万一把新家的厨房给炸了怎么办,你炸自己的厨房倒是无所谓。”
“什么叫做炸自己的厨房就无所谓啊喂!”
真由花转移了视线,继续看起了小说,顺便把泥土又擦在了我的身上。
这个人完全无视我了啊喂!连敷衍都不愿意敷衍我!我的料理水平就这么差劲吗!我最近才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要去婆婆那里学习草莓大福了呢,你这样会打击我的信心的啊喂,我真的会哭哦,真的会把泪水浸湿泥土,让泥土里面的种子生根发芽的哦。
“哦,对了,”真由花想起什么来,她递给了一个盒子,“这个别忘了。”
我看着那个分外眼熟的盒子抽了下眼角。
为什么它会出现在真由花的手里。
话说真由花还没放弃这件性感的衣服吗?她到底多喜欢这种衣服啊。
“你不是说卷毛压力大吗?穿上它,缓解卷毛的压力,在温泉用应该更佳吧。”真由花面无表情地说着恐怖的话。
“是这样解决的吗!穿上这种衣服不如说压力更大了吧,谁缓解压力是这样缓解的啊,我明明都想好了我要送前辈什么了,前面我跟前辈还在搞纯爱,下一步就要直接奔向成人世界了吗,这是什么亲热天堂真人版啊!”
“什么亲热天堂真人版啊,”真由花颇为嫌弃地说道,“你们比亲热天堂还纯情,还差的很远呢。”
“……真由花,你真狂野。”
“生活太平谈,那自然要追求刺激咯。”
“你所谓的刺激就是劝说挚友穿上这种衣不蔽体的衣服吗?”我瞪着她,试图用眼神唤醒她的良知。
然而良知唤没唤醒我不知道,她只是拿起书本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看了起来。
最后我还是把衣服一起放进了卷轴里。
总、总之说不定会用上。
总觉得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我拿着卷轴来到新家的时候,前辈已经围着围裙,戴着口罩开始打扫卫生了,我一脸震惊地愣在原地,看着整洁一新的家,“前辈,你刚刚说有事就是先把房子打扫了一遍吗!”
这是天使吗?
可恶,女子力完全失败了啊。
前辈果然是田螺姑娘吧,我是遇到多么好的一个人啊。
呜呜呜如果我会做饭的话,直接就给前辈准备好大餐了。
好,就算炸掉我家厨房十回我也要学会料理!我的背后冒出了熊熊火焰,并且下定了决心,前辈好奇地目光看了过来,轻轻地眨了下眼,“在想什么呢?”
他走过来把我手里提着的东西接了过去,又对着我说道,“床和沙发都已经送过来了,这几天晴绚还是先……”
“前辈想要住吗?”我打断了前辈的话,“前辈想要住下来吗?”
尽管这个家还没有布置完毕,可是硬要说的话,也是可以住人的,电和水已经通好了,再加上我们要去泡温泉,将就住一晚上也没什么关系。
最主要的是,这可是新家欸。
我抬眼看着已经差不多快填满一大半的新家,只是差一些定制的家具和墙纸了,比起一开始的什么都没有,如今家的每个角落都分布着幸福和美满,庭院里面杂草肆意生长,墙角开着无名的花朵,被风吹弯了腰,在风中舞动,树叶被风吹出的飒飒声和蝉鸣重叠在一起,仿佛也在跟着跳舞。
前辈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入眼的就是明媚的阳光和被风吹起的窗帘,似乎连风都跟着高兴雀跃,阳光碎成了圆圆的光斑,蔓延在地板上,流淌着金黄色的色彩。
“想。”前辈转过头来看向我,眉眼弯弯,“晴绚,我们有家了。”
“……是啊。”我弯了下眼睛,对着前辈伸出了手,张开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前辈停下动作,下意识地想要抱过来,可是又想到了身上还带着围裙,上面还分布着一些清理之后的脏污,对上他的迟疑我毫不犹豫地拥抱住了前辈,“前辈,我们有家了。”
第95章今天追到前辈了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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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今天追到前辈了95
比起草莓大福,我更喜欢前辈。
家, 这个词对于忍者来说,既可以说是遥远也可以说是近在咫尺,有些时候像是看对眼了在一周内就组建家庭的例子也不是没有, 毕竟忍者这个职业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职业了,甚至可以说那些腰间别着刀的剑士都比忍者安全。
很多忍者都不是因为年老而逝去, 而是因为在战场上、在执行任务中而丢失性命, 哪怕是在和平年代,死亡率并没有显而易见的变化。
至于在战争年代, 更别说了,逼着小孩上战场的时代, 又谈得上多么光明呢,连太阳洒下来的光都是充满黑暗的。
我把床给铺好,然后把前辈的衣服和我的衣服都整理好之后,这个家也算是有了一个雏形了, 至于庭院里面的杂草,我跟前辈商量着去泡完温泉再处理这些东西,前辈身上还围着崭新的围裙, 我猜应该是我回家拿东西的时候, 前辈去街上临时买的一件, 不过此刻也因为灰尘而沾上了一些灰尘, 我身上的围裙也差不多跟前辈一个样子了。
我本来不打算穿围裙的, 毕竟在那之前, 拥抱前辈的时候就已经把衣服弄脏了, 围裙已经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了,可是在前辈不赞同的目光下, 我还是乖巧地把围裙穿上了, 不然下场就是前辈环着手臂站在我面前, 喊我跪坐在地上,让我好好反省了。
我想起来我家里一大堆不收拾东西的盛状,看起来我在前辈面前不能这么放肆了,虽说前辈冷着脸骂我的样子也很帅,感觉都不像是惩罚我了,像是在奖励我。
两个人干活的效率比一个人快得多,我们很快就把每个房间都打扫了一遍,这感觉就像是执行了一场劳累的D级任务,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这种纯体力活的劳作了。
前辈看起来也挺累的,完成劳作的瞬间,就直接倒在了地面上。
我还有点力气,于是蹲在前辈的身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他富有弹性的脸颊凹陷下去,在我松手的时候又回弹起来,我不禁乐得笑出声来,又戳上了前辈的脸颊,“前辈,这里不允许睡觉。”
前辈呈大字状躺在地面上,听到我的话,又微微侧过了脸看向我,“已经打扫干净了。”
“干净了也不能躺在地上啊,”在我家另说,这里可没有我定制的地毯,早知道就把地毯一起带过来了,“会感冒的,前辈。”
前辈对着我眨了下眼睛,拉长了声音,“躺一会儿也没事吧——”
“不行,前辈,躺着的话,前辈就想睡觉吧,刚刚我都看见前辈眯眼睛了。”
“哪有啊。”前辈露出了稍显疑惑的神情,“我明明只是眨眼睛。”
“眨眼睛不算眯眼吗?前辈那么大的眼睛,哪怕是眯一毫米,都看得出来哦,”我张开嘴就开始说瞎话,“前辈明明就累了,如果要睡觉的话,就去床上睡觉吧,我把床铺好了。”
前辈总算没坚持了,他一骨碌地从地上直起身,把手撑在地上,平时挺直的腰背跟着微微弯曲,半张脸都埋在了黑色领口之间,只露出了一双明亮而带了点困顿的眼睛,我看着前辈的侧脸,心说着他就是困了,眼底下都有点青黑了,前辈这几天没睡好吗。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肉?”话题转移的太快,我都没有反应过来,我下意识地回答着前辈,“如果是甜的就更好。”
“肉啊……”前辈思考了一阵,然后又点了下头,“刚好,今天就尝试做一下糖醋里脊肉吧。”
“欸?”闻言我的大脑跟着空白了一瞬,才缓慢地反应过来,“前辈是要亲自下厨吗?”
“嗯,”前辈点了下头,“刚好试试厨房嘛。”
“不会太累吗?”
“如果这样就累着了,我就不叫宇智波止水了,”前辈站起身来,他伸了个懒腰,捏了捏肩颈,发出几声骨头摩擦的声响,他半眯着眼对着我笑了一下,“交给我吧,关于这点,连不喜欢吃烤鱼的某个人,都称赞烤鱼很美味了不是吗?”
“……前辈,不要打趣我啦,前辈做的烤鱼就是很好吃啊。”
前辈只是笑,伸手拍了下我的头,又揉了几下,“那么,请问这位认为烤鱼很好吃的宇智波小姐,愿意跟我一起去市场买菜吗?”
什么愿意?
结婚吗?
我当然愿意。
前一秒还被前辈口中的宇智波刺激的大脑宕机,后一秒又选择性地听见自己喜欢听的,直到前辈把手伸过来,我才反应过来,连忙握上他的手,哪怕在这个炎热的夏季双手相握是一件会让人感到粘腻的事情,可是手心相握的温度实在是让人安心。
只要微微地侧过脸,就能看见幸福的具现化。
“当然,说什么愿不愿意的,前辈的请求,我当然都会答应的。”
“嗯?”前辈应了一声,尾音轻轻上扬,狡黠的光从眼中一闪而过,“哪怕是我让你戒掉草莓大福也答应吗?”
“那不如让我戒掉前辈。”我一脸严肃,让我戒掉草莓大福,这是什么可以让世界毁灭的话语。
“欸?”前辈有点意外地眨了下眼,“我竟然输给草莓大福了吗?”
“毕竟在遇见前辈之前,我更喜欢草莓大福。”我点着头,肯定自己的说法,是的没错,草莓大福就是世界第一最好吃的甜品,不可替代。
“那现在呢?”前辈此刻走在我的面前,倒退着往前走,像个幼稚鬼一样的一定要从我口中得到答案,我知道前辈想要听见什么,可是看着前辈略有些不甘心的表情,我又有些想要捉弄前辈了。
比如说一些,比起前辈,我还是更喜欢草莓大福。
“前辈想要知道吗?”我故意没说前辈的名字,反而问着前辈。
“不可以吗,”前辈歪了下头,他忽而凑近了我的脸,眼睛亮晶晶的,“不可以吗?”他又用更加疑惑的语气问了一遍。
怎么感觉前辈看起来好像小狗,还是可怜兮兮的小狗。
“可是明明前辈知道我的答案吧,这种事情说出来很害羞的,就算是这样,前辈也想要知道吗?”
“害羞……”前辈把我的话放进嘴里嚼了一遍,又用着非常无辜的神情望向我,“晴绚为什么会害羞?”
我听着他的话,打量着他的脸,试图找出一丝破绽。
可是他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于迷茫,又掺杂着点可怜。
难不成前辈真的不知道?
但是我又看了一眼周围,或许是接近市场的原因,人也越来越多,再加上已经接近晚饭时间,来买菜或者是来这附近着餐馆解决饭菜的人不少,或许我方才在家附近说这种话不会害羞,可是明显现在人越聚越多,我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我喜欢前辈的事情吗。
虽说大家如今也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向着我们的方向投过视线,甚至一度在我们交缠的手扫过,眼里还带着点清晰的疑惑。
为什么这两个人会这样走路?
完全是一副笨蛋情侣的做派。
前辈有些时候真的很幼稚。
“好了,”前辈又走到了我的身旁,不再倒着走路,“不逗你了,我知道……”
“前辈。”
我倏尔喊着他的名字。
前辈说着话的声音一停,他的目光看了过来。
我又学着前辈方才那样的,站定在了他的面前,明明方才还说着前辈幼稚的我,此刻我也幼稚的不像话,或许我们两个人就是笨蛋吧。
“前辈,比起草莓大福,我更喜欢你啦。”
前辈的脚步也跟着一停,我往前拉扯着他的手也跟着停了下来。
“前辈想要听见这样的话,对吧?”也不知道是热气,还是周围人的视线让人感到害羞,总之好久不见的羞耻心又弥漫上了心头,惹得脸一阵发红,耳尖也跟着发烫,“过去是没有遇见前辈,所以还是更喜欢草莓大福一点,现在,我最喜欢止水前辈了。”
“这件事,前辈无论多少次都可以来问我,喜欢前辈的心,是不会改变的。”
“这份喜欢,只会随着时间增长,越来越多。”
我看着前辈发红的耳尖,又拉着他的领子,让他跟我平视,“前辈,看见我的眼睛了吗?”
“……看见了。”前辈条件反射地回答着我的问题,我弯着眼睛对着他笑,“我的这双眼睛,每次看见前辈就会笑起来呢。”
“我根本阻止不住,对前辈的这份喜欢。”
前辈握着我的手一紧,呼吸交缠,他轻轻地扯着我的手,似乎嘴唇就要落下来。
可是在下一秒我就放开了前辈的领子,撤离了一步,“前辈,再不去买菜的话,就没有了哦。”
我看着前辈幽怨的目光,又对着他笑,“回去给你亲一下前辈,现在不行啦,我会害羞的。”
前辈似乎也反应过来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不太好,可是走路的速度却比刚才快了许多,我什至都以为他用上了跑步的速度。
第96章今天追到前辈了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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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今天追到前辈了96
前辈是新时代的好妻子吧,不说错了,应该是丈夫。
我们近乎是用瞬身回的家, 明明谁都没说,可是谁都明白想要亲近对方的心,我们近乎是一进门就拥抱住对方开始亲吻起来, 那些可怜的蔬菜和肉被放在了地板上,家里没有餐桌, 只能让它们落在地面上了, 甚至有一颗番茄也跟着滚落在了地上。
我看着它渐渐地滚远,又想提醒着前辈, “前辈……番茄……”
可前辈的唇舌又纠缠了上来。
暧昧的水声在空中响起,又带着一点灼热的温度。
好热。
我不禁这么想着。
怎么每次跟前辈接吻都这么热?
前辈的手撑在门上, 放在了我的耳旁,灼热的气息跟着渡了过来,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腰,从衣摆下方伸了进来, 我有些喘不过气,想要错开前辈的呼吸,可是前辈像是不满足似的, 简直就像是一只锲而不舍的小狗, 又舔舐着唇角, 又咬着嘴唇。
我被压在门板上根本动弹不得, 柔软湿润的嘴唇分开又结合, 那些灼热的气息暴风式地灌入, 互相交缠、互相深入, 前辈的膝盖顶入我的双腿之间,我近乎被亲吻地直不起身, 身体也跟着软了下来。
耳畔时不时地传来啧啧水声, 在寂静的空气里无限地放大, 那些可怜的蔬菜不到几秒就被我抛到了脑后,在前辈的亲吻下我只能发出一些哼哼唧唧的声音,小声地、反复喊着前辈的名字,从口齿间念出的名字断断续续,都近乎不成音调,心脏也跟着迅速鼓动起来,手掌也不安分地跟着游移。
“晴绚。”
前辈忽而停下了继续亲吻的动作,他的眼尾泛着红,声音格外嘶哑。
“我喜欢你。”
我懵懵懂懂地看着前辈,喘着粗气,有些缺氧的大脑回想着前辈的话,意识到前辈是在回应着我之前对前辈表达的喜欢。
前辈也跟我一样吗?
前辈也阻止不住对我的喜欢吗?
我想起前辈每一次看见我,脸上浮现的笑容,又想起来前辈迎着阳光而投下的影子,又想起来前辈努力工作的身影。
每一个都是前辈,都是我最喜欢的前辈。
“前辈,是宇智波晴绚的。”我的声音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粘腻,散发着些许甜腻的气息,明明没有吃过草莓大福,可是为什么会这么香甜呢?我伸手勾住前辈的脖子,又吻上前辈的嘴唇,“止…水…”
前辈两个字被咽入了口中,止水前辈一遍又一遍亲吻着我的嘴唇,又移动到了额头、眼睛,似乎怎么都亲不够,我抚摸着前辈的后颈窝,想要安慰前辈,我把那些声音都咽下,嘴唇有些发疼,估计是亲吻的时间太久,都跟着发麻。
“前辈,可以轻一点吗?”
我发出细微的请求,前辈微微睁开眼看向我,他没了平时那副笑着的模样,被情欲占满的脸实在是过于性感,前辈的吻再次落了下来,只不过比刚才更为缱绻、更加温柔。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但是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已经黑完了。
我推着前辈的胸膛,近乎整个人都使不上力。
“前辈,蔬菜。”
今天是不打算吃晚饭了吗?
前辈抱着我,我整个人近乎都可以说是缩在了他的怀里,他用下巴蹭着我的脑袋,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再抱一会儿。”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前辈才站起身来去收拾蔬菜去了,他围上了围裙,把蔬菜洗好放在了台子上,随便用了个火遁就开始做饭。
我起身收拾了一下杂乱的衣服,又凑过去看着前辈的动作,试图观摩前辈的动作进行学习,“哦、原来是这样做的。”
“前辈用火遁也好熟练。”
“如果是我的话,厨房就爆炸了。”
前辈一边听着我的话,一边向我投来疑惑的一瞥,“有些时候我还挺好奇的。”
“好奇什么?”
“好奇晴绚你是怎么做到把厨房弄爆炸的。”
……好过分啊前辈,这种事情也能好奇吗?
零分!
这个时候应该好好安慰我,而不是用着一股好厉害啊,怎么做到的语气来问我啊。
我会生气的用写轮眼瞪你哦前辈,小心我给你施加一个天天炸厨房的可怕幻术。
“哈哈哈抱歉,之前的动静实在是有些大,我有点担心来着。”食物的香味从前辈的手里诞生出来,他切菜的速度都好熟练,我果然还有的学。
“可能我天生跟做饭犯冲吧,”我盯着色香俱全的饭菜,感动的泪水都要跟着在嘴角流下,“明明看前辈的动作很简单啊,为什么我总是会弄出爆炸的动静来呢?”
“嗯……”前辈沉吟着,过了几秒对着我说道,“如果在战斗的话,在做饭的背景下,是不是能够百分百出发爆炸的机制?”
“你是天才吗,前辈?!”我一脸震惊。
原来事情竟然是这样解决的吗。
这样我出去执行任务,真由花爸爸再也不用担心我起爆符不够用了。
“来,尝尝味道,”前辈把筷子的包装拆开,洗了一下才夹着肉放到我嘴里,“好吃吗?”
新鲜炒出来的肉还有点烫,然而我对着前辈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太美味了前辈,完全是可以开铺子的程度。”
听到我这么说,前辈似乎才松了口气,小声嘟囔着,“看起来这个月的特训没有失败,到时候要去感谢才行……”
“前辈,你说什么了吗?”我嚼着嘴里的肉,对着前辈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我看着盘子里的肉还想让前辈喂我一块儿。
前辈拿着筷子又夹着一块儿肉,这次他吹了吹,才喂到了我的嘴里,“喜欢吃,我下次继续给你做。”
他盯着空中的虚空,喃喃道,“刚好我最近看了一本食谱,感觉不错,下次买回来吧。”
前辈很快就把其他的饭菜也跟着一并做好了,只不过家里没餐桌,只有书房里面的那个桌子,于是我们的第一餐就在书房奇妙地开启了。
这些书真幸运啊,第一餐就是前辈做的饭菜。
不过前辈这次做的饭菜是不是有点多了,一个、两个……我数了下,总共有六个菜,这哪怕是族长一家人吃饭都绰绰有余了,我们两个人能把这些吃完吗?
而且都还是我喜欢吃的。
然而事实证明,喜欢的力量是强大的,我们两个真的把六个菜吃完了。
我都不敢相信我是怎么把这些菜是吃完的,可能是前辈做的饭菜实在是美味吧。
我可以短暂地原谅这个世界一秒了。
前辈又穿着围裙去洗碗了。
看着前辈辛勤劳动的背影,我怠惰地思考着,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幸福了?
这是我可以享受到的吗?
饭不用我动手,洗碗也不用我动手。
……其实前辈才是可爱的田螺姑娘吧,他是什么新时代的好妻子吗?
哦不对,说错了,应该说是丈夫。
……结婚吧。
前辈请务必嫁给我。
我盯着崭新的天花板,在心里发出一声谓叹。
“躺在地上对身体不好哦,晴绚。”洗完碗的前辈走了过来,他身上还穿着围裙,他站在我的上方,半弯着腰低头看着我,“起来去沙发上坐着吧。”
“明明前辈之前也躺在地上了。”
“所以你这是在控诉我吗?”前辈的眼睛转了一下,又弯了起来,他捧着脸蹲下来,完全是相反的方向,我近乎只看得见他的上半张脸,“这是坏习惯吧,晴绚,之前你家也是铺满了地毯,”不愧是前辈,近乎很快就推理出了我喜欢睡地板的事实,为什么我会对前辈说出会感冒的话,也是如此,问就是真的那样睡着了而感冒过,到后来买了地毯才好上一些,“你喜欢在地板上睡觉吧。”
“可是在地板上睡觉真的很舒服欸,”我说着歪理,“又宽又舒服。”
前辈挑了下眉,只是随着我的话点着头应和着,等到我把歪理说完,前辈没有再说些让我起来的话,他突兀地说道,“闭眼。”
虽然不明白前辈要做些什么,但是我还是顺从前辈的意思,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
听着前辈的话,我又睁开了眼睛。
入眼之处的全是星星。
我有些惊喜地睁大了眼睛,我拼命地眨着眼睛,才反应过来这并不是幻术。
身旁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前辈在我的身边躺了下来,我转头看向前辈,忍不住问出了声,“前辈这是你特地买的吗?”
“嗯,是啊,”前辈应了一声,他并未说是从哪里买到的,也没说他准备这个东西准备了多久,“虽然现在外面天黑下来也能看见星星,但是在屋内看星星也不错吧?做任务的时候,我们也是这样。”他侧着脸,对上我的目光,然而这次我们没有了任务中的三米距离,手心相触,心跳声清晰可见。
他凑过来,额头与我相碰。
“好看吗?”
我看见星星落在前辈的眼里,于是我笑了。
“好看。”
无论是星星还是前辈的眼睛,都很好看。
第97章今天追到前辈了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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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今天追到前辈了97
美色误人。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进屋内的时候, 我是被一阵香味刺激醒的,我摸了下床铺,发现被子的温度早已撤离, 已经渐渐冷却了下来,我睁着惺忪的睡眼把被子翻开, 下了床迷迷糊糊地去找前辈。
“前辈……?”
“止水前辈?”
我左右转移了一下脑袋, 试图找寻前辈的身影,虽然夏天白昼的时间延长了, 但是唯一感觉不太好的就是睡觉的时间也跟着缩短了,每次太阳一升起来, 鸡也会跟着发出鸣叫声,生物钟也会跟着一同提前,我迈着飘浮的步伐走到了厨房,不出意外地看见了前辈。
前辈身上的围裙好像变干净了呢。
原来前辈才是会使用魔法的人吗。
“前辈, 你在做早饭吗?”
我突兀地出声问道,在准备早餐的前辈似乎被我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一抖, 差点把锅里的鸡蛋给扔出去, 他微微侧过头来看向我, 双眼微微弯起, 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早上好, 晴绚。”
“早上好!”听到前辈的声音, 我一个激灵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没了刚才的那阵模糊劲, 我高高地举起了右手, 就像是回答老师的学生一样, “前辈辛苦了!前辈需要一杯热牛奶吗?”
前辈看了几眼我的动作,然后声音也跟着铿锵有力起来,“可以交给晴绚后辈吗,那就拜托你了!”
“那前辈想要包子吗,我可以用瞬身术去买!”我又举起了左手,感觉就像是我万岁的姿势。
前辈把锅放下来,然后也跟着举起了双手。
我稍显疑惑地看着前辈的动作,然而下一刻他的双手就拍了上来,发出啪嗒一声的巴掌声,手心相触的地方有些热,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前辈顺着我的指缝慢慢下移,变成了十指相扣的模样,在空中晃了晃。
“包子的话就不用了,我做了面包和煎蛋。”
看着我逐渐脸红的模样,前辈笑眯眯地说道。
我默默地把脸埋进了领子里,哦,我穿的是睡衣,根本埋不进去。
前辈一大早的又在逗我了。
他简直是笑得整个人都在耸动啊,就因为我找不到领子埋吗。
“前辈,我要生气了哦。”
话说我们两个举起双手在空中相握的模样会不会太搞笑了一点?是在做双人单杠吗?幸好此刻的我们不在街上,不然继昨天的倒退走的傻子行为,又要加一个万岁姿势的搞笑行为了。
说不定我跟前辈在搞笑这方面也天赋异禀。
而前辈也十分配合我幼稚的行为。
“好了,去拿牛奶吧。”前辈放开了我的手,转而揉了下我的头,“去吧。”
我立刻转身去冰箱拿了新鲜的牛奶,刚想随便用一个火遁加热,我又想起来这是新家,不能让我这么霍霍,于是又走到了厨房,把小锅拿过来加热,把牛奶放在里面烫。
太好了,厨房没有爆炸呢。
今天就是我们预定要去温泉的日子,我们去的地方很近,跟上次旅馆的地方很接近,我没有收拾什么行李,至于那件性感的衣服我也拿上了。
虽、虽然不一定能够用上就是了。
对于这种衣服,还是有些过于刺激了,毕竟我平时也只是会穿黑白灰这种色调的人。
哪怕我跟前辈已经是坦诚相见的关系,可是这种衣服实在是有些……挑战性了。
也不知道前辈这次预定的温泉是什么样的,说起来活了这么久,我也没有来享受过这样的东西,这么一想我的人生真是无趣啊。
“欸?老板?”我跟着前辈一同走进了他预定的温泉旅馆,从外表看起来很是精致,里面的装潢也是出自一个流派,我往周围看了一圈,发觉有些地方近乎跟上次旅馆的布置一模一样,还没有我思考出个所以然来,温泉的老板就走了出来,我转眼一看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不是跟上次跟我们道别的老板长得一样吗?
“这位小姐认识我吗?”老板听见我的话,有些疑惑地望了过来,还没有等到我回答,他就挑了下眉头自问自答,“您认识的估计是我的双胞胎哥哥,他在开旅馆,我也跟着他开了一个温泉旅馆哦。”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一模一样呢。
旁边的服务员突兀地发出了笑声。
前辈也有点无奈地捂住了额头。
只有店老板乐呵呵地看着我,两只眼睛弯起来的样子完全像是一只狐狸。
我:“?”
总觉得有一种很奇怪的氛围。
“老板,就别骗客人了。”最后还是服务员伸手敲了一下老板的头,老板这时才彻底绷不住,从喉间滚出了哼笑声。
店老板哎呀哎呀了几声,“你们真不愧是情侣呢,连被骗的反应也是一模一样。”
……被骗?
啊?
我忽而意识到了什么。
“没有什么双胞胎哥哥,”老板捂着嘴笑着说道,“那间旅馆也是我开的,这家旅馆也是我的。”所以前辈才会说有许多优惠吗。
“上次啊……”老板在我好奇的目光下,缓缓道起上一次的事情,在前辈近乎瞪过来的视线中,老板熟视无睹,“他也是这样被我骗的。”
“有些时候啊,太信任人,不是一件好事啊。”
“可是老板不是坏人吧?”我歪了下头,意识到被老板骗我也没什么生气的情绪,不如说这小小的插曲还挺有意思,“不是坏人口中说出的谎言,偶尔也可以相信的吧。”
“哎呀哎呀,客人小姐你还真是……”老板听着我的话稍微一愣,随即又笑弯了眼,两只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高兴,他转头吩咐着服务员,“给他们准备吧,也把店里的吃食送给他们。”
“欸,可以吗?”我有点惊讶。
“当然可以,就当是我骗两位客人的小小赔礼吧。”
服务员带着我跟前辈一同去了预定的房间,我一进去就明白了前辈为什么选了这家旅店了,因为这家旅店提供的是私汤服务,每个房间里都配置了温泉,每个房间间隔的挺远,也不会打扰别人清净。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请随时找我,以及……”服务员停顿了一下,她看了我们两眼,面带微笑,“请两位尽情享受旅馆的温泉,我们旅馆做得最好的就是隔音工作,哪怕是世界大战了,隔壁也不会听见动静。”
喂——
这个人在说什么啊?是在暗示什么啊,上次我跟前辈还没有到那种关系,而这次成为了那种关系,就直接演都不演了吗,把你嘴角的弧度收回去啊,你笑得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怎么完全一副我是过来人的目光啊喂,话说都扯到世界大战了也太夸张了吧,如果世界大战了还在这里泡温泉的话,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这到底该夸奖你们的隔音做的太好,还是该说泡温泉的人太没有戒心啊。
说完服务员就关上了门退了出去,只剩下了我跟前辈。
四周寂静得连一根针落下的声音都能听见,静得呼吸声都放大了些许,一时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去看向前辈,一不小心跟前辈的视线在空中相撞,下一刻又急匆匆地错开了目光。
“那、那就先收拾一下东西吧。”
“好、好的。”我也跟着结结巴巴地回答着。
呜……
现在完全不敢看前辈怎么办。
果然这种私汤还是太危险了。
我感觉我会忍不住诱惑,撕开衣服化作恐怖分子,变成狼人嚎叫的。
不行啊,这就是修行啊,宇智波晴绚,不能再受前辈的诱惑了。
我的意志根本没有得到训练。
潦草地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实则什么都没有进展,我看着卷轴里面的忍者心经,它也在看着我。
看起来比起性感的衣服来,还是带的忍者心经更有用啊。
我拿起忍者心经,此刻的它在我的眼里就宛如散发着耀眼的金光。
总之先从第一页看起吧。
忍者…温泉…忍者……春小姐请跟我一同坠入……
我痛苦地用头捶地,不行啊,完全转移不了注意力。
从刚才读了快五分钟都还是第一页啊。
然而下一刻手中的忍者心经就被抽走,手里忽而一空,我猛地抬起头来,不我的亲热天堂——
哦,不对,我在看忍者心经来着。
可是我的脑子里播放的全是亲热天堂。
“你来温泉……”前辈的目光看了过来,语气有些迟疑,“是来特训的?”
哈哈。
我面部表情地在心里笑了两声,对啊,训练意志,忍者心经不好看吗,那可太好看了。
见我不回答,前辈又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晴绚,你要在这里看忍者心经的一百零一遍吗?”
我的表情更加绝望了。
为什么前辈还记得我们最开始见面的话啊。
对不起,我每次看忍者心经都是从第一页开始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么,”前辈撑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着我,“还要继续看吗?”
“……不看了。”
我低垂下了头。
呜呜呜,美色实在是误人啊。
第98章今天追到前辈了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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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今天追到前辈了98
结婚吧,晴绚。
比起大众温泉来说, 还是这种私汤更为舒适,虽然来这边之前我没有问前辈,可是或许我跟前辈心有灵犀, 我猜测他也不会选择大澡堂那种温泉,不然在木叶村就可以享受那种大澡堂的感觉了。
也加上宇智波人可能不太喜欢跟其他人泡澡吧。
先不论和陌生人坦诚相待这件事, 更多的是不愿意把后背交付于陌生人, 宇智波总是会警惕他人。
私汤也方便了我的行动,在泡温泉之前, 我还有些事情想要告诉前辈。
之前也询问过真由花,给前辈准备什么礼物好, 她还特地问过我对前辈送过什么礼物,听闻我把烟花、用不同花瓣组成的七色花送给前辈的事情告诉真由花之后,她只露出了一副呆滞中掺杂着嫌弃的神情。
“你别跟他谈恋爱了,跟我谈吧, ”真由花缓了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卷毛也太让人羡慕了吧,妈妈都要不同意这门婚事了。”
听到她的话, 我才明白真由花的嫌弃是针对止水前辈, 而呆滞是针对我做出的一系列事情,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下脸颊, “我还没有跟前辈求婚呢。”
真由花看向我的表情更加怜悯起来, 感觉我就像是要被抛弃的落汤小狗。
“哎, 傻孩子, ”她伸手奖励我一个她烤好的仙贝,“你都送他这种东西了, 其实再送什么都无所谓了吧, 你在他身边待着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话是那样说啦, 可是我还是想给前辈做些什么啦。”
“你这么问我的话,其实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真由花看向我,又扔了一块仙贝到我的嘴里,她面无表情地鼓励我,“加油,我相信你,哪怕你把你自己打包送给卷毛,他也会高兴的。”
“为什么话题总是要拐向那边啊!”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出来,我看向前辈拿着我的那本忍者心经开始观看,明明刚才才问过我还看不看书本了,结果前辈自己倒是看了起来。
哎,那本书很新的,最旧的一页就是第一页了。
不过也方便了我去偷偷摸摸做一些事情。
“前辈,我先去看看温泉什么样的。”我拉开门,属于温泉的热气就跟着喷涌进来,前辈听见我的话,头都没抬,整张脸近乎都要埋进忍者心经里面。
“啊、哦,好的。”前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稳,连回答都有些急急忙忙。
……忍者心经有那么好看吗?
看得那么入迷?
我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眼前的事情更为重要,我就把前辈那点不自然的反应抛到脑后,关上了门,把热气隔绝在门檐之后,走到了庭院中。
这个温泉很大嘛,感觉泡十个人都没有问题。
在我看似偷偷摸摸实则光明正大地布置场地的时候,我看着温泉的流水,那潺潺流动的泉水咕噜咕噜地发出声音,不知怎么的服务员离去的声音又再一次地在我的脑海里浮现,不停地循环播放着。
我又不恰当地想起来了亲热天堂的情节和前辈的腹肌。
感觉比一起洗澡还让人害羞啊。
要不跟前辈提议,我们一个人泡一段时间?
不不不,前辈也没说一起泡温泉啊,宇智波晴绚你在想什么呢,就光馋着前辈的身子了吗,虽然前辈的身材确实很不错。
技术也……
不对,绝对会污染的吧,会污染私汤的吧。
可是它是流动的……
[春小姐的身体如同丝绸一般,她的手抚摸上我的身体时,我体内的热气也如同炎热的夏日一同被点燃,仿佛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温柔、热烈……]
不能再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就不能播了。
我连忙给自己了一巴掌,比起泡温泉明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腹肌是什么,我不知道。
“晴绚,怎么了吗?我刚才听到好大一声声响。”
听到前辈的声音,我连忙把最后一个灯布置完毕,幸好这家旅馆做得还算贴心,窗户是磨砂的,看不见外面的人具体在做什么,我站起身喊着前辈的名字。
“前辈——”
前辈的身影朝着门边走了过来,就在他拉开门的瞬间。
我把所有灯光打开,同时也冲了许多热水,蒸汽弥散着整个空间,天上的阳光直直地倾泻下来,如同凶猛地瀑布一般散开凝聚,镜子在阳光下折射出奇异的光彩,细密的蒸汽水珠在空中炸开,就如同烟花一般,绽放在空中闪闪发亮,整片空间就像是仙境一般,光形成了不同的形状、不同的颜色,此刻全部凝聚在一起,不停地翻滚、流动,温泉的水面上也跟着一同折射出了七彩的光芒。
我把提前储存好的棉花糖也拿了出来,刚好也是定制的彩虹颜色,幸好之前有吃过棉花糖,才想起了这个主意。
“前辈!”我把棉花糖捧到了前辈的面前,“听说,七彩的祥云,也能带来奇迹,”我停顿了一下,对上他略有些惊愕的目光,“前辈现在不仅仅是七彩的花朵了,前辈你说过你不擅长应对下雨天对吧?”
虽然我没有把雨天变成晴天的超能力。
但是我希望我所做的一切,能够让前辈的坏心情转化为好心情。
这就是我小小的魔法。
一个希望前辈幸福的小小魔法。
“那就让彩虹出现在雨天的尽头吧。”我的嘴角跟着扬了起来,露出开心的表情看向前辈,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我由衷地觉得比起前辈说我没事,还是更希望他说我好累,“到那时候,前辈遇见雨天的话,也不会很烦躁了吧?”
哪怕是压力太大了,偶尔也可以休息一下的。
七彩的波纹在空中飘荡着,在水面上荡漾着,前辈的视线看向我,又越过我看向身后的那些七彩祥云,那些水蒸气凝聚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祥云一般,漂亮的不可思议,他迟缓地眨了下眼,呼吸也跟着有些放慢了。
可是下一刻又变得急促起来。
那些七彩的颜色在他黑色的眼睛里流转,闪着不明的情绪。
“晴绚你……”前辈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还带了一丝轻微的颤抖。
“嘿嘿,前辈是不是被我感动的说不出话了?”我骄傲地叉腰,把七彩色的棉花糖放到了前辈的手里,“以后我还会给前辈更多的惊喜呢。”
其实啊,很多时候,我一见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感觉就觉得可以送给前辈。
哪怕他可能用不上。
人的情感真的很奇怪,明明在没有遇见前辈之前,我都想象不到我的脑子里竟然会被另一个人占满。
看见月亮会想起前辈,看见太阳也会想起前辈,看见一草一木也会想起前辈。
全世界都是前辈。
我对着前辈伸出手,张开了手臂,尽管我的臂膀没有前辈那么宽大雄厚,也没有力量,但是我也可以给前辈一个温暖的拥抱。
前辈近乎是没有犹豫地就拿着棉花糖冲进了我的怀里,跟小孩似的,在我的惊呼下,前辈还手忙脚乱地高举着一只手,以免棉花糖掉在了水里。
“每次我都能被你的礼物……”前辈的声音落在我的耳边,显得有些沉闷,甚至带了一点哽咽,可是却没有再说下去,好似现在他胸腔里面喷发的情绪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感觉到幸福了吗,前辈?”我又嘿嘿地笑出声来,看起来这次惊喜也大成功,这一次终于没有被前辈打败了。
我也就只能做这些事情了,希望前辈的生活里永远都不要出现乌云,只会出现七彩祥云,让幸福随时伴随着他。
“我此刻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吧。”前辈发出了一声谓叹,拥抱的力度没有之前的大,反而有些小心翼翼的,生怕把我弄疼。
我感觉着前辈的体温,感觉着他的心跳声。
这一次的拥抱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还要来得久,久到七彩的颜色都跟着有些散去,空气中喷发的水雾都跟着有些飘散,水雾氤氲着升起,融合在了灯光里,投下一点点细碎的彩色光芒,前辈的手慢慢收紧,单手禁锢着我的后背,手心的温度烫得吓人,像是浓稠的、未散去的情感,在此刻交织在一起,又似乎被空气中的温度灼伤,隔着那薄薄的浴袍,无法抵挡前辈的温度。
他毛茸茸的头发落在了我的颈窝,从鼻间呼出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周围,把衣料都堆积起来,形成了皱巴巴的模样,我们就这样如此安静地拥抱着彼此,仿佛在这个瞬间,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前辈才依依不舍地撤离了一步距离,依旧不舍得放开我,我伸手把前辈手里的棉花糖揉乱、压缩,一股脑地塞进了前辈的嘴里,“前辈,张嘴。”
棉花糖看着那么大,实际上压缩也就一小口糖果的大小。
前辈乖巧地张嘴,吃下了我手里的棉花糖。
“甜吗?”我笑意盈盈地看着前辈。
前辈点了下头,并没有开口没回答我,他顺着我的指尖舔舐下去,滚烫的舌尖擦过我的指尖,又顺着指缝穿梭而过,眼神低垂下来,像是在做一件很虔诚的事情。
“前、前辈?”我的声音有点破音,带了点不可置信。
前辈在做什么啊。
前辈听闻到我的声音,只是抬起眼看了我一眼,又顺着手指舔舐到我的手心。
黏糊糊的,有些痒。
“私汤是需要服务的吧。”前辈哑着嗓子问着我,这次的吻跟以往不同,甚至并未碰到唇舌,就格外的色气,前辈弯了下眼睛,看似抱怨地说着,“明明我刚才想要看忍者心经冷静一下的,可是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现在更是,满脑子想的都是晴绚。”
“你要对我负责啊,晴绚。”他可怜兮兮地说着话。
负责?
结婚吗?
我答应了。
被前辈的语气暴击,我脑袋也跟着变得晕晕乎乎起来了。
这是我能看见的吗。
前辈又把我的手移动到了他的胸前,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此刻的我们都换了浴袍,近乎只要稍微一勾领口就会敞开,露出光洁的皮肤来。
水蒸气提供了一个很好的遮掩工作,空气更加粘稠、更加绵密了,我近乎被前辈扯进了温泉里,还好之前就已经体会到了水蒸气的热度,进入温泉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多烫,更多的像是羽毛一般轻抚的水波感,一阵一阵的、蔓延到了腿间。
温泉的水彻底打湿了衣服,我的手还放在前辈的胸前,不曾移动分毫,可是手下的触碰实在是美妙,我微微地低垂下眼睛,看见前辈身上白色的浴袍都被打湿了个彻底,年轻有力的身体在温泉里若隐若现,甚至比上次的黑色衣服还过分,白色的衣袍吸了水,本身轻飘飘的浴袍此刻却变得格外沉重,紧紧地贴在前辈的身体上,沟壑都清晰可见,水流也不停地从手心里涌出、又落下。
看得更清楚了。
……前辈穿了啊。
不不不,我这股遗憾的想法是闹那样,前辈不穿的话才出大问题好吗。
总觉得跟上次洗澡的情况不一样,是因为露天的关系吗?感觉更羞耻了。
“嘶。”前辈忽而发出了一声吃痛的声音。
我匆忙地站起身,想要撑在温泉的石沿旁边,可是温泉实在是太滑,我感觉我不是踩在地面上,而是飘浮在水里,而前辈又紧紧地攥着我的手腕,不让我逃脱,温泉水波荡漾,一股又一股地冒出热水来,我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摔在了前辈的怀里,前辈发出了一声更大的吃痛声。 “前、前辈?没事吧?”
我更加慌乱了。
是碰到前辈哪个……伤口……了吗?
我感觉到下面的触感,身体也跟着僵硬起来。
我好像碰到的不是前辈的伤口。
我现在果然该起来吧,不过万一等下起身时又碰到前辈了怎么办?
浴袍又吸了水,变得那么沉重,连在温泉里移动一米都显得格外艰难。
我垂下眼,入眼就是前辈半敞开的胸口。
脸色一下就变得爆红。
呜呜呜,这个画面是我能看的吗,这到底是什么温泉特训啊。
太折磨了吧。
我的脚趾都不禁蜷缩了起来,刚想要移动一下,往后移动了一下就触碰到了前辈的脚趾,我又不禁一抖,迅速地挪开了脚趾。
这往前看也不是,往后移动好像也不行。
我们要保持着这个姿势泡温泉吗?
我的脑袋晕晕乎乎,然而下一刻我就察觉到了什么在舔舐我的锁骨,我低头一看,发现前辈又像是刚才那般凑了过来,舌尖跟着移动了上来,一一挑逗着我脸上的每一寸皮肤,仿佛被他吻过的地方,都要泛起一阵涟漪。
前辈用着舌头在我的脸上打着圈,时而亲吻,时而吮吸,像是怎么也亲不够,明明没有接吻,可是我的呼吸声却随着前辈的动作大了起来,前辈毛茸茸的卷发蹭在我的耳边,伴随着泉水涌起的声音,还有他粗重的喘气声。
汗水慢慢地从额头、从脸上冒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亲吻还是因为温泉的热度。
前辈的头发也被打湿了,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离了大半,突兀地暴露在空气中,但是却不觉得冷。
滚烫的呼吸互相交融,可是怎么也不接触。
我有些生气了,于是想要追逐前辈的嘴唇,可是前辈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头却跟着微微后仰,眼里带着点笑意,在我不满地望过来时,前辈伸手掐住了我的腰,往上面一提,那些滚动的热水从腿间流过,我的头发也跟着垂落,前辈托起了我的臀部,从下面吻上了我的嘴唇。
这次总算是亲吻上嘴唇了,我满意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放空思想。
我又何尝不是满脑子都是前辈呢?
不然也不会把七彩云送给前辈了。
虽然尽管这个东西显得很简陋。
我感受着前辈的体温,又抚摸上他敞开的后背,感觉跟平时接触的不一样,是因为有温泉的原因吗?
总是带着一股阻力。
前辈的手摸上了我的肩胛骨,顺着后颈窝移动下来,每一根手指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我睁开眼,对上了前辈的视线。
“那个伤口已经愈合啦前辈。”我喊着前辈的名字,喊他不要在意,严格意义上来讲,那并不是前辈的错,是我主动撞上前辈的刀的,我还受过更严重的伤呢,所以这点伤口根本算不上什么。
前辈把我抱了起来,把我转向了反方向。
我惊呼了一声,疼痛感也跟着一同传递过来。
我不禁吃痛地喊着前辈的名字,而下一刻前辈温润的嘴唇就贴了上来,像是在安抚我不安的情绪。
“前、前辈?”我有些疑惑地喊着他的名字。
然而接下来却忍不下我思考更多,冲击实在是有些太大,我近乎都要昏过去了。
他顺着我的背脊亲吻下去,像是怜惜又像是珍重。
我谈不上来那种奇怪的感受,只是莫名来的一阵心慌,我看不见前辈的表情了。
前辈又松开了我,温热的泉水在刹那间涌入、包裹着我,在热气和烟雾缭绕中,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微微地侧过了头。
泉水激起了一片涟漪,水珠也顺着我的头顶落下。
……前辈哭了。
尽管看得不是很清楚,我近乎只是一瞥,那或许只是水蒸气凝结起来的水珠,或许也只是泉水的流动。
可是前辈一次又一次地喊着我的名字,哪怕我的声音很小,他也在执拗地喊着我的名字。
像是要把我揉进骨髓、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面。
好累、好痛苦。
前辈的眼睛里在诉说着我不明白的情绪。
前辈?
你为什么要哭。
是谁欺负你了吗?
为什么会在如此幸福的时刻,哭泣呢?
可是这时间是太短,哪怕是我们退出旅馆,前辈的笑容也无懈可击,仿佛在温泉那时露出的脆弱,只是我的错觉。
哪怕我问出声,前辈也只是揉了下我的头,不发一言地带着我往回家的路上走。
“晴绚,想要戒指吗?”走在回家的路上,我还在担忧地看着前辈的身影,而下一刻前辈说出的话就让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近乎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话题是不是提出的太过于突然了?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前辈。”
我忽而拉紧了前辈的手,阻止他前进的步伐。
声音也比平时大了些许。
等到前辈彻底转过身来看着我,我才继续把话说了下去。
“如果你是指的是结婚的话,当然我是想要戒指的。”可是……我又停下了说话的声音,结婚本来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其实世界上有很多人互相喜欢却没法走到最后,大名府的公主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我以前总是会产生比较危险的想法。
可是比起急匆匆的结婚,还得是多问问前辈的真实想法吧,这种婚姻会是幸福的吗?
“前辈,请你不要,强迫自己跟我结婚。”
“大家虽然都在传言我们的事情,可是,前辈,你问过你自己了吗?”我认真地看着前辈,甚至话语带了一点质问的意味,“结婚跟谈恋爱是不一样的,前辈,我当然很愿意跟前辈结婚,可是,前辈。”
我想起在温泉的时刻,我们拥抱的时刻。
那些温度明明那么灼热,可是在此刻却像是冬日的雪花。
夏天就要来到末尾了。
风也变得寂寞起来了。
“你会很悲伤的。”
前辈听着我的话,表情变了一瞬,像是突然被戳中了心思顿时不知道改用什么表情来应对,像是无辜的孩童、忘记记忆的老人,阳光撒在他的睫毛上,落下一点点痕迹,所有的情绪本应该藏在脑后,可是那句话带着风、带着阳光落进了他的耳朵里,好似用什么表情来应对都是无力的。
“我其实很犹豫。”前辈的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他不再紧握着我的手,他目光虚虚地放在空中,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回忆,“结婚这件事……族长之前也有问过我,可是我或许……”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了一丝颤抖,“是在害怕吧。”
“晴绚,结婚的话,我真的能给你带来幸福吗?”
“我们结婚的事情,是正确的吗?”
他被太多人盯着了。
甚至在睡梦中醒来,仿佛都能感觉到那股若有若无的窥视。
“你说得对,晴绚,我或许根本没做好准备,”哪怕是族长在催,三代目也在有意无意地探究过这方面的事情,“那是你未来的整个人生,如果我们结婚的话……”
止水前辈没能继续说下去。
那就会拿上我整个人生去赌。
那些幸福的生活会在不幸的未来里碎成了玻璃碎片。
或许更糟糕的是,我们其中的哪个人死了,会背负着那个人的一生、活下去。
就像是带土前辈那样,哪怕他死了,在街角的那位老奶奶依旧还记着他,买着他最喜欢的零食,哪怕是跑遍整个木叶,短暂地忘却了他死去的事实,也记得他最喜欢的口味。
而恰巧止水前辈正是如此,他不敢去赌,不敢去轻易地答应这个要求。
这份喜欢过于沉重。
“前辈是在害怕这些吗?”听着前辈的话,我大概理解了他的担忧和害怕,原来前辈最近一直都在担心着这些事情吗,“前辈,请看着我的眼睛。”
前辈的视线移了过来,风吹过我们之间的间隙,额角的太阳xue跟着发疼,我一把握住了脖子上前辈送给我的项链。
精致的、灿烂的,在阳光下肆意散发着光芒的礼物。
包含着前辈的心意。
“害怕并不是羞耻的事情。”
“钱没了可以再赚,厨房炸掉了可以再修。”
“那不一样,晴绚。”前辈皱着眉头,他的声音比平时还压得低,“你在骗……”
或许我是在自欺欺人吧,可是那又如何呢?
如果在这里放弃的话,那我跟前辈一开始就不应该在一起。
是啊,我是在骗前辈。
前辈会信我的话,不是吗?
“星星落在了我的身上,前辈已经带来了奇迹,”我轻轻地扣住了前辈的手指,松开的手心再次相碰,力道坚定,“我一直在说,希望前辈幸福,希望给前辈带来幸福,这方面给前辈压力了吗?”我露出了一个带有歉意的笑,“前辈,你可以害怕不幸福的未来,可以害怕未来的一切,可是哪怕未来不幸福,充满危险,那也无所谓,重要的是,前辈和我此刻不是在一起吗?”
“前辈的过去我没法参与,可是现在有我不是吗?”
“和前辈在一起的未来,一起书写的未来,这样的未来,我是不会后悔的。”
我握紧了项链,在下一刻项链被扯掉,在前辈的眼前捏碎了它,只剩下了一些碎片,那些碎片在阳光里散发着光彩,那些阳光落在碎片上,折射出了七彩的光芒,“看,前辈,彩虹是不会消失的,它无处不在。”他的瞳孔微微睁大,呼吸也跟着停滞了一瞬,睫毛也跟着颤动,像是被那七彩的光芒给刺到,我的声音无比清晰而又坚定。
“如果碎了。”
幻术解除,完好无损的项链再次落在了我们交握的手心。
那些星星的角刺激着人的触感,前辈紧紧地攥住了我的手,掌心里传来阵阵刺痛,“前辈,我们的未来究竟是幸福还是不幸福的,那就一起去看看吧,前辈,要跟我打赌吗?”
“碎了的项链,也可以复原。”
“对吧。”
或许有些人并不喜欢强求。
可是对于我来说,连尝都没尝试过的未来,又怎么可能谈得上放弃。
既然碎了,那就一点一点地捡起来,再拼凑起来。
前辈的身影向着我倾斜下来,他慢慢地靠向我,却没有说任何话,只感觉到他手心回握的力度有多么用力,心脏鼓动的声音就如同雷鸣。
“我会对你负责的,前辈。”我想起前辈说的话,又坚定地握住了他的双手,项链在阳光下散发出完整的七彩光芒,“是前辈的喜欢,让我如此坚定地选择了前辈。”
“所以,前辈,”我对着前辈握住前辈的双手,传递我的力量,“我们就一起去往未来吧。”
“……晴绚,谢谢你。”前辈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来,像是彻底的释然,他伸出手来抚摸着我的脸,“其实有人第一次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光是想象……”他停顿了一下,脸色有些红润,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光是想着我跟你结婚,成为夫妻,我就觉得十分幸福。”他的眼里闪着光,像是泪水、像是波澜壮阔的海,“你说我们会有家,可是我依旧像是我刚才说的,我害怕。”
“我害怕这种决定是不是正确的,这个决定或许会被剥夺你应该有的一切,你想去往不同的未来,我都支持你,结婚不是证明我们……”前辈的睫毛轻轻一颤,可是语气格外坚定,“不是证明我们相爱的结局,无论我们结不结婚,只要你想,什么样的未来,我们都可以一起去。”
我轻轻地眨了下眼,想要把眼角的泪水给憋回去,可是到了最后又笑出了声。
“前辈,你哭了欸。”
“晴绚你还不是……”前辈向我投来视线,我们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可是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自那之后,我们没有再讨论过结婚的事情。
我们打算顺其自然,哪怕族长也会单独邀请我去他家吃饭的时候,会问起这个话题,我也能够从容应对了。
如果只是参照我个人意见的话,我是打算前辈事业稳定下来的时候,再结婚的。
结婚毕竟是大事,在那之前,我还可以多去学学其他东西,多接一些任务去存点钱,以防不时之需。
而我也提上了行程,准备去老婆婆那边学习草莓大福了。
听到我兴致勃勃说着要去学习甜品的时候,连真由花都对我竖起了鼓励的大拇指,“加油啊,不要把店给炸了啊,不然你赔的老婆本都没了。”
“怎么可能。”我一脸严肃地否决了真由花的质疑,“我是那样的人吗?”
真由花闻言抬起头来,双眼都写着不是吗的反问。
“我已经进化了。”
“哪里?”她上下扫视了我两眼,硬是没看出我跟之前的区别,“长胖了吗?”
“……真是失礼啊真由花!怎么能对女孩子说出如此恶毒的话语!”
“哦,”真由花面无表情应了一声,找补道,“那就胖胖的也很可爱。”
“零分!真由花你应该说无论什么样子的女孩子都很可爱!”
真由花听到我的话,表情立刻肃穆起来,对着我做了一个土下座,“是我考虑不周,对其他女孩子失礼了,你除外。”
“喂!太过分了吧,怎么还要把我单独给拎出来啊!”我有些生气了,于是我开始用眼睛瞪着真由花,试图表达我的不满。
然而真由花一如既往地无视了的眼神波光,她直接转移了话题,接着之前的话问道,“所以你到底哪里进化了?”
听到我的话,我又哼哼地笑了两声,“如果你收回刚才那句话,我就告诉你。”
“哪句?你老婆本都要赔没了?”
“不是那句!”
“……爱告诉不告诉吧。”真由花起身作势就要走。
我一下就冲过去抱住了真由花的腿,“追问我啊真由花,你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安慰我一下被你攻击的心灵吧,求求你啦,我真的超级想说的,呜呜呜真由花你不能就这么离开啊,我又不想告诉外面的暗部,只有身为挚友的你,才能倾听我的话了啊。”
真由花看起来很想打我,表情都比平时还要显得阴沉了,在额角疯狂跳动的情况下,她还是坐了下来,“说吧,我听着的。”
“好耶!”我举起了双手做了个万岁的动作。
“我杜绝了所有会导致爆炸的因素,而且婆婆会手把手的教我,她告诉我不怎么会需要用到火,所以我这次会爆炸的可能性极低。”
“……那是婆婆进化了吧,不是你进化了吧。”真由花的表情看起来很无语,最后她送了我一大包材料,说是万一搞砸了可以拿去赔罪。
什么嘛,这个人还是不相信我啊。
“成功了你可以自己吃啊。”真由花眨着眼。
于是我又高兴地露出了笑脸,我忍不住冲过去抱了真由花一下,然后对着她挥了挥手,“那我出发了!”
“好、好,路上小心。”真由花举起手敷衍地回应了我一下。
跟真由花道别之后,我高兴地哼着曲调在街上走,甚至一路上都在跟人开心地打着招呼。
“这不是晴绚吗,止水出任务去了,要不要跟我去喝一杯?”
“……你怎么每次都是这副说辞啊。”我义正辞严地拒绝了。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另一位族人靠过来,揪着他的衣领就往后走,“他们都同居了,你还没打消心思啊。”
“什么?!居然都同居了吗?”
“你没看见他们一早上从一个方向来的吗!”另一位族人也跟着吃惊了,这消息多闭塞啊。
“这样啊,那晴绚要不要跟我去喝一杯?”宇智波族人的表情呆滞了一瞬,可是下一秒就跟什么都发生一样,又转过头来问我。
“怎么回到起点了啊,你是选择性地清除记忆吗!”另一位族人直接开始跟他当场肘击起来,仿佛马上就要拷上镣铐带他去警卫队。
小心地避开了他们打闹的范围,我慢悠悠地向着蛋糕店的方向走,想起今早上前辈还特地买了一箱牛奶回来,说是后面几天出任务没法给我做早餐了,就提前准备了一些其他东西,临走之前就跟老妈子一样,说不要草草地解决饭菜,要多吃一些营养的。
生怕他下一句就会说出我现在还在长身体,所以该多吃点的话了。
“前辈,今天的牛奶。”我扒拉着纸箱,打开包装,把里面的牛奶递给前辈,前辈接过牛奶站在玄关发呆了好一会儿,又转过头来看着我。
“今天已经敷衍地都从我买回来的牛奶,送给我了吗?”前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可置信,“有点伤心呢,晴绚。”
“那,前辈是要吃我做的饭菜吗?”
“……不,这点就不用了。”我在前辈的指导下,其实有努力过做饭的,可是实在是没有天赋,最后前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其实最开始确实是不习惯,可是看到前辈一次又一次地扶额、露出怎么会做成这样的神情来,我使坏的心情就跟着冒了出来。
我可真不是一个好孩子啊。
故意让前辈头疼的表情,做这样的事情,是可以被原谅的吗?
“等我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前辈把牛奶揣进了兜里,又对着我招了招手,我跑过去来到全部的面前,微微地抬起头,前辈的手就跟着落了下来,手心触碰着头顶,指尖带着热意,前辈揉着我的头,跟我说了道别的话语,“再见,晴绚。”
“好,路上小心哦,前辈。”我弯起眼睛对着前辈笑道。
不知不觉间,在回忆早晨跟前辈道别的时光,我就来到了婆婆的门店前,婆婆也早早地准备好了工具,因为要指导我做草莓大福,婆婆还特地休息了一天,把门店关上了,隔绝其他扰人的因素。
我之前还担忧会不会影响婆婆的生意,然而婆婆只是摆了摆手,“反正店面都是我的,怎么开店,也是我一句话的事情。”
真不愧是婆婆,说出来的话就是硬气。
做草莓大福的过程其实很简单,再加上之前跟前辈做过料理的事情,我其实也大概知道我每次为什么会做失败了。
大多数情况都是因为我每次一慌张,就会把其他的步骤打乱,调味料也会跟着放多。
或许是环境的不同,婆婆这边实在是宁静而又惬意,心情都跟着舒畅起来,哪怕是稍微失败了一点,婆婆也不会骂我,只是说着哎呀哎呀这次的粉放多了哦,然后又跟我科普什么粉的比例调到多少是最佳。
“这种东西,糖不是放得越多越好吃吗?”听着婆婆的话,我有些好奇地问着。
“不是哦。”婆婆温柔地摇了下头,“糖这种东西啊,就像是菜品一样,有些时候盐放的淡了,没有味道,放的多了,又会咸,糖也是一样的。”
“只不过,有些时候,一些人嗜甜,会喜欢吃糖多的,一些人喜欢苦味,更喜欢吃苦一点的,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晴绚,要看你想要送的那个人,会喜欢什么口味的。”
“而且草莓不一样的话,味道也不一样,晴绚你也知道,现在这个季节是没有自然生长的草莓的,但是人工培育的草莓会更甜一点,不过也会更贵一些,有些时候啊,看草莓的品相,就能够知道草莓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培育出来的。”
“原来如此。”这方面我都没关注过,毕竟平时我也不会想着做甜品之类的,我受教地点着头,听着婆婆给我说小草莓和大草莓之间亦有区别。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婆婆的加成在,我这次做草莓大福异常的顺利。
看着一个个新鲜出炉的草莓大福,我陷入了沉思。
……难不成我做草莓大福异常地有天赋?
在料理上不会的技能,全部都点在了做草莓大福上吗?
我要不要再学学其他的甜品呢,可是我之前只说了学习草莓大福的事情,可是前辈也挺喜欢吃巧克力蛋糕的。
一时我又陷入了纠结。
“很好吃哦。”婆婆尝了一个我递给她的草莓大福,对我露出了肯定的目光,“晴绚也来吃一个吧。”
我低下身子,用嘴接过婆婆递过来的草莓大福,甜腻的味道顿时在口中炸开。
该怎么说呢。
我嚼着嘴里的草莓大福。
总觉得这个味道不能说难吃,但是也不像是婆婆做的口味。
“每个人的心意、做法都是不一样的,”婆婆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她笑着说,“哪怕晴绚今天做失败了,变成苦味的草莓大福,你喜欢的人也会说出好吃的话语的。”
“苦味的草莓大福那就太恐怖了。”这简直是黑暗料理,是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不过婆婆也说的很有道理,前辈哪怕上次吃我炸糊了的鸡蛋,也高兴地吃下去了,哪怕差点送进了医院。
真由花还说我这个料理完全可以当作武器的程度,只要敌人一张开我就把武器扔到他们的嘴里,这样他们就会直接看见恶魔在对他们招手了。
这件事就是危言耸听,这个武器的杀伤力有那么强吗。
不过下次我做任务的时候,也不是不可以试试。
“如果完全跟我的口味做的一样,”婆婆看向我,又把包好的草莓大福递到了我的手里,“那就变成我做的了,不是吗?”
“喜欢你的人,第一口就能够尝出来,味道不一样吧。”
婆婆对着我眨了眨眼,声调略微有些俏皮,“如果他认不出来,就让他跪搓衣板。”
“婆婆,”我迟疑地问着,“难不成你之前就是这样考验爷爷的吗?”
“是哦,我还以为我哪里做的不对,味道不一样了,结果那老家伙就只喜欢我第一次做出来的口味,明明我觉得我后来做的味道还更好吃一些。”明明口中说的是抱怨的话,可是婆婆却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她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下次再来吧。”
我闻言有些感动地眨了眨眼,又伸出手抱了一下婆婆,声音也跟着大了些许,“我会的!”
前辈应该会吃出来味道的不一样吧?
我自己都吃出来了。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我平时吃的东西多,对味道也有些敏感。
话说太阳都要跟着落山了,前辈应该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虽然也可以放在卷轴里储存,但是还是想要让前辈第一时间就吃到这个草莓大福。
想着前辈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我就忍不住地窃喜起来。
“喂……”
“快走吧。”
“你听说了吗?”
越靠近族里,周围嘈杂的声音就跟着喧闹起来,怎么以前不觉得这般吵闹?
而且怎么感觉,族内的年轻人都没几个了。
警卫队的人不是很喜欢借着太阳大在族地内晃悠吗?怎么人都不见了。
扑通、扑通。
心脏也跟着加速,拿着草莓大福的手莫名地颤抖了一下,夏日的蝉鸣也在不停吱吱的叫着,胸口也开始莫名地压抑起来,就像是氧气被夺走,沉甸甸的,呼吸都跟着费劲起来,我没由来的一阵心慌,心跳也跟着被拽着往前加速,我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人向着我投来的视线,又感知到那些在监视着宇智波的暗部们,视线也跟着在我的身上集中。
……为什么?
他们在看我?
小心翼翼的、光明正大的,各种各样的视线都朝着我的方向投递过来。
喉咙也跟着在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包装,发出几声脆响。
影子无限地拉长,时间也变得粘稠。
“是她?”
“那个是止水的女朋友吧。”
为什么会突兀地提到前辈?
然而在下一刻,我抬起眼,看见了人群中真由花略有些焦急的面庞,她竟然在奔跑。
她在奔向我。
出了什么事?她也会露出那样慌张的神情。
她的额头被汗水沾湿,口中还喘着粗气,她的双手握住了我的手臂,每一根指尖都在发力,真由花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晴绚、晴绚。”
她一味地喊着我的名字,眉头高高地耸起,嘴角下撇,我刚想安慰她不要着急慢慢说,可是周围投过来的视线实在是过于醒目,我胸腔里面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乱的头皮发麻。
“你不要伤心,你要冷静地听我说。”
周围的声音像是在慢慢褪去,变得格外遥远,蝉鸣嗡嗡作响,单调的声音在我的耳道深处响起,发出不停地嘶嘶声。
“发生了什么事?”我没有说出答应的话,只是轻声询问。
“你先答应我,好不好?”真由花的表情非常难过,像是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她的手扣进我的血肉,疼痛让我稍微找回了一些注意力。
“好,我答应你,所以族内发生了什么?”我强忍着心脏的不适,拼命忍着想要喘息的欲望,脑子里的各种猜想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可是最后还是对上了真由花的目光,声音很轻,像是雨水落在了泥土里,散开、融化。
“……”
真由花沉默地看着我,胸腔剧烈起伏,她一字一句道。
“宇智波止水,死了。”
第99章今天前辈离开了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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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今天前辈离开了99
8月31日。
“宇智波止水, 死了。”
真由花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带着一丝颤抖、一丝犹疑,周围的宇智波族人也隐隐约约向我的方向投来视线, 我轻缓地眨着眼睛,嘴唇翕动着想要开口辩驳着什么, 可是我一对上真由花的目光。
我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止水前辈……死了?
大脑像是迟缓运转的机器, 在此刻停止了运作,巨大的蝉鸣声一次又一次的响彻, 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猛烈而灿烂的河流, 一股脑地钻进了我的耳朵,耳鸣声也嗡嗡作响,周围的声音似乎一切都在淡去。
开玩笑的吧?
止水前辈怎么可能会死?
他明明、明明——
他是被人杀死的吗?
是被谁杀死的?
敌袭?任务?还是说木叶村里的……
真由花喊着我的名字,短暂地让我从思绪中抽离。
她看出了我混乱的思绪, 开口解释着。
“他是自杀的,最后见到的一个人是宇智波鼬,目前并未找到他的尸体。”真由花握着我的肩膀, 明明她也带着一张悲痛的脸, 我感觉到她手心传递过来的温度, 可是心却如同掉进冰窖一般寒冷。
我的脑袋有些迟缓地重复着真由花的话语。
喂, 是骗人的吧, 自杀?
那个天才少年, 自杀?
我消化着她带给我的信息, 可是怎么也无法咀嚼下咽。
“他跳进南贺川自杀的。”
真由花的声音影影绰绰,从周围人投过来的视线, 她的声音, 无一不告诉了我, 这是事实。
宇智波止水。
死了。
我猛地捏紧了手里的草莓大福,甜腻的香气似乎还能从手边传递过来,混着夏季的潮湿和粘腻,我瞪大了眼睛,额头冒起了青筋,我感觉到我眼里变成了一片血色,黑色的勾玉不停地在眼里旋转,“尸体还没有找到,那就不能说他死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们不是没见到他的尸体吗?”
我感觉我的身体似乎被分成了两半,灵魂飘到了上空,冷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而身体又十分悲愤和愤怒,连手心握住的草莓大福都无法轻易握住,指甲狠狠地嵌入了肉里,血液跟着渗透出来,皮肤划过一道一道的痕迹,染上红色的印记。
“南贺川,对吧。”
不等真由花反应,我近乎是用着瞬身跑到了那个宇智波们总是会去的南贺川。
感觉到风在我耳畔呼啸而过,蝉鸣一直在响,吵得人心烦。
“喂!晴绚!”
真由花的声音被我甩至身后,我听见了好几个脚步声,其他的宇智波族人也跟在了我的身后,向着南贺川的方向跑去。
为什么止水前辈会死?
为什么会自杀?
无数个疑问从我的脑海里冒出来,声音变得越来越嘈杂,心跳声也跟着越来越快,好似就要跟着跳出了心脏,风如同凛冽的刀刃刺在我的脸上,渗透到皮肤里,划出一道道的痕迹。
“宇智波晴绚的速度这么快?”
“都快追不上她了。”
“嘘,小声点。”
“那家伙刚死……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我们安静跟上就对了,其他的不要管。”
“族长也是喊我们盯着她,不要让她乱来。”
“也是……恋人刚死的话,无法想象啊。”
在身后的人打着手势,声音也跟着弱了下去,太阳高悬在天空上,灿烂的阳光从树叶缝隙中穿插,洒下了一片余温,我眯着眼睛,不顾身上因为跑步而流出的汗水,身体紧绷着,连表情都是愠怒的。
我拨开树叶,抄着近路总算是来到了真由花口中说过的,前辈自杀的地点。
南贺川围了许多人,基本上都是一些年轻的宇智波族人,以及还有族长和他的夫人,宇智波鼬并不在这里,族长还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清楚,他敏锐地听见了树枝划动的声响,锐利的眼神向着树丛中一瞥,而看见我的身影之后,就顿时泄了气。
一向严厉的族长,竟然在此刻却露出了一丝茫然无措的神情来。
我猜他是在想我该怎么解释宇智波止水为什么会自杀、为什么会突兀地死去。
美琴夫人也向着我的方向看了过来,目光有些动容也带着一丝怜悯。
或许在她的眼里,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可是宇智波止水却死了。
他死了。
我脑袋迟缓地想着。
族人们也用着近乎一样的目光看向我,他们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然而看到跟着一同赶过来的真由花,见着她摇了下头,最后也只是闭上了嘴巴,用着悲哀的眼睛看向我,空气里还带着一丝粘稠,估计是靠近了河边,那淡淡的汗气也跟着一同吹散。
“晴绚。”
族长并未开口说话,先开口的是站在他旁边的族长夫人,她盯着我的双眼,我看到她黑色的眼睛里映照出我的面庞。
怒气、悲伤、迷茫,复杂的情绪在我的脸上不停地浮现。
可是唯独没有哭。
两个勾玉此刻也变成了疯狂转动的三勾玉。
我或许根本就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冷静。
“……没事吗?”
她开口想说的不是这个,可是最终也只能汇聚成了这一句话。
对于宇智波止水来说,目前最亲近的人,就是我了。
最悲伤的、最难过的,应该是我。
如果我哭了,她大可以走过来拥抱住我,然后劝慰我,不要伤心、不要难过。
可是我只是瞪着一双写轮眼,看着那些死去的痕迹。
我并未回答族长夫人的话,只是看向了那悬崖边上的痕迹。
是干涸的血液。
血液很新鲜,看上去就是刚发生的事情。
“他有说过什么吗?在离开之前。”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真由花看着我的背影,慢慢地走到了我的旁边,族长看了过来,紧抿着嘴唇,似乎在犹疑着是否该将事情说出口。
他在评估着,我的状态是否能够接受宇智波止水的死亡。
“告诉我。”
我瞪着他,手里的血液渗出的更多了。
周围的族人也有些犹豫,互相看着对方,沉默地不发一言,最后把视线都投向了族长,显然他们也知道一些内情。
没有得到回应的我,声音跟着大了些许,近乎是吼了出来。
“告诉我!”
族长皱着眉头,他闭了下眼睛,把翻滚的情绪咽下,他最后张了张嘴,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出。
“宇智波止水在南贺川跳崖自杀,”族长的声音有些发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可惜和哀叹,他在悲伤一个天才宇智波的逝去,他在哀叹宇智波的前途,“为了宇智波。”
为了宇智波?
这个理由到底是止水前辈的意思,还是说是宇智波的意思?
我近乎快要被气笑了。
到了这种地步都还要维持那可笑的宇智波荣耀吗?一个人的死亡,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家族的荣耀吗?他的生命就这么轻、就简单的用一句话就可以带过的吗?
他的死亡,在族长的眼里,仅仅只是一个天才的陨落吗?
是啊,我怎么不明白。
一个人的死亡,怎么能够撼动他们根深蒂固的想法呢?他们只是觉得可惜罢了。
可惜什么呢?
可惜一个宇智波天才、可惜一个人才就这么轻飘飘地跳崖、死去。
“缓解宇智波和木叶的隔阂吗?”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出口,“用他的牺牲?”
“……晴绚,这是他的遗书。”族长并未回答我的质问,他只是伸手把遗书递给了我,他本不应该把这封信给我的,可是他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于情于理我都该看上一眼,那封洁净的白纸上,只是简单地写了几个字。
我翻来覆去地看着那封信,可是却没有任何其余的痕迹。
我盯着那上面的黑字,脑袋嗡嗡作响。
再这样争斗下去,宇智波没有未来,所以他也不想再这样继续走下去了。
字写得很是工整,看起来早就已经做好了这份牺牲的打算。
“让宇智波当火影,果然不太可能。”
“要当火影,老实说也不该让十六岁的宇智波止水来当。”
“族长当也可以啊。”
“长老们可不同意宇智波止水去当火影。”
“你没看见因为这件事,连宇智波里的人都在监视宇智波止水了吗?”
“两面夹击啊……木叶在监视,宇智波也在监视他。”
“而且,木叶那些长老们,并不看好宇智波止水啊,就算在他之前,也有很多人才的,我们等不下去了。”
“你说得对,他太年轻了,哪怕是再天才,也不可能让他去成为火影的。”
“更何况,木叶那群人,也不会让宇智波成为火影吧。”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要不然第二代火影早就应该是宇智波斑了。”
“那现在我们辅佐宇智波止水算是什么?”
“抱有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幻想呗,表面上是这样,长老说我们要让木叶的注意力转移,这样的话,我们得到的好处会更多。”
“也就是说,宇智波止水是诱饵?”
“是啊,这样我们能更好的打击木叶了。”
“最终我们还是要走向这条反抗的道路啊。”
我把遗书还了回去,遗书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也不存在什么暗号,如果说没有见到这份遗书之前,大家还可以相信,宇智波止水存在假死的情况,可是遗书一出,所有人不得不相信,他早已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节哀。”族长近乎用哀恸的目光看向我,他伸出手,抚上我的肩膀拍了拍,似乎是在用他不成熟的方式来安慰我。
是啊,我反应过来。
我盯着那地上干涸的痕迹。
在所有人的眼里,我跟止水前辈注定要结婚,是要成为夫妻的人。
可是,就在如此幸福的时刻,就像是泡沫,啪的一下碎裂、变成了玻璃碎片,刺痛着末梢神经。
尖锐的、爆鸣的。
刺进了我的喉咙、我的大脑。
让我无法发出声音,让我无法思考。
他死了。
他真的死了。
哪怕没有找到尸体。
那么短的距离、并不高的悬崖。
如果不是真的想死,按照宇智波止水的水平,怎么会因为这悬崖的距离而死去。
在那一瞬间,他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他在想些什么呢?
我想起他像是风车一般的写轮眼,我的手心还在攥着,疼痛都让我感到了麻木,而那些细微的疼痛感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我本来就不在意疼痛。
“宇智波鼬呢?”
我问出声。
他是最后一个见到前辈的人。
族长动了动嘴唇,在周围人有些围聚过来的倾向下,他对着他们摇了摇头,阻止了他们的举动,“他在家里,你可以去找他。”
“族长……”
“需要我们跟着……”
“鼬有分寸,”族长再次摇了下头,他看着我的眼睛,我也对上了他的目光,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泪水,像是一个失去螺丝运转的机器,连眨眼的频率都不曾有过,他看向我的身后,“真由花,跟着晴绚。”
真由花没有出声,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表示应下了。
我跟着转身,没有再去看那可以说是悲剧的悬崖,周围的人群也跟着松了口气,深怕我会因为宇智波止水的死亡而发疯做出一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因为宇智波这个家族,会因为情绪会产生变化,至少我从来到这里到离开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开着写轮眼。
“变成三勾玉了啊。”
“……族内开三勾玉的人也很少吧。”
“她以后,走的路会更加艰难吧。”
“不过好在她没有崩溃啊,她崩溃了我都害怕她也要跟着跳崖了。”
“晴绚不像是会做那种事情的人啊。”
“宇智波止水还不是不像会自杀的人啊,他还不是照样跳崖了。”
“嘘、嘘,小声点,我们还得处理后事呢。”
“就算找不到尸体,也该立一个坟墓吧。”
“去打捞的人还没消息,说不定能找到呢。”
“……希望能找到吧,或许找不到更好。”
“止水的眼睛没有落入他人之手,已经很好了。”
我猛地转过了身,前辈送给我的刀被瞬间拔出,银白色的刀刃在空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空气中传来紧绷的气息,刀尖离眼睛的距离只剩一毫,刚说出口的族人瞪大了双眼,如果不是族长察觉到了我的举动,他的双眼早已被我戳瞎。
“宇智波晴绚!”族长在怒吼我的名字,他的双手钳制着我的手腕,眉眼间染上怒色,“你想要做什么!”
“他死了对你们还算好事吗?”我轻声地问出声,刀尖似乎还在靠近,他吓得后退了好几步才反应过来我问了什么,“他对于你们的价值,只有眼睛吗?”
什么叫做,他的眼睛没有落入他人之手?
在死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前辈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事情,他并未告诉我,大多数族人也不知情。
我也只是看着他曾亮出过那双漂亮的眼睛,才推断出他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事实。
在他们的眼里,他们只是失去了一个天才,如果他们知道了前辈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结果又会如何呢?
保护他?还是说让他更靠近漩涡中心?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颤抖地发出声音,我咬紧了牙关,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
太苦、太腥了。
“宇智波止水,他在你们眼里,就只有天才二字吗?”
宇智波止水对于你们而言,到底是什么啊。
是天才吗?
是工具吗?
是饭后闲聊的调味剂吗?
“你们对他抱有这么大的期待,把他推到风浪口。”
“仅仅最后只是一个眼睛的价值吗?”
看着他张大嘴巴却未能发出声音的模样,我倏尔丧失了所有的力气,一种失望和悲哀的情绪涌上我的心头。
算了。
跟他们争论又有什么意思呢,反正人都死了。
见我松了力气,族长才缓慢地放开了我的手腕,转头看向真由花,喊她快点把我带走。
我看向真由花,看着她犹疑的目光,忽而笑了一声。
这担心的样子,可不像是她啊。
她还是更适合打骂着、怒吼着,喊我振作一点,才更适合啊。
为什么呢?
是因为我没有哭吗,是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般喊叫、崩溃吗?
我把刀收入刀鞘,又向着族长家里出发。
我想要问问他,最后宇智波止水,前辈他到底说了什么。
是啊,或许那些话也在质问我自己吧。
前辈,他看起来,并不像是会寻死的人。
他开朗、阳光,像是太阳的具现化。
怎么会死呢。
他还那么年轻,他才十六岁,他才是十六岁啊。
就要像一粒尘埃、灰尘飘散在空中,缓慢地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了吗?他的人生明明才刚刚开始,可是他死了。
他死了啊。
死在了南贺川里。
我缓慢地走向了族长的家里,脚都快跟着没有了力气,真由花在我的身旁一言不发,可是我能察觉到她投过来的视线。
不要担心我啊,我没事的。
我都没哭呢,真由花。
我敲响了门,宇智波鼬似乎早已知晓我会来找他,在我敲响门的瞬间他就拉开了门,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真由花,发觉身后并未有其他人跟着,才侧身让我们进去。
他关上了门。
佐助并不在家里。
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宇智波鼬帮我们沏好了茶,热腾腾的茶水冒着气,真由花拉着我在椅子上坐下,宇智波鼬静静地看着我,又把椅子拉开,没有发出声响,坐在了我的面前。
他对上我的目光,轻缓地眨着眼睛,他的目光似乎带了点疑惑、带了一丝不解。
他在疑惑我的表情并不像是他想象中的那般激动、悲哀。
在任何人的眼里、包括真由花,他们都认为我得知这个消息的瞬间,我会哭泣、我会崩溃,连走路的力气都不曾有。
“我知道。”
我艰涩地开口,我不想去解释那些问题,喉咙很是干涩,明明没有哭过,可是发出的声音却如此难听嘶哑,像是被灌了玻璃,碎片划过喉咙,渗出一道又一道的泪水。
“不是你杀了止水,所以,告诉我吧,鼬。”
“他走之前,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鼬缓慢地回想着,他握紧了茶杯,仔细看的话,他的指尖也跟着泛白,那黑色的眼睛泛着红,不是因为写轮眼,而是他哭过了。
“那封遗书。”
宇智波鼬说着话,他的睫毛也跟着轻颤,“他说,他太累了。”
他想起临走之前,他的脸上还带着笑容。
明明他口中说着好累的话。
可是他脸上还有着如同阳光一般灿烂、明媚的笑容。
但是他却从容的、带着笑意去赴死。
他挖下自己的眼睛,将眼睛托付给他。
他无法从他那双明媚的眼睛里再看出情绪。
宇智波鼬笨拙地劝说着他,他在学校里分明被称作是天才,口才还算不错,可是到了这个局面,他的脑袋也跟着有些空白,鼬压低了声音,他执拗地说出那个名字,好似这个名字就能阻止他死亡的心,“可是晴绚前辈怎么办?她……”
“对不起。”
他打断了他带着颤抖的声音。
而听到这声道歉的宇智波鼬,顿时就明白了,他已然做好了准备,说什么都无法阻止他。
宇智波止水知道的。
他知道是他的错。
“我其实,如果……”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恨我也没关系。”他近乎是叹息地这么说着,“我希望她恨我。”
他或许只是想休息了,不再去考虑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纷争,想去看看海、想去看看花,想去看看其他地方。
他从回忆里抽身,宇智波鼬的眼眶发红,茶杯似乎都要被他的手心捏出一道裂缝。
“还有这个。”宇智波鼬把东西递给了我,那是一把小小的钥匙,“这是他走之前给你的。”
我的视线移到了桌面上的钥匙上。
那把钥匙,我见过的。
在不久之前,见过。
“前辈——”
“如果前辈能跟我结婚的话——”
我站起了身,我顾不上落在我身后的真由花,也顾不上宇智波鼬想要阻止我的动作,前辈果然给我留了什么,他一定给我留了什么。
往前跑的步伐慢了一瞬,刹那间眼前发黑,我近乎是撞着门跑出了宇智波族长的宅邸,连宇智波鼬亲手泡好的茶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木叶村的景色不断地从我身后掠过,明明是平时就能瞧见的风景,可是此刻却变得格外陌生,连阳光打在身上的时候,手心都有些发冷。
啊,我还攥着那个草莓大福呢。
路上遇到了一些熟人,我都没法来得及跟他们打招呼。
我只想跑得快一些,更快一些。
人越来越稀少,近乎要贴近木叶的街角。
我喘着气,心跳砰砰地跳动着,呼吸也变得十分粗重,这个钥匙是前辈留给我的,是什么讯息吗?
其实前辈根本就没有死?
前辈果然——
我的手颤抖着,怎么也无法将小小的钥匙放进锁口,对了好几次才将钥匙给放了进去,咔嚓一声,门发出吱呀开动的声响,门缓缓地往里移动。
门打开了。
但是没有任何人的气息。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不同于几天前崭新的内屋,前辈把靠近蛋糕屋这边的房子买下来了吗?我想起我跟前辈说的玩笑话,他真的把第二套房子也跟着买下来了吗?
不止是墙纸、桌布,全部都换成了生机盎然的绿色、粉色,桌子上放着一个簇新的花瓶,里面放着蓝色的花,我感觉我的脚步都在飘忽着,手跟着垂落在身旁,没了力气。
花朵很是新鲜,上面都还盛着新鲜的水珠。
我走过去,拿起了桌子上的信件。
有些发皱、沾了点灰尘。
甚至还能摸到一点热度。
太阳从窗户那边撒过来,把蓝色的花骨朵都染得一片金黄,镀上了一层灿烂的金色,我迟缓地抬起眼,慢慢地走到了厨房旁边,冰箱上贴着几张便利贴。
看起来像是匆忙之间写下来的。
崭新的便利贴、慌乱的字迹。
“吃饭的时候,不能将就哦,要好好把饭热了,才能吃。”
“不然会拉肚子的。”
嗵的一声,我的脑袋像是被重物重击了一下,额角发疼、脑袋发懵,血液跟着倒转、喷涌,哀痛的情绪一起涌入了大脑、胸腔,那根紧绷着的弦被刺了一下,拉长而又急促。
我打开了冰箱,力气有些微弱,一度用力了好几次才将门打开。
甜腻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装满了我最喜欢的甜点和吃食。
我的视线游移着,看着上面的字。
泪水把眼睛弄得雾蒙蒙的,胡乱地流在脸上。
“这个很甜,可以配一些茶水使用。”
“这个不能贪吃多了哦,一天一个。”
“这个的话,建议配合一杯牛奶使用,不是草莓的那种。”
我盯着那些熟悉的笔迹,又将视线缓慢地移动到了厨具旁边。
“这个是厨房,晴绚你喜欢甜点吧,在这边的话,可以考虑做一下甜点,我相信晴绚,下次做甜点的时候,绝对不会爆炸了。”
“要说的话,就是那所谓的超能力发动了,已经有了不会爆炸的祝福了。”
眼前一片模糊,滚烫灼热的泪水从我的眼角不停地落下,我伸出手触碰那些便利贴,泪水打湿了一片,连那些黑色的字都跟着晕染。
我流泪了吗?
我哭了吗?
“睡觉不要在地板上躺着,会生病的,夜晚凉了也要记得多添一层被子。”
“天热了,少吃些冰淇淋。”
“天气冷了,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着凉。”
我走到客厅,看着客厅铺满了柔软的地毯,厚重的、全新的,暖洋洋的全是太阳的味道。
哪怕是赤脚踩上去,也不会觉得冰冷。
看到花瓶那束花的同时,我再也忍不住,泪水像决堤的河水涌了出来,我认识那束花,它的名字是勿忘我。
我近乎快没了力气,我瘫软在地毯上,哭得泣不成声。
手心不停地颤抖,像是蹒跚的老人怎么也打不开信件,我焦急地冒出了汗水,哭泣声不断地泄出,泪水一片又一片地将洁白的信件浸湿。
再次变得发皱起来。
“晴绚。”
黑字有些模糊,不知道是我的泪水,还是本就有些痕迹。
那张纸写满了字,甚至到了最后,整齐的字变得越来越潦草、越来越小,似乎整张纸都写不完、说不尽。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死了。”
这封信是前辈早已写好了的。
我拼命地眨着眼睛,想要把泪水隐藏在眼眶里面,可是眼泪此刻根本不听话,好似他就在我身旁,对着我说着告别的话。
“我总是说,我对你的喜欢无法抑制,我跟高兴我能跟你相遇,让我感受到如此热烈的爱意和疼惜。”
“你的拥抱,是我唯一的慰藉。”
“每次当我感到乏累的时候,看见你的笑容,我身上的疲惫就会一散而走。”
“当你说出想要跟我结婚的时候,我真的、真的十分高兴。”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勾勒过,我们幸福的未来。”
“可是我也害怕着,我猜想着,我们的未来会不幸福、会悲痛,你说是我的喜欢坚定了你的选择,可是何尝不是呢?你的勇敢赐予了我前进的步伐,我们有了家,我们有了幸福。”
“可是对不起。”
“对不起。”
“我不该在你的面前说这些,想到你要承受的非议、困惑和愤怒,我恨我自己,我为什么不能再年长几岁?我为什么不能再强大一些?”
“我恨我带给你的不是幸福,而是这封轻飘飘的信。”
他或许只是太累了。
他或许真的只是坚持不住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
期盼着他。
哪怕那份期待是骗人的、是浮在表面的,他也不得不去做。
他好难过、他好累,他想要休息了。
或许只是一段日子,或许也是永眠。
“跟你度过的这段日子,是我最美好、最快乐、最轻松的日子,你太好了晴绚,好到我感觉这一切都是梦境。”
“可是木叶和宇智波之间的黑暗,太沉重了。”
“我没有办法再坚持下去了。”
对不起,晴绚,没办法实现约定了。
对不起,晴绚,没办法去看海了。
对不起,晴绚,不要哭,好好活下去。
透明的泪水不停地滴落在洁白的纸上,与那些陈旧的痕迹一起重合,黑色的字越来越模糊,直至看不清。
其实、其实他是舍不得死的。
他本来,那些压力,那些所谓的期待,他都可以忘记的,他十六年都这么过来了。
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或许会更好的。
未来会更好的。
他早已做好了这样的决定,规划好了自己死亡的结局。
“你不要为我难过,我只是先走了。”
仿佛他只是出了一趟远门,只是说着我出发了,然后又会带着灿烂的、宛如太阳一般的笑容说着,我回来了。
我捏紧了手中的信件,一个字又一个字地看过去。
明明只需要几分钟就能看完的信件,可是此刻时间却被无限地拉长,连太阳落下山际的速度都跟着放慢了。
外面的阳光散发着柔和的光,洒满了树叶之间的缝隙。
一时之间只剩下了哭泣的声音。
“我被人爱着的,这是你告诉我的。”
“我这一生,虽然短暂可是却十分幸福,我遇见了你,遇见了大家,你们一直都陪着我,没有家人的我,此刻却拥有了最重要的家人,所以不要为我难过,我很幸福,被你喜欢着的我,是如此幸福。”
“你的喜欢,就是我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对不起,我要先走一步了。”
“我没能陪你到最后,但是我很高兴,喜欢的人是晴绚,真是太好了。”
脑袋变得浑浑噩噩,呼吸都要忘记。
手紧紧地攥成了一团,我听到有人呼喊我的声音。
可是手指却无法动弹,眼睛近乎也快要睁不开。
他的字迹变得颤抖、模糊。
一直挺直的脊梁此刻也弯垂下来,像是有些敲碎了他的骄傲、敲碎了他的希望。
如果他能活得再久一点就好了,他能够变得更强一些就好了,他就能够去更多的地方、去看更多的风景、去品尝更多的美食。
“偶尔,我也会羡慕,其他人的家庭。”
“原来,那就是家的味道。”
“我不孤单啦。”
“再也不会感到寂寞啦。”
他用着俏皮的语言说着话,用着明媚的笑脸说着要走了。
我恍惚地看向庭院的方向。
脚已经没了力气。
我近乎是爬着过去的,我推开庭院的门,目光跟着有些发愣,嘴里的哭泣一时都没了声音,七彩的花朵不断地在我的眼前争先开放,沁人心脾的花香不断地充斥着我的鼻间。
“如果——”
“前辈能跟我结婚的话。”
“就带很多很多花来吧,花生机勃勃的,看着就很漂亮。”
七彩的花并不存在。
可是每一种不同颜色的花汇聚在一起,就形成了七彩的花海。
阳光肆意地撒在花朵上,灿烂地盛开着。
我的泪水又再一次地涌出,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好难过。
好难过,难过要死了。
我爬着走出了门檐,扶着门框站起身,走到了庭院中央,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盒子,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见。
我近乎是扑了过去,泥土沾染上我的鞋底、我的脚踝。
漂亮的、闪耀的钻石在阳光下散发着光芒,内圈刻着几个很小、很小的字。
“属于晴绚的止水。”
“前辈、前辈。”
“止水前辈。”我执拗地喊着他的名字,好似他下一刻就能从角落里蹦出来,说着只是开玩笑的话,只是为我准备的惊喜,可是我无论怎么呼喊他的名字,我却再也没能听见他的声音了,那枚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戒指被泪水浸泡,心脏像是被揪住,我瘫软在地上,被阳光彻底包裹。
手里的草莓大福再也坚持不住,啪嗒一声落在了地里,我想起了今早上的事情。
“如果要做好草莓大福的话,一定要给前辈品尝。”
他吃不到了。
我伸出手,把沾满泥土的草莓大福扔进了嘴里,我迟缓地嚼着草莓大福,可是最后却没法咽下去。
好甜。
好苦。
我吐了出来。
“晴绚。”
以后他走了,也要好好活着。
明明声音传播的速度那么快,可是、可是为什么。
我此刻才能听见。
听见前辈的声音。
“照顾好自己。”
“以后要好好的,去看看山、去看看海,去看看世界。”
“还有……”
“我爱你。”
那句从未说出口的爱,曾经只是喜欢的情绪,在此刻变成了无限的、炽热的爱意。
可是声音传播的实在是太慢、太慢了。
那是宇智波止水第一次说我爱你。
也是宇智波止水最后一次说我爱你。
“我只是希望。”
“……希望。”
他哭着,手里的笔紧握着、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仿佛连笔都无法握紧,连想说出口的话都无法写完。
他想说的话太多、想说的爱意填满了纸张。
“可不可以慢点忘记我。”
他多么贪心啊,哪怕是最后、最后一点的期望,他本来做好了这样的打算,如果他无法回应大家的期待,他就会走向这条最错误、最坏的选择。
哪怕是这个时刻,他也希望时间过得再慢一些。
许下一个贪心的愿望。
“希望你平安顺遂,希望你被温暖包裹。”
他以后不在了,未来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他不会知道了。
只能许下无望的愿望。
“能不能再慢一点忘记我、再慢一点就好。”
他不祈求我记住他,他只是想着只要再慢一些就好了。
再慢一些,找一个风大的地方、在一片蓝天下。
忘记他。
再慢一点忘记他。
“希望你最终能够得到幸福,完整的、幸福。”
那个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可是我不一样,我还有很多不同选择的未来。
还可以去做一切想做的事情。
在黄昏落幕时,他在这个新的房屋里写下了一封信,一封本以为不会送出来的信,那时啊,太阳落了山,月亮挂上了夜空,星星落进了山际,那些在胸腔里面喷涌的情绪和感情都汇聚在一起,就像是天上的银河,怎么也看不到尽头,载着落日余晖和星星,承载着不可估量的重量,带着他的爱意和温柔,一起放在了那里。
“没有人比你更爱我,也没人比我更爱你。”
那颗做好的草莓大福苦涩而又哀恸,于是夏天结束了,那个美好的、灿烂的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的盛夏结束了,从此冗长的道路看见了尽头,再也不会期望时间会再过得慢一些,蝉鸣依旧响彻,可是它们迎来了盛大的死亡,十六岁的宇智波止水随着风散去,阳光如此盛大而又明媚,就如同初遇的那个夏日,风吹过了发梢,连蝉鸣都抵挡不住的那个夏天。
就要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蓝色勿忘我花语:永恒不变的爱,深情,不要忘记我、真实的爱。
第100章今天前辈离开了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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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今天前辈离开了100
我爱你,只爱你,最爱你。
“晴绚!”
“鼬, 过来!”
真由花的声音再度在我的身旁响起,她伸手抚上我的肩膀,抱着我揉着我的头, 安抚性地把我抱进怀里,我的哭声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连蝉鸣的声响都跟着落后些许, 我再也坚持不住,近乎弯曲着身子趴在地上, 泥土的味道混杂着花香侵入我的鼻间,阳光有些炎热, 我却从骨子里面感觉到了一丝冷意,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回应都没法好好说出。
“深呼吸——”
“有口袋吗!”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鼬从原地跳开又迅速地跑了回来, 纸口袋放在我的嘴前,我近乎要晕厥过去。
好难受。
太难受了。
像是要被刺穿了心脏,连呼吸都来不及反应。
“没事的、没事的。”
真由花抚摸着我的背, 看我的状态缓慢地恢复过来, 才让鼬拿了一把椅子过来, 把我扶起来在椅子上坐着。
我静静地盯着庭院处的一点, 眼泪依旧在流淌, 跟没有关上阀门的水龙头一般, 怎么也无法停止。
真由花看向我的手心, 才发现我的手心紧紧地攥着什么东西,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神情也跟着悲哀起来。
她想要开口, 可是发觉自己的喉咙却发不出什么声音。
她能说些什么呢?
振作起来?可是她也明白, 爱人死去的那刻,说什么都没有用的、都是无力的辩驳。
就连是伸手安慰这件事,都显得苍白。
但是她跟鼬此刻不能离开。
至少现在绝对不能离开。
“他。”
我艰难地发出声音,简直嘶哑的像是年久的树木,老态、丑陋,“说了要结婚。”
结婚两个字在我的喉咙里滚来滚去,像是皮球一般,明明以前多么期待这个词语,可是如今却怎么也不想提出这个话题。
仿佛只要说出这个词,那好不容易下定了的决心,就会尽数崩塌。
我轻轻地掰开我蜷缩起来的手指,把戒指拿了出来,可是手却抖得不像样。
泪水又再次浸湿了眼眶,眼前又变得朦胧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摸不着。
为什么戴不上?
……为什么戴不上? !
戴上啊。
求求你了。
阳光照在钻石上,折射出奇异的光彩,刺得眼睛深痛,我执拗得一次又一次想要把戒指戴上,可是每一次都无法放在手指上。
“晴绚,冷静!”真由花喊着我的名字,比平时喊我的音量大了很多,好似害怕这样的声音传不进我的耳朵里,她一把抓住我的手,从我的手里夺走了戒指又精准无误地戴在了我的手指之上,“没事的、没事的。”
她又重复着那些话语。
我盯着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又渐渐抬起头看向他们两个人。
啊。
连鼬都露出了这副无措而又担忧的表情吗?以前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
身体还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害怕我会做出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吗?
不会的。
我只是。
只是有点难过罢了。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那些穿着木叶暗部衣服的人也跟着跳了进来,他们先是被这满庭院的花给吓了一跳,又转头看了眼还在流泪的我,又将视线投向真由花他们,犹豫再三还是跟他们解释道。
“她的眼睛、花纹,这是……?我明白了,我会让他们保密的。”
他的声音很轻,我只能隐约听见几个词。
“宇智波止水的宅邸已经调查完毕了,他们的新家也没有什么线索,这里是……”
暗部似乎也不太清楚这房子的由来,这房屋写的是我的名字,那是前辈以我的名义而买下的这座宅邸,一头银发的卡卡西有些苦恼地挠了下头发,就算隔着面具也听到了他一声轻微的叹息。
“从这里离开吧,留在这里,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的。”他转头看向我,盯着我的眼睛在观察,“已经加大力度去找寻宇智波止水了。”
他并未将尸体二字说出口,在这一刻,所有人都跟着体贴起来,可是这份体贴又显得如此可怜,他打了一个手势,让其他人跟着撤离出去,而真由花也伸出手扶着我站起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走吧。”
真由花带着我回到了以前的家。
只是离开了几天,眼前的景色却变得有些陌生起来。
一路上遇到的人也听闻了宇智波止水的消息,本来想要上前安慰我,可是看见我的模样却怎么也无法前进一步。
他们又能说什么呢?
晴绚,你要坚强。
晴绚,你要往前走。
晴绚,你要不回头。
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
如此喜欢,喜欢到想要跟他组建家庭、想要结婚的程度。
可是他就这么轻飘飘地离开了,去了我都不知道的地方。
我坐在了沙发上,真由花给我冲了一杯热水,这次鼬没有再跟过来了,他的身份敏感,在方才就被卡卡西前辈拉走了。
我握住那杯热水,手心跟着有些发烫。
如果做的是梦该多好,只要眼睛一闭再一睁开,这场噩梦就会结束。
我喝了一口水,好烫。
不是梦里会出现的温度。
好烫、好痛。
“不要为我难过。”
“不要哭啊,晴绚。”
“我最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了。”
前辈的声音似乎又出现在了我的耳边,我本就止不住的泪水又再次涌出。
“晴绚。”
他笑着站在我的面前。
落日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照的透亮。
仿佛下一刻他就要悄悄地消散、消散在了阳光里。
“前、辈……”
我的喉咙里滚出两个音节,可是却怎么也接不下话。
我该说什么呢?
我又该做什么呢?
“怎么这么爱哭?”他伸手抚摸着我的脸,手指从脸颊上穿过,洁白的手指近乎是透明,“太阳要落山了,还不打算去吃饭吗?”
吃不下。
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晴绚。”
他的表情严肃起来。
他蹲下了身子,抬起头看着我。
“不要为我难过呀,我真的非常幸福。”
“前辈,幸福吗?”
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我的鼻子更酸了,胸腔被泪水挤满、压抑,又突兀地喷洒涌出,眼睛红的不像样。
我又想起前辈信封中的。
希望我忘了他。
找一个风大的地方、找一个蓝天白云的天气。
可是、怎么可能会忘记他。
跟前辈相处的记忆,怎么可能会忘记。
怎么可能会忘记他的喜欢、他的爱意。
“怎么又哭了,我的晴绚,一直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啊。”
我的泪水跟开了阀门一般止不住地流,身子也跟着再次抽搐起来。
“前辈,你不要走好不好。”
“前辈,你说着的,要陪我一辈子的。”
“前辈,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还没听我说,我爱你呢。”
前辈的眉头耸起,嘴角也跟着下撇,眼眶里顿时蓄满了泪水。
他离开的时候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想着对不起的事情。
想着期盼未来的事情。
想着他为什么不能再强大一些、再努力一些。
他把那枚成对的戒指戴在无名指上,狠狠地扎进了肉里,哪怕是冲进了河流里,也绝对不会被河流分开。
“我爱你,晴绚。”
“我永远爱你,直到我生命消逝的最后一刻。”
我哭得再也听不见前辈的声音。
前辈离开了。
他离开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
玻璃碎片碎了一地,可是再也无法复原。
太阳终究是落下了。
夜晚悄悄地升起,星星布满了天空。
天气有些冷了。
第二日清晨升起来的时候,便是九月了。
最后他们并未找回前辈的尸体,或许是冲的太远了,或许是前辈本就不想被人找到,或许也只是老天爷的捉弄。
但是族长还是给他立了一个墓碑。
把他生前所有的东西都放了进去,那些放不进去的烧成了灰,也跟着一同放了进去。
宇智波止水的墓碑,刻在了夏天结束的时候。
那一天来的人很多,有我认识的,也有我不认识的。
他们送了我很多东西,拍着我的肩膀,喊我不要难过,往前看。
秋天来了,周围又是辽阔的晴空,是刮风吹动树梢响动的声音,四周喧嚣的声音被刻意压低,可是如此安静的氛围里,那些视线又如此尖锐、无孔不入地扎进了我的身体,袭击着我的皮肤,泛起了一圈圈的颤栗,晴空又被乌云掩盖,一团团讯飞的乌云凝聚在一起,拖着它们疲惫的身子在空中飘荡,在崭新的墓碑上、破碎的泥土里,飞快地掠过,又啪嗒啪嗒地形成了水珠,砸在了泥土里,盖在了坟墓上。
我没有再哭了。
穿着一身黑衣的我,带着前辈送给我的勿忘我再次走到了南贺川的山崖旁边,血迹已经彻底地融入了土地里,我盯着下面湍急的河流,风吹过我的耳边,发出了呼啸的声音。
在这几秒内,前辈在跳崖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呢?
河流里,又是什么感觉呢?
落在山崖边的石子被我踢了下去,扑通一声地打出了水花,短暂而又急促地融入了河流里,哪怕是夏季快要结束了,这河流里面的水,也会是滚烫的吧。
前辈落进去的时候,会冷吗?
我把勿忘我缠在我的手腕上,夏天已经结束了,盛夏也没了炎热的温度,好似就在几天之内,秋天就带着落叶和秋风来了。
我转过身,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太阳。
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任由自己向身后倒去。
身体开始猛地下坠,风呼啸在自己的耳边。
一秒、两秒……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直到河水猛地灌入了我的口腔、鼻间,呛得整个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河流的水并不温柔,凶猛地、不容拒绝地涌入我的鼻腔,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蓝色的花瓣随着河流飘散,一瓣一瓣地分散在水里。
我透过河水看着太阳。
好漂亮。
【作者有话说】
第一部分就写完了,接下来就是第二部分,止水马上就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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