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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今天追到后辈了161
自来也:我委屈。
他顶着止水这副表情看得我有点想要直接原地暴起跟大蛇丸与之一战, 这表情实在不像是止水会做出来的。
大蛇丸似乎没想到我的话题会突然扯到脸上,最后他还是用变身术换了一副模样。
卡卡西做这些阴沉的表情还算是合适,偶尔他执行暗部任务的时候, 也差不多是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模样。
我倒是觉得他可以换换称号,比起拷贝忍者卡卡西这种, 不如白色闪光之类的, 听起来更酷。
“让我猜猜,”虽然我没有得到具体的证据, 但是不妨碍我做出假设,“觊觎写轮眼的, 不止你一个,还有团藏,是吗?”
“你倒是猜得很准。”大蛇丸嗤笑了一声,“他可是木叶高层, 你要把他杀了吗?”
怎么一个二个的都喊杀喊打,就不能平平静静地榨干他的价值之后再丢了吗?
至少从关爱木叶的这方面来看,团藏做得还算不错。
在我面前的大蛇丸挑了下眉头, 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的神情, 但是却没看见意料之中的怒气。
他摸着下巴思考着缘由:“是因为他还没下手吗?”
“但是有了你的作证, 我自然能去找他证实。”
如果直接杀掉团藏的话, 那岂不是又要掀起一场战争, 而且如今的宇智波也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能用温和的方法解决, 那自然会选择这一种方法。
“嗤。”大蛇丸笑了一声,“你还真是天真, 那些交谈的资料我可以给你, 但是就算有了这些资料, 你就能绊倒团藏吗?他如今还能在木叶高层坐享清福,那就是因为猿飞日斩那天真的想法,总是觉得只要没到最后一步,他就有理由放过。”
我想起来最开始大蛇丸叛逃的时刻:“那就是为什么当初他放你走的原因?”
“……你还真是会精准地戳人痛处啊。”大蛇丸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有趣极了,他弯弯唇角,也不在意我随时随地说出很不礼貌的话,对他而言,只要对他的实验有帮助,送上门的东西,他怎么会有拒绝的理由呢,“还真是讨厌人的小鬼。”
“彼此彼此,我也不喜欢你。”我笑眯眯地弯起了眼,“但是我如今有大名府的支持,还有我随时可以提供的眼睛资料,怎么看,我的赌率都要高一些吧?”
话音刚落,大蛇丸的视线就跟着移动了一瞬。
而我也察觉到了某个人的气息跟着飘了过来。
“啊咧咧,这不是帮助我的前辈吗?!好巧啊,前辈也在这里执行任务吗?”戴着面具的男人像是被推搡着走了过来,他视线游移在我跟大蛇丸的身上,目光在顶着卡卡西面貌的大蛇丸上停顿了一下,他又用着那略有些活泼的语气往身后说道,“蝎前辈,我这边遇到认识的人啦,等一下我们再出发吧。”
那边的被称作蝎前辈的人巴不得这个聒噪的人赶快离开,然而又想到他方才说的话,阴阳怪气地回呛了一句:“不是你刚才急匆匆地说要离开吗?呵。”
“欸,这不是没想到遇到救我的前辈嘛,蝎前辈先去吃点东西吧。”
说着他就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我的旁边。
视线则是停留在了大蛇丸的身上。
准确的来说,是脸上。
被盯着的大蛇丸:“……”
这怕是他最安静的一次。
我摸不准他是什么意思,看着他的侧脸陷入了沉思,按照他坐下来的身高、提醒来算的话。
年纪估摸应该有二十多岁的模样,身高有超过一米八吗。
宽大的袍子被他撑起了弧度,看样子体格也不会柔弱。
而且怎么说呢,之前隔远了我都还没发觉,这不到一米的距离,倒是让我觉得这个身影有点眼熟,话说他年龄比我大吧,叫我前辈没问题吗。
何况也没有任何杀气,只是那欢脱的语气下,总是透露着一种漠然。
“哎呀,前辈这么热烈地盯着我的话,阿飞我也会害羞的。”对视之间,自称为阿飞的人捧住了自己的脸,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的面具上也浮现出不好意思的两坨红晕,衬得他整个人都显得娇羞起来。
他是有双重人格吗?
我感觉有点恶寒,默默地往左边挪动了一下身子。
“这里,来一杯冰水!”他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动作,反而非常不客气地开始点起了餐,而当冰水放到他面前的时候,我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他要揭开面具了吗?
然而他直接把水连同杯子都一起给喝了进去,杯子也跟着消失在了他的手中。
“呼哇——”他豪迈地发出感叹,“冬天就是要喝冰的才舒服啊,老板,再来一串丸子!”
“两位前辈不喝点东西吗?”见着我们沉默地盯着他看,他有些关切地问着我们两人。
“我这杯茶就可以了。”大蛇丸抬了抬下巴,示意我之前递给他的那杯茶就足以,但是他也不敢轻易拉下面具喝水,估计因为他都不知道卡卡西面罩下面长什么样子。
说到底,这位阿飞后辈,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就来跟我们拼桌?
还是说……他注意到了我们的对话,想要阻止我们的对话进行下去?
但是按照大蛇丸给我的情报来看,也没有什么情报对他不利的。
“最近啊,”在我还在思考他来干什么的时候,阿飞又开始捧着团子宛如喝高了一般开始跟我们吐槽起他的上司,“本来我还是做个天天摸鱼的人,可是首领觉得人手不够需要我顶上,真是可悲啊,不然阿飞我一直都能快乐的工作的。”
我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他整张脸都转移了过来,他低垂着眼眸,隔着面具对上了我的视线,眼睛里没有任何光亮,也完全看不出他那活泼的气息是从何而来,只觉得那双眼睛只剩下了冷漠。
“所以前辈想要加入我的组织吗?这样阿飞就能轻轻松松地摸鱼了哦。”
我:“……”
他是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想加入他组织的,哦不好意思,他只有一只眼睛了。
如果不是他的眼睛太过于平淡无波,而这个场景又十分诡异的话,我说不定还真会好奇这个组织到底是做什么的。
而诡异的事情依旧在持续,因为我听到了更加熟悉的声音。
“可恶,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吗?大蛇丸的足迹应该是这附近才对……”一头白发的人掀开了帘子,他往幕布上一看,敲定了今天的午饭,“老板,来份炒饭吧。”
我默默地想要缩小我自己的身影,用控诉的目光看向大蛇丸,而大蛇丸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这不是卡卡西和晴绚吗!”
果不其然,由大蛇丸变出的那头银发实在是过于瞩目,在自来也查看有没有空位的时候瞧见了我的身影,只是看见面具人的时候视线有所一顿,他认出了他身上穿的袍子,他压下了心底的疑惑,笑着问道:“没有空位了,介意我拼个桌吗?”
大蛇丸更加安静了。
看他的神情应该是懊恼今天出门的事情了,实在是过于倒霉。
遇到前同事也就算了,但是还遇见了一直在追查着他的自来也。
他倒是不觉得他会在自来也面前暴露他的身份,毕竟有我在,就是以这个组合来跟晓组织的人出现在一张桌子上,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是在执行任务吗?”见着我们一桌子的人忽而沉默下来,自来也作为这里面看起来最年长的人率先挑起了话题,“还没请问这位小哥,是晴绚你认识的人吗?”
我看了一眼在玩着团子的面具人,一时觉得他怎么还留在这,他明明可以找一个蝎前辈来找我的理由离开,有什么他想要得到的情报吗?
他不打算开口解释吗?
“啊,姑且算是认识吧。”
至于怎么认识的,你别管,我也解释不清楚晓组织的人为何会在这里。
按理说,晓组织的真实目的应该没有暴露在外,而自来也能所认知的晓组织,不过是在追查大蛇丸的途中,碰巧看见他穿了这样的衣服,知晓了这个组织罢了,而具体他们在做什么,自来也是不清楚的。
何况如今大蛇丸已经脱离了这个组织。
或许在自来也的眼里,这个组织跟佣金组织没什么区别,只要给钱什么都做。
“卡卡西,你也要多看着点她,”自来也见我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转头对着大蛇丸叮嘱道,“不能让她胡来啊。”
“嗤。”
略有些嘈杂的环境里,我听到了从我身边传来的动静,我转头盯着面具人,刚才那一声突兀的笑声就是从他身上传来。
果然那活泼的语气是装出来的吧,像这种漠然的作风,才更适合他一些。
大蛇丸也皮笑肉不笑,眼睛里透出一股嫌弃:“她自己要做什么,她自己有打算,我倒是不觉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事了。”
一时被两个人同时嫌弃的自来也:“?”
第162章今天追到后辈了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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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今天追到后辈了162
这便是他的答案了。
他的眼里透露出一股茫然, 一时不知道到底算是自己说错了话还是今天出了什么问题,而且卡卡西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冷漠了?
他不是记得卡卡西如今已经逐渐变得开朗起来了吗?
他顿时觉得有点悲伤,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无力感。
“既然如此, 我就不打扰自来也前辈了,我只是碰巧遇到了卡卡西前辈来打一声招呼, 至于二人还有什么话题就继续聊天吧, 我就先行离开了,”我见事情也差不多谈妥了, 也没有继续再谈下去的必要了,至于自来也, 也算是感谢他来得及时吧,不然光是我们三个人我还不知道该如何结束话题,我站起身,对着挡着我过道的面具人说道, “要出去吗?”
我忽略了大蛇丸投过来的幽怨视线,反正自来也是追查着他步调来的,至于他想怎么离开, 就是他的事情了。
不得不说, 我确实是有那么一点恶趣味在身上。
面具人看了眼大蛇丸又看了一眼自来也, 然后双手举了起来:“好欸, 前辈要答应我加入组织了吗?”
……他是搅屎棍吧。
察觉到自来也看过来的视线, 我扯了下嘴角对着自来也说着再见的话。
自来也眨眨眼, 也没有说什么留下来吃顿饭再走的客气话, 跟着点头说了下次见。
“真是有趣啊,宇智波晴绚。”
刚走出门, 阿飞就恢复了宇智波斑的态度, 没有了那股活泼的声线, 而变得格外阴沉,空气似乎都跟着凝固了,我抬头看了一眼乌云,今天的天气可不算好,感觉要下雨了。
从树叶缝隙打过来的阴影在他的脸上明暗交错,他并没有抬高音量,甚至比方才的语调还要轻松,颇有一种看好戏的兴致放在其中。
“你让大蛇丸伪装成卡卡西,就不怕他会在自来也的面前暴露吗?”他抱着双臂,靠在了树干之上,微微侧过头看着我把玩着苦无的动作。
明明我都如此明显地露出了恶意,可是他的语气却谈得上和蔼。
果然他一开始就看见了大蛇丸的动作了啊。
“那又如何?”
他歪了下头,语气里面透露着一股不解:“这件事暴露了,你就是跟外村叛忍勾结的人了,木叶那种地方,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不会这样做的。”我笃定地说道,把苦无放在手心,这支苦无并没有弄上起爆符,自从知道了这种攻击对他没用了之后,我就不打算用起爆符的苦无了。
而且如果对这件事没有把握的话,我早就变成其他人的样子来跟大蛇丸交谈了,不过用其他人的模样来交谈的话,大蛇丸就不可能答应我的要求了。
“你不怕我说出去?”他的食指敲打着手肘,最后放下了双臂,“只要我想,我可以伪装成任何一个人,潜入木叶村。”
“你觉得木叶村会相信你说的话?”
“不需要相信,”他此时倒是真心实意地笑了一下,“只需要一点间隙,你就会万劫不复,团藏那样疑心谨慎的人,木叶村可不少。”
他走过来伸手拍拍我的肩膀:“我希望你加入晓组织的事情,不是开玩笑。”
我忍不住抽动了一下眉头,乌云彻底遮住了天空,湿冷的雨水裹满了丛林,树梢上的叶子顿时被雨水打湿,泥土也变得湿软起来,刹那之间,刀光在乌云之下闪过,我抽出了短刃向着他的方向刺去。
他见我用着短刀扑了过去也不觉得恼怒,甚至很有心情地借着我的手抽出了我刚才在把玩的苦无接下了我这猝不及防的一招。
“没有杀气……你不想杀我,但是却出手了。”他闲情逸致地评价了一番,“有意思。”
我手中的短刀一抖,在雨水的遮盖下,那小小的短刀此刻却变成了长刀的模样,他往后撤了一步,面具之下的眼睛瞬时已变成了血红的颜色,他碰着心口的衣角,察觉到了一丝疼痛,他闷哼一声:“幻术吗?”
趁此间隙,我并没有后退,拿出了起爆符就往刀上一放,朝着他的方向就扔了过去,他的反应也快,幻术顶多只能让他晃神,不能造成实质的攻击,他的手腕一翻,就结印放出了火遁,让起爆符在空中爆炸,顿时火遁和起爆符造出来的动静跟雨水交织在一起,在空气中形成了巨大的蒸汽,空气顿时都变得灼烧起来,仿佛让人身处一个巨大的烤火炉中。
我仔细察觉着雾气中的每一个动静,因为雨水的原因,风都跟着微弱了不少。
难不成……
我心中有所疑虑,然而双手捏紧成了拳头,直接往地面上一砸,同时起爆符又给扔了出去,尽管他能使用空间来转移攻击,但是同时出现这么多攻击,又如何呢?
“呵,力气挺大,”从地面上冒出一个头的面具人双手结印,就着这个姿势使出了土遁,无数个尖刺向我的方向袭来,“试试这招!”
土遁把起爆符的攻击隔绝开外,他一个转身,拿出苦无阻止了影分身的攻击。
“就这点程度吗?”他伸手就抓住影分身的后领,把我投递过去的起爆符插在了影分身的身上,“还远远不够!”
空中再次传来爆裂的声音,他看起来很熟悉我的招式啊。
又是土遁又是火遁的,真是羡慕他这种查克拉属性多的人。
我抬起手开始结印,与此同时分离出了几个影分身钻入了破裂的地面之中,雨下的越来越大,可是我却越来越兴奋。
他说得没错,我没有任何想要杀人的意思,硬要说的话,就是突发奇想地想要与他交手一番。
既然他都称呼自己为宇智波斑了,那就让我来看看有没有宇智波斑的实力吧。
我不再隐藏我的身影,用着短刃靠近了他的身躯,风为我带来了助力,他似乎也没料想到我会放弃远距离攻击,而选择对我不利的短刃攻击。
他用着巧劲化解了我手中的攻击,我眼神一凝,握住他的手腕就往下一压,抬脚一个踢击往他的脸上砸,他意识到了我的举动,用着手臂阻止着我的动作,而当他的注意力被我吸引的时候,我就知道,就是此刻。
只见我的影分身从地面窜了出来,细微的小球看似就要撞在他的身上。
他往后瞥了一眼,脚步一个打旋就把调了一个方向:“自己的招数就自己吃下吧!”
呲——
衣袍被化开了一到口子,发出刺耳的一声。
刹那之间,雨水化作了无数道利刃,像是刀剑一般锋利,明明是让人讨厌的天气,可是在这一刻,却成为了巨大的助力。
他心下略微一惊,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在那短短的几秒时间,那由雨水组成的无数利刃就向着他的方向袭来。
“竟然是用雨水化作刀刃的招数吗,真是有趣!”
他抬手一看,无数个火球就从他的身前喷发而出。
“不过雨水终究是雨水!”
“是这样吗!”
我嗤了一声,下一刻只见雨水又再次凝固起来,带着风的速度和包裹。
“风既能作为防御也能作为攻击。”
无数道雨刃组成了一道防御壁,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跟着模糊。
他眯了眯眼,试图找出我的痕迹。
然而在下一刻,刀刃的银光就从他的胸口穿出!
血液顿时消散在空气之中。
他的嘴角流下一滴血液,明明遭到伤害的是自己,但是他却笑了起来。
“果然对于你来说,近战的话,你就很少使用那种招数了。”
他低头看着穿心而过的刀刃,又看向同时遭受到伤害的我。
“你还真是个疯子,宇智波晴绚。”
今天这已经是第二个人说我是疯子的话了。
我闭上了眼睛,关上了写轮眼,我好像摸索到一点使用万花筒的影子了:“幻术也要把我评价为疯子吗?”
“幻术的伤害可不必现实中的差。”他放下了控制住我的手,俯视着我,他猛地咳嗽了一声,我抚摸上我的腰腹侧方,摸到了一阵湿润,是和雨水混合在一起的血迹。
“你的眼睛很有意思,”他又再次称赞了一句,“宇智波晴绚,你会加入我们的。”
“……你不去招揽人吗?”我选择性忽视了他这句话。
“招揽你也算是招揽,”他微微低下身子,仿佛完全不在意我弄出来的伤害,阴影也随之笼罩下来,“好好享受你此刻的幸福吧,到时候你就会明白,这些幸福有多么可笑了。”
我忍不住地又捏紧了拳头朝着他的方向攻击,可是下一刻他就使用了那个奇怪的忍术,消失在原地了。
除去原地的狼藉,仿佛刚才的一场打斗,只是错觉。
“真是一场激烈的打斗啊,宇智波晴绚。”不知道看了多久的大蛇丸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已经恢复了他本身的样貌,“没想到你会直接招惹晓组织的人。”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些痕迹,“看来,这个新人的身份不简单啊。”
何止不简单,说出来吓死你,他可是坟头里面蹦跶出来的宇智波斑。
我抬头抹了一把脸,腰腹旁边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我转头问着他:“你也想跟我跟我打一场吗?”
“不,这种不划算的买卖我可不做,”大蛇丸笑起来,他舔舐了一下唇角,“你觉得经过这一次打斗之后,他会帮助你吗?”
一般来讲,做任务的时候都可以用好几种方法完成,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显而易见他不可能只选择一种方法,在一种平等的选择下,我要让我的可能性选择变成最大的一种选择。
“你会帮助我吗?”我朝着他伸出了手。
“又用问题来回答我吗?”大蛇丸笑着把团藏的资料交给了我,雨水拍打在落叶上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已经给出了我的答复。”
“既然如此,”我看着用塑料封起来的资料,觉着他还怪贴心,我把资料扔到了卷轴里,“这便是他的答案了。”
第163章今天追到后辈了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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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今天追到后辈了163
多喜欢我一些吧。
“你个——”真由花刚打开门, 看见眼前的黑影脏话顿时就要脱口而出,而雨夜实在是太过于阴沉,如果不是微弱的灯光亮起, 恐怕连心脏都要跟着跳出来,她的呼吸乱了一瞬, 又颇为急躁地暗骂了一句, 才正眼看向门口的方向,“宇智波晴绚, 你去做鬼去了吗?”
听到她的声音,我忍不住想要发笑, 可是开口却是:“嘶……”好像有点用力过猛,伤口比我想象中还要痛。
不过这次切磋果然是正确的,人在危机下总是能爆发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力量。
“你快进来吧,怎么浑身又是血又是泥点子的, ”真由花连忙拉开门,把缝隙撑大了些,风吹得更猛烈了, 把树杈之间都拍打得吱吱作响, 她把我拉进内屋, 在四周环视一圈后, 把椅子上放着的毛巾盖在了我的头上, “这次任务这么艰难?”
我的脑袋随着她的动作摇摆, 喊她先去拿医疗箱出来, 我先去洗个澡。
“你……这?”真由花的眼睛肉眼可见地瞪大了,伤口清晰地映照在她的眼眸里, 其实伤口不算深, 只是面积看起来比较广, 所以才看起来恐怖,她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也不按照平时的风格数落我了,只发出了几个单音节,“你真是……”
我对着她摆了摆手,把毛巾盖在了我的脸上。
总觉得身体都有点发烫啊。
不会是要发烧吧。
我处理好伤口之后,才慢悠悠地躺在了地毯上,坐着会牵扯着伤口,还怪不舒服的。
真由花看了我好几眼,每次都是张开口过了几秒又闭上了,她慢吞吞地打开了电视机,又继续播放起上次没看完的电影。
“你不问?”我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好奇地问着。
按常理说,她不是早应该揪着我的领子开始对我亲切地殴打了吗。
“你现在做的破事,”真由花看着电视机,视线不转动分毫,“劝你有用吗,你个死脑筋,对我来说,人活着就算没事。”
我叹了口气看着天花板,脑袋有些晕沉,明天看起来要请假了。
过了几分钟之后,真由花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你要说的话,我也可以勉强听听。”
我想起面具人对我发出的邀请。
嘴里说出的话却是毫不相干:“真由花,傲娇已经过时了哦。”
“混蛋都说了我不是傲娇啊,给我向傲娇道歉!”
最初,我认为木叶村的敌人或者说,当年逼死宇智波、逼死宇智波止水的人,是木叶高层的人。
可是,从宇智波斑出现的那一刻。
这些事情就变得更加错综复杂起来了。
不深入虎xue焉得虎子。
“真由花,你说人能够起死复生吗?”
真由花的声音听着有点飘忽:“你都重生了,你说就算六道仙人复活了,我都觉得是正常的。”
哦,那倒也是。
说不定宇智波斑还真复活了,只是面具人是他的手下,让他顶着他的名号做事,自己则是在身后坐享其成。
“所以,你的伤口跟这个你说的起死复生的人相关?”
“算是吧。”不过也算是我主动招惹上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动手的那一刻,我就十分笃定,这个人绝对不可能会动手杀我。
真是奇怪的直觉。
大抵对敌人有了个数之后,才能够有个对策。
不过单纯就是可能,我对强者总是有一种想要一战的冲劲,如果真的是宇智波斑,能够打上一架的话,也十分爽快了。
和强者对战,才是能够提升自己力量的最佳捷径。
“我说你……”眼前出现了一个迷迷糊糊的影子,仔细一看原来是真由花,她拿出体温计一测,“你发烧了啊。”
“哦,可能是淋雨的原因吧,”我满不在乎地说道,“睡一觉就好了。”
“你是什么超人吗?”真由花的表情一言难尽,“你这明明是因为伤口而发烧吧。”
至于后面的,我已经听不清楚了。
我直接昏睡了过去。
老实说,每次因为伤口而昏睡的时候,还挺舒服的,至少睡得沉不会被人吵醒。
就是第二天吧,起来的时候,脑袋有些不舒服,口干舌燥得像是被人浑身殴打了一般。
不对,我本来就是被人殴打了一番来着。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太阳正高悬在天空,热烈地散发着热度。
“好渴……”喉咙好干。
“前辈,喝水。”
我还在迟钝地转着眼珠子,嘴唇就触上了一个温热的杯沿,水就这么灌进了我的口腔。
是我的错觉吗,还是发烧过头了。
我怎么看见了止水。
看着他又再次起身又去接了一杯水,再放到我唇边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
“原来不是天堂吗?!”
止水歪了下头,消化了我这句话之后才笑着解释:“不是天国,前辈你生病了,刚好我今天休息来照顾你。”
“哦、哦……”我胡乱地应了两声,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杯,“你多久就来了?”
“大概是真由花前辈喊我来的时候吧。”
那不是他从昨天晚上就在了? !
他就这样干坐了一晚上?
我的脑袋一下宕机了。
也不知道该说是他看了我一晚上厉害还是该思考一下我昨天的睡相是不是很糟糕之类的。
“没事的,前辈睡相很安静,我给前辈换毛巾的时候前辈都没呢喃一声。”
……那不就是被看了一晚上。
我顿时有点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在厨房的真由花似乎也听到了动静,慢慢地从止水的身后飘过,对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露出一副深藏功与名的神气表情。
“前辈还需要水吗?”第二杯水见了底,止水很有眼力见地问着我,“我给前辈再冲一杯水吧。”
说着他就从我的手里抽出了水杯,不到一秒水杯又重新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我看看水壶和我的距离,又转头看着乖巧微笑的止水。
这也用瞬身术吗?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饭菜热着的,你们自己看着吃。”真由花收拾了一下自己准备出门,“那谁,止水你就好好照看一下她,她烧已经退了,身体还虚着,特别是她还受了伤。”
止水依旧在微笑,只不过我感觉这微笑多少带了点危险的味道。
“好的,多谢真由花前辈了。”
真由花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迅速地打开门就离开了,一时之间又剩下了我和止水两个人。
气氛忽而变得有些沉寂起来。
“前辈是因为任务受的伤吗?”
当我还在想如何开口的时候,止水率先发问,近乎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神十分执拗而又认真,看起来并不像是生气了,而是另一种……无力?
我无法准确描述他的情绪,在找借口和直接表明真相之间,我还是选择了告诉他。
“不是。”
他抿紧了嘴唇,似乎有些不开心。
看着他有些懊恼的神情,我伸手掐了下他的脸颊,因为我的动作他略有些迷茫地抬起头。
我对上他的视线,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有点后悔,退出暗部,不然的话,就能够跟我一起执行任务?”
止水转移了一下视线,回了一句是。
“但是我知道,”他又再次把目光挪了回来,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平淡,甚至有一股我看不懂的情绪包含在里面,可是他眨眨眼那些情绪也跟着消失不见,“前辈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我也有我想要做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的止水忽而沉默下来。
“晴绚。”
“嗯?”
止水忽而低下了身子。
他没有再开口,他的视线下移,逐渐移动到了我那处包着纱布的地方,偌大的族服并不能掩盖全部,从风吹过来的缝隙中,隐隐约约能够看到白色的一角,他的目光跟以往的哪一次都有所不同。
他的目光一寸又一寸地扫过了我受伤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像是被火焰灼烧了一般,变得灼热起来。
他伸手抱住了我。
我仰头倒了下去,触碰到温暖的地毯,我脑袋有些发懵。
好像刚降下去的温度,又再次升了上来。
他的指尖触碰上我受伤的地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伤口周围,他的头放在我的腰腹侧方,不带任何一丝旖旎和暧昧,只剩下一片呼吸和颤抖。
他的手臂绕过我的后腰,慢慢抚上我的背部,近乎是以一个禁锢的姿势把我抱在怀里。
指尖依旧在伤口的地方徘徊,像是安慰。
我的手放在他的头顶上,揉着他的卷发。
他依旧没有抬头,没有放手,只是抱着我的力度更加收紧了一些。
“多喜欢我一点吧。”
他小声地说着话。
声音细微,如若蚊虫。
多喜欢他一些吧。
只要这样的话,在做任何危险的事情之前,会因为舍不得他心疼、舍不得他懊悔,只要稍微一点、一点就好,会更在乎自己的安全,一想到他会因此痛苦害怕,就会因为这份心情,会更在意自己一些了。
第164章今天追到后辈了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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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今天追到后辈了164
要留下来吗?
或许是因为浑身无力的原因, 我又再度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
而这次醒来,纯粹是被饿醒的。
本来中午还留了饭, 可是困意来袭,谁也抵挡不住。
幸好我喜欢在家里铺地毯, 随便在哪个角落里睡着都没问题, 就是睁眼就看见穿着围裙弄东西的止水有些刺激。
“欸,前辈, 你醒啦!”见我又迷迷糊糊地坐起了身,那边还在跟着真由花学习的止水摇着尾巴就欢快地跑了过来, “前辈要喝水吗?”
看他这副模样,腰腹处尚有余温,如果不是那些触感足够真实,我还以为是一场梦。
有些时候止水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没了笑意之后, 就感觉有些……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意味。
可是总是让人有些感慨,当他笑起来的时候,阳光都跟着明媚不少。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看向他身后的真由花, 刚才看她老神在在地在对止水说些什么, 而他则是不停地点头, 带着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真由花瞥了我一眼, 又转头看向止水, 仿佛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他俩说了什么呢?怎么那么神神秘秘的。
“秘密啦, 如果我能成功的话, 我就告诉前辈。”
我内心的疑惑更多了。
难不成又是他准备的什么小惊喜之类的吗。
“行。”我也不再追问下去,“有什么吃的吗?我饿了。”
真由花听着我的话一阵无语, 她看向冰箱的位置:“中午你没吃东西留在那儿呢, 你怎么跟头猪一样, 吃了就睡、睡了又吃。”
“我是猪吗?”我眉头皱了起来,转头看着嘴唇还在抿笑的止水。
止水连忙正色:“前辈当然不是猪,就算是猪也是最可爱的猪。”
于是我眉头舒展开来,一脸得意地看向真由花,对着她挑了挑眉,有人撑腰的感觉真不错:“你看吧,真由花,二对一你输了。”
“你是选择性地把后面那句话也给忽略了啊,”真由花眉头抽动了一下,如果不是顾及我是伤员的情况,我看她的拳头就要亲切地招呼在我的脸上了,“行,你是最可爱的猪,我真想把你宰了吃了。”
闻言我大惊失色,脸色大变,有些惶恐地躲在了止水的身后,又悄悄地冒出了一个头来:“太过分了啊,真由花,你是想要把这里变成凶杀案场吗?第二天木叶的报纸就会变成了震惊!一向和睦的木叶村竟然有一女子尸体,其真相到底是如何的头条了!”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变成报纸。”真由花微笑着说。
我无视了她浑身萦绕着的黑气,非常迅速地认错了:“我错了,母上大人。”
“好,我原谅你了。”真由花脸上的笑意更真实了一些,“妈妈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蛋糕,但是你不能吃,只能看看。”
我:“?”
“可恶,这就是你的手段吗!如此狠毒,是我小看你了!宇智波真由花!”我开始大喊大叫,“我不会原谅你的,你这个不让我吃小蛋糕的邪恶之人!”
“看来你这么活泼,是真的没事了。”严厉的母亲大人并未因为我的撒泼打滚而放过我,“给我去吃饭去。”
“好的没问题。”我麻溜地滚了。
而止水一直在我身边笑,从刚才起就一直在笑,在我去洗碗的时候他也是看了我两眼又继续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说出来也让我笑笑。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如有实质的目光,止水咳嗽了一声才收敛了笑意。
“前辈跟真由花前辈拌嘴的时候,真的很活泼。”他嘴角虽然拉成了一条线,但是眼睛的笑意却未散去,依旧在笑,“前辈是不是以前会更活泼一些?”
以前?
以前我活泼吗?
与其说人变了,不如说只是变得更加成熟了、懂得的事情更多了,便没有那么多心思去放空大脑了。
我也不知道活泼的标准界限到底在哪,在我眼里真由花也算是活泼的范畴内,尽管在很多人的眼里,她像是谁都欠了她两百万、看谁谁都不爽的模样。
见我陷入了沉思,止水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地淡了下来,他最后挠了下头,把刚才的话给收了回去:“抱歉,前辈就当我没问过刚才的话吧,前辈更加看重的是现在吧?”
还没等到我回答,止水又笑眯眯地弯了下腰,跟我平视:“前辈,虽然真由花前辈不让你吃小蛋糕……”
我的眼睛一亮,他这个意思是要偷偷给我吃蛋糕吗?
“前辈,你真的很好懂欸。”止水话锋一转,话题也跟着跑偏了,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小蛋糕很美味没错,但是前辈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等前辈身体好了之后我们再去吃蛋糕吧。”
我的眼神一下又黯淡下来。
他说得没错,于情于理都不能偷嘴。
还是身体好了的时候再吃吧,要以全新的形态迎接蛋糕才对。
我还在试图安慰自己的时候,止水的手就触碰上了我的脸颊,我还在疑惑他要做什么的时候,我就听着他的声音越靠越近。
“不过呢,还有一种方法。”
下一刻温热的触感就触碰上我的嘴唇,他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也跟着垂落下来,他的动作很缓、很轻柔,在几个转瞬之间,我的后腰就靠在了料理台上,双手不禁往后一撑,脖子都跟着后仰了起来。
我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唇角,又慢慢地移动,周围是如此寂静,却把人的感官无限放大。
“前辈。”
他喊我的声音足够粘腻、足够黏糊。
甚至有一种奇怪的、让人想要为之沉沦的诱惑。
我的耳朵刹那之间就红遍了。
身体也变得燥热起来。
他用这种声调来喊人……实在是有点。
我还在思考他的另一种方法是什么,嘴唇里面的甜腻味道就跟着入侵,唇舌温柔地探入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标记着自己的味道、去探查自己的领地,喘气声也跟着放大、仿佛是那水龙头的没有关紧,那水滴落在水槽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
一滴、又一滴。
甜腻的气息跟着唇舌一同渡了过来,双手被扣在身后,手心慢慢地抚摸上手背,像是被完全占有。
浓郁的甜味简直要占满了我的唇缝。
似乎比我以往吃到过的任何一次甜品都还要甜,他吻得越来越深,指缝已经不满足与包裹,而是缓慢地插入了我的手缝之中,把每一处缝隙都给填满,每一次碾转、舔舐都带着一丝发甜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再次放开我唇角的时候,脸颊也跟着散发着红云,眼神变得湿漉漉的,他低垂着眼,看着我的唇角。
“甜吗?前辈。”
颇有一种做完了恶作剧,却要人夸奖的小孩。
我的脑袋晕晕的,明明烧都跟着退下去了,但是体温依旧很高。
我怔怔地看着他,脑海中近乎是一片空白,口中仍旧残留着那甜得发腻的味道,那甜味似乎要跟着蔓延到四肢一般,连指尖都一阵发麻,我的双手还被他禁锢着,可是我还是那样做了,我再次踮起了脚尖,嘴唇触碰上他的。
我还想再尝试一遍,他嘴唇中的味道。
他察觉到我的动作,乖乖地张开了嘴唇,我学着他的样子,一一地用唇舌去勾勒他嘴唇的味道。
“是哪里甜呢,止水。”
我喊着他的名字,察觉到他的呼吸一滞。
我尝试深入那片温暖湿润的区域,追寻着那甜味的尽头。
“止水,好像是这里啊。”
我像是一个找寻甜食的冒险家一样,在他的身上找寻着味道,我又跟他分离些许,嘴唇触碰上了他的喉结。
“是这里吗?”
他浑身猛地一僵,手指用力地有些泛白,但是却并未弄痛我,他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吟声,“前、前辈……”
听着他的声音我动作一顿。
我确实是在捉弄他。
我吻在了他的锁骨上。
“不、不行的。”他忽而放开了我的手,把我往上面一推,我被他放在了料理台桌面上,他喘着粗气,脖子都跟着红完了,“前辈,你伤口还没好,我去洗个澡。”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然而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勾着他往我这边一走,我低垂下眼,往他那边一看。
“不难受吗?”
我停顿了几秒,解释道:“我腿没有受伤。”
何况我的那个伤口。
本来就不严重。
空气变得滚烫而粘稠,趁他愣神的时候,我捧住他的脸再次吻上他的唇角,感受到他胸腔传来的猛烈心跳,这个吻比方才更加深入,他吮吸的力道一次比一次还要重,可是手却克制地牵扯住我的衣角,坚决不踏过界限半步。
他喘息着跟我分离,他擦了擦唇角:“我、我先回个家。”
止水结结巴巴地说着话:“哪怕前辈愿意,我也不想让前辈受伤的。”
一紧张起来,他的嘴巴就蹦出了胡乱的词来。
“我马上、马上就带着好吃的给前辈,哦不对,现在前辈不能吃好吃的。”他又苦恼地皱了下眉头,“前辈喜欢什么,我给前辈带来。”
或许是看见他紧张的模样,我反而有些放松下来。
“我喜欢你,所以你要留下来吗?”
第165章今天追到后辈了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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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今天追到后辈了165
求我也没用。
他被我突然起来的告白弄得一懵, 缓过神来后又无奈地笑了下。
他舒缓了几口气,最后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安抚性地拍拍我的头, 用瞬身离开了原地。
等到真由花再度回来的时候,我还坐在料理台上发呆。
“怎么回事?”她看看客厅不见止水的身影, 又走到我的旁边, 在我的眼前挥了挥手,“你把人赶走了?”
“怎么会。”我对着她翻了个白眼, 然后从上面下来,“他去换衣服了。”
“换衣服?”真由花有点迷茫地眨了眨眼, 似乎没反应过来,或者只是单纯的以为他是换衣服去了,“就算他给你带好吃的,你也不能吃, 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我摆了摆手,坐在了地毯上, 拿了个枕头在屁股下垫着, “你真没跟他说我调查的事情?”
“没啊, ”真由花也跟着坐了下来, 她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买了小蛋糕来吃,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她还阴恻恻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不过他倒是问我,你之前有没有交往的人之类的, 我差点都想说, 有啊那就是作为前辈的他。”
我沉默了一下, 又问着她:“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什么都没说,”真由花吃蛋糕吃得十分幸福,看得我手痒痒,“听他这么问,吓得我还以为他调查到你是重生的人了呢。”
我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我这几个月做的事情,然后坚定地对着她点了下头。
“他应该没有发觉这件事。”
“这事儿不告诉他也好,”真由花咬着勺子,“免得隔墙有耳,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虽然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重生的,但是重生的缘由必定在你的身上,如果有些人知道了说不定会拿着你做实验。”
“话说回来,你的嘴巴怎么肿得像个猪蹄一样?你是不是背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了?”
我还是一巴掌拍飞了真由花嘴里的勺子。
蛋糕太珍贵,我不想拍飞它。
哪里像猪蹄了,不就比平时红了点吗,等几分钟它就会恢复原貌的。
真由花不跟我争论了,她打开电视就准备看,看到中途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问着我:“卷毛还回来吃饭吗?要吃饭的话我就给他准备着。”
闻言我十分感动,并且称赞道:“真由花你真是温柔的妈妈。”
真由花的表情顿时变得丑陋起来,五官都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你还是叫我祖宗吧,我感觉更合适一点,你说对吧孙子。”
“那不行,你打不过宇智波斑。”我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
“够了啊,我以前怎么不觉得你是一个宇智波斑吹!”真由花一副孩子没救了的表情,“你又没见着他。”
说不定马上就能见着他了呢。
我挪开了视线,又看向电视机,心不在焉地问道:“你说我对上宇智波斑,输赢面是多少。”
“一九吧。”
“这么低?”我震惊道。
“你九他一,”真由花哼笑了一声,“毕竟他现在是个死人,你是活人,至于一可能是尸体产生尸变了散发毒气把你毒死。”
我:“……”
说得还挺有道理。
真由花总是能给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答案。
“你说他老人家的尸体被埋在哪呢……”
我喃喃自语,没发觉到真由花的表情都变得难以诉说起来。
“不是,你要盗墓啊。”真由花伸手拍拍我的脸颊,非常担忧地看着我,“我那么乖一个晴绚呢,怎么长歪了?还想着挖祖宗尸体了?”
我这不是想着那个人打着宇智波斑的名号,实际上不是宇智波斑吗?
如果能看见尸体的话,我倒是能够非常爽快地扛着宇智波斑的尸体扔到他的面前,嘿嘿一笑对他说你看,这是真正的宇智波斑,说你到底是谁的话了。
这事情非常美妙,我想着感觉都不禁乐呵起来。
真由花看我的表情更加担忧了。
“你这不是发烧变成傻子了吧。”
“哪有,我是认真的。”
“……挖尸体还是有点不好吧,”真由花试图劝说我,她一言难尽地看着我,试图找我在开玩笑的痕迹,然而只让她察觉到我满脸认真,“就算要当火影也不至于这么拼吧,这是什么决心?为了当上火影我开始挖我家祖宗的坟墓,来以尸身证道?还是说月黑风高夜为了助力我成为火影,祖宗你先把尸体借我一用,等我学成归来必定给你换一个黄金棺材让您老睡得安心?”
“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我被她的脑洞所折服,“我就不能单纯地拿来研究吗?”
“……你不觉得这个单纯的研究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吗?”
“好像也是,”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用别人的尸体拿来研究确实有点不对。”
“对吧,”真由花欣慰地拍拍我的肩膀,“看你及时醒悟了我就……”
“得先祭拜一下他老爷子,请求一下才能研究,他不说话就当是答应了。”
“死人怎么会说话啊喂!”
说不准呢,万一他的代理人宇智波面具人刚好也在现场呢。
虽然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的尸体被埋在哪里。
等到止水再次拿着花束回来的时候,我都愣了一下。
真由花从厨房里面抽空看了一眼,非常不客气地说道:“花就放在客厅吧,哦对了,忘记跟你说了,花园暂时交给他来打理了,反正他现在从暗部退出了,也没什么事,刚好也帮你打理一下花园。”
“这个花我是从花店里面买的,”止水连忙解释了一句,“前辈的花我都有好好地照顾着。”
说着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把花插在了花瓶里面:“让你去打理,本来我还是主人来着。”
因为之前真由花帮我照看着花,我基本上就是一周去看一次,有些时候忙起来都没有时间去照看。
“现在我也算是轻松了嘛,”止水买了一筐的鸡蛋递给了真由花,真由花看着那一筐鸡蛋愣了好半天才脚步飘浮地走到了厨房,还附上一句下次投票绝对会投给他,“以前都还不觉得,但是去了忍者学校之后,我忽而觉得……”
“觉得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我看见他们眼里的光,看见他们的向往,我就觉得现在我正在做的事情,就不觉得劳累、是值得的。”他笑着挠了下鼻头,“这么说的话,还得感谢一下前辈,如果不是前辈的话,我也不能去接触他们了,对了,我去上课的时候还遇见鸣人和佐助了。”
“他们俩?”我想起来自从给止水过完生日之后,那两个小家伙就熟悉了起来,也成为了朋友,有些时候鼬都有些头疼,说两个小孩吵起来的时候他都没有办法,但是也不需要他解决,过了几分钟两个小孩又会迅速地和好了。
“对,”止水点了下头,“他们俩吵着也要上忍者学校,说要跟我对决。”
“对决……为什么?”
说起这个止水脸上的无奈就更深了。
放完鸡蛋的真由花钻了出来,插入了我们的话题:“这件事我知道,不如说始作俑者就是我,当时我遇见佐助的时候,跟他吵了起来,然后鸣人看见了,我们三个人一起吵了起来,最后鼬试图劝架没成功,于是我灵机一动说谁能赢过了止水,谁就能做你的左右手。”
我该说真由花跟两个小孩吵起来颇有童真还是该吐槽就连是鼬也拼尽全力也无法成功吗?
“然后这小子又说,等他们上了忍者学校,成为了下忍之后,他才会来跟他们对决。”她指了指旁边的止水。
“毕竟我也不是很想敷衍他们,”止水接着真由花的话说道,“跟现在的他们对决,只有我欺负他们的份,还有前辈的左右手,我也想当。”
真由花乐得笑了一下,对我耸了耸肩:“你看,就是这样,挺好的不是吗,多可爱的小孩。”
“你也可爱,”我转头对她说了一句,“能够跟两个小孩吵起来。”
真由花:“……”
她露出一个被我恶心到的表情。
“我就说止水大哥进入到这件房子了吧!”
“可是这不是止水哥哥的家……”
这声音是不是有点熟悉,我跟真由花对视了一眼之后,止水察觉到我投递给他的信号,他就率先站起身拉开了门,而在门前扭打成一团的两个小孩顿时僵硬在了原地。
“欸嘿嘿,你好啊,止水大哥!”鸣人率先放开了佐助,然后对他打起了招呼。
佐助也紧随其后,跟我们打起了招呼:“止水哥哥、晴绚哥哥还有真由花,你们好。”
“为什么到我这里就是真由花了啊。”真由花不满地哼了一声,然后对着他们两个小孩说道,“要进来吃饭吗?”
“吃饭?好耶!”鸣人先是欢呼了一声,如果说是之前的话,鸣人还会有点不敢贸然地跟他人吃饭,但是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久了,他也慢慢地对我们敞开了心扉,现在面对我们的邀请,第一个反应也不再是犹豫而是感到开心了。
佐助惊讶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下我的方向,我对着他点了下头,他才有点害羞地跟在鸣人的身后走了进来。
“饭够吗?”我问着真由花。
“两个小孩能吃多少?”真由花笑了一声,“又不是你,可爱的小猪儿。”
“……我不会原谅你的,你这个邪恶的母亲!”
“都说了要叫祖宗,乖孙儿。”
“不行,你打不过宇智波斑。”
“……算我求你了,别说他名字了,我现在想到他就想到你说要挖他尸体的事情。”
“求我也没用,我大概不会去挖的。”
“别用这么不肯定的语气说话啊喂!他会在黄泉上哭得好惨的吧,死了也就算了,死后尸体还要被挖出来那就更惨了吧!”
第166章今天追到后辈了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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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今天追到后辈了166
败家啊。
跟鸣人混熟之后, 他就会变得格外黏糊和热情,仔细一想的话,感觉倒是随了他妈妈的性子, 虽说大家都闭口不谈这些事情,知晓内情或者是猜到是怎么回事的人总是能够从他的身上看到四代目和玖辛奈前辈的影子。
“话说他什么时候把你的称呼变成止水大哥的?”看着真由花带着两个小孩又嬉闹了起来, 我好奇地问着一旁看着他们的止水。
“大概是给他们展示了一下忍术吧?”止水回忆了一下, 他自己都不太确定,犹豫着说道, “小孩子总是会倾慕强者。”
闻言我挑了下眉梢:“你这是变着相来夸赞自己呢?”
止水略有点骄傲地笑了。
“菜不够,你和止水去买点东西。”真由花从厨房里面钻了出来, “这些是菜单。”
我:“?”
刚刚不是才说过菜很足不需要购买吗?
似乎是看出了我眼底的疑惑,真由花对着我眨着眼又对着我做着口型:反正都是带孩子,带什么不算带,反正离吃饭的时间还早。
其实我感觉她纯粹是觉得两个孩子站在这里会打扰她继续做饭。
或者是她根本忍不住放下手中的锅铲, 立刻就跟他们吵起来。
我把菜单收好,蹲下身子招呼着鸣人和佐助:“鸣人、佐助,要跟我一起去买菜吗?”
“买菜吗?”佐助听到我的呼喊就跑到了我的面前, 黑色的大眼睛眨啊眨, 十分可爱, 鸣人见状立刻也挤了过来, 差点把佐助挤走, 但是反应过来的佐助也跟他暗自较劲, 两个人就在你挤我、我挤你中交战, 佐助还抽空回答了我的请求,“当然愿意!”
“我、我也是的说!”鸣人似乎还没听清楚我的问题, 就忙不叠地回答着我, “我也愿意!”
真由花抱着手臂站在一旁, 面无表情地评价着这场战争:“你信不信以后他们俩长大了,也会这样。”
她缓慢地补充道:“说不定你在跟晴绚结婚的场合上,他俩也对晴绚说着我愿意的话。”
止水露出有点头疼的神情。
“那就有点苦恼了啊。”
“你竟然不吐槽结婚而是吐槽后面的话吗?”
止水闻言一笑:“因为前辈要结婚的话,就算鸣人和佐助说什么我愿意的话,跟前辈结婚的人,只有我了吧。”
“哇,可怕。”真由花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我朝着他们伸出了手,嘿咻一声就把他们两个抱在了怀里,一边靠着一个。
“走吧。”
我跟真由花打着招呼:“我把东西买完了就回来。”
真由花做了一个知道了的动作。
她需要的菜并不多,我大概知道她的目的,不过是想要我带着鸣人和佐助去晃一圈罢了,就算平时真由花总是跟他们吵架,但是她也明白,这两个孩子的本性并不坏,尤其是鸣人,他也是受了偏见。
如今我带着两个小孩出去晃一圈,在我的面子上,总归不会遇上被打骂、驱赶的情况。
不过这种情况已经相对于以前少很多了。
而且我也对鸣人说,既然有人不喜欢他,他也没必要去赶着贴冷屁股,他有我、有止水、有大平爷爷、有三代目。
人不是生下来就让所有人喜欢自己的。
哪怕是在屏幕上的光鲜亮丽的演员,也会有人不喜欢她的演技进而批判她整个人。
鸣人那时还问过我,说为什么会有人讨厌他呢。
喜欢或许没有什么理由。
但是讨厌……
如果他身上没有九尾,事情又会变得有所不同呢。
讨厌总是会比喜欢醒目的,而对于鸣人而言,他从小就生活在了“不喜欢”的环境中,所以对他而言,喜欢是稀奇事,而不喜欢才是常态。
所以当我抱起他的时候,不用刻意去察觉,都能发觉他身体的僵硬。
“鸣人,”我轻声喊着他的名字,“抬起头看看。”
在以前的时候,他总是会觉得抬起头看世界是一件不舒服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不舒服呢。
——只要低头的话,我就不会再看见那些人厌恶我的目光了。
——只要不抬头的话,就不会受伤了。
鸣人捏紧了我衣领,似乎是有些害怕,他很少会以这么高的视角去看世界。
“没问题的。”
我安抚着他。
鸣人的指尖轻轻地动了一下,他极为缓慢地转过了头。
“哟,晴绚,带着两小孩出来玩了?”
“止水!你还说你刚刚急匆匆地跑过来跑过去干嘛,原来是找晴绚啊。”
被打趣的止水露出点无奈的神色,又跟着那边的人打着招呼。
“佐助,今天有好好训练吗?”
被喊着的佐助也下意识地反驳着:“我当然好好训练了!哥哥都夸赞我最近训练很有进步!”
鸣人有些好奇地看着周围。
这好像是……他不曾注意过的世界。
“哟,这不是鸣人吗!又来找佐助玩了?”
被突然点着名字的鸣人一抖,但是在我鼓励的眼神下,也对着那边的人大声吼道:“我也有好好训练的说!我今天也努力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颤抖,捏着衣角的手更紧了,“我不会输给佐助的!”
那人露出友善的笑容,对着另一旁的佐助调侃到:“听见没,佐助,有人说要超过你。”
佐助不以为然,转头轻哼了一声:“鸣人还差得远呢。”
被这么说的鸣人自然是不乐意了,他也忘记了身体的僵硬,但是顾及着我,也只是对佐助做出了鬼脸,并放下了一堆我绝对不会输,会超过你的豪言。
“我说得没错吧,鸣人。”
我笑着对他说。
没有人会因为孩子是一张白纸就会讨厌他的。
如果有误会,那就去解除误会。
鸣人呆呆地看着我的侧脸,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用手臂环绕过了我的脖子,紧紧贴紧了我,并且十分准确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虽然有人不喜欢我,但是我最喜欢晴绚姐姐的说!”
佐助脸色一变,也紧随其后:“我也喜欢晴绚姐姐。”
似乎是察觉到今天鸣人的情绪有些不对,佐助也没有像平时那样跟他打闹起来,听着鸣人跟他再次活泼起来的声音,他才有所放松。
都是两个很好的孩子啊。
“你怎么这副表情?”我转头看着止水那皱着眉头的模样,有些疑惑地问着他。
“不……”他表情难得地带了点不爽,“现在的小孩子还真是……”
在旁边的人看看止水又看了看我抱着的两个小孩,善意地把止水那句话给补全:“现在的小孩子还真是厉害,手段如此高明,以后长大了怕更是不得了,本来以为晴绚前辈只是我一个人的,但是因为两个小孩子我竟然产生了危机感,但我毕竟是成年人了,我不能再像以前那么幼稚了,不然前辈会看不起我的,他的表情大概是这样说的。”
我:“?”
能说这么多吗?
止水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他脸色都跟着红了一瞬,转头对着他说道:“没人喊你说话。”
甚至还带了点恼羞成怒的感觉。
说实在的,跟小孩子吃醋的止水……十分可爱。
我忍不住也跟着调侃他。
“止水,你也需要抱抱吗?”
“前辈,你怎么也来捉弄我啊?”止水的声调都跟着升高了些许,露出了个苦兮兮的表情来。
鸣人看了看我,又看了下止水,睁着一双澄澈的大眼睛望向他。
“止水大哥也想要抱抱吗?”他说着松开了我,向着止水伸出了手,“鸣人可以给你一个大大的抱抱的说!”
止水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把鸣人接过来抱起来在高空玩耍,鸣人也拍着手掌开始欢呼,玩够了的止水最终把鸣人放在了自己的后颈窝,让他坐在自己的肩膀上,让他体验一下一米八的高空视角。
鸣人看起来更开心了,已然没有了最初的那份紧张,还非常有活力地把止水当坐骑使,一边喊他看看那边一边喊他看看那个。
“佐助不去玩玩吗?”我注意到佐助看向止水的方向,笑眯眯地问着他。
“不用了,”佐助摇了下头,然后窝在了我的怀里,“现在晴绚姐姐就是我一个人了吧。”
他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而且晴绚姐姐不是要给真由花买菜吗?等下晴绚姐姐就不用抱我了,我给晴绚姐姐拿菜。”
哎呀,还真是个贴心的好孩子。
我忍不住地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用脸颊蹭了蹭他柔软的脸蛋。
“等下有什么想吃的,就尽管告诉我,我给你买。”
佐助沉思了一下,又对我露出个软乎乎的笑脸。
“晴绚姐姐就买小蛋糕吧,我喜欢吃这个,晴绚姐姐也喜欢吃这个。”
看着他脸上的笑脸,我算是明白那些话本里面写的什么只要她一笑我命都给她的想法了。
买,都可以买,对待小孩就是要宠。
虽然我不能吃小蛋糕,但是也不能扫了佐助的兴致。
既然如此,就把蛋糕店的蛋糕全部清空吧。
估计回去的时候,真由花又要骂我败家了。
第167章今天追到后辈了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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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今天追到后辈了167
鼬:我要去医院。
“鸣人和佐助有什么想吃的蔬菜就告诉我吧。”我把佐助放了下来, 鸣人也见状也从止水的身上下来,像是一阵旋风一般就跑了出去,跑到中途又转过身来朝着我们的方向又蹦跶又呼喊。
“大家快来!”
“怎么买菜弄得跟郊游似的, 那么兴奋。”佐助忍不住嘟囔了一声,插着兜慢悠悠地晃过去了。
止水看着他们俩打闹的模样, 眼神也跟着动容。
“前辈想要守护的木叶, 就是他们脸上的笑容吧。”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你也不是一样?”
止水陷入了沉默,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鸣人脸上的笑容。
最后应了一句。
“所以, 此刻的我们,才为之努力。”
鸣人不怎么挑食, 近乎看见一个菜就说要买,用他的话来讲就是看起来都很好吃,不过就被佐助的下一秒笨蛋买这么多回去菜是会被放坏的话给堵了回去。
最后也依旧是选了怎么做都不会做难吃的菜。
只不过在真由花的手里,恐怕就算是再难吃的蔬菜, 都会变得十分美味起来吧。
“止水哥,晴绚前辈。”在买完菜回去的路上,倒是遇到了一同来买东西的鼬, 我看着他沉思半晌, 尝试对他发出邀请。
“要到我家来吃饭吗?”
鼬适时地露出了点疑惑, 不过在我怀里的佐助很快就为他解答:“真由花做的饭菜很好吃, 哥哥也来吃吧!”
“佐助, 要叫真由花前辈或者是真由花姐姐。”他先是纠正了佐助的称呼, 才转头看着我, 眼里带了点犹豫,“可以吗。”
“族长那边我让影分身告诉他们一声就行了,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 我都想邀请族长来我们家吃饭, 毕竟在他们家吃过那么多次了,也总该是回礼了,“真由花的手艺我认为可是木叶第一。”
鼬露出了更加好奇的神色。
于是当我带着鼬回家的时候,真由花由衷地评价道:“你说不定真的很适合带队老师,看这几个小孩子围着你,像是小鸡仔似的。”
“饶了我吧,只是恰好遇见了乖巧的孩子罢了。”我喊他们四个人去洗手,一边走到厨房去帮真由花,“需要先做什么?”
“也是。”真由花想着又哭又闹的其他孩子,“佐助和鸣人确实算是乖巧的行列。”
“鼬呢?”
“鼬的话,懂事的大人。”
竟然直接晋升为了懂事的大人了吗。
我打开了水龙头,看着手里的白菜,忽而灵机一动:“你说,这个白菜加上巧克力味道会怎么样?”
真由花匪夷所思地看着我,面露难色:“你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些恶心的方案的。”
“巧克力怎么会是恶心的方案啊!”
“那你大可以试试。”真由花哼笑了一声,“看看你可爱的止水能不能把这个巧克力吃下去吧。”
我沉默了几秒钟,还是乖巧地继续用水洗白菜:“那可能厨房就要变成爆炸现场了。”
看来我也只能放弃我的小巧思了。
等着我帮着真由花洗完菜之后就被她赶了出去,她可不想节外生枝,爆炸是小,让族长的小儿子和大儿子还有鸣人身处爆炸之中的话,恐怕下一秒木叶暗部就要押着他们去地牢了。
我刚走出厨房门,就看见他们四个人乖乖地坐在了餐桌上等待吃饭。
拘谨地不像话。
鼬他们几个也就算了,止水这握紧拳头放在腿上,正襟危坐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第一次来我们家吃饭呢。
我忍不住扑哧一声地笑了出来。
“你们几个那么严肃干什么,就当自己家好了,”我把电视机打开,播放起真由花那最喜欢的几部电影,“鼬也是,不用那么严肃。”
鼬的脊背略微放松了一些。
有了电视机传来的声响之后,气氛总算不是那么沉闷了,止水也和鼬交谈起来,我去给他们冲了几杯热巧克力,也坐在椅子上加入了鼬和止水的话题。
“要到冬天了啊。”我捧着一杯热巧克力缓慢地叹了口气,看着鼬被烫到舌头又小口吹气的模样我弯了下眼睛,问着他,“鼬,你们过年怎么打算的?”
鼬乖巧地应答:“和父亲、母亲一起在家里度过。”
我沉思了一下。
总觉得他像是在敷衍我,但是看着他认真的眉眼,我想了下往年我也是一样跟真由花就躺在被窝里面也就这么过去了。
过年啊。
止水察觉到我望过来的目光,心有灵犀地接着我的话:“鼬,要邀请族长他们一起来过年吗?”
“应该是可以的。”过了几秒,鼬才回答道,他略有些迟疑,自己一个人也无法代表他们一家人的意见,“不过还是要问父亲的意见,我们在过年上没有什么讲究。”
看着鼬突然亮起来的眼神,估计他也很喜欢热热闹闹的氛围吧。
不然他也不会一口答应今天来我们家吃饭了。
热巧克力很快就见了底,我见状站起身说给他们再冲一杯,鼬也跟着站起了身:“我也来帮忙吧,晴绚前辈。”
我没拒绝他的好意,便喊他一同过来。
新鲜的热巧克力再次冲满杯具,我捧着热巧克力转头问他:“你是有什么想问的,才跟过来吧。”
鼬静静地看着我,热巧克力还在氤氲着白雾,他最后露出点还是逃不过的意味来:“真不愧是晴绚前辈。”
“说吧。”我对着他点了下头,“这边他们听不见声音的,你没选择止水来问而是选择我,我猜应该不是忍术方面的问题吧。”
如果要找人切磋提升力量的话,算是半个哥哥的止水更为合适。
“我马上就要毕业了。”
哦……说起来,这一次他没有从忍者学校提前毕业,也没加入暗部。
而且族长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不善言辞,硬要说的话,都可以把他们一家划分到模范家庭的行列中了。
“指导我的老师,是卡卡西前辈。”
我:“……”
突然觉得有点耳熟。
是不是上一次鼬加入暗部的时候,带领他的人也是卡卡西前辈来着。
不过也是,作为宇智波的鼬,而卡卡西恰好又有宇智波的眼睛,作为指导教师是最为合适不过的了。
“你是想问,不知道如何跟他相处?”我猜到。
鼬摇了下头,又点了下头。
“我也想为宇智波做出奉献。”他神色认真,口中诉说的事情已然是他早已考虑许久的事情,“听闻止水前辈、还有族里的其他前辈,加入了除去警卫队的地方工作,我也想要加入其他地方工作。”
我抿了一口巧克力,心里感叹了一句,还真是一个热爱工作的孩子啊。
都还没毕业呢,都直接想要了工作的地方了吗。
“你想去哪里?”我好奇地问着。
“医院。”这次,他说得毫不犹豫。
我敲了下杯沿,眼神也跟着有些放空。
去医院,去体验人间生死吗?
去感知生命的意义吗。
“挺好的啊。”我点了下头,虽说时间还早,但是医院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事情,“你想要去帮忙的话,就去好了,报我的名字他们会同意的。”
鼬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的如此爽快。
“你……晴绚前辈,你不阻止我吗?”
“阻止你干什么,这是你的想法、你的理想,”我哪能去评判什么呢,我之所以为之努力不就是如此,有理想的人就去大胆地实现理想,去追逐自己的梦,“年轻人就是要这股冲劲,不然老了,连最初的梦想,都不知道是什么了。”
“难不成有人对你说,那地方不适合你?”我笑着调侃他,“说天才的宇智波少年、宇智波鼬更适合去接任务、为木叶做出奉献?还是说你更适合暗部这种话?”
鼬并未应答。
但是大抵也差不多了。
“没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从来都没有人规定一个人只能当忍者,就算你不成为忍者、成为医疗忍者,我都不会说你不适合这个岗位,”我晃了晃手中的热巧克力,“就像是这杯巧克力,这个杯子它可以装任何东西,可以装热牛奶、可以装水,至于要成为什么样的内里,是由你自己决定的事情。”
“你跟你父母说过这事儿没?”我又想起来这回事。
“尚未。”
“那你可以跟他们说说,”我举起杯子给他捧杯,“说不定能够得到意外的答案,也不用害怕,坚持自己的理想,或许你的父母会生气、或许也不会,但是事情总要去做、去尝试,才会得到不同的答案,你还年轻呢鼬。”
鼬无言地看了我一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
“你也年轻啊,晴绚前辈。”
我猜他还在心里腹诽我说话像个老头子一样。
“对啊,”我笑眯眯地推着他往外走,“我们还年轻,还可以去拼一拼,去闯一闯。”
“哥哥!”佐助一下就跑了过来,冲到了他的面前,抱住了他的腿,鼬低垂下眼,眼睛轻轻地弯了弯,从窗外的风吹动了他的额发。
“是啊。”
他笑着应了一声。
第168章今天追到后辈了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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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今天追到后辈了168
止水哭了。
“你和鼬说了什么?”看着鼬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释然, 止水好奇地转过头来问我,“他怎么像是心结突然被解开了一样?”
“独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青春期综合征?”我摸了摸下巴,我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其实我有没有特别说些什么,鼬他思考维度本来就深, 不过在那些之前, 我觉得他最看重的应该是他的家人。”
有了佐助的出现,鼬脸上的笑容才慢慢地多了起来。
“是这样啊。”虽然听我的话有些模棱两可, 但是止水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他撑着下巴笑道, “看来大家都有慢慢地开始依赖起了前辈呢。”
我看了他几眼,怎么听他的语气,颇有一种家长看着孩童成长的欣慰感呢。
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真由花很快就做好了饭菜,这一次还真是前所未有的拥挤, 这件屋子里从来没迎接过这么多客人,不过好在餐桌够用,就算再来几个人也没有问题。
“好香啊!真由花姐姐!”鸣人虽然未动筷, 但是已经闻到了饭菜的飘香, “我还是第一次闻到这么香的食物!”
鸣人的夸奖也让真由花受用, 她得意地哼哼两句:“那当然, 不看看我是谁。”
而我们正打算动筷的时候, 真由花迟迟不落座, 我还正在疑惑她在厨房捣鼓什么的时候, 只见她豪迈地掏出了酒瓶子。
我:“?”
什么意思,欺负我这个伤员不能喝酒吗?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控诉的目光, 但是真由花依旧不改脾性, 甚至还故意对着我的方向摇晃了一下酒瓶:“唉, 有些人啊,吃不上好酒好菜了。”
她给止水倒上了一杯,然后又对着他说道:“这是我酿制的好酒,木叶村可尝不到。”
闻言我更好奇了。
这酒的味道也闻起来好香,跟我上次去聚餐的时候,气味完全不一样。
我嘴角都要流下羡慕的泪水了。
“想喝吧?”真由花露出了一个贱兮兮的笑容,“欸,你喝不着。”
“真由花,出去打一架。”我一脸严肃地瞪着她。
“什么?晴绚姐姐要和真由花姐姐打架了吗?”鸣人睁大了眼睛,又一边问着佐助和鼬,“佐助、鼬哥哥,谁会赢啊?”
鼬闻言似乎有点为难地皱起了眉头,反而是佐助回答得异常爽快:“那当然是晴绚姐姐,真由花肯定会输。”
“欸……”鸣人看看恼怒的我又看看笑嘻嘻的真由花,“怎么觉得真由花姐姐会赢呢。”
“其实我也觉得真由花前辈会赢。”鼬最终也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佐助闻言露出了点伤心中带着震惊的神情,一是没想到鼬也会给出跟鸣人一样的答案,二是他这么说的话岂不是一比二会输,他又急匆匆地看向止水,期盼他的答案,至少来个二对二的情况会更好一些。
止水喝了一口酒,觉得这个酒的味道十分醇厚,他察觉到了佐助的求助目光,可是不好意思他今天也要做一个稍微冷酷一点的人了:“我也认为真由花前辈会赢。”
我:“……”
怎么回事,都认为我会输是吗,就因为我会被她种到土里是吗。
“哈哈,不是这样的。”止水看我的样子似乎觉得我是误会了,他捂着唇角解释了一句,“我和鼬大概都是认为,晴绚前辈你是无法对亲近之人下手的人,但是真由花前辈……应该会是这样的人。”
真由花高兴地应了一声:“谢谢夸奖。”
“拼实力的话,前辈你确实略胜一筹,”止水挑了个不那么让人生气的说法,毕竟如今真由花跟普通人无异,除了力气大之外,是没法从忍术方面把我打倒的,“但是如果拼生死的话,前辈你绝对会输的。”
“你直接说我心软吧。”我没好气地说道,“别说这些了,吃饭吧。”
这么一大桌饭菜都快凉了,那岂不是可惜,再加上冬天来了,饭菜就更容易凉了。
“那止水前辈和晴绚前辈……”既然提起了这个话题,鼬有些好奇族中的两位名人的实力究竟是如何,“如果是对上了,谁会赢呢?”
“那大抵是……”止水沉思了一下,“晴绚前辈赢吧。”
我拿着碗筷进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想起来我们对决的那一次。
说起来他可是生了好大的气,不过他如今也忘记了,我苦涩地笑了一声,应着止水的话:“是啊。”
“来!”真由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拿着酒杯就开始猛干,“止水你也喝,好喝吧这个酒。”
“是。”或许是酒意上了头,平时白皙的脸庞也染上了一点点红晕,看起来倒是跟平时害羞的模样不太一样,我看着止水喝了一杯又一杯,感慨着他也是一个能喝的人。
我又转眼看着对瓶吹的真由花。
心有戚戚地想着还是她更厉害一些。
喝了酒的真由花格外幼稚,就连小孩吃的东西也要抢。
她还一脸郑重地拍着佐助的肩膀:“要什么东西就自己努力去奋斗,不然的话——”她啊的一声,就把佐助想要吃的饭菜给扔进了嘴里,“哈哈哈哈就会被人夺走。”
佐助本来想生气的,但是看着真由花这副模样就懒得再跟她争辩。
还十分成熟地评价道:“我不跟醉鬼计较。”
而鸣人吃饭的时候看起来倒是比之前在岸边出烤鱼的时候安静许多,在夹拿不到的菜时,还问眨巴着眼睛问我,能不能帮忙。
就是我还没开口,止水已经找到了位置,把菜夹到了鸣人的碗中。
“多吃点。”止水笑眯眯地开口。
鸣人看着充斥着一大盘菜的碗陷入了沉思。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我怎么觉得你反应速度更快了?”我这还没说话呢,他就已经把菜帮鸣人夹好了。
“可能是吧,”止水没什么反应,又笑着转过头来看我,“前辈觉得我厉害吗?”
“厉害。”我下意识地夸赞道。
止水得意地轻哼了两声,又把菜夹到了鸣人的碗里,这次鸣人都还没说话。
不知道哪里不对的鸣人:“谢谢止水大哥。”
下一秒止水又转过头来看我。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次也很厉害,止水。”
止水便满意地笑了。
拿着碗勺乖巧吃饭的鼬看看佐助那边,又看看止水这边。
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最后唇角却慢慢地勾勒出了一个细微的弧度,看起来明亮而又温柔。
是一种十分少见的神情。
或许此刻的他,只是因为这小小的一角、在这餐桌上,他感受到了一阵没有缘由的幸福。
直到最后,真由花直接喝醉了抱着酒瓶说还要再战。
我把她毫不客气地踢到了一旁,问着今天他们三个小孩还回去睡觉不。
反正我和真由花的屋子加起来够他们睡的,看天色又晚了,便生出了让他们就地休息的想法,而且鸣人和佐助都已经睡着了。
鼬看着幼弟熟睡的面庞,本来想要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但是看着他恬静的睡眼话锋一转:“那就拜托晴绚前辈了,多有打扰了。”
“没事没事,反正多一个人也是睡,多几个人依旧是睡。”我跟族长说一声就好了,而且这种事情……族长的小儿子、大儿子还有人柱力鸣人,快快乐乐地吃了一顿饭、睡了一晚上,这种事情传出去,也算是美言了。
等安顿好他们三个人之后,我才把真由花给抱着去了她屋里,而止水也帮了忙,不然我还真不好弄。
除了风里淡淡飘散的酒气,不然我还以为他没喝酒呢。
我知道我喝了酒脑子就会跟着混沌起来,不过看止水的样子,应该没有什么大碍,连走起路来都稳稳当当的。
还真是有点羡慕他的酒量,我记得他被真由花拉着喝了不少。
“辛苦你了。”我刚想让他洗漱一下就去睡了,只见他一个人站在光明与阴影的交界处不动弹,像是陷入了什么沉思。
“怎么了?”我有点担忧地走过去看他,“发烧了?”
“喝酒怎么会发烧?”止水听着我的话又弯起眼睛笑了一下,尽管我话说得不明白他却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可下一秒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有点醉了。”
我还正想问他点什么问题,而他突然就伸出了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但是却阻止了我往前走的动作,他只是低下了头,声音有些低沉。
“前辈是不是也有自己的前辈。”
我心头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尖刺给刺了一下。
他突然之间怎么会提起这个话题。
“之前,我不小心看见了前辈的那个日记。”他看似是苦涩地笑了一下,向我解释道,“其实我是不想问的,我去问了真由花前辈,我问她前辈之前是不是有一个非常喜欢的前辈,本来我以为那只是前辈对话本人物的幻想,或者是其他什么的,但是看真由花前辈的反应我就知道了,前辈有一个非常喜欢的前辈。”
“本来我不想问的,”止水又重复地说了一句,“可是前辈,你受伤了。”
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委屈、又像是控诉。
“还有很多、很多。”
我在刹那间意识到。
他哭了。
第169章今天追到后辈了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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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今天追到后辈了169
想听前辈说你爱我。
还有很多、很多。
还有很多什么呢?
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他。
他没有安全感, 可是他明白他知道前辈有许多事情要去做、就像是鼬那般,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依赖着的呢。
有些时候他也有点担心,一旦有了忧虑之后, 便会觉得。
这件事是否是能够开口询问的、那件事是否也有自己的打量。
明明事情有在变化,如果只是靠他一个人, 宇智波如今是会跟村里人的关系越来越紧张的, 甚至连去木叶帮忙的事情,上面都还不一定会同意。
或许是他的直觉, 又或许是他的性格,他总是觉得, 心里透露着一股不安。
而找到了团藏跟外村人联系的线索,他又确信了这一点。
而且事情远远不止这么简单——
可是这些一切的疑虑被压了下来。
因为他相信,只要相信的话,前辈一定能够做好。
能够做好一切。
可是直到。
“前辈, ”他猛地加大了力气,像是不想要让我逃离他的身边,他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 又带着一点难以言说的急切, “你去外村的时候……不是执行任务吧, 你到底是去见了谁?谁又把你弄伤的?”
问题一下就一骨碌地冒了出来。
像是把所有的疑虑都要在这一刻说出来。
“我忍不住……我实在、实在是太好奇了。”他甚至哭得有些急, 眼眶里泛着红, “我明明能感觉到前辈的喜欢, 可是前辈为什么会距离我这么远, 连我去问真由花前辈的时候,那时她的眼神、她的目光, 像是在看一个十分可怜的人。”
我大概猜到真由花当时在想什么。
怪不得她还提起了为什么止水会来找她的事情。
“我……”我刚想要开口, 然而止水却又再度开口阻止着我。
“那个本子, 前辈很珍视对吧,不然也不会被我捡着了,”他眼里不再是平时常见的温柔,更像是被酒精沾满的占有欲,以及还有藏在那眼底之下的脆弱,“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一个很温柔、很帅气的人?”
“而且还是一个……”他停顿了一瞬,似乎十分难以开口,声音艰涩,“还是一个能让前辈甘愿殉情的人。”
欸、等等。
我那个时候并不是打算殉情。
“我不是、”
“前辈你闭嘴!”
我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我是一个很任性的人,”止水接着说话,一边哭一边说,上气不接下气,“明明我调查过前辈的资料,前辈的资料里并没有那样的人,所以我在猜想,是不是会是外村的人,过去的事情也是属于前辈的过去,我想要知道前辈的过去……我想要知道你的所有,开心的难过的,所有的一切。”
他抓紧了我的手腕,可是仅仅也只是收紧罢了。
却没有弄疼我。
“我一想到、前辈如果曾经也有个那么喜欢的人,用那么喜欢的语气说喜欢他,”他揪住了自己的衣领,眼神悲恸着,“我就非常、非常的难受。”他又扯了下嘴角,“可是现在陪在前辈身边的人,是我。”
“所以我又很庆幸,这样想的话,我是不是又是一个混蛋。”
他近乎哭得都快没力气了。
我注释着他的脸,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脸此刻却充满着狼狈,那眼中包含着不安和脆弱,我伸出另一只手,缓慢地抚摸上他的脸颊。
而明明受伤的是他,可是他依旧乖巧地贴近了我的手心蹭了蹭,像是非常无辜的小动物。
是我的不对。
是我的错。
“我在外面见了大蛇丸。”我回答着他最开始的那个问题。
“前、前辈?!”他似乎是十分震惊,没想到我的回答竟然是如此,因为哭泣的原因,他却因为这惊讶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打起了嗝,“你喜欢的前辈是大蛇丸?”
不,这扯到哪里去了。
这是什么恐怖片?
我伸手把他拉到了缘侧之下,让他坐下来躺在我的膝盖上,又摸着他的额发。
“抱歉,我让你感到不安了。”我擦着他眼角的泪水,他泪眼朦胧地看着我,“不过我喜欢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我保证。”
“至于我为什么会受伤,也会是因为大蛇丸。”
某种意义上,那确实也没错。
而至于我有没有喜欢的前辈。
我低下头对上他的目光,看着他的脸庞一天比一天还要成熟俊朗,我认真地打量着他的神情,问着他:“你想知道他的事情吗?”
止水闭了下眼睛,泪水差不多已经止住了。
他似乎是又生气了,酒精上头的感觉还没过去,他哼了一声:“不要,我不要听故事。”
“可你刚才不是闹着说想要知道我的全部?”我调侃他。
“可是我听着会难受。”止水说着。
他伸手又指了指他的胸口,接着环住我的腰肢:“这里会特别难受。”
“反正……”他又嘟囔了一句,“死人都已经是死人了,陪在前辈身边的人,此刻是我。”
我顿时有点哭笑不得,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颊,凹下去了一个小小的坑。
自己吃自己的醋,也挺有意思的。
他说着还打了一个喷嚏,有点疑惑地问着:“感冒了吗,怎么感觉有点冷。”
“除了大蛇丸,你还怀疑谁?”听着他的话,我觉得他怀疑的人应该挺多的。
“……带土前辈、卡卡西前辈、凯前辈、四代目、自来也前辈……”
“欸停停停,”我连忙阻止了他说名单的话头,“你再说下去是不是都要把三代目算上,连宇智波斑都要算上了。”
他的声音忽而止住了。
“哦,对还有宇智波斑。”
我:“……”
合着他真的把所有人都给怀疑了个遍啊。
怎么不说三代目,是因为他太老了吗?他作为老板其实发工资的方面还挺不错的。
“我就让你那么没安全感?”我又往他脸颊凹陷的地方戳。
“也不是,”他否认道,“我平等地嫉妒所有靠近前辈的人。”
我怎么突然觉得他有点傻得可爱呢。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笑意,然而他就摸着我的手支起了身,一个推搡就把我压倒在了木板之上,膝盖强硬地插进了腿缝之间,吻就密烈而又灼热地落了下来。
一边亲吻我什至能吻到他脸上泪水的苦涩味。
我眨眨眼,又看向他:“其实你根本就没醉吧。”
他又把我抱了起来,他坐在缘侧上,微凉的夜风吹拂在他的脸上。
“不,我醉了。”
他贴近了我的脸颊。
“不然的话,我怎么会产生想要前辈只看着我一个人的危险想法呢,这种想法是不对的。”
他又开始从身后亲吻上我的耳骨,双手禁锢着我。
“前辈,你多看看我。”
他亲昵地喊着我。
又凑过来错开我的气息,吻上我的眼睛。
“晴绚,你多看看我,好不好。”
他又用着一种近乎可怜的请求来诉说。
他把头埋在我的肩膀,又在小声地啜泣。
“你想听我怎么说?”
之前也有过类似的交谈,我在他的怀里转了一个身,捧住了他的脸颊,抚摸着他的泪水。
“不用着急回答我,如果觉得伤心了就摇摇头,觉得可以的话就点点头,”我知道哭泣的人是很难说话的,“我先告诉你吧,那个日记本里面的人,写的人……”我的话忽而停顿了一下,语气跟着有些艰涩起来,“是你。”
尽管这件事听起来很不可思议。
“虽然你可能会觉得奇怪、会不相信。”
他连忙跟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你的意思是相信我?”
他点了下头。
都不犹豫一下吗?
我闭了下眼睛,而下一刻眼睛已完全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的模样,我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虽然我最初的记忆有些模糊了,但是我还是记得我不能说太多:“这或许是我眼睛的能力。”
“所以……前辈之前喝醉了,喊我不要死……”止水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好似一切有些奇怪的反应都有了串联,他一下哭得更厉害了,“抱歉晴绚,我为什么会……可是,对不起,我完全想不起来任何的事情。”
“没关系,”我擦了擦他脸上的泪水,“现在不是正如你说的那般,你不是好好活着待在我身边吗?”
这话一出,他眼里的悲伤似乎是更多了,他把这句话反复在嘴巴里咀嚼了很久,始终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他捂着自己的眼睛,泪水又从脸颊上滑落:“好狡猾啊,那个家伙,为什么会把前辈弄这么伤心,能更早地遇见前辈。”
“所以。”
“前辈是因为那个人,而喜欢上我的吗?”
我:“……”
原来他纠结的是这一点吗?
“你想听我怎么说?”我抬起眼看他,“是想听我说就算忘却了记忆我也会再次喜欢上你我还是更喜欢现在的你你跟他从本质上就是同一个人?”
他红着眼睛看我,气息有些不匀。
“我想……”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听前辈说你爱我。”
第170章今天追到后辈了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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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今天追到后辈了170
冬天过后,会变成春天。
“不是我爱你?”
“不是。”止水喘着气说道, “因为我足够喜欢前辈,这样的话,前辈能感受到我的喜欢, 多在在意我一些,就不会再去在意其他人了。”
“哪怕那个人是你自己?”
“我又没有那些记忆, ”止水毫不客气地说道, “那对于我而言,就是另一个人。”
“你爱我。”我低垂下头亲吻上他的嘴唇, “你足够爱我,多爱我一些吧, ”就如他说的那般,“我会更在意你一些。”
他摸索着过来,伸出手钩住我的小拇指:“那说定了哦,前辈, 你要比我更爱我一点。”
他像是得到了明确的答案,安心了一般,泪水慢慢止住了, 只有脸上的泪痕证明了他哭过的事情。
我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发, 又碰了碰因为泪水而打湿的长卷睫毛, 睡着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怎么?你的如意小郎君对你敞开心扉了?”真由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他睡得还真像个死猪一样啊。”
“那是他哭累了。”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睡得更安稳些, “不如说我对他敞开心扉了, 我对他说了, 那件事。”
虽然我没有明确说出是哪件事,真由花却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拿着酒杯坐到了我的身边, 抬头看着那有些微弱的月亮:“他相信了。”
“是。”
“真好啊, 能有一个百分比相信自己的人。”她感叹了一声,“我就没办法百分百地相信他人。”
“可是你相信我不是吗?”我转过头去看她,“你刚刚不是喝醉了吗?”
“醒着呢,”她半眯着眼笑着摇晃了一下酒杯,“你就打算跟他在外面睡一晚上,不害怕着凉?”
“怎么会,”看止水昏睡过去的模样短时间也不会醒来了,我小心地抱着他的身子,从脑后和腿后穿过,将他抱了起来,“当然是让他去我的床上去睡。”
真由花:“……”
“等、等下,”她连忙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没看花之后,眼睛都跟着瞪大了,“你怎么就这么轻松地把他抱起来了啊。”
“他还算轻的?”
“问题不是这里吧,”真由花此刻巴不得自己喝醉了,“我以前怎么都不觉得你力气大。”
“那就多谢谢真由花大人的亲切指导了。”
真由花大惊失色:“原来是我的原因吗!”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动作十分迅速地从身后掏出了照相机,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放在眼前就咔嚓了一张:“这可是值得纪念的一幕,只要他惹你生气了,你就把这张羞辱的照片拍在他的脸上,威胁他说,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被我公主抱的事情了吧。”
“我是不会这样做的,”我扯了扯嘴角,她到底是从哪里看来的这种狗血剧情,“不过照片给我一份,”我转移了一下目光,“说不定有其他的用处。”
我把止水安顿好之后,便把那本日记本用火遁烧了。
既然已经把真相告诉了他,自然也就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了,本来以为是给自己一个念想,可是最后还是觉得烧了过去迈向明天,会更好。
第二日清晨起来的时候,我把真由花准备的醒酒汤给热了热,幸好这种提前准备的东西,就不会产生爆炸,我把一些面包、牛奶也一同热了热。
不过让我惊讶的是,最早起来的是鼬。
但是仔细一想,如果是鼬的话,好像也是正常的,有些时候我去执行任务的时候,经常能看见他一个人在森林里练习。
“晴绚前辈早上好,”他看着我的身影先是一愣,才往着我的方向走了几步,“晴绚前辈起这么早吗?”
“我没有喝酒,自然不会睡那么死,”我跟着解释了一句,“既然醒了,就帮我把早餐摆一下吧,鼬可以帮忙把佐助和鸣人喊醒吗?”
鼬点了下头,于是伸出手把我摆放整齐的餐盘给拿了出去。
“是晴绚前辈做的早餐吗?”
“当然不是,”我对着他露出灿烂一笑,“我的厨艺可是能让厨房爆炸的程度,这都是真由花提前准备的。”
他看了一眼这色泽鲜美的早餐,略有些认同地说道:“确实,看起来不像是晴绚前辈的手笔。”
“你啊……”这小鬼的嘴还真是毒,不过看起来比小时候有生气多了,我对着他拍拍肩膀,“快去洗漱吧,作为第一个起床的人,我多给弄一个煎蛋。”
被我当作小孩子的鼬并未露出什么不满的神色,只是乖巧地点了下头。
想起这个,我想起来还在我房间里睡着的某位小朋友。
于是我拿着醒酒汤转身向我的房间走去。
“止水——”
我喊着他的名字,打开门就看见了止水捏紧他身上盖着的被子,神色一惊,又急促地喘了一口气,他声音都跟着一惊。
“咦?!前辈,我真的不是在做梦,我是在前辈的床上醒来了吗?”
他的脸迅速涨红,我选择性忽视了他的害羞,走到了他的身边坐着把醒酒汤递给了他:“喝一点吧,止水,会对头痛有缓解。”
“……我果然是在做梦吧,怎么一睁眼就能看见前辈穿着围裙来慰问我呢。”止水陷入了沉思,大脑也跟着有些混沌。
“张嘴。”
止水听话地张开了嘴。
我一勺又一勺地灌入了他的嘴中。
“咳、咳。”或许是喝得有些急了,他连忙呛了好几声,明明哭了一夜眼睛却不见红肿,只剩下眼尾是红的,又因为这个醒酒汤,他的脖子都蔓延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前辈,你是在报复我吗?”
“醒了吗?”我笑着把目光收了回来,“看起来气色不错。”
止水无奈地点了下头:“总觉得被前辈捉弄了呢。”
“那你的直觉没有出错,”我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脸颊,“我就是在捉弄你。”
“欸、前辈!”他的脸颊被我的手挤出了一个圆鼓鼓的形状,在他再喊我的名字之前我就松开了手,“快来吃饭吧,早餐已经做好了。”
止水洗漱完毕跟我一同走出了房间。
其实他脑子还是有点懵。
以至于鸣人和佐助热情地喊着他名字的时候,都有些发愣。
“止水大哥!”鸣人的声音仿佛能穿过整个房屋,“早上好的说!”
“止水哥哥。”佐助看起来也有点懵,似乎是没睡醒,但是还是挣扎着跟止水打了招呼,“早上好。”
鼬的嘴角也勾起了淡淡的弧度,抬起头对着止水问好:“早上好,止水哥。”
虽然三个人的称呼都有所不同,止水困倦地眨了眨眼,他忍不住笑了一声:“我果然还是在做梦吧,总觉得这样的场景……像是梦里才会出现的事情。”
闻言我伸手又搓了搓他的脸颊,直到他脸颊都比我搓红了:“现在还觉得是梦吗?”
“嘶……”他艰难地应了一声,“好疼,前辈。”
“要我给你吹吹吗?”
“可以吗?”止水眼睛一亮。
“不可以,”我一脸严肃地推着他去了座位上,“现在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吃早饭。”
“不去喊真由花前辈吗?”鼬有些担忧地说道。
“不用不用,”我摆了摆手,“她是要睡到下午才会起来的人,不用管她,强行叫醒她,她会把我们全部都杀了。”
“那、那么恐怖吗?”佐助听到我的话身子都不禁都跟着害怕得抖了抖,“真由花那么厉害吗?”
“是哦,”我对着他做出了一个恐怖的鬼脸,“就像是这样,”我伸手抓住他的胳肢窝,不停地挠,佐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可爱的小朋友都要被吃掉的。”
鸣人好奇地看着我,又举起了手:“我算是可爱的小朋友吗?”
“当然,”我松开了佐助,又抓起了鸣人往天上抛,“可爱的小鸣人也是要被吃掉的。”
鸣人在空中笑得很开心,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鼬看着这好笑的一幕,无奈地摇了下头,转头看着止水:“止水哥,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你说这很像一场梦了。”
“对吧。”止水捧着手臂灿烂一笑,完全没有了昨日那副哭得惨兮兮的模样,他的目光十分温柔,“感到嫉妒了吗,看佐助那么喜欢前辈的样子。”
“不,”鼬摇了下头,“听晴绚前辈的意思,佐助要成为下一代火影,这样的话,多接触一下对他也是好处,他能够在晴绚前辈上学到很多。”
“这样啊。”止水应了一声,他慢悠悠地移动了一下视线,外面的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冬日也即将来临,似乎远方的山峦已经被白雪覆盖,远远望过去的时候,那青绿的山脊已经变成了苍凉一片,“冬天就要来了,鼬。”
“可是太阳也会升起来,”鼬明白他在说什么,可是从心底却浮现了一种前所未有地期待,“止水哥,你知道冬天过后,会是什么吗?”
止水看向与阳光一同重合的人,那黑色的发梢都染上了一点浅色的光晕。
孩童们嬉闹的声音传递在他的耳畔。
他的眼里映照着阳光,清清浅浅地照着明晃的笑意。
“会是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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