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如常:只需抓稳重点
最后一次劝和时,几个不得不与简力辉两口子熟悉起来的社区工作人员苦口婆心:
“小简啊,你这都八个月了,好歹等孩子生下来再说离婚的事儿?”
“你看这段时间照顾你的事情主要都是小黎在做,你俩要是离婚了,谁能很好地接手这个照顾孕妇的事儿?
“现在临时换谁来都得与你先磨合一些日子,你说对吧?”
“你这怀的可是双胞胎,一般都会提前生产的。
“要是还没磨合好,你就生了,这多兵荒马乱。”
简力辉理所当然地回答:
“离婚不影响他继续照顾我。”
黎勋也理所当然地附和:
“离婚了她也是我孩子的妈,即将生的是我的孩子,我照顾她是应该的。”
工作人员:所以你俩究竟离什么离!
亲友们云淡风轻:别费事了,这俩倔驴的脑回路就是这么诡异,一天天的拿分手复合当儿戏。让他们离。
在多方经历了劝和失败后,在简力辉怀孕八个多月之时,两人还是离婚成功了。
办完离婚手续不到两周,简力辉生下了双胞胎。
生产全过程都是黎勋忙忙碌碌。
同院有其他产妇对简力辉说:
“你老公照顾人很细致啊,比我家那个连倒杯热水都能出错的可强太多了。”
简力辉总是要纠正:
“是前夫。”
黎勋也是一边细致照顾,一边每次称呼简力辉都是带着点阴阳怪气的语调叫:
“前妻。”
他俩都致力于昭告天下:他俩已经离婚了。
同时相处模式又完全是老夫老妻。
就很让人看不懂。
好在亲友们都已经放弃看懂了。
还是看看可爱的双胞胎吧。
说到双胞胎,他俩的出生完全破除了简力辉黎勋此次离婚的导火索。
因为这是一对长得连亲妈都分不清楚谁是谁的男孩,根本不存在究竟是选男孩还是女孩跟爸爸姓的问题。
黎勋的父母忍不住对亲家抱怨:
“黎勋这性子就是太急了。从小就这德性,根本还没发生的事情,他非要闹。”
“看吧,这次仅仅一个跟谁姓的问题,就非要吵到离婚的地步。”
“结果生出来一看,明明就可以非常公平地让两个孩子一个跟爸姓、一个跟妈姓。”
“这都闹了个什么啊。”
简家二老能说什么呢?
一个巴掌拍不响,黎勋性子再急,他一个人就能吵起来吗?还不是简力辉与他旗鼓相当。
养出来四个破脾气孩子的简家二老超脱地安慰亲家:
“儿女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反正我们也拦不住。
“来来来,看孙子,小孩子就这个时期最可爱了。”
一想到这对双胞胎继承了父母两边的破脾气基因,简家二老是真觉得宠孙子需要抓紧时间。
不然过几年大概率就只会想揍孙子了。
因为双胞胎上户口的时候简力辉黎勋处于离婚状态,于是两个孩子都是跟着简力辉姓。
户口上完后,那对前妻前夫在照顾孩子中再一次重新找回了热恋的感觉。
然后就复婚了。
亲友们及民政局、社区等多处的工作人员们:
“……”
后来两人闹二次离婚、三次离婚,再没人去劝和。
等到这第四次离婚,苏书甚至压根儿没听说。
另外,随着离婚次数的增加,那两人对办理离婚手续的经验也越来越丰富。
写离婚协议什么的,连律师都不用再咨询,他俩自己现在就是这方面的专家,半小时就能写出来一份挑不出错的。
于是,他俩的离婚也就越来越随便了。
毕竟,这俩每次离婚对财产分配等问题没有任何分歧,都是双方一致认为感情不和、双方都坚决同意离婚,只需要走协议离婚流程,对比去法院走诉讼离婚流程可简单太多了。
亲友们:呵呵,这是流程简单与否的问题吗?
好在这两口子之间虽然分分合合闹腾得厉害,但基本上只是他俩内部的问题。
旁人只要彻底放弃劝说他俩,那么他俩究竟是已婚还是离异状态,都不影响旁人与他俩的相处模式。
包括理论上最受父母婚姻状态影响的他俩的孩子,也成长得健健康康。
双胞胎小小年纪便学会了稳抓重点、抛开枝蔓的思路。
即明白了:
“无论他俩相互之间的关系如何,他俩与我俩的父母孩子关系都不可动摇。”
“我们只关注亲情就好啦。”
不过严格说来,简力辉为孩子姓什么问题与黎勋第一次吵至离婚也不完全算无中生有脾气上头。
实际上,黎勋的父母对孙子姓什么就是比较在意。
如果简力辉真生的是龙凤胎,那二老还真很可能会明里暗里要求让男孩姓黎。
对于简力辉黎勋的离婚,黎家二老最介意的也是这点:两个孙子呢,怎么全跟妈妈姓了?怎么能一个都不姓黎?
于是简力辉黎勋复婚后,黎家二老就试图委婉说服这两口子让双胞胎中的一个改姓。
随便哪个改姓都可以,反正长得完全一样。
但简力辉听到“随便哪个都可以”就生气。
怎么,她儿子只是用来传递姓氏的符号吗?
具体人不重要,把姓继承下去就可以了?
呸!
还就不改了!
简力辉和黎勋第二次离婚的理由里就有这一条。
当然,只是理由之一。
核心理由还是这两口子一吵起来就无限翻旧账、无限相互指责、无限扩大化。
但黎家二老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也是促使儿子儿媳离婚的理由之一。
可能不算非常重要的理由,但始终是哽在小夫妻之间的一根刺。
加之在儿子儿媳反反复复的离婚中,孙子渐渐长大、上学、有了社交圈。
这时要是改了姓,改姓那孩子的各种证件资料便都得改,朋友间称呼起来也得重新适应,甚至二老自己也得适应。
怪麻烦的。
于是黎家二老逐渐就不太提这事了。
黎家二老:算了算了,血缘才是第一位的,姓什么只是个形式。
双胞胎盛赞爷爷奶奶终于想开了:
“对,就是这样,我们要抓住重点、放开小节。”
苏书对那一家子抓住的重点则是:甭管离没离吧,反正她小姨这辈子会嫁的看来就只有黎勋一人了。
所以那俩处于结婚状态时,黎勋是苏书的小姨父。
而那俩处于离异状态时,黎勋是苏书的前小姨父兼预备役小姨父。
反正都当亲戚对待。
于是苏书此刻对预备役小姨父说:
“行,黎先生,说你的定制要求。”
黎勋: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他最近刚离婚。”
苏书看着黎勋。
黎勋:
“强调一下,真是朋友,不是我自己。”
苏书:
“嗯。”
黎勋:
“真的啊,你知道的,我跟你小姨离婚从来光明正大,没有遮遮掩掩过。”
苏书:
那确实。
你俩离异状态下从来都是以“前夫前妻”相称。
结婚状态下则互称“老公老婆”。
区分得明明白白。
黎勋:
“我那个朋友离婚时跟他前妻闹得很不愉快,他俩走的诉讼离婚流程,主要是财产分配方面没有达成共识。
“包括法院判决之后,依然两边都不满意。
“我朋友觉得他前妻拿多了,他前妻则认为相反。
“重点是,离婚之后,我朋友几次遇到事故,有一次还差点没命,他怀疑是他前妻在咒他。
“我是说,灵气方面的咒。
“我朋友怀疑他前妻雇了高人。
“这方面是你的业务内容吧?”
苏书点头:
“方向没问题。”
黎勋:
“那就好。
“我朋友的定制需求是,第一,当然是要保护他的人身安全,让他避免再莫名其妙地遇到危险。
“第二,在此基础上,他希望能找到他前妻谋害他的证据。
“这样他拿着证据去告,就能夺回在离婚判决中被无理——这是他的用词——多判给前妻的财产。
“另外,他希望在找到证据之前,他与你、与云纹杂货铺的接触都能保密,以降低他前妻的警惕心,避免证据被毁。
“毕竟现在灵气方面的犯罪,去报警虽然已经有人受理,但据说好像处理得很生疏也很谨慎,但凡证据稍有瑕疵都会优先从无处理。
“这也就是他没有亲自过来而托我转达的原因。”
苏书:
“黎先生,我只是个做东西卖东西的,不参与别人的勾心斗角。”
黎勋: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参与。
“我当这个中介,传递消息、保密等的事情都我来做,你只用做你平常做的那些。
“这事是有点烦。我这个离婚经验如此丰富的人也搞不懂,那俩只是离个婚而已,怎么整出谍战片效果了。
“但我欠他一个人情,只能捏着鼻子帮。
“定制费你按顶格的收,千万别客气,他有的是钱。
“他还说,如果能帮他把他前妻不该拿的钱全收回来,那他完全不介意把收回的所有钱都支付给帮他出了这口恶气的人。”
苏书:
“好吧,看在钱和你的面子上……
“我需要他和她前妻的具体信息,还有他经历的几次危险事故的详细资料。
“不只离婚之后的事故,离婚之前,他和他前妻关系恶化后,如果有事故,也请他提供资料。”
黎勋表示明白,会尽快发给她。
说完公事,黎勋又提到私事,算是作为他来这一趟的公开理由,以防那位朋友的前妻起疑。
黎勋:
“双胞胎联系你了吧?说他俩寒假想来你这里打工。
“其实就是玩。
“两个初三生,那点寒假时间能把作业好好做完我都谢天谢地。”
第222章
☆、一切皆如常:需要升级处理程序
苏书点头:
“对,他俩和简潋滟都有这想法。
“我答应了。”
黎勋:
“简潋滟也来?
“她现在高三,寒假能放几天?
“比双胞胎还不靠谱。”
苏书:
“简潋滟说她即使只有一天空闲也想来,不然她的高中最后一学期熬不下去。
“没事,我会盯着他们仨的。
“一定让这仨明白,打工真不是玩。
“敢拿打工当玩耍借口,那就必然要接受一些现实的毒打。”
黎勋:
“很好,就该这样。
“双胞胎胡闹时你千万别客气,该揍就揍。
“我和你小姨都授权你可以随便揍,不打死打残就行。
“回头我还得跟你爸妈也强调一下,绝对不能客气,他俩是越大越能折腾了。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俩将来搞出刑事案件来。”
苏书:你们这些家长的担忧方向怎么这么心有灵犀呢?
黎勋还在念叨:
“希望简卷女士拿出当年揍你的气势对待双胞胎。
“哦,对了,我顺便再在你这里定制把木尺。
“就你妈当年抽你的那种,以简卷握着顺手为标准。
“这个你最懂,要多少钱你报价。
“做好后直接交给简卷,请她当作尚方宝剑一般教训熊孩子,或者直接由你使用也行。”
苏书:其实我经常很能理解为什么小姨动不动就与黎先生你吵得天崩地裂。
苏老板保持职业素养,点头,给定制木尺报价。
黎勋付款,又说了些双胞胎近期的离谱行为,再三提醒苏书提高警惕。
得到苏书的反复保证后,终于离开了。
黎勋出去时正好遇到苏典回来,俩连襟……前连襟、预备役连襟……寒暄几句。
黎勋说过两天自家倒霉双胞胎要来打扰,实在不好意思,如果发现那俩犯熊,随便揍,也随时可以通知他来揍。
苏典自然说没事都是自家亲戚,随时欢迎来玩,双胞胎虽然过于活泼好动,但未必熊得过苏书,他们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出不了大事。
然后相互告辞。
等简卷回来后,苏书对爸妈说明黎勋的真实及明面来意,并把制作完毕的木尺交给简卷。
简卷心情复杂地接过木尺试了试手感,先嘀咕了一句“还真很顺手”,然后想起来为自己辩解:
“简力辉她前夫对我有误会,我女儿哪怕最熊的阶段,我对待她还是以讲道理为主。
“只有实在火冒三丈时才会稍微动一下手。”
苏典:
“说起来,他俩这次的离婚起因又是什么?”
简卷:
“谁知道,我也是刚听说他俩又离了。
“真是的,这都快过年了,又离得这么刻不容缓。
“可别一过完年就复婚,搞得好像是年容不下他俩的婚姻似的。”
当天晚上,苏书接到黎勋发来的资料,开始给他朋友定制护身符及反向探查器。
同时,苏书接到她大学某同学的联络。
那位同学说:
“我是巴预,你还记得我吗?”
苏书自然记得,而且不用回顾藏书阁记录便印象深刻。
这是苏书大学室友之一齐董的前男友。
齐董与巴预的分手比较惨烈。
因为齐董发现巴预劈腿,而且劈得跟八爪鱼似的,于是齐董急怒之下拿刀捅了巴预。
好在没伤到重要器官,且送医及时,没出大事。
后来巴预自觉理亏,没追究齐董的伤人行为,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苏书:今天是什么日子,来了这一个个需要冒生命危险才能恢复单身的顾客。
苏书客气回复:
“记得。巴同学,是有定制需求吗?”
巴预:
“对,有。
“我现在有一个很难缠的女朋友,我一提分手她就威胁要跟我同归于尽。
“你能不能制作什么符让她同意与我和平分手?”
苏书:
怎么说呢?一个人的本性确实难移。
离过一次婚的,就可能离很多次。
因为谈恋爱不老实而被捅过的,就可能因相同的理由再被捅。
巴预很有自知之明地预估到苏书会在心里吐槽他什么,连忙解释:
“这一次我真没劈腿,我是真专注地与她一对一谈恋爱。
“和齐董分手之后我吃了教训,真的好好反省过了,也真的改了。
“虽然也不能说恋爱得很一心一意吧,但至少能做到在与下一任开始谈之前,先与上一任分手。
“我这一次是因为受不了女朋友越来越紧迫地盯我,所以才想分手的。
“她对我是查手机、查电脑,甚至雇人跟踪。
“我就是恋爱谈不下去想分手而已,不犯法也不违反道德吧?
“结了婚还可以离呢,谈恋爱总不能不让分手吧?”
苏书:
“是的,你别激动,分手是你的自由,我绝没有任何指责你的意思。”
巴预:
“所以你能提供这样的和平分手符吗?
“我现在已经确定灵气真的存在了,我还买过你店里不少东西,你应该是有真本事的大师吧?”
苏书:
“同学,是这样的,灵气方面呢,我确实有一点本事。”
巴预:
“太好了,谢谢救命。”
苏书:
“先别忙着谢。
“我能提供一些物品暂时安抚住激动之人的情绪,但我没有能力保证让一个人长期情绪和平。
“而且,如果一个人一边情绪稳定冷静,一边对人下狠手,那也不是本店物品能阻止的。
“比如当初齐董捅你时,她的情绪其实在一定程度上就还算是冷静。”
巴预:
“……对,冷静地想我死。
“我现在的女朋友确实也是面上一派冷静地做出很过激的事情。
“简直毛骨悚然。”
苏书:所以你的女朋友一再出现这种类型,究竟是你就喜欢这一型、专找这一型呢,还是你促成她们整齐划一地变为了这种性子?两种可能都需要你反省。
苏书:
“总之,你这个定制要求,我办不到。
“灵气对人的情绪是有影响,但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本性和根本的行为模式。”
巴预欲哭无泪:
“那我该怎么办?”
苏书:
“这恐怕不是玄学能解决的问题。
“要不你试试跟她好好谈一谈这个问题?
“或者求助她的亲友,请亲友们帮你劝劝?”
巴预:
“我已经都试过了……
“要不是走投无路,我也不会硬着头皮来找齐董的闺蜜你求助。
“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在你们之中是个什么风评。”
苏书:我与齐董算不上闺蜜关系,只是普通室友而已。你心理压力不用这么大。
巴预:
“那我能定制护身符吗?
“就是如果她突然一刀捅向我,让那个刀捅偏,或者至少和齐董那次一样,不捅到重要器官。”
苏书:
“这类型可以制作,但需要强调的是,不能保证必然有效。
“因为这类护身符的起效原理是对方起杀心时平复其情绪,使其动手时犹豫、迟疑、下不了手、手抖。
“但如果对方意志极为坚定,那就效果微弱了。”
巴预:
“有没有便携式灵气盔甲?”
苏书:
“有是有,但需要持续消耗灵力。
“感觉上你应该还没灵力,所以建议购买防弹衣作为替代。”
巴预:
“防弹衣防不住头啊。”
苏书:
“戴头盔?”
巴预:
“那不是明摆着我防备她吗?”
苏书:
“你竟然还想隐藏这种防备心?”
巴预:
“我怕刺激到她,她已经够歇斯底里了……
“总之,究竟有没有足够隐蔽又足够强效的护身符?
“让人穿过枪林弹雨也不死的那种强效。”
苏书:
“没有呢同学。
“如果你提不出合理的定制要求,你这单我就只能拒接了。”
巴预最终还是下单了两个未必有用的护身符,聊作安慰。
在苏书与巴预聊天的同时,还有一个苏书只间接接触过的人联系她,问:
“有没有一种符,能强化母子间的感情?
“保证即使孩子长期待在父亲身边,几乎不与母亲见面,父亲还刻意淡化甚至丑化母亲的形象,孩子也对母亲有强烈的感情,愿意背着父亲偷偷给母亲大量钱?”
问这个问题的人名叫钱缘涟,是丁仪庚选来给他生孩子的女人,现在也确实给丁仪庚生下了一个儿子。
如果不出意外,钱缘涟此时想算计的孩子就是丁仪庚的那个儿子。
而“大量的钱”自然是丁仪庚的钱。
苏书的神识保证了她能同时与很多人聊天,但苏书必须说,当聊天内容中一再出现这么些奇谈时,她也实在有点头疼。
偏偏灵气存在被越来越多的人接受后,找上云纹杂货铺的神奇定制要求就不断增多。
苏书:
这种问题,雾前辈是怎么解决的来着?
啊,得给神识编程,将部分信息不过脑地拒绝掉。
也就是在并行处理之外还得分等级。
有些问题需要耗费百分之一的神识,有些需耗千分之一,还有些可能只配耗费亿分之一。
只耗费亿分之一的那些,我就会只是知道有那么个事,但谈不上为之思考,也便不会为之产生情绪波动了。
不过在新的神识运行构架建立好之前,苏书还是得带着微妙的心情回复神奇要求。
比如回复钱缘涟:
“没有这种东西,感情需要当事人自己去细心经营。”
钱缘涟:
“苏老板,让我们敞开了说。
“你和卢爵是朋友吧?
“丁仪庚那么对待卢爵,你不想看到丁仪庚倒霉吗?”
苏书:
我干嘛要考虑想不想?
卢爵自己都没这意思。
卢爵虽然放下了对丁仪庚的爱,但也没恨,甚至还记着丁仪庚曾经对他的好。
苏书:
“钱女士,我这店已经在官方机构挂了名。
“作为最早公开售卖灵气物品的店铺之一,本店的所有交易信息官方都会监督。”
第223章
☆、一切皆如常:诸事皆平安
钱缘涟:
“我们可以避开官方私下谈。
“你知道丁仪庚有多少财产吗?
“说是他近些年事业不顺、财富缩水,但那数字对普通人依然是不可思议的幻想。
“我儿子是丁仪庚目前唯一的继承人,那些财产将来都是我儿子的,我们可以提前拿一部分享受。
“只要你帮我,你就是我儿子的干妈了。”
苏书为丁仪庚的眼光叹了口气。
或者说,那人眼光没问题,所以他曾经真心对待过卢爵多年,也从一开始就对钱缘涟只是当工具利用的态度。
甚至要不是阿古出事导致丁仪庚在警方那里挂了号,钱缘涟现在安不安全都不好说。
丁仪庚最大的毛病是过于自信,总觉得一切都能始终在他的掌控中,然后便不可避免地出现失控。
苏书回复:
“钱女士,你猜我会不会将以上聊天记录发给丁仪庚?”
钱缘涟:
“你为什么要?
“那对你有什么好处?”
苏书:
“好处当然是……
“指望一个目前还是婴儿的孩子未来帮你偷钱分给我,我为什么不现在卖消息给丁仪庚直接拿感谢费呢?
“丁仪庚也许不是个好情人,但作为雇主的大方可信程度却有口皆碑。”
钱缘涟不吭声了,很快下线,还拉黑了苏书。
看来是真怕了苏书会告状。
实际上苏书真告了,不过不是告诉丁仪庚,而是告诉卢爵。
苏书:
“虽然看了有点破坏心情,但你还是有个数吧。
“我估计这位钱女士不会就此死心。
“尤其等那孩子稍大些后,她又把丁仪庚给她的生孩子费花光了,她指不定能干出些什么来。
“瞧瞧她这句话,拿你做筏子鼓动我对付丁仪庚。
“以后她可能直接找上你,劝你与她合作报复丁仪庚。”
卢爵失笑摇头:
“为了一个孩子……希望丁仪庚不会被这位钱女士激怒到做出违法犯罪的事情。”
顿了顿,卢爵叹气:
“‘守法公民’可是我对丁仪庚最后的滤镜了。”
依然是春节前的这些天,苏书还陆续收到了数位老同学及老师的定制咨询。
比如苏书的大学室友齐董就询问:
“有没有一种灵气物品能在男朋友出轨的第一时间就通知我?”
苏书:
“这要看你怎么定义‘出轨’。
“如果定义得足够详细、客观,可以制作。”
齐董:
“出轨不是以主观为重点吗?
“这还能客观?”
苏书:
“同学,我这儿是制作客观物品的,没有纯主观的业务。”
齐董:
“灵气是客观?”
苏书:
“跟空气一样客观啊。”
齐董:
“……好吧,我定义,我男朋友身体任何一个部位碰触到其他异性就算出轨。”
苏书:
“……不用定制检测了,请直接分。”
齐董勉为其难:
“那除开手指的其他任何一个部位行吗?”
苏书:
“所以他去理发店必须指定同性理发师?
“话说你为什么假定他只会对异性出轨?
“还是建议直接分。”
齐董:
“所以我说这事儿还是得以主观为重点。
“能不能检测他对其他人的好感度?”
苏书:
“如果是特别激烈的爱恨,比如爱得可以殉情、恨得可以同归于尽,那能检测。
“至于普通的略微心动,对不起,本店物品的检测灵敏度应该比不上你的观察力。”
齐董:
“烦死。
“为什么我老是遇到渣男?”
苏书:
“所以你都认定他渣了,为什么还不分?”
齐董:
“要分也得过年后,不然过年时我又要被亲戚指指点点。
“烦!”
苏书:
“你还是赶紧分吧。
“不然这烦躁的情绪累积下去,谁知道你能干出什么来。
“我作为同学而非卖家提醒你一句,出轨顶多是道德问题,不犯法,但捅人是肯定犯法的。
“你有前科,要是同样的事情出第二次,恐怕很难像上次一样低调地压下去。
“然后你就等着一辈子都被亲戚指指点点吧。”
齐董生气地在云纹杂货铺买了一堆东西,下线了。
苏书还接到了高中老师的询问。
老师:
“既然进入灵气时代了,那有没有能让青春期孩子一心向学的东西?
“不去想恋爱、游戏、小说、明星等等玩意,只想学习?”
苏书:
“老师,请尊重人类成长的客观规律。
“你都说那是‘青春期’了,是激素发生明显变化的时期,情绪、思维都会受此影响。
“对性产生兴趣、被新鲜漂亮的事物吸引,都是这阶段基因指向的必然。
“可以适当约束,但不能直接剔除。
“把这些都剔除了,那还是人吗?”
老师:
“好吧。最高能约束到什么程度?”
苏书:
“以我的亲身经历,我们高中的学习氛围还是很浓的吧?
“虽然是有偷偷谈恋爱、打游戏的情况,但本来就都很克制,没有影响学习?
“还是我毕业这几年,本校画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老师:
“高中校园环境,几年时间变不了什么。
“现在与你那时比,没什么差别。
“不过,你当年既没谈恋爱又没打游戏,你哪儿知道其他人偷偷做到了什么程度。”
苏书:
“所以我当年经营云纹杂货铺还算是与学习相关的正经事吗?”
老师:
“从现在来看,相当正经,早早便开启了值得经营一生的事业。
“以当时来说,你的业余经营没影响你的考试成绩,所以也可以包容。”
苏书:
“懂了。结果导向。
“那比起用灵气物品对学生们进行外部约束,你不如直接颁布一条规则:
“全年级前五名可以正大光明搞包括谈恋爱、打游戏在内的课外活动。
“应该可以成为一部分人积极学习的动力。”
老师笑骂:
“毕业多年也还是站在学生的立场上出主意哈?”
苏书:
“不,我真是站在尊重生物成长客观规律的立场上说的。”
老师下单了些小东西,准备当作年后第一场考试的前十名奖励。
老师:
“算了算了,还是用奖励而非禁止来激励吧。”
一边应付着花样百出的顾客们,苏书一边与邻居们探讨:
“为什么在大家逐渐信了灵气存在后,云纹杂货铺最暴增的定制咨询是感情类的呢?
“从求恋爱成功符,到求诅咒分手符,还有求前任回心转意,以及求前任暴尸荒野的。
“从数量上来说,求财运的更多。
“但求财运的多半带些玩笑意味,是一种‘有最好,没有就当讨个口头吉利’的态度,基本能被常规商品满足,相关定制的增长量不算太大。
“而感情类的,投入度、认真度都大幅领先,且尤其热衷于量身定制。”
成谷见惯不怪波澜不兴:
“太正常了。
“大家不信灵气存在的时候,到寺里庙里观里很投入求的也经常是这些。
“只能说这是根植在人类繁衍相关基因中的本能吧。”
田魅则说:
“也可能是谈恋爱的人特别能闹腾。
“能把一件事提出几十个要求。
“所以小情侣煲电话粥随随便便就能说几个小时,甚至还每天说几场。
“相比起来,求财运求事业运的,一般是隔一段时间说一次,每次就几句话。
“这个发言量完全不能比。”
苏书长叹一声,老实去研究神识处理信息的优化程序。
期间,由于被乱七八糟恋爱相关定制要求骚扰多了,苏书看自家犯熊的表弟表妹都感觉眉清目秀。
甚至看邢莫程问那对谈恋爱谈得旁若无人的情侣也感觉很是顺眼。
因为前者不外乎干点拆解机器人、与群猫打架、上房揭瓦的小事,都可以简单干脆地暴力镇压。
而后者,虽然恋爱谈得腻歪,但他俩不拿他俩的恋爱事情打扰其他人啊。
即使找她定制恋爱相关的物品,也提的是可以正常制作出来的合理合法物品要求。
不会想拿她的产品去守护他俩的爱情,或谋杀自己的爱人。
对于苏书的这个感叹,邢莫把玩着一柄短剑笑道:
“为什么要拿外物辅助或干涉我俩自己的感情?”
“如果我与程问感情破裂了,我自己会处理他,用不上其他人,或其他工具。
“其他人动手哪有我自己亲自做合我的心意。”
程问:
“破什么裂?这辈子别想。
“宝贝儿来看看这个,喜欢吗?”
邢莫瞥了一眼程问的手机:
“是你喜欢吧?”
程问:
“没反对就是同意。
“我下单了,守岁时用。”
苏书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俩,苏云蹲坐的那个位置刚好可以把程问的手机屏幕看得一清二楚。
而苏云看到了就等于苏书看到了。
程问其实知道,但他不在乎,只是对苏书说:
“这个不找你定制,虽然我知道你店里可以定制这类东西,但你毕竟不是专业店铺,总觉得让你制作还是有点尴尬。”
苏书觉得自己被怀疑了专业素养,忍不住辩解:
“我制作的情趣类物品用过的人都夸舒适度极高。
“我也从来不会泄漏这类顾客定制时提供的隐私数据。”
是的,云纹杂货铺的常规售卖商品中没有情趣类,这类只接定制单。
因为使用体感好,所以熟客传熟客,累积出了好口碑,业务量还挺可以的。
邢莫好笑:
“你非要争这个胜?”
苏书:
“我觉得顾客来找我定制时,都该把我当作无情的制造机器。
“而且程问看的那店铺我知道,总店在崇城,老板家里有人与程问还是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吧?
“那你俩在那个朋友家的店里买这类物品,与在我这里买,到底有什么区别?”
邢莫认真想了想,说:
“可能是因为那位朋友不亲手制作?”
程问点头,看着苏书说:
“是啊,你亲手制作的东西,我俩用在私密活动时间……
“哎不对啊,其他人制作的东西用在私密活动时间,不管这东西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的人制作的,都是外人制作。”
程问取消刚刚的下单,对邢莫说:
“以后这类物品还是我俩自己亲手制作吧?”
邢莫:
“……你对我俩的制作能力是有什么误解?”
程问:
“可以学嘛。”
程问又看向苏书,想了想,又决定:
“我还是先找欧镇拿资料学。”
欧镇就是那位家里专业做这方面生意的朋友。
苏书:
……很好,继嫌弃了我的制造能力后,又嫌弃了我的教学能力。
思维在恋爱中打转的家伙果然容易讨嫌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作为一个专业的杂货铺老板,应该对所有物品、所有客人一视同仁。
这方面我还需要继续进步。
在持续的自省与进步之中,兔年春节到来。
和去年差不多,苏书照常参加亲戚团年,且保持接单与发货。
顺便许愿:
明年、后年,以及未来很多年,除了制作售卖的物品、遇见的人不断变化外,其他都能如此稳定,生活能一直平顺。
即使偶有危险,也都能顺利解决。
诸事皆平安。
(正传完)
第224章
☆、捡到了灵气空间与大能日记:金手指
每一个人年少时应该都幻想过成为主角。
可能是一个或霸气或甜蜜或虐心或欢乐的故事的主角。
也可能是成为世界之主,君临宇宙。
苏书也没有免俗地如此幻想过。
但与绝大多数止步于幻想的人不同的是,苏书找到了自己是主角的实证。
那是小学毕业的那个暑假。
长达两个月没有作业压力的纯放飞日子,苏书在第一周就玩得人嫌狗憎。
注:“人嫌狗憎”不是形容词,是事实描述。
人嫌以苏书的爸妈为直接代表。
而狗憎……
邻居家的狗一见到苏书就狂吠。
导致邻居每次遛狗前都要先观察一下苏书在不在附近,尽量避免自家狗跟她打照面。
邻居:
“就没见过好好的小孩跟狗对着汪的。
“两边都汪得那么投入,好像吵架吵得真情实感。
“我几乎真要以为这小孩懂狗语。
“我夹在对汪的这俩之间,简直柔弱无助。”
苏书妈一天至少要对女儿吼八遍:
“你能不能消停地坐哪怕十分钟!”
这还是工作日的数据。
周末时苏书妈需要很忍耐才能不把手中的扫把、擀面杖、遥控器、尺子等东西往女儿身上招呼。
但即使靠着催眠自己说“以优秀的分数毕业了、考入了好初中,放松一下也无可厚非”克制住了打孩子的行动,苏书妈也越看家里的东西越觉得,每一件都适合教训熊孩子。
上班被智障老板同事客户气,回家被孽障女儿气,苏书妈天天都处在暴走的边缘。
苏书爸在被女儿拆了一个限量版打火机、水淹了一把机械键盘后,则决定破财消灾。
他跟苏书约定,只要她别碰他的东西,这个暑假期间就每天给她额外增加十块钱零花钱。
苏书得寸进尺地问:
“你说妈妈会跟我做相同的交易吗?”
苏书爸:
“我建议你别跟她提。”
苏书遗憾:
“好吧。”
暑假第二周,苏书爸妈及邻居却惊讶地发现,苏书安分了不少,能够坐下来好好看书了。
哪怕看的是小说和漫画,但她确实安静了!
虽然是用平板看的,但配合了增高支架,连接了蓝牙翻页器,看时拉开了足够的距离,还坐得端端正正,甚至拿着纸笔不时写点东西。
一派上网课的姿态。
苏书妈长舒一口气:
“还好,只是好不容易毕业的暂时兴奋。
“我就说嘛,我女儿上学期间明明是规规矩矩好学生,怎么毕个业跟把脑子都换了似的。”
苏书爸对此持保留意见。
他这女儿在使用规规矩矩好学生形象时,每次看到他打牌,都会熟练地讹上一笔。
绑架他喜欢的模型等物品威胁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苏书对父母及邻居的大惊小怪不屑一顾。
暗想:
“我都把答案摆到你们面前了,你们却视而不见。
“呵,这就是大人。”
苏书前一周的过度放飞确实是因为毕业了、暂时摆脱作业及考试而兴奋过度。
但这一周的安静,可不是什么“兴奋情绪释放完毕”“回归正常性格”,而是,苏书获得了金手指。
苏书:
“众所周知,金手指是主角的标配。
“既然金手指出现证明了我的主角身份,我就需要端着点,摆出主角的大气形象。
“行为太小疯子的话……
“虽然也不是没有这类型的主角,但那还是更像炮灰行径。”
如果苏书父母能稍微翻看一下苏书在看什么小说漫画,他们就会发现,全是获得金手指后走上人生巅峰的类型。
如果他们看得更仔细一些,则会发现,其中的金手指要么是灵泉空间、灵气空间,要么是传说级大能的心血秘笈。
而苏书看这些是因为,她获得的金手指同时包含了这两项。
一个充满了神秘灵气的空间,和一部修真大能的日记。
正是为了尽可能充分地利用这套金手指,苏书才认为自己有必要参考一下其他人的做法。
作为一个出生在网络时代的小孩,苏书之前当然也看过很多金手指类型的作品。
不过以前苏书看金手指作品只是泛泛地看,平等地向往每一个金手指。
而现在,实际有了金手指后,苏书敲定自己的金手指才是最强的。
所以她需要更具针对性地看提及她金手指的作品,以辅助她更好地理解自己的优势,早日完整发挥出自己金手指的强。
苏书一边看书,一边记笔记,时不时还把部分重点语句念出声:
“哦,灵气空间可以养颜美容、去除病痛。
“啊,在里面种出来的果蔬既美味,又非常有益于身体健康。
“嗯,大能的心得也需要结合当代现实来使用,不能照本宣科。
“还得小心里面埋伏有陷阱。”
上完一天班回家后只想静静躺一会儿的苏书爸抗议:
“哎,不是,你看小说就看小说,不用实时发表读后感吧?
“即使想发挥,书评区不够用吗?”
苏书头也不回:
“比你看《霸道校花爱上我》时使用听书模式还开公放强。”
苏书爸:
“我听的是《霸道总裁跪求我》。”
苏书:
“还不如校花强制爱呢。”
苏书妈:
“哎哎哎,说什么不堪入耳的呢?”
苏书爸:
“以现在的信息传播,堵不如疏。
“看一看相关故事没关系,只要明白现实里不允许发生那些违法行为就可以了。
“马上就是中学生了,这点辨识能力肯定有。”
苏书:
“当然有。
“我非常确定,持有灵气空间、大能秘笈,不违法。”
苏书爸:
“……”
苏书妈:
“很好,知道都市背景的小说中哪些举动违背现实法律。
“但却期待玄幻背景小说中的玩意会落入现实。”
苏书爸:
“其实……这确实算得上是好事。
“都市背景小说与现实有太多重叠处,导致其中一些不合理的内容也容易被装饰得仿若合理,便可能带歪人对现实的认知。
“而玄幻背景小说与现实一看就差很远,所以即使偶尔沉浸入这类幻想,在面对现实时也容易清醒。”
苏书:
“呵,大人。”
苏书爸:
“我在帮你说话呢小破孩子。”
苏书妈:
“我好像被这小兔崽子PUA了。
“竟然觉得,只要她不拆家揭瓦,她嘲讽几句大人还有点萌。”
苏书怜悯地看向妈妈。
苏书妈被这眼神重新激起了打孩子的冲动。
苏书扭头继续看自己的参考读物,满脸都写着专注与用心。
苏书妈深呼吸:
“这是亲生的亲生的亲生的。”
苏书的金手指出现得突然,但好像并不太突兀。
它出现在夜晚,当时玩了一整天玩累了的苏书已经入睡。
就在睡梦中,苏书看到了一个空间。
怎么说呢,这是一个看起来挺幼稚的空间。
有花草树木,有小溪,有蓝天白云,还有一个小木屋。
简单说来,它就像是童话书中常见的配图。
配色清新活泼,尽显无忧无虑。
但苏书上一次看童话故事,大概得追溯到她还在上一年级时。
那可是五年多之前的事情了啊。
苏书现在的阅读倾向已经变为了反应社会黑暗面、将美好撕碎、长久努力后却一无所有等。
交替着看爽文调剂一下,也是对抗天下之恶意,走到巅峰却略感孤独这类的。
无忧无虑的童话故事?
呵。
挺可爱的。
给幼儿园小朋友们看吧。
可能部分幼稚大人也会喜欢。
所以对着那空间,梦中的苏书第一时间表达了嫌弃。
然后一边嫌弃着,她一边查看空间内各处。
面对这幼稚空间时,苏书的视角有点奇怪。
她并没有落入这空间内,丝毫没有碰触到花草树木的触觉感知,但她可以随意改变自己视线与空间内各物品的相对位置。
比如与树顶平行。
比如沉到小溪底部看石头。
比如进入小木屋。
小木屋是有门的,在触觉意义上,苏书的手同样无法碰触到那门。
应该说,苏书肢体的任何一部分都没有进入那个空间中,她对那空间唯一能做的只有看。
不过这个“看”好像附带有力量。
苏书的视线不能穿墙而过,但当苏书用力盯住小木屋大门、脑中想着“打开”时,那个“盯”好像会产生一股推力,将大门打开。
然后苏书的视线便能进入小木屋。
小木屋内的抽屉柜子等也是同理,苏书碰不到,但可以通过视线与想法使其开关。
可能这应该算是意念控制。
随着苏书的看与想,她还能让树叶掉落、溪水成团浮空、在草地上挖坑等。
草地很宽广,苏书移动了一阵,始终看不到边界。
小溪水流不大,但和草地一样,看不到源头,也看不到终点。
小木屋有两层,每层都有好几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比苏书的卧室大。
以绝对体积来说,这小木屋不算小,只是对比起广阔无边的草地来,它就显得格外袖珍。
小木屋二楼一间看起来像卧室的房间内,在靠窗的桌上,苏书发现了一本书。
或者说,是一个长得像书的电子阅读器。
书的封皮,即阅读器的待机画面上简单显示着“日记”二字。
该画面的底色为白色,上面隐约有一些类似云纹的纹路,整体莫名有一种温润感。
可能有点像玉?
苏书不太确定。
苏书想着“点击一下”。
待机画面消失,显现了一下翻页画面,然后进入第一页。
上面有两行字:
赠有缘人。
一个大乘期修士著。
第225章
☆、捡到了灵气空间与大能日记:日记与空间
这一页的底色质感与封皮差不多,只是感觉上更轻更薄一点。
再点击一下页面左侧,则回到封皮页。
而点击一下页面右侧,就进入第三页,便是正式的日记内容了。
第三页的底色质感与第二页一样。
如果点击页面中心区域,则会显出一些选项。
包括设置字体字号、行距、页边距、背景色、拖进度条、自动翻页、关键词搜索,还有进入目录页、书架等。
其中背景色可以改为绿色、粉色、黑色等。
但无论哪种颜色,页面上的隐约云纹和温润质感都不变。
总体来说,这阅读器的操作方式和功能设置都与常规的手机阅读软件差不多,让从小就习惯了用手机平板等电子产品看小说的苏书适应良好。
这日记没有包含常规日记具备的年月日、星期及天气信息,倒是写明了章节序号以及章节名。
比起日记来,倒更有小说的感觉。
苏书知道“大乘期”“修士”的概念。
这在修真文里属于烂大街的名词。
不过,修真文太多,有些作者考据,有些作者瞎编。
由于修真本身只是幻想,于是,所谓的“考据”其实也只是瞎编得格外一本正经而已。
在各种瞎编中,修士的等级体系千差万别,所以大乘期究竟算是个什么等级,不好下定论。
在有些等级体系里,甚至根本没提大乘期。
但以苏书的粗略了解,只要在修士等级体系中提到了大乘期,那么其等级层次都算是比较高的。
最起码也是个中等偏上。
苏书总结:
“所以,这是一个比较厉害的修士写的日记。”
苏书点开目录,划拉了两下,感觉不太对,于是按住边上的进度条一拉到底,接着便被震住了。
因为最后一章的章节序号是:10092。
顺便还能看到全文总字数:8172950
苏书不可思议:
“什么日记一写就是上万章、八百多万字?
“所以这其实就是小说吧?
“可能还是注了很多水的那种?”
苏书关掉目录,冷静了一下。
然后再打开,粗略看了看前面部分章节的章节名,并随便点开几章看看水了些啥 然后看到有一章介绍了一种秘境特产的花。
还有一章介绍了一种火焰与冰结合的极其漂亮的石头。
另有一些章节则写了有关道的感悟。
苏书懂了: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写作日记,但其实记录的是修炼过程中的经验和遇到的宝贝。
“一个修真大能,说不定活了上万年,那写上万章记录,平均下来一年才只一章。
“而且章节数虽然多得有点过分,但八百多万字的总字数放到小说界其实算不上太惊悚,都没破千万呢。
“不过,八百多万除以一万……
“平均每章才只有八百来字?
“好短小的章节。
“咦,一章八百来字?
“修士也需要考试写作文的吗?
“哦,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记录的奇珍异宝。
“也许还包含了藏宝路线图。
“如果读完这整本日记,我有可能得到大能修士的传承,也许还能得到大能修士的遗产。”
看多了这类故事的苏书毫无障碍地接受了这个设定。
然后苏书的注意力暂时从日记上移开。
她打开窗户,视线飘出去,移动到小溪边。
想试试能不能喝点溪水。
苏书:
“这应该就是修真界的灵泉水。
“虽然它长得不像泉。
“但效果可能相同。”
可苏书试来试去,虽然能轻松让溪水漂浮起来,还能将水团塑造成各种形状,但就是实现不了“喝”。
水与嘴无论如何也无法接触到。
怎么尝试都不行。
苏书越尝试越生气。
最后干脆气醒了。
醒来后,苏书砸吧了一下嘴,还陷在喝不到灵泉水的愤懑中。
但紧接着,苏书察觉到不对。
因为随着她想起那条小溪、那片草地,还有蓝天白云、树及小木屋,这所有的一切都过分清晰地浮现在了苏书的脑海中。
而且苏书想到哪里,浮现的画面就会移动到哪里。
和刚刚在梦中时一样,苏书可以平视树顶,可以看溪底的石头,可以看木屋内的日记。
连翻阅日记的感觉都和梦中毫无区别。
苏书沉思:
“梦中梦?”
苏书起身去上了个厕所,顺便看了眼时间。
此时是凌晨两点一刻。
苏书躺回到床上,那个空间依然清晰,也依然随苏书的想法丝滑地移动视角。
苏书闭上眼,又睁开眼,确认自己对于那个空间的“看”不是使用身体的眼睛,而是使用意识。
那空间不是悬浮于她的眼前,而是藏于她的脑海。
苏书:
“或者叫意识海?
“修真的话,是不是叫神识?
“还是灵识?”
在这半夜三更的时刻,那空间画面的幼稚程度反而成了优点,至少不会显得恐怖。
这应该是真正的清新童趣画面,而不是披着可爱皮却隐约透出诡异的黑深残。
苏书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小溪上,又浮空起一团溪水,但还是没法将它送进自己嘴里。
好像对着那空间内的东西,苏书就是只能看,所谓的碰都只能隔空碰,进行意识操控。
仿佛那空间与苏书的身体隔着维度。
苏书喝不了溪水,也不能在草地上打滚。
苏书:
“嘁,才不稀罕,野外的溪水,说不定有虫卵。
“要喝也得烧开了才能喝。”
苏书有点生气地抓起床上的海豚抱枕,挥了挥,想要去打那画面。
苏书以为这个动作肯定是徒劳的,因为海豚抱枕只能在她眼前、身侧挥动,顶多打一打她的脑袋,不可能打进她的脑内、意识中。
不料,苏书感觉手中突然一空,同时,苏书看到海豚抱枕落在了那空间中的草地上。
苏书愣怔过后,惊得从躺变为坐。
她本能地想要拿回自己的海豚抱枕。
接着,海豚抱枕便回到了苏书的怀里。
苏书抱着海豚抱枕,看着画面幼稚的空间,发出一声:
“哇。”
然后,苏书兴致勃勃地把各种东西放入那空间,再取出来。
尤其拿了个空杯子放入小溪中,确定装了满满一杯水后,再取出……
只取出来一个空杯子。
一滴水都没有。
苏书不死心地多次尝试,最终确定她只能取出自己放进去的东西。
并不能在取回自己东西的同时带出空间内原有的东西。
想单独取出空间内的原有物品就更不可能了。
甚至苏书把茶叶、速溶咖啡、速溶奶茶、棉花等放溪水里,它们会随着溪水飘动,但它们全都不吸水、不溶于水。
取出时,它们依然干爽蓬松、依然是颗粒。
苏书:
“……哼。”
在放入、取出的尝试中发掘不出新惊喜后,苏书又去看那本日记。
苏书:
“既然是修真大能的珍贵遗物,我就来从头到尾读完吧。
“可能还需要多读几遍。
“也许最好能完整背诵。”
因为一段时间无人使用,阅读器已自动回到了待机页面。
显示着“日记”封皮。
不过点一下后,等短暂的翻页画面结束,它进入的是苏书上次最后阅读到的那页。
苏书对这种阅读进度自动保存功能自然也非常适应。
应该说,在苏书的认知中,这是电子读物的基本功能之一。
苏书点回到日记的第一章 ,从头仔细阅读。
刚看了两页,苏书便在夏季早早从窗户缝透进来的阳光中快速进入了熟睡状态。
这一天是周二。
苏书处于假期,但苏书的父母都要上班。
这二位对女儿一向没有太严格的要求。
只要女儿不违法乱纪、不欺负同学、也不被同学欺负、成绩大差不差,他们便乐意包容女儿展现本性。
而女儿的成绩意外还挺好,他们便更乐意对女儿多几分信任。
即使这小兔崽子的本性有时着实有点欠揍,有时仗着被信任、被包容,做出的事情简直让人一言难尽。
这天早上起来后,苏书妈打开苏书的卧室门看了一眼,就看到苏书睡得四仰八叉的模样。
苏书妈深感伤眼地关上卧室门,对丈夫吐槽:
“她半夜三更起来了起码三次,还开柜子不知道在翻什么。
“这会儿睡得跟猪似的。
“我看现在就算把她拉去宰了,她都醒不过来。
“我不反对她假期时睡懒觉,我放假时我也睡,但昼伏夜出还是太过分了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养了一只猫。
“白天睡不醒,晚上蹦迪熬人。”
站在柜子前的苏书爸回答:
“翻茶叶。
“还有速溶奶茶和咖啡。”
苏书妈:
“什么?”
苏书爸:
“我说她半夜三更翻的东西。”
苏书妈:
“……我琢磨着我年龄也不算很大啊。
“怎么就这么难以理解小孩的想法了呢?
“这还是我亲生并亲手养大的。”
苏书爸:
“往好的方面想,她捣乱归捣乱,至少没其他孩子的家长找上门来让我们给个说法。
“包括欺负邻居家的狗,邻居也只是哭笑不得,并没有真生气。
“她还是有分寸的。”
苏书妈:
“不心疼你那打火机了?”
苏书爸:
“反正是抽奖抽到的。”
苏书妈:
“也不心疼你那机械键盘了?”
苏书爸:
“这不抢救回来了嘛。”
苏书妈:
“她绑架你手办的事情你也不计较了?”
苏书爸:
“……至少每次交了赎金后,她都把手办毫发无损地还给我了。
“没撕票过。”
第226章
☆、捡到了灵气空间与大能日记:阅读难度
苏书爸:
“她是真的能区分哪些东西坏了我是心疼东西本身,哪些东西坏了我只是心疼钱。
“还有,她也清楚损失多少数额之上的钱我才会真生气,那个数额之下的损失我只是假装生气。
“鬼精鬼精的。”
苏书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她涨零花钱的事情。”
苏书爸:
“就只涨这个暑假。
“如此轻松的假期一辈子顶多只能经历三次,稍微放纵一点会成为成年后的珍贵回忆。
“等她开学了零花钱肯定给她降回……
“哎,等等,开学后她就是中学生了。
“零花钱是不是本来就该涨啊?”
苏书妈收拾好东西走出家门,丢下一句:
“你看着办吧。”
苏书爸嘀咕:
“但常规的零花钱是你在负责发啊。
“我只负责额外的那部分。”
这天,等苏书睡醒起床时,已经快到中午。
她从冰箱里拿出爸妈留给她的食物,早餐午餐混合吃完。
接着继续研究那依然清晰存在着的空间。
在饱饱地睡了一觉后,苏书刚发现空间不是梦时的惊讶及生气情绪都已转淡。
现在对它已有了点老朋友的熟悉感。
苏书回忆了下,不确定是自己先做了一个有关空间的梦,然后梦化为现实,还是这空间直接入侵了她的梦。
不过这事也不重要。
苏书:
“重要的是,这是我走上修真之路、成仙的金手指。
“也许等我修炼出一点修为后,我就能喝到里面的灵泉溪水了。
“还有可以摘果子吃。”
苏书看到树上、草地上都有一些果子。
品种苏书不认识,不过大的个头近似苹果,小的类似野草莓。
无论大小,每一个看起来都很好吃。
苏书让它们中的几颗脱离枝叶,漂浮到了小木屋内,落到桌上。
但就仅此而已了。
就像喝不到溪水,苏书也吃不到这些果子。
不过睡了一觉后,苏书已经不再为此生气。
因为苏书想到:
“既然我可以把东西放进去,可以随意移动里面的泥土,那么我完全可以将水果种子埋入这空间的泥土中。
“这样结出来的水果我总能取出来吃吧?
“那就是吸收了灵气的果子。”
但考虑到半夜时泡溪水里好一会儿却分毫没有变化的速溶咖啡等东西,苏书又怀疑种子埋入这空间的泥土里也会一直保持种子模样、完全不能从土壤中吸收水分和营养。
苏书:
“看来还是得先提升修为。”
而说到修为、修炼,目前最靠谱的好像只有那本大乘期修士的日记。
然后苏书就想起来昨晚,哦,不对,是今早,她刚认真看了那日记的头两页就不知不觉睡着了,还一睡便睡到大中午。
真是个让人心凉的战绩。
苏书:
“不,冷静,情况没那么糟。
“我之前翻看过那日记后面的内容,看着挺有趣的。
“可能只有前两页格外无聊一点。
“等等,后面的内容我是在梦中翻的,也许不是日记的真实内容……”
苏书连忙移动视线来到小木屋的二楼卧室,再次点开那本日记去查看目录。
让苏书心安的,她第一次翻开这日记时虽然好像是在梦中,或者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反正不够清醒,但读到的内容都是客观存在的。
和这整个幼稚空间一样,都不是她的幻想。
苏书将日记翻回到第一页,再快速扫了一遍:
“其实真的没有很无聊。
“我会睡着主要应该是因为前面尝试空间使用方法时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和脑力。
“而且本来又是半夜,正是最困的时候。
“没错,就是这样,在状态良好的时候看,我才不可能每次都只看两页就睡着。
“日记再无聊,难道能无聊过上课、写作业和考试?
“我四舍五入也算是个学霸,区区八百多万字,我肯定能看完。”
一边嘀咕着,苏书一边已经顺利、清醒地看到了第三页。
苏书因此更加信心满满。
然后苏书又点开了目录,再寻找起更有意思些的内容。
接着找到了关于妖修的。
有仓鼠妖、鹦鹉妖等。
苏书点头,再次说服自己:
“嗯,是本有点意思的书。”
但确实并不非常有意思,可读性远不如热门小说。
这位大乘期修士将日记写得很零散。
没有一条足够清晰的主线,总是想到哪儿写到哪儿。
经常还写着写着就歪楼,一件事写到一半又去写其他事情,然后最初写的那件事情便没了下文。
而且语句有点啰嗦。
总之,如果作为故事来看,它不太合格。
而如果作为修真入门教材来看,它则更加糟糕。
主要是非常地不严谨,没有可直接参考的行动指导。
大概,这就只能说是一篇唠唠叨叨、主观色彩浓重、写得随心所欲的日记而已。
苏书调整了多种读这日记的方式后,发现最适合自己的读法是:
单次连续阅读不要超过十章。
单次只读一两章,隔半小时最好一小时以上再读一两章,效果更佳。
一旦单次连续阅读超过十章,几乎必然会犯困。
还有晚上睡觉前也适合读几章,有助于更快速地入睡。
苏书发愁:
“但是这种读法,一天撑死能读四五十章。
“就算按五十章算,一万除以五十等于两百。
“两百天,半年多才能读完一遍吗?
“这还只是以囫囵的方式读,读完后其实记住的内容很少。
“如果要精读……”
苏书内心沉重,然后抱怨:
“写那么长干嘛呀。
“好多内容看着只是闲聊。
“甚至还有弹幕吵架什么的。
“网文要是采用这种写法,肯定要被骂灌水。
“你这个大乘期就不能精炼地只记录宝藏重点和修炼诀窍吗?”
日记平静无波地躺在桌上,待机画面反射着窗外明亮又澄净的阳光,页面上的隐约云纹与天空中的蓬松云朵交相辉映,仿佛在以关爱小傻子的态度说:
“你可以不看。”
看是肯定要看的。
这可是金手指,必须熟练掌握。
但苏书琢磨了两天后,认为自己看的方式也许可以更加迂回一点。
比如,先看看写得更有吸引力的那些修真名作。
还有提到了灵泉空间或者单纯储物空间的大热作品也可以都看一看。
以前苏书虽然也看过不少故事,但如此专注、集中地看某一类设定还是头一次。
看着看着苏书找到了不少乐趣,觉得它们个个都像是与自己有共同语言的老朋友。
欢乐得她都不去讨嫌了。
表现在外就是,苏书进入了让她的父母与邻居以及狗欣慰的安分、安静、仿若在学习的状态。
且这状态还不是暂时的,它保持了一周,又一周。
苏书妈不抱希望地期盼能保持到苏书开学。
苏书爸野心小一些,说:
“开学前最后一周她可以再疯一疯。”
苏书妈勉为其难地同意:
“也行吧。”
但两口子都没指望能梦想成真。
总之,这破孩子能多消停一天算一天吧。
在拿各种小说当参考书读的过程中,苏书还发现,日记阅读器的“书架”选项,并不是那阅读器本身能存入其他书籍,而是,可以控制一个投影书架的出现与隐藏。
苏书可以选择将这日记书架投影到书桌上,或者木屋地板上,再或者木屋外的草地上、树上、溪面上,甚至半空中等。
落点随意,穿墙也行,反正这书架好像并无实体。
当然,有没有实体对苏书也谈不上区别,毕竟她又不能把这空间自有的任何东西拿到现实世界来。
而单从视觉效果来说,一个足够清晰的投影与实体基本是一回事。
最初,这日记书架是空的。
但当苏书将纸质书放入空间时,无论纸质书的落点在空间内的那个位置,也无论当时日记书架处于开启还是隐藏状态,日记书架上都会自动出现一本复制体。
说“复制体”可能不太准确,因为书架生成的那本其外观与纸质书本体并不相同。
书架上生成的“复制体”造型与日记阅读器一模一样,且同样具有日记阅读器的更改字体字号背景色等功能。
内容方面,这些“复制体”虽然完整复制了纸质书的主体内容,但排版有所变化,比如字号一改,在页面尺寸不变的情况下,每一页容纳的字数肯定就不同。
相应的,纸质书页眉页脚位置固定印刷的页码、书名或章节名等内容,可能因为在新的排版中没什么意义,所以“复制体”中并没有复制。
另外,纸质书中夹在段落中间的插图,“复制体”中一般会用单独一页显示。
于是,苏书决定不用“复制体”来称呼日记书架生成的书,而改为叫它们书架书。
书架书生成之后,苏书把被复制的纸质书本体拿出空间,书架书不会消失,苏书也不能把书架书从空间取出来。
那些书架书似乎和溪水、草木、小木屋一样,成为了这空间的一部分。
用手机在空间内阅读的小说同样会生成书架书。
不过生成过程比起纸质书来要麻烦一些。
纸质书是只要以纸页可随意翻动的状态进入空间,其书架书便会立刻出现在日记书架上。
如果纸质书外还有一层包装,或者内页纸张有某些处于粘连状态,那么便需要苏书去拆开,否则因被包住、粘连而看不到的内容在书架书内会是缺失的。
似乎纸质书放入这个空间后,空间对其进行了苏书察觉不到的“快速翻阅”。
翻阅完毕便生成对应的书架书,翻阅不了就没法复制。
第227章
☆、捡到了灵气空间与大能日记:可能是核心功能之一 手机阅读软件内的小说要生成书架书,则需要将内容向这空间展示一遍。
具体地说,比如苏书用手机在空间内看文,她看过的部分就会自动生成书架书。
如果苏书看到一半弃文,那么对应的书架书内就只包含苏书弃之前的部分。
如果过一段时间后苏书再次在手机上翻看那文的后面章节,则对应书架书内的内容也会相应增加。
过程中,苏书本身有没有看清这本小说的每一个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哪些字在这空间内显示过。
只要页面文字在空间内展示了,书架书就能收录。
于是,一本小说苏书如果现在不想看完,但想生成一本完整的书架书,那么苏书可以将手机阅读软件的阅读字号调到最小,以使单页能展示的文字最多,然后设置为自动翻页模式,并将翻页速度设置为最高。
这样就可以将小说内容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完整给空间展示一遍。
苏书总觉得这个方式太笨了,应该有直接向书架书导入整本书内容之类的方法,但苏书暂时还没有找到。
对于同一本网络小说,如果苏书在空间内多次点开同一章,而期间作者对这章做过修改,那么书架书也会相应修改,使内容与网络上的最新一版一致。
当然,如果小说在网络上改了,但苏书没有在空间内重复打开过修改后的这一章,那么书架书的版本就只会是苏书最后在空间内展示的那一版。
这里尤其需要提一下,食品包装袋上的产品信息和广告图,还有玩具说明书等,同样属于可生成书架书的对象。
也是在发现书架书的内容包含了玩具等东西后,苏书才注意到,对这空间来说,放入其中的一切东西,好像都能以书架书的方式进行记录。
只是,每一本书架书的最初生成好像都需要文字触发。
当书架书生成后,它才可以再记录下对应物品各角度的照片。
比如,放一个上面没有任何文字的玻璃杯到这空间里,不会生成书架书。
但如果玻璃杯上有字,则会生成以那些字的一部分或全部为书名的书架书。
书架书生成后,除了记录下该玻璃杯上的所有文字外,这空间还会给该玻璃杯拍下正面、俯视、侧视等方向的照片存入书架书内。
每一本书架书内都必然包含直接提取自被复制本体上的文字,而不能生成只有图的书架书。
对于文字及图片,书架书都能完整复制,只是排版与被复制的本体有所差异。
而对于手机播放的音视频,虽同样可以生成书架书,但就不能复制声音及动态图像,而是会进行转化。
只将音视频中的歌词、对话和部分截图等提取出来,形成以文字为主体、辅以少量图片的书。
无论被复制、被转化的本体是什么,书架书的外形都完全一样,待机状态时,仅书脊和封皮上的书名能体现出它们是不同的书。
看着这些尺寸分毫不差的书架书整齐码放在日记书架上,即使苏书没有强迫症,也莫名感觉到了一种舒爽。
然后再看自己卧室里那放得乱七八糟的书架,就觉得有点伤眼了。
当然,即使伤眼,苏书也懒得去收拾整齐。
苏书还觉得自己的懒惰很有理:
“我的那些书长宽厚都不一样,再怎么收拾也不可能达到书架书的整齐度嘛。”
书架书的书名一般就是其对应本体的名字,比如书名、歌曲名、电视剧名、食品名、玩具名等。
其中,由电视剧转化出的书架书,记录的电视剧台词、旁白肯定一字不漏,但其挑选保存的截图让苏书有点摸不着规律。
有的是剧情关键点,有的是美景,有的适合做表情包,还有穿帮画面等。
那些还没研究出来的细节规则先不提,反正,总体规则是:只要有文字,以及可以直接转化为文字的语言,便都会自动生成书架书。
书架书生成后,会自动在日记书架上进行分类、排序、合并等。
比如第一排放小说,第二排放教科书,第三排放电视剧书,第四排放产品说明书等。
其中,同一品牌下的同类食品,初生成时会是两本书架书,但很快会合并为同一本,且书名会发生相应变化。
比如最初的书架书是“某某牌某某口味干脆面”和“某某牌另一口味干脆面”,各一本。
两本合并后,就成了一本名为“某某牌干脆面”的书架书。
还可能进一步合并成为一本名为“某某牌零食”的书架书。
然后零食的具体种类、口味等则列在章节名中,每章记录该种口味零食的详细信息,后续查找起来也很方便。
或者也可能生成一本名为“某零食”的书架书,然后章节名是生产了该零食的不同品牌。
这两本基于不同合并规则、内容有所重叠的的书架书可能同时存在。
即,来自外界物品的同一份信息,可能出现在多本书架书中。
日记书架还会根据书架书的总量自动扩容。
最开始是单层、可放在桌面上的一个小书架。
很快变为两层、三层、四层……书架宽度也不断增大,书架数量还从一变二再变三。
没过多久,房间内就不再能装下,每次点击“书架”后,日记书架默认会出现在小木屋旁边。
苏书估摸着继续发展下去,大概会逐渐形成一个书房、书屋、书楼……
当然这个没关系,这空间内有的是地方放书。
让苏书不太高兴的是,书架的变化,以及书架书的生成、合并、排序等,全部自动,丝毫不允许苏书插手更改。
当书架书位于日记书架上时,苏书意念碰触只能碰到虚影,根本不能直接把书架书取下来,就像苏书也碰不到日记书架的架子。
苏书想取用书架书只有一种方式:点击日记阅读器“书架”按钮,使日记书架显现,然后说出关键词,对应的书架书就会自动飘出来,摊开在空间内给苏书看。
脱离日记书架后,书架书使用起来就与日记阅读器完全一样了。
这个关键词检索功能还算好用,让苏书因为不能亲自从日记书架上取书的不高兴情绪得到了安抚。
这些书架书在空间内使用起来的感觉与实体纸质书不太一样,与手机也有一些差别。
但好在内容完整且清晰,适应起来不算困难。
有些被复制的试卷本体纸张太薄、印刷不清晰的,书架书还给做了优化,阅读起来则更加轻松。
苏书看完书架书后将其点回到封皮页面,或者放着不管等书架书过一刻钟左右自动恢复为待机状态,书架书便又会自动飘回到日记书架中。
让苏书省了收拾的事。
苏书对此感叹:
“全自动化,有值得生气的,也有值得高兴的啊。
“利与弊共存。
“接受一面,就得同时接受另一面。”
飘回书架时,日记书架是显现或隐藏状态都行。
日记书架的显现及隐藏只影响苏书观察书、检索书、取书,不影响书架书本身的生成、合并、排序、归位等一切功能。
找书架书的关键词可以用书名、作者、产品名,也可以是较为模糊的某一段情节,或感受。
当苏书说出的关键词在多本书架书中都有出现时,日记书架会提示苏书总本数,苏书可以进一步细化关键词,也可以让所有包含该关键词的书架书都出来让她看看。
不需要其他证据,苏书敢笃定这个书架书功能对这空间非常重要。
甚至可能就是这个空间的核心功能。
至少是核心之一。
至于为什么重要、为什么核心,苏书暂时还没空仔细琢磨。
苏书:
“多用用应该自然就能体会到更深层的原因了。”
目前,比起使用书架书,苏书更喜欢直接在空间内使用手机。
手机放在外界看,总得注意姿势。
一旦姿势不对,过不了多久便会脖子疼、腰疼、眼睛疼、肩膀疼。
而把手机放在这空间内,躺着看、坐着看、站着看、跑着看,倒立着看,怎么看都舒服。
尤其绝对不用担心伤害眼睛。
毕竟那是用意识看,身体的眼睛压根儿不发挥作用。
顺便,能在空间内顺畅地玩手机还证明了这空间允许网络信号随便进出。
可惜电源线拉不进去。
所以,当手机及其他电子产品需要充电时,要么得把它们拿到外界来,要么得放充电宝进空间。
当然,如果长时间坐着看空间内的手机,表现在外会像是发呆,显得比较傻,所以苏书会装模作样放个平板在面前,随便找本小说让平板自动翻页。
有时苏书也会暂停用空间看,而直接用现实世界的平板看。
反正交替着玩嘛。
对于女儿前一周兴奋过头、这两周沉溺小说漫画一坐就是数小时的行为,苏书的父母有很多抱怨,但并不太干涉。
小孩子嘛,一找到感兴趣的事情就做得废寝忘食,太正常了。
也当过小孩子的他们能够理解。
虽然无论是大热天在太阳底下疯跑,还是长时间在空调房里一动不动,都不太健康。
但要说不健康的行为,他们当父母的本身也做得不够好,所以这方面教育起女儿来底气不怎么足。
一般就只说几句,不会太强行让女儿改。
而到了暑假第四周,苏书脱离静态,又开始作妖了。
苏书:
“妈,我想买种子。
“各种种子都要点。
“再买点小秧苗。
“品种无所谓,容易活的就行。”
第228章
☆、捡到了灵气空间与大能日记:试验精神
苏书妈为即将再次失去安静生活而感到失望,但不意外。
她心平气和地回应:
“你不是有零花钱吗?自己买。
“既然无所谓品种,那几块钱就够你买一大堆种子了。”
苏书:
“可还需要买盆、土、营养液、浇水壶等等东西。
“种植不是一项值得鼓励的爱好吗?
“我申请额外拨款。”
苏书妈:
“你想种在哪儿?
“阳台?
“我告诉你,我可不会帮你打理。
“如果你种了,你就自己养。
“你要是把家里搞得满地泥,我肯定抽你。”
苏书:
“嗯……那先养点水培的吧。
“就没有泥了。”
苏书妈塞给苏书几颗蒜,再去河边给她挖了一杯泥,让她先养着。
苏书妈:
“你把这个养出苗了再说其他。
“哦,这些西瓜籽你也拿去种。”
苏书:
“也行吧……”
苏书塞了一颗蒜到那杯泥里,放到了家里的阳台上,作为对照组。
然后把其他蒜以及西瓜籽都埋入了那空间的泥里。
一段时间后,阳台上的蒜长出了小小一截蒜苗,而空间里的那些挖出来看,和埋入前完全一样。
这期间,苏书妈又给女儿了苹果籽、葡萄籽、草莓籽、冬瓜籽、丝瓜籽等。
反正,家里吃的水果蔬菜都把籽留下了让苏书折腾。
但除了那颗只长出一点点、还长得弱不经风的蒜苗,苏书爸妈没见苏书再种出其他的。
连泥土和盆都没闹着要再买。
好像苏书的种植兴头已经消失,只装模作样地继续收集着各种种子。
苏书:
“先收集着,等时机一到,就能大批量种啦。”
苏书妈:
“那些籽你可别到处乱塞。
“要是发霉、招来虫子……”
苏书熟练接口:
“知道了,发生那种事你一定会抽我。
“放心,肯定不会的。”
苏书妈当她是偷偷把那些籽扔掉了,只是因为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这么快就放弃了种植大业才继续假装收集。
比起到处搞破坏来,这只是小事,苏书妈愿意给女儿留一点面子,不拆穿她。
其实苏书是把所有籽都放入了那个空间中。
苏书发现,虽然不能在这空间中进行种植,她也吃不到空间内的任何水及果子,但这空间有一个好处,就是东西放进去是什么样,过一段时间拿出来也分毫不差就是那个样子。
苏书将一杯水插着温度计放进过这空间内,几天后,温度计的数字丝毫没变。
而当苏书将那杯水连同温度计一起拿出来后,在空调房内,水很快变凉,温度计的数字也随之降低。
苏书将一片新鲜西瓜放入空间内,几天后取出再吃,西瓜依然口感新鲜,比裹上保鲜膜在冰箱里放几天后的味道强多了。
苏书对这空间说:
“好吧,虽然你有一些功能很糟,但有一些功能非常棒。
“两相抵消,算你是个及了格的灵气空间吧。”
苏书感觉,试验这个空间的功能比看那位大乘期的日记有意思很多。
那日记苏书看了两周后,进度才堪堪越过一百章。
这样下去,一年之内能囫囵看完一遍都算她超常发挥。
不过在看的过程中,苏书还是有一些收获的。
体会到了一点点修士的神奇。
当然,书架书也很神奇,不过日记里的神奇是另一种。
具体地说,那日记里记录了一些对话,其中有一些很明显应该提到了日记主人及与之交流的人的名字,但日记中却只呈现出一团雾。
并非故意涂抹遮挡,而是名字的位置没有字,只有雾,且每一团雾都统一只占一个字的位置。
而根据上下文,这位大乘修士所在的修真界,人名格式与苏书世界一样,由姓和名两部分组成,一个人名至少是两个字,也可能是三个字。
虽然只能看到雾团,但在各章节中,苏书却能确定哪个雾团对应着日记主人的名字,哪个是前面出场过的某人,哪个是新出场的人物。
就好像,苏书其实接收了具体的人名信息,只是它们并非以文字的形式进入苏书的脑中。
而更像是直接形成了一个个认知。
这些雾团形状略有差异,每一团还都或多或少带着些彩色。
像是天空的云朵映照着霞光落入日记中。
苏书:
“会不会这种雾团才是这位大乘期修士真正使用的文字?
“其他我认识的文字是被翻译过的,而人名,根据国际惯例,是音译,就没有被翻译成我理解的文字了。
“哦,不对,这里连音译都不是,而是保留了原本的……
“就原本的语言模式。”
苏书还仔细对比过,同样是用于表达日记主人名字的雾团,在不同的章节以及同一章的不同段落中,其形状、颜色都不尽相同。
所以这种雾团语言肯定不是靠形状颜色来做字词区分的。
至少肯定不仅是。
它应该有更复杂的表达体系。
和人名一样没翻译的还有所有的门派名、秘境名,以及部分物品的名字。
多数物品,比如剑、玉简、辟谷丹、隐身符等,和大乘期这个词一样,都是用苏书认识的文字写的。
但日记主人的一个创新炼制品,还有某门派一个大受欢迎的售卖品等,都用的是雾团。
苏书:
“应该是不好翻译、怎么翻译都做不到信达雅的,就保留雾团。”
但苏书看看日记的其他内容,觉得这整篇的翻译好像都跟信达雅没关系。
苏书:
“所以,也可能只是翻译者懒得翻译这些专有名词?
“一个词如果在我世界的修真小说里已成为通用、大众词语,翻译者就直接用。
“如果一个词在我世界的修真小说里没出现过或出现得很少、很小众,翻译者就不翻译,而保留日记中的原本文字?
“反正读者知道这是个人、这是个门派、这是个秘境、这是个东西,就可以了?
“啊,既然是翻译过的,那么这日记的无聊大概不应该怪这位大乘期前辈,可能是翻译者的锅。
“翻译比不上原作是很正常的。
“希望翻译者只是翻译不出有吸引力的句子,可别把宝藏关键信息给翻译错了。”
雾团给了苏书灵感,让她觉得应该给这空间取个特别的名字,与小说漫画里的其他空间形成区别。
苏书:
“用灵气空间、灵泉空间来叫它都有点不太对。
“我都不知道这空间里究竟有没有灵气,也不知道那溪水是不是来自灵泉。
“所以,以后就叫它彩雾空间吧。
“而这位大乘期修士就叫……雾前辈?
“日记里低修为对高修为都是叫前辈的。”
小木屋两层共有九个房间。
一楼四个,二楼五个。
多数房间看着都很空荡,有的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两把椅子,有的只有紧贴着墙的一个柜子。
放置雾前辈日记的那间桌椅柜子都有,还有全楼唯一一张床,且床上有床垫、被子、枕头。
显得最丰富,也最有生活气息。
多数房间的空荡程度对苏书算是件好事。
她可以把自己的很多东西分门别类地放里面。
比如,从同学那儿借来的不太适合被家长看见的某类读物,就可以放在一个房间中。
看的时候甚至不用拿出来,就直接在小木屋内翻。
或者干脆把读物本体还给同学,她去看书架书,这样就连“不小心拿出来被父母看见”的隐患都不存在了。
毕竟,即使苏书想,她也根本没法把书架书拿出彩雾空间。
还有,从河边挖到的泥土,苏书也可以偷偷装入某个房间。
当然,泥土直接堆在屋外的草地上也行。
可惜,即使是这些从外界挖进彩雾空间的泥土,埋入种子并浇水后,种子依然没有动静。
不过苏书发现,一杯从外界放入彩雾空间的开水,如果往里面倒入速溶咖啡,咖啡粉末能融于其中。
把茶叶放入那杯开水中,茶叶也是能泡开的。
这说明从外界拿入彩雾空间的东西,可以相互混合。
并不像外界东西与彩雾空间内东西那般有不可逾越的隔离。
苏书:
“所以种子不发芽,是因为提供的外界东西还不够?
“已有泥土、水……啊,缺空气。
“可能还缺温度、阳光。
“呃,是该给种子及湿泥罩上一个密封且保温的罩子,然后往罩子内注入外界空气吗?
“还得经常替换罩子内的空气。”
这事一想就非常麻烦,但本着科学研究的精神,苏书找到一个之前批发冰糕时店家赠送的保温袋,在里面铺上几层湿润的纱布,再放上十颗浸泡好的绿豆,封口后整个放入彩雾空间。
之后每半天给取出来换一次空气,并撒点水。
几天后,有一颗绿豆成功发芽啦。
虽然只有一点点,且肉眼可见地长得不好,但它就是成、功、发、芽、啦。
证明了苏书猜测的正确性。
然后苏书把绿豆连同保温袋一起取出来,放在了家里的卫生间中,请绿豆们在更适合的环境内自由生长。
当然,这种行为又得到了父母的嫌弃。
苏书妈:
“你要亲手尝试发豆芽我不反对,但你能不能找个合适的容器?
“十颗绿豆,那么大一个保温袋。
“你是觉得我们家卫生间特别空旷吗?”
苏书:
“那你随便换容器。
“我已经成功让它发芽了,我的好奇心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剩下的是豆芽们自己的事情,我不参与,你随便参与。”
第229章
☆、捡到了灵气空间与大能日记:察觉了却无视了
苏书爸看着那只有一点点的芽,没忍住问:
“你这就算成功了?”
苏书:
“不然呢?
“它就是发出来了呀。”
苏书爸无话可说。
说女儿有将书本知识进行实践的耐心吧,这点芽,甚至严格说来,只是绿豆裂开了,芽都还没舒展出来,她就一脸的大功告成。
但说她没耐心吧,如果只将这作为一种定性观察,那么出了芽确实也证明了她的发芽方式没有根本错误。
再看看阳台上那被她养得奄奄一息的蒜苗,总结来说……
唉,这糟心的破孩子。
苏书才觉得父母不懂内情瞎叨叨。
她这场试验根本不是要验证发芽方式那种小问题,而是揭示了彩雾空间的一个重要设定。
这可能也是能比肩书架书的核心设定之一。
之前,对于外界物品放入彩雾空间后的保鲜效果,苏书顺着相关小说作品的思路,以为是彩雾空间具有时间静止功能。
但放入手机、手表、沙漏等具有计时功能的东西后,确定该猜测不对。
计时工具在彩雾空间内都能正常走时。
其中,沙漏的正常工作顺便还证明了彩雾空间内的重力与苏书所在星球的重力,即使不完全一样,也差别微小。
而有了发豆芽成功的证据后,苏书得以更彻底地推翻“时间静止假说”。
苏书:
“彩雾空间内的保鲜靠的是类真空环境。
“彩雾空间内本身并非真空,但外界物品进去后,因为不能与彩雾空间内原有的东西,包括空气,进行交互,于是相当于被包了一层高密封性的膜。
“导致彩雾空间内的外界物品其水分不能蒸发、高温不能向低温辐射、不会因微生物繁殖而腐败。”
说到腐败,彩雾空间内自有的果子会从青涩长至成熟,沉甸甸地压在枝头。
但苏书获得彩雾空间已一个多月,从来没看到过熟的果子掉落,也没看到枯草枯叶。
彩雾空间内的一切就像给苏书的第一印象那般,始终有着童话般的纯净美好风格。
有云朵飘动,有风吹动草叶、树叶及溪水表面,但没有腐烂,没有衰败,也没有脏污。
彩雾空间内有变化,但所有的变化似乎都局限在“美好”这个框架中。
可即使一直美好,却并不让正处在会为赋新词强说愁年龄段的苏书觉得虚假。
最多就是觉得幼稚。
但看多了后,又觉得幼稚也挺可爱的。
认真看了两三周的空间类、修真类金手指小说,苏书总结出了很多套路,然后开始觉得,这类小说没多大意思。
尤其把里面各角色的情绪及人与人的冲突抛开后,真正的金手指干货还没有雾前辈那啰嗦日记里的多。
雾前辈日记中还会大段大段地描述某东西的工作原理呢,那些金手指小说就会说“这东西超厉害,让主角立刻有了越级战斗的能力”。
重复的套路太多,重要金手指写得太简略,于是苏书看着看着便不断地跳章节、更换新书。
以至于苏书爸十分钟前看到女儿还在看一本书的第一百来章,十分钟后就发现她跳看到了第一千多章。
再过十分钟,她已经换了另一本书在看。
苏书爸没忍住,问:
“那本书那么难看吗?
“我看它在分类金榜的前十名。”
苏书:
“剧情其实还行啦,看着爽度挺高。
“就是,描写重点放在了打脸逆袭上。
“最初的金手指空间成了背景板,后面完全不提了。”
苏书爸:
“初期金手指后续被边缘化也很正常吧?
“毕竟,随着主角的成长,金手指也会不断地升级换代。
“如果空间只用于存储,或者加点有治疗功效的灵泉什么的,一直没有太大变化,那么为了剧情的可看性,就肯定得去写其他更厉害的金手指。
“比如一击砍死神的魔刀。”
苏书看看彩雾空间,再看看所有人名、门派名依然是用雾团表示的雾前辈日记,说:
“我觉得有些金手指一直保持幼稚可爱的样子也挺好的。
“如果它变成了打打杀杀的道具,或者被完全不重视它的人使用,它为什么一定要留在那个人身边呢?
“最初,是这个金手指选择了主角。
“那么,当该主角变得让这个金手指不太满意后,金手指为什么不另选一个新主角呢?”
苏书爸:
“懂了,你现在喜欢看日常流。”
苏书:
“也不是。
“日常流到后面也多数都会集中于主角的感情或事业,金手指还是会边缘化。”
苏书妈:
“那你是想看金手指当主角的文?”
苏书想了想,没有否认,但自我怀疑:
“假如我的金手指成了主角,那持有金手指的我算是什么?”
苏书妈:
“你当然就是给金手指当配角啦。”
苏书:
“为什么不可以都是主角呢?”
苏书爸:
“因为一篇文多个主角的话,容易重点错乱,导致文读起来很散、不好看。”
苏书:
“不好看……就不好看吧。
“有用就行。”
苏书妈:
“我们说的是一回事吗?”
苏书:
“这是一个秘密。”
苏书妈:
“呵。”
苏书其实没有太用心地对父母隐瞒彩雾空间。
苏书父母也并非没有察觉迹象。
那些苏书收集了,但苏书父母再也没看见过的种子——成功发了芽的蒜和绿豆除外——还有过于迅速少掉的笔、本子、贴纸、饮料、零食、水果、瓶瓶罐罐,苏书父母都疑惑过。
但每次疑惑后,这两口子都没有向苏书要答案,而是直接默认倒霉孩子又在作妖。
比如买回来五斤苹果,到第三天就只剩下了两个。
期间两个大人一个都没吃。
所以一个小孩两天吃了四斤多苹果?
哪怕是拿出去分给她的朋友们……
啧,现在的小孩有几个喜欢啃苹果的?
请他们吃苹果味的饮料还差不多。
但几斤苹果而已,吃了、请客了,或者埋土里当种子了,再买就是,工作忙碌的他俩实在懒得多计较。
苏书父母完全想不到,虽然苹果确实是苏书拿的,但她并没有浪费,而只是把苹果们放在彩雾空间的各个位置观察它们是不是真时间凝固了。
说起来,还体现了苏书严谨的试验精神。
可惜,苏书父母完全没考虑过苏书在这个暑假能干出丁点儿正经事。
苏书有点生气自己在父母心中就是那么个破形象。
同时她又有些鄙视大人的惯性思维、缺乏想象力。
于是苏书不想解释,就任凭他们误会,只等着看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们错了。
苏书:
“哼,来向我道歉吧,到时候大度的我会原谅你们的。”
天知道“到时候”得是什么时候。
反正目前,苏书父母习惯了家中各种物品消耗过快或直接找不到,对此他们半句话都没兴趣多说,直接买来补上就是。
苏书则习惯了父母不知道彩雾空间。
偶尔苏书憋不住想主动开口告知一下,竟觉得不知从何说起。
苏书:
“总不能说,我有这个空间一个多月了,转移了不少东西在里面,看着你们找不到东西我就发笑。
“一定会被打的。
“而且如果让他们知道我有了一个超大储物空间,以后他们只要找不到东西,就肯定会赖上我。
“可明明有很多东西真是他们自己弄丢的,不是我藏的。
“比如妈的折叠手机支架,还有爸的钥匙扣,我才没藏。
“谁知道他们忘在哪儿了。”
彩雾空间作为储物空间确实是超大号,简直不存在上限。
某一天苏书闲着无聊,往一个方向一直推进视角,推进得风驰电掣,推进了快三个小时,但最终也没有找到彩雾空间的边界。
苏书还向空中找过,无论怎么往上,那些蓝天白云与她的相对距离好像始终没变过。
一直是那样看着不太远,又并不太近。
在这样的寻找过程中,苏书还发现,不管她往哪个方向推进了多远,当她想要回到小木屋时,她都能瞬间回去。
但反过来,如果苏书想从小木屋到达上千公里之外的地方,就只能让视线快速飞过去,不能直接瞬移。
不过,如果苏书携带某东西到达过一次距离小木屋较远的某位置,并把携带的那东西留在那里,然后回到小木屋,再想返回那东西所在的位置,则可以瞬移。
即,想“向某方向瞬移一段距离”,不行。
但“瞬移到特定物品旁边”,则无论那件物品与苏书视角的当前距离是多少,都可以。
苏书由此产生怀疑:
“除了小木屋外,彩雾空间内的景色有大量重复。
“这真的是无限空间中的单调吗?
“还是,真实的彩雾空间本身很小,但以复制粘贴循环的方式让它显得无限大?
“因为存在大量循环,所以导致直接说距离在彩雾空间中不成立?”
苏书的怀疑暂时没有证据,反正,目前来说,无论苏书想放什么东西,彩雾空间都能轻松容纳。
不过实际上,作为一个刚小学毕业、用钱受到父母监管的未成年,苏书能放的、需要放的东西十分有限。
放整齐些的话,她连小木屋内的一间屋子都堆不满。
就在这样对空间金手指的熟悉中,苏书结束了她第一个没作业的暑假,成为了初中生。
而在苏书去中学报道的前一天,对于雾前辈日记,她的连贯阅读进度才只到四百多章。
第230章
☆、捡到了灵气空间与大能日记:奇耻大辱
虽然跳着看的后续章节,包括最末尾几章加起来可能也有百八十章,但那些看时不知前因后果,理解层次甚至连囫囵都达不到,所以苏书感觉不能作数。
考虑到开学后自己的主要精力得放在上课、写作业以及考试上,读雾前辈日记的效率肯定会更加糟糕,于是苏书修正自己的阅读目标:
“希望在初中毕业前能看完整本日记。”
这四百多章也没白看,苏书已经初步知道了雾前辈所在的那个修真时代的总体情况。
那是一个修士与凡人并存的世界。
双方有比较频繁的往来,同时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很多凡人很向往修士,但受限于灵根,能成为修士的人很少,能成为厉害修士的人格外少。
那世界已有数万年没出现过飞升成仙的实例,大乘期就是该修真界最顶尖的修为等级。
苏书:
“所以,这份日记肯定无法指导我飞升。
“不过,我究竟能不能开启修炼之路,还得看我有没有灵根。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测灵根?”
日记在六十多章时就介绍了测灵根的多种方法。
可雾前辈完全没写测灵根工具该如何制作。
倒是提过任何一个筑基期以上的修士只要用灵力往比自己修为低的人身体中一转,就能知道这人的灵根情况。
苏书:
“但我去哪儿找一个修士帮我测?
“还得筑基期以上。”
苏书检查了整个小木屋,在每一件东西上都碰了碰,但其中没有任何一件给她显露灵根数值。
也不知道是小木屋内真的没有测灵根工具,还是其实有工具只是因为苏书能进入彩雾空间的只有意识而非真实身体所以测不了。
但结果都是一样:苏书无法确定自己究竟能不能修炼。
苏书自信:
“既然彩雾空间选中了我,那我肯定就是能。
“我可以直接开始修炼引气入体。”
然后问题又来了,日记中并没有写清如何引气入体。
只提到了体内外灵气交互,让灵气在体内规律流转。
但究竟是什么流转规律?
灵气又是种什么感觉呢?
苏书:
“雾前辈不是自称博览群书吗?
“还提到他认为基础教材经过了一代代优化,已非常完善易懂,只要是有灵根的人,对着基础教材自学就一定能入门。
“那么教材呢?
“为什么雾前辈不把被他盛赞的教材抄进日记里?
“哪怕只抄几段也行啊。”
抱怨过后,苏书也承认自己无理取闹了。
哪个正经人写日记会特么抄教材?
苏书:
“不对,好像都说正经人不写日记?”
苏书对着上万章节的日记,第一次对雾前辈的为人属性产生了一点怀疑。
苏书:
“这真的是个靠谱的、可信的前辈吗?”
成为初中生后,苏书意外发现,上学好像不怎么影响她对雾前辈日记的连续阅读速度。
应该说,竟然反而加速了。
暑假时苏书就已完全理解,彩雾空间位于她的脑内,或意识内,只要她一个动念,便能看清里面的一切。
苏书也发现了彩雾空间与她是保持相对静止的。
即,当苏书身体活动时,彩雾空间内摊开的书本相对于苏书的意识视线不会有任何晃动。
这就使得苏书在身体剧烈奔跑的同时,意识能够如同静坐在书桌前般地看书。
而且这种“看”还丝毫不影响苏书现实身体眼睛的视线。
不过暑假时,因为苏书完全处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无拘无束自由状态,所以她并没有意识到这项发现的重大价值。
等到开学后,苏书终于反应过来:
“啊,我可以一边看彩雾空间内的东西,一边看现实世界的黑板哎。”
当然,鉴于苏书只有一个脑子,所以,虽然她可以用两种方式同时“看”不同的内容,但一般只能针对某一边进行仔细思考。
比如,上数学课时就非常不适合看小说。
不然漏听老师一句话,可能后面的课堂内容便会全都听不懂。
但如果现实世界中苏书是在做不需要太思考的事情,那么同时看彩雾空间内的东西就完全没问题了。
比如上下学路上骑行、在食堂排队打饭及吃饭、做课间操、班会课听班主任训话等,统统属于无需用脑的事项。
小学时苏书就觉得做那些事情的时间段有点无聊,一般都会干点额外事情来打发无聊,比如戴耳机听音乐、与同学聊天、传小纸条等。
但在路上戴耳机被骂过很多次“没点安全常识”。
传小纸条被老师逮住也是好一番教训,有时还会被叫家长。
课间操时聊天聊得太吵则可能会被提溜到主席台上让检讨。
而现在,苏书可以统一用“看雾前辈日记”这一其他人绝不可能知道她在看什么的方式来打发学校里的无聊时间了。
这么一打发,雾前辈日记让苏书犯困的属性直线下降,反而还显得很有意思。
有意思到,光是每天上下学路上和做课间操时间看完的章节数就已经和暑假时一天看的章节数差不多。
而算上班会课、体育课、音乐课、历史课等课上看的章节数,苏书上学时的阅读进度推进效率便实现了不降反增。
增得还相当多。
苏书:
“哎……我上学有这么不认真吗?”
苏书仔细反思,确定老师们讲课堂重点内容时自己都有好好听。
用来看日记的时间都是老师们说废话时。
证据是,苏书完成每天的作业,以及随堂小测验都很顺利,正确率很高。
此时妨碍苏书阅读进度继续推进的最大障碍是:这些无聊时间不仅可以用看雾前辈日记打发,还可以看别的。
看一切生成了书架书,以及手机能播放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苏书废了很大的毅力才克制住上课玩手机的冲动。
别的同学玩手机需要藏在桌洞中,或立起书本进行遮挡。
但苏书却可以一边让桌面、桌洞中都没有课外杂物,且保持坐姿端正,一边当着老师的面刷视频、玩游戏、在论坛中吵架。
苏书使用彩雾空间时观察了很多人,确定除她之外,其他人都看不见彩雾空间。
苏书烦恼:
“上课随便玩的诱惑可真是太大了。”
紧接着,苏书还发现了一个更大的诱惑。
考试时,别的同学顶天了能夹带小抄,或者偷窥周围同学的答案,但苏书可以把教科书、参考书直接放到彩雾空间内抄。
这种“可抄”放在作文等需要编出个人特色的题目上没有用处,放在数理化这些需要理解的科目上顶多也只能抄抄公式。
但对于背诵类的题目,如诗词、单词、历史事件发生时间等,只要是翻书可以找到答案的,苏书都可以作弊作得光明正大。
尤其,苏书放入过彩雾空间的所有纸质书都是自动生成了书架书的,还能让苏书随意进行关键词检索。
这意味着,哪怕苏书在考前刻意将纸质书放到彩雾空间之外,她在考场中只要被一段背诵内容难住,在反复默念时意识不小心往日记阅读器一飘,再不小心点开日记书架,对应的书架书便可能跳出来给她看答案。
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时,苏书感受到的不是惊喜,而是骇然。
后来回忆,苏书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
长大后的苏书:
“原来我从小就是道德感如此高的一个人吗?”
但仔细来说,这可能与泛泛的道德感关系有限,而主要是对公平的看重。
以及,对自身智商的信心。
苏书在意识到自己有了不会被发现的作弊手段后,首先想到的是:这对和她一起参加考试的同学不公平。
大家写同一套试卷,然后严格按分数排名,她如果靠着作弊多拿几十分,排到前几名,甚至第一名去,那么其他同学辛苦背诵的汗水算什么呢?
更重要的是,难道那个第一名她就只能靠着作弊才能拿到吗?
她这么聪明、能被金手指选中的一个人,天生的主角命格,在一个学校、一个年级区区几百人中拿个第一名,竟然得靠作弊?
太可笑了。
这是对主角的羞辱。
苏书感到了生气。
比发现日记书架不允许她改变书架书的排序时更生气。
苏书决定用事实证明,不需要作弊她也能成为响当当的第一名。
然后在第一次月考时,苏书没有把任何书本放入彩雾空间,还让自己在彩雾空间内的视角远离小木屋。
整个考试过程中,苏书都竭力控制自己不去碰雾前辈日记阅读器、不去点书架按钮。
只要书架不开启,就不会被搜索关键词,对应书架书也不会蹦到苏书面前。
最终,苏书成功做到了没有丝毫作弊。
在这个基础上,她拿到了全年级第五名。
这名次本身其实是让苏书满意的。
虽然苏书有意用第一名证明自己,但她本并不急于一时。
尤其月考的份量并不重,要证明也得是期末考才比较有价值。
单说分数,苏书这次的成绩也非常不错,只比第一名少七分。
此次前五名基本不算有本质差距,下次谁超过谁都有可能。
但问题是,苏书计算了一下,如果加上那些抄书可以拿到的背诵类题目分数,她可以再多拿九分。
也就是,会比第一名高整整两分。
苏书对着这个计算结果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怒气攀升。
直至狂怒。
因为苏书感觉雾前辈好像在嘲笑她:
“主角命格?
“就这?
“非得我出手帮忙才行吗?
“我该不是选错绑定对象了吧?
“那我得赶紧重新找一个。”
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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