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求婚了~(正文完)
温静舒听见萧澄之的话, 心里像浸了蜜糖,唇角不自觉勾起一个温柔的笑。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萧澄之鼻尖上那颗小小的雀斑, 柔声说道:“油嘴滑舌。”
萧澄之握住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撒娇般地说:“人家确实很想和舒舒亲亲嘛……舒舒再亲亲我。”
说着,她微微撅起嘴, 像个小孩子。
温静舒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里又软又甜。她的右手轻轻抚上萧澄之的脸颊, 指尖描过她的眉眼,满是欣喜地说:“你醒来了,我很开心。就当是奖励你的。”
她俯下身, 再次堵住了萧澄之的唇。
这一次, 温静舒很主动。
她的舌尖灵巧地撬开萧澄之的齿贝,温柔而坚定地探了进去, 轻轻缠上那片她思念了无数个日夜的柔软。她在她唇间流连,吮吸,轻舔。
萧澄之感受到她的主动,觉得很甜蜜。她双手将身上的人抱得更紧, 全身心投入到这个缠绵的吻里。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
就在两人吻得忘我之际,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只见宋之乔牵着方圆圆过来探望萧澄之, 她敲了好几次门,都没有人回应。
宋之乔有些担心, 便轻轻推开了门。
她和方圆圆手牵着手走进房间,然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一幕让她们瞬间红了耳根。
温静舒坐在床边, 整个人伏在萧澄之怀里,两人正忘情地亲吻。萧澄之双手紧紧搂着怀里的人,吻得那样投入,那样缠绵。房间里弥漫着炽热的喘息声和暧昧的水声,那画面……实在太让人脸红心跳了。
宋之乔和方圆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意思:我们是不是……不该来?
两人正准备悄悄退出去,屋内的两人结束了亲吻,萧澄之的余光瞥见了门口的两个身影。她轻声说道,“之乔?圆圆?你们来了?”
温静舒刚从那个深吻里回过神来,脸颊绯红,唇瓣微微红肿。她深吸两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便连忙站起身,看向门口的两人,说道:“之乔,圆圆,萧澄之醒了!”
宋之乔和方圆圆这才转身。
宋之乔看着床上的萧澄之,又看看满脸红晕的温静舒,忍不住打趣道:“看见了,刚才我和圆圆敲门,半天没人应,我还担心出什么事了呢。推门进来一看,原来你们两个在这里甜蜜呢!这下好了,咱们温老师不用望穿秋水地等你醒来了。小橙子,恭喜你,终于挺过来了。”
萧澄之想要坐起身,温静舒连忙上前扶住她,把枕头垫在她身后,让她舒服地靠在床头。
萧澄之靠在枕上,看着面前这两个熟悉的身影,眼眶微微泛红:“之乔,圆圆,这次谢谢你们了。如果不是你们,只怕我已经……”
宋之乔和方圆圆走到床边。
宋之乔看着她,笑着说道:“咱们的萧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还跟我道谢?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小橙子,咱们是朋友。从几岁起就是了。不管你遇到什么事,只要我宋之乔在,就不会袖手旁观。”
萧澄之听着这声“小橙子”,眼眶更红了。
四年前,因为方圆圆喜欢她的事,她和宋之乔、方圆圆闹得很不愉快。她以为那段十几年的情谊,就那么断了。
可现在,宋之乔还是喊她“小橙子”。
萧澄之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她们之间的情谊,没那么容易断。
一旁的方圆圆紧紧挽着宋之乔的胳膊,看着病床上的萧澄之,眼里满是歉疚:“小橙子,在这里,我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过去是我太执着于你,太依赖你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就一厢情愿地想要和你在一起。是我太自私了。”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现在我知道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我那样逼你和我在一起,对你是不尊重。我还曾经差点用硫酸伤了温老师,害得温老师的妈妈被烧伤……”
她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小橙子,温老师。当初是我做错了。希望你们可以原谅我。”
温静舒看向萧澄之,柔声说:“萧澄之,你昏迷的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之乔和圆圆在安慰我、照顾我。我已经原谅她了。现在她这么诚恳地道歉,我想你也会原谅她的,对不对?”
萧澄之看着方圆圆,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看着她满脸的愧疚,她轻轻笑了。
“圆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十几年的姐妹情谊,怎么会说断就断?”
她的声音温柔而诚挚:“只要你真心把我当朋友,我就也真心把你当朋友。我原谅你。”
听见萧澄之的原谅,方圆圆的眼泪落了下来。
“这段时间,多谢你和之乔照顾舒舒和我。如果没有你们,我现在可能也醒不过来。”萧澄之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温暖,“我也得对你们说声谢谢。”
她顿了顿,真诚地祝福道:“圆圆,之乔,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我祝你们和和美美,白头偕老,永远幸福。”
方圆圆听着这些话,眼泪流得更凶了,却是笑着的。“谢谢你,小橙子。谢谢你的祝福。”她用力点头,“我也祝福你和温老师早点结婚,白头偕老!”
宋之乔看着自己的爱人如此真诚地面对过去,心里又疼又暖。她一把将方圆圆揽进怀里,低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我没说错吧?小橙子不会真的记恨你的。”
方圆圆靠在她怀里,抬头看她,眼角还挂着泪,却笑得格外甜:“嗯,还是你说得对。”
宋之乔搂紧她,又看向萧澄之,认真地说:“小橙子,我们听温老师说了,你这四年过得很辛苦。我们都很心疼你。现在好了,言槿和杨影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马上就可以回国继承萧氏财团了。恭喜你,小橙子,终于大仇得报。我们很为你开心。”
萧澄之点点头,眼里有感慨,也有释然:“谢谢你们。从我拍到她们洗钱罪证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们的下场会很惨。心里确实有报仇雪恨的痛快。”
她转头看向站在身边的温静舒,伸手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旁边。然后双手将她揽进怀里,继续说道,“但是更让我开心的,是我现在活着醒过来了。”她看着温静舒,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我可以和舒舒永远在一起了,这是让我觉得更幸福的事。”
她把温静舒拥得更紧了些,郑重地说:“舒舒,以后我的生命里只会有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会用尽我的一切,让你幸福快乐。”
温静舒靠在她怀里,听着她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满的全是甜蜜和满足。
她抬起头,看着萧澄之,说道,“萧澄之,我知道你说的一定会做到。谢谢你这么爱我。”她靠回萧澄之怀里,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
宋之乔和方圆圆看着她们这副恩爱的模样,相视一笑,也把彼此搂得更紧了。
宋之乔打趣道:“小橙子,你可得赶紧把身体养好。我还等着参加你和温老师的婚礼呢。”
萧澄之抬起头,笑着回击:“看见你们两个现在这么恩爱,应该是我们先参加你们的婚礼吧?”
宋之乔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幸福:“我和圆圆已经订婚了。不过我们不急着结婚,婚期定在一年后。这一年我要带圆圆游遍世界各地的美景,让她开开心心地做我最美的新娘。所以啊,一年后,你们必须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萧澄之和温静舒对视一眼,都笑了。
萧澄之点点头,郑重地说:“那好,说定了。一年后,我们一定来参加你们的婚礼。”
宋之乔和方圆圆齐声笑道:“必须得来!”
……
萧澄之又在米国休养了一个月,身体完全康复,便跟温静舒回北市了。
回到北市的第二天,萧澄之正式接管了言氏集团。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言氏集团”改回了“萧氏财团”。
萧澄之站在集团大楼前,仰头看着萧氏财团四个字,眼眶微微泛红。
“妈,我做到了。”她在心里默默说,“咱们的萧氏财团,回来了。”
按照母亲萧百灵的遗嘱和遗愿,萧澄之出任萧氏财团董事长兼总经理,全面主导集团业务发展。
四年的沉淀,让萧澄之变了许多。她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大小姐,而是一个经历过生死、见识过人性最黑暗一面、却依然坚守本心的人。
她在第一次董事会上展现出的沉稳与干练,让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股东们刮目相看。她提出的发展规划清晰务实,她对业务的熟悉程度令人惊讶,她对待下属的方式既严厉又有人情味。
所以萧氏财团全体员工们对这个新老板也颇为满意。短短一个月,萧氏财团上下焕然一新。
而网络上,萧澄之的“公主复仇记”也成了热门话题。
网友们扒出了她这四年的经历——从车祸幸存,到隐姓埋名治病,再到回来潜伏、远赴米国取证,最后亲手把杀母仇人送进监狱。
#萧澄之 现实版王子复仇记#
#萧澄之 五千万粉丝#
#萧澄之温静舒神仙爱情#
热搜上三天两头就有她的名字。
她的微博粉丝数突破了五千万,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不少大牌明星。
“这是什么神仙姐姐!又美又飒还能报仇!”
“萧澄之yyds!这才是真正的女王!”
“她和温老师的爱情太好磕了,双向奔赴,生死相依呜呜呜”
“支持萧氏财团!支持萧澄之!买它家的股票!”
在萧澄之个人影响力的加持下,萧氏财团的各项业务蒸蒸日上。股票连续涨停,产品销量暴增,许多原本合作犹豫的客户纷纷主动上门,营业利润更是指数级上涨。
而曾经跟随言槿的那些人,一个也没有逃过法律的制裁。
言冰作为言槿的侄女和心腹,因参与洗钱、包庇等罪名,被判处终身监禁。言槿的兄嫂,言冰的父母,虽未直接参与犯罪,但因多年收受言槿转移的非法资产,被没收全部财产,一夜之间从豪门跌入谷底。
那个曾经被言槿和杨影藏得严严实实的女儿言欣,如今只能在偏僻的城中村,跟着言冰的父母挤在逼仄的出租屋里生活。
这一切,萧澄之都听说了。
这天下午,萧澄之驾车前往北市监狱。
探监室里,铁门打开,一个穿着囚服的女人被带了进来。
萧澄之抬起头,看着那个走到自己对面坐下的言槿。
她穿着宽大的蓝色囚服,头发剪得很短,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脸上没有任何妆容,蜡黄的皮肤上布满细纹和斑点,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曾经那个优雅贵气、在商界呼风唤雨的言氏集团董事长,如今只是一个形容憔悴、眼神灰暗的普通囚犯。
萧澄之看着她,心里有一丝快意,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言槿看着面前的萧澄之,说道,“怎么,”她开口,声音沙哑,却努力扯出一个讽刺的笑,“这不是萧大小姐吗?百忙之中来监狱看我这个小人物,是想亲眼看看我如今落魄的样子?”
她上下打量着萧澄之,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恭喜你,你看见了。”
萧澄之看着她,平静地说:“言槿,你落到如今这个下场,当真没有一丝悔改吗?”
言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悔改?我为什么要悔改?”
萧澄之继续说:“曾经我母亲对你那么好,我又那么信任你。可你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如今的下场,是你该得的。听说你的情人杨影已经被枪毙了。你的侄女言冰被判了终身监禁。你哥哥嫂子被没收了全部资产,现在穷得叮当响。你的女儿再也没有办法过千金小姐的生活了。她现在挤在破旧的城中村里,过着落魄的生活。”
言槿的眼眶突然红了,女儿是她唯一的软肋。
言槿的手紧紧攥成拳头,她抬起头,死死盯着萧澄之,眼里满是恨意:“萧澄之,你别得意得太早!要是我早一点发现你去了米国,早一点下手,你就查不到那些证据,你早就死了!蓝兰那个贱人,竟然敢背叛我!活该她死!”
她瞪着萧澄之,继续说道,“你不过是运气好而已!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大小姐!你根本没有能力掌管萧氏财团!就算你现在拿回去了又怎么样?早晚会被你败光!”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前倾,几乎要扑过来:“我只恨当初对你太仁慈!你刚回北市的时候,我就该派人杀了你!一了百了!现在就不会让你在这里嚣张得意!”
萧澄之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等言槿说完,她才缓缓开口:“言槿,你真是死不悔改。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杀我。你落到这个下场,不是我害的,是你自己作的。这个世界是有报应的。你做了坏事,就一定会受到惩罚。”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哀伤:“我只是替我母亲惋惜,她曾经那么爱你。”
言槿冷笑一声:“爱我?你真以为你母亲对我有多好?”
言槿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笑: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跟我结婚吗?”
她盯着萧澄之,一字一句:
“是因为你。”
萧澄之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当时离婚,孤身一人带着你,又在拼命打拼事业,根本没有时间去照顾你。”言槿的声音里带着扭曲的快意,“她需要一个可以照顾她女儿、帮她分担压力的人。所以我就故意接近你。我应聘你的家庭教师,故意陪你玩,陪你闹,细心地照顾你。那时候你特别喜欢我,天天缠着我玩。你母亲觉得我和你相处的很好,这样,我才入了你母亲的眼,然后我又主动对你母亲温柔体贴,嘘寒问暖。她那种要强的女强人,最吃这一套。她自然而然地就沦陷了。”
她看着萧澄之,眼神里满是嘲讽:“如果不是因为你,你母亲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她那么骄傲的女强人,怎么可能轻易进入爱情?只不过在我的温柔体贴、悉心照料之下,她最后确实爱上了我,那是她自己蠢。”
萧澄之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母亲。”言槿的声音冷得像冰,“从一开始,我接近你们,就是为了你们家的财产。我和杨影早就在一起了,只是一直没有领证。她有她的抱负,我想支持她。所以我们才策划了这一切,通过你接近你母亲,再通过你母亲接近萧氏财团。一步一步获取她的信任,一步一步吞并萧氏财团。”
她得意地笑了:“你知道杨影这几年为什么能在政坛上发展得那么快吗?从一个普通办事员,爬到北市副市长,这一切,都离不开萧氏财团的资金支持,离不开你母亲的支持!你母亲确实爱过我,可那又怎么样?”言槿的声音越来越尖利,“她立遗嘱,也只肯给我10%的股份!我是她的妻子,她连一半都不肯给我,只给我10%!她把50%的股份和全部资产都留给了你!在她心里,只有你一个女儿!尽管我结婚之后一直缠着她出国,一直缠着她减少和你接触的时间,想要你们关系疏远,可她心里依然只有你!所以她死了,我一点都不伤心!我只有恨!再告诉你一件事,知道你母亲最后为什么会得癌症吗?是因为我一直在她饮食里下慢性毒药,否则以你母亲的体质,不会这么年轻就得癌,我们就是要她早点死,这样我们就能早点得到萧氏财团……”
萧澄之静静地坐在那里,听完这一切。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可她的心里,却翻涌着滔天巨浪。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骗局。
原来母亲对她的爱,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人而减少。
原来母亲那么爱她。
那么那么爱她。
萧澄之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曾经怨过母亲,怨她忙于工作不陪自己,怨她把太多时间给了言槿。她曾经觉得,母亲没那么爱她。
可原来,母亲那么爱她。
她一直都被深爱着,却一直都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却再也无法回报。
萧澄之深吸一口气,把眼眶里的湿意逼回去。
她看着对面的言槿,看着这个恶毒到骨子里的女人,忽然觉得很悲哀。
“言槿,”她的声音很平静,“你根本不配得到我母亲的爱。你落到今天这个下场,是你活该。”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
“从今以后,你就在监狱里度过你悲惨的下半辈子吧。”
说完,她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身后传来言槿不甘的嘶喊:“萧澄之!你别得意!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萧氏财团在你手里迟早会完蛋……”
萧澄之走出北市监狱的大门,便看见温静舒在大门口等她。
温静舒看见萧澄之出来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她跑着过去,扑进萧澄之怀里
,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
萧澄之下意识抱住她,双手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萧澄之,你终于出来了。”温静舒埋在她怀里,说道,“言槿有没有伤害你?有没有骂你?那种人你还去见她做什么?”
萧澄之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
“心里一直有个疑问,想去问问她。”她的声音很温柔,“现在疑问解开了,就出来了,以后不会再去看她了。”
温静舒从她怀里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什么疑问?”
萧澄之揽着她,慢慢走向路边的车,边走边说:“我妈妈以前对她那么好,那么爱她,几乎每天都陪着她,她跟我的关系也一直很融洽。我始终想不通,她为什么会那样对我妈妈,那样对我,甚至谋财害命。”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悠远:“今天问了才知道,原来她和杨影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接近我们的。她从来没有爱过我妈妈。她对我好,也只是为了取得我的信任,进一步谋取萧家的家产。”
温静舒握紧了她的手。
“舒舒,”萧澄之转头看她,唇边浮起一丝苦笑,“人心真是太险恶了。从十几年前开始,她们就在谋划,如何接近我们,如何骗取我们的信任,如何一步一步夺走我们的一切。人心险恶啊。”
温静舒静静听着,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确实如此。这几年我在商场也见到了许多人面兽心的人。他们笑里藏刀,尔虞我诈。上一秒你还觉得他把你当朋友,下一秒他就在背后捅刀子。无非都是为了利益而已。确实让人心寒。”
萧澄之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
“尽管社会如此艰难,人性如此复杂,”她看着温静舒的眼睛,一字一句,“但是我很开心,有你一直在我身边。”
她抬手,轻轻抚上温静舒的脸颊:“舒舒,我知道,你是永远不会背叛我的,对不对?”
温静舒用力点头,,“对,萧澄之,我爱你。我永远不会背叛你。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一心一意对你好,相信我。”
萧澄之看着她,看着那双清澈坚定的眼睛,心里在监狱里生起的沉重的阴霾终于彻底散去。她弯起唇角,笑得释然而温柔:“我当然相信你。舒舒,你现在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最重要、最珍贵的人。我会一直爱你,一直陪着你。”
温静舒倾身过去,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不管以后我们面对多大的困难,我们都要一起面对。互相扶持,互相爱护。萧澄之,我也会一直爱你。”
萧澄之把她拥进怀里,紧紧抱住。
有这句话,有这个人,就够了。
不管未来有多艰难,不管会遭受多大的挫折与困难,只要和温静舒在一起,她相信自己一定能解决。
萧澄之低头看了看手表,下午五点二十分。
她松开温静舒,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舒舒,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
温静舒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只要和你在一起,吃什么都行。”
萧澄之笑了,牵起她的手:“那就听我的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拉着温静舒上了路边的劳斯莱斯,两人坐在车上。
温静舒好奇地问:“去哪里呀?萧澄之?”
萧澄之卖了个关子,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不告诉你,去了就知道了。”
“你告诉我嘛~”温静舒难得撒娇,“我很想知道。”
萧澄之笑着发动引擎,她转头看着温静舒,眼里满是宠溺:“跟我走,到了就知道了。”
劳斯莱斯缓缓驶离监狱,朝着海滩的方向开去。
车子在海边停下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
萧澄之牵着温静舒的手,两人走在柔软的沙滩上。
温静舒这才知道,萧澄之要带她来的地方,是这片海。
而海面上,正停着一艘巨大的游轮。
温静舒的脚步顿住了。
那艘游轮……她太熟悉了。
“萧澄之……”她转头看向萧澄之,眼里满是不可置信,“那是……”
萧澄之对她笑了笑,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舒舒还记得这艘游轮吗?”
温静舒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当然记得。
这艘豪华游轮,曾经是萧澄之的专属。游轮上承载了她们太多太多回忆。
在萧澄之出事的那四年里,这艘游轮被言槿卖掉了。温静舒曾经以为,再也见不到它了。
“你……你把它买回来了?”温静舒的声音有些颤抖。
萧澄之牵着她走上舷梯,一边走一边说:“对呀。原来它被卖到了国外,我找私家侦探查到了现在的主人,花了双倍的价格把它买回来了。”
她转头看着温静舒,柔声道,“这里有我们最美好快乐的记忆。我觉得很有价值,所以一定要把它买回来。”
两人走上甲板,游轮缓缓启动,驶离海岸。
萧澄之从身后环住温静舒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在她耳边轻声问:“舒舒,还记得我们在这艘游轮上做过什么吗?”
温静舒的脸颊瞬间红了。
那些画面,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记得。”温静舒的声音软软的,“你在这里带我看日出,为我放烟花,为我准备无人机表演秀,还在这里向我求过婚。我们还在游轮的房间里……做我们最爱做的事。”
她把脸埋进萧澄之怀里,柔声道,“这艘游轮承载了我们太多记忆。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萧澄之低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
“我也是。”她的声音很温柔,“我和舒舒发生的所有事,我也都记得。现在想起来,每一件都很甜蜜,很快乐。”
她收紧了环在温静舒腰间的手臂:“这里承载了我们太多美好幸福的回忆,我当然要把它买回来。这样以后我们就可以一起坐着游轮出海,再看美丽的日出,再看美丽的海景。”
温静舒转过身,面对着她,双手环上她的脖颈:“嗯。不止我们两个,以后我们有宝宝了,要带宝宝一起出来看海,看日出。”
萧澄之看着她眼里的期待和温柔,心都化了。
她知道,她的舒舒真的很喜欢宝宝。
看来生孩子,是逃不掉了。
她故意撅起嘴,撒娇道:“舒舒,你真的很喜欢宝宝。我好害怕,万一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你只顾着宝宝,不顾我怎么办?”
她靠进温静舒怀里,像只撒娇的喵:“突然不想生宝宝了。万一你只爱宝宝,不要我了怎么办?都说女人做了妈妈就会更爱孩子,我不知道舒舒是不是也这样……”
温静舒被她这副吃孩子的醋的模样逗笑了。
她从萧澄之怀里微微退开,双手捧着她的脸,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你怎么这么爱吃醋呀?跟孩子还吃醋?我不管~你答应过我要生孩子的,你必须生,你不生我就自己生。”
萧澄之被温静舒撒娇的模样可爱化了,连忙说道,“好好好,当然要生孩子。舒舒,孩子我来生。我才不愿意让我的舒舒遭受生育之苦呢。而且我还年轻,孩子必须由我来生。”
萧澄之又撅起嘴,可怜巴巴道:“只是人家害怕嘛……害怕你有了孩子就不爱我了。我要做舒舒最爱的人。”
温静舒看着如此孩子气的萧澄之,心里又软又甜。她捧着她的脸,认真地说:“萧澄之,你好幼稚~谁说生了孩子我就不爱你了?你放心,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你最重要。就算以后有了宝宝,我也最爱你,好不好?”
萧澄之的眼睛亮了起来:“当然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她抱住温静舒的腰,霸道又撒娇地说:“不管以后我们有多少个宝宝,不管那些宝宝多可爱,你都必须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
温静舒温柔地笑着,像哄小孩一样:“一定一定。萧澄之是我永远的第一位。”
萧澄之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藏在身后,神神秘秘地说:“舒舒,你看这是什么?”
温静舒看着她那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萧澄之把手伸到她面前,缓缓打开,一个深蓝色的天鹅绒戒指盒,静静躺在她掌心。
温静舒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萧澄之微笑地看着她,她缓缓打开戒指盒,只见一枚精致绝伦的钻戒出现在两人眼前。戒指是铂金的,造型简约优雅,正中央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圆形钻石,在夕阳的余晖中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钻石周围还镶着一圈细碎的粉钻,像是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主石,既不过分张扬,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温静舒捂住嘴,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萧澄之看着她,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缓缓单膝跪地,举起戒指盒,仰头看着她最爱的人:
“温静舒小姐,”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无比真诚,“现在,萧澄之小姐再次向你求婚。你愿意……再次答应萧澄之小姐的求婚吗?”
温静舒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有想过,萧澄之可能会再次向她求婚。
可她没想到,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她还是会感动得一塌糊涂。还是会哭得像个孩子。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萧澄之,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差点失去又失而复得的人。
她伸出手,颤抖着接过那个戒指盒。
“我愿意。”她的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萧澄之,温静舒愿意嫁给你。”
萧澄之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取出戒指,轻轻托起温静舒的左手,将那枚璀璨的钻戒,缓缓套进她的无名指。
戒指完美地贴合着她的手指,好美~
萧澄之站起身,一把将温静舒拥进怀里。
“太好了,舒舒!”她的声音里满是欢喜,“我太开心了!你终于要成为我的妻子了!”
温静舒双手紧紧环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襟。
“萧澄之,”她的声音闷闷的,却满是幸福,“我早就想嫁给你了。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萧澄之微微退开,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红红的,脸颊红红的,嘴唇莹润饱满,整个人美得像一幅画。
萧澄之勾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了上去。
她们紧紧相拥,亲密接吻,在夕阳下,在海上,在属于她们的游轮上。
此刻,她们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
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走到今天,是多么不容易。
经历了生死离别,经历了阴谋背叛,经历了漫长的等待和无尽的煎熬,她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夕阳缓缓沉入海平面,漫天繁星在空中闪烁。
萧澄之轻轻放开温静舒,牵起她的手,指向远处的海平线:
“舒舒,看。”
温静舒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远处的海面上,不知何时亮起了无数盏灯。那是萧澄之提前安排好的,用无人机组成的巨大心形,在夜空中缓缓旋转。
心形中央,是四个闪烁的大字:“永远爱你”
温静舒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萧澄之从身后环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
“舒舒,以后每一个日出,每一个日落,每一个星空灿烂的夜晚,我都要和你一起看。”
温静舒转过身,面对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星光,有温柔,有化不开的爱意。
“好。”她轻声说,“我们一起看,一直看,看到老,看到头发都白了。”
萧澄之笑了,幸福的笑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
她们终于在一起了,也将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饱受挫折的小橙子和舒舒终于修成正果了,以后就是甜蜜的生活了~接下来更落浅番外~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