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
“首都大学, 你们知道首都大学吗?最厉害的那家大学!”
录取通知书下来那天,叶大翔跟林秋娇去定制了横幅——
热烈祝贺叶从溪同学考上首都大学!
林秋娇本来打算定制三副的,结果村委那边的人也要, 村委办公室挂一个,村门口挂一个,河涌边小孩多的地方挂一个, 除了挂叶从溪的, 还有江闻川的, 他考上的是首都另一间大学。
老人带着小孩在河涌玩,就会指着横幅说:“你看人家哥哥姐姐多厉害, 你也要加油知道吗?”
“是啊, 不能老是吃糖了,你要开始奋斗啦, 你已经三岁,还有五千多天就要高考啦,时间不等人啊!”
小孩阿巴阿巴地舔着糖果, 大人们叽里呱啦地说什么呢, 听不懂,还是糖果好吃。
叶氏饭馆门口只挂了叶从溪的横幅, 叶大翔大手一挥,说:“在本店消费的, 都免费送一份土豆丝煎饼。”
全场的土豆丝煎饼都由叶公子承包!
毛仔在后院哼哧哼哧削土豆皮, 潘承越也来帮忙。
毛仔看向横幅,又开心又羡慕:“看我们溪姐多厉害, 唉, 其实我当年也想考首都大学来着, 可惜我是不行了, 潘承越,琦琦啊,你们努力啊,你们还有机会。”
琦琦帮着洗土豆丝:“可是毛仔哥,我才上二年级,距离上大学还有好久好久呢。”
“少壮不努力,老头徒伤悲。”毛仔严肃脸,想当年,他也是很讨厌别人跟他说这些什么要学习的道理,没想到有一天,他也变成讲道理的人,唉,时间啊,岁月啊。
潘承越:“毛仔哥,那是老大徒伤悲,不是老头徒伤悲。”
琦琦嘿嘿嘿偷笑。
毛仔:“……”
毛仔忧伤地削着土豆:“我从小读书就不好,弄错很正常。”
潘承越安慰他:“没事的毛仔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虽然你学习不好,但你削土豆皮削得特别漂亮,这也是你比别人厉害的地方。”
毛仔开心了:“不错不错,你小子很会说话,本来你之前抢着要当溪姐的跟班,我还有点不喜欢你,现在我改变对你的看法,不过你要记住,溪姐第一狗腿子……啊不对第一小弟的位置还是我的,你别想着抢,知道吗?”
潘承越笑了笑:“放心吧毛子哥,我没有想当第一小弟。”
毛仔满意地削土豆。
叶大翔在外面煎土豆饼,刚开始还好,后面人多起来,叶从溪过来搭把手,叶大翔让她别动:“爸爸来就好。”
“老爸,我看你忙得都要进化出四只手了,”叶从溪笑着说,“我来帮一下吧,好久没有煎过土豆煎饼了。”
叶从溪上场后,肯定更多顾客选择叶从溪煎的,尤其是有小孩的家庭,那是点名就吃叶从溪煎的土豆饼。
“我家小孩吃了小叶老板煎的土豆饼,以后也可以变得跟小叶老板一样聪明!”
叶大翔在心里嘀嘀咕咕:那可不好说。
土豆饼供不应求,甚至有人专门去店里买份卤味,就为了送的这个土豆饼。
两桶土豆丝都煎完了,叶大翔进去切土豆丝。
叶从溪在门口和警长玩,潘承越走出来问:“小溪,要留什么肉给警长吃?牛肉还是鸭心?”
“鸭心吧,它昨天吃过牛肉,臭小猫可挑剔了,一天要换一种口味。”叶从溪用手指点了点警长的粉鼻子。
警长撒娇地蹭蹭蹭。
潘承越:“行,那我先把鸭心切好。”警长口味挑剔,鸭心它要切成四瓣吃。
警长似乎是听懂潘承越要给他切鸭心,于是高高翘起小猫天线尾巴,屁颠颠跟着潘承越进厨房。
不远处。
江闻川朝着饭店门口看过去,眼珠子深深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旁边的江爷爷将土豆丝饼掰开两半,递给孙子一半:“吃啊,这个土豆丝饼就是要趁热吃,等下我们回去再煮个饭,配着卤肉吃。”
他们也是难得买一次卤味,这可要好好尝尝啊。
江闻川嗯了一声。
江爷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向前看。”
似乎是在提醒他看路,又似乎在提醒他其他的。
人家小姑娘以前天天追着你,你嫌烦,现在人家不搭理你了,你又要看过去?就非得跟人家对着来?
唉。
江爷爷觉得,自己找机会,得跟小孙子好好聊一聊。
叶从溪不知道那边发生的事,她看见江闻川来买土豆饼,但没看见江闻川买完后还站在店外面。
在父母满满爱意下成长的叶从溪会喜欢江闻川,但离开爸爸妈妈自己长大的叶从溪不会,虽然脸对她胃口,但又不是只有他长得好看。
厨房里,潘承越在给警长蒸鸭肝,他问叶从溪:“这快好了吧?有十分钟了。”
“关上火闷一闷吧。”叶从溪说。
闷好鸭肝嫩嫩的,潘承越拿来扇子,把鸭心的热气扑散开,这才拿去给警长吃。
警长跟小猪一样埋头呼噜噜进食。
叶从溪跟潘承越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叶从溪跟徐晓佳的大学都在首都,不过距离有二十多公里。
八月份。
冰凉凉的西瓜放在后院的石桌上。
两家人坐在一起,就聊到小孩这件事。
“我准备给晓佳在外面租一间房,你们呢?”徐妈问。
林秋娇:“小溪也是,准备在外面租房,她喜欢自己做东西吃,外头租房也方便。”
其实最开始,叶从溪是想要保留床位,然后外头租房,如果学晚了就在学校睡,平时就去租的房子住。
不过后来打听才知道,现在床位紧缺,学校不允许这样操作,住校跟外头租房只能选一种。
叶从溪还是选择后者:“可惜晓佳离我太远,不然过来跟我一起住。”
徐晓佳长长地叹了口气:“可惜现在大学没有飞行专业报考,不然我学会飞翔,肯定天天钻溪姐窗户。”
“电视剧看多了。”徐妈对此评价。
徐晓佳哼哼哼,抓起警长将它抱起来:“大胖猫,飞飞飞。”
飞一圈就手酸了,不得不把警长放下来。
警长嗖地一声跑上楼,徐晓佳跟叶从溪都陪它玩,追着上去。
一口气跑上三楼,抓着警长狂吸,警长用爪子抵住叶从溪的嘴巴。
婉拒了喵!
“啊!警长,你是不是刚刚刨完猫砂还没洗手来着?”叶从溪抓狂。
警长喵喵喵!
潘承越说:“是刚刚那叔叔阿姨来的那次吗?我给它擦过爪子了。”
他说的叔叔阿姨就是徐爸徐妈。
叶从溪这才松了口气。
徐晓佳去先去看潘承越的作业:“你现在是不是高一来着?有没有什么不会题?说出来,说不定我会帮你呢。”
徐晓佳顺势看了一眼桌子上摊开的作业,毕竟她现在也是考上大学,那种教学劲也上来了,她不知道潘承越家里的事情,以为他年纪比她们都大,但才高一是因为成绩不好留级,结果发现潘承越的作业上都是老师打的勾。
全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徐晓佳不敢相信翻了两页,有些题她现在都还不懂,潘承越居然也能做对?
徐晓佳收回刚刚的话,她面无表情要把作业本翻回去,手里的动作忽然一顿,因为她看见潘承越的作业本下面画着一个小团子,小团子上写着叶从溪的名字。
“唉,这是溪姐的本子吗?”徐晓佳第一反应是这个,她以为这是叶从溪借给潘承越学习用的,还在想难怪那么多勾呢,但也不对啊,这个字迹不是溪姐的。
潘承越也忽然意识到什么,正想要把本子挡住。
但叶从溪已经看过去。
叶从溪目光落在那个写着自己名字的小团子上,这当然不是她的本子,之前借给潘承越的课本已经拿回去,而且这是练习册。
一个男生,在练习册上写下一个女生的名字。
这意味着什么?
叶从溪笑了笑,说起来潘承越也才十八岁,确实有点幼稚呢。
“潘承越。”叶从溪看着眼前耳根子红起来、正在纠结是要捅破这层窗户纸,还是继续藏着小心思的男生,“你现在才高一,你要好好学习,不管怎么样先考上大学。”
“如果两年后,你的想法没有改变,你再来跟我说吧。”
叶从溪的话,让潘承越慢慢冷静下来,他说:“不会改变的,这个想法永远不会改变,你放心,我会好好学,也考到首都去,亲自去问你的答案。”
叶从溪笑着嗯了声。
徐晓佳完全不在状况之内,她甚至又往后翻了翻:“什么答案?你们老师不撕答案吗?那么好?我们那时候都要撕的,抄都抄不到。”
叶从溪:“……”
潘承越:“……”
临近开学那天。
两家人带着两个小孩一起去首都。
“这趟不止是送你们去学校,我们也要把首都好好玩一玩。”
叶大翔赞同:“我还没有来过首都呢,那个万里长城必须去,还有故宫!我要拍照!”
叶从溪跟徐晓佳住在一起,在前后大人们激动的讨论声中,徐晓佳忽然悄咪咪贴在叶从溪的耳边:“溪姐,我发现了!潘承越可能喜欢你!”
然后,她想象中叶从溪惊讶的表情没有出现。
“???”这下轮到徐晓佳惊讶,“你早知道啦?”
叶从溪嗯了一声。
徐晓佳八卦之魂熊熊燃烧:“那,那你怎么看啊?你喜欢他吗?”
叶从溪故意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不好说,如果他两年后还长这个样子,我应该会喜欢他吧。”
“潘承越确实长得还行,我觉得他比江闻川要好看点。”徐晓佳知道叶从溪现在不喜欢江闻川了,提起这个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简单的对比。
叶从溪觉得潘承越是江闻川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江闻川爷爷年迈,潘承越的妈妈当时情况也不好,但两人的性子却既然不同,江闻川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但潘承越却很容易就融入身边的环境中,或许是因为小时候帮着照顾妈妈的缘故,他也很会照顾人。
“潘承越确实长得不错,我还……”叶从溪笑着说,“挺喜欢的,好吧,我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嗯她就是一个俗人。
徐晓佳看了看叶从溪,忽然说:“溪姐,我觉得你也挺喜欢我的,我是不是也长得好看。”
叶从溪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是的没错,徐晓佳同学,你非常好看非常可爱。”
徐晓佳直接就被哄得心花怒放。
叶从溪收回手:“不过这件事,你要替我保密。”
徐晓佳做了一个发誓的动作,保证自己绝对不说出去。
到了首都,两家人去了各大景点,还吃了北京烤鸭、火烧、炸酱面……最后跪倒在豆汁下。
叶大翔脸色都变了,跟中毒一样:“我下次来再也不吃这个!”
大人们在北京待了四五天,接下来也要回去了。
叶从溪租的房子距离学校不远,是家属房,一居室,也就三四十平这样,是少有的独卫,还带着厨房。
叶从溪把这几天拍的照片洗出来,加上从家里带过来的照片,一张一张地贴在墙上,有种爸爸妈妈在陪着她的感觉。
翻到一张过年拍的照片时,她手微微顿住,这是她重新回到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年,跟爸妈去逛花市拍的。
当时琦琦还问她,这红色的是什么花……那时候她看出是一个染着红头发的人,不过因为是陌生人,而且只看得见眼睛跟一点点侧脸,她也没有特意去记这件事。
时隔几年再翻出来,这不就是潘承越吗?!
这个眼睛!还有这个红头发,他当年就是染着红头发的。
叶从溪心中涌起一阵奇妙的感觉,她笑着将这张照片也给贴在墙上。
大学的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眨眼间,就过去两年。
叶从溪是有假期就回家,毕竟她现在也不缺钱,有时候林秋娇来首都出差,就会跟她住一起,平时没回家也会经常打电话,叶从溪通过电话知道家里很多事,比如海怡阿姨去泸城做手术了,手术很成功,还有潘承越的成绩也很好,有空的时候还会来店里帮忙……
潘承越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其实已经是暑假,不过叶从溪还有事情要处理,加上跟同学约好去爬长城,所以还没有回鹏城去。
虽然叶从溪住在学校外,但她人缘好,尤其是在吃过她做的小点心后,大家一口一个溪姐的,差点让叶从溪以为自己还在店里。
爬完长城,大家累得不行,包了车回学校。
下车时,叶从溪正准备跟她们打完招呼回去自己租的地方,余光一扫,似乎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她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错觉,再仔细看过去,还真是潘承越。
“你怎么来啦?!!”她是真惊讶,又想起同学们还在呢。
同学们看见有个高高大大、长得很好看的男生来找叶从溪,手里还捧着花,而且叶从溪也没有抗拒的情绪,立即露出了然表情,很识相地说:“溪姐,你们聊你们聊。”
“对对,我们走啦,不打扰你们了!”
……
叶从溪听着同学们略带揶揄的语气,有些哭笑不得。
等同学们走远,叶从溪看向潘承越:“高考成绩出来了吧?”
潘承越点点头:“嗯,我可以跟你来首都上学了。”
叶从溪挑眉:“那你大老远坐火车过来,就是和我说这个?”
潘承越深吸一口气,捧着花,很郑重地说:“叶从溪,我喜欢你,我可以和你交往吗?”
他喜欢她的认真,喜欢她笑容,喜欢她和父母朋友打闹的样子……
潘承越尤其喜欢她开心的模样,他希望叶从溪能一直开心下去,她值得拥有一切,而他,也想能成为带给她开心的一份子,他很贪心,单单是朋友的身份依然觉得不够,他想要自己能站在她身边。
叶从溪还是微笑,潘承越喉咙紧张得不断滚动。
叶从溪觉得自己好像都能听见潘承越的心跳声了,她笑着接过花:“可以,我答应你,潘承越同学,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以恋人的身份交往吧。”
恋人……
恋人是唯一的。
叶从溪唯一的恋人,而不是其中一个朋友。
唯一这两个字,单单是想想,潘承越四肢百骸都忍不住发麻,涌现起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一把抱起叶从溪,在校门口转了两圈。
“喂喂喂!快放我下来啦!好多人看着的!”这会儿轮到叶从溪不好意思了。
……
十分钟后。
叶从溪租的房子里。
叶从溪早上着急出门,碗还没有洗,潘承越自然而然地就系上围裙,把碗洗了,又把屋子收拾收拾。
“我们定明天的车票回去吗?还是再玩几天?我得给我爸妈打个电话。”叶从溪刚说完,听到外面敲门,就起身过去打开门。
门外,叶大翔跟林秋娇两手一张:“铛铛铛,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爸爸妈妈特意来接你呢!”
叶从溪先是愣了一秒,不过很快就笑得意味深长:“惊喜,意外。”
不过很快,叶大翔他们就更惊喜……哦惊不惊喜不知道,不过肯定是意外的!
叶大翔看着系着围裙的潘承越,还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小越?你怎么在这里啊?”
“爸妈,我跟潘承越交往了,他现在是我男朋友。”潘承越看向叶从溪,叶从溪直接大大方方承认潘承越的身份。
“哦哦,男朋友啊……男朋友!!!”叶大翔跟林秋娇睁大眼睛,声音几乎要把房顶掀翻。
“什,什么时候的事?”叶大翔捂住心脏。
“就刚刚,我们刚刚确认关系。”叶从溪耸了耸肩。
潘承越把切好的香瓜端出来:“叔叔,吃瓜吗?”
“你别叫我叔叔。”
潘承越小心翼翼:“……爸?”
大翔同志愤起:“我打死你!”
潘承越不说话了,默默站在叶从溪身后,露出一副柔弱的模样。
叶大翔:“……??”他,他他……无耻!!!
叶大翔语重心长:“女儿,你这糊涂啊,他那里好了,你怎么就选他当男朋友?”
叶从溪笑眯眯问:“他哪里不好?”
叶大翔正准备跟女儿好好说道说道,结果发现好像说道不出来。
潘承越个子高,长相好,外在条件肯定是没毛病的,学习也好,人也勤快,而且还会弄那个什么车子组装赚钱。
想来想去,叶大翔憋出一句:“你忘了,他以前染过红头发的,染发的能是什么好人?那都是小混混。”
此话一出,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大翔愤怒的黄毛上。
此时无声胜有声。
叶大翔:“……”
林秋娇虽然也震惊潘承越跟叶从溪在一起的事,不过她没有叶大翔那么抗拒,眨眼的功夫就把甜瓜吃完,让潘承越跟女儿再去切一个,自己将叶大翔拉到走廊外。
叶大翔:“咱们得想想办法,让他们分手。”反正在一起还没有两小时吧?
潘承越吧,确实不错,但是在叶大翔心里,自己女儿是顶顶好,他想象不出谁能配得上自己女儿,包括潘承越也是!
分手!必须分手!
林秋娇:“翔哥,我们好像电视剧里棒打鸳鸯的恶毒父母啊。”
叶大翔:“……”
林秋娇:“翔哥,你说万一我们把他们强行分开,小溪也离家出走怎么办?就跟我们以前一样。”
这两人,十多岁的时候可都是叛逆得很啊。
叶从溪作为他们女儿,能干出这种事,也不奇怪。
叶大翔心,啪嗒一下慌了。
……
过了一会儿,叶大翔跟林秋娇又回屋了。
“爸爸,吃甜瓜,很甜的。”叶从溪招呼。
“嗯,是挺甜的,”叶大翔吃了两口多汁香脆的甜瓜,然后把叶从溪拉到一边,看一眼潘承越,“爸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不过你记住,这发瘟仔要是给你委屈受,你第一时间告诉爸爸,知道吗?”
“知道,他要是惹我不开心,老爸你带一群小弟帮我去打他。”叶从溪笑着说。
叶大翔点点头:“必须的。”
晚上,叶大翔拉着潘承越去住旅馆,叶从溪跟妈妈睡,他们定了第二天的车票。
绿皮火车哐当往前,饭点时间,叶从溪把自己做的腌菜拿出来配饭。
她做的是腌酸菜,酸菜碎透着金黄色泽,香香辣辣的,还带着微咸,混在米饭里吃特别下饭。
吃完饭,叶从溪跟潘承越举着相机对着窗外拍照。
其实叶大翔本来还是有点不爽潘承越的,但看见他身旁女儿开心的模样,那点不爽瞬间消散。
算了算了,女儿开心就好。
叶大翔刚露出一点慈爱的笑容,这时,叶从溪举起相机转过来:“爸妈,来,笑一个。”
咔擦!
火车继续前行,蜿蜒的铁路像一条银色长带,在阳光之下延伸至远方,前路是未知的,却也是明亮而温暖的……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抱抱][抱抱]完结啦,谢谢各位老板们一路的支持,谢谢大家(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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