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翎九岁时, 被迫借住在亲戚家,一时没了母亲和父亲,现在只有一门前几年订下的婚事。
是镇子上卖猪肉的赵立, 她家是富户,日日有肉吃。
他虽然喜欢吃肉, 但是不喜欢赵力, 浑身的肉腥味,那挥起来的大刀也看着吓人。
如今, 苏翎不过十四岁,她们便催着他赶快嫁人。
这日,苏翎一大早起来去割猪草, 悄悄地看了一眼村长家的那位。
那位长得好, 远远瞧过一次。
因着家庭原因, 苏翎总要比旁的男子大胆一些,举止轻浮一些。
后来他时常去献殷勤, 送包子,攒钱给人做衣裳,得了她的名字, 便起了其他心思。
天还未亮, 苏翎就割完了猪草。
他把猪草背回去, 得了空,换了一身漂亮衣裳后就拉着人去红高粱里。
“谢二姐,你不是说今天下午都可以陪着我吗?这里不会让人瞧见。上次俺跟你待一会儿, 村子里的人都说俺年纪轻轻地就知道勾引人。”他嘟囔着, 坐在一旁有些不高兴。
谢拂是个教书的夫子,人老实话不多,母亲又是村长, 家里又富裕,很多人都想把自家儿子嫁过去。
苏翎的确长的一副狐媚模样,皮肤白,腰细臀翘的,对比旁人,一看就是个不老实的。
“谢二姐,你怎么不说话啊?你也觉得俺喜欢勾引人,不安分吗?”
他凑近来,身上的软香很快钻进女人的鼻腔内,身子也倾靠过来。
她僵了身体,有些沉默,也知晓单独跟他在这里,实在不中。
“谢二姐”
“没有。”她说道,“你只是漂亮,勤快聪明,善良懂事。”
苏翎听着,顿时被哄得乐滋滋把身子给了过去,“谢二姐真会说话。”
他仰头亲了亲她的嘴角,舔了舔,还没说什么,就被女人按着那细细的腰身,坐在她的腿上,被亲得晕头转向。
苏翎身上的衣裳很薄,纤细的腰身被布料紧紧掐着,圆润饱满的臀部上都是肉。
他被托着身子,女人的双手不老实地揉着他的臀部和那细细的腰。
苏翎又羞又怯,双手搂着人的脖颈,青涩的发颤,既害羞又格外欢喜。
他闻着女人身上的气味,身子越发软,偏着头,任由女人在他脖颈处亲着。
衣襟散开,露出里面湖绿的肚兜来,簪子不知道何时落下来,发丝散落在肩膀上,圆润的肩头被亲着咬着,这样露天亲昵,苏翎紧绷着身子,生怕也有人钻进来。
他知晓这事是不合理的,但却未阻止女人的触碰。
有时候清白在村子里很可笑,因为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在乡下就没了。
狐狸眼很快湿透了,稚嫩的身子被勾起情欲来,淡粉色转向漂亮的嫣红色,皮肉水淋淋地像水蜜桃。
“谢二姐……”他轻轻软软地喊着,那动静带着妩媚,“你在干嘛啊,不要啊……俺们不能这样的,是厮混。”
谢拂被人勾得眼睛都带着猩红,掌腹揉着那放荡的皮肉,紧紧盯着那红肿起来的唇瓣,声音有些哑,“我会娶你。”
“真的吗?”
女人没再继续回复,年龄不过20 从来没摸过男人的小手,也没亲过,一朝被人这样勾引,很快把人压下来,俯身亲了过去。
不知道怎么的,明明老实的女人将他按在草垛上,哄得人脱了衣裳,轻易将身子给了,在草垛上厮混起来。
苏翎的身子丰软得很,哭声妖妖娆娆的,勾得人心尖直发痒。
一双白嫩的腿青涩得缠着人腰上绞缠磨蹭,仰起来的脸蛋尽是红潮,露出来的舌尖红艳艳的,模样放荡**得很。
他身子很漂亮,即便天天干活,依旧饱满肥白,皮肉格外细腻,天生得适合被女人这样摆弄蹂躏。
他不敢被人听见,一直压抑着哀哀的哭声,紧绷的身子都麻了。
鬼混一次后,女人得了趣,苏翎经常被拉着去在高粱地滚了一个下午,晚上时才哆哆嗦嗦一瘸一拐地回了家,说话都不利索。
这夜里。
“还知道回来?又跑哪里去玩了”男人看着苏翎头发上的草,“既然不着家,不如把婚期早早定下来,早些嫁出去。”
苏翎不吭声,强撑着软绵绵的身子,不敢让他们看出异样,一副怯弱害怕的模样,嗓子也还哑着。
那胡闹的侄子跑进来撞到他的腰,苏翎险些要软了腿跪下来。
回到房间里,他用水清洗着身子,低下头来,露出通红的耳朵尖,那里还没消下去。
他咬着唇轻轻擦拭着,一时埋怨她不知怜惜,竟然那般粗辱。
敏感的皮肤被那些草屑摩擦得有些痒,现在还不舒服。
听到伯父口中的婚期,苏翎恨恨地想着,不过是想要把他卖过去,日后再说肉好着落。
要嫁就自个嫁过去,那婚事只是长辈口头答应着,如今他母亲走了,那口头还有什么用。
他摸了摸肚腹,有些怕怀孕,可也没有什么避孕的法子。
要是怀孕了,叫谢二姐把他娶回去,他给她生几个女儿出来。
次日,他照常去割猪草。
身旁的几个人同样埋头割。
村子里的男人自小就干活,割猪草喂鸡洗衣裳,有时候还要给别人干活得工钱。
到了年纪就嫁出去,继续给人干活生孩子,还得伺候妻主。
身边的人突然问道,“苏翎,你都14岁了,你家里人没催你吗?”
“催俺嫁人吗?”苏翎问道,“他们又不是我亲爹,俺嫁人,他们哪里管得了。”
住的房子还是他母亲的,赶人也轮不到他们赶,要走也是他们走。
所谓的婚事是口头的,苏翎压根不承认。
他自个给自己寻个妻主,也比旁人找的好。
“你要嫁人了?”苏翎问道。
“嗯,婚期定在两个月后,我之前只远远见过她一次面,连脸都看不清楚,母亲收了人家十两银子。”
“你家情况特殊,不如自己早早相看妻主,省得嫁人前还不知道人名字长相,糊糊涂涂地过一辈子。”
苏翎愣了愣,有些沉默地就继续割猪草,闷闷不乐地回了家,把猪草喂给猪吃。
他回了房间,把藏在墙里的铁盒子取出来,数着里面的银子,盘算着自己的嫁妆。
这些都是他做帕子卖的钱,他的绣样好看精致,放在绣阁里卖得很快。
他扒拉着里面的碎银,也不过才五两银子,加上五十六个铜板。
里面还放着爹留给他的嫁妆,是一对镯子和一对金耳环。
用布裹着,看不清楚。
苏翎咬着牙,也不知道谢二姐怎么还没来提亲,距离那事都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虽说这半个月隔三差五跟人厮混在高粱地里,女人得了趣还没反应过来,万一他怀上孩子怎么办?
村子里的人最是没事,经常喜欢盯着人看谁跟谁处在一块,不少人说他是狐狸精,不要脸地缠着女人。
苏翎合上盖子,把东西塞回原处,用其他东西掩藏着。
院子外,两个人坐在那洗菜,时不时抬起往那西边房看了看。
“那贱蹄子是偷吃什么了吗?怎么这些日子气色那么好。”他有些嫉妒道,“还赖着不肯走,别人这个时候都嫁人了,他还跟个木头一样,白长那副狐狸精的模样,不如我们就收了别人家的彩礼,到时候直接把人药晕送过去,事一成,他也就只能哭哭,赵立那模样,他还有啥不喜欢的。”
另外一个人听着,正要说话,里面的人就开门走了出来。
“又偷懒,还不快去洗衣服。”
苏翎不吭声地走到水井旁,把桶放进去,又费力地拿出来,把水倒进了盆里。
“我不洗女人的衣裳,你们自己洗去。”他蹲下来,身子往前倾,露出那细腰和臀部来,那里渐渐带着丰腴成熟,还残留着青涩。
昨日在高粱地厮混了一下午,他现在还腰酸着,如今一蹲下来,格外难受。
他搓着衣裳,手指紧紧红了起来,哪里没听到他们刚刚在院子里说的话。
天天在背后嘀咕他,天天想法子想要把他卖出去,偏偏他家没女人,当时年纪又小,地和房子都被她们抢了。
苏翎气得眼睛都红了。
“洗衣服轻点,弄坏了怎么办?以后嫁人了你看妻家骂不骂你,干活都不利索。”
苏翎将手上的衣裳丢下来,冷着脸,“那你自己来洗。”
他站起身来,直接往厨房去。
还在慢悠悠洗菜的人连忙站起来,往厨房过去。
“做什么呢,拿面粉做什么。”
“这是我买的细面粉,你少指手画脚。”苏翎声音尖锐起来,“我还没怪你用我的面粉呢。”
他把藏起来的肉拿出来,通通都剁成了肉沫,旁边的人看着生怕他把刀捅到他身上,站远了一些。
苏翎用面粉做成了团子,把肉包进去,又烧火蒸起来。
离午饭的时间还远,家里的女人都出去干活犁地,只有男人还在家洗衣服做饭。
包子快蒸好时,几个小孩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盯着蒸笼,把刚刚从鸡窝里掏的鸡蛋放在苏翎的手上。
苏翎把鸡蛋放在篮子的角落里,用干净的白布垫底。
等包子快好了,他拿筷子捅了捅,又等了几分钟,这才用倒进了篮子里,拿出三个包子递给三个侄子,朝门口去。
“这是送给谁,败家玩意……”
苏翎跑了出去,快到人家里时,理了理头发。
今日她不去私塾,现在肯定在家里。
苏翎敲了敲门,嘴角挂起笑来,漂亮的眼睛朝四周瞧了瞧。
门被打开,苏翎提着篮子很快扑了过去。
谢拂愣了愣,扶着他的身子,牵着他的手进了院子。
苏翎把篮子放在桌子上,把手抽出来,嘟囔道,“咱两这事,你跟村长说了没,村子里的人都开始说闲话了。”
谢拂又伸手牵着他,进了她的卧室。
苏翎连忙把篮子提上,以为女人又想干那种事,有些羞地扯了扯她的衣裳,“俺跟你说正事呢。”
“嗯。”谢拂把人牵进屋里,“我已经找人了,打算先把房子建起来。”
她把自己的积蓄拿出来,“这是我所有的银子。”
苏翎拿过来瞧了瞧,里面很多,足以建一个房子出来。
“母亲和父亲今早上去镇子上看家具了,也找了媒人,过几日我就去提亲。”
谢拂握住他的手,“不用担心什么。”
“真的吗?”
苏翎轻轻哼着,“这是俺做好的包子,明早上你去私塾,热几个带过去。”
“银子你自己收着,现在给俺是什么道理。”
谢拂轻轻抿唇,“你拿着买些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和首饰,我还有。”
她像是不会说话,伸手把人拉到怀里,给他揉着酸疼的腰,“还疼吗?”
谢拂又拿出一个簪子和一对耳坠,“这是我上次去镇子上买的,你试试。”
苏翎把脸埋在女人怀里,手也没有从女人手里抽走,声音闷闷地,“俺以为你要骗我了,不愿意负责了。”
要是不愿意负责,那也只能捏着鼻子忍下来。
“你回去之后同你伯父商量一下,三日后去你家里提亲,好不好?婚房也会很快搭建起来,你到时候有什么想要的,提亲跟我说。”
谢拂将匣子里的簪子取出来,插在他的发间,“下次不要送这么多东西来了。”
“我托人买了喜服回来,过几日你来瞧,要是不喜欢,到时候还能换。”
苏翎干巴巴道,“那好,包子不多,你这两日就吃完,我等着你过来。”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发上的簪子,头发遮掩的耳尖也红彤彤的。
苏翎没久待,知道这村子里的唾沫能淹死人,很快离开了女人的院子里,提着空篮子回了家。
“这败家玩意吃里扒外的贱蹄子,你还知道回来了啊?”
苏翎刚进门转身关上,就听到身后的人从屋内出来,站在那双手撑着腰骂了起来。
苏翎忍着回了自己房间,越想越气,看着这屋内,只想全烧了去。
他得不到,她们也甭想继续住。
三日后。
门外来了人,格外热闹,不少人围在门口看。
拿了大雁和聘礼,媒人带着笑说亲事。
被关在屋门的苏翎打开窗户,招手让蹲在那玩泥巴的侄女过来,“谁来了?”
“是村长,要给叔叔说媒。”
“真的吗?快给我把门打开。”苏翎催促道。
“爹爹说了,不能让叔叔出来。”
“快点,别等我出去揪你耳朵。”
还玩着泥巴的小孩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要从窗户爬出来的叔叔,起身跑过去把门打开了。
“我给你开门了,你不能揪我耳朵。”
“离我远点,身上脏死了。”苏翎丢下这句话,走到院子里,就见那些人陆陆续续散开了。
“你怎么出来的”里屋的人出来,轻声咳了咳,“刚刚有人上门提亲,给了十五两银子,过了聘书,是村长家,也算不得亏待你,嫁过去就享福了,一个月后成婚,你自己看着办。”
“她们走了?”苏翎说道,“那彩礼钱给我。是我嫁又不是你嫁。”
“我养了你五年,还想要回这十两银子,做梦呢,不然我养你做什么。”
“这房子是我娘的,地也是,你要是不给我,我就烧了这房子。”苏翎作势就要去厨房来火把。
“反了天了你,快给我停下来。”男人把他抓住,拉着他的手往他房间里去。
苏翎挣不开那手劲,挣扎着,“放手。”
“你不嫁也得嫁,要不是村长说最少也得一个月,我明天就把你嫁出去,你不是经常喜欢往那边跑吗?自己私相授受跟女人鬼混,还想要回去,也不怕身上烂了。”
男人把人推了进去,苏翎险些摔在地上。
门砰得被关上,外面出现声音,“你再打开门,你晚上就别吃饭了。”
苏翎气得不行。
窗户太小,根本爬不出去。
被关到第三日,苏翎被赶着出去割猪草。
“苏翎,我听说你也要嫁人了,还是村长家的那位女郎,你命可真好。”他有些嫉妒道。
苏翎不吭声,割了猪草老老实实回去。
几日后,村长家那边送来了喜服,苏翎没人瞧一眼,把喜服藏在床底下,掰着指头数日子准备嫁过去。
一日。
苏翎正在厨房淘米,就听到门外有人叫他。
“苏翎,你未婚妻来找你了。”
门外。
“你怎么来了”
谢拂把从镇子上买的糕点和一个包裹递给他,
“我来看看你。”
“还有半月就成婚了,房子也建好了,我今早上跟父亲去买家具,经过糕点店,给你买了几包回来。”
“包裹里是一些衣裳,还有成婚那日的首饰,今日才做好。”
苏翎愣了愣,把人拉到树后,“俺还没嫁过去呢,你现在乱花什么钱。”
谢拂抿唇,“这不算乱花,到时候你嫁过去,那些银子都给你。”
苏翎轻轻哼了哼,“那是自然。”
他接过来,嘟囔道,“他们都欺负俺,想着俺还有多久嫁出去,总支使俺干活。”
“俺嫁过去,你要俺干活吗?”
谢拂笑了笑,“不用你干活,家里什么话都不用干。”
“那你快些回去,等会儿有人看到我们俩了,又要说闲话。”苏翎催她走,抱着怀里的东西,发上还插着上次她送的簪子。
“我先走了。”
苏翎看着人走远,这才转身偷摸摸地回了自己房里。
他打开包裹,看着那两身衣裳,拿起来比在自己身上试了试,也没上身。
苏翎很快将匣子小心地拿出来,伸手摸了摸上面的流苏,拿起来走到铜镜前戴在头上。
他怕弄坏了,把金耳坠戴上,照着镜子,抬手摸了摸耳坠。
……
半个月后的早上,屋子里进了很多人,苏翎早早被人从床上抓起来,穿上红色的喜服,又涂上胭脂水粉。
有些模糊的铜镜里,苏翎那张脸既娇艳又水润,漆黑的眼眸里含着春情。
青涩柔软,白皙雪腻的身子被喜服覆盖住,细细的腰身格外勾人。
他看了看放在那的红盖头,想要起身看看外面是什么东西,就被人按回来。
从外面挤进来的男人看到他一身的打扮,穿金戴银的,后悔要少了。
随着外面敲锣打鼓,鞭炮响了起来,苏翎心里跳得很快,手心也发汗。
红盖头很快盖在他的头顶上,遮住了他的视线,被人扶着出了门。
他紧张得很,身子也紧绷有些发抖,手指紧紧握住手腕上的金镯子。
外面很热闹,谢拂被围着,看到出来的新夫,很快从中挣脱开,牵着他的手,把人扶到轿子上。
“轿子里放了糕点,饿了就先吃点。”谢拂低声道,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
苏翎被抬着离开了这院子,耳边一直是鞭炮声,尾随的人敲锣打鼓,一路上格外热闹。
他摸到了盒子,摸索着拿过来,掀开一角,看到了里面的糕点肉食和水果。
苏翎几乎饿坏了,也不敢吃太多。
心里估算着时间,快到时连忙把盒子盖上,理了理身上的衣裳。
他好奇地看了看四周,嘴里忍不住带着笑来。
随着轿子被放下来,苏翎还不知道怎么做,就看到有人伸手进来,把他牵了下来。
苏翎几乎半边身子都倚靠在女人身上,手上被递了红绸,小心地站直身体,身旁的人扶着他进了屋里拜堂。
耳边是嘈杂的声音,不断有人涌过来想看清楚新夫的长相。
苏翎听到声音,下意识抖了抖,有些喘不过气来。
“吉时已到……”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妻夫对拜……”
很快地,苏翎被人扶到新房里,四周都安静下来。
苏翎不敢动,手指轻轻攥着衣裳,脑子里想着外面可能是什么情况。
一炷香后。
门被打开,床榻上坐着的人紧绷着身子,腰都酸了。
女人走近来,把菜放在桌子上,将他的盖头掀开。
“饿了吗?”
“先吃点东西,外面还要一个时辰。”
女人看着他那张美艳的脸,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把人抱在怀里,抬手揉了揉他的腰身。
“外面还有人呢。”他小声道,带着羞怯。
“快出去,等她们来寻了可怎么办?”
等女人出去后,苏翎摸了摸有些花的胭脂,轻轻抿着,起身从床榻上下来,没急着吃饭,而是走到铜镜前。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门口,格外紧张夜里的到来。
虽然厮混了几次,身子早已经不像第一次那般青涩。
夜里。
院子里的人都离开了去,外面静悄悄的。
谢拂推门进来,看着老老实实坐着床榻上的夫郎,走过去也没有掀盖头,把人抱在了怀里。
“谢二姐……”他轻轻抖着,手指无助地抓住她的衣裳。
“都拜过高堂了。”
苏翎掀起盖头来,露出姣好的脸庞,羞怯道,“妻主……”
谢拂给他倒了一杯酒,递在他手里。
苏翎低眸闻了闻,被哄着交杯喝了下去,,脸上很快绯红起来,眼眸里盈盈的。
喝了交杯酒后,苏翎被抱着走到铜镜前,将发上的首饰取了下来。
两人的发丝被剪下来一缕,包进荷包里,苏翎很快被迫仰起那细颈。
蜡烛亮了一屋,苏翎的衣裳都散落在梳妆台上,肚兜更是落在那铜镜上。
红色的被褥被挤在角落里,帷幔被放下来一半。
雪白的皮肉在红浪里格外显眼,细细的哭声从床榻出来,男人颤着身子,被欺负得很是可怜。
一个半时辰后,男人趴在那床榻上,乌黑的头发散乱着,浑身哆嗦,眼眸里湿透了。
女人过来,把床榻上瘫软的夫郎抱进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颈窝。
乌黑的眼睛被泪水浸透,他无力地轻轻扒着她的衣裳,格外依恋地舔着她。
她擦着他濡湿的发尾,低声说着今后的打算。
完——
作者有话说:完结了完结了,番外可能不会有,明天会开始更新《美艳寡夫的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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