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反应过来的依旧是蜜璃。
哎? ? !
没记错的话, 那个女生和富冈先生是恋人关系吧!
阳太君的确很可爱,也很像我弟弟,但亲吻脸颊这种事情是不行的啊!
蝴蝶忍和炼狱杏寿郎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依旧坐得笔直。
不死川实弥记得她已经成婚, 但认为和他没关系, 也没兴趣。
小芭内莫名感到生气,第一次对富冈义勇产生了同情。
不清楚实情的悲鸣屿行冥真心为少年感到高兴:“你总是在夜间为她守夜,护她安宁,她会对你产生好感也是常……”
“悲鸣屿先生。”蝴蝶忍实在没忍住, 打断了他, “她那里还养了猫,可以摸也可以抱哦, 下次你也去看看吧。”
“什么样的猫,怕生吗,普通的猫罐头它可以吃吗?”
超喜欢猫猫的岩柱已经想好了要带什么好吃的给它,转而又严肃起来,
“我竟然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聊起私人的事,真是对主公大人的大不敬。但猫很可爱。”
空气又变得十分凝重。
大家的目光不自觉会瞥向富冈义勇。
藤野阳太见气氛不对,尴尬地挠了挠头:“抱歉,我好像说了些和工作无关的事。总之她是非常好的人!”
产屋敷耀哉笑着点了点头。
空气再次陷入凝滞。
蜜璃忍不住心里抓狂。
主公大人请您说句话啊!主公大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吗?
“主公大人。”
最后,竟是最为沉默寡言的富冈义勇打破了僵持的空气。
水柱的眸子黯淡无光, 面色比平常更冷。
只见双手置于地面, 俯身恭恭敬敬行了个礼,额头贴在了手心上。
甘露寺蜜璃蹙眉,额角挂着冷汗,担忧地看着他。
富冈先生……干嘛行这么大的礼,难道是要和阳太君决斗吗?
不要啊, 好可怕,队员之间是禁止内斗的。
主公感觉到他的行为,赶忙上前拉起,却被他制止。
产屋敷耀哉不禁更加担心:“义勇……”
“主公大人。”富冈义勇平静的声音响起,
“我刚才听了藤野队士的话,了解到队员们为了能够去往农场,刻意记住了她的行踪。
我明白,鬼杀队为了提高工作效率,也为了减少伤亡,十分需要她的阳光能量。
但是,主公大人。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唯一的兄长也只能偶尔相聚。如果发觉自己被许多陌生男人和女人掌握行踪,一定会感到不安。况且,鬼杀队内亦有心怀鬼胎之人,若是当中有人另有所图……我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假设。 ”
大伙愣了一下,随后都松了口气,露出了有些无奈的笑。
蝴蝶忍也说道:“主公大人,富冈先生的担心不无道理。大家的做法确实欠妥。”
蜜璃附和道:“没错!我刚才听着那段话就很不舒服。女孩子如果被谁监视行踪蹲点,真的很可怕!”
产屋敷耀哉笑了出来,扶起富冈义勇:“义勇这么认真,我还以为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结果是这个啊。”
“又不是什么过错,你说的也都在理,干嘛一副请罪的样子。”
其他柱们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富冈义勇愣了一下,画风变成了Q版豆豆眼,有些困惑的样子,看起来呆呆的。
“这件事我也考虑到了,大家的做法确实不妥。”产屋敷耀哉继续说道,
“立花小姐的安危自然不能忽视,阳光能量对我们来说也十分重要。”
“所以,必须交给信任的人来做。我本来是打算,让义勇继续守卫,同时在她那里购入阳光能量,分发给队士们。不过现在……”
他掩嘴轻咳了一声,“还是换成其他的柱比较好?”
“不,交给我就好。”富冈义勇当即拒绝。
“那就这么决定了,鬼杀队的工作我会为你减轻。”产屋敷耀哉面向藤野阳太,“不过,你们即便有外力的协助,也不能松懈剑技的磨练。”
“明白!”少年笑着应答。
之前听说九柱们很可怕,不过今天看起来,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嘛!
会议结束,九柱们相继离开了主公大人的宅邸。
忍跟着蜜璃一起,准备去她家,向她学做新的菜品。
平时九柱的工作很忙,也鲜有这样的机会。
蜜璃长叹了口气:“刚才的柱合会议真的吓死我了,富冈先生突然间那么郑重地土下座。不过,我本来以为他肯定要生气,没想到说出的话全是关心立花小姐的,真的很难得啊。”
“关于这一点……真的是这样吗?关心她肯定是真的,但是……”
蝴蝶忍沉思了片刻,也并没有给出答案。
她想起了先前夸张蒙骗他的话。
“女孩子对一个男人有这样的举动,就是准备好了向他托付终身”之类的……
他该不会真的相信了吧。
不过,虽然她说得确实过于夸大,但对于一般的女孩子来说,会主动亲吻一个同龄的少年,只能是出于喜欢。
因此为什么会有两个人变成了亲吻的对象,她也不明白。
……还是说现在的世风已经开放到,看到脸不错就都可以亲的程度了吗。
蝴蝶少女汗颜:“别管他的事情了,我们快去做松饼吧,待会我还要会蝶舞照顾伤员呢。松饼是要浇上蜂蜜的吧?我准备了枫糖浆可以吗?”
“哎?小忍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吧?”
……
富冈义勇回到宅邸,郑重地脱下了鬼杀队的制服,将它们叠放到一边,换上了常服。
明明昨晚执行完那田蜘蛛山的任务,一大早又参加了柱合会议,现在应当十分疲惫,可他却丝毫没有困意。
他整理好着装,给门上了几道锁,又出了门。
临行前不忘嘱咐家里的宽三郎:“马上要下雨了,视线会变得更差,你不要出门。”
宽三郎疑惑地看了看外面的天气。
明明从早上开始就艳阳高照呢。
义勇这孩子,偶尔也会犯迷糊啊。
富冈义勇一路来到了她住的地方。
彼时,她正在给昨天摘掉向日葵的地块重新播上花种,又将地块中间的那朵向日葵拔起,在那里装上了一个洒水器。
做完这一切的她,显得十分高兴。
今天的她换了一身新衣,不再是平时那身纯绿色的窄袖小衣,而是一套黑白搭配的连衣裙,头发在后脑勺编成了盘发,插着一根他送的素色发簪。
上身是黑白相间的一字肩吊带,领口的白色部分做出了精致的花边,下身是纯黑的纱裙,裙面上点缀着碎钻,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潮流的洋服店也没见过的款式,应当又是她自己缝制的。
现在,她又回到屋子的缝纫机前,开始制作新的衣服。
他觉得很好看,但就现在的服饰习惯来说,皮肤似乎露出的太多了。
昨晚的种种开始在脑海中回放,她唯独抛下自己,抱起那个黄头发的少年,给炭治郎他们上药……
又想起这些东西了。
立花樱起身,就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富冈义勇。
自上次在吉原碰到,已经有将近半个月了。
她笑了出来:“好巧啊。”
青年沉默不语,眼神却从未离开她片刻,那双钴蓝色的眸子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
也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许久,他开了口,声音没有一丝情绪起伏:“你为什么喜欢我?”
“哎?”立花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发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好像没有直接说过吧。
脸颊有些发烧,她伸手贴了贴。
嗯,硬要说的话,有一点?
……或许要更多一点?
哎呀,二次元角色嘛,某个剧情、某句台词,甚至某个名场面就足以让人垂直入坑爱上了。
“因为你很萌。”她回答道。
她说的话他总是听不懂,还有很多很多都不懂。
青年不禁握紧了拳头,牙关在发颤,用力咬着口腔内壁:“你现在只这样喜欢我一个人吗?”
立花樱皱起了眉。
都说这款游戏的NPC过于智能了,这算什么问题啊。
二次元老公老婆不会改变只会增加,去年玩的乙游她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呢。
她忍不住较起真来:“我说不是,你就会再也不理我吗?”
那种回答选项里藏了个暗雷,选到NPC好感度立马降几百的游戏也是有的。
富冈义勇的脸色彻底丧失温度,嘴角渗出血迹。
立花樱的额角滴下了冷汗:“你怎么……吐血了。”
富冈义勇伸出拇指随意擦了一下,声音分辨不出情感:“没关系,只不过把口腔内壁咬破了。”
他上前一步,却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镜子,镜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玻璃溅开扎进了他的手心。
“抱歉,之后赔给你一个新的吧。”
他没有分心去看地上的镜子,只是伸手贴着她的脸颊,摩挲的拇指将血抹在了她的脸上。
他的脚步再次上前了一点,鞋子踩在碎玻璃上,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贴着她脸颊的手顺势下滑,扶住了肩膀。
他看见她的眼睛里流露出了震惊,但是真好啊……
现在她的双眸里只装着他一个人了。
他十分喜欢,喜欢到禁不住吻上去,又一路经过鼻梁、脸颊,最后落在了双唇上。
总觉得,十分安心。
地面上,名为理智的镜子被踩在了脚下。
立花樱的像素小人冒出了爱心气泡。 ? ?
为什么是我冒爱心?他想亲我不应该是他冒爱心吗?
这破游戏真的莫名其……
唇上的触感越发清晰,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安静却沉重,仿佛把连日的醋意与独占欲,全都揉进了这一吻中。
如同身陷水中,温柔却不容挣脱。
彻底搅乱了她的思考。
她不禁伸出双手,回抱住了他。
脸颊逐渐升温,四周安静地能听到自己脉搏的跳动声。
……为什么会有这么真实的感觉。
他这是生气了吗,因为她的那句回答。
但总觉得,压在他心底里的情绪,要更加沉重。
……
“义勇!小心!”
当他差点丧命于鬼的攻击之下时,是姐姐挺身而出保护了他。
明明力气很小的姐姐,在那时却能够死死将鬼扑倒在地,大喊着让他快走。
“姐姐!”当他冲过去想要帮姐姐时,迎面而来的只有溅到脸上的鲜血。
“义勇……活下去……”
朝阳升起,消散的鬼的灰烬中,姐姐微笑着倒在了血泊中。
姐姐……
为什么要我活下去。
明明,明天你就要嫁给心爱的人。
明明……差一点就可以幸福了。
姐姐、锖兔,重要之人都为了保护自己而死。
生命、水柱的头衔,都是拿了本属于别人的东西。
师父,像我这种只会躲在他人背后的人,真的能成为守护一方、屹立不倒的柱吗?
一定,会让别人感到不安的吧。
“我的农场一到晚上就会出现好多鬼,请你帮帮我!”
“谢谢你……有你在真好,我每天都可以睡个好觉。”
“明天我也会去找你的,别乱跑呀,真的很难找的!”
“等到秋天我们就结婚吧,到时候你搬来农场,我就永远不用担心鬼啦……当、当然,也不会让你白干的嘛,会给你好多好多阳光能量!”
她出现了,如此对他说着。
无条件地信任着他,依靠着他。
师父说的话成了真,终有一天,他也会成为某个人的护盾,永远被她信任着。
所以,对不起。
对不起,樱,这份感情……
绝对不想分给任何人。
我知道得很清楚,自我们正式确立关系后,除了炭治郎和炼狱,每天晚上在农场的人,只有我一个。
藤野队士所说的亲你那件事,只有可能发生在,我们还不是恋人关系的时候。
所以,我根本没有生气的理由。
你也只是感谢善逸消灭了鬼、只是在关心炭治郎他们的伤势……
某种幽暗的情绪,却止不住地,在心中悄然滋长。
抱歉,我很卑劣吧。
“请让我永远陪在你身边,这是我夙愿。这无关其他,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本章剧情有大量修改,和评论有出入,宝们不用疑惑啦 写的时候想到了一个小剧场。
炭炭:明明被涂药的还有伊之助,义勇桑为什么只针对我( ′ω ` )
鱼的视角:炭治郎和……小猪佩奇(吉祥物)
第32章
他将她轻轻抱住,告白的话语在耳边响起,低沉温柔,带着十分的诚恳。
请让我永远陪在你身边,这是我夙愿。这无关其他, 我爱你。
立花樱靠在他的肩上, 突然蹙紧了眉头。
一种难受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富冈义勇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 轻轻推开, 只见她的眼眶迅速发红。
他不禁慌了神:“抱、抱歉,是我太过冒犯了。”
“不是这个。”她抬头看向天花板,忍不住眼泪汪汪。
“我做不到。你为什么要这么喜欢我啊?我可能没有办法回应,也没那么喜欢你啊。”
这个存档我都决定好了要和水柱稻草人结婚了,都到这一步,努力了那么久,也和它说了好多次马上就要结婚……
是绝对不可能更换游戏线路的啊。
永远陪在我身边,这种事情, 根本做不到。
“这样最好。”带着厚厚茧子的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将来我因公殉职了,你也不会特别伤心。”
“不准说这种话!”立花樱转过身,背对着他,生气道,“我们之间不可能了,你还是赶紧找个人结婚,幸福美满地过一辈子吧!”
呜呜呜呜。
好讨厌。
才不想呢。
这个游戏机制好过分,为什么稻草人设置的是“结婚” ,设计成“室友”、“好朋友”不行吗。
又没有和稻草人恋爱的剧情,说到底谁会和棉花娃娃谈恋爱啊!这是七型的爱!西红柿和苹果是不能通婚的!
不是这样的话她现在就可以和富冈义勇结婚了,呜呜……
等到下个存档, 他们一定要结婚! !
怎么整的跟前世今生似的,有没有搞错啊。
富冈义勇看着她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无奈地蹙起了眉。
和谁结婚啊。
前两天还在说,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结婚了的人,不是你吗?
——
自那之后的一个月,她都没有再碰见过富冈义勇,只有一次,在街上看见过一个背影和他很相似的人。
但她也没有过多关注,只是很快走开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走的路,就不能再浪费NPC的时间和情感,自己那天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了。
若是因此他选择放弃,不再来找她,倒也是好事。
有时候她又不禁想,只是游戏而已,自己干嘛要这么认真。
而且,仔细想想,那天莫名其妙的亲吻,应该是NPC的好感度剧情吧,好感度达到几颗心就会自动触发的某段剧情。
肯定是这次的游戏过于真实的缘故。
不想这个了。
最近,水柱稻草人还是每天会按时出现。
经过一番困难重重的稻草人语言翻译,她也终于明白,水柱稻草人要从她这里购买“阳光能量”,似乎稻草人之国的稻草人们十分喜欢她的阳光能量。
【您已与稻草人之国达成“阳光能量交易”,每次成功售出阳光能量,全图鉴稻草人都会增加2点好感度! 】
哦哦哦斯国一!不知道把所有稻草人的好感度都刷满会有什么奖励呢!
除此之外,她也每周都会给水柱稻草人投喂两次鲑鱼萝卜。
好感度心级越高,刷好感的难度也就越来越大,达到6心后,已经将送礼次数限制到每周两次了。就算额外多送,好感度也不会多涨。
忙活了一个月,他的好感度也只涨了一颗心。
要命的是,这个游戏的季节是按照二十四节气划分的,现在才八月,就已经立了秋。
门前的荷花已经完全枯萎,她也再没有办法通过水坑传送到极乐教,也没办法通过别的方法获取鲑鱼。
先前留存下来的十几条,也许不够用。
呜呜呜教主,呜呜童磨大人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我再也不嫌你黑心了,求求你把传送通道打开吧。
说起童磨,他真的算是个很好的说话对象。
每次她去钓鱼的时候,都会和他说很多农场发生的事情。昨天种出了超稀有的巨大作物、畜棚里的奶牛生了小牛犊、扛着镰刀一不小心把刚发芽的桃花心木砍死了……
还有前段时间,富冈义勇的事情让她有些郁闷,找他聊聊天,心情也好了些。
嗯……莫非我也变成极乐教的信徒了?
不不不,才不是,我还没有悲惨到需要将精神寄托在不存在的神佛身上。
大部分情况下,童磨都是安静地作为倾听者,附和赞同她的话。
但也会有极少数的情况,会反问她:
“所以,你算是故意避开他吗?为什么?”
“嗯……”她思考了片刻,“人和人之间的感情不是单向的,一味付出而得不到回报,内心是会枯竭的。我不想他变成这样。既然我给不了回报,那就该让给手捧清泉的某个人。”
她又换了个手托腮:“说到这里也挺不甘心的,不过世界上应该有很多事都是无可奈何的吧,嗯……又或者这件事本身就没我想的那么复杂。”
童磨的额角流下了冷汗,还是微笑着道:“……原来如此。很神奇的样子。”
立花樱觉得他可能压根没明白。
她也没明白到底哪里神奇。
最近,他好像有点奇怪,上回还突然问她,他们算是人类社交中的什么关系。
立花樱汗颜,好奇怪的问法。
什么关系,资本家和奴隶的关系。
“硬要说的话……朋友吧。”
那大概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在那之后便进入了立秋。
因此她现在要面临着鲑鱼可能不够用的危机。
不仅如此,原先留着的萝卜种子也已经差不多全都用完,即便有可以放在室内种植的花盆,没有种子也毫无作用。
就在她以为万事休矣,只能等待明年再谈婚论嫁时,万能的鳞泷师傅在昨天早上找上了门。
他说最近镇子上在修复那段损坏的铁轨,修复好之后就可以前往别的城市。那里不仅水产资源丰富,街道上也有很多新奇玩意,四季作物的种子也都有售卖。
不过修建到一半材料便不够用了,如果她能提供相应的材料,想必很快铁路就能再次开通。
到时候大家就能再次坐上那趟名为“无限”的列车,不必前往遥远的市区。
立花樱也想起来,当初她钓鲑鱼钓不到的时候,桑岛爷爷就说过,横滨那里有鲑鱼,坐火车可以去。
照这么说,她只需要修复好铁轨,然后就可以去那里买到春季作物萝卜种子,也可以钓到鲑鱼了,而且还能解锁新的地图!
目前,修复铁轨所需材料:
【“精炼钢锭”×10; “木枕” ×20 ;“ 熟铁道钉”×25 ;“ 花岗岩”×10】
除此之外,修复售票机还需要10块电池。
铁轨所需要的材料,除了花岗岩难找一点外,其它都是常见的普通耗材。
还好她平时就有屯材料的习惯,目前还差最后一块花岗岩。多下几次矿,运气好应该就能刷到了。
不过,最难的还得数修复售票机的电池了,毕竟能产出电池的只有雷雨天气下的避雷针。
而雷雨天本就十分稀少,报纸上还说今年大旱,本该是梅雨季,可到现在就只下了一场雷雨。
就算把晴天娃娃倒着挂,也求不来一滴雨。
这种时候,就该借助点玄学的力量。
她也十分庆幸,当时在那田蜘蛛山捡了那只COS善逸的稻草人。
说来也巧,她捡了这么多次稻草人,雷电特效的,也就只碰到过它一个。水花的最为常见,风和火也比较频繁。
可能,雷之呼吸学起来比较困难?
如果是放在以前,让她满地图去找一个不知道在哪的稻草人,她肯定得崩溃。
但是自从那田蜘蛛山收集了那么多稻草人后,柱级稻草人收集的数量达到了新成就的标准,她也成功解锁了“稻草人追踪”功能。
只要在图鉴里标记某个已收集的稻草人,地图上就会自动显示出它的位置。
虽然这个功能很好用,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水柱不标记不主动去找,他也会自动出现,刷好感完全不费力。
所以之前用处一直不大,她暂时也没有闲心给所有的稻草人刷好感。
立花樱打开面板,迅速在图鉴上标记了善逸coser稻草人的位置,地点显示为“蝶屋”。
蝶屋,之前路过一次,但门是锁的,系统弹出提示:
【您与蝶屋的主人好感度不足2心,无法进入】
而她也一直不清楚蝶屋的主人是谁,也就只好暂时放置。
她跟随着地图上的位置,来到了蝶屋,发现竟然可以进入了。
莫非,她在无意之中刷了蝶屋主人的好感吗?
——
蝶屋中,我妻善逸正坐在矮桌前,提笔写着信:
“爷爷,最近还好吗?腿还是会经常痛吗?药要记得按时喝哦。
我现在住在忍小姐的蝶屋,前不久和炭治郎他们一起执行任务,炭治郎还碰上了下弦之伍,我们都受了伤。不用担心,现在伤都已经好了。
炭治郎很努力,明明是伤得最重的那个,恢复训练却比谁都要积极。我想,他之所以有这么强的精神力,一定是想尽快让祢豆子变回人类吧。为了谁而努力,真的能变成不一样的自己。
爷爷,我也思考了一下,自己要为了什么、为了谁而努力。
我想回应爷爷对我的期待,想让爷爷亲眼看到我当上柱的样子。虽然说着这样的大话,但现在我还只是一名刚入行的菜鸟啦。我会更努力的,我不会再逃避了。
……
还有,爷爷。我在旅途中遇到师兄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写信给你,他也在那田蜘蛛山那里受了重伤,现在已经痊愈。他也很早就加入恢复训练,每天都非常努力,比以前还要努力。或许,他会比我更早成为柱呢,也一定不会让爷爷失望的。我也要更努力才行。
……不用担心,我们相处得很好。
等我们消灭了所有的鬼,我就叫上他一起回去看望爷爷。那一天,一定会到来的。
先写到这里了,爷爷。你要保重身体,天冷的时候别出去钓鱼了。
我妻善逸“
少年写好信,将信折起来放进了信封。
对不起,爷爷,我撒谎了。
狯岳虽然也在这里待了将近一个月,但我们并没有说过话。我向他搭话他也不理我。或许是在那田蜘蛛山的时候我拖了后退,他越发觉得我很没用。
他和炭治郎倒是说过很多话,即使炭治郎会经常称呼他为善逸的师兄,他也没有对他发火。
果然是炭治郎很厉害也很努力的缘故吧,而且他性格很好,和谁都能友好相处。
面对伊之助的时候,就有种不明白这是什么生物的感觉。
伊之助似乎很讨厌狯岳,他说这是野兽的直觉。
炭治郎的鼻子很灵。
“善逸的师兄,狯岳先生……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种感觉,他也听到了。
说起来,狯岳今天也要离开蝶屋了,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已经走了吧。
我妻善逸给信封贴好邮票,起身准备出门将信寄出去。
刚转身,就看见立花樱出现在了面前,肩膀上扛着背包袱的稻玉狯岳。
像是门还没出就被劫了的。
善逸有些惊讶,但也很欣喜:“小樱姐?你怎么会来这里?”
“为什么扛着狯岳……”少年的额角流下了一滴冷汗,“今天富冈先生忙不过来吗?”
阳光能量的事已经在队内传遍,每位有过农场奇遇的鬼杀队员都给出了同一个回答,是被她扛过去的。
所以看到这个姿势,他就立马明白,这是要带师兄去农场杀鬼。
立花樱并没有回答,反而上前,也将他一把扛起:“善逸coser ,借你的雷之呼吸一用!”
我妻善逸愣住。
co……co什么?
找到人的立花樱心满意足地离开,善逸cos要带走是自然的,至于为什么要额外带走这只连羽织都没有的NPC……
因为他的脑袋很像那个叫狯岳的,既然一起cos了师兄弟,那说不定他也会雷呼呢!
上次他被裹成木乃伊也没看到战斗。
她扛着两只稻草人,正准备走出蝶屋,却忽然间在一间药屋里看见了虫柱稻草人。
说起来,她身上穿的是蝴蝶花纹的羽织,头上的饰品也是蝴蝶形状,莫非她就是这间蝶屋的主人?
此时的少女正坐在矮桌前研磨药粉,身旁坐着一只白色的动物,看起来像狐狸、又像兔子,背部有一个粉色的圆环。
立花樱将两只稻草人暂时放下,拔出日轮刀,朝着那只不明生物就砍了过去。
但它的速度很快,很快就逃出了院子。
蝴蝶忍露出了微笑:“立花小姐,为什么要砍它呢?”
立花樱收了刀,自言自语道:“好恶心一玩意。”
虽然不知道是啥,但就是觉得挺恶心的。
“虽然它长得很奇怪,但不是鬼哦,已经解剖检验过了。”蝴蝶忍笑道,“它还会帮我们找到鬼的藏身之处,算是好用的帮手。”
“我觉得你还是离它远点好。”
“我知道了,谢谢你。”
两人跨服谈话,却意外地对答如流。
蝴蝶忍看到了一旁的善逸和狯岳:“啊啦,你们俩要去立花小姐的农场吗,慢走。”
善逸冒出了冷汗。
忍小姐,别一脸“一路走好”的表情啊。
狯岳的眼神落在了蝴蝶忍研钵里的那些紫色粉末上,好一会开口道:
“一直只依赖毒,如果碰上不怕紫藤花毒的鬼,会出大麻烦的。”
蝴蝶忍稍微有点生气,毕竟她是力量不够才用毒来弥补的。
“我至今为止还未碰到过这样的鬼呢,或许这种程度的毒对上弦确实不管用,我也在不断调整配方,改变毒性。小朋友为什么这么说呢?”
狯岳沉默了片刻:“……”
“鬼什么样的都有,就算碰上不怕太阳的我也不觉得稀奇。总之,你治好了我的伤,单这一点,多谢。”
除此之外,他也没再多说别的。
……
立花樱将两只稻草人带回了农场,天色也正好暗了下来。
富冈义勇按时抵达,目睹她扛回了善逸和狯岳。
义勇:“……”
关于这一点,他已经想明白了。
上回她扛回人高马大的音柱宇髄天元时,天元笑着拍他的肩膀:
“别在意啦别在意!我觉得,她纯粹是对不同的呼吸法很感兴趣。她不是炼狱的门外弟子吗,想研究一下炎之呼吸以外的呼吸法也很正常的嘛!”
所以才会说经常看的水之呼吸看腻了,想看看不一样的吧。
询问她是否如此时,也得到了她的肯定答复。
果然还是已婚人士更懂这些。
天元是个很好的感情答疑专家,义勇在心里给了他一个这样的定位。
但是……一定要用扛的吗?
和大家好好说的话,也会同意的吧。
他就会同意。
立花樱走上前,眼中的喜悦快要溢出来:“我今天又找到雷之呼吸的使用者了!真的很稀有啊!”
“今天有他们应该就够了,你要不要回去休息?阳光能量这就拿给你。”
富冈义勇看着她,嘴角牵起一抹笑,轻轻摇了摇头。
如果能截图的话,立花樱肯定将这一幕截下来,毕竟真的很少见到水柱稻草人笑哎!
嘴巴变成小小的弧形,超可爱!
和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有时候虽然看不懂对话框里的文字,但似乎可以猜到他想说什么了。
上回还问她,把他一个人丢在那田蜘蛛山,是不是因为想看别的呼吸法。
那肯定是的啊!那不是带不了那么多人嘛!
不过特意要问这么一句,难道说,他很在意有别的稻草人取代了他的位置?
如此爱岗敬业的吗?
可爱捏。
回头去看那两只cos爱好者稻草人,明明一起组队出的cos,站在一起却一句话都不说。
她在农场忙活了一段时间,没等到鬼来,凌晨一点五十分,她也进屋休息了。
就在她睡着后没多久,农场里就来了几只鬼。
狯岳率先拔出了日轮刀。
【雷之呼吸·二之型·稻魂】
伴随着一道蓝色的闪电和雷鸣,一只鬼的头颅应声掉落。
我妻善逸深吸了一口气,回想着爷爷的教诲,回想着信上自己对爷爷的承诺。
他紧握着双拳,咬紧牙关。
相信自己、相信日复一日的积累、相信那些努力没有白费!
……自己也一定能够好好回应爷爷的期待。
带着特殊闪电纹路的日轮刀以看不见的速度出鞘,电光火石之间,余下的两只鬼已经化为了灰烬。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六连】
回过神时,连他自己有有些不可置信。
刚才的两只鬼,是他消灭的吗?
他真的有着这样的能力吗?
“我妻善逸!”狯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善逸一惊。
为、为什么要叫全名?
只见狯岳双手握着拳,额角青筋暴起,朝他气势汹汹地走来。
什、什么?为什么生气了?
虽说他一直都在生气。
狯岳在他面前停了下来,收起日轮刀,随后变得十分平静道:
“这里交给你和水柱,我可没空在这浪费时间,今天我没有任务,回去睡觉了。”
他说完,便转身迅速离开了。
我妻善逸此时才缓过了神。
所以为什么要喊全名?
而离开农场不远的稻玉狯岳,垂在双侧的手依旧握成了拳头,一刻不停地向前走。
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
绝对不会输给那样的胆小鬼……
*
第二天早晨,立花樱醒来时,农田旁边的避雷针都蓄满了能量,成功收集到了10个电池组。
可以修复好火车的售票机了!
不过,到头来,那个狯岳coser的稻草人,到底用的是不是雷之呼吸啊?
昨晚太晚了没等到鬼,只能先睡,也没看到他的招式。
这些电池,也完全有可能是善逸coser稻草人一个人的雷之呼吸。
算了,下次再研究吧。
她拿着准备好的材料,前往了正在修复的铁轨处。
将所需材料全都交给那里的监工,随着一幕修复魔法般的过场动画,眼前的轨道焕然一新。
等到过场动画结束后,她也忽然间发现,师父炎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边。
炼狱杏寿郎抱臂,精神饱满:“谢谢你出资修好了这段铁轨!否则我还要去很远的地方乘车呢!”
“我现在要去工作了!再次感谢你为这个小镇做的一切!我们回头见!”
汽笛声由远及近响起,名为“无限”的列车驶过,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炎柱炼狱杏寿郎上了火车,朝她挥手再见。
列车疾驰而去——
作者有话说:接原作的无限列车篇~
修改了上一章剧情,宝们觉得接不上的话可以回去看一下上一章,写的时候被三次元不好的事情影响到了,抱歉给大家添麻烦,发红包致歉
第33章
立花樱愣了片刻, 没太懂刚才师父满是感叹号的对话框里说了啥,约莫是向她道别吧。
她抬臂挥了挥手:“师父再见。”
现在重要的是,刚才她想上车,竟然上不了。
她走到售票机边, 弹出一道提示:
【是否花费1000金购买火车票? 】
胡扯!这不是我出资出力修好的铁轨吗?
凭啥我还要花钱买票!
……我是自愿的, 我是为建设美好乡镇努力奋斗的志愿者。
嗯, 对。
还没等她吐槽完, 月台的另一端,以炭几篓为首的三人组稻草人跳上了火车的末节车厢。
火车疾驰而去。
不是,你们这些小孩怎么还逃票呢?
立花樱站在站台处,等着下一趟列车的到来。
约莫半个小时后,一列新的火车便到达了站点, 立花樱迅速买票走了上去。
火车停站的地方, 是一处崭新的农场,相比于小镇上不同的是, 这片土地被纵横交错的河流划分为大小不同的地块,跨过河流走到尽头,便是海洋。
秋季是鲑鱼的时令季节,鲑鱼已大量洄流至河流中。
她拿出钓竿, 坐在河边开始了垂钓。
这里鲑鱼的上钩率要比极乐教的更高,品质也普遍比莲花池里的高些。果然生活在野外的就是比家养的有活力啊。
到了下午三点左右,她就已经钓上了6条鲑鱼,比平时的效率要高得多。
她暂时收了竿,想趁着还有时间,去探索一下新地图,顺便也买些新的白萝卜种子。
距离农场不远处,坐落着一间小屋,外观上比家里的要简陋许多,似乎是用泥土块浇筑而成的,屋顶上也只是普通的茅草。
她尝试进门,却被提示“已上锁”。
小屋旁站着一名长发老者,杵着拐杖,身着蓝色和服,年纪约莫七八十岁。
看来是新地图的NPC了。
好厉害,这么大年纪了头发还怎么茂盛,现代人年纪轻轻就面临脱发的风险了。
立花樱走近,但还没开口,面前便弹出了对话框:
[哎呀,真是稀奇。小姑娘,你要买下这间小屋吗?买下之后就可以住在这里钓鱼种菜,晚上也可以直接睡在小屋里了。只需要5000万,怎么样,很便宜吧? ]
五千万?
这游戏通关也只需要一千万啊!
这也太黑了吧!
立花樱立马选了“否”。
长发老者的头上冒出了笑脸气泡:[谢谢你,小姑娘,没想到真的会有人买,这样一来我就能给小松那孩子买一间大房子了,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立花樱:“?”
我刚才确实选了否吧?金币总数也没有少。
老爷爷您还好吗?还有小松是谁啊,该不会是您孙子吧?要买房子自己努力挣钱呀,别让爷爷一把年纪了还要为你操心啊!
长发老者看着她叹息道: [小桃啊,小松那孩子虽然是个无业游民、每天打小钢珠、尽做些赔本生意嗓门又大、还经常说一些要毁灭世界的中二发言,但是个好孩子。还得劳烦你平时多担待了。 ]
好可怜!小桃好可怜!
这个NPC好特别啊,光说一些糊涂话。
长发老者又将腰间别着的长袋子给她,立花樱打开看,是一把木刀,刀柄上刻着“洞爷湖”。
她刚拿出来,刀身便自动折断了。
似乎已经过了太多个年头。
“抱歉。”
长发老者的头上冒出了汗滴气泡: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我年轻时一个朋友的,现在他们都已经不在,只剩我一个人了。年轻时候我们四人一起在霍格沃兹参加中忍考试立志当海贼王,真怀念那时候的日子啊]
立花樱的像素小人冒出了“?”的气泡。
长发老者:[对了对了,我真正要给你的是另外一样东西。 ]
他在怀里和袖口里摸了摸,最后将一颗黏糊糊的银色球体放在了她手上。
[这是那种奇妙的珠子,集齐九颗就能召唤最强武器,名叫“银魂”,是银魂哦不要念错了,年轻小姑娘可不能说那样肮脏的词汇。 ]
立花樱看着那个挂着粘液的球体,脸不自觉拉远。
我倒觉得是这个滴着粘液的球更脏,是从什么生物的嘴里掏出来的吗。
【获得“银河之魂(简称银魂)”×1! 】
【“银河之魂(简称银魂)”:特殊材料,存在于十二鬼月体内。使用三颗可以将日轮刀锻造为最强武器“无限日轮刀”】
立花樱拿出手帕将它包了起来:“谢谢您,老人家。”
长发老者:[不客气,小姑娘。 ]
立花樱准备离开去买萝卜种子,为了方便就多问了一句:“我想买蔬菜种子,应该走哪里呀?”
长发老者: [哎呀,真是稀奇。小姑娘,你要买下这间小屋吗?买下之后就可以住在这里钓鱼种菜,晚上也可以直接睡在小屋里了。只需要5000万,怎么样,很便宜吧? ]
立花樱:“……”
“不用。”
长发老者:[谢谢你,小姑娘,没想到真的……]
NPC说完了设定好顺序的台词,当你再次尝试互动, NPC如是重复着。
立花樱:“……”
最像正常NPC的一集。
“火车上好像看见了种子店,就卖假发店的旁边。”她自言自语道。
长发老者:[小桃啊,小松那孩子虽然是个无业游民……]
长发老者停止了台词输出。
长发老者显得十分困惑。
长发老者想到了该说什么。
……
桂小太郎:“不是假发!是桂!”
立花樱愣了一下,螃蟹式移动远离了此地。
她前往市区探索了一番,这里和居住的小镇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区别,只是西化程度更高一些。
除了卖西式新潮物件多一些外,大街上人们穿的衣服也是以和洋结合为主,还有很多外国人。毕竟横滨是港口城市嘛。
不过这对于玩家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
而且漂亮衣服好多!还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会买穷的!
偶尔还会有帅哥前来搭讪,邀请你去他们店里。
……牛郎店。
合理怀疑这是游戏为了诱导玩家氪金设计出来的一块地图。
不行不行,闭上眼睛,我只是一个朴素的老农民,哪懂这些花里胡哨的。
跟随着记忆,立花樱来到了那家卖种子的店。
店里也正好有她需要的白萝卜种子。
除此之外,四季的种子她都买了些备用,以防万一什么任务需要反季节作物。
店内的生意十分火爆,等到她挑完需要的商品,付款的队伍已经排到了门外。
立花樱无奈叹气,站到了队伍最后。
“哎,你听说那趟无限列车了吗?”
“知道知道,报纸上都报道了!”
身旁的人们都在谈论那趟名为无限的列车,似乎已经有四十多名乘客离奇失踪。
……好像触发什么剧情了。
这个游戏虽然有很多地方值得吐槽,但有一点,NPC没有一句话是废话。
无限列车……那不是炎柱师父和炭几篓他们乘坐的那趟列车吗?
师父说他要去工作,应该是稻草人之国派出的任务,哪里又闹鬼了。
无限列车上乘客失踪,肯定和鬼没关系。
毕竟鬼把人变不见干嘛?
鬼只会把我家农场的蔬菜水果变不见。
四十人在列车上离奇失踪。
该不会,车厢脱轨了吧?传着传着就变成都市传说了。
师父也在那列火车上,有点在意……
待会去看看吧。
等排队付完款,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这里的火车是24小时运行的,即使晚一点也没关系,照样能回得去。
立花樱打开稻草人图鉴的面板,给炎柱稻草人打上标记,便于寻找。
巧的是,地图上显示的位置就是这座城市,从移动的速度来看,应当还在火车上。
立花樱整理了一下行装,便立刻出发去寻找炎柱了。
她顺着无限列车前进的轨道走,一路上还能捡到零星的木头、煤炭、硬木之类的物资。看起来似乎是从经过的货运火车上掉下来的。
越靠近地图上炎柱师父的位置,周遭的气压就越发低沉,雾气也越来越浓。
前方也时不时传来火光和雷鸣,像是正在经历一场浩劫。
前进的脚步又加快了些。
忽然间,她停了下来,又往回跑。
果然没看错……
是长得像蚯蚓一样的“远古斑点”。
可以挖出普通材料石块和煤炭,也能出一些稀有古物。
收集图鉴强迫症患者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况且上回挖到的“上古种子”,直接解锁了最有效的赚钱方式,酿酒流!
啊,说起来,放在极乐教的酿酒桶忘记收回来了,那个阴凉避光的环境超适合酿酒的。
明年再说吧。
希望到时候酒还在。
每次去回收酿好的酒时,总是莫名其妙少一两瓶。
立花樱扛起锄头,对准了那个远古斑点。
一张破旧的纸张蹦了出来。
看起来只是年代久远的手写药方。
【获得古物“药方”×1! 】
【“某位医生的药方”:平安时期,某位给大户人家公子治病医生的药方,详细记录了蓝色彼岸花的所在之处,为阴阳相隔之地。稀有指数★★★★★】
【古物收集图鉴:9/10】
太好了! !是新的古物!
终于挖到新的了! !
那个“形状为数字8的眼镜”,她都已经有50个了!
还差最后一个,就能完成古物收集图鉴。不知道收集完成会有什么奖励呢?
不过话说回来,蓝色彼岸花,她记得小时候电视上有报道过,似乎被一个研究所养灭绝了哎。
所在之处为阴阳相隔之地是什么……
不会是喜欢长在别人坟头上吧。
没再多想,她将东西放进背包里,继续往炎柱师父所在的地方赶。
身旁似乎有什么东西迅速跳了过去,只看见了粉色的后脑勺。
没过多久,她便到达了地图上标记的地方。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列车车厢倾倒在地,车厢一节节断落,玻璃碎了满地。
周围烟尘四起,弥漫着刺鼻的气味,似乎是鬼消散时的味道。
立花樱捂紧了鼻子。
师父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吗?
不远处,我妻善逸和祢豆子倒在了废墟中。
“ cos善逸的稻草人!祢豆子!你们没事吧?”
她尝试着呼喊,却没能叫醒,好在两人似乎只是晕了过去。
不远处,亮起了火的光。
是师父的炎之呼吸。
她迅速跑了过去。
此时,上弦之三猗窝座正在和炼狱杏寿郎谈判,立志成为无限城最优秀的HR。
猗窝座:“你也变成鬼吧!”
“师匠!”立花樱出现,正好站在了两人中间。
“我拒绝,并且我讨厌你!”炼狱杏寿郎说道。
灰尘被风吹进了眼里,立花樱抬手揉了揉眼睛。
炼狱杏寿郎以为她被自己说哭了,忙解释道:“不是对你说的,是你身后的那只鬼。大家都很喜欢你的。”
“你快到这边来,他很危险的。”
立花樱走到了他身边:“师父,你工作结束了吗?无限列车上失踪了四十人是怎么回事?”
“那个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炼狱杏寿郎伸手将她护到了身后。
“现在这只鬼才是最棘手的。”
灰尘渐渐散去,立花樱才看清了面前还有一个人。
他的皮肤苍白,有着一头粉色短发,皮肤上是一道道蓝色的条纹。
肯定是鬼。
立花樱拔出日轮刀:“别担心师父!我来帮你!”
猗窝座面色平静,语气无喜无悲:“闪开,我从不和女人动手。”
立花樱眨了眨眼睛。
哦,谢谢。
这只鬼还挺有原则。
“但你要打我师父,我绝不能坐视不管!”
猗窝座的双拳握紧,额头上暴起了青筋:“杏寿郎,躲在女人的背后,可别让我看扁你啊。我最讨厌弱者了。”
烟尘已完全散去,立花樱此时才看清,他的眼睛里,刻着“上弦”和“叁”。
【姓名:猗窝座】
【性别:男】
【种族:人类-鬼】
【等级:上弦之三】
【血量:500000】
……
立花樱往后退了退:“师父,抱歉,我刚才说了大话。我们还是赶紧跑吧。”
还没等她的话落音,猗窝座的拳头就朝着炼狱杏寿郎的头部袭来。
炼狱杏寿郎一把将她推开。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刀刃削掉了猗窝座的半个拳头,杏寿郎借力后撤,同敌人拉开了距离。
猗窝座的拳头又在瞬间长了回来:“还是挺有魄力的嘛。”
炼狱杏寿郎站在她身前:“她是我引以为傲的弟子!绝对不会让你伤她分毫!”
猗窝座露出了笑:
“为了守护别人啊,真不错,我果然很中意你。那就变成鬼,拥有更强的力量,不就能更好地守护他人了吗?”
“我说了拒绝!”
二人再次进入了战斗。
“师父!”立花樱想跟过去,根本来不及。
二人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在战场上移动,只看得见一团燃烧的火焰,同另一道冷冽的蓝光。
刀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声,紧跟着便是沉闷的碰撞,碎石与尘土不停向上翻涌。
速度太快了,她根本跟不上,即便想帮忙,眼睛也只能捕捉到两道虚影,无从插手。
一旦接近而人的身边,就很有可能被误伤,连拿东西吃来补血的时间都没有。
怎么办?
师父虽然很厉害,但看起来也不是那个血量五十万鬼的对手。
必须赶紧让这场战斗停止才行。
对了,可以用那个!
她迅速从背包里掏出一瓶生命药水,拔出瓶塞咬在嘴里。
又拿出随时放在包里的阳光能量,看准时机,助跑借力跳起,整个人悬空在了猗窝座和炼狱杏寿郎的上方。
包袱布被拆开,阳光能量挥洒而下。
而她自己也毫无疑问掉到了两人的战斗圈之内。
猗窝座的血鬼术和日轮刀的攻击一前一后打在了她身上。
她喝下嘴里咬着的生命药水,血条清空的瞬间又恢复了一点,但还是红的。
炼狱杏寿郎看着她的肚子上被击穿了一个窟窿,身体喷出了大量鲜血。
阳光能量精准落在猗窝座的身上,每一颗都像炽热的太阳,将鬼的皮肤灼烧溃烂。
猗窝座却愣在了原地,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立花!”
炼狱杏寿郎上前,想查看她的伤势,却被她一把扛起,又顺带扛起旁边的炭治郎、伊之助、善逸和祢豆子,迅速逃离此地。
“别这样!放我们下来!你受了重伤!要立马止血!”
“立花小姐!快放我们下来!我可以自己走的!”
立花樱想说点什么,嗓子好像被涌上来的血堵住了,只一个劲地往外吐血。
虽说她感觉不到痛就是。
伊之助的眼泪从头套里涌了出来:“大姐头!!”
那个,你们几个别乱动好吗?
全都重伤嘞。
然而,还没等她跑出五百米,背后的猗窝座就已经追了上来。
被那么多颗阳光能量烧,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吗!阳光能量造成的伤口应该很难恢复才对!
她回头去看,却惊讶地发现猗窝座的伤势并没有恢复,伤口处还在继续冒出灰烬。
鬼带着满身的窟窿和灼伤,一味朝着她们追来,就好像有什么执念。
猗窝座攥紧着双拳,脸色阴沉,愤怒到了极点:
“我决定了,你不用变成鬼了,杏寿郎,我要杀了你。”
“你不是说过要守护她吗,可那个少女要不了多久就会死亡,承诺守护却又食言的人罪该万死!”
【破坏杀·罗针】
猗窝座摆出招式,他的身下,由中心开出了一片雪花。
猗窝座的攻击立马就会袭来,他们似乎避无可避。
立花樱放下肩上的五人,掏出日轮刀,迎接战斗。
却意外误点成了日轮刀下面的“锄头”,朝着地面来了一锄头。
鬼杀队几人全都愣住。
就在立花樱尴尬之际,一枚物品从土里飞了出来。
那是一只发钗,有着三颗不同形状的雪花装饰。
【获得古物“雪花发钗”×1! 】
【“雪花发钗”:江户时期,一名中毒身亡少女的遗物。稀有等级★★★★★】
猗窝座看着出现在她手里的那枚雪花发钗,愣在了原地。
没错,做出承诺却又无法遵守的人最可恨。
只会说漂亮的空话,实际上什么都没做到,恶心得令人作呕。
脑海中不知怎地,浮现出了一名少女的模样。
少女的嘴角流出鲜血,已经没有了气息。
他抱起少女,失声痛哭。
没错,承诺守护却又食言的人,
罪该万死……
“狛治先生……”
好像,有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多么令人怀念,温柔得让人想哭。
立花樱发现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愣住,正准备继续带着几人逃跑,游戏面板再次弹出了提示。
【古物收集图鉴:10/10】
下个瞬间,一颗紫色的星星状果实凭空出现在了面前。
没等她收集起来,这颗果实就自动跑进了她嘴里,被动吃掉。 :「你发现了一颗“星之果实”!它的味道有些熟悉,你很喜欢,让你想起了蓝色彼岸花」
弹出的一段文字,以她的声音公放了出来。
蓝色彼岸花?
为什么我会想起蓝色彼岸花?
等会……
她突然间回想起来,当初刚进游戏的时候,玩家信息里面有个“最喜爱的东西”,她当时选的好像就是蓝色彼岸花。
随便选的。
莫非是因为这个吗!
猗窝座瞬间回过了神。
刚才,她说了蓝色彼岸花?
脑海里响起了鬼舞辻无惨的声音:
【猗窝座,抓住她】——
作者有话说:猗窝座:戀雪……蓝色彼岸花……但是老婆……无惨大人……
左右脑互搏中
第34章
无惨这辈子要保护的三样东西:治病的医生、缘一的妻子、炭治郎的全家。
千年前,鬼舞辻无惨亲手杀死了为他治病的医生,却在他死后,药物逐渐起效。即使拥有了健康的身体,却也因为没服下最后一味蓝色彼岸花,变得十分恐惧太阳。
千年来, 无惨克服了脖子的弱点, 成为不老不死、拥有强大力量的存在, 却依旧无法在太阳下行走,这份完美之中的缺陷让他异常愤怒。
如同那个在珍珠上发现了一个黑点,便将珍珠一层层剥开,妄想得到完美无瑕珠子的渔夫。
为此,无惨不断增加鬼的数量、组建十二鬼月, 只为找到蓝色彼岸花, 却始终没有任何进展。
而如今,这个词汇竟从一个人类女子的口中说出, 而她竟然见过蓝色彼岸花。
无惨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猗窝座瞬间绷紧了神经,方才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记忆,也全都消散。
即便如此, 他也没有立马对眼前这个女人动手。
【你从不对女性出手,这数百年来我都任由你, 甚至, 你无数次放过了鬼杀队的女队员,我也从未责备过你。但今时不同往日, 她知道蓝色彼岸花的下落】
【你明白的吧,猗窝座】
一股强烈的威压袭来,全身的细胞仿佛都在震颤。
体内有着无惨大人细胞的他能清楚地感知到,无惨大人有多么渴望这次机会。
但他也知道,如果将这个女人带回去,无论她知道蓝色彼岸花位置与否,下场都是被吃掉。
更何况,她的血液有着很浓的异香,没有鬼能够抗拒。
【猗窝座】
无惨大人的命令声再次响起。
猗窝座走近,站到她的面前。
鬼杀队的几人挥刀阻止他的行为,却被他一拳冲击通通打飞。
炼狱杏寿郎站稳,再次使出呼吸法,却被立花樱出言阻止:
“师父!别动!”
她知道,现在师父继续营救她,也无济于事,最坏的结果是全都死在这里。
这只鬼能交流,或许还有一线转机。
话说回来,为啥他突然间把目标转向我了啊!
我今天没带蔬果啊!
莫非你喜欢吃鱼吗?是喜欢吃鱼吗!
猗窝座看着她,想要问话,又撇开了脸,握着拳头:“你放心,我不会伤你分毫。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你知道蓝色彼岸花的下落?”
其实,他不太擅长和女孩子交流。
立花樱眨了眨眼睛。
蓝色彼岸花……哦哦,原来是蓝色彼岸花啊。
刚才吃下星之果实的面板提示语,为什么开了全服语音啊,吃个东西要告诉全服NPC是吧。
不过,他找蓝色彼岸花,莫非是喜欢吃这个吗?
鬼除了会吃蔬菜水果外,确实也会吃花草,她平时种下的郁金香、茉莉、波斯菊就会被吃,还会吃她心爱的向日葵。
猗窝座见她不回答,以为她是被靠近的自己吓傻了,毕竟鬼的外貌对于人来说还是挺可怕的。
他深吸一口气,将脸上的鬼纹隐去,眼睛和头发也变成了常人的样子。
“我说了不会伤你,只要你告诉我实话,保证也不会伤你的同伴。”
立花樱继续思考中。
师父因为工作来讨伐这只鬼,肯定是因为他毁了很多农田和作物,给农民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虽然很能理解农民驱逐害虫的心情,但面对血条这么厚的鬼,或许也有更好的方式?
毕竟他只是饿了想吃东西,说不定还有一家老小等着抢回去的果实开饭呢。
猗窝座见她还是没有反应。
莫非不是吓傻了,是根本就不怕?
果然还是他说的话语气太柔和了吗,原本的样子和人类也没特别大的变化。
猗窝座思考了一下他认知中的丑鬼,随后拟态成了玉壶的样子:“你再不回答的话,我就将你的同伴一个个……”
立花樱思考结束,想到了一个超级好的方法,与此同时看见他变成了五官乱七八糟的生物:“你身上痒吗,扭来扭去的?”
猗窝座:“……”
又默默变了回来。
立花樱清了清嗓子:“我们来一场谈判吧。”
“虽然你以前毁坏了很多作物,毁了很多人劳作的心血,实在罪无可恕。但从今往后,我答应你,可以免费提供给你最新鲜的蔬果花卉,你就不准再毁坏作物了。从前的事情我们也一笔勾销,今天就当没有发生过争执,我们各回各家吧?”
炼狱杏寿郎一惊。
不好!
她在这种时候说什么呢!
鬼肯定会觉得在戏耍他,毫不留情将她杀掉的!
猗窝座再度愣住,脑海里想起了某个人的声音:
“虽然你从前做了许多偷窃的事,还殴打过很多人,实在罪无可恕,但那个罪人刚才已经被我的拳头干掉了!从今往后,你就留在这里好好重新做人吧,我的女儿也拜托你照顾了。”
……是谁?
【猗窝座! 】
无惨的声音响起。
猗窝座的脑袋剧烈疼痛,鲜血从鼻孔和嘴巴里涌出。
无惨大人仿佛要将他的脑袋捏碎。
“蓝色……彼岸花……”他喃喃念道。
立花樱的额角流下冷汗,后撤了两步:“可不赖我哦……我什么都没做。”
猗窝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蓝色彼岸花……在哪?”
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传来,立花樱吓得用力向后挣脱:
“那种东西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随口说的!要不等我找到了再给你?都说了会免费请你吃很多蔬果了,干嘛非要纠结那个花啊!”
少女成功挣脱,抓住她的手滑落,而原本握在她手心里的雪花发钗,也被他抓到了手里。
猗窝座愣愣地张开手心,经过了数百年的时光,银子的材质有些发黑,镶嵌的水晶也只剩最后两颗,闪着细碎的光。
“雪……”他喃喃念着。
【猗窝座!猗窝座! !把那个女人带回来! 】
纵使无惨的命令如何重复,他的身体也无动于衷。
鲜血从嘴角渗出,滴落在发簪的雪花上。
立花樱见他再次愣住,忙扛起重伤的炭几篓和睡着的善逸,招呼着还能动的两人一鬼赶紧跑。
“师父!祢豆子!小猪头!”
而就在此时,周围的树林中突然窜出了大量的鬼,从四面八方朝着几人袭来。
几人迅速背靠在了一起。
四周黑压压的一片,鬼的数量约莫百余只,而且血量都不低。
怎么会有这么多?
这里也不是农场啊!
猗窝座愣愣看去。
是无惨大人,命令附近的鬼都集中过来了。
【猗窝座,既然你无论如何都对女人下不去手,那么柱就交予你,我让别的鬼带她回来】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猗窝座,难道就甘愿被我随意处死吗】
【你不是想变强吗】
猗窝座握紧了拳头,纵身跃进包围圈,和炼狱杏寿郎展开了战斗。
“师父!!”
“别管我!注意你们的周围!”
立花樱握紧了日轮刀,使出炎之呼吸,顺利将三只鬼的头颅斩下。
虽说现在的她对付这些鬼绰绰有余,奈何数量太多,背包里的能量药水也所剩无几。
她今天根本就没想过要刷怪,钓鱼更需要空出大量背包的空格,也就没带多少恢复血量的东西。那些生鱼对恢复血量的作用微乎其微。
炭治郎三人和祢豆子也参与了战斗。
但三人此刻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更是无法长时间战斗。
不仅如此,鬼的数量还在不停增加,似乎距离这里很远的鬼都赶过来支援。
为什么啊!这里到底有谁在啊!
几人陆陆续续消灭了约有50只鬼,也全都到了极限,立花樱的血条也见了底。
好不容易给水柱钓的鲑鱼也吃光了……
呜呜呜呜。
可包围圈愣是没能突破一点。
包围圈外的炎柱师父和猗窝座,仍在战斗。
难道今天真的要全军覆没吗?
想那些也没用!
我的人生信条是,尽自己全力,干就完事!
立花樱挥起日轮刀,用着仅剩的十点血量,朝着面前的鬼挥砍而去。
【炎之呼吸·三之型·气炎万象】
鬼的头颅和身体瞬间分家。
就在此时,身侧一只鬼朝她扑过来。
糟了!再受到一次攻击的话,她肯定会死的!
“立花小姐!!”
“小樱姐!”
同伴们奋力朝她奔来,却已经来不及。
果然,会死的啊。
不过,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没让我看到同伴们死亡的样子,
那种场面,已经不想再看见了。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一条水龙贯穿了鬼的脖子,在她周身绕了个圈,将整个包围圈冲散。
水花散去,水柱的身影出现在了面前。
立花樱的睫毛微颤。
富冈义勇看见她,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他是接到炎柱的鎹鸦紧急联络,才来到这里。
农场那边已经交给不死川了,为什么她会在这?
太阳也在此时渐渐升起,已经到了日出时分。
立花樱惊讶于自己竟然没有在凌晨两点准时睡去。
阳光洒到几人的位置时,所有的鬼一哄而散,猗窝座也停止了和炼狱的战斗,迅速往树林里跑。
然而,当那些鬼跑到一半,却又都忽然停住脚步,转身继续往立花樱的方向前进。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不情愿和惊恐。
饶是见多了鬼的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也不禁愣了一下。
立花樱也惊住。
为什么,不逃跑?
【不惜一切!把那个女人带回来! 】
他们想要逃往避光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爸爸!别打我、别打我!”
“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了,你好多天都没说话了,这里好黑,我一个人好害怕……”
他们有的人流着泪,有的被死亡唤醒了内心深处的恐惧,有的哪怕见到光了也依旧迷失在黑暗里……
最终,都在阳光下化为灰烬。
一切又归于宁静。
四散的灰烬飘过周身,带着浓浓悲伤的气味。
生命以诡异而虚无的方式消逝。
立花樱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脱力,跪倒在了地上。
富冈义勇上前蹲下,将她扶住:“你没事吧?”
不知怎么地,心里十分难受。
“我好不容易跑这么远,给你钓的鲑鱼,现在没有了……全都没有了。”
她说着不相干的事,眼泪止不住涌出——
作者有话说:三哥这时候跑了,无惨没控他,但是回去估计要挨批了三哥换个领导吧,反正都是变强,我愿封你为鬼杀队最强拳柱
第35章
猗窝座见到鬼舞辻无惨时,他正扮做一名医生的女儿,在昏暗的书库中翻阅着古籍医典。
外表只是六七岁的小女孩,身着洋裙,和普通的小女孩别无二致。
敞开的窗户忽然间左右摇晃, 在人还未发觉时, 一个身影便出现在了房间中。
猗窝座单膝跪地, 深深俯首:“无惨大人。”
鬼舞辻无惨继续翻着医书,语气并不能听出他的情绪:“你还有什么理由来见我?”
猗窝座的头颅只低得更深:“属下罪该万死。”
“把你杀了就能解决问题,我也不必耗费千年来寻找一株花。”无惨将书本放回了书架上,
“猗窝座,我自认为已经对你足够宽纵。而你却一次次让我失望,我已经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猗窝座没有说话。
鬼王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红色, 尖牙露出, 额头上青筋暴起:
“为什么放弃了几百年来唯一的机会?难道还要我再等几百年吗?”
一股强烈的威压袭来,猗窝座的七窍喷出了鲜血, 肋骨也全部断裂。
风吹动窗帘,又静止了下来。
许久,鬼舞辻无惨开口道:“你拥有强烈的意志,才能不断变强,但物极必反。这次的事情我会交给别人,你不必再插手,下次不要再让我失望。”
“是。”猗窝座领命, 内心仍觉得无比耻辱。
与此同时,另一道身影从窗户跃进。
像看见神明般,他虔诚地瞻望着鬼王,但细看去,七彩的眸子里也没有一丝情感。
他的身上带着些许果酒的香气,但鬼应当无法饮酒才对。
“无惨大人,上次我们见面应该是十年前了吧,能再见到您,属下真是倍感荣幸。”
无惨不想理会他那虚有其表的奉承:“多余的客套话就不必说了。”
“那是因为我打心底尊敬着无惨大人哎。”
童磨笑着应答,抬手遮在眉前观望着,“啊嘞?我听说猗窝座阁下也被召见了,怎么没见着他人?”
无惨:“……”
童磨此时才低头看去,自己正踩着猗窝座的手。
猗窝座青筋暴起,原本就备受屈辱的心情如同火上浇油,如果不是在无惨大人的面前,他一定会直接削了这家伙的腿。
童磨挪开了脚,规矩正坐在了地面上:“抱歉,猗窝座阁下,原来你在这啊,实在没看见。”
猗窝座攥紧了拳头。
“童磨。”鬼舞辻无惨发话,“有个女人知道蓝色彼岸花的下落,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将她带回来。”
“真的吗?”童磨露出了微笑,“恭喜无惨大人,终于要实现夙愿了。属下一定不负您的期望。”
无惨转头又对猗窝座到:“猗窝座,这是你失误导致的结果,记住了吗?”
猗窝座强忍着怒意:“是。”
“退下吧。”
“属下告退。”猗窝座起身,眨眼间便离开了此地。
童磨有礼貌地挥着手:“猗窝座阁下,再见~”
“还有,童磨。”鬼王无惨严肃道,“在得到情报之前,不准要了她的性命。”
“您请放心,无惨大人。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我从未让您失望过啊。我虽然很喜欢女人,但怎么能比得上您……”
无惨打断了他的话,直接将那个女人的信息灌输进了童磨的脑袋。
七彩的眸子缩了一下,童磨的面部表情僵住。
“就是她了。”无惨说道。
童磨乖坐点头:“嗯嗯!⊙⊙”
“看来,是你的熟人了。”
“嗯嗯⊙⊙”
鬼舞辻无惨抬颌,嘴角微扬:“你看起来有些紧张,莫非这个任务让你为难了吗?”
童磨的身体放松了下来,瞳孔还是处于缩小的状态:“没有的,有点出乎意料而已。”
无惨凝视着他,只要他想,就可以看穿所有鬼的思考,如果谁有忤逆背叛他的想法,就会立马被清除。
所以,在一瞬间,童磨这里关于立花樱的信息,便都被他接收。
童磨也不是第一次玩这种过家家游戏,下属的私人生活他更不想过多关注。
童磨变成鬼的百余年间,他几乎从未给童磨指派过任务。
他没有感情也没有执念,行为更是难以捉摸,这让无惨很难控制。
不过,也因此,他也不会产生背叛的心思。
只有很微弱的一丝丝异样,引起了鬼王的注意:“你是舍不得?”
童磨将双手放在膝盖上,遗憾道:
“嗯,本来我是想把她留到最后的,毕竟一下子吃掉真的很浪费。而且和她说话也很开心。”
“不过既然是无惨大人的命令,我自然会执行,一定将她带到您面前。”
鬼舞辻无惨露出了满意的笑。
没有说谎。
[无惨大人为什么不直接把她变成鬼呢?这样就可以直接读她的思考了呀。啊,肯定是普通人无法承受无惨大人的力量,也有可能会死掉呢]
[无惨大人今天的拟态是小女孩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无惨大人,小裙子和鞋子都很可爱,这家的父母一定很溺爱女儿吧,肯定很幸福]
无惨:“……”
“闭嘴,你的思考很吵。”
“是~”
——
早晨六点,立花樱从睡梦中睁开了眼睛。
她看了看陌生的天花板,这里似乎是一间和室,自己也睡在榻榻米上。
房内的布置以传统日式风格为主,墙上挂着一幅海浪图,靠着墙根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张矮桌,桌上放置着青花瓷器圆盘、或是插着鲜花的白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百合香。
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游戏里吗?
立花樱打开了游戏面板,找到地图。
地图上显示她的位置在“稻草人之国”。
一张陌生的地图,划了一下才在角落里找到了她熟悉的农场。看来这里距离她所居住的小镇有着很远的距离。
她向门外看去,屋檐上挂着的风铃叮当作响,庭院内种满了紫藤花。
一名男人在女人的搀扶下,来到了门口。
男人的上半张脸几乎毁容,紫色的皮肤布满了褶皱,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药草苦味。
“耀哉大人,立花小姐醒了。”女人提醒道。
“这样啊,义勇可以安心了。”主公笑着,“冒昧打扰,我是产屋敷耀哉,是鬼杀队的主公,可有惊扰到你?”
立花樱也早就在他出现时,看见了他的人物面板信息,知道了他的身份。
鬼杀队,就是富冈先生任职的那个组织吧,好像是长期受鬼侵扰的农民们,为了彻底清除害虫设立的组织。
富冈先生……知道我受伤的事吗。
“没事。”她摇了摇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产屋敷耀哉来到她的身边坐下:“你在上弦之三的面前说出了蓝色彼岸花的情报,鬼之始祖非常想要这种花,现在恐怕正在全力寻找你。不过不用担心,这里很安全,鬼不会找到你的,你且安心住下。”
立花樱听着,蹙眉疑惑道:“蓝色彼岸花……很好吃吗?鬼之始祖竟然为了它这么大费周章,到底有多好吃啊。”
产屋敷耀哉愣了一下,随后笑了出来。
看来杏寿郎他们说的是真的,她似乎会说一些奇怪的话。
“没错,蓝色彼岸花是鬼的最爱,鬼之始祖非常想得到这种花,为此不惜一切代价。鬼为了食物伤人的事也不罕见,你可千万要注意。”
立花樱重重点了点头。
真是贪吃鬼。
“对了,立花小姐,你真的见过蓝色彼岸花吗?”主公问道。
“没有,那只是我随口说的,应该是种很珍稀的植物吧,我从来没见过。”
“这样啊,但恐怕就算你这么说了,鬼舞辻无惨也很难相信。”产屋敷耀哉说道,
“你且安心住在这里,一切交给我们便好。”
立花樱点了点头。
居然让我离开农场、离开种田生活。
……好奇怪的副本。
“对了,我刚才就想问。你不是鬼杀队的主公吗,为什么会在稻草人之国?”
产屋敷耀哉思考了一下,笑着说道:“因为我们和稻草人之国有着合作,决心一起消灭鬼呢。”
立花樱的眼神亮了起来:“对吧对吧!果然是这样!我就说人类和稻草人肯定有什么渊源吧,连呼吸法都是一样的!”
“呼吸法是稻草人教给人类的吗?”
“嗯,没错,在战国时代,曾有一位很厉害的稻草人,是他创造了呼吸法……”
两人又聊了很多关于鬼和鬼杀队的事情,但产屋敷耀哉始终没有将鬼吃人的真相告知她,连一旁的天音都感到疑惑。
离开后,她问向丈夫:“耀哉大人,那孩子的认知似乎有些异于常人。”
“产屋敷一族代代都会和神官打交道,因此与许多神社结缘。人们的信仰不断变化,或是天灾,大部分神社只是存在于某一时期。
而在这其中,宫水神社却流传了千年之久。他们似乎总是能准确避开各种灾难。
宫水神社的女性都有着奇妙的能力,立花小姐这样的情况,父亲从前也遇到过相同的人,便是宫水神社的巫女。立花小姐也是宫水神社的后人吧,所以,不用担心。 ”
立花樱无聊地逗着院子里的猫,看着满院的紫藤花发呆。
产屋敷耀哉说让她待在这里。
晚上5点后请不要出门。
稻草人之国只有稻草人和产屋敷一家,请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说的话。
如果发现院墙周围的紫藤花有被破坏的痕迹,请立即报告给产屋敷。
稻草人之国只养了一只猫,夜晚如果听到狗叫声千万不要出门!
这个副本……难道是规则怪谈?
以上有一条是假规则。
……
这给我干哪来了,这不是种田游戏吗?
但总这么困在这里也没办法啊,农场里还有好几屋子鸡鸭牛羊等她去喂,门口向日葵的阳光能量也没人收啊。
还有鲑鱼……鲑鱼怎么办!
好不容易钓上来的鱼全进肚子了!
她放下了逗猫的狗尾草,在产屋敷的院子里四处逛了起来,说不定能找到什么通关的线索。
这里的设施十分完善,有着厨房、缝纫室、治疗室、仓库,还有可以制作工具的工作室。
立花樱把每个角落都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并未发现有什么可以获取的物品。
她又离开了屋子,来到了后山。
一块肥沃的良田映入眼帘,背靠丘陵,树木茂盛。田地里种了一些南瓜、秋葵和山药,仍旧空着许多开垦但未种植的地块。
农田的角落打了一口井,便于灌溉。
老农民仿佛被触发了底层代码,不自觉地掏出了锄头。
不行不行,这里应该是产屋敷家的私人菜园吧。
【您已解锁“稻草人之国”副本挑战:售出价值10000金的作物,挑战成功即可离开稻草人之国】
【挑战时限:10天】
【挑战成功奖励:20W】
果然这是来到新的场景才会触发的吧!
区区1万金,用得着10天吗,实在是小瞧我!
立花樱毫不犹豫接下了挑战。
似乎也没有不接的选项。
她打开背包,拿出种子。
还好先前买白萝卜种子时把四季种子都买了,否则现在怎么种植作物。
不愧是未雨绸缪的我。
但与此同时,她也发现一件重要的事情。
现在是秋天,只能种植秋季作物。
她一共就只有20粒秋季种子,稻草人之国也买不到额外的种子,10天之内真的能卖掉价值1万金的作物吗?
财令智昏,这里不是她熟悉的农场了!
立花樱换了斧头工具,前往小山上的树林。砍树能掉落“树液”,可以用树液制作肥料,提升高品质作物的概率。
作物品质越高,售价自然越高,只要保证这20个作物均价在500金,就可以完成挑战了。
目前她有5粒南瓜、10粒山药、5粒玫瑰。
南瓜和玫瑰花的普通品质售价都是500金,普通山药价值350金。
也就是说,她现在保底能售出的作物价值为8500金。
只能祈祷多种出点金星或是银星品质的作物了。
做好肥料和准备工作后,她将所有的种子都种进了地里,浇好水。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作物成熟即可。
不过,她也不想因此闲着。
后山有许多可以采伐的树木,获取木材和石料,虽然售卖时不在“种植作物”的范围内,但同样可以获取金币。
赚钱的事,一天都不能停。
缝纫室和厨房每天可以兼职,通过烹饪和制衣来赚取金币。
除此之外,也可以每天给鸡舍里的鸡喂食,鸡群的头上有个金色鸡蛋的进度条,喂满10天就可以获得一颗“金色鸡蛋”,放在农场的鸡舍孵化,将得到一只金色小鸡。
金色鸡蛋的售价是普通鸡蛋的五倍!
每天都有需要完成的工作,和在农场时一样,却也比那时清闲。不会缺的无量,也不会过分劳累。
……
与此同时,鬼杀队也在主公大人的安排下,每晚守着立花樱原本居住的小屋。
鬼舞辻无惨一定会派人来找她,而且极有可能是上弦。要想找到她,从居所下手最容易。
这是消灭上弦的绝佳机会,他们埋伏在这里,其中不乏实力强劲的几名柱。
某天晚上。
一名鬼杀队员离开队伍,前去叫醒换班的队友。
一条冰色藤蔓在草丛中悄悄延伸,忽然间缠住了她的脚,向上裹挟,将她整个人拉离了原地。
“啊!”
“哇!是女孩子哎!真幸运!”
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名有着白橡色头发,七彩眼睛的鬼。
鬼的眼睛里清晰地刻着“上弦”和“弍”。
如今她的手脚都被束缚了起来,丝毫无法动弹。
“虽然有很多想聊的,但首先还是办正事吧。”他走到她的面前,笑着问道,“樱小姐被你们藏在哪里了呢?她是被鬼杀队带走了吧?”
少女的瞳孔止不住发颤,还是咬着牙关道:“谁会告诉你啊!”
鬼的面容始终悲悯天人:“看你害怕得都发抖了,真可怜。没关系,赶紧告诉我实话,我就能让你解脱了。”
少女抬眼看着他,像是在强迫自己直面恐惧:“母亲向鬼求饶了,希望用自己的命保下姐姐。它表面答应,最后还是毫不留情将她们都杀害,还在母亲临死前嘲笑她愚蠢。
所以,我绝对不会向鬼屈服! ”
她的情绪瞬间冷静了下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手中握着的日轮刀将身上的藤蔓割断,少女握紧了日轮刀。
童磨笑着,额角流下一滴冷汗:“要向我挥刀吗,可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啊。”
“不,我是要这样!”少女突然间将日轮刀架在了脖子上,“与其被你痛苦地被你杀死,倒不如我自己来个痛快!”
童磨的瞳孔猛然收缩:“喂!你……”
就在日轮刀快要划破皮肤的那一刻,一颗石子高速打中了少女的手腕,日轮刀掉落在地。
【水之呼吸·七之型·雫波纹突】
伴随着一道蓝色的水光,面前多出了几只涟漪圈。一把红色日轮刀以高速突刺扎进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被迫向后移动了好一段距离。
童磨蹙了一下眉头。
这是什么刀,伤口无法快速恢复。
水呼剑士很快又转了新的剑技,日轮刀在他的脖子里转了一下:
“一之型,水面……”
【血鬼术·枯园垂雪】
在刀开始斩断脖子前,地面先冒出了大量冰锥。
水呼剑士反应迅速,借力跳到树上避开了攻击,但也因此没能斩断他的脖子。
童磨捂住脖子的伤口,看向那名水呼剑士。
从外貌来看,应该就是樱小姐的心上人。那么,她就是为了他,每天跑到极乐教钓鱼,不惜用血来换吗?
童磨汗颜微笑。
真是搞不懂呢。
[血鬼术·冻云]
一瞬间,大范围的冰雾扩散开来,如果不慎吸入,肺泡就会坏死。
富冈义勇站在原地,似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地站立。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
那些雾气却在接近他周身的瞬间消散。
童磨的嘴角止不住上扬,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化解他的雾冰攻击!
好有趣!
看来要认真点了呢。
如果是范围更广,浓度更高的雾气,还能否成功化解呢?
他掏出两把金色对扇,月光下金属的质地反射出刺眼的光,扇子上的莲花显得格外清晰。
他正准备发出攻击,动作却顿住,脸上的笑也逐渐消失。
还是算了。
其他的柱们不久后就会被战斗吸引过来,继续下去没有好处。
他的首要任务是探查蓝色彼岸花的下落。
童磨收起了武器,抬手挥袖,几十条鲑鱼朝富冈义勇飞去。
而他也在那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义勇向后退,避开了迎面而来的鱼。
他又上前看了看。
鱼在地面上蹦跶,看起来十分新鲜。
血鬼术?
……好像只是普通的鲑鱼。
悲鸣屿行冥和蝴蝶忍也在此时赶到了现场。
蝴蝶忍微笑着抓起一条鱼的鱼尾:“这是怎么回事,富冈先生,怎么会有这么多鱼?”
鲑鱼左右挣扎着,冰冷的鱼胡乱地拍在富冈义勇的脸上。
义勇:“……”——
作者有话说:这里的赫刀是义勇自己握出来的
义勇:我现在很生气,我再开个斑……
停之停之,你要干什么!
第36章
这些天, 富冈义勇基本都在农场附近。
主公大人的预测没错,他们果然遇到了上弦,但也未能顺利将其斩杀。现已打草惊蛇,想必他们不会再去到那里。
鬼杀队暂时从农场撤了出来, 加强对本部的防御。
产屋敷宅那边,说是立花小姐一切安好。
但他没有亲眼见到, 也不知事实如何。
她原本是那么喜欢农场的人,每天早出晚归,劳作的时候总是开心的,辛苦却也自由快乐。
现在困在宅院里,每天只能对着天上来往的鸟雀发呆,肯定会觉得很闷、想念农场的生活吧。
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能结束呢,鬼舞辻无惨对她的搜寻不会结束,要等到他们消灭全部的鬼,她才能回归原本的生活吗?
如果在他们这一代完不成, 她会永远困在那里吗?
也不知道她在那里,有没有人陪她说话,解解闷也是好的。
带了有些担忧的心,他来到了产屋敷的宅邸。
彼时,少女正在后山的菜园前,和主公家的小孩严肃讨论温室种植的可行性。
“给,这是你要的冰淇淋,现在可以开放温室的使用权了吧?”她将冰淇淋塞到了产屋敷辉利哉的手里。
今天已经是她接受挑战的第五天,种下去的山药已经全部成熟, 共7株普通品质、2株银星品质、1株金星品质,总共价值3620金。
即便还未长成的南瓜和玫瑰都是金星品质,以600金的价格出售,她总共也只能赚到9620金,达不到一万金的标准。
好在这个游戏的通关机制设置得很完美,在她困难的时候,NPC就来送帮助了。
完成这个小孩的冰淇淋任务,就能开放产屋敷家温室的使用权。
如果不是看到他和姐姐们的谈话剧情,她还不知道有温室的存在。
有了温室,就可以忽视季节的影响,随意种植四季作物都可以!
产屋敷辉利哉接过冰淇淋,将钥匙给了她:“谢谢,立花小姐请随意使用。”
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不过随口同姐姐们提了一句想吃冰淇淋,突然她就进了厨房,很快将冰淇淋给了他。
温室的钥匙确实在他这里,但她原本想在这里做什么都可以,他也不可能开出冰淇淋的条件来和她交换。
立花樱拿着钥匙,蹦蹦跳跳进了温室。
富冈义勇走到少年的身边:“少主。”
“义勇先生。”辉利哉吃着冰淇淋,回过了神。
“她在做什么呢?”
少年的表情有些为难:
“我也搞不懂,立花小姐从醒来那天开始就忙个不停,在菜园里种菜、打理后山、帮忙烹饪制衣、喂养鸡鸭,但哪里有让客人劳作的道理。
她会把木头石头放进门前的箱子里,那个箱子原本是放置她所需要的物资,但父亲大人还是吩咐将她放进去的东西都运出去卖掉。 ”
义勇点了下头:“嗯,多谢。”
果然她还是更喜欢这样的生活。
便跟随着立花樱也走进了温室。
产屋敷辉利哉继续吃着手上的冰淇淋,逐渐露出了幸福的笑。
平时无法随意出门的他们,能吃到这种新式甜点,真的像做梦一样。
如果有一天,能像外面的孩子一样,随意地玩耍,该多好啊。
立花樱将温室里的土地重新开垦,撒上生长周期比较短的小麦种子,种满了一大片。
但也不慎种下了另外一颗莲花种子,那天出门时拿错了放进背包里的。
挑战还剩最后5天,挑战结束后温室的使用权也将关闭。而莲花的最短生长周期需要10天,这粒种子基本报废。
没事的,我一点都不心疼,家里还剩几颗。
……
我的满门忠烈型作物莲花啊!夏天的时候靠它足足赚了50万金哎!
亏大发了。
(吐血)
她正给种子浇着水,身后的门突然响了一下。
立花樱回过了头:“水柱!”
富冈义勇掩嘴轻咳了一声:“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生疏,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说完脸颊开始逐渐升温,他又迅速转移了话题:“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和在农场的时候差不多,每天都很充实。”她说着,蹙起了眉,“但有一点点……”
富冈义勇下意识上前:“怎么了?缺了什么吗?”
少女努了努嘴:“就是,没办法给你做鲑鱼萝卜了,有点遗憾。”
富冈义勇的心脏猛然漏跳了一拍,耳尖不自觉泛红。
“……我也很想念你的厨艺。”
他走到了她跟前:“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立花樱叹了口气:“我真的好想去钓鲑鱼。”
鲑鱼,又是为了他。
昨晚那只鬼莫名其妙砸了一堆鲑鱼,都被蝴蝶处理掉了,做成了花肥。
他将上弦之二的情报上报给了鬼杀队,蝴蝶认出了那是两年前杀害花柱的鬼。
她的内心也一定十分不平静。
义勇沉默了片刻:“只要是你做的菜,不管什么我都喜欢。而且,你也不用为了我这么辛苦。”
立花樱托腮。
距离立冬还有两个月,水柱稻草人的好感度还差3颗心。
她真的能在冬季来临之前刷满吗。
——
接下来的几天,立花樱按部就班给温室里的小麦浇水,终于在第十天来临之时,收获了成熟的作物,预估所有的作为售价总金额为11500金。
也同时获得了一颗“金色鸡蛋”。
当她进入温室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黄色的麦田。
用镰刀将小麦割下,还会收获额外的“干草”,用来喂养鸡鸭牛羊正合适。
就在她将全部的小麦都收割完毕时,原本藏在麦田中央的莲花露了出来。
本该10天才开花的作物,此时竟已经盛开。
莫非是温室的生长速度要比露天快吗,但小麦也没提前成熟啊,有或者只对这种特定的水生作物有加速催熟的效果吗。
【恭喜完成挑战!获得金币20w! 】
眼前飘起了彩色气球,她也是第一次,一次性获得这么多金币。
【稻草人之国通道已为您开启,请自由探索】
通道?在哪呢?
不过,她也暂时不着急去寻找。
既然莲花都自顾自地开了,必然要去一趟极乐教。
毕竟鲑鱼还是要钓的,不去极乐教的话,就要坐火车去横滨。
节省了一千金的火车票费,此等机会可遇不可求。
她从背包里拿出钓竿,将钓钩甩进了水坑里。
和先前在农场时一样,她的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而就在她离开的那一刻,水坑中的荷花也逐渐枯萎。
……
极乐教内,童磨像往常一样,接见了前来参拜的信徒。
这是一位十六岁的少女,因要被迫接受家族联姻,郁郁寡欢。
她说,她不愿嫁给那个从小就朝她砸石头欺负她的大坏蛋,那个混蛋说过终身不娶也不会娶她这个丑八怪,自己嫁过去后一定不会幸福。
童磨走到她的身前,笑容温柔且悲悯:“真可怜,要嫁给不喜欢的人,一定很痛苦吧。父母怎么舍得让你受这种苦呢。”
“其实,父母很溺爱我,挑的婚事自然是最好。只是,我现在非常担心,自己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少女垂眸,不自觉扣着手指,
“我也并不是讨厌那家伙……但我要离开父母,离开十几年习惯了的环境,他是不是会对我好,能不能和公婆很好的相处,家里的事情我是不是能处理好……”
“我该怎么办才好。”
童磨露出了微笑:“不用担心,既然你来到这里,我一定会让你不必再痛苦,得到永远的救赎。”
“真的吗,太感谢您了。”少女的眸子里亮起了光。
童磨不禁流下了眼泪。
人类是多么可悲的生物啊,人生苦短几十年,却还要不停地为各种事情担忧、难过。
为什么人要来到这世上,承受这种折磨呢?
所以,没关系的,我会永远的救赎你们。
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任何让你们感到痛苦的事。
他伸出手,手心贴着少女的后脑勺,尖利的指甲长了出来。
别害怕,只有一瞬间,不会让你痛苦的。
然后,就和我融为一体吧。
好像也很久没有享用过这样的美味了,有没有一点怀念呢……
少女身上的脂粉香传了过来。
忽然间,童磨的眸子收缩了一下,捂住嘴,侧身吐了出来。
少女汗颜:“教……教主大人?”
“没事,失礼……”
童磨伸手,刚想致歉,又忍不住吐了出来。
为什么,怎么会……觉得血肉的味道很恶心?
“我明白了,教主大人。”少女突然振奋精神,“您是想说,对崭新的未来抱有不安的,肯定不止我一个,对吧?听爸妈说,来我家提亲的时候,那家伙都紧张吐了呢。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都是新手,一起摸索着前进吧。”
“谢谢您,教主大人,我觉得好多了。”她规规矩矩做了一拜,又立马起身,朝着门外跑去。
童磨发愣地看着她的背影,抬手擦了一下嘴角,又吐了出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之前开始,他就渐渐对人的血肉失去食欲。
不仅如此,自从变成鬼后,身体就变得无法再喝酒,但现在竟然又能喝得下去。
他的味觉变得好奇怪。
脑海中回想起先前进食的味道,只吐得更厉害。
不过……
她不一样。
即便现在回想起她的血,也还是觉得,
很美味。
……我变得挑食了吗?
哦no!绝对不行!挑食可不是好孩子!
现在回想起人的味道就想吐,这样下去会死的。
好饿。
好想吃饭。
已经一个月了。
……一个月了。
他走到她放置酿酒桶的角落,打开密封的盖子,舀了一大勺,一饮而尽。
红酒顺着嘴角流到脖子,脸颊的皮肤也在酒精的作用下逐渐发红。
就在此时,身后的栈道上,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是她啊……
七彩的眸子放大到了极点。
与此同时,农场里的信箱里,多了一封来自珠世的信。 : [敬启,立花小姐]
[感谢你一直以来为我们提供的血液,这对于我们来说是莫大的援助。除此之外,有一件事情让我有些许在意,我和愈史郎的味觉都发生了一些变化……
[你的血液似乎能够改变鬼的饮食结构]
[珠世]
立花樱眼看着自己的血条直线下降。
万恶的渔场资本家又在剥削了。
之前都是先用后付的,今天刚一来,就自动跳出了提示:
【您已选择购买垂钓时间5小时,即将支付90%血量、 90%体力】
哎哎哎!我还没说要买、买多少,怎么还强买强卖呢!
虽然本来也确实打算买这么多。
血条的下降忽然停了下来。
无惨大人似乎担心他把她给吃了,在他的脑袋里发出了警报。
童磨松了口,看着鲜红的血液从皮肤里缓缓渗出,露出了微笑:“樱小姐,你知道蓝色彼岸花在哪里吗?”
说完,又再次咬了上去。
立花樱有些疑惑。
为啥血条的下降中间顿了一下,卡了吗。
“不知道,不是和猗窝座说了,那只是随口说的吗,我说的是实话。你们鬼的始祖让你来找我的吗?”
“嗯。”他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血的味道没有说谎。
说谎的人,血不是这个味道。
无惨大人,她应当真的不知情。
鬼舞辻无惨的声音满是愤怒: [真是白白浪费我时间。这个稀血的女人赏给你了,你随意处置]
童磨松了口,望着眼前的少女,眼睛里亮起了光。
无惨大人的赏赐,这是何等荣幸的事。
必须好好珍惜才行,要一滴血都不能浪费地、满怀敬意地,全部吃完呀。
这是无惨大人对我的偏爱和眷顾。
钓鱼费用支付完成,立花樱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块寿司卷,吃掉恢复血量和体力。
这家伙不知道为啥,两眼发光地朝她凑近。
难道是想吃饭团吗?你们鬼不是爱吃蔬菜水果吗?
立花樱伸手按住了他的额头。
“童磨。”
“嗯?”
立花樱:“我结婚的时候,你能包个一百万的红包吗。”
童磨从无惨的话里回过神,眨了眨眼睛:“嗯?”
“咳。”立花樱摆了摆手,“我随口说说。”
光明正大要份子钱,还是挺尴尬的。
她又迅速转移话题:“你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立冬前几天。”
“啊,不过你们是有几百年恩怨的敌人了,不会被群殴吧?”
“为什么……我要去参加你的婚礼?”
“我们都是一起战斗的伙伴了,是朋友啊……我是这么想的,莫非不是吗?”
那个瞬间,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盖过了食欲。
“我不是这个意思。”童磨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我一直都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去参加别人的婚礼。因为礼金收来收去的很麻烦嘛。”
立花樱托起了腮:“话是这么说。不过,结婚是人生重要的时刻,自然需要见证,也会收到很多祝福。而且真心的祝福都是饱含着爱,收到了也会开心的。”
七彩的眸子亮了起来。
不是恶意和诅咒,而是饱含着爱意,对某人的祝福。
出席婚礼的人都是带着这样的心情吗?
……多么让人心动的仪式啊。
“那我祝福你的话,也说明我爱你吗?”
立花樱扯了扯嘴角:“小心我揍你哦。”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又偷喝我的红酒了吧!衣服上还有酒渍!我说怎么每次它都会莫名其妙少几瓶!”
“哈哈哈。抱歉抱歉!真的很好喝哦!”
果然,直接吃掉还是太可惜了。
农场的生活、她的喜怒哀乐、人与人的关系、干净的灵魂,那些我不知道的、有趣的事情,还想听她说更多。
“樱小姐。”
“嗯?”
“其实,那位大人让我找你的时候,我遇见了你的未婚夫。那时候我怎么也找不到,所以就在想……”
他的神情冷了下来,声音低沉,“如果把他杀了,你会不会非常伤心难过,为了替他复仇而自己出现了?”
立花樱的瞳孔猛烈收缩:“你在说什么呢!你脑子有问题吗!你要是那么做,我一定会……这样的玩笑一点不好笑!”
“哈哈哈,真的很生气呢。我当时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他指着心口的位置,“感觉这里闷闷的,最后还是算了。”
他伸出手,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像传输神的指示般,贴在了她的眉心处:
“希望你能幸福。”
……
虽然磨蹭磨蹭花了很多的时间,但好在最后,立花樱还是顺利钓到了鲑鱼。
5个小时10条,比平时上钩率高很多了!
也趁机收回了放在那里的酒和酒桶。
到最后也没说要给她随多少份子钱。
哼,小气鬼!
从极乐教离开时,天色已经晚了。
和上次不同,她没有通过传送图腾回到产屋敷的宅邸,而是直接回了农场。
信箱里多了一封信,是来自珠世医生的。
信上说,她的血可能会改变鬼的饮食结构。
怪不得童磨那家伙会偷喝她的酒。
不过,她的血是做为报酬充医馆的输血库的,珠世小姐他们,还会治疗鬼吗?
在那之后的一个多月,她都一直住在农场。
稻草人之国那边很担心她的安危,责备她不该一个人擅自跑出产屋敷宅邸。
她乖乖认错,说明了鬼现在相信她不知道蓝色彼岸花的下落。鬼杀队的主公最终还是随着她的心意,让她回到了农场生活。
水柱也像从前一样,每天晚上都会准时来到农场,替她消灭鬼的同时,购买阳光能量。
而她,也终于,历时一个半月,将水柱稻草人的好感度成功刷满!
终于10颗心了!可以结婚了! !
然而,就在她点击水柱旁边那个新出现“求婚”的按钮时,眼前又弹出了一道新提示:
【您还没有“婚戒”,暂时无法向他求婚哦】
套娃呢,刷满了好感度又要婚戒?
搁这拼*夕砍一刀吗?
但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势必要拿到这个重要道具“婚戒”。
【“婚戒”:求婚道具,将婚戒送出,代表你愿与对方共度一生。集齐九柱图鉴,可获得相关线索】
哦天哪,居然还只是线索。
砍一刀都没你这么多流程。
她打开了稻草人图鉴,目前已收集的柱级稻草人有水柱、恋柱、蛇柱、风柱、霞柱、炎柱、虫柱、音柱,还差最后一个。
在稻草人之国那几天,也没见到过新的柱级稻草人。
她玩了这么久的游戏,都没见到过这个稻草人,莫非是超超超稀有级吗!
今天已经是秋季最后一个节气霜降,距离立冬只有不到两周的时间。
万一婚戒是什么只会在下雨天出现的东西,冬季又不会降雨,就求不了婚了呀。
可最后一个柱级稻草人,一点线索都没有,她要从哪里开始找?——
作者有话说:结个婚太难了,结婚的时候, sakura高低得来一句,该是什么样的结局才配得上一路的颠沛流离 用现实的视角,鱼的好感早就满到可以结十次婚了,樱酱
第37章
【疯长的杂草破坏了你的农场】
夜间,立花樱睡觉时,系统响起的提示音将她吵醒。
她睁着惺忪的睡眼,看见了文字,又把头蒙进被子里继。
农场里长的杂草, 经常会把放置的工匠物品给顶掉, 导致正在腌制的酱菜或是果酒消失。
不过她确信现在农场里没有这种东西, 应该是铺路的砖块被顶掉了吧。
没关系, 明天重新铺一个就是,反正砖块的原料也只要两颗石子。
所以完全没有必要担心, 继续睡觉。
……
伴随着一阵鸡鸣声,立花樱从睡梦中睁开了眼睛。
又是努力赚钱的一天!
她走到门口,推开门,门口种植的作物也成熟了一大片,向日葵也照常产出了许多阳光能量。
现在距离秋季结束只有最后不到两周的时间,还能种植最后一波秋季作物。否则生长时间不够, 到了冬季作物没有成熟,就会全部枯萎。
立花樱走进农田,一片片收取成熟的南瓜,又撒上新的种子。
就在此时, 她忽然发现,放在农田里的高级洒水器不知何时少了一个, 那一片农田也没有自动浇水。
脑子里忽然回想起昨天半夜的那个系统提示。
原来那个被疯长的杂草破坏掉的, 是洒水器吗!
周围都是蔬菜和花卉,你是怎么越过那些地块,准确长到洒水器的位置的啊!
一只洒水器的制作,需要金锭、猩猩绯铁锭和电池组各一个,其它的都好说, 但电池组依旧很难获得。
进入秋季以后,降雨的概率越来越小,也根本没有下过雷雨。
没办法,只能找雷呼稻草人帮忙了!
她点开稻草人图鉴,找到那只cos善逸的稻草人,打上标记,地图上却没有显示出他的位置。
立花樱长叹了口气。
这样的情况也是有的,当稻草人处于地图以外的位置,例如稻草人之国时,就会无法显示,也就无法掌握他的位置。
早知道,应该提前多收集一些电池组的。
说到稻草人……
她看着稻草人图鉴,再次叹了口气。
从得知获得婚戒线索要集齐九柱图鉴开始算起,现在都已经是第三天了。
关于最后一位柱级稻草人的位置,她也还是毫无头绪。
问其他的稻草人,她也听不懂他们的语言。
想再去一次稻草人之国也没有办法,地图上根本就没有标记它的位置,似乎只有她被主动带过去的份。
找不到最后一个柱级稻草人,结不了婚,现在又少了个洒水器,真是祸不单行。
但是垂头丧气也不是办法!
她给地块浇好了水,整理好背包,朝着地图上标记的位置出发。
要问哪来的标记,当然是别的稻草人了。
那只木乃伊……准确来说是cos狯岳的稻草人,或许使用的也是雷之呼吸呢,上回睡着了都没确认。
至于最后一位柱级稻草人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心急也不是办法。
或许机遇就在不知不觉间出现了呢。
地图上显示的位置是一个有着紫藤花纹的建筑,看起来像是驿站。
很快,她便到达了那个位置。
彼时,稻玉狯岳正在房间里收拾行李,准备跟着鎹鸦的指示,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
他打开许久之前寄存在这里的箱子,从中取了些银钱和衣物,装进包袱里。
掀开衣物时,箱子最底下,一块带有三角形的蓝色鳞纹布料露了出来。
稻玉狯岳的动作顿住。
这是身为前鸣柱的老师给他的羽织,代表着雷呼继承人的身份,更是一种传承。
收到这件羽织时,他毫无疑问是高兴的,但这份喜悦也只持续了一瞬间。
收到羽织,成为传承人不止他一个,还有我妻善逸。
那个每天只知道哭,训练时总是逃跑、耗费老师一大半精力抓他回来的家伙,到底为什么也能被老师看中,为什么能和他站在同一水平线上?
他竟然要和这种家伙相提并论,他们哪里是一个水平了?
竟然还恬不知耻地叫老师爷爷?
本来,老师只有他一个学生,也只收养了他一个人,两人一起生活。
八年来,一直都是这样。
……
不过,他现在稍微明白了。
老师的眼光没有看错。
或许真正天赋不如人的是他。
少年的手握成了拳头。
他不会输!不可能输给那种家伙!
必须更加努力才行。
他松开了拳头,将那件羽织重新整理好塞在最下面,盖上盖子,把箱子放了回去。
就在他背上包袱,准备离开紫藤花之家时,刚转身,一名女子就站在了身后。
狯岳一惊,后退了两步:“你、你这女人,怎么随便闯进别人的房间?”
少女的神情略显疑惑,随后露出了甜甜的笑,伸手递上了一盒便当。
狯岳:“……”
随后伸手接过。
“多谢。”
立花樱满意地拍了拍手,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作为意外打搅的致歉,给个见面礼吧。
总归她现在也不差这一份小便当的钱了。
随后,她便拿起铁镐,将人扛回了农场。
狯岳:“……”
虽然这个女孩总是做一些奇怪的事,但鬼杀队分发的那个阳光能量,他自然也收到了,也是受了她的恩惠。
立花樱将这只稻草人放在农田中央,便准备再次离开,前往别处探索。
最后一只稻草人没有找到,悬着的心也放不下。
但漫无目的地在地图上乱跑也不是个办法,只能按部就班完成日常劳作,其它交给运气了。
恰好想起来,应该要去幻觉神龛那里修改一下“最喜爱的东西”。
上次随便填的“蓝色彼岸花”,真可谓是无妄之灾。
正当她沉思要改成什么时,脚踝处传来毛茸茸的触感。
“喵~”
原来是她养的猫。
说来也奇怪,自从她去了趟稻草人之国,这只猫就不再像从前那样,频繁地出现在她视野里了。
以前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它都是待在被子上,约莫是很喜欢睡主人床的类型。
但她回来后的这一个多月,见到它的次数不超过5次,每天放在碗里的食物也总是剩下许多。
她抱起了猫,顿觉手感不对:“……你是不是长胖了?”
猫咪懒懒地叫了一声:“喵~”
立花樱将它抱在怀里。
不是错觉,它的确胖了一圈。
不过,每天都会剩下许多食物,只吃一点点的它,怎么会长胖呢?
莫非……
是她在稻草人之国这段时间,没有人喂,猫在野外学会捉鱼了吗?现在吃普通的食物也吃不惯了。
……捉鱼吗?
这游戏过于真实,真实到她不禁跟着戏精上身。
少女摸了摸猫咪背上的绒毛,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
“呜呜,猫咪酱,对不起。自力更生很辛苦的吧,明明养宠物就该对它负责的。你放心,我不会再丢下你了!”
猫咪一个激灵,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偶尔人来疯,从她怀里跳了出去。
立花樱也笑着跟了上去。
她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既然这些天猫都是自己找食物吃的,那么跟着它一定能找到最准确有着鱼的水域。
无痛找到高上钩率垂钓点。
不愧是我养的猫!
猫一路跑了许久,远离了她居住的小屋,却也远离了附近的水域,径直向南边的森林跑去。
时间已至黄昏。
她记得,森林里有一间破屋,破屋里住着许多田鼠。
莫非它吃的不是鱼,是森林里的田鼠吗!
不行不行!管它什么鼠,吃外面的野味会生病的,把死鼠叼回家也是绝对不行的啊!
……
很快,猫在一棵松树前停了下来。
树根处放着一只宠物碗,碗里盛放着秋刀鱼松茸杂炊饭,旁边是一碗木鱼花昆布清汤。
猫咪津津有味地吃起了碗里的食物。
在这野林间,一定是有谁在特意喂食。这里也不是野猫的聚集地,很明显这是专门为她的猫准备的食物。
她向四周看去,彼时才发现松树的后面探出了一只头。
那是一个棉花娃娃脑袋,额头上的疤痕清晰可见,正在流着眼泪,聚精会神看着她的猫。
她向树后走了过去。
一只超大型稻草人映入眼帘。
他的超过两米,体型几乎是其它稻草人的两倍。脖子上戴着一串红色念珠,身着黑色制服,外披一件棕绿色羽织,衣襟的两侧印着“南无阿弥陀佛”几个字。
【性别:男】
【种族:稻草人】
【喜欢的食物:杂炊饭】
【等级:柱(岩柱)】
【稀有度:S级】
【适用农田面积:以自身为中心17×17地块,共248格】
是柱级稻草人!
还是从来没见过的! !
这一定就是最后一个柱级稻草人了!
集齐所有的柱级稻草人了!
终于! !
猫咪立大功。
不过,喜欢的食物是杂炊饭吗?
好像不需要什么很难获得的食材。
而他看起来,怎么也不像霞柱那样的未成年稻草人,也没有音柱那样的已婚标识。
……嗯。
肯定是出家人的缘故。
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面向她。
虽然双目失明,但凭借气息,他认出了这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女孩,气息和那个农田小屋十分接近。
她应该,就是那名拥有“阳光能量”的少女,名叫立花樱。
松树下的猫依旧开心地吃着他准备的食物。
而说起他和这只猫的缘分,也是立花樱小姐被保护在产屋敷宅邸那时,鬼杀队按照主公的要求,埋伏在小屋周围。
作为行动的一员,他遇到了这只无人喂食的小猫,便开始照料它,每天都会给它带一些食物。
现在想来,这只小猫,多半也是立花小姐饲养的宠物。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抱歉,我擅自喂养你的猫,但它实在太可怜……”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眼前的少女就突然抱着旁边的树干往上爬,随后蹲在枝丫上,挥起手里的铁镐就往他的脑袋袭来。
如果可以的话,立花樱一点也不想这样爬树。
可岩柱稻草人实在太高了,抬头看久了脖子都疼,铁镐也根本够不着,只能爬上树再往下跳。
悲鸣屿行冥并没有感到惊讶,关于她的事迹早已在队内传遍,她似乎就是这样将队员们带去农场的。
不久前,音柱宇髄天元和那四个孩子成功在吉原消灭了上弦之六。如果不是她赋予的赫刀作用,怕是难以全员平安回归吧。
铁镐轻轻落在了头顶上。
行冥露出了微笑:“果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啊。”
立花樱努力在空中调整姿势,平稳落地。
下一刻,耳边响起了清脆的提示音。
【稀有稻草人已收集完成!恭喜达成“稻草人大师”成就! 】
……
空气陷入了寂静。
立花樱眨了眨眼。
嗯?没有了吗?
不是说集齐所有的柱级稻草人,就能获得婚戒的提示线索吗?
她翻了翻成就图鉴,也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提示。
莫非是要让稻草人在农场杀鬼,然后掉落什么秘密纸条之类的?
又或者只有在农场杀过鬼,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收集图鉴达成?
没办法判断,她只能扛起岩柱稻草人,往农场跑。
虽说今晚已经有了那只cos狯岳的稻草人,再加上每日打卡的水柱,原本不需要别的稻草人了。
但是但是,就算不是为了收集图鉴,看新的呼吸法特效也很有趣啊!会不会是新的呼吸法呢!
行冥还是有些许惊讶的。
虽说早就知道她的事迹,但竟然能将两百多斤的他完全扛起来,走路也不带喘气的。
这孩子的力气,非比寻常。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忍心让一个小姑娘如此受累。
“立花小姐,我自己走去便好。恰巧今日富冈临时有事,守卫和采购的事便转交给我了,原本我也是要去你那里的。”
立花樱没有反应,仍旧快速朝着农场的方向跑去。
行冥露出了浅笑。
或许这对她来说,是一种特定的仪式吧。
一路上,秋日的盛景从身旁掠过,能闻到瓜果成熟的香气,听到踩过草丛的窣窣声,感觉得到野兔和松鼠窜过。
她的农场此刻一定也是一派丰收的景象,靠着田地和山水自给自足,世外桃源的生活,平淡而宁静。
曾经,他也以为自己会持续这样的生活一辈子。
在寺庙和那些孩子一起生活的日子,即便现在,午夜梦回时也还是会经常想起。
但是,谁也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那些趴在他背上、骑在他脖子上,让他背起来扛起来的孩子,生命转瞬即逝。
扛着他的少女一路前行。
那些孩子如果还活着,也有她一般大了吧。
“老师!等我长大了,也这样背着你!”
不知为何,明明看不见,那些孩子的身影此刻却与这名少女重叠。
眼泪从止不住流出。
等到立花樱回到农场时,太阳已经彻底下了山。
她将岩柱稻草人放下,左右环顾了一下,却没看到水柱稻草人的身影。
平时这个时候,他都是准时到达的。
今天没能来吗……
这样的事情,偶尔也是会有的呢。
好像,有点不习惯哎。
没事没事,都是小场面。
那只被她带回来cos狯岳的稻草人,还老老实实地待在田地里。
稻玉狯岳也早在第一时间,看见了被她带回来的悲鸣屿行冥。
少年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平静,只有双手还是处于握紧的状态。
从小失去了父母,只有靠着喝泥水活下来的他,这样的秋天最好了,有许多成熟的野果可以吃,不必再为了一点残羹剩饭遭受别人的冷眼。
将他从这样的生活中解脱出来的人,便是眼前的僧人。
在寺庙里生活的那几年,也是少有的安稳日子。
那天晚上,被鬼袭击的事情,他现在也记得很清楚。
说实话,他没想过,那间寺庙里竟然有人能活下来。
悲鸣屿行冥朝着他走来。
儿时的印象中,老师的身形十分高大,现在也一样,和那个时候相比完全没有变化。
只是,气势和威慑力更强了,每走的一步空气都仿佛在颤动。
难道他就是传闻中,鬼杀队的最强者岩柱吗?
现在径直朝他走来,是想为当年那些死去的孩子们报仇吗?
那也是很自然的事情,那些孩子就是他害死的。
威压扑面而来,狯岳握紧了双拳,本能的想后退,双腿也在止不住地发颤。
脚印下陷了一寸,他强迫着没有让自己后退一步。
悲鸣屿行冥最终在他面前有些距离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很明显他感觉到了那里有人。
他依旧双手合十,手腕上缠着念珠,神情悲悯。
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转了个身,面向黑暗的林间。
……
对了,他看不见,又过了十年,所以没认出我吧。
没过多久,鬼便一波接着一波袭来。
立花樱坐在一旁观战,那个稻草人果然使用的是雷之呼吸,农田周围的避雷针都已经蓄满了能量。
岩柱稻草人也十分给力,流星锤砸过去,鬼消散了一大片。
好像有点炸鱼嫌疑……
不过这两个稻草人似乎有些过于安静了,愣是没弹出过一次对话面板。以前有两三个稻草人在一块时,他们总是相互聊天。
等到第三波的鬼全部消灭时,稻玉狯岳收起了日轮刀。
这里有岩柱一个就够了,压根不需要他。
少年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响起了石子滚动的细微声,是某人的脚步。
随之而来的,是悲鸣屿行冥浑厚的嗓音:“等等。”
他停下了脚步。
“你是狯岳吧?”果然,他还是认出来了。
稻玉狯岳愣了一下,沉默了许久,咬牙握拳道:
“是啊!我因为偷了寺庙的钱被伙伴们赶出去,结果遇到了鬼。只想着自己活命,把鬼引到寺庙,导致大家都被杀自己却逃走的人也是我!”
“他们的死都是我造成的!你想杀便杀吧!”
行冥的眉峰微微蹙起,片刻后又舒展开,浑厚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沙哑,语气慈悲而沉重:“不会杀你的。”
狯岳的神经没有松懈,拳头反而握得更紧,仿佛被某种东西裹挟得更彻底。
“也是啊,身为鬼杀队的柱,怎么可能主动违反队律。”
他说完便径直离开,故人也没有在阻拦他。
悲鸣屿行冥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嘴角微微抿起,两行热泪止不住流出。
“南无阿弥陀佛……”
立花樱回过神来,才发现使用雷呼的稻草人不见了。
哎哎哎?怎么走了呢!
再多待一会啊,多收集一点电池组,我好备用呀!
她迅速起身,朝着他离开的方向追去。
好在他走得不是很远,没两分钟便追上了。
狯岳不耐烦地蹙起了眉:“你还有什么事?这里根本不需要我。我忙着呢,走开!”
立花樱看着稻草人额角出现的红色井字符,明白他这是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了?
因为大部分鬼都被岩柱消灭了,业绩被抢所以生气了吗?
见她没有反应,狯岳更加生气:
“你怎么还站在这?是来嘲笑我靠着队律被仇人放过苟延残喘吗?还是想发善心替死去的人来责备我?”
少女沉思了片刻,从背包里掏出了一颗桃子,递给了他。
“给你这个,吃了心情说不定会好起来。”
“……”
如鲠在喉的感觉似乎消了些,狯岳沉默地接过桃子,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
空气陷入寂静。
立花樱看着他头上间隔一段时间就会冒出的省略号气泡,不禁汗颜。
这应该是欲言又止的反应吧,不可能是我的桃子太难吃吧。
“……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秋夜的风是凉的,夹杂着腥潮的气息。
只在春天结果的水果,不知为何,现在吃起来也还是很甜。
“是我害死了他们。”沉默了许久,他开口道,“我那时候是这么打算的……”
“我告诉那只鬼,寺庙里还有好几个人,我可以带它过去,让它饱餐一顿,希望它能放过我。如我所料地,它答应了。但我知道,鬼残忍且狡诈,它只会在到了寺庙后连我一起杀死。”
“不过,晚上老师总是会在门前点上紫藤花香炉,我想今晚也一定如此。只要我假意为它熄灭香炉,趁机跑进寺庙内,有着紫藤花熏香的阻拦,它一定无法进来。”
“可是我失算了……”他靠着树干缓缓蹲下,抱紧了胳膊,“那个鬼根本不惧怕紫藤花香薰。我将它带到寺庙的一瞬间,门前的香炉就被它踢翻,两个伙伴也在下一刻丧命。”
“我看着他们的身体变得血淋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很害怕……我逃走了。几乎是本能的驱使,连惨叫声都发不出。”
“我一路跑到了某个山洞,怎么找到那里的也完全没有印象,就这样战战兢兢地过了一夜。太阳出来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活过来了。”
“我踉踉跄跄回到了寺庙,却只看见了满屋子的血。‘大家都被吃掉了,是我自作聪明,大家都被吃掉了’。”——
作者有话说:俺回来了(露出尴尬的笑)
狯岳这个地方,魔改了一下原作,抱歉orz
小声:又不是第一天魔改原作了(喂
第38章
林间的风穿过枝叶, 沙沙作响。
立花樱看不懂他在说什么,但隐约感觉到了沉重的气氛。
“为什么老师不责备我,像以前一样,责骂我不就好了。是我害死了他收养的孩子们……”
稻草人的眼角渗出了一点点泪花, 立花樱手忙脚乱, 从包里掏出了两倍的阳光能量。
“你别哭!我给两倍、两倍的报酬!今天就到这里吧, 你可以回去了。”
狯岳迅速起身:“哈?你在和谁说话呢?谁哭了?刚才你什么都没听见吧?”
立花樱:“?”
不在哭了, 情绪收的好快,疑似骗阳光能量的。
不管了。
她将两包阳光能量塞进稻草人手里。
“……”
狯岳将两个荷包揣进怀里,转身迅速离开了。
立花樱叹了口气。
没能成功屯电池, 还多赔了一包阳光能量。
算了,下次再说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 获得“婚戒”的线索。
刚才炎柱杀鬼时也没有掉落什么特殊的提示,线索究竟在哪呢。
正当她准备回农场时,岩柱也恰好向她走来。
行冥不知何时跟上了她。
“今晚恶鬼频繁出没, 你突然离开时很危险的。”
为啥你们都擅自离岗了啊?
该不会岩柱也要离开吧。
不行不行。
今天水柱已经不在了,都跑了怎么行。
立花樱拉着悲鸣屿行冥的袖子,两人再度回到了农场。
此时已经将近十二点,还有两个小时她就会自动睡着。
但关于婚戒的线索, 还是一点没有头绪。
不是说,集齐了九柱稻草人图鉴, 就能获得线索吗?
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是什么都没有啊!
一旁的行冥不禁问道:“立花小姐,你似乎很困扰,发生什么事了吗?”
立花樱并没有看懂他的话,只是自顾自地叹息道:“真的好想和水柱结婚啊,明明早就跟他说好了,可是为什么这么难啊……”
悲鸣屿行冥愣了一下,随后笑了出来。
既然双方都愿意,已经约定好要结为夫妻,却还是如此困惑。那么根据他对富冈的了解,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竟然让女孩子烦恼这种事。
南无阿弥陀佛。
时至一点,立花樱实在撑不住,转身进了屋子,倒头就睡。
……
第二天,伴随着鸡鸣声,立花樱准时醒了过来。
距离秋季结束,剩余8天。
她走出门,发现信箱里多了一封信。
应该又是哪位好朋友随信送来的礼物吧。
打开信,里面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信上是十分工整的字迹。
“敬启,立花小姐”
“你似乎和镇上某个人的关系十分要好,如果你想和他组建家庭,请在三日后的9点来到海滩边,你会得到想要的东西”
“岩柱”
这个意思,应该就是三天后去海滩,就能获得婚戒了吧!
原来集齐九柱图鉴获得婚戒线索,是在第二天通过信件给的啊。
三天后啊……
行吧,还有一点时间。
接下来的两天,立花樱还是和以前一样,按部就班地经营着农场。同时也抽空去幻觉神龛那里,修改了一下“最喜爱的东西”。
这一项信息是随机选择,不过比起一开始,可选项似乎多了一些,比如说游戏里NPC的名字,还有他们最喜爱的食物。
立花樱随机点了一轮,也没有决定好最后选哪个。
除了NPC喜欢的食物以外,就只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根本选不到她的喜好。
最终,她的手停在了“富冈义勇”的名字上,犹豫片刻,选择了确定。
最喜欢的东西……
除了向日葵,没毛病。
上次没注意到,旁边其实有个“公放”的按钮,只要把它取消。
嗯,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都准备结婚了的说,还对某个男人念念不忘。
哎,我这个人,真是。
对自己直摇头。
不过,说是结婚,但应该和那种式神契约是一个性质吧,互利互惠的友好合作关系,是朋友也是家人。而她的式神是一只棉花娃娃稻草人。
联想到了某些画面,她突然捂脸蹲下。
抱歉……
那个吻实在太真实了,四舍五入都算初吻了。
完全忘不掉。
下个存档一定结婚。
时间很快来到了三天后。
立花樱按时起床,简单打理了一下农场的杂务后,便出发前往信上的地址海滩。
今天的天气十分糟糕,从早上开始就一直下雨,也不是能产生电池组的雷雨。
到达海滩时正好9点,和岩柱信上的时间分毫不差。
或许是雨天的缘故,这个时间大部分店铺又才刚刚营业,海滩处看不见人影。似乎也没有很明显的宝箱。
不是说,这个时间来到海滩就能获得想要的东西吗?
难道是进来的时机不对?
她又走出海滩,重新走进来一次。
但四周的景象仍旧没有发生变化。
奇怪。
海滩上散落着许多被海水冲上来的蛤、海螺和贝壳,立花樱先将它们拾了起来。
跨过中间的桥,来到另外一片海滩,这里是珊瑚和海草的聚集地。
她顺着珊瑚的散落路线,将它们一个个捡起。
就在她捡到角落最后一只珊瑚时,抬头忽然看见了站在这里的人。
不是别人,正是富冈义勇。
他站在海滨小屋的屋檐下,穿着黑色的和式正装,和昏暗的背景几乎融为一体。这个位置也比较偏僻,导致很难被发现。
立花樱条件反射掉头就跑,躲到了不远处的岩壁后,探出头来看向他的位置。
他似乎是发现了她,撑起雨伞,径直朝她走来。
她立马缩了回去,蹲在墙根处。心跳的速度变得极快,脸颊也发起了烧。
但是,她也立马认识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
岩柱的信上说了让她9点来这里,但现在已经过去了15分钟,也没有发生什么特殊事件,整个海滩,也只有他一个NPC 。
极有可能,他就是关键的对话NPC。
而他也在向自己走来。
真的假的,居然要从他这里拿到关键道具婚戒吗。
让相互喜欢的人来给对方送婚戒,但结婚的对象不是彼此。
这什么恶趣味啊。
呜!
事实上,富冈义勇也不太明白情况。
三天前,悲鸣屿先生来找他,给了他一个盒子,让他今天来这里,把这个东西交给立花小姐。
富冈义勇看着手上重量很轻的小盒子:“这是?”
“是戒指。从前一位宝石商人赠予我的,但我完全用不上。”行冥解释道,又流出了欣慰的眼泪,
“既然已经做好了打算,应该早些这样做才是,她在等着你。”
最后,又嘱咐他要穿得正式点。
因此,他才换了一身正装。
戒指是饰品吧,的确是很适合送给女孩子的礼物。
鬼杀队的队士们也经常会托他给她带一些礼物或是特产。
她真的很受人喜欢呀。
立花樱深吸了一口气,从小屋后走了出来。
既然是游戏的剧情,那只能面对了。
虽然真的很恶趣味。
她努力挤出微笑尝试和NPC对话:“……富冈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富冈义勇从袖子里掏出戒指盒:“这个,是岩柱悲鸣屿先生让我带给你的。”
立花樱接过,打开一看,确实是钻戒,而且还很贴心地给了一对。
【获得“婚戒”×1】
看来没错了,求婚的关键道具就是这个。
努力了那么久,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回想起这一路上的努力,又想起戒指居然是他送来的。
亲手把喜欢的女孩送进和别人婚姻的殿堂,这什么早晨八点半的狗血剧场啊。
许多情绪掺杂在一起,一时间竟有点想哭。
富冈义勇看着她的样子,不禁问道:“怎么了?”
“那个……我说啊……”她深吸了一口气,抹了抹眼角,“没什么,只不过岩柱给了我目前很需要的东西,我太高兴了。”
“有了这个戒指,我就能和他结婚了。”
义勇的额角冒出了一地冷汗,不确定地重复了一句:“……结婚?”
“嗯。”只见她点了点头,“应该就这在几天。”
富冈义勇下意识上前一步:“和谁?”
少女抬头望着他,瞬间红了眼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义勇又收回了情绪:“抱歉,我不该多问的。”
立花樱摇了摇头,擦掉眼泪:“你没必要道歉,是我这边的问题。”
“总之,谢谢你特地把这个转交给我。”
“……就这样了。”
她说完,便转身迅速跑开了。
雨水顺着伞面滴落,在脚边的水洼里形成了一圈圈涟漪。
水里,青年的倒影也彻底被搅乱。
他想起,那天她突然间说,他们之间不可能、让他找别人结婚。
那原来是真的吗?
他们的关系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结束了吗?
可是,为什么?
在那不久之前,她还很高兴地告诉他,他们秋天结束的时候就会结婚。
为什么她会突然间改变心意?
有谁逼迫她吗?家里已经给她定好了亲事,因此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吗?
这不可能,她的家人都已经……
是她的兄长吗?但他看起来不像是会强迫妹妹的人。
不,现在追问所有的原因都没有意义。
事实是,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已经让自己的终身大事尘埃落定。
脚步踩过水洼,清澈的雨水变得浑浊。
……
立花樱一回到农场,便一门心思地开始劳作。
收获成熟的作物,收集酿好的酒、又放入新的水果,给鸡舍畜棚里的鸡鸭牛羊添加新的干草、收鸡蛋牛奶,割牧草,砍树收取木材……
就这样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方才那种郁闷的感觉才终于消散了一些。
虽然听到他问要和谁结婚时,真的很难过,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既然都已经说清楚了,也拿到了想要的戒指,还是先努力通关游戏吧。
她拿出背包里的戒指盒,看着两枚戒指,露出了浅笑。
夜幕降临之时,水柱准时来到了农场。
夜风拂起衣角,带着丝丝暖意,花田里的向日葵轻轻摇晃。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表情呆呆的稻草人时,所有的烦恼瞬间消散。
白天的事情,好像没有发生一样,不用再为了那些忧心。
好奇怪。
对了,仔细看的话,他的棉花脑袋特别是发型,真的和富冈义勇有点神似。
不不不,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想什么呢。
她又立马摇了摇脑袋。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他的面前,将戒指握在手心。
她靠得太近,富冈义勇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其实,这一切他早就有过心理准备,不是吗?
当初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告诉过她,如果有一天她后悔了,觉得两人不可以,可以随时离开。
而现在正是那个时候。
他也早就想过,鬼杀队这样危险的工作,连自己也说不准明天会如何,真的能给她幸福安定的未来吗。
想必,她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她就要成婚了,以后的每一天,还是要由他来负责守卫和收购阳光能量吗。
要每天看着她和丈夫在一起,经营他们的家庭吗。
是不是该向主公大人提议,让别的柱来接替他。
不,说到底,成婚后,她还会住在这里吗?
少女笑着看向他,不似他内心的阴暗和挣扎,坦然大方。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认识这么久了,谢谢你一直以来都在保护我的农场。即便很多时候我没有请你来,你也总是会准时出现……真的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也真的很谢谢你。”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想,差不多该到那个时候了。”
果然,她也觉得不合适吧。
新的生活里,每天都会出现过去的人,怎么想也不合适。
果然,也是想换其他的柱来接替他的工作吧。
一切都该结束了。
“我现在说的话都是很认真的哦!”
少女突然间握住了他的手,凑近他的脸,明亮的眼睛里闪着星光,
“你能留在这里吗?永远地留在这里。不用再跑很远的路赶来,这里就是你的家。夜晚工作,白天就在小屋里休息,我每天都会给你□□吃的鲑鱼萝卜。我们一起经营农场,做大做强。然后,我们永远在一起。那个,也就是……”
她感觉自己好像丧失了表达能力,越说越复杂,干脆一鼓作气,
“我们结婚吧!”
富冈义勇看着被放进手心里的钻戒,像是明白了什么,钴蓝色的眸子渐渐放大——
作者有话说:行冥:不对不对啊对了对了对了
鱼:这是什么糖和鞭子的游戏吗
大概就是,行冥给戒指是想让鱼求婚来着。但戒指是西式婚俗的元素,大正时期,关于这类西方文化,鱼还没接触太多 ps. 最近晋的作话字体是不是改了,,感觉好不习惯
第39章
戒指上的钻石闪着微光。
义勇忽然间回想起,从前似乎听说过,在西方婚嫁时会用戒指当做信物,代表着忠诚和永恒。
现在的时代,和洋文化交流兴盛, 有许多年轻人也会采用西方的婚嫁仪式。
所以, 现在这枚戒指, 根本不是普通的饰品。
现在的这个情况, 她是在向他求婚。
她说要结婚了的对象,其实就是他。
……
微风吹过, 云层散开, 月光穿过树间,少女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
她就在这里, 哪里也没有去, 哪里也不会去。
脚步前倾,身体已经快过思考,将她一把抱住。
双臂不自觉收紧,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弯起的指关节骨节分明。
“这种欲扬先抑的方式,我真的会当真的。”
他将鼻尖稍稍靠近了她的颈脖,嗅着淡淡带着温度的花香,心里渐渐暖了起来。
……
“抱歉,我没资格说这种话吧。”他轻轻抚着她后颈的头发,拥抱力度也放松了些,语气轻柔,
“本来那句话是我想告诉你的才对,但却让你先说了出来,让你的期待落空了。明明悲鸣屿先生都已经那么明确地告诉我了。”
“谢谢, 我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让你幸福。这一辈子,绝对不会让你后悔。说了很多,最重要的话还没有说……
嗯,我们结婚吧。 ”
立花樱不知怎地,突然间愣在了原地,脸颊和耳朵都发起了烧。
就好像被人抱在怀里,心脏跳个不停。
糟糕……
这是什么。
刚才按下了水柱旁边的“结婚”按钮,他的头顶上出现了一个爱心的加载进度条。
而现在,进度条已经达到了百分百。
周围飘起了许多红色的爱心气球,戳一下似乎能戳破。
【恭喜! !请在5日后准时前往小镇上参加婚礼】
还怪有仪式感的。
五天后啊。
恰好是秋季的最后一天,也是勉强赶上了。
回顾这一路走来,从最开始的寻找稻草人、租赁、收集制作鲑鱼萝卜的食材、好感度满级、最后的戒指……真的做了很多努力。
中途也有好几次想要更换“结婚”对象,但最终还是坚持下来了。
总算解决了最重要的农田安全问题,接下来只需要努力赚够一千万金就好。
目前资金总额:100万。
再努力九年吧。
哎?这个游戏要玩十年的吗?
这么久的吗?
和稻草人结婚,也只是游戏刚开始的小关卡吗,接下来还有大boos级别吗?
总觉得从开局到现在,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
之后的事情,再说吧。
……
和水柱定下婚期的第二天晚上,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来到农场,代替他的是一名身着蝴蝶羽织的稻草人。
她记得是虫柱。
夜风吹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紫藤花香。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过劳累的缘故,虫柱出现的那一刻,她竟看到了一名和她的发型服饰一样的少女。
她揉了揉眉心,再去看时,又恢复了原状。
蝴蝶忍笑着走近:“恭喜,立花小姐!”
“富冈先生的话,过几天就是婚礼了,现在正忙着做新娘……新郎修行,好像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所今天就换我来轮班了。”
“立花小姐也要好好休息,要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新生活哦。”
“还有,阳光能量的事情,一直没能亲自向你道谢。我已经成功将它分解注入日轮刀里了,现在可以和我的毒一起使用,真的帮了大忙。”
而此时的立花樱,并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她的注意力,全在蝴蝶少女肩膀上的那只不明生物身上。
仍旧是上次那只她没有砍到、像狐狸又像兔子的生物。
即便现在看来,也还是莫名感到某种纯白的邪恶。
“那个,蝴蝶小姐。”她浑身是蝴蝶元素,立花樱便如此称呼了,“或许你会觉得我莫名其妙吧。但说实话,我真的建议你把它扔掉。”
“谢谢你,多次提醒我。”蝴蝶忍露出浅笑,“这么奇怪的生物,任谁都觉得奇怪吧。但它并没有伤害我们,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举动,只是会带着我们找到鬼。也并不是只跟着我哦,队里很多队员都受过它的帮助。”
“我也不会完全相信它的,毕竟世上总是满口谎言的鬼嘛,轻易信任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的。”
立花樱看着这许多的文字,想必她是在解释着什么吧。
希望一切是她想多了。
不过,这个奇怪的生物,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就在两人聊天之际,农田尽头传来了微弱的声响。
蝴蝶忍瞬间提高警惕,一手按在刀柄上,朝着声源的方向跑去。
立花樱回过神来,只捕捉到了她的背影。
好快啊!
蝴蝶忍到达了目的地,发出声响的果然是一只鬼,可是……
“等等!别杀我!我不吃人的!”那只鬼正捧着一颗青皮甜瓜,啃得津津有味。
见到持刀的她,也完全没有攻击、没有逃跑,只是吓得弄掉了甜瓜,用袖子挡住脸。
又是伪装欺骗人的鬼吗?
蝴蝶忍往后跳了一步,和鬼拉开距离,同时将随后到达的立花樱护至身后。
立花樱疑惑地看向她。
这只鬼看起来只是普通的鬼,实力并不强,为什么她不直接杀了它。
啊!竟然吃我的甜瓜!那可是挖矿掉落的稀有秋季限定种子!好不容易长这么大的!
那只鬼慢慢放下袖子,露出眼睛,显得十分惊恐:“是、是真的,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人类。我只是饿极了,才吃了这里种的水果,钱也准备放在这里的。我平时也只吃人类的食物,这对我来说足够了。”
它说着,从袖子里掏出荷包,拿出两张钞票,放在了地上。
这是一只外表为少女的鬼,除了眼睛变成竖瞳、长出了尖牙外,和普通的人类少女并没有什么区别,年龄约为十四五岁。
立花樱看着地上的钞票,对此行为表示非常赞同。
对嘛,想吃的话给钱就行了,只要不白吃白喝就是好鬼。
蝴蝶忍愈发不解。
正常情况下,鬼的味觉和消化器官发生了异变,是无法食用人类以外的食物的,这不是单纯地觉得难吃,而是一种生理性的排斥。
为什么这只鬼可以吃甜瓜?
而且,她身上“鬼”的气息并不浓,确实不是吃过大量人类的样子,甚至和祢豆子的感觉差不多。
祢豆子可以通过睡眠来恢复体力,难道她可以通过进食普通食物吗?
可是,为什么?
蝴蝶忍快速思考着,同时也没有放松一点警惕。
或许这只是鬼贪生怕死,编造出来的谎言。
“是真的。”鬼之少女放下防御的手,抱起啃到一半的甜瓜继续吃,
“我不想伤害人类,所以实现了这个愿望,现在的我只需要吃普通的食物,就能够提升力量了。”
她看向一旁穿着普通服饰的女孩,露出笑容:“这是你种的甜瓜吗,超级好吃的~多谢款待!对了,我的名字是澄澪。”
她吃得很快,眨眼间甜瓜只剩下了皮。
被人夸赞,立花樱自然也是非常高兴的。
她吃得好干净,一点点都没浪费!
其实,如果平时那些鬼如果偷她的菜吃干净点,她或许没那么生气,总是这里咬一口那里戳个洞,完全就是在浪费食物,浪费她辛苦栽种的心血嘛。
好孩子啊!这是个好孩子啊!
还没等她开口回答,蝴蝶忍便扔出什么武器,准确扎进了鬼之少女澄澪的脖子。
立花樱的眼睛瞬间瞪大,愣愣地望向蝴蝶少女。
再定睛望去,那个什么的武器,似乎是注射器。
血顺着针头被吸了上来。
“把那个扔过来。”蝴蝶忍说到。
澄澪也照做,从脖子上拔下了注射器。
蝴蝶忍接过,继续说道:“我需要你跟我走一趟,我会检验你的血,如果证实了你确实没有吃过人,我自然会放你离开。毕竟,如果你说的是谎话,放你走了,就相当于置许多无辜的人于险境。”
“我、我不要,好可怕,你们当中肯定会有人杀了我的!”澄澪缓缓站了起来,“我说了我没有杀过人就没有杀过,其余的我也没有办法解释!再见!”
下个瞬间,她的胸口发出了一道微弱的橘色亮光,试图逃离。
【虫之呼吸·蝶之舞】
蝴蝶忍使出攻击,快速向澄澪的位置袭去,但不过隔了一米的距离,日轮刀竟然没能成功碰到她。
等到蝴蝶忍到达她的位置时,少女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这只鬼的实力分明很弱,为什么她的速度会跟不上?
两个女孩又分别在附近找了一会,却也没能找到那名奇特的鬼之少女。
立花樱其实觉得,如果澄澪没有要破坏农田和庄稼的意思,她也不必赶尽杀绝。
只不过,和鬼是世代宿敌的稻草人一族,或许,有很多族人死在鬼的手里吧。
以她的立场,也不好多说什么。
第二天醒来时,虫柱蝴蝶小姐也已经离开了。
她提起水壶,给没有洒水器的地块浇上水。
农田的尽头,一枚黑色的胸针状物体进入了视野。
立花樱将那个黑色物体捡起来,放到了手心。
这个形状,好像在哪见过?
这个是……古物里的“悲叹之种”?
但是刚才这里没有出现远古斑点,她也没有挖,系统也没有捡到古物的提示。
等一下,这里是,昨天那个名叫澄澪的鬼出现的地方。
莫非是她落下的东西吗?
她记得,悲叹之种是被消灭的魔女的核心,可以净化魔法少女的灵魂宝石。
嗯……哎?
她又立马摇了摇脑袋。
好复杂。
不想这个了,还是为婚礼准备一点东西吧。
制作婚纱,还有喜糖,她能做的目前只有这些了。
虽说没有要做婚纱的必要,但毕竟有个仪式感的婚礼,外加单纯想穿。
说到婚纱,到时候,水柱不会还是穿那套双拼羽织的制服吧?
嗯,很有可能。
毕竟没见过他换过其它的衣服。
可恶的游戏,不给我们萌萌的水柱多准备两套皮肤!
时间很快便到了婚礼当天。
立花樱起了个大早,将提前准备好的喜糖放进背包,换上做好的婚纱、戴好配饰,漂漂亮亮地出门。
虽说只是仪式,游戏的设计还是十分用心的。
一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从小路铺到门口的红毯,红毯上洒满了粉白相间的樱花花瓣。
门口两则立着两根罗马柱,罗马柱的上方是插着向日葵和满天星的花篮。正中央是藤蔓和花朵编制而成的拱门,主体是粉玫瑰和洋桔梗,两侧点缀着零星却两眼的蓝玫瑰。
小屋门前停着一辆装饰着花朵的婚车,车里是鳞泷师傅和小铁、晶两个孩子,看打扮似乎是花童。
两个孩子一见到她,便开心地跑上前。
“小樱姐姐!新婚快乐!你今天好漂亮!”
“谢谢。”立花樱笑着回礼,掏出喜糖给两个孩子,额角不禁流下冷汗。
和稻草人结婚不会很奇怪吗,原来也是值得祝贺的事情吗。
说实话,她也很出乎意料,还以为会是传统的日式婚礼。
鳞泷左近次向她致歉:“抱歉,樱小姐。这两个孩子硬要跟来,按理来说不合规矩。”
“没关系,看到他们我很高兴。”她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肩膀,“谢谢你们来参加我的婚礼。”
几人上了车,前往婚礼场地。
……
而此时的婚礼现场,也是一片祥和的气氛。
富冈义勇正在反复和司仪主公大人确认流程,又左右检查现场的布置。
宇髄天元调试着音响设备,蜜璃整理着要给新娘的手捧花,忍正在搭香槟塔,炼狱和不死川将多余的设备搬走,行冥在一旁流着感动的泪。
台下,炭治郎看到此情此景,不禁热泪盈眶。
“有一天,祢豆子也会像这样嫁人吧,我真的很想亲眼见证那一刻。祢豆子……哥哥会更努力的。”
一旁的善逸忍不住吐槽:“新娘还没来呢,炭治郎对着谁在伤感呢。不过,炭治郎,你就放心把祢豆子交给我好了!婚宴绝对会请你坐特等席的!”
炭治郎鼓嘴豆豆眼:“……这还是要看祢豆子的意思。”
伊之助则独处在自己的空间里,头上戴着小花环,捧起红毯上的花瓣又洒开,全程都是轻飘飘的状态。
大家都在以自己的方式,为这场婚姻送上祝福。希望这对新人长长久久,也期盼着主角新娘的到来。
伴随着汽车引擎的声音响起,站在道路两侧的人拉响了礼炮,一辆婚车缓缓驶入现场。
台下响起了欢呼声。
立花樱往车窗外看了看,似乎来了不少人,非常热闹。
这里的用心程度更是超乎她的想象,还以为只是个仪式呢。
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富冈义勇上前,拉开后座的车门,弯腰向他的新娘伸出了手。
立花樱看到了他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后也伸出了手。
穿着西服戴着胸花,是伴郎吗。
还来啊?这么恶趣味的吗?
但当她下了车,真正环顾四周的时候,眼里只有震惊。
明明是她和水柱稻草人的婚礼,现场却全是人,没有一个稻草人。而且,还有人和炎柱师父、虫柱、恋柱的打扮好像……不止一个,好多好多。
而富冈义勇胸前的铭牌,赫然写着“新郎”二字。
她忽然间感觉有些晕眩,目光涣散。
哎?什么情况?
好巧啊,你今天也结婚。
我上错婚车了?
不可能啊,鳞泷师傅不会接错人。
那就是车开错路了,对!一定是!
富冈义勇见她神情恍惚,扶住了她的肩膀:“怎么了……你不喜欢这个布置吗?”
立花樱的眼神还是飘忽的,露出尴尬的笑:“抱歉,我好像走错婚礼场地了。”
她松开富冈义勇的手,提起裙摆,掉头就跑。
高跟鞋踩过婚车的顶盖,又轻盈地跃下,朝着农场的方向跑去。
鳞泷左近次在后面喊:“没有错!就是这啊!孩子你去哪啊!”
全场人都愣在了原地。
见富冈义勇转身,又都默契地低头避开了眼神。
义勇伸手猛地抓住了心脏的位置,新郎的铭牌也被紧紧攥在手心。
立花樱一路跑着,本就不平静的心跳变得更加混乱。
思绪也乱成了线团,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理起。
不是,不是她走错了婚礼场地,那毫无疑问就是她和水柱稻草人的婚礼。
那为什么,为什么新郎会变成富冈义勇?
我太想和他结婚产生错觉了吗?我精神出问题了吗?
现在是在做梦?
我失忆了这是二周目?
她一路向前跑着,大脑越来越混沌。
忽然间,眼前一片黑暗,周围的景色尽数消失。
【? ? ? :看来,我们的认知似乎出现了一些错误。 】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作者有话说:呜呜呜心疼鱼
饺子醋都是饺子醋,还有好多碟
第40章
一片黑暗的世界里, 眼前出现了另一个自己。
立花樱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认知?”
“没错。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之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唯一能确定的是,修改个人信息后,我们的认知会出现明显的波动。”她说道。
眼前的这个自己, 准确来说并不存在, 更像是她的潜意识。每当游戏出现重大困难时, 她就会出现, 和自己一起理清思绪。
不是有人会在做梦时解开不会的难题吗,大概就和那个差不多。
“个人信息……幻觉神龛吗?最近我好像只改过‘最喜爱的东西’ ,因为这个才让游戏出现bug,导致视觉识别出现错误吗?”
立花樱回忆了一下,“因为数据修改出现了混乱,倒也能说得通。不过,我之前也改过一次性别,那时候并没有出现什么错误吧。”
“不, 是有的。”她放下了托下巴思考的手,“我们之所以修改性别,是为了进入温泉小屋的男汤,带走那里的水柱稻草人对吧?但根据游戏的历史数据, 那时候在汤池里的人是富冈义勇。”
“哎?可是……哎??”
“别误会,最终带回农场的确实是水柱稻草人。”她虽然这么说,脸颊也和她一样红了起来, “或许水柱稻草人当时在换衣的连廊处,我们路过的时候,发生了交换。我们之所以没有发现,应该是游戏自动修复了这个bug 。”
“总之,鬼杀队和稻草人的穿着打扮相似,认知错误时就容易将他们混淆。根据已知的数据,目前得出了这个结论。”
立花樱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看来刚才的婚礼现场只是我的认知错觉,事实上宾客里应该有很多是稻草人吧。”
“根据数据来说是这样没错。”她的神情又变得凝重起来,“不过……”
“嗯?”
她松了口气,露出无奈的笑:“我就是你,你也应该发现了。不过,有些事情或许于你而言……”
就在此时,立花樱的身体忽然一僵,另一个自己也随之消失,周围的黑暗也开始消散,她从意识里回过了神。
只见现在的她,正被谁拉住了手,掌心传来温暖而坚定的力量。
秋风拂过,火红的枫叶簌簌飘落,黑色的西装和纯白的婚纱交相辉映,在蓝天下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怎么了?你没事吧?”他说着,手的力度又加重了些。
果然是富冈先生……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水柱吧。
立花樱汗颜。
感觉乱七八糟的了。
现在他说的话,也是认知混乱产生的误判吗,还是恰好能翻译过来了?
……这要怎么回答?
“这一刻是人生中重要的转折点,自然要慎重考虑。所以,哪怕到最后一刻你改变了心意,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他说着,手却只抓得更紧,
“但是,我……怎么也不想变成那样。这几天我一直都很开心,从来没觉得这么幸福。”
“不是!不是的……”她微微垂下了眸子,“对不起,我是突然间想起来,农场里还有重要的活没干……对不起,我真的很任性。”
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为什么稻草人会说这种话,这不是从属契约吗?
脸颊有些尴尬地发起了烧。
富冈义勇显得有些许困惑。
“是向日葵。”她解释道,“我昨天忘记把成熟的向日葵收回来了,明天就是立冬,今天不收的话,冬天它们就会立马枯萎。会损失很多钱,还有向日葵的种子。”
这是真话,她也是刚刚才想起来,门口两百多株向日葵还没收。
富冈义勇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对不起,我突然逃走,宾客们会把你当成笑话的吧。”她看着他的眼睛,“我不会反悔的,已经决定好要娶……嫁你了,不会改变心意的。谢谢你精心布置的婚礼,我真的很惊喜,很喜欢。”
他仍旧一言不发,神情冷漠,不知道是不是在生气。
立花更加着急,下意识咬了咬嘴唇,感觉快要哭出来,走上前将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对不起,我做了这么没头没脑的事情,我们现在回去好吗?”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为什么要慌张,为什么这么认真,只是一只棉花娃娃稻草人啊。
是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吗。
富冈义勇侧脸贴着她的头发:“不要说这么多对不起啊,已经说了好多遍了。”
“我只是有点震惊。不过,那一大片的向日葵都是你辛辛苦苦种的,枯萎了确实很可惜,而且留种也是为了明年吧。”
“嗯。”
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立花樱伸出双手,环抱住了他的脖子。
管它呢,如此美味,不吃是傻子。
反正是游戏。
温暖的皮肤贴着他的脸颊,传来淡淡的香气,心跳不自觉变快。
富冈义勇想要回抱住她,却看着她光洁的后背,有些无处安放,最后贴在了婚纱的后腰处。
“既然如此,我们先回去把向日葵收了吧。”他说道。
“哎?真的吗?”立花樱惊喜地看着他。
义勇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
……脸不要突然凑这么近啊。
“当然。”
“不过我们最好也快一点,大家都还在等着我们。”
“嗯!”
两人说好,手拉手跑回了农场,开始一根一根地拔向日葵,忙得不亦乐乎。
而此时,婚礼场地的大家,全都待在原地,如坐针毡。
今天来的人,大部分都是鬼杀队的队员,还有曾经义勇救助过的人、小镇上的居民。
上至七旬老人,下至三岁孩童,都从未见过哪桩婚事,婚礼上新娘逃走的。
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临阵脱逃,可能的原因只有一个,悔婚了,突然间意识到不想嫁给新郎。
即便富冈先生立马追了过去,怕是也没有结果。
可怜了他从几天前开始,就不眠不休地筹备这桩婚事。明明平时是最不爱说话的人,为了办好婚礼,每个流程也都一项项去亲自沟通。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水柱富冈先生十分爱他的妻子。
可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了这种事。
就连平时和他十分合不来的不死川和小芭内,此刻也不禁十分同情。
一些人开始对两位新人窃窃私语,甚至有说新娘有了新欢之类。
“竟然在这么重要的关头逃婚!什么人啊真是!看着好好一小姑娘,白瞎了那孩子一片真心!”
人群中,一名杵着拐杖的老人义愤填膺,他曾经受过富冈义勇的救助,因此格外袒护他。
“你说什么,臭老头!我大姐头才不是那种人!”伊之助生气地上前,被炭治郎拉住,胡乱地蹬脚。
“好了好了,伊之助、伊之助!”
炼狱杏寿郎抱胸,站在舞台中央,一身正气大声道:“唔姆!我相信我的学生!她一定只是有急事要处理!”
“我也这么认为!”蜜璃举起拳头赞同。
蝴蝶忍无奈蹙眉:“嘛,即便是真的悔婚了,那也是他们两口子之间的事。人在关键时刻突然泄气,也很正常嘛。”
宇髄天元捏着下巴,回忆分析道:“竟然说走错婚礼场地了……大概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什么?”
宇髄天元摸了摸下巴,闭眼语重心长道:
“女孩子有一两件私密的事情也很合理,毕竟这个社会环境总是让她们有苦难言,我们还是不要戳破的好。”
其他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便没有再多说。
伊之助举起了拳头:“没错没错!大姐头只是拉肚子去找茅厕了!”
天元朝他吼出了声:“你小子从前都是生活在只有男人的地方吗!”
就在几人吵闹之时,这场婚礼的两位主角重新出现在了视野中。
二人的衣服上都沾上了一些灰尘和泥土,风尘仆仆,但紧握在一起的手已经说明了一切。
立花樱想大家道歉,解释了她为什么突然间离开,同时也表明自己绝对不会逃婚。
“所以,谁也不准笑话他,我会生气的。”她叉着腰,严肃宣示道。
台下的宾客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富冈义勇拉过她的手,十指相扣,声音冷了些:
“从头至尾我都不认为她有错,所以也不希望别人对她妄加非议。”
台下的气氛更浓了些。
“我好像看见粉红泡泡了。”
“好了好了,份子钱我会出两份的,开始婚礼吧。”
“说到向日葵,其实留种子也是为了我们吧,毕竟没有种子,来年就没办法收获阳光能量了。”一名小队员感动涕零,
“竟然因此耽搁了最重要的结婚仪式,樱小姐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立花樱汗颜微笑。
倒也,不必如此夸张。
不过,平时没办法听懂他们的语言,现在才发现,大家都好可爱啊。
……
婚礼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宣读誓词、交换对戒……等到所有的事情都结束后,已经到了晚上。
一阵黑幕闪过,她回到了农场小屋。
水柱稻草人站在门口一侧。
屋子内的陈设多了些他的东西,床也变成了双人床,除此之外,还增加了两间空卧室。
真的搬来农场小屋一起住了,房子扩建是新婚大礼包吗。
小屋的一侧,原本空着的一块区域变成了剑道场,似乎是专门为伴侣准备的地方。
她换掉了婚纱,洗了个澡,穿上轻便的睡衣,上床准备睡觉。
刚躺下去,忽然坐起来看向四周。
没有发现水柱稻草人的身影。
既然搬过来了,他应该也是睡在这里的吧。
屋子内到处都没有看到他,立花樱起身,走出了门。
只见他还是站在原本门口的位置,一动不动,头上不停在冒省略号气泡。
立花樱看向农场。
秋季最后一天,田里的作物都收完了,没有需要他值夜班的地方。
“进来吧,今天休息一天,好吗?”
他的反应看起来有些迟缓,好半天才点了下头。
“嗯。”
立花樱关上门,又立马钻进了被窝。
深秋的晚上真的好冷。
而水柱只是走进门,又站在门边上一动不动。
立花樱疑惑地歪着脑袋:“?”
义勇看着房间里单独的一张床,捏了捏手心的汗,有些手足无措。
主公大人说今天是他们的新婚夜,给他放了假,所以今天才没有出去猎鬼。
……
嗯。
立花樱忽然明白了什么,灵光一闪:“浴室在那边哦,也有浴缸,可以泡澡的。”
毕竟他很喜欢泡温泉嘛!
义勇点了下头,朝浴室走去。
但他根本没有泡澡的心情。
少女刚洗完,浴室里还残留着氤氲的湿气和花香。
是她身上的气息,很浓很浓……
他打开花洒,迅速冲了个澡,便走了出来。
她还没有睡着,只是侧卧在被窝里。
少女半起身,拍了拍身侧空出的被褥:“过来睡觉吧,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富冈义勇抿了抿唇,微微瞥过脸。
“……”
立花樱看着他头顶上再度冒出的省略号气泡,努了努嘴。
大部分情况下,这代表欲言又止。
是不好意思吗?
虽然现在游戏出bug影响到玩家认知了,但实际上他还是那个棉花娃娃稻草人吧,不用不好意思啦。
棉花娃娃好耶,抱起来软乎乎的肯定超级舒服。
“哎呀,没关系的。过来嘛,地下那么凉会感冒的哦。”
义勇的耳尖发起了烧。
“上床啦,你不冷吗?”
“……”
立花樱十分疑惑。
为什么不搭理她呀,从来没有问三遍了还不说话哎。
啊!莫非,这是游戏的设定,他现在处于静止模式吗。
睡觉和守农田一样,都需要用到那种方式吗?
想到这里,她走上前,从背包里翻出铁镐,迅速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抱起他的大腿将人扛到了肩上。
身下传来柔软的弹力,富冈义勇回过神来,已经被扔到了床上。
蓝色的眸子微微收缩——
作者有话说:嘿嘿嘿嘿嘿
采访一下义勇此时的内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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