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谢您的配合, 请您放心,我们警方会尽快抓捕罪犯,用法律审判他。”
五条弥生结束在栃木县地区的区域调查, 享受着周围的田园风光。
栃木县的马路不像东京那样拥堵,让他有种自己放弃道德就可以直接在这里飙车的可能性。
一个人的侦查小组是很累, 要自己规划路线、开车、作报告,但当这个调查任务的期限是未知,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看样子总监部对这件事一点都不上心,他们是在两头下注吧, 不得罪御三家也不得罪政府高层,这种“谨慎”可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五条弥生几乎是把这几天的调查生活当做了环岛旅行,虽然才走出东京没多久。
下一站福岛县。
五条弥生收起手上的记录本, 扭动钥匙启动警视厅暂时配给他的车。
真怀念有竹中和井上一起协助的日子, 那时候他们分工明确, 他只要在大家收集完线索后, 简单地提点几句。
不过,他们能升职成为他的同级也是不错的, 特别是竹中要不是因为某些限制,早该晋级了。
他还记得福岛的海鲜十分鲜美, 现在可是绝佳的品味季节。
五条弥生兴致冲冲驱车感到北面的福岛县,却发现这里的街道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荒败的原野上长满了杂草。
他顺着地图找到一家非常有名的店铺, 下车只看到窗门前贴一张字迹模糊的纸张。落款时间是201x年的某月。
等一下, 他好像想起来了, 关东当年出了一件大事, 他那时候已经加入盘星教,在全国各地给夏油教主寻找强度合适的咒灵。
想起来了, 我都想起来了,但是咒术师的身体应该没有那么脆皮吧,区区辐射——小意思个鬼啊。
他悲从心底涌上,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减慢,飞速带着车子直接离开关东地区。
好险,差点还想要去海边钓鱼自制生鱼片了。
他惊魂未定地拍拍胸脯,决定回家吃点什么来安抚自己受伤的心灵。
让我看看GPS,现在的位置是——
“喂,不要把车停在这里啊。”皮肤皮肤黝黑的少年敲了敲五条弥生的车子窗户,指向一旁的大大的停车场标识,“那里允许停车。”
五条弥生摇下车窗,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我马上就把车开走。”
见五条弥生要走,少年呆在原地几秒,打算缓解一下氛围:“那个,你是京都来的吧,是来看天守阁吧?”
五条弥生抬眉惊讶道:“很明显?”
少年挠挠头,避开他的视线:“嘛,京都话我还是听的出来的。”
五条弥生缓缓睁大眼:我说话原来还带口音吗?
不过他还真的不是来看新翻修的天守阁,只是发动术式时没调好降落点。
少年见他犹豫的样子,开口挽留道:“来都来了,真不看看再走?”
好像……也可以?大阪就在京都旁边,但他还没好好在大阪玩过,只有出勤时路过。
这或许和京都人老头子们看不起除京都外任何一个地方有关,出京都上学前他从来没有去过大阪。
等五条弥生把车停在停车场回到路口时,那个年轻人正靠在墙边,往他的位置张望。
“五条弥生被他的热心肠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才说出一句:真是热心啊。”
“算是夸奖?要先去通天阁看看吗,在那里可以看到大阪的去全貌。”
“求之不得。”
耶,蹭到了免费向导。
长相很有特色的英俊少年一路带着他登上大阪的最高处,让他可以隔着玻璃鸟瞰全局。
“我们大阪这里还不错吧。”
确实不错呢,现代化建筑林立,高耸得直插云霄,是一座活力十足的城市。
五条弥生咬着吸管,好奇问道:“你对这里那么熟悉,是本地人?你这个年纪今天应该在学校上学吧。”
“先生,你看起来也很年轻啊。是准备之后在大阪大学求学吗?”
唔,被年轻人反问了。
趴在栏杆上五条弥生笑得直抖肩,抹去眼角渗出的眼泪:“我已经大学毕业好多年了,你的话我就当做是恭维了。”
少年诧异地抬眉,对他的话存着怀疑。
【服部平次】是一名高中生侦探,在解决了一个小案子后,在路上意外发现了眼前带着谜团的陌生男人。
该怎么形容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外表看起来彬彬有礼很正常,却总让人觉得下一秒他也能变成撕裂肉块的野兽。
像极了在静谧大海中的漩涡,稍有不慎会将游轮上的旅人彻底毁灭。
他本来要回学校的,可是对于一个侦探来说,怎么能轻易放过遇上谜团。
他才不信这个男人说的话,明明看起来只是二十出头甚至更小的年纪,怎么可能是毕业很多年的大学生。
看他乱停车的模样说不定是刚成年取得驾照的大学生,好想举报给交通部门。
“小弟弟,你好像在想危险的事情。”
五条弥生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中学生:“你是不是该回学校好好上学了。”
【服部平次】往后退了一步,尴尬一笑:“嘛,既然说要做你的导游,怎么能半途而废。”
五条弥生不着痕迹的瞥了他眼,很快将视线放在金碧辉煌的天守阁上。
大阪和京东的古建筑看起来还是有点区别,这个坐落在现代建筑里的古典建筑看上去确实像那么一回事,让他有点兴趣想看看。
他转身搭上【服部平次】的肩膀,指挥道:“走吧,去天守阁。”
一路上,【服部平次】依旧尝试知晓五条弥生的信息:“我看你的车牌是关东的,你是准备回京都,在路上迷路了?”
一般来说,大家会选择新干线或是巴士出行,而不是汽车。这说明对方已经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程,但面前这个人看起来精神不错,他的服装看起来也不像是昨晚就启程的。
“或许是我的超能力呢?”
五条弥生给比自己小几岁的侦探提供了另外一种思路:“你知道咒术师吧,有的咒术师的术式就是能够穿越时空,无视时间与距离。”
【服部平次】:(半月眼)不想说也没必要编这么离谱的故事了。
大阪府警本部也有设置特异课,但是里面的咒术师分明没有这个男人嘴里说的那样强到离谱。
他们只是力量和五官敏锐度比平常人更强一些,至于和都市传说一样虚无缥缈的咒灵,很难不怀疑是不是特异课故意用来谋取活动经费的。
五条弥生抬头看向庄重的建筑,涂上绚丽颜色的破风彰显的一城的审美。
人比想象中的少,是因为现在是饭点的原因么。
沿着指示牌的路径穿过第一层,五条弥生决定先去外面透透气。
实不相瞒,他对古建筑有些过敏,时间稍微一长一些不太好的记忆开始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五条家真的给他留下了很大的负面回忆。背后说坏话倒无所谓,因他人随口传出的谣言关禁闭才算真倒霉。
“等、等一下,那边是禁止入内……”
“但是这个牌子的写的是休息区?”五条弥生指着一旁的指示牌,打断【服部平次】的话,“明明是可以进去的吧,看位置应该是后院。”
虚掩的木门随着五条弥生的推动发出难听的嘎吱声。
有着青色眼眸的游客带着新奇往前走去,相中一处的木椅:“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好有位置。”
他拍拍身边的空位,呼唤身后人坐过来:“不愧是自古以来的兵家必争之地,就算是改建成为历史博物馆也很有气势。我想下午去逛逛大阪城公园,作为向导,你会好人帮到底吧。”
【服部平次】看着眼前越来越不客气的男人,内心直呼狡诈。
失策了,被他装到了。
他都跟了一路了,都没能问出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他西服部的能力下降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一脸懊悔的模样让五条弥生忍不住要调侃几句。
霎那间,一声异响传入他们的耳膜,两人立刻起身,不约而同转向刺耳声源的位置。
蓝天白云下,阳光照射在花坛中的娇艳的月季上。下一秒,这朵花就被形态怪异,似狗似狼的东西出现在层层烟雾之下,一脚碾碎在尘土中。
这个不知名生物看起来更像是投影仪投射在空气中的产物,却拥有实打实健硕的躯体,能在瞬间撕裂花坛中的石板。
“那里好像有个人!”【服部平次】眼尖地发现一个已经被蹂躏地不成样子的人类躯体。
“在我身后。”
没比他高多少的神秘男人挡在他的身前:“找机会就逃吧。”
“那你怎么办,这到底什么东西,是咒灵?”关西侦探狼狈地在五条弥生身后躲藏,“你又是那里来的刀啊。”
不是咒灵。
五条弥生十分肯定这一点,眼前这个生物是无法被归于咒灵的行列。
“吼!”原本绿意盎然的树干被彻底劈开。他拉着身后的侦探又一次躲过攻击。
他带着咒力的一拳打在那东西脸上,屏障的存在让那只犬形生物的躯体隐隐裂开几分。
冷静
他侧了眼大喘气的【服部平次】,想着先把这孩子送出去,再进行近战也不迟。
【叮,检测到你遇到苦难,你想用怎样的方式活下来?】
五条弥生:谁说咒术师不是好战士。给我来个1V1斗兽场,把这只野狗的脑袋踢下来。
【100,您陷入一场危机,请及时处理!】
五条弥生: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服部平次】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便被黑暗笼罩。
“小子,如果我死了,记得火化,我不希望我的尸体被敌人使用!”
作者有话说:
终于写到这里了,手速太慢了,来晚了,晚上网不太好orz大家白天在看吧。感谢订阅与评论
第92章
“硝子硝子, 轻点,痛死我了。”
【五条悟】龇牙咧嘴地捂住,大声谴责道:“杰, 你到底有没有搞错啊,打人怎么能打脸啊。”
【夏油杰】撩开袖子弹去座位上不存在的灰尘, 抬手示意自己人随意活动,慢悠悠开口道:“通缉犯先生,我们还没熟到能直呼名字的地步。”
他端起摆在茶几上的烫金茶杯,轻轻一抿, 看向身后的女孩子们称赞道:“是美美子泡的,进步很大啊。”
“夏油大人居然真的喝出来了,明明和我泡得一样嘛。”在一旁摆弄相机的【菜菜子】好奇的扭过头, 推推【美美子】的玩偶, “美美子, 你有提前告诉夏油大人吗?”
“没有哦, 是夏油大人自己喝出来的。”
“不愧是夏油大人。”
面对养女们的崇拜,【夏油杰】和以往一样坦然接受了他们的夸赞。
【五条悟】微微侧过头, 被白色绷带的掩盖的眼眸无法让人看透,像是在静静听着什么。
【家入硝子】把夹起的烟放回口袋, 与久违的伙伴打了招呼:“好久不见,夏油。”
“好久不见,硝子, 想好要加入盘星教了吗?虽然被乌鸦军团抢先了, 但作为政府完全认可的咒术师团体, 我们企业的发展前景还是不错的。”
【夏油杰】带着诚恳的笑容向同期抛出橄榄枝。
“还是算了, 我还是想活得轻松一点,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留着及腰长发的女性拒绝了他的邀请。
【夏油杰】叹了口气, 对她的选择表示惋惜:“太可惜了,硝子,不管选择谁,你的前途都比呆在高专里好,对了,现在应该称之为反咒术组织了。”
“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
“阐述事实而已,别在意那么多五条先生。”
【夏油杰】从垫子上起身,抖去五条袈裟上的褶皱,俯视还坐在原地的两位同期:“请便,不过时间仅限今天。”
“咳咳。”外面的咳嗽声打断四周安静的环境,室内的几人同时朝外看去。
障子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健壮的男人推门而入,身后还带着几个十几岁的少年。
【夜蛾正道】把身后的小咒术师们露出来,感激道:“夏油,你终于想通要和我们合作了。这里还有多余的空房吗,这些孩子这段时间就先麻烦你了。”
“下午好,夏油。”
“鲑鱼。”
“所以我们今天就住在这里?”……
听到高专学生们的讨论,【夏油杰】猛地回过神,不可置信地转向【五条悟】的方向。
“感谢你收留我们,杰,接下来就麻烦你啦。”白发青年开怀笑道,往茶几上甩出一张卡,“绝对不是白住哦。”
【家入硝子】学着大家的模样,慵懒地趴在沙发上:“麻烦了,夏油。”
哈哈,被摆了一道。
*
等【服部平次】感知到眩晕感离去时,他已经出现在大阪警本部的大门口了。
刚刚那个人说什么来着,等他死了就要火葬?还说了什么……
正当他的脑袋还没有想起来要做什么,【远山银司郎】已经发现在警本部大门口“站岗”的上司儿子。
“平次,你怎么在这,是来找你的爸爸吗?”
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光怪陆离的景象,丑陋而庞大的生物嚎叫的模样与草堆里已经鲜血淋漓的尸体。
思绪回笼的【服部平次】一改之前的迷茫,焦急问道:“远山叔叔,特异课还有人在吗?天守阁里有一只咒灵!”
咒灵
【远山银司郎】精神紧绷,他相信眼前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不会轻易说谎,迅速拉着【服部平次】乘上电梯:“到底发生了什么?”
【服部平次】将自己如何结识神秘咒术师的事告诉年长者:“是他救了我,他一个人肯定对付不了那么强大的咒灵。”
在七八年前,咒灵的存在还被咒术界与政府死死隐瞒,谁都没想到,在今天这些隐藏了千年的信息会被公之于众。
咒灵的数量与强度在此之后一直成指数上涨趋势,咒术界——整个世界都急需强大的咒术师的出现,越来越多的组织加入开发术式的道路,试图开启自选术式的新时代。
天守阁作为大阪当地的著名建筑,每日来往的游客众多,那里出现咒灵的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远山银司郎】敲开特异课的门,里面只有一位穿着休闲衬衫的金发咒术师。
“什么事?”
【七海建人】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重新回到特异课,总是有人突然敲开门要他去执行计划外的任务。
工作就是狗屎,守不住秘密的咒术界也一样。
他浓重的黑眼圈即使是有护目镜的遮挡也掩盖不住。
“七海先生……”
“窗没有发布相关的消息。”金发男人摘下护目镜露出带着血丝的眼睛,疲惫地闭了闭眼,“先去和窗报备。”
【服部平次】推开【远山银司郎】阻拦,向前冲去,大声问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去救人。”
“我要处理的东西有很多。”金发咒术师点点堆满整张桌子的文件,“你的优先级还不够。”
吃了闭门羹的两人静静的伫立在门口。
【服部平次】紧握拳头,十分后悔,要不是他硬要拉着那人在大阪停留,那个人也不会遇到咒灵。
“早知道,我也去试试怎么做一个咒术师了。”
“别来做咒术师,会死人的。”
套上西装的咒术师自门后出现,他抬眼看向【服部平次】的方向:“咒灵在哪里?”
*
五条弥生盯着藤原信繁的20点幸运值陷入沉思。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一定是被这个ID的幸运值所拖累的。
面前的不明生物伸出五彩斑斓的黏稠触手,又一次变换了模样
【您被[猎犬]盯上,您希望呼唤同伴吗?[掷骰]▼】
五条弥生毫不犹豫按下掷投键,一手投掷出手中的短刀。这把短刀还是他向【夏油杰】软磨硬泡才给他配上的装备。
呸,什么家人,连装备都不愿意送点更好的。
他带着强烈的个人情绪,嫌弃看了眼被称为猎犬的液体腐蚀的只剩下几块碎铁的咒具。
现在真的是双手空空凭实力取胜了。[猎犬]看上去像是液体一样柔软的东西,但是难保他是一种坚硬的液体,能一拳把我达成肉饼。
五条弥生有些悲观,因为他发现在投掷完,系统完全没有公布他援军的信息。
老天,我不会又是大失败吧。果然,靠人不如靠己,该上了。
他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金光,将咒力聚集在一处轰向[猎犬]的头部。
浓郁的咒力在天守阁的北面炸开,[猎犬]的四肢在咒力的波动下左右摇晃几步,又很快站稳脚跟。
[猎犬]尖锐的嚎叫声再次响起,弥漫着不祥气息的烟雾顺着他的行动四散,他的头部原本被炸出一个大洞的头颅开始迅速生长出血肉,补全。
五条弥生毫不犹豫地又狠狠将咒力轰向它的躯体。看着几乎是完好无损的身躯,他的心又往下一沉。
果然不是咒灵,且对咒力有一定的抗性。这可真是……天要亡我。
不过,我可不能就死在这里啊。
“真是遗憾,不能一次性把你送走。”五条弥生闪身躲过[猎犬]的扑咬。
“砰”
嘶,好痛。
他捂住撞上花坛的脑袋,直面[猎犬]巨大犹如黑洞一般的口腔。
仇恨、悔恨、恶臭、丑陋,一切恶的情绪充斥五条弥生的头脑,令他身上的咒力在一瞬间打破原有的存量。
一阵窸窸窣窣从最高处的树梢划过,绚烂的樱花霎那间开满整个后院,漆黑中带着炫彩的[猎犬]在粉嫩的花丛中摇晃,尝试挣脱开蔓延在花丛下的枝条。
带着迷幻效果的清香争先恐后钻入它的鼻腔,让它四肢乏力,摇动几下跌倒在石板上。
五条弥生费力地支撑在地面,胸口因他强烈的喘息上下起伏。
好痛,脑子要炸开了。这是……我的术式?
一个阴影笼罩在他所在的位置,把他身边的[猎犬]
【叮,您的同伴已到达!】
总是马后炮是会被人骂的,系统。我要的是雪中送炭,锦上添花的活动下次就不要叫上我了。
他努力抬头看向所谓的“同伴”,阳光下,那是一个有着三只巨大眼睛,挥舞柔软手臂上的大钳子,叽里呱啦和他说什么。
五条弥生沉默的盘起腿,听着眼前生物的讲述。
我是在拍星际宝贝吗?
“亲爱的伙伴,我知道刚才你一定没有认出我。”眼前的生物突然说起五条弥生熟悉的语言,它指向花坛里的尸体,“因为困在这具身体里听不懂我们的语言,幸好,我学会了这里的语言。很快我们就不用这么麻烦了,终有一天,我们将统治地球!”
自称伊斯之伟大种族的生物抓住沉睡中的[猎犬]:“我在穿梭的时候被这东西盯上了,感谢你为了解决了麻烦,咒术师的身体果然比普通人更加有用,我会把消息传达给其他伙伴的。”
“不客气。”五条弥生意识到它好像把自己认成同类了。
“为了我们种族的目标,辛苦了!”
伊斯将[猎犬]丢进时空缝隙里,重新披上血肉模糊的尸体:“再见了,我的朋友,为了伊斯之伟大种族!”
五条弥生看着他努力使用行动扭曲的躯体,别开视线假装数着落花。
他随意用咒力打在周围的幻境,撕开术式的假面,直到意外击中虚空的系统页面,发现突然出现奇怪的弹窗。
【恭喜开播!欢迎回归!】
作者有话说:
写的有点急,后续再改了Orz,感谢订阅!祝大家看的开心XD
第93章
【恭喜开播!老天,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奈何死而复生。老天, 你也被我迷倒了吗[弥生版叼玫瑰.jpg]】
【该死的脑花,害得我电子榨菜消失了, 我受过的伤,你拿什么赔。米娜桑,v我50助力我绞杀脑花】
【楼上来晚了,脑花已经被小三月捏死了, 还被神子大人轰成灰,除非他能和宿傩一样复活,来吧, 我们一起打宿傩】
【打宿傩记得排队, 是新人更好了[链接:我在砍宿傩活动中打出0.0000000001%的暴击, 快来助力我吧]】
【我们咒术界就是互相打, 互相杀的,别人受不了我们, 我们也受不了别人】
五条弥生:?……!不是,你们哪来那么多梗, 我明明一直在网络冲浪前线啊。
这些弹幕的出现,会不会是因为他把系统打坏了。
不要啊,我还想回去做主线任务。我不要这辈子都被困在支线任务里面啊, 我还没有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啊。什么这个句式已经用烂了?绝不可能, 在这个时候这句话超级时髦啊。
他手忙脚乱地在蓝屏的系统上乱按, 试图找到重启键。
悬浮在半空上的系统从黑白蓝的一串数字中窜出一行白底黑子:【请不要调戏系统】
五条弥生止住还想要研究的手, 默默拉开与系统的距离:好自恋的系统。
他俩绑定那么久,他却是第一次觉得有一股无言的荒谬充斥在他们之间。明明有主线任务, 但是系统拼命催促他去完成支线任务。
我又不是大笨蛋,放着轻松日常的主线任务不做,硬去掺和莫名其妙的盘星教和黑衣组织。
这两个黑的不能再黑的组织在这个世界已经被彻底洗白了,成为政府允许的正规科学研究企业,都说洗白弱三分,可两者的影响力和势力似乎比以往更胜。
“……那个,里面还有活着吗?”
原本的游客早在在爆炸声第一次响起时就训练有素的离开这里,他们对各种突发状况有丰富的经验。这靠近大阪警察本部,多的是各种奇奇怪怪想要与警方示威的犯罪嫌疑人。
【服部平次】带着人钻进已经空空荡荡的天守阁,朝里面喊道,跟随他们赶来的警员很快拉起警戒线将天守阁团团围住。
【七海建人】观察到七零八落的石块枝叶和周遭浓郁的咒力残秽,推断出里面又是一个和某位教师一样懒得放帐咒术师。
“还活着,让你担心了,小弟弟。”五条弥生对向里面跑来的少年招招手,略显尴尬道,“我身上没钱,这里的维修可以走保险吗?”
【服部平次】被他的话弄得某不着头脑,嘴角一抽:“你想得这么远吗?”
“哈哈,防范于未然。”当然是怕你们警视厅查出来我不是【五条弥生】本人,是冒牌货【藤原信繁】啊,到时候在《朝阳日报》上得通缉犯就要从某位神子改成他本人了。
“你的辅助监督呢?”
金发咒术师穿过破碎的门,捻起一朵落花,伫立在阳光下看向前方的陌生咒术师。这种术式他不曾在总监部的记录中看过,大概率是野生咒术师。
等看清那人的样子,他不由自主睁大眼,因眼前人的容貌怔住。
“当然是心胸狭窄的总监部根本没有配给我啊。”五条弥生扭过头看到熟悉的后辈,青色的眼眸中透露出几分热情,“嗨,七海海,好久不见,工作顺利吗?代我向灰原问好。”
已知【夏油】与【五条弥生】相熟,那这个七海一定也知道【五条弥生】的存在,说不定关系不错的前后辈。
“是你啊……”
【七海建人】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情绪。看起来是本人,这种和灰原一样的自来熟居然真的存在,他一直以为是夏油前辈随口编出来的人物。
“灰原死了,我们亲眼看着他下葬。”
五条弥生的笑容僵在脸上。
原来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是按照最初世界吗?系统,你还能再有用一点吗
【晴天霹雳,灰原居然无了,上一次明明顺利存活了,可怜的灰原宝宝】
【略懂八字,今日有空可以看几位,能帮一个是一个,后台私信】
【[xx老师]已被直播间拉黑,请大家注意辨别直播间内消息真伪】
【刚刚弥生好像往镜头的位置看了眼!】
【巧合吧,他可是出了名的无镜头感,天天出框,截图除非化身NPC站桩对话,根本找不到一张全身照】
五条弥生:我连后辈的命都保不住,算什么大师(哽咽)有没有大师能给我算算我能什么时候成为警视总监
“你们认识?”
【服部平次】刚说完就想给自己一拳,作为一个侦探他居然开始说话不过大脑,他们都是咒术师,还互相打招呼,肯定都是认识的。这个男人八成也是特异课成员。
他小声嘀咕:“我这是在说什么白痴问题。”
“普通的前后辈而已,小弟弟。初次见面,我先做个自我介绍。”
五条弥生整理了战斗后有些凌乱的外套,露出自信的笑容:“我是五条弥生,现任职于警视厅。”
*
盘星教内
原本宽敞的室内在高专咒术师们进入后显得有些拥挤。
【夏油杰】垂下眼睑,不用说他都能猜到他的某位同期到底是怎么传达消息的。
这几年,他收集的咒灵越来越多,实力急速增长,同样的一直被称为最强的【五条悟】实力也在稳步提升。
他承认自己是看在同期的份上放了点水,但是对方的咒力的成长有些超乎他的预料。
如果能让咒术界的最强称为盘星教的打手,他的夙愿大概也能完成。他想的倒不是曾经幼稚的用杀死猴子的方法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时代,而是让盘星教成为开发咒力的主导,而非那个刽子手出身的乌鸦军团。
[让盘星教再次伟大]
在梦中的那个夜晚,模糊灯光下,改变他命运的星辰如此祝福道。
“你们就这样住进来了?”
他抵住【五条悟】伸过来的手,狭长的凤眸里充满疑惑:“我记得我只邀请了硝子。”
“别小气,夏油教主。”【五条悟】推开他的手,往前一够拿到盛满茶水的茶杯。
他得意洋洋道:“我听说你正在招募咒术师,看看他们。”
他适时的搂住【夏油杰】的肩膀,露出背后的学生们:“要我说你应该给我一个HR的职务,本月奖金翻倍的那种。”
“一点都不讲理啊。”【夏油杰】无情拍开他不安分的手,“说要和通缉犯们做同僚,把你们交上去换一笔奖金不是更好吗?”
“哈,你不也做过咒术界的通缉犯吗?”
“起码现在,我是清白的。”
毫无差别呢。
【家入硝子】对上【枷场姐妹】的眼睛,冲他们努力扬起一个笑。
听到两个成年咒术师的拌嘴,【熊猫】在后边与同伴们窃窃私语道:“盘星教看起来不太想接收我们。”
“鲑鱼。”
【禅院真希】硬气道:“住不了大不了会高专。我去找禅院家主求情,看能不能住进禅院家,减轻大家压力。”
“真希……”“木鱼花”
【熊猫】抱住【狗卷棘】开始嚎啕大哭:“真希,不要啊,说好要一起面对的,呜哇。”
【夜蛾正道】试图唤醒曾经学生的良知:“夏油,我们是真的没有……”
“好了,让你们住,行了吧。”【夏油杰】被吵得头疼,敲敲桌子制止还在沉浸在悲伤氛围中的高专学生,有些不耐烦望向【五条悟】,“你都是从哪里找来的学生?”
“准确来讲,是他们自己找上门的。”
【五条悟】架着腿躺在榻榻米上:“本来是明年才能入学,今年情况特殊,另外说一句,他们都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选择东京高专的。”
特殊,说的是今年彻底和总监部撕破脸开始沦为能登上报纸头条的通缉犯吗?
【家入硝子】顺着【枷场姐妹】的指引从架子上拿来几瓶高档清酒:“晚上喝一杯?要叫上冥冥和歌姬吗?”
“当然,再叫上ya……”
【夏油杰】及时闭上嘴,没将那个名字吐露出,【五条悟】却不嫌事大地怪声怪气道:“哈,你还在找那个人。”
“不可以吗?如果您愿意给我一些有用的线索,感激不尽。”
【夏油杰】拨通菅田真奈美的电话,让她准备好高专咒术师们的房间。
至于孩子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多,就让【菜菜子】和【美美子】先和同龄人好好相处吧。
离开前,他抬眼扫视了场上的熟人与后辈们,不急不缓道:“再次恭喜各位作出正确的决定,欢迎加入盘星教。”
瞄了眼大开的障子门,【五条悟】匆匆起身,身上的咒力滚动,出现在徐徐而行的【夏油杰】身侧。
他歪头看向对方的表情:“真的生气啦。”
“你跟上来有想要说些什么呢?”
“来领寻人启事上写的百万美金。”
【夏油杰】脚步一顿,紫色的眼眸死死盯住【五条悟】,试图窥视他这么说的真实意图。
他取得盘星教后,用第一桶金做了一份寻人启事,七年来,有用的线索一个都没有。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总会留下痕迹,绝不可能毫无缘由失踪
“怎么说我也是五条家真正意义上的家主,最近了解到一个小消息。”
【五条悟】掀开碍事绷带,天空般的眼瞳注视着久别重逢的友人,眉眼弯弯:“他被黑衣组织谋杀了。”
作者有话说:
以为写了很多,结果才写到这里(呜呜)感谢大家的订阅,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94章
水壶中的热水哗哗落在镌刻精致花纹的水杯中, 将沉底的嫩叶冲开,令其自水中上下沉浮。
【夏油杰】为对面的特级沏好一杯茶,指尖轻推便将茶盏置于【五条悟】的身前:“请。”
他笑得如沐春风, 像是在接待关系亲密的信徒,预备要如何再次掏空对方的口袋。
“杰, 你没有在里面下毒吧。”【五条悟】打量着茶杯,微微靠近嗅了嗅,“味道很奇怪诶。”
【夏油杰】几乎要维持不了脸上的假笑,他努力压制要泼对方一脸的冲动, 解释道:“这是今年的新茶,在市面上的价格高昂,完全配得上您的身份。”
“哇, 你也有这么好心的时候?”
一时间茶水纷飞, 湿漉漉的茶叶粘在【五条悟】的头顶上, 他不紧不慢地摸摸脑袋, 把茶叶碎从头顶薅下来。
“你……”
【夏油杰】藏在袈裟下的手紧了紧,一改之前云淡风轻的模样, 抛下架子上的毛巾到男人跟前:“你的无下限呢?”
【五条悟】嬉皮笑脸道:“和杰一起,根本用不到啊, 不过茶水真的很烫诶。”
“抱歉。”
干巴巴挤出这这句话,【夏油杰】偏过头看向逐渐阴沉下来的天色,小声道:“天色不早了, 你先回吧, 你的房间就在夜蛾旁边。”
他带着【五条悟】到这里是为了得到关于【五条弥生】的线索, 他已经等了很多年了, 不差这一天两天。
【五条悟】这么磨磨唧唧,其实根本没有他的消息吧。至于死讯, 他是不信的,正是这样的质疑支撑着他继续追寻真相。
“泼了我还这么打发我,杰,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五条悟】扯开完全湿透的外套,显示出自己的弱势,“你不觉得要给我个说法吗?”
“五条先生对补偿有什么要求?”
【夏油杰】将身上的五条袈裟扯下,抛给半身湿透的【五条悟】,没好气道:“你这个样子不就是在耍我吗?”
“我想我们可以聊聊……关于这些年,还有咒术界。现在的咒术界和七八年前完全不同了。”
【五条悟】从身后抽出一本薄本,翻开封面上面有着各式各样的人物速写与涂鸦:“这是报酬。”
“是五条弥生的亲笔,别问我是怎么拿到的。据说这时候他已经加入黑衣组织,代号米德。”
【五条悟】撑着头,戏谑地看向某人:“杰,你的白月光好像并没有那么清白呢。”
*
五条弥生指向停车场的位置:“那我先回去了,有事电话联系。再见了平次。”
【服部平次】红着脸,辩驳道:“我们还没有很熟吧。”
他终于知道自己一直漏下的线索是什么,是他们一开始见面时就看到的车啊。
东京的牌照,熟悉的车型,他居然没有往警视厅的方向想,以为五条弥生只是寻常的路人。
唉,自从工藤失踪了,他都打不起精神。
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七海建人】在两人交谈后,出声提醒道:“夏油前辈一直在找你。”
他不容否认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但是不要试图玩弄别人的感情。有时间,去见见他。”
说完,【七海建人】急匆匆离开,剩下五条弥生透顶迷惑,回头对上【服部平次】惊悚的目光。
“等一下,平次,我可以解释一下……”
【服部平次】坚定地远离他,躲在【远山银司郎】的等一行警员后面。
五条弥生:倒不至于这么夸张,我是大大的良民啊。
【远山银司郎】轻咳一声,引起他的注意:“五条警部补,目暮警视拜托我和你说一声你的任务不用再追查了。”
五条弥生啊了一声,很快因对方塞进来的《每日新闻》的报道沉默:《紧急加刊:反咒术头目五条悟宣称加入盘星教!》
报纸上,是【夏油杰】与【五条悟】一同微笑握手的合照,两人身后还拉起一条横幅:热烈庆祝东京高专并入盘星教株式会社
五条弥生: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我的带薪旅行难道就要这么快结束了吗?
他接收了上级给自己预留几天休息的留言,决定先开车回家,明天再考虑要不要辞职卷铺盖跑路。至于系统布置的任务,他觉得还有更快的方式通关。
一打开车门,一股浓郁的咒力气息迎面扑来。
“Surprise!”
异瞳的蓝发咒灵扑在五条弥生的怀里:“下午好,主人。”
“Lily!你怎么在这里?”五条弥生惊喜地把他直接塞进车子。
虽然现在是咒术师的时代,但是大家对于咒灵的态度是更加痛恨,Lily来的不是时候。
“你是干了什么坏事?”
五条弥生一脚踩踩油门,往东京的方向开去。在跨过大桥的时候,他猛打方向盘,直接冲出平地,带着车子完全腾空在海洋上空。
哈哈,真是受够了天天遮遮掩掩,放着术式不用的日子了,这和锦衣夜行有什么区别。既然到了大咒术师时代,就拿出真本事。
在咒力的运作下,被路人质疑失去控制即将要出现一场灾难的汽车瞬间消失在大众的面前:“咦,难道是我眼花了。”
真人抓住安全带,柔软的四肢随着窗外吹进来的风飘荡:“怎——么——可能——Lily一直都在努力做一只好咒灵。”
米花町附近的摄像头捕捉到突然出现在路口的小轿车,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戴着蓝牙,似乎在接听电话。
“亲爱的,如果你什么也没干,一定会在见面的时候强调你的新名字而不是Lily。”
五条弥生对相处许久的咒灵有一定的了解。绝对是做了什么,造成了大麻烦,然后来这个世界躲一躲。
“不是哦,是【系统】让我来的。”真人在急刹车响起的时候紧紧抱住副驾驶座,“主人需要同伴,我就来了,可惜没有看到花御。”
一黄一蓝的瞳孔在微弱的光线中闪耀,露出与人类别无二致的期待:“对于主人来说,我是最特殊特强的吗?”
“是独一无二的。One and only.”
五条弥生拉上手刹,深呼一口气,青色的眼眸如月牙般弯起。
严格意义上,Lily是唯一一个他真正意义上完全拥有所有物。最初只是想养一只咒灵当做宠物、助手,在寂寞的时候能有个消遣时间的玩物。是人还是咒灵,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反正……只要能在身边呆着就足够了。
他替咒灵打开副驾的车门,伸出手拉起软绵绵趴在座位上的Lily,轻声哄到:“下去吧,我们到家了。”
“想吃点什么自己拿,冰箱里有速食饺子和三明治。”
五条弥生小心地避开楼上砸下来的花瓶,抬头看向楼上,那是房东夫妇居住的房间。
他转开钥匙,听到楼上轻微的吵闹和打砸声。
说好的模范夫妻也会吵架啊,明明是相处多年的老夫老妻了,还是都消消气吧,往楼下扔花瓶真的太危险了。
当五条弥生从书房拿来一块空白的白板挂在客房,准备在上面写上咒灵的名字时,蓝发咒灵举着每日配送的牛奶忽然从沙发上跳起来。
“呀,我想起来了。”
五条弥生一边写着,一边警告道:“屋内禁止大惊小怪。”
“我想起来忘记和松田酱他们发消息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故作郁闷地撇撇嘴:“没有信号哦,发布不出去了呢。”
五条弥生凑到他的手机旁看到:“让我看看。”
【我把炸弹都拆下来啦,放在一块了哦】
【松田酱,我把炸弹藏在这里了[照片],不客气~~】
对话框里最新的一条对话条的前面有着一个硕大的红色感叹号。
你小子,还说没有捅什么大篓子。
系统,我申请跨时空联系。
*
“小阵平,你到底有没有联系上啊。”萩原研二匆忙套上防爆服,冲一边奔跑一边按着手机的好友问道。
松田阵平再次拨通真人Lily的电话,焦急地皱眉:“通话一直说不在服务范围内,他又跑哪去了?”
“他会把炸弹放在哪里?”
松田阵平摇摇头:“猜不出来,或许小三月知道。”
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俩谁都联系不上啊。
【谁看了弥生直播间的简介:是兄弟就砍我,助力我复活暴打脑花、里梅、宿傩……(未完待续)】
【魂兮归来!(做法)(跳大神)(围炉转圈)我以为就这么虎头蛇尾的没了,速速去补了】
【Lily居然真的过去了,啊,这又是什么大联动,xx公司你已经开始我联动我自己了?】
【路过踩踩,我是绝对不会告诉拆单组,炸弹就在东京塔里面的】
松田阵平:你们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阵平、研二,快点。我们在这一层,你们去上面。”
“明白。”
两人逆着人群涌动的方向向更高处跑去。
好挤,完全被卡在这里了。
松田阵平透过楼梯口的窗户想外看去,以地面为参照,他们现在距离上一个楼层还有不少距离。
“喂,你们怎么回事,不要把我挤回去了!”“没看到这里是安全出口吗!”
能不能赶上……
萩原研二拉住快被人群冲散的松田阵平,朝他喊道:“小阵平,看外面!”
一条耀眼的白龙自东京塔的顶端俯冲,盘旋在半空中。
“Oi,要不要上来?”
阳光下,五条悟的墨镜反射亮光,在两个时间不多的警员面前如救世主一样出现。
站在虹龙上的夏油杰朝他们挥挥手:“往下跳,我们会接住你们的!”
“没想到,人生第一次的You jump,I jum会是和小阵平一起完成。”
松田阵平拽住萩原研二的衣领毫不犹豫往下跳:“别说了,快跳吧!”
“小阵平,我还没准备好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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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与禅院甚尔一同大闹黑衣组织后, 真人Lily像一滩烂泥一样在黑暗中游走许久。
黑衣组织成员对咒灵的存在一点都不敏感,他们根本没有发现已经有咒灵融入他们的生活中,就这样一连几天任由真人在本部持续作乱。
狙击手总是失手打偏, 任务临时被取消,几个干部莫名其妙收到开会信息到场后却发现是恶作剧短信……不管怎么样, 这些意外都能被琴酒归为有叛徒想要扰乱组织的秩序,令这位killer king更加坚定要在组织毒瘤“大师”死讯传开时趁热打铁,把组织上上下下清洗干净,让叛徒与卧底们好好看看他们最后的结局。
在琴酒雷厉风行、坚清壁野的战术下, 仅仅一个夜晚,组织里的基层人员就进行了大换血。
宫野明美因被突然激增翻倍的任务而手忙脚乱,根本无暇注意自己前男友的状况。
直到同事突然恭喜她逃过一劫, 她才从晕头转向的状况中清醒片刻。早在之前苏格兰就提醒过她小心他的FBI男友, 因此她在大君提出分手时才能那么爽快。
波及到她不要紧, 最重要的是保证志保的安全。只是当这个消息被组织证实, 她还是会偶然感到恍惚。
她意识到组织不是完全安全的地方,说不定早就被其他势力渗透。想到这里, 她手上的动作一顿,微微出神, 说不清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琴酒的清扫动作很快,此次行动中抓到的大鱼就是原FBI成员诸星大。
经历过藤原父子内讧,藤原悠一爆料藤原信繁是条子后, 他对这个结果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
黑麦进入组织的时间确实短了些, 破格提拔他为干部, 也是因为组织里废物太多, 这次爆雷恰恰是防范于未然了。
相反,他对波本有了一些与以往不同的看法。
原以为只是会说漂亮话, 讨朗姆欢心的观赏品,没想到还能干出点成绩,至于其中有没有私人恩怨,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时候考虑给他派点任务,检测他的实力。
安全屋内
准备出任务的诸伏景光拉上背包拉链,有些疑惑:“东京都知事……现在是选举的时候吗?我记得还没有到时候。”
“以现在时间的混乱程度就不要考虑这么多了。”降谷零翻开手上的资料,找到候选人们的列表,“今年的候选人好多。山本次郎,好像是那位山本一郎的弟弟。”
“有点印象,是那场演唱会吧,boss还去看了,可惜我在外场。”
诸伏景光背起包向着门外走去:“加油,我要去追黑麦了。”
“小心FBI,那群人就像鬣狗一样。”
有着蓝色猫眼的青年被他的比喻逗笑了:“如果回来的早,我来帮你。”
“别质疑我的实力啊,另外琴酒这次给装备很大方。”
降谷零叹了口气:“真希望早点结束这样的日子。”
*
真希望早点结束这样的日子。
降谷零是这么想的,但是绝对不是以被一堆炸药包围为前提。
眼前的咒灵有着一头蓝色长发,满眼都是找到有趣事物的愉悦:“呐呐,喜欢这些吗?”
“我听到你和银发大块头申请了炸弹,把他们藏在仓库里的东西全都拿出来了。”真人洋洋自得地说着,把炸弹往降谷零的方向推了推,“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如果我没有被捆绑在这里,我会更感激你一点。降谷零如此想到。
他努力挣开绳子,可惜那是一个死结:“能松开一点吗?这个绳子有点紧。”
“No,thanks.”
【对方拒绝了你的邀请,且已读乱回】
【等一下,这是我能看的吗?不愧是黑心资本家是懂我们想看什么】
【是在给松田田发消息,疑似警校组内乱】
【Im honored,but I cant.Lily,下次用这个,这个更好】
【小三月,别瞎教了,有本事上大号说话】
【魂兮归来,魂兮归来】
降谷零还想在说些什么,眼前的咒灵却突然消失了。
他看着正在不断倒计时的炸药陷入沉思:哈哈,干完坏事就跑路,做咒灵这么方便,等他死了变成咒灵,何愁对付不了黑衣组织。
在他被迫呆在东京塔的时候,虹龙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攀升高度。
“喂,你看上面是不是?”
“看上去很像。”
“上面那一条是什么东西?”
“在cos耶稣的路人?”
五条悟举起望远镜,点评道:“感觉还差点意思,那应该要穿白袍,而不是穿一身黑。”
“这么热心,你上去提醒他喽。”夏油杰漫不经心的答到。
“好主意。”
五条悟说干就干,从虹龙的身上移动塔顶,对着一动不动的倒霉蛋大声喊道:“听得到吗,下次cos的时候记得换件白袍!”
在半空中,被暖风吹得微醺的降谷零被他一嗓子喊醒,茫然的睁开眼。
他刚才好像听到松田和萩原的议论。
“要来点番茄酱吗?我刚从M记里拿的。”五条悟从口袋里翻出几袋番茄酱递到被绑在塔顶的男人面前,“我塞你口袋里了,不客气。”
降谷零:我有以下六个点要说。
“拜托,能把先我放下来吗?”
对于本人来说这是一个很不符合性格的话,但是他也不想在东京塔待一整天,甚至一个月或更久,那可真成神明了。
“可以哦。”
“降谷!”本是徘徊在周围的虹龙朝着塔顶靠近,松田阵平一眼就看出被绑在塔尖上的同期。
五条悟花了点时间将人和炸弹一起带到虹龙身上,抱怨起沉重的炸药堆:“到底谁这么闲?”
“看上去是把整个军火库搬来了。”
萩原研二掏出随身装备开始拆弹:“该庆幸,那个人还在外面放了帐,不然早就引起恐慌了。”
松田阵平无言以对,低声道:“如果不是帐,我们早就找到了”
五条悟指向一个还剩下十几分钟的倒计时炸弹,骄傲地敲敲上面的时间:“如果不是我们,他要在东京塔上放烟花了。”
“明明是放鞭炮。”夏油杰纠正道,“白天根本看不见色彩,只能听个响。”
降谷零:……没有人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
“是一个蓝头发的咒灵。”降谷零披上和同期借来外套,忍无可忍控诉。
黑发紫眸的咒术师躲在开启无下限的挚友身后,让对方给自己挡风,听到这里在一旁默默吐槽:“大概猜到是谁了。”
“小阵平,太好了,找到了真人了,我们有救了。”
“不要再说这种马后炮的事啊!”松田阵平喉咙发干,倒吸一口气,清清嗓子向降谷零低头道歉,“降谷,消消气,我替Lily道歉,等找到他就让你好好出气。”
“别把那个橡皮泥打爽了。”五条悟嘟囔道,“有问题的明明是不是你啊,应该让那个溜到别的世界当甩手掌柜的人”
他侧过脸,蓝色的眼眸冲击降谷零心神,让人不由怀疑他是否堪破世间的奥秘。
“要不要加个好友,你的ID编号是什么?”
那是什么?脸书账号?
降谷零不解地求助于两位同期。
“看直播的ID编号。可以实时关注小弥生在平行世界的动向。”
萩原研二后知后觉,震惊道:“你和小诸伏不会……算了,让我看看。悟君,ID是……”
“OK,加上了。让我看看胆小鬼在干嘛。”
屏幕共享的弹窗在几人面前弹出,降谷零惊讶的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屏幕。
画面中,他的同期正平稳的躺在一辆马自达RX-7前。
降谷零眯起眼,对这个车型感到熟悉。
五条弥生双手抱胸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胸口还沾染些许血迹。
银白色的马自达上走下一名行色匆匆的金发男人,那人有着一张和刚从东京塔上下来的降谷零相同的脸。
虹龙上的几人不约而同看向坐在中央的男人,肃然起敬。
有仇当场就报,太酷了。
降谷零:……你们到底在燃什么?
*
五条弥生只是出门想去波洛咖啡店买点吃的,但是幸运女神和他开了个玩笑。在他逗完大尉,把三明治放进包,又问【榎本梓】要了包番茄酱后遭遇了一场车祸。
遭遇车祸怎么办?
他用术式给自己套上一层防御,摆好姿势顺着力来的方向在地上滚了几圈。被挤压破碎的番茄酱料包在空中喷射出红色的粘稠物恰到好处地落在他的胸口上。
说实话,在地上滚几圈还是有点痛的,还好没有撞上碎石块。
“喂,听得到我说话吗?”
【降谷零】的声音赶紧他的耳朵,他依旧不为所动。灆殅
去警视厅上班不如躺在地上舒服。在上班途中遭遇事故还能算是工伤,这可太棒了。
紧接着他感受到胸口传来剧烈的压力,那个“肇事者”似乎在试图把他的肋骨压碎。哇,好嚣张,这是当街行凶。
等一下,要喘不过气了。
他尝试睁开眼睛,去推开眼前用力按压他心脏的家伙。意料之外对上一双紫灰色眼睛,和对方逐渐靠近脸庞。
“请问可以离我远一点吗?”
五条弥生青色的瞳孔在眼眶里震荡几秒,结结巴巴地说出自己的诉求。
“安室!AED来了。”
【榎本梓】从咖啡店里拎着一个红色的盒子焦急地冲出来,当看到地上已经清醒的顾客,这才艰难地松了口气。
她轻声安抚道:“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五条君你再等一等。”
“哦,好的。我不是很急。”
五条弥生条件反射回答,准备从地上爬起来。
“别动!”【降谷零】阻止对方的动作,在五条弥生惊恐的目光下解释,“你可能受了内伤,还是不要移动的好。”
话虽如此,但是咒术师的身体其实还挺抗打的,更不要说我还有系统盖章超过平均水平的体格。
救护车来的很快,【降谷零】帮着医护人员把五条弥生抬上担架,垂着眼,鞠躬道:“我会对这场事故负责的。”
五条弥生:谢邀,人还没死,不必行此大礼。
他颤颤巍巍从胸口掏出一封沾着番茄酱的信封,努力递过去:“安室君,请帮我向警视厅的目暮警官递交。还有,记得帮我交医药费,我记得这种事可以走意外险和车险,一定要记得帮我走工伤啊。”
看着远去的救护车,【榎本梓】抹了抹眼尾,十分感慨:“五条君果然是个尽职的警员,是个值得敬佩的人啊。”
而【降谷零】则看着信封滑出一角上辞职信的字样,陷入沉思:真的,要走工伤吗?
作者有话说:
昨天果然没有赶上,今天写完了发上来。感谢大家的订阅!如有问题欢迎指正
第96章
北美的大学校园内, 代号雪莉,化名为凯瑟琳的少女费力踮起脚尖,尝试够到书架上方的书籍。
她刚和姐姐宫野明美通了电话, 倾听了姐姐的担忧。
[志保,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只是黑衣组织内基层人员的宫野明美本来是联系不上远在北美的妹妹, 好在“热心”的苏格兰为她们提供了一条隐秘的联系途径:盘星教株式会社。
那是一个只要你有钱,他们能为你完成任何委托的新组织,高保密性与高完成效率在隐秘处的人们口中传开。不过要让他们接取委托,首先要有个“相对正当”的理由。
[我们可是正规组织]
尽管手下的干部们对他的理念表示质疑, 可盘星教株式会社的董事长/头儿坚决的拒绝许多极道组织的委托。
“小信说过有钱不赚是傻子,直接拒绝的话不太好吧。”米格尔在内部开线上会议时提出疑问,“北美资金一直都是我们在垫付, 总部不会不管我们了吧。”
“你们缺多少钱, 我让五条家打过去。”五条悟很快用金钱打动了北美分布的干部们, 让他们把顾虑抛弃在九霄云外, 甚至都没有过问他们已经失联好几天的朋友。
祢木利久:失踪不就是某人的常态吗?
盘星教株式会社爽快的接下宫野明美的委托,还给了非常低的价格。
[只是进行秘密通话, 那可太简单了,我看黑衣组织不爽很久了, 有没有兴趣带着你妹妹跳槽来我这?]
宫野明美犹豫地拒绝对方的邀请,他们只是陌生人而已,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示好。她只是个普通人, 这个新兴组织说不定是觊觎的妹妹的科研能力。
她准备结束交流的时候, 手机那头传来另一个男人的说话声:“明美小姐, 你认识藤原信繁吗, 我是他们的朋友,实不相瞒, 这个企业的法人就是藤原。”
藤原大师
宫野明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到他,组织里都在传对方的死讯,但苏格兰却让她安心,说这只是大师放出来的烟雾弹,目的就是混淆组织的视线。
“明美小姐,和我们一起摧毁黑衣组织吧,作为报酬,我们能许诺你们绝对的自由。”话筒对面的男声中充满悲悯,循循诱导,让她不住动摇。
“我……”宫野明美张开干涩的嘴唇,堵在喉咙中的话令她的咽喉更加哽咽,“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对未来的各种猜想。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和妹妹像一对寻常的姐妹去做想做的事,一起在最热闹的街道里手拉手,看每一场夏日祭,过每一个圣诞节。
[我们的许诺永远生效,恭候您的回复。]
听完姐姐的讲述,宫野志保认为盘星教株式会社其实与黑衣组织没有什么差别,还好姐姐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与其等待别人来拯救,不如靠自己正式脱离组织,她是对毁灭黑衣组织感兴趣,但是她知道自己能做的很少,能够和姐姐一起平安无事离开就是最大的幸运了。
她今天早早就来到图书馆,寻找她需要的藏书。这类的书籍只能在馆内阅览,她要尽快看完,去试验新的配方。
只是书架的高度对她一个十几岁的学生还是有点不友好。
“小姑娘,你是想要这本吗?”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只是转身的功夫,一本厚重的书籍就出现在她的前方。
宫野志保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紧贴着书架,眼中倒映出面前男人的模样。那是一个穿着西服,脸颊瘦削的亚洲人,他的外形看上去比他的话语更加严肃。
樫村忠彬意识到是自己让眼前的孩子受惊了,他放轻语气,用更加缓慢的语气说到:“你就是大家说的天才少女凯瑟琳吧,我是樫村忠彬,是一位IT工程师,现在在辛德勒先生手下做游戏开发。”
“您好,樫村先生。”
宫野志保接过他递来的书籍,观察周围环境,试图绕出对方的视线范围。
她知道托马斯·辛德勒,组织之前派贝尔摩得接触过这位北美富豪,同行的还有波本与姐姐的卧底前男友。
波本被FBI追踪后,贝尔摩得就带着诸星大回到组织本部,不知道是为了躲避FBI还是那个女人厌倦了无用的交涉,反正组织和辛德勒的合作失败了。
樫村忠彬侧过身,想要安抚身旁的少女,于是抬头看向书架上其他与计算机相关的藏书,耐心问道:“孩子,别害怕,我只是想帮助你,你还有其他需要的书吗?”
宫野志保摇摇头,坦然道:“没有,谢谢。您……是想要和我说些什么吗?”
樫村忠彬被眼前女孩的直白弄的有些慌张,只是干笑一声:“是我做的太明显了吗?如果可以,我想向你请教一些问题。”
在樫村忠彬劝解女孩从更基础的书籍开始学习计算机后,宫野志保也毫不客气得收下樫村忠彬笔记本,跟着他走出图书馆。
他们在大学校园的开阔处坐了下来,迎面是飘扬的旗帜与绿茵球场,球场上洋溢着青年阵阵欢笑与欢呼。
“我有一个孩子,我猜等他长大了,也会像这样和同学一起快乐地在赛场上挥洒汗水。”
宫野志保合上翻阅的笔记本,侧目看向注视着操场上的男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场地上的一方球队正在进行一次中场射门。
她跟着周围的观众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在半空中急速飞转的球体。
“砰”
滚动的足球没有如大家预料得那般顺利落网,而是直挺挺打击在门框的一角,场上突然响起一片嘘声几乎要将球场淹没。
她松了一口气,内心却跟着抱头哀嚎的前锋一样染上失落。这世上,总是会有这样的事,只是差一点,就差一点而已。
她垂下头将视线挪向脚边的蓝色小花,看着花蕊在风的作用下小幅度掀起花瓣,在阳光下舒展身躯。
“ho——”口哨声与欢呼声瞬间在球场燃起。
樫村忠彬激动地握拳做了个Fist pump的手势:“Yes!漂亮的补救。”
他低下头和满脸迷惑的女孩致歉:“不好意思,凯瑟琳。刚才的那一球实在是太漂亮了,我们说到哪里了?哦……我是想问问该怎么培养一位天才。”
宫野志保却反问道:“刚刚是进球了吗?”
“没错,19号在守门员松懈的时候给对方一个惊喜。”樫村忠彬指向被队友团团围住的球员,“非常精彩的一脚,扭转了战况。”
听上去很不错,抓住眼前的任何机会,扭转时局。
“你想人为打造一个天才,那是不可能的。”
宫野志保低下头,盯着略过树丛的飞鸟:“那样只会毁掉一个孩子。”
樫村忠彬没有反驳她的观点,只是笑了笑,眉宇间带着自豪:“不,我的意思是我的孩子是一个天才。”
男人深深吸了口气,眼中带着回忆:“弘树是一个有天赋的孩子,他出生起我就对他抱着很大的希望,他也没有辜负我的期待。现实告诉我在未来,他一定能成为比我更加厉害的人。”
宫野志保不解道:“所以呢?”
“我准备回国了,准备带着孩子与妻子一起回去。我听说你来自我的故乡,想了解那里的教育是否适合我的孩子。”
樫村忠彬对孩子的去留其实早有打算,可是就在他决定启程的那一天,他做了一个骇人的噩梦。
在梦境中,一个有双红瞳、自称魔女的美貌女人闯进他的梦,带他看到了“未来”。
他可爱的孩子被当做沉迷电脑游戏的“坏孩子”,遭到了周围孩子们的嘲弄。在自己被老板辛德勒杀害后,弘树又被杀父凶手收养,失去自由,最后选择自杀。
他多么想要在梦里好好抱抱他的孩子,接连失去父母时,他的内心会有多么恐惧害怕,死亡的最后一秒,他想的又会是什么呢?
樫村忠彬的声音在刮起的大风中飘散,几不可闻。
被宫野志保观测过的白鸽扑腾着翅膀,趁着风的方向展开双翅,向上飞去。
“我觉得你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首先申明一下,我从来没有去学校上过学。对我来说,那是浪费时间。”
组织不会让她把时间花在那里,他们恨不得雪莉能够早早研发出boss满意的药品,从展现出自己的天赋时,就是灾难的开始。
有愿意等他慢慢成长的父母,自由自在的生活,弘树这个孩子未免太幸运了。
“我知道了。”
身边的成年人似乎已经下定决心,他感激道:“谢谢你,我想我会让我的孩子继续留在他熟悉的地方。”
宫野志保拍拍落在膝盖上的绿叶,和他告别:“等看完,我会把本子还给您的,明天中午可以吗?”
樫村忠彬将伸出手示意她把本子交给自己,用口袋里的签字笔在空白页上写上几个烂熟于心的书名:“拿着吧,凯瑟琳。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已经记在我的脑海中了,你比我更需要它。”
解决完内心的担忧,他的精气神焕然一新,对眼前的女孩发出邀请:“如果你有时间,可以来我的工作室看看哦,我最近好像连接上了一段奇怪的信号,说不定能找到了平行宇宙。”
“为什么不是UFO呢?”
“非常酷的猜想,非常棒。再见了,凯瑟琳,祝你学业顺利。”
等男人的影子彻底隐藏在浮动的枝叶下,宫野志保翻开笔记的第一页,笔记本的扉页上用简笔画画着一个圆滚滚的飞船,稚嫩的字迹在下面模模糊糊画着几个字母。
樫村先生,有这样可爱猜想的其实是你的儿子弘树。
作者有话说:
写了两天,删删改改写到这里了,感谢订阅!
第97章
羂索在被五条弥生捅到脑子的时候还试图要再挣扎一下, 怎么说他也是活了千年的术师,怎么可能就因为这种普通的咒具袭击死掉。
他没有想到的是,五条弥生手上不起眼的咒具居然能够将他死死定在这具偷来的身体里。
冷静, 天无绝人之路,一定会有办法的。可没等他想到脱困的方法, 一束咒力充足的能量炮就朝着他的本体打来。
五条悟赤红的眼中带着憎恨,身上的咒力浓郁到令他泛起一阵恐惧,如果再来一发术式,他还能不能抗住?
事实上在第一发茈轰向他时, 他,羂索,有着千年丰富履历的脑花迎来了属于自己的灭亡。
他感受到自己变成轻飘飘的物质, 成为被所有人无视的旁观者。然后穿透了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我要开启新世界了?他按捺不住激动地心情, 激动地盯着地面上的高大建筑们, 意外发现一个熟悉的人。
可恶,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个世界也有五条弥生这个恶心的家伙!
羂索细数一下这个男人给他使的绊子, 倘若没有这个人突然出现,他早靠着总监部就完成了对高专的离间, 就等着在未来收获胜利的果实。
他盯着正在和房东热情交谈的五条弥生,无声咒骂这个毁掉他多年谋划的混蛋。
“哎呀,您真是太客气了。”五条弥生将房东手上的房产证推回去, “我手上的钱还是够用的。”
他的房东僵硬地把证件一股脑儿塞进租客的怀里:“听着, 我亲爱的伙伴, 今天法务局的贵宾窗口是我们的同伴, 我要去寻找新的身体了。”
五条弥生手上的动作一顿,这才开始打量起已经好几天没见面的房东。他昨天出门买菜的时候听到了关于房东夫妇打算离婚的风声, 当时还以为是只是谣传,可如果房东身体内部已经换人的话……这不道德吧。
漂浮在半空中的羂索嘲弄五条弥生的虚伪,看吧,这个男人的本质不过是个伪君子。再怎么伪装,凭自己过去识千万人的经验,早就看出了他的险恶。
就当羂索一位自己就要这样一直飘荡游离在世界上时,一股强力的吸力把他吸走,被关进一个黑漆漆的地方。
一串电流在黑幕中闪过,一个电子音围绕在羂索响起。借着微弱的的灯光,他看到一个同样漂浮在黑暗中的灵魂。
【检测到新玩家进入,新手期结束倒计时24小时,游戏即将正式开启,请玩家们做好准备,提前十五分钟入场】
【玩家召集中,快完成活动为您的阵营增添声望吧】
同时听到这段话的还有刚进入屋内与咒灵面面相觑的五条弥生。
“主人,欢迎回家。”蓝发咒灵从沙发上支起身,柔软的发丝垂落在地面上,他好奇问道:“刚刚那是什么?”
五条弥生看向屏幕页面上不断闪动的阵营名册:“大概是……操控这个世界的系统。Lily,要打起精神了。”
“我也有好好锻炼哦。”
异色的眼瞳中闪烁出明亮光,他双手抓住五条弥生地肩膀,骄傲地抬起头,贴近那对青色的眼睛:“绝对不会输的!”
五条弥生拍拍他的脑袋,露出满意的笑容:不管新玩家到底是谁,胜利一定会属于我。
*
诸伏景光正在与一个脑子对视,该如何描述眼前的脑子。嗯,那确实是个脑子,和组织里被冻在福尔马林里的脑子没有什么差别。
至于他是怎么来到这里,还要从和幼驯染分开后说起。
伏特加给出拒载他的理由很离谱,说他们要去调查军火库失窃的原因。他跟着琴酒实时提供的消息,换了好几次追踪路线才来到地图上显示的位置。
诸伏景光看着眼前人山人海的东京巨蛋,脑袋有点发懵。
GIN,FBI真的在里面吗?确定不存在伏特加把他的偶像行程和FBI路线弄混的因素吗?
背着乐器盒子的诸伏景光顺着人流被挤到前面,在一众欢呼富江的名字举着其对应应援产品的人们中格格不入。
“先生,请出示您的门票。”
“那个我只是路过。”诸伏景光试图艰难地朝着外面挤出去。
他的话招来了周围人的讨论:“瞧,又是一个没有抢到门票,还想浑水摸鱼的人!”
“喂,别挡道。”
顶着一头乱糟糟头发,肩上坐着姜黄色头发女孩的男人用雄壮的身体挤开身边人群。
他不耐法地蹙眉:“啧,怎么那么多人。”
“因为是富江姐姐第一次在巨蛋的演出!由梨说这次十几万人来看呢。”抓着男人头发的女孩指挥着他往前冲。
禅院惠几乎是被妈妈和美美子拖到里面,他有点想念五条弥生给他展示过的术式,如果有一天他也能学会怎么在影子里穿梭就好了。
他无精打采地任由人群裹挟,像一只搁浅的贝壳,听天由命。
【惠惠子完全被挤扁了啊,孩子眼里都失去光了】
【不愧是富江大人,短短数月就能在巨蛋演出】
【高价收票,是前排更好了】
【不要哄抬物价,让我先来示范:收票!数量不限,预算无上限,速来】
【咦,好像看到一个眼熟的背包,景光不要以为没刮胡子就认不出你了】
工作人员接过菜菜子递来的门票,数了数票数,拉开伸缩围栏上的带子:“请进。”
得到许可的禅院甚尔一手牵着老婆一手抓住菜菜子捣乱的手,瞥了眼困在原地的诸伏景光:“是你啊。”
“先生,请快速通过,不要造成拥堵。”
诸伏景光抓住背包的肩带,摸不清对方的意思,直到他被工作人员提醒才恍然跟上禅院一家的脚步。
他压低了声线,向他们致谢:“禅院先生,多谢了。”
禅院甚尔没再说话,只是把急着落地的菜菜子抱下来,让孩子们与朝这边飞奔来的同学会和。
“菜菜子、美美子、惠,你们终于来了。”
由梨一左一右拉着枷场姐妹跑向后台,回头对落单的禅院惠喊道:“快跟上,小惠。”
禅院加奈将包里的海报递给还在原地踌躇的儿子,温柔地催促道:“去吧,小惠,玩的开心,记得帮妈妈带张签名哦。”
禅院甚尔别开脸不明白那个和诅咒一般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无数人为她痴狂。就凭借一张好脸吗?太荒谬了。
难道我也到了该做保养的年纪,加奈以前明明很喜欢这张脸。
他转头开始盯着身旁东张西望的男人,直到诸伏景光被盯到心里发毛,才挪开视线。
诸伏景光:禅院君是不是向自己传达了镜头语言?
他朝自己身后望去,一群带着鸭舌帽的外国人闯入他的视线。
外国人、FBI
果然,甚尔君在提醒他他要寻找的目标就在身后,不愧是被评为最强之一的术士杀手,即便已经隐退多年,实力还是一如既往强硬。
诸伏景光冲着正在充当妻子保镖的禅院甚尔感激点头,脚步匆匆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听不懂妻子在于朋友交谈什么的禅院甚尔正放空思绪,冷不丁撞上卧底先生感动的目光,默然背过身。
前术士杀手:好像看到了恶心的东西
对此事毫不知情的诸伏景光很快用上了平日里背下的各种著名经典的路线图。
虽然大家都没有明说,但是他好像摸清了黑衣组织的一些风格。干部们总是默契的喜欢在一些出名的景点里做任务,或者说任务总是被安排在这些人流量巨大的游览点。
对于组织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能猜想是为了扩大在极道里的名望外加威慑警方。
他追着目标,快速闪避,避免打扰路人。
“先生,需要帮你找位置吗?”带着纠察标志的警员主动询问他的情况。
风见裕也是被公安派到现场的,在接到黑衣组织要处理卧底FBI的消息后,高层召开了一次会议,要全力协助正在卧底的同事们完成任务。
至于降谷零的报仇言论,他可没有听从,只是顺带做了。
两人顺着快速通道穿到对面的看台顶端,风见裕也说明情况:“我让人盯好他们了,但没有看到你说的黑麦。等一下,他们移动了。”
还没等他们开始追目标,看台上的人群却如炸开锅的蚂蚁一样炸开。
“喷发的富士山!这怎么可能!”“会不会是海市蜃楼?”“天哪,是新研发的投影技术吗,太逼真了。”“好热,你们不觉得温度不对劲吗!”
滚烫的液体从天幕中的活火山口中喷射出,热气腾腾的烟雾开始在巨蛋周围弥漫。
诸伏景光屏住呼吸,不敢置信的盯着离这里越来越近的火山。
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会有“活”的火山。
人群又开始新一轮的涌动,他瞟到被人落在地上的报纸扉页:《鱼雷轰炸东京塔,疏散及时,无人伤亡!》
大大的疑惑充斥他的大脑:不是,这又是哪来的鱼雷?
不过当下的他管不了那么多,他只记得最后一眼是铺天盖地的赤红与滚烫的液体,随后就是无休无止的黑暗。
灾难后的东京巨蛋瞬间化为岩浆的海洋,不只是这里,因为此时此刻,整个东京都化为红色的汪洋。
一艘小船慢悠悠在粘稠的液体中浮动。
富江坐在小型风扇的一旁,撩起被吹落的发丝。
她对身侧的女孩戏谑道:“游戏,开始了。”
深红染上孩子的瞳孔,炽热夏风带走她的轻笑:“赢的只会是我哦。”
作者有话说:
赶上了!明天还有更新,但也不会很早Orz,大家早点休息,感谢订阅!
第98章
【等一下, 他们头上的是什么东西啊!】
【还在往下掉,怎么看都像是那种爆炸力惊人,伤害性极强的武器】
在镜头迎来一阵强烈的震动后, 屏幕中燃起满天的灰尘与熊熊烈火,一架黑色的直升机带着一串轰隆声离开作案现场。
【我那么大一条虹龙呢?刚刚那个飞过去的又是什么?】
【根据推理作品的定理看, 凶手总会回到案发现场欣赏自己的成果】
如果非要让五条悟给想解决的人物排个名次。脑花遥遥领先于总监部里想一出是一出的烂橘子们,其次就是刚才在东京塔周围抛下鱼雷的琴酒。
鱼雷这东西是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吗?
连无下限都隔绝不了鱼雷分解时给他们带来的冲击力,让他们几个在虹龙身上的路人被直接被掀翻。
五条悟不满地朝挚友抱怨:“杰,为什么要把虹龙收起来?”
“反正都要完蛋了, 就不要再让我搭上高级咒灵了吧。”夏油杰推开飘到身旁,不断推着自己飘荡得越来越远的同期,决定要先适应身体现在的灵魂形态。
他们现在全都变成了浑浊透明状态, 在大气层往更上方飘去。
萩原研二一面惊慌地喊道, 一面扯着降谷零的脸颊:“为什么我也变成这样了, 救命啊。小阵平, 快想想办法,能不能联系一下系统客服。我不要飘到外太空去啊。”
“萩原, 你真是够了。”
即使变成灵魂状态,降谷零拳头的威力也没有半分减弱的迹象, 一拳打的同期直往下窜。
“好啊,你这家伙居然恩将仇报,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是我们把你从炸药堆里拉上来的。”
不断往上飘起来的魂体扎睁着紫罗兰眼睛, 对着指指点点。
降谷零不甘示弱地反击道:“可是你们也不全无辜吧, 和那个咒灵很熟的不是你们吗, 我还怀疑是你们故意照着剧本演英雄救……救人的戏码!”
松田阵平夹在两个同期中间,选择退出战况:Hagi好像和五条君学坏了。
“小阵平, 你跑什么,我这是在给你报仇啊。”萩原研二眼疾手快拽住默默飘远的幼驯染,“快和我一起上,让他偷偷做卧底不告诉我们。”
“不要拉上我啊,hagi。无理取闹的事情就不要带上我了。”嘴上是这样说的,松田阵平还是过了把手瘾,在伙伴的胸口重重来了一拳,“零,下次不要再让我们担心了。”
“不会再有下次的,我在酒厂已经混上干部了。”
萩原研二双手抱胸,嘲笑道:“黑衣组织的业绩都是你们卧底赶出来的吧,哈哈哈。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一旁的五条悟同样笑道:“所以他们都用鱼雷把我们送上天喽。”
看着火热的场面瞬间被一瓢冷水浇灭,夏油杰不得不挡在他的面前解释:“悟年纪还小,请多担待。”
“说得也是呢,悟君还是未成年人啊。”
“不过琴酒还真不是卧底,虽然偶尔会做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克格勃。”
“其实这就是事实,这样说我没有意见……等一下,我好像看到了小惠?”
松田阵平瞪大了眼看到拖家带口的禅院一家正往他们的方向飘来。
具体来说是禅院甚尔带着一堆老熟人。
“早上好,松田警官,萩原警官,你们都在这里啊。安室……老大你怎么也在这里?”风见裕也往后飘了几米一不小心撞上禅院甚尔的胸膛,被男人不快地盯着。
“给您造成麻烦烦请您谅解!”
禅院甚尔:莫名其妙
加奈把丈夫的脑袋转到自己这面,对着依旧帅气的男人眨眨眼,忍俊不禁道:“甚尔根本没有生气呀。”
风见裕也欲哭无泪:明明是狠狠瞪了我一眼,我记得明明白白。
“咦,萩原、降谷、松田,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带着女友飘来的伊达航有些意外,居然能在这里碰上自己的同期们。
“班长,你怎么在这里?”
禅院甚尔扛着昏睡过去的儿子,打断几人的对话:“喂,叙旧就免了吧,都收到公共短信了吗?”
五条悟耸耸肩,侧脸与夏油杰吐槽道:“杰不觉得他很像剧本里推动剧情发展的大反派吗?”
夏油杰捂住最强嘴:“悟你少说点,别逼禅院先生打你。”
松田阵平打开系统邮箱中的短信,一目十行的看望一长页活动须知后,又收到了一张新的短信。
【玩家集结完成,即将在一分钟后进行转移,请做好准备,祝游戏愉快。】
啊,我没说要参加啊?
*
纳克特城内
伊斯之伟大种族们正在努力搬运他们从宇宙的各个角落搜集来的信息。
“不要偷懒007号,快把文件放在机械手臂上。”
“收到!”体型更小的伊斯努力伸长他的手臂,将叠得整齐的纸张稳稳放在机械上。
“您觉得如何呢,富江小姐。这个族群远比现在地球上的其他生物更加努力优秀。”
“我没有意见哦,对我来说无所谓。只是由梨不是那么想的,‘否认他们的意义就是否定自己的本身’。”
富江手中的镜子映出她眼角下的泪痣,红唇微抿,遗憾道:“可惜了我的巨蛋演出,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成为大家喜爱的人啊。”
“悠一,伊斯会欣赏人类的音乐吗,做不到的话就让它们滚回出地球。”
她不屑地俯视城内忙碌的生物,用尖锐的语气嘲讽:“不过是亡命之徒,鸠占鹊巢的混球。”
胸口带着紫罗兰胸针的男人摘下礼帽,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眸,叹息道:“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又在为什么生气,最近发生了什么?”
富江重新恢复了往日的风度,拨动殷红的甲片,直到血液渗透进地面才语气不明道:“只是丢了个分身,是被人藏起来了。”
男人诧异地张大眼,温和笑了笑:“那还真是倒霉,要给你加点幸运值吗?”
“得了吧,只在游戏里生效的虚假数值有什么用。”面容姣好的少女讥讽他无用的想法,“真不知道你这些年到底学会做什么,编稀巴烂的剧本吗?有够无聊的。”
“Darling,别否认我的劳动成果啊,起码弥生很喜欢呢?”
他从各色各异的书籍封面中挑选出带有一只可爱蓝色小鸟的薄本。
“弥生更喜欢可爱的东西。”
富江挑眉看向封页上那只振翅欲飞的鸟儿,眉眼微垂,深黑的眼瞳移向面前高兴忘形的男人。
自由多福吧,小弥生。
*
【感谢玩家参与,单人赛程已开启,参赛者:藤原信繁 剧名《杀死一只知更鸟》梗概:你收到一条悬赏,杀死一只知更鸟】
系统,咱们这还在本国吗?我上哪里去给你找一只知更鸟,鸟儿做错了什么,要你这么深仇大恨地下任务把它干掉。
五条弥生恢复感官时,天还是雾蒙蒙一片,天幕穿过几声惊雷,闪电随之在云朵中央劈开。
根本看不出现在是什么时间。
一阵冷风刮过,他扯住披在身上的外袍才发现自己的指节还带着成年前为褪去的肉感,身上的外袍看起来也不是合身的样子。
太奇怪了,我变小了?
说实话,现在的情况真的很扯。
【弥生酱!好久不见!】
【米娜,我来也。内部消息,这个剧情都是作废的文案,周年庆没准备新活就拉出来直接上了】
【乌鱼子,这么随意吗?这样做对得起榜上的大佬们吗!诶,神子大人的排名进前三了,啊?】
【[神子大人]:怎么你有意见?】金光闪闪的弹幕飘过,立刻引发其他观众的讨论。
【最符合人设的一集,速速摸了[歪头墨镜白猫酱.jpg]】
五条弥生抖抖发麻的大腿,将拖地的外袍从地上抓起,胡乱叠在身上。
“哟,你醒啦。”
两双相同的青色眼眸在霎那间相撞,眼前披着风衣的男人目光中带着错愕,像是见到了不可能存在的事物。
“好巧,我们眼睛颜色是一样的。”
五条弥生:我的台词被抢了!
不过这样的巧合八成是人为的。
他沉下眼眸注视眼前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听到来人的自我介绍:“你好啊,我叫五条弥生。”
另一边两个白发咒术师在屋子里摆弄起闲置许久的投影仪。
“你行不行啊,要不还是重新买一个算了。”五条悟仰躺在沙发上从别人的皮夹里抽出一张卡,“按照你每天出任务的频率,已经存了好几十亿了吧,不要小气,买一个又不贵。”
【五条悟】要被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家伙气笑了,突然出现在房间后就开始自说自话起来,笑掉牙了,总监部到底从哪里找到这个冒牌货。
“别想了,我现在可是在打白工,没收入啊。”
五条悟听到他的叹息,大惊失色:“你的意思是我在你这个年纪免费啦?!”
“是啊,找不到工作工作就是这样,付费给总监部攒资历。现在,咒术师的竞争很激烈的。”
五条悟喃喃自语:“我居然免费了。”
“我最近还交了通缉时造成的浪费社会资源费,这笔钱还是和杰借的。”
五条悟彻底抱头哀嚎起来:“我免费了。”
听到他的哀嚎【五条悟】不由皱眉,内心暗骂这人在发什么神经:“喂……”
“哈哈哈,”原本垂着脑袋的五条悟抬头突然笑出声:“可是这和我五条家主有什么关系,总监部又算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
感谢订阅,明天应该是不更了,大家不用等啦
第99章
就算【五条悟】再怎么不想承认, 六眼已经确认眼前有点不太正常的白毛家伙就是“自己”。就算六眼认定了,他还是会否认这家伙的身份。可笑,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唯一性被取代吧。
他懒得反驳地靠在沙发上, 看着不断摆弄电视的高专生,等着看带着墨镜家伙的笑话。
该怎么形容他这几天的遭遇。
好不容易死缠烂打用共犯的名义让某个叛逃的家伙心软, 收留高专的大家,在达成共识准备好好对付乌鸦军团,结果被不明力量锁在这间屋子,没多久还塞进来一个“冒牌货”。
过去碍于所谓的咒术界条约, 他只对诅咒师下手过,现在……必要时他会解决掉某些麻烦。
“砰砰、砰砰砰砰”
【五条悟】忍无可忍阻止某人继续拍打电脑的举动:“敲坏了记得赔钱。”
自故障的投影仪后,他的电脑又被盯上了, 突然出现他房间的男人像个体力充沛的萨摩耶总是有使不完的精力。
“哇, 你这家伙, 别太小气了。你不知道电器故障时候拍打才是最好的修复方法?”五条悟继续拍拍毫无动静的电脑。
他欢快地指着直接跳出画面的屏幕:“都说了, 这方法很有用。”
哈,这是从哪里来的混蛋啊, 懂不懂爱惜他人财产啊。
【五条悟】按下手机上的APP开机按钮,继续观看日卖电视台主持人水无怜奈播报的近期热点新闻。他最近在查到她是CIA在乌鸦军团里卧底, 本名本堂瑛海。黑衣组织的弱点的线索又多了一条。
五条悟从零食架子上拿出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吃起来,对着悬浮在半空系统页面输入密码,下一秒系统页面被完整投在电脑上。
【五条悟】看到电脑上突然显示的聊天页面, 感到有些神奇:“这是什么, 怎么做到的?”
五条悟洋洋得意道:“看在你这张帅脸的份上, 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好了。秘密就是钞能力, 五条家的钱花起来就是爽。”
【五条悟】:?五条家那群老家伙怎么让他做上家主的。
【叮!您收到一条视频通话】
巨大的提示应通过音响发出,令五条悟立刻捂上耳朵。他戳翻摆在电脑旁的两个白色小音箱, 小声抱怨道:“这东西到底该怎么调?”
【五条悟】的注意力被视频对象的卡通头像吸引住,那是一个带着紫色耳钉的眯眼狐狸。如果能加上怪刘海就更有那味儿了,他如此想到,飞快的按下接通键。
“喂,看得见吗?”
黑糊糊的摄像头在对面人后退时变得明亮起来,夏油杰重新摆放好设备,冲着镜头笑道:“早上好,悟。居然真的联系上了,你的手机在我这里。”
“嗷,杰!我和你说——”
五条悟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蛮力推开。【五条悟】将电脑镜头对准自己,轻佻地招呼道:“呦,这不是杰吗?”
“啊!你这老家伙在说什么啊。不准叫杰的名字啊!”
【五条悟】青筋暴起,恨不得给眼前的白毛一拳,什么老家伙,他可是高专最年轻帅气的老师。
“他说的对,轻易叫陌生人的名字不太好吧,五条老师。”
下一秒,穿着五条袈裟的盘星株式会社社长出现在镜头前,皮笑肉不笑道:“您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
五条弥生被人带回家,他打量四周,得出这是一间单身公寓。
“我暂时住在这儿,如果你想起来家在哪里,我会送你回去。”
【五条弥生】垂下眉眼,为他解开沾上尘土的外袍。青色的瞳孔倒映出少年懵懂的模样:“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不过,”眉眼柔和的青年眨着水绿色眼眸,好奇到,“我好像没有听你讲过话,你是小哑巴吗?”
【你准备说些什么吗?】
五条弥生半眯着眼,听着脑内越来越大声的固体转动碰撞动静,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口袋里掉出两个多面骰子。
【85你的大脑飞速转动,但是没有搞清楚现在到底发生了,最终选择了沉默】
“看来你是因为有些缺陷被抛弃了,太可怜了。”【五条弥生】捡起落在地上的两枚骰子,轻声道,“诺,收好了。”
是啊总是投掷出失败的我是实在是太可怜了。
五条弥生非常想扯过一床被子抱紧自己被骰子伤害的心灵。他把两枚骰子攥入掌心,抬头望向收留自己的好心人。
“嘛,不要这样看着我啊,我也只是个孩子。”【五条弥生】孩子气道,双手摸上眼前孩子的脸颊,把手上沾染的灰尘摊开给他看,“你好脏啊。”
五条弥生面无表情地把更脏的手糊上对方的脸上,逼得蹲在地上地青年连连后退,直到坐到地上。
“哎你……好吧,这下我们都要好好洗一洗了。”
【五条弥生】嘴上抱怨着,一手把五条弥生拖进狭小的浴室,出门前不忘给他一张浴袍。
他挑眉道:“要哥哥帮你洗吗?”
“bong”回应他的是五条弥生强力的关门声与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哼,这孩子脾气还挺大的。
【五条弥生】用湿巾抹了把脸,转身拉开书桌前的转椅,从书架上上抽出一本笔记本。
良久,裹着浴袍的五条弥生从浴室里窜出来,盯着还在书桌前书写东西的大人。
【五条弥生】指向放在床边的带子,目送少年三两步跳回浴室的全过程。
他翻开笔记本扉页的旧照片:这么看,他们更像了。
五条弥生把浴袍扔进洗衣机里,按动机器运作的按钮,等待洗衣机自己转动。
见他好久没有出来的【五条弥生】推开门戏谑道:“很能干嘛,还以为你跳窗跑路了。”
五条弥生看向浴室一边用百叶窗遮住的玻璃,无语的瞥了眼笑嘻嘻的青年。
“喂,小孩,你有名字吗?这个年纪应该上学校了吧,你是在旁边那个米花町小学读书吗?”
面对身后【五条弥生】的追问,五条弥生选择直接坐上他的旋转椅,抓过桌上的纸笔写下几个字字母:ROBIN。
他把转椅转到正对【五条弥生】的位置,把笔记本上的字举到他的面前。
“亲爱的,那个系列的公路车太贵了。我根本买不起,就算成功入职警校后也做不到这一点。”
【五条弥生】夺过笔记本,委婉拒绝,他用了点力道扯了扯少年还没褪去婴儿肥的脸颊:“还有,不要随便拿别人的东西,这可是我的日记本。”
“要听听我今天的日记吗?既然你这么想要听,我只好满足你了。”
五条弥生:?妈妈,这里有人欺负我是小哑巴。
“今天心情很很好,在路上捡了一个小哑巴,给他买一套衣服,还款金额将按20%的利率计算。”
【五条弥生】啪一声合上书本,勾起嘴角,眼中带着笑意:“长大了要记得好好赚钱,还钱哦。”
卡着10万元最高利率,太狠了。居然这么对待小孩子我们,居然还是同名同姓同性别,太可恶了。
“既然你会写字,那么你叫什么呢?”
【五条弥生】将笔记本翻到尾页,示意他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下名字:“是空白的哦,你想把名字写多大就写多大。”
五条弥生毫不犹豫地在尾页的中央写上五条弥生几个字,却被【五条弥生】指责太狡猾:“小孩,这是我的名字,不许冒用。”
五条弥生:不要对别人的名字有太大的占有欲:)
在对方的软磨硬泡下,他抬手在第一个名字写下第二个名字:藤原信繁。
“是藤原啊。”【五条弥生】见他乖乖写下名字,倍感欣慰,下一刻又因这个熟悉的姓氏感到破灭,他目光呆滞的喃喃道,“你怎么会姓藤原啊?”
*
【五条弥生】的人生轨迹出奇和普通人没有区别,普通的一家,普通的升学,普通的毕业。唯一的转折点发生在在毕业典礼的那一天:他的双亲因车祸去世。
独自打理好家里的事情后,他被五条家从便利店里拉出来,命令他进入警校成为五条家的助力。以上消息由【五条弥生】口述。
五条弥生:微信,大概40%吧
“等会儿在图书馆绝对要保持安静,不要讲话。”现在距离警校开学还有几个月,他要在短时间内好好备考。
五条弥生表示理解,但是依旧感到荒谬:我只是个小哑巴XP
【五条弥生】给他换上一件薄外套,带着他走向周围的图书馆,长相相似的一大一小并排走着,没人会觉得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五条弥生只是路过时瞧了眼波罗咖啡店的标识,牵着他手的男人就冲到里面,拿了两杯果汁,把其中一杯递给他。
“不客气,我知道你想喝这个,也是20%哦。”
奸商!明明是自己想喝了,居然要让未来的我承担成本。
五条弥生握紧拳头一拳砸在对方的腹部,【五条弥生】的神色没有多少变化,但他却觉得拳头发麻。
他泪眼汪汪地摸摸自己通红的拳头:我的拳头好像被人打了一圈。
“不好意思,我的资料比较厚。”【五条弥生】掀开风衣,下是一本厚实的书籍。
要落泪了,杀敌八百自伤一千,这家伙原来早有准备。
“要点个三明治安慰安慰你吗?”
要不是这是公共场所,五条弥生确幸这个男人一定开始哈哈大笑了。如果我遇到这种事情……我就拍下来放网上让大家一起笑。
他惊讶发现自己也算不上“好人”开始反思自己的道德水准如何提高,此时他背后的尖锐的叫声招引了全店的目光:
“啊!死人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订阅,利率等资料信息来自于网络,有错可以指出,感谢观看!
第100章
【换季大甩卖, 买大弥生送小弥生】
【都可爱捏Xb】
【弥生你怎么又开始备考了?实在是太惨了】
【等一下!直播间怎么又双叒叕封了,哪有血腥暴力啦,放我进去!】
五条弥生很快被【五条弥生】搂在怀里, 身后尖叫声与尖锐的职责在警笛靠近时戛然而止,他很快就看到门口进来的老熟人们。
米花町的治安就是这样稳稳的很安心。
【你身后出现一场断头案, 猩红的血液触目惊心,让你幼小的头脑收到了巨大的冲击。san check……2】
五条弥生盯着地上一团黑红相间的马赛克表示不理解,就这?都打马赛克了能看出来了个什么,以多年我在社会上摸爬打滚的经历, 什么血腥暴力的场面没见过。
【温馨提示:当SAN值降为0你将陷入了永久的疯狂,请玩家注意周围环境】
五条弥生:系统,我申请登出。听不见吗?我要登出。I want to log out.
“五条老弟, 你怎么在这?”目暮十三进入波洛咖啡店一眼就认出自己的部下, 他打量着部下怀中十分相似的孩子, 惊奇道, “这是你的孩——弟弟吗?”
太像了,几乎是一比一的复制, 除了父子他暂时还想不出其他的原因。可是五条老弟的年纪看起来怎么会有孩子,因此他才改口问是否是兄弟。
【五条弥生】指向站在头颅一旁焦虑的女人:“额, 您是目暮警官吧。您还是先查案?这位女士已经等不及了。”
“啊,对对对。您好女士,请问是您报的警吗?”
目暮十三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时间不适合叙旧, 更何况, 这个世界的发展和自己所在的时空还是有区别的。
他那天只是和妻子绿一起参加富江的巨蛋演唱会, 还没等活动开始就被富士山的活火山浇的直接三观重塑了。距离东京80千米的富士山居然瞬息之间来到文京区直接淹没整个东京。
在事故发生前他是不会相信这一点的, 但是这种天方夜谭的事件居然出现在自己身上。
在壮年时去世说不遗憾是假的,他还有很多案件没有结案。好在他与妻子就算是死亡也很好得呆在一块, 眼前这样的结局倒也能让他接受。关于现在他们突然降落在这个与以前差别不大的世界,绿与他都适应良好。
这个目暮警官好像认识“我”,难道他是……
五条弥生推开【五条弥生】别在腰间的厚实书籍,抬起头和一双相似的眼睛对视。
“乖,别打扰警察破案。”
啊,不管看多久,他还是对这种慈祥的目光感到过敏。五条弥生很快别过眼,直视椅子上那具已经不再喷血的脖颈。
说实话,这个马赛克糊的不是很厚。只要稍微观察一下就能发现凶手留下得切口十分整齐。案件发生得很奇怪,在周围没有利器与尖锐工具的情况下还能完整切掉整个脑袋,简直是完美的无人作案。
这么完美的作案,那我赌一个凶手会回到现场观看自己满意的作品。
五条弥生正想着,却被【五条弥生】提起领子上的血迹,男人叹了口气,惋惜道:“这是我挑了很久才选中的,居然就这么被污染了。又要花钱了。”
有点奢侈了吧,明明洗掉就好了。
大概是看出他眼里的不赞同,青年按下他头上翘起的头发,小声说:“有点不吉利嘛,听说过咒灵吗,死者会变成咒灵一直追着你哦。”
完全是恐吓小孩子啊,好黑心。
五条弥生正要表示自己一点都不害怕的时候,骰子转动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骰子转动的节奏在某个时间点开始与他心脏的跃动有些微妙的重合。
【你听到了这个世界关于咒灵的秘密,精神收到了极大的冲击,san check……3】
五条弥生沉默了,他觉得自己被系统针对了。
我不该是哑巴,应该成为聋子和瞎子。
另一边的目暮十三对当下的局面开始头疼。眼前的女人是死者的情人,她除了对男人名下财产比较了解,其余都是一问三不知。
“你是说他叫奥托·菲利普,来自德国?”目暮十三打开同事发来的短信,将照片将地上的头颅做了对比,他将手机递给身后的高木。
他掏出手帕擦擦额角的汗水:“很抱歉女士,这不是他的真名,他叫伊桑,是一个来自北美的淘金客,名下也没有你说的巨额财产,倒是有几张信用卡透支记录。”
“不可能!”
穿着皮草的靓丽女人大叫起来,坚决否定道:“奥托是我在欧洲旅行的时候认识的,我还住过他的别墅。他来往的朋友朋友都是当地颇有名望的富豪。”
事实是这个男人不仅不是所谓的富豪,还是一个盗窃集团成员,那栋别墅暂时由当地政府控制的无主之地。
那里的主人早在上个世纪末就失踪了,据消息称是去沙漠中寻求永生的途径。
目暮十三:有钱人对生命长度还真是执着。
女人彻底瘫倒在地,憎恶的盯着一旁面目狰狞的头颅 。
“很遗憾,女士您可能是被他骗了。”目暮十三只能简短安慰她,并请她离案发现场远一点,不要破坏现场。
“乒!”
在众人惊悚的神色中,女人一脚把死者的头颅踢到门外,距离之远令人惊骇,可见她内心一定恨极了。
五条弥生:啊?
他把脑袋贴近玻璃,看到血肉模糊的脑袋在街道上不住翻滚沾上尘土,然后消失在分岔路口。
警察们的威严完全被蔑视了,目暮十三严厉道:“女士,破坏现场是不被允许的,我们现在不得不请您去警局了。”
“哈哈,那就来抓我吧,反正我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我的房子、钱,还有这几年的青春全没了,哈哈哈!”
女人在原地嚎啕大哭,狂笑与泪水同时出现在她的脸上:“要是你们早就抓到这个骗子,我还能被骗得团团转,把我身上全部的钱都让他拿去投资吗!”
目暮十三把手绢收回口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论责任,这种事情应该怪北美的FBI或是CIA啊,怎么没把骗子遣返回国。这很难不怀疑他们是故意把人形垃圾丢给他国解决,顺便祸害当地经济治安,引起民众不满。
他指挥着身后的几个警员们去追回死者的脑袋,其余的人把死者剩下的尸体带回去处理。
人们试图把死者抬上担架,逐渐僵硬的躯体有些沉重,让高木等人感觉到搬运困难。
“砰”
随着尸体落在担架上,一沓泛黄的纸张散落在地上,沾上还未干透的血迹,留下斑斑点点的红。
“大家小心点。”目暮十三迅速捡起还在往下落的纸,把染血的封面小心翼翼捡起,在灯光下看清上面的字母:……Out of the Soul
这是什么东西。
【五条弥生】眉头紧锁,青色的眼眸中慢慢透露出不可置信。
“且慢!”
他叫住即将要离开的警察们,死死盯住目暮十三手上的资料,将人拦下:“打扰了,目暮警官。本案现归特异课处理。”
“特…特异课?”
*
“哇,事情变得有意思了,看起来不像是咒灵作案。”
五条悟躺在沙发上,咬着小蛋糕和夏油杰吐槽:“所以把我们关在这里的意图是什么,看他表演次哑巴吗?”
屏幕那头的夏油杰正在和【夏油杰】学习泡茶,有一搭没一搭回道:“或许吧……夏油,这杯怎么样?等等,悟,别再在群里发消息了,很吵啊。”
听到这,【五条悟】对年轻咒术师狠狠嘲笑一番:“呀,被人讨厌了呢。”
“哈,照你这么说,你对这种事很有经验咯。”五条悟立刻反击道,“连和同期都说不上话的老年人还是好好闭嘴学习什么叫写作与沟通。”
他转头与挚友幽幽道:“我只是在回两个警察的消息。”
“哈哈,不好意思。我看看他们在说什么……嘶,你给的方法真的能用吗?”
群内卧底组正在询问如何与自己同位体交谈的技巧。
[打工中勿扰:七年后的我警惕心怎么这么重]
[投喂三明治:为什么他一心赴死,还要拉着我一起?我还没有暴露啊!]
[神子大人:打一架,活下来才是老大]
[盘星教CEO:试试话疗,弥生很擅长这个,我找找他给我的流程,实在不行直接上骰子谈判]
[投喂三明治:朋友们,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看起来,你们关系还不错。”
【夏油杰】抿了口微苦的绿茶,玩笑道:“真羡慕你们啊。”
“倒不至于吧,你们关系很差?”夏油杰放下手机,页面还留在群聊模式。
“在你们来之前才刚达成合作一起对付乌鸦军团。在此之前……我毕竟叛变了。”
“那一定是五条的问题,既然是同位体,那我们的想法应该差不多。如果悟能坚定站我这一边,我可以在吃肉的时候给他喝点汤。”夏油杰抖抖麻木的双腿,紫色凤眸微眯,“试试?我想看看七年的差距。”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请。”
夏油杰侧身躲开正面的攻击,只是瞬息,屋内的花瓶在爆发的咒力打击下破碎开。
“打个商量,别把我咒灵给袚除了,收集起来很难的。”
身披袈裟的成年男人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可没有放水的习惯。”
夏油杰:大意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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