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父的算计也落了空,一气之下几乎和虞泽断绝了父子关系,扬言“就当他死了”。
然而这些不过是平淡日子中的小事,虞泽没怎么留心,只是有一件——
随着霍氏的衰落,霍珹手里的股份也随之缩水,没了稳定充足的收入,霍珹也光荣加入“吃老本的社会闲散人员”的行列。
虽说两个人现在手里都还算宽裕,虞景源还时常给虞泽打来巨款,但是一直只进不出,也不是长久之计。
现在唯一还有点进项的就是听缘,奈何听张伯说,听缘最近的生意也大不如前。
听说霍爷爷还在新西兰给霍珹留了一座酒庄,不知道生意怎么样?
虞泽撇了一眼在小花园里悠闲喝茶、不知民间疾苦的某少爷。
算了,这么久都没看霍珹打理过,搞不荻家丫倒闭了。
虞泽咬着指甲拧眉愁了菥茫有什么办法能让听缘的生意萜鹄矗
霍珹看虞泽一脸愁眉苦脸了菁柑,长发男人微微蹙眉一脸不解:“我不懂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想要赚钱?我们又不缺。”
虞泽凉凉的撇了一眼霍珹:“你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金贵少爷懂个屁!”
虞泽正式住进了霍珹的宅子里,和林谦这个管家接触渐深虞泽才了解到,要养活霍珹霍瑶这两兄妹有多烧钱。
衣食住行样样都是最莸,霍珹那些衣服大概是三个月买一批料子请专门的师傅做一回,一件的价格就抵得上普通商场十几件的价格,更别提那些价格逆天的布料。还有霍珹专用的洗发膏,贵不说保质期才贼短,半个月就要换。
虞泽凉凉的打量着身边美丽不可方物的烧钱机器。
果然,美人都是金子包装出来的。
“怎么?”霍珹含笑:“担心我养不起你?”
“我担心你连你自己都养不起,”虞泽心疼的摸了摸霍珹的脸:“到时候没钱了,被人拉出去展览的时候,谁来照顾你这张美丽的脸啊?”
霍珹:“……”
展览?
虞泽突然一拍大腿。
对了,他们可以直播啊!告诉大家城北有家叫听缘的小戏园,说不定能拉拉人气。
他隐约记得当时公开出柜的时候很多网友哭着喊着求他们俩直播来着!
也不知道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还没有人记得他们俩?
就在虞泽担心直播间人气的时候,身边的“主播”之一不乐意了。
“我不直播,”霍珹冷着脸:“为什么要在镜头看一帮人对我流口水?”
虞泽摊手:“人家想看看长得菘吹娜擞写砺穑俊
这句话明嘲暗捧,按照霍珹孔雀体质的尿性,应该很吃这种,但是虞泽这回失算了。
霍珹幽幽的看向他:“我以为我的脸是你的宝贝,应该小心收莶蝗帽鹑丝吹摹!
虞泽一怔,瞬间一丝负罪感涌上来,他伸出十根手指头,歪头和霍珹商量:“就,十分钟?”
霍珹沉默的盯着他半晌,最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虞泽知道,这就是同意了。
虞泽选了间没人住的客房,找了专业直播公司的人把房间改造成直播室,家具撤走了大半,只铺了厚厚的地毯还有几个大靠枕,直播公司的人说,这样看上去比较温馨。
一切准备葜后,虞泽登录了几乎快要忘记密码的微博账号,发了一句。
【或许,有人想看我们直播吗?】
发完之后虞泽关掉手机就去做别的事情了,等到晚上吃完饭想起来的时候,这条微博底下已经有快一千条评论。
【什么?!有生之年竟然真的让我蹲到了?】
【啊啊啊啊啊,我终于能看见神仙夫夫了吗?】
【霍珹也直播吗?想看大美人!】
【哪个平台?几点?我要提前去蹲守!】
【帅哥,考虑和你家男朋友一起出道吗?】
各种评论看的虞泽眼睛都要花了,不过菰诨故怯胁簧偃似诖的,应该不用担心直播间的人气问题。
虞泽接着微博上发了直播的时间,很快,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天。
技术人员早早来到霍珹家里调试萘松璞福虞泽坐在地毯上,打了几遍腹稿还是有一点紧张。
霍珹就站在门口,双手抱胸如同一个不会说话的雕像。
“请问你是过来看热闹的吗?”虞泽瞥了他一眼:“别忘了你答应过我要一起出境的。”
“十分钟。”霍珹歪头看向他:“坐一下就走,不需要准备什么。”
“惯的你!”虞泽白了他一眼:“你老公我这么拼命还不是为了养活你?”
霍珹失笑:“所以你是真心实意担心我破产吗?”
“照你现在的花钱速度这是迟早的事情,”虞泽无情指责:“醒醒烧钱机器,金子不会自己长翅膀飞到你保险箱里的!”
最后确认一遍设备没问题,虞泽坐直腰板,打开了直播的按钮。
“大家荩我是虞泽。”虞泽的喉咙有点发涩,弹幕没几秒钟就刷的飞快,一阵一阵的全是“啊啊啊啊啊啊帅哥”这种。
虞泽轻笑了两声:“很久没有和大家见面了,最近正萦惺奔洌开直播和大家聊聊我们的近况。”
【姐妹我看见了什么?虞泽手上有戒指!】
【戒指戒指,我看见了戒指!】
【哇!你们已经结婚啦?恭喜恭喜!】
“是的,”虞泽晃了晃手里的戒指:“我们上个月已经举行完婚礼了,不过规模很小,知道的人不多。”
弹幕刷的太快,对霍珹和虞泽两个人各种萜婧凸匦模完全打断了虞泽原本的计划,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想不起来之前的腹稿,想回答网友的问题,奈何刷的太快他又看不清。
虞泽一脸的无奈,一抬头,只见霍珹正一脸看菹匪频暮笑看着自己,虞泽冷脸,也忘了自己正在直播,张口就对镜头外的霍珹道:“你看戏看的很爽嘛!”
霍珹偏头,笑的没有一丝压力:“看你紧张的样子很可爱。”
此时,虞泽没有注意到,弹幕已经飞快刷起了甜。
【啊啊啊啊啊,这两个人绝了!】
【医疗兵!快来给我一针胰岛素,我要晕古七了!】
【霍珹霍珹!让霍珹过来一起啊!】
最后这一条虞泽瞥见了,正荩他也有这个意思。
不能让他一个人紧张
他冲霍珹勾勾手指:“过来!”
霍珹耸肩:“十分钟现在就开始算了吗?”
虞泽挑眉:“不算你就不来吗?”
霍珹宠溺又无奈的一笑,认命的走过来坐在虞泽的身边,长手一伸轻轻搂住虞泽的腰:“现在还紧张吗?”
此时直播间瞬间炸开锅,人气转瞬见又上升了十多万。
【大美人看镜头看镜头!】
【他不会看的,没看见人家正在哄老婆吗?】
【哈哈哈美人不是来直播的,是来哄老婆的!】
霍珹像是打定了主意不看镜头,虞泽眼神暗示了菁副槎苑蕉嘉薅于衷,虞泽只能笑笑,自己介绍道:“这是我老公,霍珹。”
【明白!老攻!】
【萏瓞萏穑
【对戒对戒!嗷嗷嗷嗷我又相信爱情了!】
霍珹进来虞泽确实放松了不少,就挑着看弹幕里看清楚的问题回答了,没话说的时候就和霍珹相视一笑,意外的直播效果还不错,弹幕反馈都挺莸摹
“霍珹在青城北有一家小戏园,叫听缘,各位如果有在青城的,对戏曲感兴趣的可以去捧捧场。”虞泽找了个聊天的间隙把这件事说了出来,接着对镜头坦然一笑:“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来打广告的。”
他原以为这么说估计没多少人会理会他,结果弹幕里真的开始聊起这件事。
【去!求一个具体地址!我家离青城可近了,有空我就去看!】
【霍珹的戏园吗?请问去了能看见你们俩吗?】
【我爱听戏,我去!】
虞泽有些惊讶的看着弹幕上的反馈,笑着到了谢:“感谢大家的支持。”
之后虞泽又聊了一会儿,霍珹大概是坐累了,整个人半倚在虞泽身上,过了将近一小时,才漫不尽心道:“你不饿吗?已经到饭点了。”
虞泽正在说话,被冷不丁打岔,扭头茫然的啊了一声。
【啊啊啊啊啊,这两人真的菘砂啊,我磕爆!】
【求求你们以后经常直播,我一定捧场!】
【kswlkswl!】
虞泽失笑,伸手摸了摸霍珹耳边的黑发,对着镜头歉意道:“抱歉,我家这位大概有点累了,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儿!”
在一群人的不舍中,虞泽关掉直播,扭头看向霍珹:“你找茬是不是?”
霍珹百无聊赖的靠在枕头上,语气带着幽怨:“你一直都在看手机都没理我。”
“这不是在直播吗?”虞泽失笑道:“你当是玩儿呢?”
“以后不搞这些东西了呗?”霍珹倾身,一把将虞泽搂进怀里,高大的男人将虞泽整个罩住,下巴轻轻抵着对方的肩膀:“累死了。”
虞泽轻笑一声,撸猫似的轻轻摸了摸霍珹的下巴:“你还累呢?你全程说过话吗?”
霍珹勾唇:“我心疼你。”
虞泽嘁了一声,挑眉道:“心疼我?晚上你做饭给我吃?”
霍珹答应的很爽快:“可以啊。”
虞泽看霍珹的一脸的“小事一桩”的表情,还以为这家伙多会做饭呢!结果等了半天只等到一盘炒的半糊的腰果虾仁。
虞泽满脸黑线:“我晚上就吃这个?”
“老公亲手做的晚饭,不够萋穑俊被衄A挑眉含笑:“你刚刚看着我穿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表情。”
确实,美人轻挽秀发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样子美到虞泽整个人飘飘欲仙,彩虹屁给霍珹吹了满满一箩筐,结果——
虞泽认命的拿起筷子,算了,反正也看回本了。
事实证明饶是霍珹也是有短板的,那盘虾仁虞泽当着霍珹的面全都吃完,然后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让霍珹这家伙进厨房。
太他喵的考验肠胃了。
菰诘碧斓闹辈プ坑谐尚В没几天,听缘的生意就翻了近两倍。
现在每天的戏已经排满,饶是这样依旧长长爆满,且来听戏的年轻人也多了起来,张伯还纳闷:“最近的小孩子也开始喜欢听戏了?”
虞泽笑而未答,看着账本满意到不行。
有时两个人会去听缘小住两天,偶尔夕阳西下瞥见西苑有人戴着水袖练功,虞泽就想起霍珹拿几件压箱底的几身行头。
“可惜了,”虞泽摇头叹气:“那么菘吹囊路没机会穿了。”
霍珹挑眉:“你是希望我再登台?”
“不不不。”虞泽头摇得如同拨浪鼓。
虽说那天直播是虞泽拉着霍珹一起的,但是登台唱戏毕竟不太一样,一想到台下不知道多少双眼睛觊觎着这张脸,虞泽就满心不乐意。
“你不能登台!”虞泽抓着霍珹的腰:“你这张脸是虞泽私有,不准你出去抛头露面!”
霍珹失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他转头看向前院三三两两离开的客人,突然垂眸一笑,他伸手轻轻勾起虞泽的下巴。
“那——我只唱给你一个人听莶滑荩俊
——
夜幕降临,原本已经谢幕的戏台上依旧灯火通明,台下却只有虞泽一个人。
红灯高照,一个红色的身影缓缓登台,莲步袅娜,唱腔婉转,即便没有锣鼓伴奏,依旧足够吸引台下人的视线。
这是来自霍珹自身的魅力。
台上没有人互动,霍珹眼波流转处,看的都是虞泽。
这场戏,只为一个人唱。
霍珹脸上没上妆,眼神在戏中,配上那对天生风流的凤眸,勾得虞泽心痒的不行。
一曲还没唱完,台下的观众已经大步跨上台,找茬似的双手抱胸仰头睨着霍珹:“你这个演员怎么这么不专业,上台妆都不化?”
霍珹勾唇轻笑,已然从戏中回归自我。
“因为知道有客人会上来闹事,”霍珹偏头,压低声音如同引诱一般:“你想对我做什么?”
话音刚落,虞泽已经攥住对方的领口,欺身上前,缺不小心踩着了对方的裙摆,两个人双双倒在戏台上。
霍珹怀抱着他,一只手撑着台面轻叹:“你是想谋杀亲夫吗?”
虞泽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看着一身红衣头带着水钻头面的某人,冷冷道:“是有点。”
“哦?”霍珹挑眉,双手扶住虞泽的腰:“你打算怎么杀我?”
虞泽缓缓伏下/身,贴着霍珹的耳朵,声音又轻又狠:“用身体杀。”
霍珹轻笑一声,“莅 !彼低辏那只大手就身后去解虞泽衣服的扣子。
“不是!”虞泽慌忙拽住自己的衣服领口:“我说的不是这里!”
“不是挺萋穑空饫铩!被衄A坐起来,两只手如同铁链一般见虞泽箍在自己怀里。
虞泽挣扎着,又不敢大声喊,只能低声呵斥他:“这是前院!”
霍珹轻笑,仰起头,齿贝轻捻着虞泽的耳垂:“刚才过来之前,我已经吩咐张伯今晚不准人来前院了。”
虞泽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你丫,早就算萘耸前桑俊
“是啊!”霍珹嘴角挂着笑容:“就等着你自投罗网了。”
虞泽想抗议,奈何因为霍珹的小动作,咬着唇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给我……等着!”
虞泽艰难的突出一句完整的话,之后,便深深陷进那耀眼的红色之中。
等到云/雨渐歇,虞泽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自己被抱回了床上。
身边人低沉温柔的声音就在耳畔。
“何苦这么操心,小傻瓜。”
“其实新西兰的那家酒庄,地窖里放的不是酒。”霍珹勾唇:“是金子。”
“原本想给你个惊喜,谁知道你这么着急。”
霍珹轻笑,伸手拨了拨虞泽额前汗湿的头发,在他额前吻了吻。
“晚安。”
”以后有机会,带你去一趟新西兰。”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个礼服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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