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穿成残疾大佬的心头肉 > 第90章【正文完】
    二王子示意守卫军退散开来,?他噙着笑偏头对楚余道,“想不到秦夫人还挺厉害的啊……”


    “闭嘴。”


    楚余加重手里的力道,“二王子如果不想现在暴毙的话,?就放我离开米可星。”


    二王子嗤笑一声,“你还不知道,秦宿被李钰埋伏,现在估计……已经被咬成一团浆糊了,哈哈哈哈……”


    楚余握住长玻璃的手一紧,?鲜血从他的手心流下。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二王子挑眉,“你信不信由你,?你看清楚,?孤才是星皇!他秦宿手握重权,?不就是想压在我头上!他必须得死!我奉劝你一句,现在乖乖听我的,?我兴许还能饶你一命。”


    楚余不动,?他的心里却不由得担心。


    秦宿远在虫族边境内,不知战事如何。


    二王子轻笑着,?他扳开楚余的手,?那玻璃摔在地方,掐上楚余的脖子。


    “你一个ega还妄想能杀掉了我,?呵呵楚余,你还是太自以为是了。”


    楚余的被掐得几乎窒息。


    “咳……”


    楚余护着自己的肚子,?他现在极度缺氧。


    他的视线愈发模糊,迷蒙地忍受着脖颈处的剧痛。


    楚余奋力挣脱开二王子掐着他的手,但终究无果。


    手心的血一滴一滴地低在衣领上,他的气息薄弱,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二王子活活掐死。


    “呃……”


    二王子笑着,?“既然秦宿这么喜欢你,我就先送他的夫人和孩子一程。”


    他的手逐渐缩紧。


    楚余痛苦地皱眉,他手心的血低在衣领上,一点一点地滴在了石玉上。


    红色古藏玉被楚余的血浸染。


    那坚硬的玉石竟自己裂开一道红纹。


    玉石内闪了几下绿色光波,它感应到了主人濒危。


    骤然,二王子的手腕上出现了一个红点。


    二王子一怔,手指渐渐松开,他看着这颗红点隐隐不安。


    猛地偏头看向窗外,总部周围的星舱被一排一排的歼击机甲包围,那是米可星上空的隐藏的安防系统。


    几乎是在一瞬间,二王子的手被一道迅速的红光划过。


    二王子睁大双眼。


    他的整只手腕被切下掉在地上,刀口平滑整齐,血染了一地。


    “啊——”


    二王子痛苦地跪地□□。


    守卫军不知所措,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楚余倒在地上,他瞥向落地窗外,几乎占据整个天空的歼击机甲。


    还未等到守卫军进行反击,他们就统统被击中头颅,安静而迅速地倒地身亡。


    二王子怒目,他起身向楚余袭来。


    骤然被歼击机甲连续扫射几十下,死不瞑目。


    楚余护着自己的肚子,一头雾水地看向那凑近破碎的窗口的小型AI机器。


    【已清除所有的危险成分,主人,请指示】


    楚余额头流着细汗,他环顾四周,三王子倒地昏厥,只见一地的死尸和鲜血。


    这好像是个AI机器,他捂着隐隐作痛的肚子,尝试道,“向米可星军院星际站总部,打……打求助通讯。”


    AI机器人的面前出现全息投屏,绿色的光线闪过几秒。


    【好的,已为您接通米可星军院星际站总部】


    ……


    新星皇驾崩了噩耗传开,经过国政议会院的全员票决,95%的大臣决定票选三王子为新任的星皇。


    同时鉴于二王子的德不配位,统一决定不追究星皇的死因。


    老首相握着老星皇的遗书,上面明确地写了,“如果新任星皇德不配位,就改立三王子为新的星皇。”


    星国斯诺克星紧急遣散新锐部队支援米可星。


    楚余一醒来时,就看见了顾赋宁的那张熟悉的脸


    “顾叔……”


    他抬手抚摸自己的腹部,感觉到宝宝还乖乖的在他的肚子里,他才放下心来。


    “小余放心,你和孩子都没事。”


    楚余靠在枕头上,看了眼顾赋宁的身后,“你怎么……从前线先回来了?”


    “将军发现安防系统被触动,就知道你出事了。他放心不下,就让我先回来护着你。”


    顾赋宁将金色军衔放在楚余的手心,那是秦宿升的最高军衔。


    “这是将军让我给你的,战争快结束了,小余,将军说他很快就会回来和你们团聚的。”


    楚余的指尖摩挲着那枚金色军衔,眼底不由得泛红。


    骗人。


    说好的,很快就能回来的。


    都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楚余偏头看向顾赋宁,“他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顾赋宁斟酌一下,他说,“之前……受了伤,不,不过现在他好多了!你放心小余,将军现在没事。”


    “伤哪了,后背,腿上还是手上?”


    “都……都有。”顾赋宁看着楚余认真的眼神,就知道他骗不了楚余,只好如实说了。


    但他没有全说,秦宿受了李钰的埋伏,受了重伤,昏迷了好几天才醒,如今伤还未愈,就又上了前线……


    楚余眼底更红了。


    “不过将军快好了,别太担心。”顾赋宁挠了挠头,他自知不擅长安慰人,轻拍了下楚余的肩膀,“将军很快就会回来的。”


    “刚醒应该饿了,我去端些事物过来。”


    楚余低着头,手里紧紧握着那颗铜纽扣出神。


    他红着眼眶,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


    安静的病房内传来喧闹的呼喊声,那声音很是熟悉。


    楚余抹了泪,抬眼望向门外。


    门口骤然跳出个人来。


    那人笑着,怀里还抱着小白猪。


    “嗨!小楚鱼,想我了吗?”纪隽舟一身戎装,肩头的军衔职位不低,依旧不变的是那吊儿郎当的笑。


    楚余跟着淡笑着,微红的眼角弯起,“好久不见,纪大傻。”


    纪隽舟将哼哼叫着的小白猪放在楚余身边,小白猪一回到小主人的身边,就直往楚余的手心里蹭,乖巧极了。


    小白猪尾巴上还留着几处伤疤。


    “还好这只猪跑的快,不然早变成小乳猪了,嘿嘿。”


    纪隽舟在床边色沙发上坐下,他看清楚余的腹部后,直站起来,“好你个小楚鱼,这么长时间不见,偷偷怀了小小鱼,还不跟我说。”


    “你那么长时间联系不上,我怎么跟你说啊。”楚余轻轻揉着小白猪的下巴。


    纪隽舟在床边床边蹲下,笑着摸了摸楚余的肚子。


    他只敢摸一下,怕弄伤小楚鱼肚子里的小小鱼。


    纪隽舟难得安静下来,蹲下来托着脸傻笑,“诶,我能当孩子的干爸不?”


    楚余瞥了眼纪隽舟,“这你得问我秦叔叔啊。”


    纪隽舟一听,果断在心里划掉这个想法。


    “那还是算了。”


    楚余笑了下,“那你来米可星做什么?”


    纪隽舟靠回沙发,“害别提了,我们这些刚出训练场的新兵蛋.子,就只能来当个后备军咯。”


    “一天天的都快闲出.屁来了。”


    纪隽舟双臂环胸,“也不知道是不是纪北森故意的,非得拦着我上战场,老子都烦死他了。”


    “你们是新兵,能有多少实战经验?”


    “嗨,也是。”


    纪隽舟猛然坐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对了!楚小鱼,听说你遭到袭击了,没啥事?”


    “没事。”楚余轻柔抚摸着小白猪,小白猪卧躺在在楚余身侧,睡得惬意。


    纪隽舟坐下,“那就好。要不是纪北森拦着,大哥我早就上战场杀了李钰那个狗崽子,给你报仇了。”


    楚余失笑,“你要能安安分分的啊,就很好了。”


    纪隽舟的光脑传来急讯,“喜乐海那边出了点状况,我得赶过去处理一。楚小鱼你好好安胎啊,我先走了。”


    “嗯,小心点啊。”


    纪隽舟转回身拉着门把,“知道,你大哥我是啥人,战无不胜的好不好,走啦。”


    楚余摇着头,纪隽舟永远都像个小孩子。


    没心没肺,也快快乐乐的。


    楚余摸着手里的金色军衔,靠在枕头上,闭眼渐渐睡过去。


    他在梦里听见了爆破声,那巨大的声音响彻云霄,一声接着一声。


    “砰!”


    声音很真实,不像是梦。


    他不由得揪紧被单,握着冰冷的军衔的那只手直冒汗。


    天空昏暗下去,他猛地睁眼,只见窗外已然变暗。


    病房的护士走进来,护士皱着眉,担忧地问道?“您醒了?没事?”


    楚余摇头,他的额头却密布着细汗。


    “外面什么了,是打雷了吗?”


    小护士摇头,她红着眼睛说,“喜乐海突然爆炸,海岸的建筑全被炸毁了,海水淹没了岸边的居民区,有军队去支援救人,不幸的是都……都牺牲了。”


    楚余睁大眼睛,他握住小护士的手,“是哪方的军人?”


    小护士也很害怕,她回道,“好,好像是斯诺克星来支援的新军。”


    楚余的手骤然放下。


    都……都牺牲了……


    那么纪大傻也……


    他猛然掀开被子下床,走出病房去找顾赋宁。


    顾赋宁也刚刚知晓此事。


    楚余问他,“是……是真的吗?纪隽舟也……”


    “是,援军到的时候,无一人生还。”顾赋宁扶着楚余,“还没找到纪隽舟的……尸体,可能沉入海里了,现在还在找。”


    楚余的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怎么会。


    刚刚纪大傻还和他说话呢。


    楚余在走廊上往回走了几步,他忍着泪水,在昏暗中倒下。


    纪隽舟沉入了大海,他身上的航护服在漏着氧气,光脑传来各种各样的通讯请求,但他早无力气去点击接通键。


    纪隽舟慢慢地下沉,碧蓝色的海洋中,那些奇异美丽的鱼儿被炸成一摊血。


    绮丽的碧蓝色被染成了红色。


    纪隽舟眯着眼,他的额角不停地溢出鲜血。


    疼痛使他麻木。


    其实他一点都不怕死,甚至还在出神。


    他在想他死了,纪北森那个倒霉蛋或许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但也好,他能去找他爷爷了。


    他家三钱饿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那傻鹅饿瘦了没有。


    楚小鱼还没答应让他当小小鱼的干爸呢,算了,当不了干爸,他也还是纪叔叔……


    不过,纪北森应该会哭,自己儿子都死了。


    纪隽舟意识模糊,他面前的光脑在不停地闪烁,他看清了上面的通讯请求。


    是纪北森打来的。


    纪隽舟抬起手,但碰不到眼前的接通键。


    纪北森在围栏处嘶喊,“你凭什么不继续找,人还没找到,凭什么就判定他死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继续找!找!”


    士官很是为难,“公爵您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是,喜乐海外流域还有残留的毒菌,在再往外找下去可能去死伤更大。况且,纪少爷的光脑芯片也已经……已经判断为……”


    “住口。”纪北森拎起士官的衣领,“我没看到我儿子的尸体,我儿子他就没死。”


    他疯了一样启用搜查系统,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纪隽舟地光脑。


    依旧得不到回应。


    他倒在地上,失声痛哭。


    小兔崽子。


    叫你不叫去当兵,偏要去。


    现在好了……


    纪北森几乎要将光脑芯片点爆,他的双眼猩红,“接,纪隽舟,小兔崽子,隽舟……爸爸不骂你了,快接……”


    纪隽舟接了。


    用尽他所有的力气。


    纪北森愕然,他满脸泪水的脸笑了下,颤声道,“隽舟,你听得到是不是?别挂掉,爸爸现在就来找你,马上就来找你!”


    纪隽舟闭着眼,他浮在海中。


    他好像又看到了喜乐海的美景。


    碧蓝色的海水,漂亮的小鱼,粉色的海豚在共舞,鲸鱼巨大的鱼尾拂过他的手心。


    就和小时候想象的一模一样。


    他牵着小鱼的彩色鱼尾,沙哑地说,“爸爸。”


    这是他这十几年来,唤的第一声。


    也应该是最后一声。


    纪北森启动了沉海潜艇,他不顾士官的阻拦,只身下了海。


    纪北森握住驾驶器的手一顿,他哽咽着,小心应了声,“我在。”


    “隽舟别怕,别睡着了,爸爸马上就来找你,啊。”


    纪隽舟闭着眼不答,好像有小海豚亲上了他的脸颊。


    碧蓝色的深海中特别美。


    没得像仙境一样,透着明亮的白光。


    “我看到了。”


    “喜乐海特别好看,爸,就当是你陪我来过一次。”


    纪隽舟没有力气了,他放开小鱼的鱼尾。


    纪北森的泪无声地流着,“你先别睡,我马上就来了,别睡……”


    纪隽舟色光脑随主体的机能状态自动断开。


    “纪隽舟——”


    纪北森嘶喊着。


    海面上平静了半个小时,就开始了第二轮的爆炸。


    “砰!”天边被炸起的巨大烟雾覆盖。


    巨大的波涛被炸起席卷向岸边的居民区。


    覆没了所有的生机。


    楚余躺在床上,他紧紧捏着手里的金色军衔。


    做了一场接着一场的噩梦。


    他梦见了秦宿还是重复了小说中的情节,双腿瘫痪,战死沙场。


    秦宿流了很多血,身上全是伤。


    楚余看得心疼,疼得能滴出血。


    没人会再病.态偏执地爱着他了。


    纪隽舟那个傻子走了,沉在海里被炸成灰烬。


    没人带着他到处去闯祸了。


    外面好像下了暴雨,连雷都在悲怆。


    楚余很恍惚,他做了一场梦,又好像梦醒了。


    那年没有下过雪,他也没有走过那条路……


    不,是梦醒了。


    楚余猛然睁眼,秦宿就将他抱在怀里。


    楚余一怔,抬手捏了捏秦宿的侧脸。


    触感很真实,他的泪珠即刻滚落。


    “你怎么才回来啊。”


    秦宿抬手摸了摸楚余的额发,轻吻着楚余委屈的小脸,“对不起,我错了宝贝,我该早点回来的,对不起,是我的错……”


    “别怕,叔叔回来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宝贝别怕……”秦宿一遍又一遍地哄着楚余,轻轻拍着楚余的背。


    楚余的泪痕都被秦宿吻掉,秦宿吻了下楚余水泽的红唇,“不哭了,乖。”


    楚余打了个哭嗝,缩在秦宿怀里,小手攀着秦宿的脖颈,抱得很紧。


    秦宿轻拍着楚余的背,一下接着一下地亲吻着楚余的小脸,与楚余十指相扣,“叔叔也很想宝贝,每天都很想……”


    秦宿身上的戎装上少了一半军衔。


    那另一半元帅军衔就藏在楚余的小手里。


    楚余张开手,想给秦宿戴回去。


    秦宿握住楚余的手,“不要,就这样。我一半,秦夫人一半。”


    楚余的小脸微红,秦宿看得心在挠,他覆上楚余的红唇。


    秦宿的吻很温柔,但也很迫切。


    楚余被秦宿压着吻了许久,他们唇齿相依,缠绵悱恻,吻到楚余快喘不过气来。


    晚间,粥是秦宿一口一口喂的。


    秦宿只想时时刻刻都留在楚余的身边。


    楚余喝完粥,就靠在秦宿怀里不说话。


    想得久了,眼角又开始泛红。


    秦宿揉着楚余细软的黑发,“怎么了?宝贝。”


    “叔叔。”楚余眨了下眼睛,泪珠就溢出来了,“纪隽舟走了。”


    秦宿吻掉他溢出来的泪珠,“没有,纪北森救他上来了。”


    楚余猛地坐起来,“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两天前的事,他们已经脱离危险了。”秦宿宠溺地点了下他的鼻尖,“宝贝,你睡了两天。”


    楚余的眼睛溢出星星般的光亮,眉眼弯起来。


    楚余掀开被子,光着脚就想下床,“我要去……”


    秦宿将他抱回来,手掌覆上他洁□□嫩的小脚。


    “他现在没什么事了,”秦宿温热的气息洒在楚余的脖颈处,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声线低沉沙哑,“宝贝现在要好好关心我。”


    楚余被秦宿攥着脚,腿肚子开始不由得打颤。


    秦宿摸了摸楚余圆滚滚的肚子,里面的小家伙长大了很多。


    秦宿俯身亲了下楚余的肚子,“宝贝,我们的宝宝多大了?”


    楚余知道秦宿这是在明知故问,他轻声回答,“五,五个多月了……”


    “是啊,已经五个多月了,宝宝在里面住得很稳了。”


    秦宿俯身轻咬着楚余的小耳垂。


    楚余迎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吻,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的示爱告白。


    还有情到深处时爱人的缠绵的叹谓。


    楚余红着眼角,上气不接下气。


    他双手轻拍了下自己隆起的肚子,“唔,宝宝,有宝宝……”


    秦宿将他的双手握住放在枕头上。


    一遍又一遍不容置疑地向楚余宣示占有权。


    夜很静,并没有雷鸣。


    只有秦宿在耳边恶狠狠的爱语。


    李钰被秦宿亲手砍了头颅,他的尸身被啃咬得不成样子。


    最后确实,烂成了一摊血和腐肉。


    秦宿带领军队直逼虫族的首脑,虫族兵力所剩无几,照这样下去,不消多久虫族就会被秦宿赶尽杀绝。


    被逼无奈,虫族只好投降迁回了老巢,并让出了大半国土,与人族签署和平协议。


    三王子继位了,但他并不是自愿的。


    他整日听着老首相和一群大臣的哭嚎,说他不继位星国就得亡国。


    他不觉得。


    这不是有秦宿在呢吗,亡什么国?


    三王子靠在皇椅上,翘着二郎腿,烦躁地踢了下堆成山的报告呈章。


    有大臣询问米可星重修喜乐海域等诸多事宜……


    三王子装模作样地坐直,清了清嗓子,“我觉得这些事啊,交给秦将军,再适合不过了!”


    秦宿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将一侧报告递给侍者,让侍者转交给星皇。


    “禀殿下,臣正欲向星皇请一年婚假。”


    三王子抹了把汗,接过来随意翻了几页,“爱卿这……这婚假请一年啊,未免也过久了。现在社会朝政都是需要你的时候,依孤看不如就请一个月……”


    “陛下,臣重伤未愈,夫人还要生产,臣应接不暇,还请陛下见谅。”


    一派胡言!


    秦宿是什么人,他还会不知道。


    这么久了,他怎么可能还重伤未愈。


    分明就是不想干!


    但秦宿都这么说了,三王子只好摆手应允。


    待议会结束。


    秦宿递交了出征时所获得的兵权,三王子敲着脑袋,只觉得偏头痛更严重了。


    “秦宿你想干什么你,你身为首级上将,将军不就是握兵权的吗啊?别想给我啊,我事已经够多了,我不要!”


    三王子指着秦宿,跑得极远,压根就不想不接这烫手山芋。


    “臣只是管理军院总部,而陛下是星皇,国家兵权理应由您掌控。”


    三王子脸皱成一团,“什么星皇,老子压根就不想当这个星皇!”秦宿态度坚持。


    将那印章和手册都放在三王子的面前。


    “臣如果拿了印章,就是愈矩了。”


    三王子无奈,道,“嗨那行。那你得去军院啊,国政院也是。不行,我太累了,就劳烦秦爱卿多替孤分忧啦……”


    三王子直接靠在椅子上,瘫倒。


    “是。”


    秦宿收了自己的手册,道,“陛下方才批了臣一年的婚假,所以臣会一年后,按时上岗的,那臣先告退了。”


    三王子的笑容消逝,从椅子上滑下来,“不,秦宿,秦将军!要不半年,啊不,七个月!七个月行不行……秦宿!”


    三王子只见秦宿恍若未闻,离开了议院大门。


    三王子抹了把泪。


    眼里只有媳妇的人,真是……


    太狠心了!


    自秦宿回来以后,恨不得整日就抱着楚余。


    楚余抱着小白猪,仰头想看秦宿身后挡着的新闻时讯。


    秦宿抬起楚余的下巴,“宝贝。”


    楚余嚼着果肉,嘴角还沾着些许红色果汁,殷红的小嘴在小幅度的动着。


    看得秦宿只觉得口干舌燥。


    楚余有些不耐烦地侧过头,但很快就被秦宿扶正。


    秦宿亲了口楚余的唇角,很甜。


    他回味着唇间的甜腻,“陪叔叔去书房好不好?”


    楚余揉着小白猪的头,淡淡瞥了眼秦宿,“才不要。”


    他才不会上秦宿的当呢。


    上次骗他去卧房午睡,结果三四个小时都没让他阖眼。


    秦宿摸了摸楚余圆润的腹部。


    目光往上移,只见楚余那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还有……


    秦宿拦腰抱起楚余,“那我们去宝宝的玩具屋看看。”


    楚余吓得搂紧秦宿的脖颈。


    被秦宿快速地抱上楼。


    楚余边说话,秦宿边亲他。


    “唔……我唔还要去看……唔纪隽舟……”


    “不急,晚上就带你去。”


    秦宿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


    ……


    来看纪隽舟的时候已然入了深夜。


    纪北森救纪隽舟时,右手被炸伤了,伤势过重,只能截肢。


    纪隽舟絮絮叨叨地坐在床边,给纪北森喂药。


    “叫你不要来,不要来,现在好了,你又不是左撇子,以后你写字都写不了!”


    纪隽舟话是这么说,但喂药的动作很轻。


    纪北森低眸不语,淡笑着。


    “没事,你没事就行。”


    纪隽舟好像变得更沉稳了,他学会了照顾人呀,也学会了安慰人。


    他也不跟他纪北森犟了。


    纪北森会老,会生病。


    以后他要是娶了媳妇生了儿子,他也还得照顾他爸。


    纪北森是挺混蛋的。


    但没办法,谁让他纪隽舟就摊上了这么一个混蛋的爹呢。


    毕竟是,拼命救他的混球爹。


    ……


    楚余在门口站了一分钟,就退出来了。


    秦宿揽着楚余,让他慢慢地走离开长廊后,秦宿问他,“怎么不进去?”


    楚余摇摇头,握紧秦宿的手。


    他不想打扰这难得的温馨。


    “秦叔叔,车里面太闷了,我想出去走走。”


    秦宿高大的身形贴着楚余,“好,叔叔陪你。”


    楚余和秦宿来到一层,拐角处就碰见了拿着病例袋的温希。


    温希形只影单,但腹部明显地隆起。


    温希碰见楚余很是意外。


    瞥了眼楚余身旁小心翼翼地抱着他的清冷男人,他们身后还跟着五六名士官。


    温希愣了半晌,冲楚余笑了下。


    看得出来楚余过得很幸福。


    楚余冲她点头示意,淡淡一笑。


    他们在各自身旁经过。


    也各自走向更好的生活。


    外面下雪了。


    “你们在这等着。”


    “是!”遣散了身后色士官,秦宿小心护着他在雪地上走着。


    地面被洁白覆盖。


    昏黄的远处恍若没有尽头。


    街道很安静,这条路的路灯很是明亮。


    秦宿顿住,他揽过楚余的背,倾身吻上楚余的唇,他轻柔抚摸楚余的脸颊,“宝贝,我是谁?”


    “唔……老公。”


    “以后要一直这么叫,直到我们老去,死去。”


    楚余回抱住秦宿,“好。”


    他们彼此相拥。


    雪地里一点都不冷。


    〔全文完〕2021.8.11


    ————


    番外(一)


    楚余生宝宝那天,一切都很顺利。


    他被秦宿抱到病床上,秦宿好像比他还紧张。


    那天秦宿流了一手的汗。


    他那常年握.枪的手都是颤抖的。


    秦宿贴着楚余的脸,给他整理额前被汗浸湿的头发。


    “宝贝不怕,我在……”


    秦宿倾身吻了下楚余的脸颊。


    楚余淡笑着说他不紧张。


    他只觉得腹部在隐隐作痛,那种痛时而剧烈时而和缓。


    他被慢慢推进手术室,秦宿的手还紧紧握住他。


    林锦唐拦住秦宿的手,“快让他进去,里面有专业的妇产科医生在里面,放心。”


    秦宿这才放开楚余的手,俯身安慰了他几声,任护士推他进去。


    过了两个小时,秦宿便急得在门外来回走动,他一刻听到里面的动静,就会急得想要踹门。


    林锦唐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急什么,您急有什么用,生孩子的事快不了。”


    秦宿弯腰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也无暇理林锦唐。


    林锦唐两手环抱在一起,“秦将军坐着等,您又不能进去替他生,是不是?”


    “我进去。”


    林锦唐愣了下,他没太听清楚,“什么?”


    秦宿转身进去了更衣室,换上医护服,就火急火燎地进入了手术室。


    门一开,只见楚余躺在手术台上一脸痛苦,女医生在旁耐心引产。


    秦宿快步过去,握紧楚余的手,看楚余如此痛苦,他也心疼得不行。


    “宝贝,我来了。”


    楚余闭着眼咬牙,他睁开眼睛,看见秦宿后,他微微出声道,“唔……老公。”


    “我在,我在宝贝,老公在……”


    楚余回握住秦宿的手,他继续闭起眼睛,在医生的引导下。


    他咬紧牙关,用尽力气。


    肚子里的小家伙好像感应到了他爸爸也来了似的,很配合地在三分钟之后慢慢出来。


    他闭着眼睛,被护士姐姐提溜起来,拍了拍小脚心,可他忍住了。


    爸爸妈妈都在看着呢,他不可以哭!


    可凶巴巴的护士姐姐再用力打了他几下。


    嘤,好疼。


    好,他真的忍不住了。


    “喔哇哇哇——”妈妈有坏姐姐欺负我!


    楚余意识模糊,在听到那声响亮的婴啼声后,才放心地闭着眼睛,喘息。


    楚余在生产上大体都很顺利。


    刚出生的小家伙很乖,只有饿了的时候才会哭出声来要妈妈来喂。


    产科医生医生说建议哺乳喂养。


    楚余刚开始有些难为情,但后面为了他家小萝卜头的健康长大着想,他还是同意了。


    但是,这个的过程好像没有那么的顺利。


    因为……


    秦宿会抢他家宝宝的口粮。


    楚余轻打着秦宿的头,想要推开他。


    “都说了那是宝宝的,坏蛋坏蛋……”


    奈何秦宿一动不动,他轻咬了下楚余的红唇。


    “宝贝不能偏心,我也要。”


    楚余的脸红得发烫。


    他记得孩子出生之前,这个男人不是这样的!


    于是在粮食不够的时候,只有五个多月的小萝卜头,就只能可怜兮兮地抱着小奶瓶嘬。


    他被秦宿放在了婴儿床上,秦宿给他冲了一瓶奶,就坐在小萝卜头的身边,惬意地看着。


    小宝宝一晚上都没喝奶了,他小手虚抱着小奶瓶,就开始吮吸。


    唔,他的表情显然没有被妈妈抱着喝母乳时那样喜悦。


    虽然奶粉的味道比不上妈妈的,但是他现在实在是饿极了。


    小宝宝乖乖抱着奶瓶,用力喝着,有时候抱不稳了,秦宿就抬个手指给他拨上去。


    一只手虚托着奶瓶底端。


    奶瓶内的粮食很快就被喝完了,小宝宝抱着小奶瓶意犹未尽。


    唔,他还想喝。


    “啧啧啧啧啧啧。”他享受地嘬着空瓶子,葡萄似的大眼睛睁大。


    专注嘬奶瓶的时候,小肉腿还会时不时地兴奋蹬着。


    他浑然不知身旁的这个男人,就是抢他粮食的罪魁祸首。


    秦宿给他把上移的裤脚拽回去,看了眼他的小肉脸,也不知他在瞎兴奋什么。


    秦宿很冷漠无情地拿开了小宝宝心爱的小奶瓶。


    惹得小宝宝急得在空中乱抓,小肉手挥舞着,最后划了点空气,两只小手抓在一起,也没能抢回自己的小奶瓶。


    “惹~唔~”这是他最后的抗议声。


    秦宿摸了下小宝宝毛发稀疏细软的小光头,父子间进行严肃对视,“喝饱了,晚上就不能去吵你妈妈,也不能闹着要和你妈妈睡,听到没有?”


    秦宿旱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了甜蜜的夫夫生活。


    不想这个小家伙每回哭闹,楚余就会推开他去哄宝宝。


    小宝宝乖巧地抿着嘴巴,这个爸爸和他说话的时候有点凶,让他不敢反抗。


    小宝宝的肉手握在一起,他小幅度地蹬着腿,蹬着圆圆的眼睛,和秦宿对视。


    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张开流哈喇子的小嘴,用一口流利的婴语和秦宿交流,“呃啊~惹~啦~唔哇~啊~”


    看他这么可爱的份上,秦宿满意而勉为其难地吻了下小宝宝的额头。


    可爱的小宝宝好像被封印住了似的。


    也不和秦宿交流了,偏头嗒着嘴巴玩。


    待秦宿离开婴儿房让仆人和护工进来后。


    小宝宝才抓着自己的小肉手,双腿瞪了下,“咦惹~”


    这个爸爸亲他的时候,没有妈妈温柔。


    他还是喜欢妈妈亲。


    晚上,慈爱的管家拿着婴儿玩具来逗弄了他一会,小宝宝看着叮叮当当的玩具兴奋极了,蹬着腿很是喜欢这个老伯伯手里的玩具。


    他很快就蹬累了,懒懒地打了个小哈欠,唧几下小嘴,就睡着了。


    深夜黑黑的,他突然醒了,也不知为什么,不饿也没有不舒服。


    身旁有好几个姐姐守着。


    她们都很好看,唯一有所欠缺的是,其中一个姐姐的呼噜声有点大。


    小宝宝自顾自地玩了一会小手,他很好奇自己的小肉手为什么有五根手指头,而且两只手还能抓在一起。


    他试了很多次,惊奇地发现每次都可以抓在一起!


    他宣布,这两只小手是好朋友。


    小宝宝玩累了,将注意力从他的手上转移。他蹬了下婴儿床,望着很高很高的天花板发呆。


    唔,他睡不着。


    他蹬了几下小腿,在黑暗中一下又一下地眨巴着眼睛。


    他很有精力,可能是白天的时候他妈妈哄他睡觉,被妈妈抱着实在是太舒服了,所以他忍不住多睡了两个小时。


    所以他现在一点都不困。


    怎么办呢。


    他的小肉手又抓在一起。


    他睁大眼睛,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小嘴啪嗒啪嗒地发出声音。


    他想不出来。


    刚刚爸爸好像跟他说了什么,但是他忘记啦,又好像没有听懂过。小宝宝紧皱眉头,他很是严肃。


    想了许久,他还是没有睡意。


    唔。


    睡不着,那就哭。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小宝宝准备就绪,缩起小肉脸就开始哭啼,那声音很洪亮,足以传到妈妈的卧室边上。


    “唔哇哇哇哇——”


    仆人连忙打开灯来,抱起这位小祖宗轻哄着。


    “小少爷醒啦,噢,不哭不哭,小少爷不哭……”


    仆人轻晃着小宝宝,但小宝宝依旧苦得卖力。


    声音洪亮到这边的楚余也听见了,楚余脸颊薄红,他推着秦宿,“宝宝在哭,我去看看。”


    “没事宝贝,有仆人和管家在。来,看着老公。”


    秦宿扳正楚余的脸,闭眼索吻。


    秦宿箭在弦上,不可能让楚余现在去找那个小家伙。


    “唔。”


    楚余红着脸紧皱眉头。


    秦宿入迷地哼一声,唤着楚余,“宝贝。”


    小宝宝的哭啼声持续到现在。


    楚余忙推开秦宿,就怕孩子会哭坏,穿好衣服就去婴儿房哄孩子了。


    秦宿怕楚余着凉,也只好跟着。


    楚余在仆人怀中接过小宝宝,抱着小宝宝温柔地轻哄几声,那小宝宝就不哭了。


    乖乖的盯着他好看的妈妈,流哈喇子。


    “宝宝乖,睡觉觉了。”楚余轻柔地哄着小宝宝,小宝宝也很配合,只要妈妈哄,他就闭眼睡觉。


    秦宿黑着脸,给楚余披上外套。楚余生产完不到半年,不能受凉气。


    等楚余把小宝宝哄睡着了,秦宿揽着楚余的肩膀道,“他睡着了,把他放回去,他也该累了。”


    其实是秦宿还想续杯。


    秦宿的手揽着楚余的细腰,喉结滚动。


    楚余尝试着将小宝宝放回去,但只要楚余的手一离开小宝宝的背,小宝宝就马上睁开大眼睛准备哭。


    试了几次,也是如此。


    小宝宝很兴奋,其实他没有睡着。


    只是配合妈妈玩这个一松手就睁眼的游戏。


    小宝宝蹬着小肉腿,他很喜欢这个游戏。


    楚余抱着小宝宝很是心疼,他轻柔吻了几下小宝宝的额头,转身对秦宿说,“今晚我要让宝宝和我睡。”


    秦宿脸更黑了,“宝贝,你要让他独立。”


    “可是他还这么小,就要让他独立。我不管,今晚我就要陪宝宝一起睡。”楚余红着眼角,撅着嘴坚持。


    既然楚余坚持,那秦宿也不能拒绝,他只好搂着香香软软的小娇妻,带着孩子去另一个主卧睡。


    小宝宝很意外,他居然可以被妈妈抱着睡!


    小宝宝的小脸拱了供妈妈,很是欣喜。


    他的妈妈又好看又香!还是奶香味的!


    小宝宝窝在楚余怀里,睡得特别幸福。


    然而秦宿就没有那么地“幸福”了,他黑着脸,盯着阻隔他拥抱楚余的小东西。


    小宝宝似乎也感应到了这道阴沉沉的目光,他瞥过去。


    父子间再次对视。


    秦宿率先结束对视,俯身亲了口楚余的额头,在楚余的注视下,也俯身,顺便亲了下小宝宝的额头。


    小宝宝头又躲在楚余的怀里,“咦~惹~”


    楚余这才放心地闭眼入睡。


    小宝宝瞪大双眼,抱着香香的妈妈,再瞄了眼黑脸的爸爸。


    在这场妈妈争夺战中,小宝宝暂时以年龄优势取胜了。


    番外(二)


    楚余产后恢复得很好,秦宿每天都头饿狼一样直勾勾地看着他。


    Omega法案经过了半年的审批,通过了一层又一层部门的讨论票决,最后终于到达国政院,由秦宿亲自审批通过。


    应楚余的要求,秦宿这次并没有插手法案的任何决议,只负责在结尾盖了个章,并签署通过。


    Omega法案本来就是民众的呼声,它的通过,不仅是因为楚余的努力,还有它广泛的受众性。


    法案一出,民众顿时间沸腾起来。


    这是件历史性的大事,一个改变星国人权的重大的体制。


    一时间,这份ega法案的代表者楚余,成为了时政热点。


    应光大媒体和民众的强烈要求,楚余答应了时政新闻的采访请求。


    秦宿听楚余愿意去,也放下手里的政务陪他去了。


    时政新闻的主办方本以为第一夫人楚余不会应邀,结果令他们受宠若惊的是,楚余来了。


    不仅如此,他们也没有想到,日理万机的上将大人也会跟着爱妻楚余前来!


    让主办方是又惊又怕,生怕怠慢了这两位贵人。


    楚余尽量温和地淡笑着,“是的,这个法案是Omega法律的进步,也会是人类法律发展的进步。”


    主持人心里很是紧张,捏着麦克风的手都在直冒汗,她尽量保持自然。


    她犹豫了几下,收到主办方的指示,向楚余身侧清冷的秦宿提问,“那么秦将军,您对秦夫人推出的这份法案有何看法呢?”


    秦宿在众多摄像头前,抬手握住了身侧楚余的手,十指相扣。


    “不论我夫人做什么,我会支持。在我看来,我夫人做的就是最优秀的。”


    秦宿总是毫不吝啬地也毫无底线地夸奖着楚余。


    楚余在众人有些害羞,他侧头笑了下。


    看得台下的工作人员都很是羡艳。


    到节目结束时,秦宿也是搂着楚余的背一同下台的。


    秦宿率先下了台阶,大理石台阶有些高,看起来很滑,秦宿就直接抬起手臂,像抱小孩将楚余从台上抱下来。


    楚余红着脸,让秦宿赶紧把他放在地上。


    又引得台下众人羡艳赞叹。


    他们不仅完成了采访工作,还措不及防地被喂饱了狗粮。


    楚余被秦宿搂着,楚余捏了下秦宿的手腕,小声,“老公,刚才那么多人在呢。”


    “怕什么,你是我夫人。”秦宿亲了口楚余的额头,“宝贝就在这等我一会,我去开车。”


    楚余点头,“好。”


    现在国泰民安,秦宿和楚余平时也会两个人单独出门,不带侍卫。


    楚余站在一楼的大门外等着,他背着身随意看了看四处的景物。


    他转过身来时,与迎面走来的沈君屹对视。


    两人皆是一愣。


    沈君屹率先打破沉默,他笑着,“还真的是你啊,楚余。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好久不见,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的,”沈君屹偏头笑了下,他已经和过去的自己和解,“也是,听说你一年前生了儿子,我想着,你应该和秦将军过得很幸福。”


    楚余不知说什么,他礼貌地笑着。


    沈君屹看了眼楚余,“你来这里是……接受采访吗?”


    “是。”


    “秦将军没和你一起?”


    “他去取车了。”


    沈君屹点了点头,他走近楚余,和楚余聊了几句ega法案的事。楚余对这个话题挺感兴趣的,就详细地和沈君屹解释了一些。


    沈君屹很认真地在听,他余光瞥见楚余身后那辆远远驶过来的军车。


    楚余回眸,他隐隐看见秦宿的面色不对,“那我先回去了。”


    他笑了下,“那好,有空再聊。”


    骤然,沈君屹深伸出双臂抱住楚余,很快就放开。


    “这是朋友之间单纯的拥抱,我相信秦将军会很大度的。”沈君屹狡黠笑着,冲楚余挥了挥手,快步走进了时政新闻大厅。


    楚余愣了半晌,他只好硬着头皮坐上军车副驾驶。


    秦宿专心开着车,他面无表情,眸光晦暗。


    楚余瞄了眼秦宿,轻声唤了声,“老公。”


    秦宿不应。


    秦宿行驶的路线完全是和家相反的方向。


    这个方向,秦宿带他去过,就是那个被秦宿困在里面好几天的森林别墅。


    楚余捏住秦宿的衣袖晃了晃,尝试讨好,“老公……”


    秦宿偏头。


    他低眸,看着楚余睁着水润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红唇水泽,脸颊薄红。


    秦宿单手握驾驶器,他抬手用指腹狠狠滑了了下楚余的殷红的红唇。


    “孩子在你爷爷那,宝贝,留点力气,晚上喊。”


    楚余退回自己的座位。


    他就知道,秦宿就不可能不生气。


    楚余战战兢兢地,他贴着座垫,提前担忧地扶了下自己的腰。


    ……


    番外(三)(遗传秦宿预警,长大型人设)


    小宝宝到两岁的时候,才会念自己的名字。


    他的名字叫秦泊辰,听说是他爸爸取的


    小泊辰长大到七岁的时候,他就拥有了自己单独的房间。


    房间的天花板是淡蓝色的,听说是他爸爸亲自刷的。


    小泊辰对这个听说持保留意见,他无法想象,一个成天霸占他妈妈的男人,会亲自给他刷墙。


    某天,小泊辰穿着一蓝色背带裤,白色衬衫还系上了小领结。


    像个可爱的小绅士,这是他妈妈夸他的原话。


    小泊辰很高兴,虽然他不懂什么是绅士,但是他喜欢被夸。


    他在自己巨大的玩具屋中玩。


    自己和自己玩。


    他将精致繁琐地城堡积木搭好后,又噔噔噔地跑到另一边,在城堡对面摆上一排大炮火箭和堡垒。


    “砰!”小泊辰跑到堡垒旁边,堡垒率先向城堡发出攻击。


    “bang!”小泊辰又忙着跑回城堡后面向堡垒回击。


    “biubiubiu~”两方相互开炮。


    小泊辰代表城堡发言,“你们赶快撤离,不然的话,我就要出兵啦!”


    小泊辰还没来得及摆出士兵模型,就瞥见了门口在悄悄看他“打仗”的精致的小妹妹。


    那个妹妹好很漂亮,小小的,好可爱。


    泊辰脸红了,他一抬脚就将自己搭好的城堡踢翻了,他根本不在意。


    他挠了挠头,看着门口站着的小妹妹,他想起来之前妈妈告诉他要当个绅士的话。


    小泊辰便向可爱的小妹妹发出邀请,“你,你要来一起玩吗?”


    说着,小泊辰弯腰,在一地的玩具中,捡了个他最喜欢的玩具,递给那个妹妹。


    小妹妹怯生生地,她犹豫几下,还是抬脚走近了小泊辰,小心地接过了那个玩具。


    小泊辰很高兴,他又弯腰捡了很多他喜欢的玩具,统统堆在了那个妹妹的面前。


    “喏,这些都送给你!”


    小妹妹抱着其中一个玩具,乖乖地说,“谢谢哥哥。”


    小泊辰一听“哥哥”这两个字,心里顿时绽开了一朵花。


    他把所有最好的玩具都拿给她,就乐呵呵地蹲在小妹妹身边让他看。


    小泊辰撑着小肉脸,他眨巴着眼睛,看着妹妹傻乐。


    “妹妹,你要芒果吗,我下去给你端好不好?”


    小泊辰起身。


    那个妹妹眨巴几下眼睛,他轻声说,“不是妹妹,是弟弟。”


    小泊辰愣了一下,小脸僵住。


    但是想到他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有个漂亮的弟弟,也很好!


    小泊辰蹦蹦跳跳地去给弟弟端芒果,途中碰到在客厅的妈妈,他立刻扑向楚余,雀跃地说,“妈妈,我爱你!”


    楚余温柔笑着,摸了摸小泊辰的头发,“怎么了辰辰?”


    小泊辰仰头,眼里的喜悦都快要溢出来,“谢谢妈妈,给我生了一个弟弟!”


    他以后就不会孤单啦!


    楚余一头雾水,不知这傻孩子在说什么。


    “弟弟?”楚余想了下,他恍然大悟,敲了敲秦泊辰的小脑门,“那是你顾叔叔的儿子。”泊辰沮丧地低下头,但他又猛然抬起头来,“那我以后能娶他当老婆吗?”


    楚余发现秦泊辰越长大,就越能语出惊人。


    他被气笑了,“你才多大啊,秦泊辰。”


    况且顾赋宁的儿子顾肴也是alpha。


    小泊辰越发坚定了他心中的想法,“不管,他不能当我弟弟,我就娶他当老婆!”


    他才不想让那么一个可爱漂亮的小弟弟去当别人的老婆。


    小泊辰端着芒果就跑回去玩具房了。


    顾肴还乖乖抱着玩具等秦泊辰回来。


    小泊辰用叉子喂芒果给小顾肴,一口一口地,很是细心。


    秦泊辰给顾肴擦了擦嘴角。


    他张开手臂就紧紧搂住顾肴,让顾肴抬手都很困难。


    “哥哥,疼。”


    秦泊辰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他放开顾肴,“啊对不起,弟弟。”对不起,老婆。


    秦泊辰小心翼翼地牵着他,“我妈妈在阳台种了很多花,你要去看吗?”


    顾肴点头,乖巧地跟着秦泊辰走。


    秦泊辰将阳台的花每盆都摘了一朵,将他们用藤蔓合起来,“送给你,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谢谢哥哥,我叫顾肴,佳肴的肴。”


    秦泊辰点头,他爸爸教过他这个字。


    “真好听,我叫秦泊辰,要记住哦。”


    秦泊辰将他放在秋千上,轻轻地在后面推,他喜滋滋地说,“收了我的花,你就是我老婆啦。”


    “不,我不要!”


    秦泊辰恍若未闻,继续轻推着顾肴。


    顾肴一惊,他只想下来,可惜他够不到地。


    他被秦泊辰不停晃着,顾肴慌乱地攥住藤蔓,“哥……哥哥……”


    秦泊辰歪过头来,依旧温柔笑着,“当吗?”


    顾肴害怕了。


    他委屈地点了点头。


    他发现这个哥哥平时很温柔,但是,但是……


    楚余是在他们相处的第二个星期发现问题的。


    当时顾肴正抱着布偶熊玩得高兴,没有理会身旁的秦泊辰。


    秦泊辰抢过顾肴心爱的布偶熊,强硬地要喂他吃樱桃。


    顾肴被秦泊辰的动作吓坏了,他红着眼眶,不敢出声。


    只能乖乖张嘴,吃下秦泊辰递过来的樱桃。


    等都吃完了,顾肴想伸手拿他的布偶熊时,即刻被秦泊辰抢走了。


    秦泊辰直接拿着布偶熊跑上三楼,站在走廊栏杆前往下望。


    秦泊辰现在连笑容都没有了,一直冷着个脸,将布偶熊剪成碎片,里面的棉花统统碎开。


    当着顾肴的面撒下来。


    见顾肴委屈地哭了。


    秦泊辰就匆匆跑下楼来安慰他,温柔地哄他。


    楚余怒了。


    他拿起仆人手中的鸡毛掸子,折了木棍,就向秦泊辰走来。


    老管家见楚余这个架势,他忙拦住楚余,“夫人您别生气,少爷他就还小,哦哟,这可打不得啊夫人……”


    秦泊辰起身将顾肴护在身后,大有一副“这是我的”的架势。


    楚余越看越生气。


    “他都这样了,还不能打?”楚余用木棍指着那个小兔崽子,对着秦泊辰就是一棍子打,“真是……好的不要,坏的全遗传过去了!”


    真就随了他爸秦宿。


    老管家挡着秦泊辰,“夫人……夫人别生气,您先放下棍子,好好说,好好说。”


    顾肴被顾赋宁接回了家。


    秦泊辰摔东西摔了一整天。


    楚余扶额,他这些年来倾尽力气教他做个礼貌的绅士,结果还是抵不上那强大的遗传基因。


    他站起来,指着秦泊辰道,“你要是再不收敛自己的脾气,顾肴只会被你吓跑,到时候永远都不敢再见你!”


    秦泊辰摔东西的动作停止了。


    他看着楚余,眼底带着一丝恐慌。楚余蹲下来,给秦泊辰讲道理,“泊辰,听话,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懂,你就把他当弟弟,好不好?等你长大了,你就懂了。”


    秦泊辰沉默,他将自己沾满灰尘的手背过去,不想让妈妈看见,“是不是这样,他就不怕我了?”


    “对。”


    秦泊辰答应了。


    一直做个礼貌的绅士。


    后来他得尝所愿,和顾肴形影不离。


    直到顾肴上了大学,秦泊辰进了部队秦泊辰从部队回来的那一天,这层伪装被撕破了。


    他看到顾肴和别的人关系亲密,就嫉妒暴躁得快要疯掉。


    秦泊辰强吻了顾肴,在一个阴沉的夜晚。


    顾肴身体虚弱,被拥有SSS级的强大alpha吻过之后,他的机能就开始衰弱。


    秦泊辰每天都想方设法地来他的大学,并只为夺得一个吻。


    一天一个吻。


    “老婆,你好甜。”


    就这样,事情变得无法控制,在被秦泊辰吻了一个月后,他变成ega了。


    而秦泊辰仿佛就算好了这个时刻。


    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永久标记了他。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


    顾肴发现,秦泊辰在生活中像个彬彬有礼的绅士,但是濒临夜晚,他就会撕掉伪装的皮囊。


    变成一头偏执发疯的狼。


    秦泊辰很爱他。


    秦泊辰会对着毫无反应的顾肴重复一千遍我爱你,也会在凌晨三点思顾肴成疾时爬六楼的窗户,只为了见他一面。


    秦泊辰是上将之子,未来的秦家公爵,身份显赫,却能为了他低声下气,想方设法地讨好……


    秦泊辰又是可怜的,因为他单方面地喜欢了自己十几年。


    顾肴站在游艇上,眺望远方的海景。


    秦泊辰端着一盘芒果,抱着顾肴一口一口地喂。


    秦泊辰笑得温和,他俯身吻上顾肴的唇。


    他们的无名指上都戴着一枚戒指,那枚戒指闪烁着光耀。


    “老婆,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秦泊辰与顾肴紧紧相拥。


    顾肴靠在秦泊辰的怀里,与秦泊辰十指相扣。


    “嗯。”


    至于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秦泊辰的。


    他也忘了。


    〔番外完〕


    作者有话要说: 小小鱼终究是遗传了他爸,从小萌娃长大变成了大灰狼!


    蠢作者一不小心就把文章复制了两遍不好意思宝贝们,出了点小状况,现在已经换好啦,么么哒!


    现在是凌晨3点,该睡觉啦,晚安啦~飞吻


    感谢在2021-08-10?23:55:00~2021-08-11?21:05: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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