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萌的。
沈确唇角微抬，开始擦拭石屿的臼齿。
在直播间的网友们看来，他几乎大半个手掌都没入了石屿的嘴里，乍一看有点可怕。
石屿很配合，它极力地瞪大双眼，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掉下来，这样能最大限度地打开自己的嘴巴，防止牙齿划伤人的手。
很快网友们的注意力被石屿好笑的样子吸引了过去，弹幕里的紧张氛围瞬间好转不少。
沈确缩回手，轻轻拍了拍石屿的脸颊：
“放松一下。”
石屿立刻“小嘴巴、闭起来”，鼻子也一皱一皱的，开始放松面部肌肉。
沈确再次用酒精擦拭了一下双手，对石屿说道：
“开始清理牙垢。”
石屿整个豹往沈确的方向凑了凑，很是听话地张开了嘴巴。
这一幕差点萌化屏幕前的网友，纷纷开始送上“萌萌的小礼物”。
沈确伸出拇指和食指，恰到好处地托住了石屿的下颌，凑近对方开始仔细观察起来。
石屿都能感觉到沈确呼出的气扑在自己的面部，对气味十分敏感的石屿，闻到了一股冷冽盐湖气息，像冬天的雪松，又像夏天的薄荷。
石屿一时间有点愣神，这是人类该有的气味吗？
提神又醒脑。
沈确观察完后，一手拿起软毛牙刷，蘸了点洁牙液，顺着牙齿的纹路开始慢慢打圈刷动。
石屿似乎觉得有点痒，喉咙里发出了一串连贯的“呜咽”声。
清理内侧的时候，石屿配合沈确，嘴巴张得更大了些，沈确很麻利地清理完牙垢，轻柔又精准。
此时此刻，包括石屿在内，都在沉浸式观看沈确的“洁牙服务”。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分钟，沈确终于清理完毕。
最后，沈确拿出干净的纱布沾了点温水，轻轻擦拭干净石屿嘴角残留的洁牙液，石屿此刻眼睛半眯着，差点就要睡着了。
“可以了。”
沈确说完，石屿“腾”地瞪大了眼睛，然后直接凑近了屏幕，冲着镜头亮出了洁白的牙齿。
甚至还泛着一层漂亮的釉质，显得整个豹都精神奕奕，愈发帅气。
石屿的舌头在嘴巴里转了一圈，感受了一下这爽利又舒适的感觉。
就在沈确收拾清洗那些工具时，石屿凑上前去，用脑袋使劲儿蹭了蹭沈确的胳膊，尾巴也不自觉地扫了扫沈确的腿。
石屿太舒服，导致开口都还带着点儿黏黏糊糊的后劲：
“唔，舒服，下次还要。”
沈确很明显不知如何应对石屿这黏糊劲儿，淡淡地道：
“睡觉。”
屋内的温度恰到好处，没被屋外的寒冷影响，也没有热得令人心头发燥。
石屿趴在沈确给它布置的窝里，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眼睛慢慢地眯起。
沈确窝在椅子里，捧着老沈的日常巡林手册看了很久。
一抬头，看到石屿将自己窝成了奶团子的形状，已经睡着。
沈确伸了个懒腰，轻轻地将手册放进抽屉。
月辉此刻混着积雪将屋内映出了一片清冷的区域，而沈确刚好处于那片光亮中。
他扭头对着窗户愣神许久，额前的碎发半遮住眼眸，整个人轻的像是一片黑色的鸦羽。
孤僻、阴沉、傲世。
恰恰就在此刻，石屿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
很奇怪，屋内明明没有任何响动，且屋外也是一片寂静。
但石屿好像自带某种静音闹钟，偏偏就在这时醒了过来。
刚一睁眼，沈确那种撞入眼帘的孤独，令石屿怔忡了好一会儿。
人在对着窗户发呆，而豹，也在对着人发呆。
直播间早已经定时关闭，这一幕没有第三个人可以欣赏。
沈确终于动了动指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药瓶，他眼中不带任何情绪，熟络地倒药在手心，然后扔嘴里。
一口水都没喝，就这样面无表情地吞下了巨苦的药片，就像是完成每天的既定动作那般顺畅且无聊。
石屿很好奇，沈确为什么吃药，他并没有生病啊。
“系统？”
【呼？宿主大人，有什么吩咐？】
系统疲惫开口，似乎刚被石屿从睡梦中叫醒。
石屿在心底说出心中疑问：
“人的伤已经痊愈，为什么还要吃药？”
系统思考几秒钟，给出了答案：
【宿主大人，身体的伤会痊愈，但心理上的比较麻烦，您的宠属得了人类最麻烦的心理疾病，需要药物控制，不然会发疯。】
石屿明显着急了：“不行，不能让人发疯！”
它见过山脚下村子里的疯狗，见人就咬，口水淌一地，最后只能被村民围起来处理掉，狼狈又可怕。
石屿可不想让自己的漂亮人变成这幅样子。
“系统，我该怎么做？商城里可以兑换治愈药水吗？”
系统叹了口气：
【宿主大人，人类的这种心理疾病只能靠药物维持或者自愈，目前商城还未开发出有效的治疗药水。】
石屿两只耳朵往后一翻，满眼都是失望，但很快，系统又给出了建议：
【宿主大人，建议您兑换商城的“灵犀药水”，喝下后只要有身体接触，就能够探知宠属情绪、内心想法、甚至是回忆，十次里有三次可以成功哦！】
啊这，成功率可不怎么高，但聊胜于无。
石屿视线投降背对着它的沈确，和平时的挺拔体态不同，他蜷缩在床边，显得床的另一半很空。
“明白了，只要我能感受他到情绪，也许就能找到治愈他的方法！”
豹再次大爪一挥：“兑！”
系统如金牌销售一般十分迅速地回应道：
【得嘞，您此次消耗一百喜爱值，目前还剩余三十喜爱值。】
石屿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福至心灵，整个身子都暖呼呼的。
只见它不动声色地挪到了沈确身边，依赖于药物的作用，对方已经沉沉睡去。
石屿抬起散成了“花瓣”的爪子，轻轻地抚在了沈确的背部。
霎时间，石屿的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些棉花，有点拥挤，但又有着虚浮的空荡。
......
嗯......这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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