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病弱omega对我强取豪夺 > 174、盛云舒—兰草倚青山
    盛云舒的出生是一场备选。


    因为姐姐患有轻微自闭症,在盛青山六岁那年,她出生了。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盛青山恢复正常,并且在各个领域展露出惊人的天赋。而她则在一次智力检测后,被盛家臻送回老宅,鲜少关注。


    当时她三岁,盛青山九岁。


    母亲不对她抱有期待,姥姥一颗心扑在姐姐身上,姐姐闲暇时会和另一位姐姐玩——偌大的府邸陪伴型机器人会听她说话。


    她有时候会溜到盛青山的住所,躲在楼底下的花坛后面,等着姐姐出来。


    姐姐不爱笑,看起来有点凶凶的,幼崽不太敢往她面前凑。可是她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她想离自己的姐姐近一点。


    观察久了,幼崽发现每次那个姐姐一来,盛青山就会笑得很开心,像小尾巴似的跟在那个姐姐后面。


    幼崽看准时机,猛地冲到那个姐姐面前!被撞倒后,幼崽把擦红的小手藏在身后,漂亮的小脸上露出一个笑:


    “我没事哦!姐姐,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玩吗?我跑得很快!”


    “当然可以!不好意思啊妹妹,我刚才没看见你,胳膊是不是摔到了?让姐姐看看——哦,我叫纪溪,你跟你姐一样,叫我溪溪姐姐好了。”


    “溪溪姐姐!我不疼的!”幼崽乖乖把手伸出来,然后又抱了抱纪溪,只是眼神却在看一旁的盛青山。


    幼崽太小,看不懂脸色,但她总觉得姐姐看自己的眼神更凶了。


    如愿和姐姐们玩了一下午,幼崽高兴坏了,中途还让佣人带去换了身衣服。


    等到纪溪离开的时候,盛青山牵着她的小手送她坐上车。


    幼崽踮着脚、用力地挥手,直到再也看不到车身。


    她刚想和姐姐说几句话,小手猛地被甩开,仰头看见盛青山冷着脸:


    “不许叫她西西姐姐!”


    幼崽害怕地绞着手指,往后退了一步,又上前,轻轻地捏住盛青山的衣角:


    “姐、姐姐……不要生气……我以后不叫了……”


    盛青山没有理她,转身离开。


    幼崽看着她背影特别想哭,但还是忍住了。


    她怕姐姐更讨厌她。


    或许是因为没有长辈关心她,照顾她的佣人也渐渐懈怠起来。虽然称不上虐待,但背地里总会有人把她当出气筒、拿她撒气。


    幼崽对恶意地感知很敏锐,但她不敢反抗,就像她们说的那样,妈妈并不喜欢她,这个家没人在意她。


    她只能忍耐。


    在她五岁那年,她因为换牙吃不了硬的东西,佣人却懒得给她单独做饭,找了个借口,哄着她把那颗松动的乳牙拔了。


    疼只是一瞬间,但幼崽被满嘴的血吓到了。


    等到她们离开之后,幼崽抱着自己的玩偶跑出小楼,在大雨中往盛青山的住所狂奔。


    佣人们很快就发现她不见了,冒雨出来找她。


    幼崽害怕被她们抓回去,连玩偶掉了也顾不上捡,光着脚拼命往前跑。


    雨太大了,她看不清路,只知道要跑、要跑到姐姐那里去。


    然后她脚下一滑,整个人摔了出去。


    膝盖磕在青石板上,手心也擦破了皮,雨水混着泥土的腥味灌进嘴里。她想哭,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能趴在地上发抖。


    “盛云舒!”


    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不是佣人的声音。


    她费力地抬起头,透过雨幕,看见一个身影朝她跑来。


    是姐姐。


    当被那个不算强壮的女孩抱在怀里,幼崽再也止不住哭声,紧紧搂着她的脖子:


    “姐、姐姐呜……好痛、血……好多血……我害怕……姐姐……姐姐……”


    那天之后发生的事幼崽不记得了。


    她只知道,照顾她的那批佣人全部被解雇,她的住所也从西南角的小楼搬到了盛青山的楼下。


    妈妈也回来看她了。虽然只是顺路,但幼崽不记仇,被妈妈抱着睡了一晚,幼崽那些委屈和埋怨就全都消失了。


    她觉得不是妈妈不好,是她没有好到让妈妈喜欢。


    病好以后,盛云舒想要追随盛青山的脚步,让妈妈知道,她也是很聪明的。


    可惜事与愿违,她真的没有天赋。


    盛青山小学时期的竞赛几乎包揽了第一,不仅思维敏捷,连练武都是一点就通。而盛云舒,连最简单的奥数题都要掰着手指算半天,扎马步不到三分钟就开始发抖。


    她不是没有努力过。


    八岁那年,她偷偷把盛青山用过的竞赛题集翻出来,趴在床上一个一个地看。那些符号像天书一样,她看不懂,就硬背。背了三天,终于背下一道题的解题步骤。


    她兴冲冲地跑到盛青山面前,把那道题默写出来,仰着脸等表扬。


    盛青山看了一眼,眉头微皱:“你知道这道题在考什么吗?”


    她愣了一下,摇头。


    “那你背它干什么?”


    盛云舒低下头,小声说:“我想……想让姐姐觉得我聪明……”


    盛青山沉默了很久,然后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不用聪明。”


    “可是……”


    “没有可是。”盛青山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我妹妹,这就够了。”


    盛云舒不太懂,但她看见姐姐的眼神很认真,像那天雨里抱着她的时候一样。


    她点点头,抱住姐姐的脖子轻轻蹭着,声音软软的,“谢谢姐姐……”


    但她还是不死心。


    她想要成为家里人的骄傲。


    可并不是所有的事只要努力就有回报。


    那一张张惨淡的试卷,以及老师每次说的那句“你只是没认真学”都让盛云舒感到奔溃,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她为什么不聪明?


    她和盛青山是亲姐妹,为什么她不能像姐姐那么聪明?


    为什么她什么都学不会?


    到了初二,盛云舒认清了自己,她不是学习的料。


    幸好她长得不错。


    一次偶然的机会,盛云舒决定踏足演艺圈。


    盛青山当时在国外读书,她隐约觉得姐姐不会同意自己的想法,就没跟她说,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小伙伴背着家里人去给知名导演发邮件。


    很快,盛云舒就收到了回复,对方约她到市中心的一家酒店详谈。


    少年心思纯净,再加上被盛青山保护得太好,对人没有防备心,收到邀约后,换上一身漂亮衣服就赶过去了。


    找到房间号进去,盛云舒先是按照导演的要求表演了一段,然后又谈了下关于自身发展的期望。


    导演很满意,递给她一杯饮料。


    盛云舒接下喝了。没过多久,她就觉得腺体很痛,身体上的不适和发情期的感觉很像,但比那时更迅猛。


    她看着逐步逼近的导演,猛然间意识到什么。


    在紧要关头,她逃进卫生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门反锁,然后给盛青山打去电话:


    “姐……我好像被下药了……腺体好痛……”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那股热潮让她难以承受,只能蜷缩在地板上,紧贴着墙壁。


    盛青山听到那边的敲门声,连忙询问她的位置,得到答复后,她迅速起身,“待在那别动,很快会有人来找你。”


    “别怕。”


    话音刚落,盛云舒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为了让她安心,盛青山一直保持通讯。盛云舒可以听到她和纪溪在一起,两人正在赶来的路上,但已经联系了酒店经理,马上就有人上来。


    很快,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以及男人的求饶声。


    紧接着,门又被轻轻敲响,是酒店带来的医生,想要给她检查一下。


    可盛云舒现在谁也不信,只要她姐姐。


    电话那边盛青山听到她虚弱的哭声,给了纪溪一个眼神,对方联系酒店经理,让她们在房间里等着,别吓到她。


    又过了一会,盛青山感觉那股燥热已经转变为恶心,不仅腺体痛,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火烧似的灼热。


    在她快要昏迷之际,门被打开,紧接着一件带着青草般清冽气息的外套包裹住她,随即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没事了,别怕。”


    听到她的声音,盛云舒下意识往她怀里蹭着,吸了吸鼻子,小声地哭起来:“姐……对不起……”


    她太蠢了,她又给姐姐添麻烦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盛云舒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透明的药液一滴滴往下落。


    盛青山坐在床边守着她。


    见她醒了,盛青山率先开口:“你想进演艺圈吗?”


    盛云舒猜不出她是不是在生气,但还是乖乖点头。


    “真心喜欢?”


    “……嗯。”


    “好,我知道了。”


    等到出院后,盛云舒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盛青山生父的手笔。


    盛云舒的存在让他感到羞辱,但他不敢把这份怨念表现出来,在周围人的怂恿下他把矛头对准了盛云舒。


    那场“试镜”从一开始就是针对她的陷阱。盛青山生父联合那个导演,想用这种方式毁了盛云舒。他了解盛家臻,她不许任何人让盛家蒙羞,哪怕是她的亲生女儿。


    可他错了。


    盛云舒不知道他的下场如何,出院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往后几年,家里会陆陆续续多出几个孩子,有专人教导,让她们从小就甘愿为盛家付出一切。


    不过这些事和她没有关系。


    确定她真的想进演艺圈后,盛青山创办了一家娱乐公司,她也成了星辰旗下唯一的艺人。


    翌年,她参演了七部正剧、三部大女主剧,巨大的曝光量让她以最快的速度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在背后推手的助力下,网上她的红稿铺天盖地,无数导演给她递来剧本。


    仅仅三年,她的脸就出现在时代广场的大屏上。


    第四年,她成了家喻户晓的演员、网友口中的紫薇星。


    第五年,盛世集团签下她作为品牌形象代言人。


    第六年,她拿下三金大满贯。


    第七年,她转向国际。


    第八年,她被奥斯卡奖提名。


    二十七岁,她成为了奥斯卡史上最年轻的影后。


    回顾往昔,她的每一步都走在真金白银堆积而成的阶梯上。


    家里花在她身上的钱,仅仅只是宣传,每年就不低于七个亿。


    没有一家娱乐公司敢发她的黑稿,公关部会时刻盯着网络舆情,一旦发现有人恶意中伤她,法务部立马甩出律师函,同时让水军开始控评。


    如果有人侵犯她的肖像权,那将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曾经有人用她的照片生成了一张不雅照,哪怕在工作人员的介入下只是小范围传播,星辰的公关部还是用了半天的时间收集了所有传播过这张照片的账号信息。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公司只会给出一个警告时,法务部则甩出了一张有史以来最长的被告名单。


    被告方无一例外,全部败诉。


    赔偿盛云舒精神损失后,还要在社交账号上发布道歉信息,保留一个月。


    在大众认为盛云舒此举太过夸张时,盛云舒把赔偿金以粉丝的名义捐给孤儿院,舆论再次反转。


    几次下来,即便有人对她心有不满,但没人再敢点名道姓,论坛广场里,她成了众人皆知的“不可说”。


    盛云舒知道,这一切都是盛青山的手笔。


    姥姥看不上这一行,妈妈也不喜欢家里人在网络上活跃、任人评说,只有姐姐会帮她解决一切麻烦,推她站到最高处。


    在她三十岁生日当天,盛世为她举办了一场典礼。


    那次的红毯是她有生以来走过最开心的一次。


    因为这次站在她身边的是她的姐姐。


    红毯两侧的闪光灯几乎要把夜空照亮。


    盛云舒一袭曳地长裙,挽着盛青山的手臂,一步一步走过那条铺满鲜花的路。尖叫声、快门声、主持人的介绍声交织在一起,但她什么都听不见。


    耳边只剩下快要冲破胸膛的心跳。


    当两人站在会场中心,盛青山接过话筒,朝她侧身,那素来冷淡的眉眼在灯光的晕染下变得柔和。


    盛云舒看着她,喉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呼吸变得困难、嗓子也干涩起来。


    “云舒,生日快乐。”


    在万众瞩目下,盛青山从侍者手中拿起那串价值连城的项链,动作轻柔地帮她戴上。盛云舒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身体微微颤抖,下一刻,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在任期间,云舒会是盛世唯一的全球品牌代言人。”


    “盛世,会因盛云舒而闪耀。”


    话音落下,在场媒体瞬间沸腾!


    盛云舒也情难自已,当众落泪。


    她知道盛青山之所以会在媒体面前揭露这件事,是因为家族里有人看不上她的职业,在背后说了难听的话。


    盛云舒不会在意这些话,但盛青山不行。


    碍于某些原因暂时不能对她们动手,盛青山只能选择用这种方式替她撑腰。


    等到典礼谢幕,两人一同回家。


    坐在车里,盛云舒借口脖子酸,靠在她肩上让她捏捏,盛青山顺手按了起来。


    “姐……”


    盛云舒忽然开口,“我不想你为了我的事和她们闹翻。”


    这些年盛青山的辛苦她看在眼里,她帮不上忙就算了,不能再给她添麻烦。


    “再等几年,不会有人敢指摘你。”盛青山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很轻,“你是我的妹妹,做你喜欢的事就好。”


    这话听得盛云舒想哭,她趁机抱住她,闷声道:“可我不想让你这么辛苦,你太累了。”


    闻言盛青山反而笑了:


    “我辛苦,就是为了让你们活得更轻松些。如果你要委曲求全,那我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盛云舒紧紧抱着她,眼角湿润。


    ……


    盛云舒想让盛青山幸福。


    她一直都知道她姐喜欢纪溪。


    纪溪是个很好的人,盛云舒也把她当作姐姐。她会是一个很好的伴侣,和她在一起,盛青山一定会幸福的。


    如果她姐能够得到幸福,让她余生痛苦也没关系。


    她试图撮合过两人,但效果不明显。


    她和鹿齐岳曾思考过各种法子让纪溪知晓盛青山的心意,可惜纪溪对这方面一窍不通。


    就算两人背着盛青山都快明示了,纪溪只以为她俩在聊八卦,还一个劲地问主人公是谁?


    盛云舒很头疼,也问过盛青山为什么不再表白一次,对方告诉她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盛云舒:……


    可是青梅抵不过天降,就在她为盛青山的幸福绞尽脑汁时,纪溪恋爱了。


    当她看见盛青山独自待在花园里,给言木浇水施肥时,她心里特别难受。


    她开始期盼纪溪和程诺分手。


    总算有件事如她所愿,两人真的分了。


    盛云舒鼓励她姐趁机上位,但纪溪心里依然有程诺的位置。


    看着倒在盛青山怀里、喝得酩酊大醉的纪溪,盛云舒心里升起一股愤懑。


    你为什么不肯回头看看她呢?


    她明明一直都在,只要你回头……


    你看不到她在流泪吗?


    纪溪,你为什么看不到她的痛苦。


    她看着小心翼翼护着纪溪的盛青山,扭头抹去眼角的泪。


    ……


    再后来,盛青山重伤截肢,盛云舒找到程诺,直接提出让她和纪溪分手。


    她知道只有这样,盛青山才会爱惜自己的身体:只有这样,她才能多看她几眼。


    可程诺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大学生,她没在她身上沾到半点便宜,反而被她威胁。


    ‘……这种话就算要说,也该由她来,你这么急干嘛?’


    看着对方眼底的戏谑,盛云舒变得心虚,最后离开时近乎落荒而逃。


    本以为盛青山这次痊愈后,会退出那些危险的任务,但在纪溪订婚后,她再次出国。


    盛云舒给她发去的消息石沉大海,她不敢去想她现在在哪、又在经历什么、下次再见会不会又是一身伤……


    精神极度紧绷下,她开始买醉。


    娱乐圈不缺美人,但没人能和她相提并论。


    她挑挑拣拣了许久,才找出几个满意的。


    那天,几人在会所玩闹,盛云舒喝醉了。


    她意识不清地被几人簇拥在其中,面前就是那迷人的红。


    在她的手落到腰间时,盛云舒有一瞬间僵硬,随即她便软着身体倒在那人的怀里。


    她早该大梦一场了。


    当纱裙垂到脚踝,那人抚上她的脸,将要吻上来时,盛云舒忽然抬手抵住她的唇。


    “别动……”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女人的眉眼,眼中渐渐蓄起泪水,“就这样……这样最好……”


    就在女人准备继续时,包厢的门忽然打开,紧接着走进八九个人,把屋子里的人全部控制住。


    盛云舒躺在沙发上,她揉捏着酸胀的眉心,手胡乱摸着,想找件衣服蔽体。


    下一刻,一件外套迎头落下,她被抱了起来,隔着衣服,她听到了盛青山带着怒气的声音:


    “都给我扣下!把经纪人也带下去好好问问,她就是这么照顾艺人的?!”


    脸颊贴着她的肩膀,盛云舒又红了眼眶。


    当外套被扯下,望着那张怒气未消的脸,在酒精的作用下,盛云舒伸手摸向她的脸,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姐……我好难受啊……”


    “她们碰我的时候,我好恶心……我不想这样……我不想……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好。


    为什么我帮不了你。


    为什么你要这么辛苦……


    再次醒来,盛云舒被软禁了。


    理由是盛青山在包厢里的酒水里发现了毒品。


    盛云舒为此和她大吵一架。


    但盛青山决定的事她没法改变,直到两个月后,她才被放出来。


    七月,纪溪结婚。


    参加完婚礼后,盛青山再一次不告而别。


    这一次她离开了半年。


    等到盛云舒再见到她,盛夏变为寒冬,她的神情也变得沉静。


    盛云舒知道,她放弃了。


    年后,盛云舒借口要出国拍摄,离开了三个月。


    等到尘埃落定后,她带着检查报告回国,把化验单放到盛青山面前。


    她知道盛青山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但她们家需要新的血液。


    现在盛青山还年轻,家里人可以等,再过几年,母亲一定会以各种方式逼迫她留下血脉。


    孩子而已,只要是盛家的血脉就好,谁生不是生?她不要她姐再被责任裹挟。


    这么多年,她为盛家付出得够多了,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这是她千挑万选的,对方各方面条件都非常不错,基因筛查也没有问题,她相信这个孩子能减轻盛青山的负担。


    从小到大都是姐姐站在她面前,替她遮风挡雨,她总要为她做点什么。


    四年后。


    盛青山休假,两人带着孩子出去度假。


    “妈妈,我想要吃糯米糖,你给我买嘛~”幼崽抱着盛青山的脖子一个劲地撒娇,那双漂亮眼睛和女人像极了。


    盛青山亲了亲她,“不可以,再吃牙齿会痛的。”


    “不会的,我会小口小口地吃!”幼崽又扭头看向盛云舒,“小姨,你帮我求求妈妈嘛~”


    “妈妈是为你好,听话。”


    “啊不要嘛……”


    沙滩上,盛云舒拿着相机在给两人拍照。


    看着照片里眼神温柔的盛青山,盛云舒脸上也露出幸福的笑容。


    姐,我有让你开心吗?


    可以的话,请一直幸福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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