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仔变成Omega了?!
一夜过后。
房间里凌乱不堪,谢陨慢慢睁开眼,意识逐渐苏醒。
阳光洒落而至,像花瓣悬浮在天花板上,他慢半拍反应过来,天亮以前,他们竟没拉完窗帘。
正思忖着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转头一看,谢陨的脸颊顿时红得仿佛熟了一般。
他亲眼看到睡在边上的席芝禹,脖子上满是吻痕,就连脸颊也有着被轻咬的痕迹。
怎么会……
连哥哥的脸上都要咬出吻痕?!
就在谢陨心想自己究竟是不是变态时,睡姿平稳的席芝禹,翻身了一下,将谢陨吓得不轻。
他赶紧重新躺回来装睡,将心跳声听得一清二楚,心想应该是自己标记了哥哥没错吧。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谁睡得久就是谁被标记了!”
少年不住劝说自己,却还是心里没底,双眼紧闭,听到起床的动静,不敢去看,始终假装还在睡梦中。
而席芝禹起了床,温柔地为竹马掖了下薄被,见他虽睡姿有些奇怪,但应当还不会醒。
毕竟,他俩昨晚闹了很久,再注意到少年后颈被他咬上的后颈,眼神一顿,那股燥热再次涌了上来。
席芝禹确认自己已分化成Alpha,但没想过会如此巧合,正好在他与陨仔确定关系的夜晚。
他不得不做些事后的准备,带上手机,轻声走入浴室,联系医生,同城速递一些药,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竹马。
可谢陨压根没有睡着,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浴室传来,半点对话声也听不清楚,生怕哥哥有了不好的体验。
谢陨翻身坐起,大步跨下床,刚动一动,整个人便不对劲地跪在地上。
“?!”
嘶——
好痛啊!
谢陨震惊,身体怎么会痛成这样,还是从陌生的地方传来的。
他大脑宕机片刻,撑着床沿,正准备爬起来,稍一抬头,却不想恰好与走出浴室的席芝禹打了照面。
英俊少年的脸上先是一惊,再露出窘色,谢陨同他对视,也羞燥地移开视线。
“陨仔怎么下床了?”
席芝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带着些沙哑,让谢陨听了更误会了几分。
直到他被哥哥扶起,身体传来的触感,告知他疼痛的位置,那股不对劲便传遍全身。
他身子微微僵住,下意识往席芝禹的后颈看,顿时整个人都吓傻了。
怎么没有咬过的痕迹?!
谢陨瞳孔撑大,落在席芝禹眼中,像只茫然迷失的小动物,可怜兮兮。
他呼吸凌乱,不知该如何开口,倒是先听到竹马弟弟问出了声。
“哥……”
谢陨声音都抖了,“我、我们昨天晚上,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席芝禹深吸一口气:“抱歉,陨仔,是——”
“是我标记了哥吗?”
“……”
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席芝禹只是看着他,久久不说话,直到谢陨慌乱地看向别处,再坐到床上,抬手捂住自己的后颈。
一股陌生的感觉从那儿传来,比起身下的疼痛,腺体带着一丝酥麻,分明是舒服的。
于是谢陨仿佛懂了,再直直看向席芝禹,便见哥哥的脸上浮现出愧疚的神情。
席芝禹问他:“陨仔讨厌我了对吗?”
谢陨慌乱解释:“不、不是……”
他讨厌什么?
明明喜欢席芝禹喜欢得不得了,怎么会讨厌,只是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那个现实。
“所以是哥标记了我,怎么会这样?”
少年应当是无法接受的,连身体也无法支撑坐着,朝身后一躺,只觉天都塌了。
可席芝禹误以为他陷入昏迷,迅速抱入怀中,少年的体温很高,触碰时似是要灼烫肌肤,令他瞬间想起了昨晚的种种。
那些标记的画面,撒娇的片刻温存,全都是刻入骨髓的甜蜜。
谢陨从无法接受,到脸红心跳,仅花了一秒的时间。
而身边传来低哑而磁性的嗓音:“陨仔。”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
“如果不开心……”
后面的话直接被谢陨拦截了,他呼出气息,将席芝禹抱得更紧,心里明白了嘴上却逞强道:“我怎么会不开心!”
“我,平时下手没轻没重的,都是练打戏练出来的,昨晚太突然了是我太心急了。”
少年说着说着,似在强颜欢笑,他仍处于消化现状的阶段,等到他终于意识到哥哥二次分化成了Alpha。
那瞬间,什么也说不出,更无法细想自己身体出现的问题。
怎么会这样……
他以为自己会是Alpha,永远保护哥哥,但现在不仅被标记了,他们还做到了最后一步。
并且主导着一切的人,是席芝禹,并不是他谢陨。
分别在同一个空间里,昨夜暧昧的氛围,荡然无存。
哪怕做过心理建设,但席芝禹此刻全然不擅处理,他只能等药物送达,想为谢陨上药,可少年接过并执意要独自进浴室处理。
“我、我自己来吧……”
谢陨说完,将浴室的门关得严丝合缝,始终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席芝禹站在门外等候,以防有任何意外发生,他再清楚不过,无论对于两个人中的谁,都是万分煎熬。
他知道陨仔接受不了。
可他并不知道……会到如此尴尬的地步。
那以后,他们还能在一起吗,亦或是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吗?
手机弹出消息。
陨仔:哥。
陨仔:可以下楼帮我带早餐吗?
陨仔:我想吃酒店的小笼包。
分明可以让服务员送上来,但席芝禹知晓,竹马需要冷静的空间,他也并不想施加任何压力。
于是他隔着浴室门,深深地看了一眼,也只是回复消息。
xzy:好。
xzy:我会尽快回来。
xzy:等回来后,我们再好好聊,好吗?
相隔一道门的少年回复了句:好。
席芝禹勉强放心,准备回来再好好解释这一切,并下楼带了双人份的早餐。
然而,等再回来时,套房里静谧得吓人。
席芝禹愣怔半晌,胸膛下的心脏剧烈搏动不止,快步去往浴室查看情况。
紧接着。
他只看到空旷无人的浴室,整个偌大的套房里,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只有谢陨留下的纸条——
【哥,我需要冷静冷静,等我想清楚了再联系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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