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伽家族几乎是占据了整个宣遥, 但是却也差不多像个四合院,几进几出还有着核心所在。
独自一人找了个借口离开哪里的明镜,她一人走在一个走廊之上。
她对宣遥不熟悉, 如今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又是走到了那个地方。
不过也距离方才的那个院子不远就是了。
走到外面来了后, 明镜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离开了那个有点窒息的地方,如今看到外面的天空, 真的是怎么看怎么好看啊。
明镜没有什么目的的穿过长走廊, 直接就走到了一片青竹林里了。
不过她人刚走进那青竹林里, 倒是看到有着一个身姿亭亭玉立的姑娘从青竹林的对面走了过来。
她一走过来, 在看到明镜的时候,脚步则是缓缓的停了下来, 神色平淡的看着站在对面不远处的明镜。
两人在这个青竹林中相遇,是偶然。
明镜在看到对方的时候,神色间也无甚变化。
不过在看到对方的容颜和周身那清温却又带着些许沉静的气质时,心底倒是多了一些对美丽事物的欣赏。
从来到那伽家族之后,除了那三个满腹心机算计的长老外, 前面见到的澜.那伽,还有现在碰到的这个姑娘,不论那方面看着都是格外优质的。
看来, 这个宣遥, 还是一个钟灵毓秀之地吗。
若不然, 也养不出来这么两个钟灵毓秀之人了。
“明镜。”
在明镜看着对方的时候, 对面的姑娘却是看着她, 然后唤出了她的名字来。
明镜略微的一顿,微微抬眸,和对方那双平静的眸子对方了。
她那眼神好似在问:认识我?
站在她前方的那个姑娘向着她走过来,身姿轻微摇曳, 青丝发尾微动,身在这青竹林之中,她却犹如这里的青竹。
后来在距离明镜两三米远开外停了下来,嗓音清浅平静:“如今那伽,鲜少有人不认识你。”
听见对方这话,明镜几乎是瞬间了然了。
按理说像她这样的人,并不会引起什么动静出来,不过人都有着一颗想要八卦的心,想来如今短短时间之中,有关她的信息包括照片这些,都在那伽家族之中传遍了吧。
明镜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她知道,这些事情也就在那伽家族之中传传,并不会传到外面去的。
毕竟在怎么八卦在如何的看不起‘她’,这些也都是那伽家族内部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是平白添人笑柄了,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这么做。
毕竟一个大家族,向来是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内部在如何争斗,也不会撕开面子捅到外面去的。
————
明镜看着对方,她倒是安静了一下,主要是也和对方不熟,甚至是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何况明镜有时候也不是一个对谁都是个健谈的人。
对面的姑娘也好似无意她到底是个什么性格,话多不多。
“青柠.那伽。”那个姑娘看着明镜出声道。
明镜有点意外的看着她,这是什么意思?主动与她打好关系?
青柠.那伽那平静的眸子里看着明镜的眼神之中是有些一缕微不可查的探究在其中的。
“澜.那伽想要你……”
“明镜。”
青柠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男生的声音就先响了起来。
话被打断,青柠.那伽微微的掀了一下眼帘看向了从青竹林另一个方向走过来的那群人,神色平静之余,也有着一些冷淡与淡漠。
眉眼上的那一抹淡漠,倒是和澜.那伽有点相似。
而明镜原是也在认真听对方说的话,听见她直呼澜.那伽的名字,明镜看向对面姑娘的眼神之中同样是多了一份意外和好奇。
能够直呼澜.那伽的名字,这姑娘的身份在那伽家族也不低吧。
不过明镜还未曾去深想,那一道突入打破了青竹林这边那一份安静的声音也是令明镜眉心微蹙了一下。
她与青柠.那伽同时微微抬头看了过去。
然后看到的就是有着五六个男子带着一些桀骜傲气的样子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看到那群人时,明镜神色没什么变化,倒是心底把对方的来意猜了个七七八八。
找她麻烦的?
那伽家族人多,有多看戏,有的旁观,有的不在意,但也总有在意的人。
在意明镜这个‘废材’不能够给家族带来利益,却能够分薄家族的资源。
所以,麻烦就这样来了。
带头过来的那个男子,是那伽家族嫡系第五嫡支的一个,其他几人也都是嫡系的。
若是旁系,就算明镜是个废材,也不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来找她的麻烦。
“都是被剥夺了姓氏的外人,不早点滚蛋,还有什么资格在宣遥乱晃啊。”
刚才那一道厉声喊了明镜一道声音的主人,看到明镜时,是毫不遮掩自己的恶意的。
就是不爽明镜,为什么这个废物还能够分薄嫡系的资源。
虽然不多,若是分摊给其他的嫡系,也总比给个废物好吧。
华.那伽看向明镜的眼神之中带着赤果果的高傲和不屑,同时他的话也引起了他身后其他人的符合。
对于这种主动找上门来的麻烦,明镜是一向视作脑子有病的。
毕竟但凡是个正常人,也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明镜也就看了对方一眼,视线收回后,她就看着那站在青竹之下的那道身影。
长身玉立,看着分外的淡雅平静。
而华.那伽看到明镜那带着轻视扫过自己一眼的样子,心底升起了一些火气来。
一个废物,还敢这样轻视他。
在他和他身后那群人走完了那视角盲区的时候,一走过来,刚想要在厉声的说什么时,他的余光却是看到了那站在明镜对面不远处的青柠.那伽。
华.那伽那些还没有说口的话,瞬间就卡在了嗓子上,脸也是倏的一下白了下来。
就连原本还在他身后跟着起哄的那群人,也是在看到青柠.那伽的时候,脸变得苍白了起来。
身上那嚣张的气焰,都是瞬间个个如同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
他们的反应和脸上的害怕,明镜看到了,她的视线落在那个清雅如青竹的女子身上。
这人看起来淡淡的,这些家族弟子倒是看起来格外怕对方呢。
但是青柠.那伽神色无甚波澜的看着那几个嫡系子弟。
神色很淡,倒是有些令人难以猜测出来她此刻是一个什么想法。
而被她看着的华.那伽一群人,则是身体如糠筛一样抖了一下。
“见、见过大人。”
华.那伽的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来。
看到明镜就一心想着来找她麻烦了,那里知道青柠.那伽也在这里啊。
要是知道的话,他们肯定是绕着这一片地走的。
但是现在,根本是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也别看青柠.那伽一副清雅,身姿也纤细纤柔的样子,看起来也是一个实力不强,战斗力不强的姑娘。
但实则却是恰恰相反,这的实力不光深不可测,而是还掌管刑法。
虽然公正无私从不会偏颇任何一个人,但是手段却格外的冷厉无情,给人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实则她在那伽家族令人畏惧的程度和澜.那伽是处在同一个水平线上的。
那伽家族的人,先是畏惧澜.那伽,后就是害怕青柠.那伽了。
但更多时候,这两人在那伽家族的其他人心底的畏惧害怕是不分上下的。
因为这两人都是心性凉薄之人,想要和她们谈什么亲情,你这就是在去找死。
日积月累之下,如今的家族小辈之中,对她们不止是畏惧害怕,甚至都是恐惧了。
所以此刻,华.那伽他们的反应才会这样的大。
———
青柠.那伽只是神色淡漠的扫了他们一眼,然后视线落在了明镜的身上。
“你想要如何处置他们。”
这话一出,华.那伽他们的脸色苍白之余也变得更为难看了起来。
而明镜同样是有点意外的看着青柠.那伽。
“你问我?”明镜意外又带着疑惑茫然的看着她。
青柠.那伽:“他们是想要找你麻烦。”
她平静又好似好心的提醒着明镜,所以,要如何处置他们,全看你。
明镜更加的意外的,看着青柠.那伽的眼神里更为疑惑了。
前有一个澜.那伽行事令人摸不清意图,后面又来了一个青柠.那伽,这两人好像都有点格外的偏爱她了。
如此做,就只是为了让她同意留在宣遥?
明镜虽然疑惑,但是看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的华.那伽一群人,然后问了一句。
“同族同辈间有着矛盾,那伽家族都是如何处理解决的?”
青柠.那伽:“比试,只要不死,其余人都不会出手干预,输了,技不如人,死了,家族同样会重点栽培。”
一句话,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信息了,同时也是一目了然格外的好理解。
明镜意外这其中的争斗的残酷,不过却也轻笑了起来。
养蛊式教养,也难怪会出现澜.那伽和青柠,那伽这两个看起来都让那伽家族之中的人畏惧害怕的人了。
明镜的那声轻笑,让青柠.那伽的视线不着痕迹的从她脸上划过了。
神色没有变化,倒是眼帘微微的落下了些许,而旁人却并不未曾注意到她的那一点小细节和反应。
明镜:“那就比试吧。”
明镜的回答,青柠.那伽好似没有什么意外,她就平淡的嗯了一声。
但是华.那伽他们却是莫名的喜了一下,那看向明镜的眼神之中满是一些不知所谓的神色。
华.那伽忌惮畏惧的看了一眼青柠.那伽,然后又看着明镜。
“你确定?”
明镜:“我一向不和脑子不好的人开玩笑。”
华.那伽的双手直接就紧捏了起来,看向明镜的眼神像是要喷火一样。
若不是青柠.那伽还站在不远处安静的看着他们,华.那伽说不定早就愤怒的对明镜出手了。
最后也只是眉目冷傲带着一些嘲讽:“伶牙俐齿,一个废物占据着家族资源,还不能为家族带来任何利益,呵。”
那一声轻呵,全然是对明镜的藐视。
明镜倒是没有生气什么,主要是这样的人好像也还那个资格让她生气。
明镜只是神色淡淡看他一眼:“你废话真多。”
说完之后,她又看了一眼那边安静不说话的青柠.那伽一眼。
而那一眼好似再说,这样的高压养蛊模式教养下,原来除了有青柠.那伽她们这样钟灵毓秀的人外,还有这些脑子不好的麻瓜啊。
这看来,也不是那伽家族结的瓜,都是好瓜嘛。
明镜那一眼,青柠.那伽好似看懂了,她虽然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却又好似沉默了一下。
以至于她在看向华.那伽那群人时,眉眼之上的凉薄冷淡就更为明显了一点。
———
华.那伽:“既然你找死,我也成全你,顺便也谢谢你以后那一份资源分配了。”
华.那伽对着明镜恶劣一笑,满是算计。
找明镜麻烦,也不过就是对明镜身上这一份资源分配心存觊觎和惦记。
虽然现在分配到明镜身上的那一份资源不多,但是整合起来也不少了。
解决了明镜,就可以多一份资源分配,这谁不心动呢。
所以华.那伽成为了那个第一个带人冒头的人了。
明镜闻言则是眉尾微动了一下。
“所以,你是要一个人上,还是一起?”明镜说着:“但我建议你们一起。”
华.那伽和他身后的其余人都不淡定了:“你是在哗众取宠吗?”
明镜:“只是好心建议而已,一起吧,省事儿,也不用那么麻烦了。”
明镜那些大话,让华.那伽他们都冷笑一声起来。
“华哥,既然有些人想要哗众取宠当笑话,那就成全别人呗。”
他们说着,周身瞬间的精神力浮现了出来,甚至是精神力和自身超自然力量结合,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机具压迫感来。
无风自鼓,甚至是其中还带着一些强力的肃杀在里面。
风吹竹叶飒飒作响,青竹枝叶有了动静,但是却唯有站在那青竹之下相隔着的两道身影没有什么动静。
‘唰!’
其中一个人身影动了,出拳,直接就向着明镜脑袋招呼去了。
不止是他,还有其余人也都直接动了手,明显是想要把明镜禁锢在哪里。
因着青柠.那伽在这里看着,他们不能够下死手,但是也要让明镜吃苦头。
他们的计划和谋算都大的很好,但是唯独却忽略了明镜本身。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毫无悬念且轻松的比试时。
那个站在原地没有动的明镜,却是在那个飞掠过来的身影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却是动了。
抬手,纤细掌心上包着一块手帕,然后直接就抓住了那个眼看就要落在她身上来的拳头。
明镜微微抬头,看着对方那逐渐变了脸色,眼中的得意和狂妄消散,然后浮现出来了一些惊惧在其中的双眼。
明镜的手指微微的收紧,然后手腕一动……
‘咔嚓——’
一声清脆骨头断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同时伴随着的还有那带着一些没有忍住的痛苦惨叫声。
明镜从始至终都是分外的淡然,手腕也并未怎么用力,直接就把人给朝着华.那伽他们那边扔了回去。
变故太快,直接就让华.那伽他们脸色变了,那看向明镜的眼神之中也少了轻视在里面。
最后其中一个咬咬牙:“不是说是个废物吗,怎么还有这手段。”
华.那伽沉着脸:“先拿下来她再说其它的的。”
有了例子在前,其余人也终于是不敢小看明镜了,甚至是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实力出来。
他们朝着明镜攻去,而且破坏力还 极大。
明镜脚尖轻点,身子轻盈的落在了空中,直接一个鞭腿把靠近自己的那个人踢了出去。
在其他人的攻击药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明镜的手里却是多了一把剑,是由她的精神力所凝聚而具现出来的。
以白色打底,其上又萦绕着三道不同颜色的精神在其上。
落在她身上的攻击直接被当下,华.那伽他们的脸色这一次时真的惧变了。
双眼死死的看着明镜手里拿着的那柄剑。
强大的精神力波动,直接就压得他们的精神力迟缓了起来。
废物?
确定这个明镜是个废物?
但是箭都发了,一切成了定局,根本没办法回头了。
华.那伽几人就算是在惊惧,也不可能现在就让他们放弃。
所以他们直接就使用了那伽家族的秘术,然后全部朝着明镜轰了过去。
一击的力量就很强了,更加不要说是好几个人加起来了,而且那能量波动范围很大,起码在距离明镜几米开外的青柠.那伽被波及到了那一道攻击范围之中。
明镜倒是不担心青柠.那伽,不过在那一道强悍的攻击要落在她的身上时,抬手,直接就把手中的那柄剑脱手了出去。
‘砰——’
这是直接以纯粹的精神力对轰对方的那一道攻击,然后在半空中炸开,如放了一场盛大的烟花。
————
青竹林这边在骤热热闹之后,又以极快的速度进入了寂静之中。
明镜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青柠.那伽的面前,一只手落在了青柠.那伽的耳畔,远看好似落在了她的脸颊上一般,但实则却是明镜的指尖捻着一片翠绿细长的竹叶。
青柠.那伽站在原地,从她见到明镜开始,就未曾挪动一下脚步。
站在那里,神色间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安静的看着面前人。
好似从明镜走进这个青竹林时,她的反应又如何不是那淡然冷静的样子呢。
两人如今距离拉近了,在近一步,甚至是完全可以突破彼此的安全线了,可两人却又刚刚好的保持住了。
青柠.那伽在看着面前的人时,同样也是看到了明镜身后不远处的场景画面。
翠绿细长竹叶因为刚才的波动而飘落在空中不少,地上也落下了不少的竹叶。
但同时,华.那伽几人也是身体格外僵硬且面色苍白不已的站在地上,身体完全僵硬着不敢动,瞳孔都有些微微的放大了起来。
若是细看,就会发现那飘动的细长竹叶间,有着好几片竹叶尖锐锋利的落在了他们的眉心与喉咙处。
眉心连接精神海,喉咙是大动脉,无论那一处,都是命门。
仿若只要他们敢动一下,那些竹叶就会锋利的瞬间要了他们的命。
或许被割断大动脉也不过失点血还能够救回来,若是被废了精神海……
华.那伽他们惊惧了,死一般的安静,根本不敢动分毫,
倒是一直淡定自若的明镜,却是并未去管身后的场景。
她看着青柠.那伽,随后把那落在对方耳畔夹着一片竹叶的手缓缓的收了回来。
“倒是可惜了这一片青竹了。”明镜说着。
显然刚才华.那伽他们出手没有收敛,而且也不觉得破坏一处青竹林有哪里不对。
所以这边的青竹不光没弄断了些许,而且叶子还一把一把的掉落。
这是青竹养的极好,如今一看这里的狼藉,确实是有些觉得可惜。
但是明镜这话还未曾落音的时候,她指尖的那一片竹叶就直接缓缓消失不见了。
同时,那些掉落在地上的竹叶也都逐渐消散,可同时这里那些被弄坏了的青竹却在缓缓的复原。
几乎是瞬息之间,这边被毁坏的青竹被复原了,地上在再无竹叶。
若不是华.那伽他们还一脸苍白惧怕的站在那里,同时那威胁着他们的竹叶未曾消失,刚才的一切,都要叫人以为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了。
青柠.那伽看到这一幕,眼底神色好似略微的有了一点波动,她看着明镜。
“夙九卿的自然法则。”
明镜眉梢微微的动了一下,她不意外青柠那伽能够认识,不过她就这样说出来了,明镜还是略微的有点不太自在。
特别是青柠.那伽眼底神色平静之中又好似多了一点探究在其中的样子看着她,明镜指尖微动了一下。
她能够使用一部分夙九卿的法则之力,明镜知道其中原因,正是因为知道,她才会略微的不自在。
不过她还是轻声嗯了一声:“总不能因为我的原因,毁了你养的青竹吧。”
青柠.那伽眼帘微掀,看着她:“无所谓,毁了就让他们赔钱就是了。”
轻描淡写的,但是这些话却让那边的华.那伽他们的脸色变得更为苍白了几分起来。
他们之前从没有关注在意这些,那里知道这个青竹林是青柠.那伽养的啊。
见了鬼了!
养什么不好,偏偏在这里养一片普通的青竹林。
华.那伽他们的脸色分外不好,但是却完全不敢叭叭,就怕自己说错一个字,然后直接就死在这里了。
毕竟青柠.那伽可不是一个会和你讲道理的人。
而且她又不是没杀过那伽本家的人,杀的还不少……
———
不过青柠.那伽在说完那话之后,她就微微抬起头看向明镜身后不远处的那个方向所在。
在那边,则是有着四道人影从其中竹林里走了出来。
每一个人都气质不一,却又容颜绝色惑人。
她们的到来,并未刻意的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青柠.那伽看过去的时候,明镜也同样是感应到了。
微微转过身子看着那四个人,明镜觉得,刚才她或许应该早点偷摸的从宣遥离开的。
看到她们时,华.那伽他们有些控制不住的直接跪在了地上,冷汗直流,但是那四人的视线却从未在他们身上停留过。
站在明镜身侧的青柠.那伽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在看到少虞和夙九卿她们时,神色一如常态。
不过比起其她人那神色晦涩不明的样子,夙九卿或许是最为开心的那个。
她是直接完全不遮掩自己的愉悦。
而她在开心愉悦着什么,除了华.那伽他们之外,其余几人或许是心知肚明的。
“与她们在一起,是看中了她们的基因?”
旁边安静的青柠.那伽微微偏头看着明镜来了一句。
明镜:“?”
明镜:“……”
明镜没忍住也看向了她,和青柠.那伽对视上后,明镜莫名的就沉默了一下。
“如果你非要一个答案的话,那就是她们长得都很好看,我就喜欢和好看的人做朋友。”
“如果你愿意的,我也可以和你做朋友。”
青柠.那伽:“……”
其她人:“……”
明镜:“刚才家主说了,我要是留在那伽,她的一切包括她都可以属于我,这其中,应当是把青柠大人你包括在其中的。”
青柠.那伽:“……”
澜.那伽:“。”
其她三个好朋友:“……”
如果明镜真的要当一个渣女的话,谁能够渣的过她呢?
墨玄色她们的那个脸色啊,嗯,简直是不太好看,眼底暗沉沉的,晦涩不明。
“噢,好朋友?现在一起上了床睡了觉的关系,也还能够继续当好朋友?现在好朋友都这样了吗?”夙九卿幽幽的说着。
明镜:“……”
其她几人看到明镜吃瘪,倒是很乐意,但是一听夙九卿的话,心情又瞬间差的快要下狂风暴雨起来了。
但是明镜却也是一个心理素质强大的人,她甩了甩衣袖,直接屏蔽了那几人的视线目光。
浅淡微笑:“有的好朋友就是这样,毕竟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物种多样性。”
其她人:“……”
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明镜有时候坏起来,也挺令人觉得分外让人觉得有点牙痒呢。
明镜淡淡微笑,只要她不尴尬,那尴尬的就不是她。
墨玄色:“那今晚我与阿镜可以一起当‘好朋友’吗。”
墨玄色好朋友那三个字,咬音有点重。
少虞没有也是温柔浅笑:“阿镜说自己的基因天残,正巧,我刚好也想起我一个秘法或许能够帮助阿镜弥补基因,今晚倒是可以和阿镜好好的探讨一下呢,毕竟我们是好朋友。”
明镜:“。”
虽然好朋友这是她提出来的,但是现在经过这些人的口说出来后,她怎么觉得有点完全无法直视这所谓的‘好朋友’了呢?
明镜:“不用了吧,我晚上喜欢一个人享受那一份宁静。”
婉拒了哈,都婉拒了!
听见明镜这话,夙九卿她们不同程度的扯了一下嘴角。
澜.那伽则是走到了明镜的面前来,看着她:“考虑好了吗?”
她问的自然是明镜要不要留在宣遥那伽。
明镜看了一眼夙九卿她们:“嗯,考虑好了。”
听见她这话,其余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明镜:“谢谢你们的好意,我觉得我还是适合独居。”
意思就是,你们谁家我都不考虑都不去。
不论是和这群人的谁待在一起,明镜就总会觉得做事儿有点不太方便。
先不说她们之间的关系快要乱成一锅粥了,在继续单独住谁家去。
呵,明镜都不敢想象那场面有多好看。
为了她自己着想,当然还是自己的狗窝最舒服了。
但是明镜的这个回答也好像都在澜.那伽她们的意料之中。
澜.那伽则是带着些许意味深长的神色看着明镜,然后一只手落在了明镜的肩上。
“既然你决定好了,那我自然是不会强迫你的,之前我说的话对你是一直有效的。”
“不过嘛,既然是一个人住,还是要多注意安全,保不齐晚上有什么小偷小三小四之内的来爬墙,不安全。”
明镜:“……”
您这话就很有指向性和歧义了。
明镜觉得略微有点头疼,这一天天的,都什么跟什么啊。
“谢过家主的关心了,我会注意的。”
澜.那伽:“可以不用叫我家主,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待会儿送你一些看家护院的设备。”
她浅笑带着贴心的说着,放下手的时候,她的指尖却是从明镜的锁骨上轻扫了一下。
那一下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总之明镜觉得被她指尖扫过的地方多了一点酥麻痒意。
她抬头看着澜.那伽,对上的就是对方浅笑淡然的样子。
刚才明镜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故意的,现在她确定了。
所以这人是在调戏她?
而距离她们两人最近的青柠.那伽,却是把这一幕尽收入了眼底。
她神色未变,却是平静的出声了:“所以你连一个人都留不住。”这话是对着澜.那伽说的。
澜.那伽听见她这话却也没有生气,反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这不把机会给你了吗,现在你可以来挽留一下。”
青柠.那伽:“学你?把自己连同所有家当全部打包送给她?”
澜.那伽:“……”——
作者有话说:看预收看预收!!!
第37章
两个那伽家族的人就这样无硝烟的对峙了起来。
有点夹在了两人中间的明镜则是略微有些尴尬, 同时还有着些许苦闷羞赧不自在。
没办法,主要是这个话题不论是谁对谁说的,中间核心还是和她息息相关。
避不开, 根本避不开。
而那边各自站在一个方位上的三人, 洞察之术是何其敏锐。
澜.那伽刚才对明镜的小动作,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 这哪里能够逃脱开墨玄色她们的眼睛。
墨玄色她们看着澜.那伽的眼神凉幽幽的, 如果眼神能够刀人的话, 澜.那伽恐怕现在就被戳成个筛子了。
而被青柠.那伽怼了的澜.那伽, 对此并无什么太大的神情反应和波动,甚至是对于那些刀子似的眼神也好似不怎么在乎。
“这有点不太好吧?”
听到澜.那伽这话, 明镜她们都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也知道不好?
但是下一秒澜.那伽幽幽说出来的话,差点儿让所有人没忍住想对她动手了。
澜.那伽:“哪有姐妹共侍一妻的,不合适。”
明镜:“???”
青柠.那伽:“……”
其余三人:“……”
很好, 拳头硬了。
青柠.那伽也是愣了一下,眼帘微微的掀开了一些看着澜.那伽,对方的不要脸不正经加上厚颜无耻, 直接再一次的让她刷新了一下三观。
她知道这个人无下限, 却没想到没下限到这么彻底。
而夙九卿她们则是周身气压极低, 冷的让那边大气不敢出一声的华.那伽他们好像都有点坠入冰窟窿里面的感觉了。
但是偏生在这里的人, 就属他们最弱, 而且小命还被明镜拿捏在手里,所以他们也只能够默默的承受着,根本不敢吭声。
夙九卿她们平日里,都是一个情绪不外露, 个个控制的极好的人,但是现在却有点因为澜.那伽的话而隐约外露了。
那想要打人杀人的情绪,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有遮掩和掩饰的落在了澜.那伽的身上。
而作为当事人的明镜,先是脑子懵了一下,然后那张白皙的面容上浮现出来了一些粉意。
有羞的,也有憋的,甚至是还有一些不可置信的迷茫震撼在其中,总之就是,情绪格外的复杂。
因为明镜着实是没有想到,这个性格看起来有点不怎么正经的澜.那伽,最后憋出来这么大一个招来。
若是这当事人换做其她人,明镜或许是不理解,但尊重。
但问题的关键是,她现在是这个当时,她理解不了!也尊重不了!
什么姐妹共侍一妻啊?家主大人你要不在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明镜心底土拔鼠在不断的尖叫着,羞耻心都快要直接把她给掩盖了。
————
少虞那一向温柔的眼底,此刻也是幽凉一片。
她看着青柠.那伽:“你家的家主是脑子不好吗?我认识一些权威的医生,需要介绍给你们吗?”
有些时候,文化人骂起来人,是一个脏字儿都不带的。
青柠.那伽闻言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麻烦了。”
她也觉得澜.那伽确实是该去看看脑子了。
别整天在这里敌我不分。
澜.那伽对于两个人的话也不生气,毫不在意的笑了一下,她看着脸颊上染上了一层粉意的明镜,她唇角笑意就更为明显了。
“阿镜你看,为了你,我众叛亲离,所以你要不要在考虑一次?”
明镜:“……”
明镜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终究是被澜.那伽这种骨灰级的变态给弄得有点勉强了起来。
“不用考虑了。”明镜回着。
要是真的答应留在了的宣遥,这也算是和澜.那伽她们共住一个屋檐下了,明镜完全不敢想,那日子有多鸡飞狗跳。
和澜.那伽相处不久,但是对方的‘变态’程度,明显一看就不比夙九卿她们的承让半分。
明镜最怕的就是这种性格有些不正经而且好像没有下限但是又长的格外好看的人了。
她一向对姑娘多纵容,但是对于好看的姑娘又多一份偏爱。
所以如果不论是澜.那伽还是夙九卿她们,她们要是开始‘变态无下限’起来的话,她是真的有点难以招架得住。
明镜指尖轻按了一下自己的眉骨,放下手时就带着一点勉强的看着澜.那伽她们。
“既然无事了,那我就先告辞了。”明镜说着。
要不是骨子里还有着礼仪教养在,她都想要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就开始跑路了。
澜.那伽则是定定的看着她,一笑,没有说话,反而是暇整以待的看着其余三人和青柠.那伽。
当然,视线主要落在了青柠.那伽的身上。
那眼神好似在说:我留不下人,你刚才那样说,你留啊。
青柠.那伽是直接无视了她,她看着明镜:“既你不愿留在宣遥,在宣遥外面,有着一套我的私宅,你可以住在哪里。”
她说完这话后,感受察觉到了其她人那幽冷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后,青柠.那伽略微沉默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平静的补充了一句。
“资源交易,以后你在那伽家族的那一份额资源给我。”
她公事公办,好似不夹带丝毫的个人私心在其中。
你看她,私宅给你,资源给我,算是钱财交易,谁也找不出来一点错处。
明镜原本也是要拒绝的,她主要是不太想和那伽家族的人又太深的牵扯关系在其中。
但是听到青柠.那伽的后半句话后,明镜觉得这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可以。”
明镜答应了,夙九卿她们的脸色虽然不太好,但是却也没有干预她的选择。
而青柠.那伽听见她答应了,也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嗯了一声。
“权限和地址我会转给你。”
青柠.那伽面对明镜,她始终是保持着距离的,克己守礼,不主动逾越和过分介入明镜的一切,这或许也是和她经常在刑罚上打交道有关。
明镜倒也没有推辞,大家交易愉快,有着距离的疏离感在其中,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这样的关系,倒是更加令人相处的自然一些。
至少,明镜对青柠.那伽的感官是极好的。
毕竟对方不光长得好看,实力方面看起来也是碾压很多人,是一个又美又有实力的小姐姐,明镜很难不对她多一份欣赏。
澜.那伽:“既然两位交易完了,作为主人家,要我送你吗?”
她带着浅笑,但是其中又有着一些撩拨挑逗的看着明镜。
明镜:“不用麻烦家主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不麻烦,反正我无事,也有点闲得发慌,既然阿镜要搬新家了,不请我们去喝杯茶吃个搬家饭吗?我们去给阿镜的新房暖暖居。”
澜.那伽是懂得什么叫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
你看她,刚才还叫明镜呢,现在就叫阿镜了。
明镜:“……”
就一临时住所,需要暖什么居?
她严重怀疑就是她们想去罢了,还找什么借口啊!
明镜:“我不会做饭。”
墨玄色:“那我来做。”
明镜:“。”
明镜看着她,一时间略微的有点沉默,但是墨玄色却是对着她笑了一下。
那笑有点不达眼底,明镜莫名的觉得后背有点凉飕飕的。
她严重怀疑墨玄色想要下厨做饭,不光是想要毒死澜.那伽她们,连带着她也想要一并毒死。
明镜:“不了吧,还是让保姆机器人做。”
她这话让墨玄色的笑更为明艳了些许:“我就知道阿镜心疼我,不舍得让我下厨受累。”
明镜:“……”
明镜略带一些复杂和欲言又止的神色看着墨玄色。
最后她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有在说了。
至于其她人听见这些话,冷眼看着,不说话。
————
后来,青竹林里的硝烟散去,那几个气质各异容颜绝色的女子离开后,这里好似变得一如既往的安静了下来。
留下的华.那伽他们则是汗水浸透了衣物,在看到那些威胁着他们生命的锋利细长竹叶一点一点的消散后,然后有人没有忍住直接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脸色格外的惨白。
最后只有华.那伽一个人身体有些发颤的站在那里,可即便如此,他并没有比其他人好到哪里去。
而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还有着一个遗留下来的手帕。
那是明镜裹在手上的那一块手帕,但是现在,它却被遗落在了距离华.那伽他们远处的地上。
那不是明镜所跌落的,而是她扔下的。
可她扔下的却又不仅仅是那手帕,还有华.那伽他们那一向自诩天才的高傲自负和自尊心。
她或许是觉得有点嫌弃脏,所以用手帕包裹住了自己的手掌,用完之后,直接就扔在了地上,连同他们所有的自尊。
今天的经历,或许华.那伽他们今后都难以忘记,甚至或许是回想起来都是充满了惧意在其中的。
但,今天青竹林这让人震惊的一幕,却又不止是华.那伽他们知道。
因为在青竹林附近早就有人过来想要看戏了,而后面的那一幕幕,也都被他们看到了。
很安静,也可以说是整个那伽家族里面都很那伽。
因为就算是不在现场的人,也都看到了光脑捕捉下来的那些视频画面。
那伽家族之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之中,震惊又震撼。
因为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好像都完全超出了他们所有的预料。
而明镜的这个意外,直接就让那伽家族所有人都安静了。
这其中或许是那伽家族第六嫡支的人更为震惊和意外,小辈就算了,第六嫡支的长辈在震惊意外后,他们又沉默了。
但是不论那伽家族里面的那些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复杂心情,这些都完全影响不到外面。
——
至于明镜这边,她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的。
毕竟那伽家族的这两位主事人都还有闲心的跟着明镜回‘新家’蹭吃蹭喝呢,她们都不在意,明镜若是知道了,她就更加不会在意了。
明镜她们离开宣遥的时候,是乘坐的青柠.那伽的飞船,因为她也要去,加上之前那是青柠.那伽的私宅,她熟悉,所以大家也都上了她的飞船了。
上飞船后,舱内气氛格外的微妙,她们又不开口说话,明镜好似有点心大,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直接像个没事人一样拿出了一本就看了起来。
这么安静的环境里,不看书可惜了。
也索性后面这飞船也没有飞多久就到了。
到了青柠.那伽所谓的私宅后,在看到那私宅的样貌是,别说夙九卿她们了,就连澜.那伽也都看了一眼青柠.那伽。
那眼神深幽幽的,友好倒是没有,冷意和敌意倒是很多。
因为那私宅不光地段好,而且还是独立带小院子的别墅,里面的一些防御设备装置这些都是顶配的。
这里的住宅,恐怕根本很不便宜吧,明镜的那些在那伽家族的那一份资源,能够买下这样的住宅?
青柠.那伽的心机,直接就让夙九卿她们有点气笑了。
说好的刑罚从不偏私和偏爱任何一个人呢?
青柠大人,你貌似有些破戒了吧?
而青柠.那伽对于夙九卿她们那些视线没有反应,她只是站在外面,然后把权限转移给了明镜。
从始至终,她对明镜都不热络,但是举动却又很难让人觉得她是一个对明镜无欲无求的人。
夙九卿微微的咬了一下后牙槽,前有一个澜.那伽,现在又来了青柠.那伽,更加不要说还有夙九卿和少虞两个在一旁虎视眈眈了。
明镜这招蜂引蝶的本事,真的让夙九卿想要把她彻底的关起来,然后把她变成自己独占的私有物。
偏执阴暗的想法在夙九卿的脑海中反复的压下她的理智。
而收到了青柠.那伽权限更改转移的明镜,则是根本不知道站在自己身边的这几个人心底具体在想些什么。
她在看到青柠.那伽这所谓的私宅后,也是看了一眼神色平静淡然的青柠.那伽一眼。
她虽然对于这个世界的没有太过深入的了解,但是这不代表她对于一些事情不了解。
但是后面她却又什么都没有说,毕竟这真要扯起来,还不知道要扯多久呢。
————
因为权限到了明镜的手里,她们进去之后,明镜就让保姆机器人上茶招待夙九卿她们。
而她则是看起了这个住所的格局分布。
这里一切都好似很新,但是明镜却在其中发现了一些住过的痕迹,甚至是那个书房里面还放满了书籍在其中。
这个房子明显就是青柠.那伽常在这里住,虽然生活痕迹很少,但是从书房就可以看出来,这里基本上是她的一个定居点。
明镜能够察觉到,澜.那伽和少虞她们又如何察觉不到呢。
不过明镜心思没有那么复杂,只觉得青柠.那伽这还是想要她回到那伽家族之中。
她根本没多想,要不然完全解释不通,对方怎么会把自己的这个常住私宅说给她就给她了呢。
但是在少虞甚至是包括澜.那伽的心底却是跟个镜子一样透明。
然后还给青柠.那伽打上了心机的标签。
这女人看着不争不抢,好似对明镜不怎么感兴趣,但是一出手却又这样的心机,鬼才信了她那一副清心寡欲的表象之下对明镜是真的不感兴趣。
这人明明一见到明镜就对她产生了兴趣,偏生还要一副装模作样。
夙九卿她们心底冷笑了一声,然后这其中暗流就更为的凶残几分了。
明镜知道这几个人各自为政而且还针锋相对,但是只要这修罗场和战火波及不到她身上来,她都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后面这群人不仅在明镜家吃了个午饭,还吃了个晚饭,要不是明镜后面赶人了,说不定这些人还想要留下吃个宵夜,然后在留个宿,明天在吃个早饭,然后就这样循环着赖在明镜这里了。
甚至是这几个人走之前,还不忘个个神色意味深长的看着明镜,让她多注意安全。
明镜听了后嘴角隐约的抽了一下,她觉得只要不是夙九卿她们,她就非常的安全。
把几个难缠的人送走之后,明镜这才深吸了口气,整个人这才放松了下来。
但是明镜不知道的是,在外面那院子的众多杂草堆里,有着一根看着纤细营养不良的细小藤蔓缠在了一棵小草上。
它在夜色中不起眼,但是却又在无人所注意到的时候略微动了一下那稀稀拉拉的一片叶子。
——
给澜.那伽她们送走后,明镜也并没有直接回到房间里面,而是去了书房。
书房里很多书,明镜大致看了一眼,那些书籍囊括类型很广,几乎是什么书籍都有。
但明镜不是来看书的,她直接放开了自己的光脑权限,然后查起了有关莱尔家族的一些最近的信息。
那伽家族的事情解决了,那么后面就是自己的任务,还有和她挂钩的盛源与邪魂了。
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家。
待的久了,就真的和夙九卿她们这些人的牵扯就更深了。
牵连太深,这对她对夙九卿她们来讲都不是一件好事儿。
明镜心底思绪有些复杂,不过在看到一些之前少虞发过来的那些信息后,明镜又把自己的这些思绪给压了下去。
眉心微蹙了一下,看着虚拟屏幕上此刻正在播放的一段视频。
一个长相可以算是干净却又带着一些干练的男子和莱尔家族的人接触的视频。
那个男人和盛源的长相完全不像,甚至是气质也一点儿都不像。
但是明镜却知道,这是盛源改换了面貌。
明镜指尖落在了自己的下颌上,眉目间多了一点思索考量在其中。
按理来讲,那个邪魂的力量会就此被消耗完。
但是现在看到这个视频,倒是给了明镜一种感觉。
那个邪魂应该猜出来她的身份来了吧。
既然救了盛源,但是如今盛源却又换了一个身份一个面孔,那个邪魂并未从所有的力量去救盛源吗?
应该还留存了自己的力量吧,若不然,盛源实力能够恢复到全盛状态,说不定还能够更上一层楼呢。
但是现在他却是舍弃了第一军校指挥系的这个学生身份,那就说明对方的大大下降而且没有恢复到他之前的状态了。
书房里,明镜倒是轻笑了一下。
那个邪魂看来是背着盛源留存了力量,这是为了防止她下一次找上他们后,自己舍弃盛源,然后逃走吗?
明镜把视频关了,脑海中却是已经有了如何拿下盛源的一些计划了。
若是碰到了,或者是被她找到了,直接粗暴强硬的解决掉就是了,明镜可不觉得一个盛源加上一个逃出来的邪魂能够有多大的本事。
自己的任务如今有了方向目标,明镜又查了一下有关其它的一些事情资料,一直快要到深夜的时候,她这才从书房里面走出来。
————
明镜并未去睡主卧,而是选了一个客房当做房间。
既然这里是青柠.那伽会经常来住的地方,那主卧就显得有点私密了,所以明镜选房间直接避开了主卧。
今天发 生的事情有点多,应付夙九卿她们,明镜也是觉得分外累人的。
回了房间后,明镜直接就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在浴室里那流水声哗哗的响起的时,房间窗户的外面却是有着一根细小藤蔓攀爬了上来。
在爬上二楼这个窗户外面时,那细小藤蔓却好似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在那月色下,虽然显得还是如此的纤细,但是却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
特别是它此刻从那窗户攀爬进了房间里,原本从一根藤蔓,最后直接如同吸收了一些极多的能量一般,直接就从一根、两根、三根……衍变成为无数的藤蔓爬满缠绕在了这个房间里。
刚才看着还有些单调的房间,此刻瞬间就被那些翠绿藤蔓所点缀除了别样的感觉。
浴室里面的流水声没有停,但是却已然有着藤蔓不甘寂寞和带着试探的向着那浴室门口攀爬了过去。
那些藤蔓尖尖一点点的缠绕在那浴室门框上,甚至是把那门把手一圈一圈的缠绕着,只要稍微用点力,那浴室们会被打开。
而一门之隔的浴室里面的那些美好风光就会被全然收入进那些藤蔓尖尖的感知之中,最后传达给它们的主人。
但是就在那些藤蔓尖尖有些控制不住想要把门把手按下去的时候,浴室里面的流水声却停了下来。
那流水声一听,原本还在这个房间里面肆意攀爬筑成了一个囚笼,等待着猎物自己闯进来的那些藤蔓,都是瞬间停下了动作。
下一瞬,却又以极快的速度悄无声息的缩短收敛自己的藤蔓尖尖了。
在浴室里面的明镜,把附着在身上的水珠擦干后,还带着水汽湿润的指尖就拿下了衣物这些开始穿上。
而她对于浴室外面的一切诡异事情,此刻都还毫无察觉。
几分钟后,浴室门轻微‘咔嚓’一声响起,同时门也打开了。
明镜带着一身水汽的走了出来,身后浴室里面也同时涌现出来了一阵雾气。
她出来时,微微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好似有些湿润的发尾,并未发现这个房间的异样。
在她的指尖从发尾穿过时,有些湿润的发尾就直接干了。
明镜系着腰间的带子,原是要掀开被子上床的,但是看着那打开的窗户,她的脚步又拐了一个弯,然后向着窗户走了过去。
窗户开着,倒是能够一眼看到外面的圆月的闪烁的星子。
但是今晚明镜却没有这个雅兴来欣赏这些,精神有点困顿疲乏,想要休息睡觉了。
走到窗前,明镜直接把窗户关上了,同时还把窗帘微微的拉过来了一些。
在转身从窗前离开前,明镜视线却又看到了那放在了窗台上的几盆绿植,郁郁葱葱的,生命力格外的鲜活。
看到这些绿植,明镜倒是想起了今日白天在那青竹林里面看到的青柠.那伽,这人看起来清冷淡然,倒是好像挺热爱生活的。
这样一个清雅如竹的人,看起来倒是和她的能力有些八竿子打不着。
毕竟不知情的人看到她,是能够知道她是掌控和凌驾刑罚的呢。
只能够说,人不貌相,不能够以貌取人。
明镜收回视线,微微的摇了摇头,还是向着床边走了过去。
掀开被子,明镜就直接上了床,但是她没有注意发现的是,在那几盆郁郁葱葱的绿植里面,有着一片叶子轻微的动了一下,仿若微风轻轻的吹在了其上。
‘咔哒——’
房间的灯关了。
方才还明亮的房间,此刻就因为灯光的熄灭而陷入了黑暗之中。
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唯有窗户外面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的一些微弱月色成为了那唯一的亮源,不至于让这房间彻底的被夜色所吞噬。
但却还是无比的昏暗,可也在这昏暗之中,能够隐约看到床上之人平躺规矩熟睡的轮廓身影。
————
在深夜时分,万籁俱静的时候,所有的生物都好似陷入了黑夜的安静之中时。
而在那阳台摆放的那些绿植遮掩之下,有着一片叶子轻微的动了起来。
没有一会儿,在借着那微弱的月色能够隐约的看到,有着什么东西在向着那张大床之上游动穿梭过去。
细长如游蛇,但是和蛇完全不一样。
是那之前肆意霸占了这个房间,最后又把自己藏躲起来的那些藤蔓。
它们落在地上,无声息的延长,攀爬到那床下,然后又抬起藤蔓尖尖爬上了那床。
有着藤蔓尖尖顺着那被沿钻进了被窝之中,但是有的藤蔓尖尖却是向着床头延伸了过去。
距离近了,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借着那月色也能够看清楚了床上熟睡的人。
明镜呼吸很轻,但是却又很平稳,或许是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的缘故,眉目看着格外的柔和。
有着一根藤蔓尖尖好似看着熟睡中的她半响,随后又弯了下去,尖尖轻轻的落在了那饱满的唇瓣上。
熟睡中的人有了一点反应,微微的偏了一下头,躲开了那把她唇瓣弄得痒痒感觉的藤蔓尖尖,但是却没有醒过来。
那根藤蔓尖尖好似有了玩心一般,又凑了过去,然后贴在了那唇瓣上。
熟睡中的明镜眉心好似微蹙了一下,唇瓣微微的轻抿了一下,那藤蔓尖尖的动作好了微僵了一下。
而钻进了被子里面的那些藤蔓,则是早早的就寻着那唯一的热源慢慢的缠绕了过去了。
它们好似格外的轻车熟路一般缠绕上了那纤细脚踝,爬上了那小腿,甚至是还有着藤蔓同样是圈住缠绕上了那手腕上。
细小动作,明镜确实是不会醒来,但是这些藤蔓在缠绕上她的脚踝和手腕,然后又带着痒意攀爬上她的小腿时。
原本还在睡梦中的明镜羽睫轻颤了起来,意识也是脱离困意想要醒来的时候。
这个房间里却是在借着那月色华光缓缓的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后来,那在昏暗之中,那道模糊的身影一出现,那些藤蔓好似瞬间就变得更应激了起来,原本还轻柔站在明镜脚踝和小腿身上的那些藤蔓,瞬间就收紧了一些力道。
床上睡得规矩的人则是轻吟闷哼了一声。
但是她羽睫轻颤刚睁开那双眸子的时候,一只手却是覆盖在了她的双眼上。
阴影覆盖了视野,直接就让意识刚醒过来,但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明镜的视野又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
她被阴影覆盖,同时她的唇瓣被人低头咬了一口,然后在以强势的姿态撬开了她的唇齿,一个格外强势且让明镜没有半分犹豫和准备的亲吻就这样席卷了过来。
脑子都还有些迷糊的明镜,加上双眼被捂住了,舌尖也有些发颤被对方戏耍着,然后夺取着呼吸。
或许是因为太过突然,也或许是因为缺氧的缘故,明镜的身体微微的反抗动了一下。
“唔……”
她轻声闷哼咽呜着,偏了一下头想要躲开,但是却发现她被对方禁锢在了怀中,根本躲不开。
脑子本就还有些困顿不清楚,此刻呼吸被夺,这个吻要是要直接把她拆吃入腹一般,明镜都不知道自己的脑子是处在缺氧的清醒之中,还是处在缺氧的混沌之中了。
但是她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缠上了她四肢和身体的那些略微收紧用了一些力度的藤蔓。
是谁……
“唔……夙九卿……哼……”
断断续续有点不成调的破碎声音从那唇齿间露了出来。
但是明镜的这个声音,却是让捂住了她眼睛的人停下了动作。
视野受阻,明镜其它的感官却被放大了,她只能够感受到禁锢住了她的人放开了她的唇瓣,就在她心口起伏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时,她却是感受到对方的唇瓣落在了她的耳畔,然后轻微的舔ll舐咬住了她的耳垂。
但同时还响起了一道含糊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畔之中。
但是那声音一传进明镜好似有些混沌的脑子里面后,明镜那不清醒的脑子却又好似轰然的瞬间炸开了。
那悄无声息掌控住了她的人,带着一些温柔,但是却又格外强势霸道的想要把她私有化。
那人的吻细密麻麻的落在了的明镜的耳根子下面和颈脖上,最后又重新的咬住她的耳垂。
一道低沉轻柔沙哑的声音却在明镜耳畔炸响开了。
“阿镜叫错了呢,我该怎么惩罚阿镜呢?”
“阿镜你自己说。”
嗓音温柔缱绻,她就这样在明镜的耳畔变低喃轻语着。
其中好似有着无限惬意,但是却同时有些令人心跳都莫名的跳漏了一拍。
因为,这道声音,不是夙九卿……——
作者有话说:所以,她是谁呢?
看预收看预收!!!
第38章
那附着在耳畔响起的声音, 令明镜心底轻颤一下的同时,呼吸都是轻微窒了一下。
脑子都隐约的有些仿若被放了一个炸弹炸开了一般。
视线被遮挡,双手又被藤蔓束缚禁锢着无法动弹, 明镜只觉得脑子都有些晕眩。
她那原本被咬的有些红肿的唇瓣都轻颤了一下, 然后嗓音带着些许颤音的挤出来了一个字。
“墨……哼啊……”
她那要说出口来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落在她上方的人, 原本就是附耳贴在了她的耳畔轻微细细的挑逗着她的耳垂和耳廓。
但是最后却又在明镜毫无预兆之下, 一口咬住了明镜颈脖。
哪怕是视野被遮挡, 明镜仍旧是觉得眼睛泛酸了一下, 那白皙修长的颈脖的也拉长了些许,身体轻颤着, 从嗓子溢出来的话,最终又被其它的声音所替代了。
那落在被子下面的手也无意识的抓紧了被褥,最后又好似有些无力的松开了指尖。
颈脖微仰,饶是明镜又很快用贝齿咬住了自己的唇瓣,但是那率先溢出来的一道声音却还是不可避免的落进了那个罪魁祸首的耳中。
眼睛泛酸盛起雾气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因为那一丝疼痛之中所夹带着的其它感觉,细微疼痛夹着那些不可言说的感觉,才会让明镜的反应如此之大。
但是偏生那个罪魁祸首在她的颈脖上咬完之后, 对于她的反应反而是低声带着一丝慵懒的轻笑了一声。
她松开那应该被咬出了一圈牙印的颈脖那处, 也未曾就这样直接放过了明镜。
贝齿是松开了, 但是她却还在那处II舔ll舐轻啄着, 加上那略显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颈脖上, 直接就引得明镜轻吟唔了一声。
那是嗓音无法控制而溢出来的声音,是明镜自己无法控制的。
她甚至是控制不了自己身躯因为那些感觉而轻颤着。
“墨……玄色……你别……”
明镜嗓音软了下来,带着轻颤的感觉终于是把这个名字再一次的叫完整了出来。
而捂住遮挡住了她双眼视线的人,听见她的这好似有些艰难说出来的话后, 轻笑一声。
但是却又好心的放开了她的那一侧颈脖,微微的支起了自己的身体。
一只手捏住了明镜的下颌,但是指腹却又按在了明镜的唇瓣上。
“阿镜想让我别什么?”
明镜舌尖有些发麻,脑子对于这些事情都还有些混沌发懵,脸颊早已滚烫发热,她是半天都未曾说出一句话来。
但是那身影轮廓同样隐匿在了房间之中那昏暗之下的人,却并不是一定想要得到她的答案。
“对于阿镜把我认错这件事情,我还没有给阿镜惩罚呢。”
墨玄色说着,那捂住了明镜双眼的手也拿开了,但是明镜视线处在暗处太久,难以一时看清楚对方的面容。
但是却也不等明镜那盛着雾气的眸子聚焦,一条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丝带就又重新落在了她的双眼上。
在昏暗的房间里,墨玄色动作格外温柔的用那丝带蒙住了明镜的双眼,系好,在打上一个蝴蝶结,就像是在专门用心准备一个礼物一样。
不过现在这个‘礼物’,由她亲自‘包装’好,然后在由她亲自拆开。
一个人失去了视力,那么无疑是会让自己陷入被动和慌张之中的,会极度的没有安全感,但是其它的的感官却又无限的放大。
而明镜的感官则是极为的敏感,视线在重新的被遮挡之后,她的其余感官就无限的放大了。
缠在她身上的藤蔓不属于墨玄色,但是此刻却又是墨玄色在她的上方。
无端的禁忌之感让明镜的身体紧绷的更为厉害了起来。
她不知道墨玄色想要做什么,但是明镜却还是本能的向着她微微的靠近了一些。
“墨玄色……”
明镜嗓音带着一些柔和软,她想说让墨玄色别这样。
但是她的唇瓣刚微微的张开,有着两根手指就直接碰上了她的唇齿,然后探了进去,指腹按在了她的舌尖上。
明镜唔了一声,想要偏头躲开,但是却只是做了无用功,墨玄色根本不给她躲开的机会。
明镜动着自己的手,想要用手去推拒着墨玄色,但是那藤蔓缠绕的很紧,她动不了分毫。
偏生墨玄色还不止如此做,她还直接把自己的精神力放了出来,瞬间,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就充斥上了墨玄色的那精神力。
她不遮掩自己的精神力,一放出来,明镜的精神海就是瞬间有了反应,她没忍住直接轻吟了一声。
但是这些还不是让明镜反应最大的,她的精神力也直接被勾动的从精神海里跑了出来。
一出来,那属于墨玄色的暗红精神力就直接包裹缠绕上了她的精神力。
整个人还在那薄被之下的明镜,身躯颤的比刚才还要厉害了。
被丝带蒙着的双眼,好似都有着一滴清泪染了上去。
她在咽呜着,是因为精神力被碾压缠绕,也是因为墨玄色,同样还因为那被子下缠在她身上的藤蔓。
藤蔓是夙九卿,虽然不是她的本体,但是却也是属于夙九卿的一部分。
墨玄色勾动明镜的精神力,然后还碾压明镜的精神力,这同样和明镜有着精神力烙印的夙九卿肯定有所感应和反应。
她有了感应之后,那属于她一部分的藤蔓,自然也是会有着反应的。
所以,被子下面的藤蔓……动了。
这太过禁忌和刺激,直接就刺激的明镜的脑子越发的混沌不清了。
————
而控制了明镜精神体的墨玄色,则是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她喜欢这种感觉。
之前那些被勾捻起来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在此刻,好似都在被慢慢的填满了。
但是……还不够,她还要更多,更多……
墨玄色看到了那些藤蔓,它是属于夙九卿,但是夙九卿却又并未在这里,可也是她的一部分。
以墨玄色的能力,也能够直接掐灭它们,但是她没有这样做,而是唇角隐约勾了起来。
她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尖捏着被子一角,然后就直接掀开了。
被子掀开,在其下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的明镜就全然显露在了她的眼底。
墨玄色才是呼吸微微的轻微窒了一下,而后那眼底的暗色比之浓浓夜色还要深暗几分。
她的视线太过灼热,被蒙住了双眼的明镜好似感受到了,这让她越发的想要把身子蜷缩起来,好似这样才会有安全感。
而那些藤蔓则是带着挑衅的对上了墨玄色,最后直接就在墨玄色的注视下,全部缠绕上了明镜,白皙肌肤上被那翠绿藤蔓缠绕,是禁忌,却又带着无尽的情与欲。
但是后面,墨玄色动了,那些藤蔓到底未曾独自彻底的占有明镜。
……
昏暗不明的房间里,有着一半是被那骤然露出了原形的藤蔓所占据着,还有一半则是被那暗红色的精神力所占据着。
她们都在抢一个所有权,主动权,想要把房间里的‘猎物’占为己有,或者是彻底的私有化。
这无疑是一场漫长的争夺过程。
而‘猎物’却是这场争夺过程中最为难熬的那个。
因为她不是掌控的那一个,而是被一人一藤所被动掌控者的那一个。
后来,在那浓浓夜色之下,有着一只手落在了那被拉长却又纤细脆弱其上还布满了无数红痕的颈脖上。
那混乱且带着含糊不清的昏暗之下,有着一道格外低沉却又带着无尽克制的声音响起。
“叫我主人。”
被捏住了那脆弱颈脖的人,咽呜着摇头,她拒绝了。
但是拒绝的后果就是那温暖的暖巢被肆意放大了力度直按在了那最为敏感的一处上。
巢穴温暖潮湿,水滴滴落其中,显得空幽的巢穴里不那么的安静。
“叫我主人。”
那道声音再一次低沉的与明镜的耳畔边响起。
到后来,还是有着一道沙哑软的声音带着颤音艰难的出声了。
“主人……”
那一声主人,让墨玄色的呼吸乱了。
那些精神力先是一顿,最后又犹如那猛兽一般狠狠地撕咬上了自己的猎物。
精神力实质化,根本不给明镜的精神力一丝从她口中逃走的可能性。
——
后来,昏暗房间里,有人诱哄又或者是威逼利诱的让另一个人叫了她许多声主人。
而那些藤蔓则是好像有些快要被刺激的疯了,抢夺,最后谁都没有完整的从那房间里脱身离开。
禁忌和无限刺激在这个昏暗的夜色下进行着。
而除此之外,同样令人觉得腺上素飞快上飚的一幕也在另一个地方发生着。
莱尔家族之中,在一个客人所住的偏远房间里。
那个白日里待谁都客气礼貌的男人,此刻却是一脸享受的抓住另一个人的颈脖,然后眯起双眼在享受着。
他所享受的是把那抓在他手里的那个人给直接吸干了精神力和血气,然后那个人直接就在他的手里慢慢的变成了一具硬邦邦的干尸。
硬生生的被吸干了气血和精神力,那种痛苦又带着恐惧的一张脸就呈现在了那具干尸上。
盛源在把人吸干了后,那具干尸也在他的手里慢慢的化为了灰烬。
死了一个人,对他来讲,就如同一个阿猫阿狗一样。
盛源看起来格外的阴邪,脸上满是杀了人后的兴奋嗜血。
“不够,还不够。”
他要恢复到之前的状态,还要把那个无面女找出来杀了,那他就还要吸更多的精神力和气血变得更强。
盛源一只手放在了脸上,最后邪恶的转过头看向了窗外。
然后他和一双满是惊惧的双眼对视上了。
他舔了一下下唇,眼底杀意嗜血的神色更为浓郁了起来。
后来,在那夜色之下,一声惨叫声随之响起,但是却又很快的销声匿迹了。
短暂的都要让人以为那是错觉了——
作者有话说:看预收看预收!!!
第39章
宣遥, 澜.那伽的住处。
从明镜哪里回来后,澜.那伽倒是去书房又处理了一些公务。
结束之后她倒是想要去休息的,但后来却是感应到青柠.那伽住处那边传来了一些精神力波动。
澎湃浩瀚, 带着无尽的肃杀冷意在其中。
虽然只有瞬息泄露, 恐怕很多人都难以感受到,但是在书房的澜.那伽却是捕捉到了。
她倒是有些疑惑, 青柠.那伽这个人, 一向克制情绪内敛, 从未见过她情绪有所波动的时候。
今夜怎的会产生这样的情绪波动?
澜.那伽好奇, 原本是想要去休息的心情也没有了,坐在书房椅子上, 精神力直接向着青柠.那伽所在的住所探了过去。
精神力所过之处,犹如澜.那伽眼睛亲自所见。
不过她的精神力到了青柠.那伽的住所外面后,所见到的就是哪里一片漆黑,不见半点亮光。
甚至是有些黑的犹如深渊巨兽潜藏在了其中,就等着猎物乖乖送上门的既视感。
这里是青柠.那伽的住处, 加之又是深夜了,澜.那伽也没有直接就把自己的精神力探入了进去。
精神力在外面,也只能够隐约的看到有着一个站在黑暗之处模糊的身影。
“大晚上的不睡觉, 你干嘛?”
澜.那伽的声音沉静又带着一些探究的出声。
那深处黑暗之中的模糊身影对于澜.那伽精神力的探寻, 并未去阻止她的靠近。
过了好一会儿, 那黑暗之中才响起了一道没有丝毫情绪波澜的声音。
“想杀人。”
澜.那伽:“?”
不是, 大晚上闹这出, 你就是想要杀个人?
澜.那伽是真的觉得这个人莫名其妙的。
“你要杀就去杀呗。”澜.那伽不怎么在乎的说着:“所以,谁惹你不快了?”
但是澜.那伽那想要八卦的心终究是没有被满足,因为屋子里面的人根本不回她了,甚至还直接把住所外面的防御阵法罩这些打开了, 显然是拒绝在和澜.那伽交流。
澜.那伽:“……”
这人长这么大,怎么没有被打死在外面?
别问澜.那伽这人为什么没有被打死在宣遥,主要是年少也没人打得过她,成长起来后,这人实力就越发的深不可测了。
作为唯一能够和青柠.那伽势均力敌的存在,澜.那伽和她都是相互拿对方没有办法,所以后面也才有了那伽家族如今这一辈,当前实力最为恐怖和不可测,甚至是也看不到上限的两个人。
之后就是澜.那伽拿下了那伽家主的位置,青柠.那伽则是一手掌控了刑罚。
总之这两个那伽家族的嫡系,想看不顺眼,却又相安无事,时不时的还要刺对方一下,但是却也知道自己是真拿不下对方。
所以澜.那伽才会想,这人怎么没在外面被人打死。
精神力被拒之在外面,澜.那伽也没有在说什么,直接就把精神力收了回来。
她坐在书房里面,单手支撑托着自己的下颌,神色间多了一抹思索。
她倒是很多年没在见青柠.那伽情绪好像有点失控的样子了,所以谁踩到她尾巴惹到她了?
还把人惹到想要杀人?
杀谁?
澜.那伽的脑子突然好像闪过了一些什么。
轻点在书桌上的笔帽停了下来,然后她的眸子微微的眯了一下。
如果是她所想的那样,那她觉得,她也会有点想要杀人了。
所以,今夜到底是谁在那个地方留下了后手呢?
下一瞬,澜.那伽的身影就直接消失在了书房里。
她去干嘛?
杀人吗?
而把澜.那伽的精神力拒之在外面的那个没有一丝亮光的住所之中。
那道在暗色之中模糊不清的身影,也不知何时早已不见了踪迹。
不知是彻底的隐匿在了黑暗之中,还是……离开了。
——
除了宣遥那伽之外,在今晚这样的深夜里,还有着两个或者说是三个住处之中,有人因为精神力的牵引波动,而有了很大的反应。
她们在努力的克制,但是却又好似在做无用功,越是想要压下精神力上面那反馈到身体上的感觉,就越是觉得格外的空虚。
那种无法被满足的感觉,理智在禁忌无法克制的边缘来回反复的跳动着。
理智燃烧,几欲疯狂。
精神力和明镜的精神力烙印相连且相互感应,她们的精神力如此反应波动,真的是无上限的在挑动着她们的理智。
甚至是后来,那几个住所之中,那些理智在疯狂边缘的人,也不知道是一直克制自己不离开,还是直接离开了。
而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是一个人的,也是两个、三个、四个……或者更多人的不眠之夜。
————
一夜未曾合眼歇息,不断被那些缠绕的藤蔓和一个人无限占有和折腾。
意识空白了不知道多少次,甚至明镜一度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个床上。
后来,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失去了意识昏睡了过去的。
她的睡过去,也不知是太累,还是身体再也无法承受住那刺激的感官而晕过去的。
最后她的唯一仅存的一点意识在陷入无尽空白,最后又陷入黑暗前。
她唯一的感官就是,潮湿的巢穴之中,藤蔓遍布,甚至是还在和另一个人争夺地盘。
太过激烈和刺激,加上那些无限的禁忌,作为那温暖却又太过潮湿的巢穴主人,脑海中白光闪过之后,就是意识极速陷入了黑暗之中。
她,再也承受不住了。
所有的一切都占据了她全部心神,她甚至是都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后来,等到明镜意识恢复,她已然有些时间错乱了,甚至是有种今夕是何夕的茫然之感。
二楼挨着主卧旁边的房间里。
房间遮光窗帘是微微的拉开在了两侧,纯白色的薄纱窗帘则是遮挡住了那窗户。
或许是窗户还微微的开了一点缝隙的缘故,偶尔有着微风从那缝隙间吹进来,倒是带动了一点那纯白布帘子。
那纯白色布帘子,虽然无法把所有的光都遮挡住,但是却也不会让房间里的光线变的太过昏暗。
那阳光经过了一层窗帘的稀释,搭在那白色之上,倒是显得为这个房间渡上了一层温柔柔光在其中。
光线很温柔,但是这个房间里却好似还弥漫着一些未曾散去的荒唐靡ll糜之气。
柔光地板上也好似还残留了一些其它的痕迹。
仿若水渍干涸之后的痕迹,又好似其它。
而那一张大床上,则是薄被凌乱,皱褶遍布在其上。
暧昧靡‘糜’,情与欲好似在其中未曾完全散去。
那薄被之下,则是略微有着一团微微隆起的凸起。
在床头那边,好似在薄被之下把身子微微蜷缩起来的人微微侧躺对着窗户那边在熟睡着。
一头青丝带着些许凌乱的散落在枕头上,薄被则是轻微的遮盖在了她的肩头。
浅色被子,黑色青丝,冷白的肌肤,倒是看着有些交相辉映,有着许多诱惑在其中。
但是此刻,那裸露在外的肩头还有一点背脊颈脖上,其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肩头又好似还有着一些细长红痕,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的狠狠勒在了其上。
那同样布满了红印子的颈脖锁骨上,其上又好似隐约有着一些被掐出来的手指印。
情、惑、欲、诱,在此刻好似全然淋漓体现了出来。
不论那些痕迹时如何留下来的,但是那细腻的肌肤太过娇嫩,稍微用点,就能够在其上留下痕迹。
若是一个没有控制好那力度,重了一点,那些痕迹就会更加的明显。
…………
饶是那被一层窗帘遮住了一些亮光照进来的房间里,那亮度却还是有的。
熟睡在被褥之中的人,脸颊绯红,眼尾也泛着未曾消散的殷红,唇瓣也仍旧红肿充血。
那一点亮度也好似有些吵到了她。
房间里安静,后来就是那羽睫微微的颤动了两下,然后那双清透好看的眸子就睁开了。
或许是睡得太久,加上双眼被夺走了视力太长的缘故,眸子一睁开,倒是有些不太适应那亮光。
甚至是一睁眼,就带起了一些泛酸的感觉,这让刚睁开的双眼又很快阖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床上人这才又慢慢的带着一些试探的睁开了眼睛,羽睫在不断的轻颤着,之后这才缓缓适应了房间里的那一点亮光。
明镜睁开眼,那双清透的眸子里还是一片茫然,并未全然恢复清明,也或许是因为人醒了,但是脑子还没有彻底开始运转的缘故吧。
她对着窗户那边,看着被微风缓缓吹动起来的纯白 略带一点透明的窗帘阳台。
眼中的茫然,说明脑子还一片空白没有回过神来。
好一会儿后,醒来的明镜这才微微的动了一下自己的手。
一动,就有种睡得太久的疲惫和无力感在手上,软绵无力的感觉,最后明镜也只是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然后就放弃了。
这一动,还处在空白的大脑也终于开始慢慢的运转了起来。
眼中的茫然散去了些,或许是终于有着一些记忆画面在脑海中复苏了过来。
明镜几乎是下意识的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唇瓣的红肿充血,轻微一咬,就有种刺痛的感觉在其中。
那一丝刺痛,令明镜的头脑好似更为清醒了几分起来。
眼底除却茫然之外,还有着一些羞赧羞耻,同样也有着羞恼在其中,总之就是情绪格外的复杂。
即便手腕乏力软绵,但是后面明镜的指尖还是无意识的攥住了被子。
那些令人觉得格外羞耻的一幕幕好似在明镜的脑海中无限的浮现了出来。
或许是双眼被蒙住了的缘故,其它的感官感觉无限放大。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回想起来,明镜却好似感觉还有着无限余韵残留在了身躯之上。
那种感觉,饶是现在,还是令明镜隐约有种头皮发麻之感。
呼吸都轻了一些起来。
明镜咬了一下唇瓣,然后又松开了。
在被褥之下,她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很是酸软无力,特别是双腿和腰肢的那酸软无力的感觉更为明显。
那处或许是摩擦的有点久了,身子一动,酥麻的余韵好似还没有过去。
身体之上那反馈到明镜大脑之中的感觉,让她那本就绯红的脸颊更为红了一些起来,呼吸都好似有些重了一点。
眼中都好似升起了一层薄雾,不是痛的,也不是委屈的,全是因为身体之上那些余韵所造成的。
后劲很大也很足,直接就让明镜没忍住像只猫儿一般发出了一声闷哼声来。
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那身体后劲余韵慢慢平息过后,明镜有些走神了。
脑海中那些记忆闪现,虽然大部分时候都被蒙住了双眼,但是少些许时候,她却恢复了自己的视线。
在恢复视线后,所见的就是那些缠绕在房间各个角落之中的翠嫩藤蔓。
当然,还有着一道更为强势的身影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捏住了她的颈脖,想让她窒息,又在撩拨中让她叫她主人。
她过分,那些藤蔓同样过分,缠在她的身体上,霸占着暖巢,缠着敏感之地之上收紧藤枝,用力的禁锢捆绑着她。
那细微的疼痛之中带着无尽的刺激,同样是让人的意识涣散空白,然后受不了那些强烈的快意。
最后就是藤蔓和那人相互角逐争夺,你退一寸,我就进一步,然后以此霸占更多的地盘。
那是无限刺激的,也同样是有些令人发麻的无限禁忌的。
————
明镜头脑放空,后面直到肚子好似有些空腹的感觉后,她这才又再一次的有了动静。
被子下面,明镜动了自己乏力酸软的身体,等到好似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后,她这才从床上缓慢的坐了起来。
轻柔薄被从她的胸口前滑落,滑落在了她的腰肢上。
薄被下面,身无一物。
一丝微凉落在身上,明镜微微低头是要把被子拉起来的,但是乏力的指尖刚碰到被子,先映入她眼帘之中的却是自己身上那些细密麻麻的痕迹。
一眼看过去,红紫斑驳相交,没有一处是能看的地方。
红色的印子,还有着被藤蔓缠绕其上落下的痕迹。
好像不止是身上,手臂上也全是。
明镜此刻这样一副摸样,若是落在了其她人不知情的人眼里,说不定还会觉得她是被虐待过。
但是到底是被虐待过留下的痕迹,还是因为其它的原因所留下的痕迹,这恐怕没有比明镜更加清楚了。
明镜脸颊发烫绯红的时候,觉得分外羞恼又羞耻的时候,脸色也好似像个调色盘一样变了又变。
看着这些深浅不一的痕迹,明镜真的严重怀疑,那一人一藤心底怕不是想的是要怎么把她给吃了吧(物理上的吃),连骨头都不剩下的那种,然后彻底的和她们融为一体的那种心思吧?
明镜没忍住:“变态。”
那略微带着一点咬牙切齿在里面,嗓音却又沙哑和一些软在其中。
从声音之中就可以听出来,她的嗓子过度的使用了多久了。
后来,明镜带着满心羞耻和一些羞愤在其中也没有在把被子拉起来了,而是直接掀开了。
赤脚落地踩在地上,知道双腿酸软无力,明镜也并未冒昧的直接就大步的走动了起来,而是直接支撑在一旁的柜子上,然后这才缓缓的赤脚向着浴室走去。
不过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不想要双腿走动间摩擦到另一处地方。
毕竟那酥麻的感觉一动就会升起来,有了感觉后,明镜就会觉得双腿和腰肢更为的酸软无力了。
也得多亏体质和普通人有着很大的区别,恢复能力强,除了酸软乏力之外,就在没有其它的不适感了。
可即便是这样,明镜却觉得感觉还是有些不好。
体质好是好,但是那残留其上的余韵酥麻之感却留下了,余韵后劲仍旧是让明镜现在那有些敏感的身体格外的难熬。
赤着脚的明镜,步子挪动的有些慢,她轻微的咬着后牙槽。
免不了有些牵连那两个罪魁祸首。
但是明镜也就想想而已,毕竟现在,她最不想见的就是那两个罪魁祸首了。
等到好不容易挪到了那浴室里面后,明镜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但是这一次她并未直接冲洗,而是在浴缸里面放满了热水,然后把自己泡了进去。
身体在被热水包裹泡后,明镜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声,颈脖微微的往后仰靠了过去。
泡在其中,身体上的所有酸软疲乏都好似得到了一些缓解。
明镜的眸子都因为舒服而微微的眯了起来,多了一份慵懒放松。
————
而在距离明镜所居住不远处的另一个空间维度之中,则是有着四个人在打着架。
不是普通的打架,而是能够要人命的那种打架。
泄露出来的能量都把外面的天穹染上了不同的颜色,云层也是看着被锋利的刀刃劈出来了不同的形状。
那四个人是谁呢?
自然是王女少虞三人,还要加上一个专门来横插一脚的澜.那伽。
这四人各自为战,谁也不和谁合作,碰到谁就打谁,而且还是朝着要对方小命去的那种打法。
有时候三个打一个,有时候两个打一个,混乱的不行,反应慢的,甚至都看不到那个是那个的攻击。
混乱的成一团糟,下了死手的那种,异常的激烈。
而在不远处,青柠.那伽站在一个地方,身姿清泠悠远,神色平静冷淡的看着那边天空之中被撕裂出来的能量波动。
看了一眼后,她就格外冷然毫无波动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转过身,她就抬起脚步向着身后那一栋住宅走了进去。
那住宅外面本来是开启了防御模式这些,只要有人靠近,系统就会发出警报,亦或者反馈到拥有这里权限的光脑哪里。
但是青柠.那伽却没有丝毫阻碍的走了进去。
这里的第一权限她确实是全部转给了明镜。
可她也没有说自己不能够退居到第二权限。
而青柠.那伽走进去后,那屋子外面的所有防御系统结构都是瞬间重新变幻更改了。
系统防御模式提高了,借以阵法能量直接就把这个房屋变成了固若金汤的防御模式。
而且这个权限,是在青柠.那伽的手里。
甚至是整个屋子都好似在这样的防御之下,开始在其中变得隐若隐现了起来。
青柠.那伽的身影在走进那个小花园时,长身玉立的身姿好似隐约开始变得更为模糊了起来。
防御能量轻微波动间,她的身影已然全然从那个前花园之中消失不见了,就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般。
——
在浴室里泡在浴缸中的明镜,她原是在那热水之中放松后有些昏昏欲睡着。
但是在那水逐渐冷了下来后,明镜这才抬起自己湿漉漉的手搭在了那浴缸边缘。
‘哗啦——’
她人从浴缸之中站了起来,水珠顺着她的身躯不断的往下跌落,溅在浴缸周围。
或许是因为泡了澡的缘故,一身冷白的肌肤看着更为水嫩光泽,但是却也显得那些斑驳痕迹更为明显了几分起来。
明镜随意擦了一下身上的水珠,然后就把浴袍随意的披在了身上穿好。
因着是赤脚进来的,所以她也带着一身湿气和水雾的赤脚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明镜直接脱下浴袍然后重新拿了一套睡袍换上了。
系好腰间带子,明镜就离开了房间。
肚子的空腹感更加明显了,她要下楼去吃点东西。
不过在离开房间前,明镜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还是走到了窗前把窗户给严丝合缝关上了。
但是在关窗的时候,她又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醒来的太晚的缘故,亦或者是刚才落在窗帘上的橘色阳光是夕阳的原因,此刻外面的天色又在开始慢慢的变暗了下来。
明镜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六点多快要到七点了。
这个时间点天色变暗黑下来也好像没有什么异样。
但是明镜看着不远处那略显昏暗的天空之中,隐约闪现着一些其它的异色在其中。
这天,看到到不像是自然提前黑了下来的原因。
但是明镜却又没有用精神力去探测,因为屋子外面有着一层防御能量。
和她无关,她也并不想去探寻缘由。
明镜把窗户关好后,拉上了窗帘,严丝合缝的。
她甚至是最后还把那几盆绿植全部关在了窗户外面,做好这些后,她这才离开了房间。
不过她走出房间后,看了一眼乱糟糟好似还残留着很多其它东西在里面的房间,明镜抿抿唇瓣,直接就吩咐这个家里的智能管家来把这个房间收拾一下。
除此之外,她还让智能管家把另一个房间收拾出来。
这个房间,她不想住了。
————
带着一些不可言说的羞耻之感在心底的明镜,从楼梯上下去。
不过刚下楼,她就看到客厅里面的灯开着,一片明亮。
明镜有些疑惑,家里的智能系统坏掉了吗?
她的脚步刚落在客厅,准备调出光脑看看的时候,一道声音却先响了起来。
“起来了。”那声音清润温柔,很是好听。
明镜听见这声音之后,她微微的转过了身看向了厨房那个方向。
在看到腰间系着一个围裙,手里还端着一个菜碗站在厨房门口的那道修长纤柔身姿的身影。
“少虞。”明镜出声唤着对方的名字。
厨房门口看着柔美的人,则是对她温柔的一笑。
“先坐吧,我给你熬了一点粥。”她说着,走到餐桌那边把那一盘量少的菜放在了桌上。
明镜犹豫了一下,但是却也还是走了过去。
“少虞什么时候来的。”明镜放低了声线询问,但即便如此,她的嗓音还是带着一点沙哑在其中,和她平日里声音还是相差极大的。
腰间系着一围裙的温柔女郎视线同样是看到了她那衣服领口之下那些若隐若现的痕迹。
温柔女郎羽睫轻颤了一下,但是却未曾有着异样神色流露出来。
她只是温柔道:“刚来没有多久,我不放心你。”
听见这话,明镜有着些许的别扭和尴尬,她自然是知道少虞这话其中所包含的意思。
她能不放心谁?
不就那两个人么……
明镜略微带着些许不自在的抬起手腕拢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口子,有种掩耳盗铃一般想要把身上所有未曾消散的痕迹遮挡起来。
不过同时她却是对那个温柔女郎浅笑了一下。
“谢谢少虞。”
她轻声的嗯了一声,柔声道:“快些吃吧,我在弄一个汤。”
她说着就收回了视线转身就又走进了厨房里。
明镜走到餐桌那边,看到少虞那纤细柔美的身姿背影心底软了一下。
这样一个温柔贴心的姑娘,认识她,是真的很幸运。
明镜有被照顾到的那种温柔感受。
她在餐椅上坐下,看着面前的粥还有其它几样中式点心,明镜只觉得空腹的感觉更为明显了,食欲大涨。
对于少虞作为一个王女为何会亲自下厨,明镜是没有意外的。
因为之前在学城星上半个月,少虞不止一次下厨给明镜做了饭和点心这些吃。
厨艺很好,之前少虞说她有着一些这方面的爱好,加之一个人住,所以就练出来了一手厨艺了。
明镜拿起勺子就搅拌着面前碗里的粥,她也未曾多想。
她也同样不曾知道,面对她而温柔神色的女郎,在转身那瞬间,眼帘微微的落下了些许,眼底神色已然没有了柔光涟漪在其中,有的全然是一片平淡,而那平淡之下却又是一望无际的深邃暗意在其中。
可惜这一切,明镜都没有丝毫的察觉。
………………
后面大约十分钟后。
明镜吃的慢,一碗小粥才吃掉小半碗。
倒不是难吃,而是空腹久了,不适合一下狂吃猛喝,所以她吃的细嚼慢咽速度也慢。
等到厨房里面的人在端着一个小碗走出来的时候,明镜停下了筷子,然后微微抬起头看着站在对面的温柔女郎。
之间对方把那一个同样放了一把勺子的小碗放在了她面前。
里面盛装着小半碗纯白色的汤水,散发着一股清新天然的青草香味。
“少虞,这是什么?”
温柔女郎一边解着围裙,一边轻笑回着:“药膳汤,补身体的。”
明镜茫然疑惑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她又略微沉默了下来。
说实话,她也确实是觉得自己身体太虚了。
而且还不是一般虚的那种……
不过少虞的话,还是令明镜觉得多少有点略微尴尬。
薄软耳根子都略微的有点发烫了起来。
倒是顺势在她对面坐下来的温柔女郎则是对她轻柔笑了一下,然后把桌子上的碗朝着明镜那边推了推。
“吃吧,待会儿太凉了口感就不好了。”
明镜没有问,她也没有解释什么,这个话题就这样默默的转移了。
明镜嗯了一声,虽然略微有点不自在,但是神色间却没有表现出来。
“少虞吃了吗?”她问着。
对面坐着的温柔姑娘点了一下头:“吃了,阿镜不用管我的。”
她都这样说了,明镜也不好在说什么,然后就接着继续吃自己的饭。
少虞的分量把控的极好,是明镜一个人吃的量。
后面等明镜放慢速度吃完,然后又在对方的注视下把那小半碗的药膳汤喝了后,基本上是刚好填满了空荡荡的胃。
不曾多一点,也没有吃不饱还差一点。
总之明镜都光盘行动了,全部吃完了。
不过在那碗药膳汤喝完后,明镜觉得整个胃都好似暖暖的,而且那种暖意还有种向着四肢百骸散发而去的感觉,身上那些在泡完澡后还残留的些许酸软乏力的感觉都好似在慢慢的彻底消散了。
那种感觉,很舒服。
有点神奇,明镜轻声的唔了一声,她看着对面正在收拾碗筷的温柔女郎。
“少虞,你的汤里面都加了什么药材啊?”
她看着明镜:“怎么了?不好受吗?”
明镜摇头:“没有,反而感觉很好,你是加了什么珍贵药材在里面吗?”
明镜的询问却不过自是让对方温柔轻笑了一声。
“和你比起来,在珍贵的药材也不算珍贵,就是一味可以潜移默化改善体质的药而已。”
“药效并不太大,阿镜可以去沙发那边坐着慢慢的炼化消耗掉。”
明镜倒是想要说什么,但是因为那药力的缘故,让她整个人都有种舒服的想要发出喟叹的声音来,最后只好点头应了声。
毕竟,少虞总不能够害她的——
作者有话说:看预收看预收!!!
看我看我!!!
第40章
在客厅沙发上, 明镜的精神力还有体内的能量在消化。
她在那边安静的消化那明显有些流转在体内的药力。
对于这个世界的修炼资源,明镜并不是太过了解,但是体内那温和流转在身体各处的药力, 却是让明镜知道, 少虞这所谓补身体的药膳,其中药材应当不普通吧。
客厅里很安静, 从厨房出来的温柔女郎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那道身影时, 她放轻了些许手中的动作。
她到未曾过去打扰明镜, 而是直接走到了客厅外面, 站在那个小花园里,微微的抬头看着外面明显更为昏暗些许下来的天色。
夜色暗了下来, 天空之中的星子都隐约的显露了出来。
但是今夜的核心区明显是有着些许热闹在其中的。
因为在那明显黑下来的天边,偶尔有着一些好似极光的亮光从天边闪现出来。
这一幕,无疑是很美的。
但是在核心区的人,却是有着更多人知道,那些所谓颜色不一的极光闪现, 是从维度空间层里面泄露出来的能量。
是有人隔着维度空间层正在厮杀,而且实力很强,远超核心区的很多人。
起码核心区最为顶尖的那一批人, 他们也不敢随意用精神力去观看。
因为那能量波动很强, 而且一看还明显是克制过了一些的后果。
要不然, 那些人若是放开自己不顾一切的出手的话, 这边的空间都会被彻底的撕裂。
能量强弱的威压, 会直接让他们难以去抗衡一秒的。
不少人在猜测是谁在动手,但是却也有着不少人心知肚明。
但同样也是有着一些疑问在其中的。
那几人动手,好像也说的过去,毕竟天生立场不同。
之前是有着一些动手缘由在其中的, 那这一次动手的原因是什么呢?
————
旁人有着疑问,但是得不到解答,而那个站在院中的温柔女郎则是冷然淡漠的看着那天边偶尔闪现出来的极光。
随后这个院子外面的系统又再一次的收到了一个隐秘的指令。
那些能量防御罩之上浮现出来了一些复杂纹路,最后又全然消失隐匿不见了,甚至是连周围那些能量罩也都看不见了。
其实若是从这个防御罩外面看里面的话,就会发现这个房屋仿若隐匿在了黑暗之中,隐若隐现的,有点瞧不真切。
外面所见,和内部看外面,区别很大。
随后那个温柔女郎收回了视线,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明镜已然完全消化了那散在四肢百骸之中的药力。
明镜消化完那些药力后,她睁开眼后就发现,自己身上的那些酸软乏力早就全部消失了。
除开这些之外,最大的一个惊喜就是。
那些药力冲淡了那些斑驳痕迹,红印子这些全部都消散不见了,恢复了之前那好似没有留下半分印子前的样子。
明镜开心之余也知道,看来少虞那所谓的补身体的药膳,真的不普通了。
“少虞。”
温柔女郎一走进来,明镜就脸上带着笑意唤住了她。
她走进客厅,看到脸上带着笑意的明镜,脸上神色也更为的柔和了些许起来。
“吸收完了?”
明镜:“嗯,谢谢少虞。”
温柔女郎的视线从明镜那没有在留下一丝痕迹的颈脖上扫过,随后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温柔虽温柔,但是却又好似有着一些微不可查的意味深长在其中。
她走到明镜的面前,距离和明镜拉进,抬起手温柔的给明镜理了理脸颊耳畔的碎发。
“阿镜不用和我说谢谢,下次再说,我要生气了。”
她温柔的出声看着明镜说着,那双眸子之中泛着柔光涟漪,看向面前之人的时候,好似在深情的注视着面前人。
说话时,好似还带上了些许的娇嗔在其中。
她的突然靠近,还有这无比自然的亲昵动作,让明镜身体略微的顿了一下。
但是还不等她有何反应,对方却已经把手收了回来。
明镜和她那双温柔泛着缱绻柔光涟漪的眸子时,心尖好似略微的轻悸了一下,心底产生了些许的异样感来。
温柔女郎好似未曾发现明镜的那一丝不可查的异样,她只是道。
“我来的时候还带了水果来,待会儿阿镜可以吃点。”
“好。”明镜回着:“时间也不早了,不若少虞今晚就在这里住一晚吧。”
站在她面前的温柔女郎闻言则是眼帘微微的掀开了一些看着她。
对上明镜那双眸子,温柔女郎莞尔一笑:“都听阿镜的,那你先坐,我去吧水果洗出来。”
明镜想说自己去的,或者是让保姆管家去,但是最后还是由少虞去了。
看到少虞那离开的背影,她的鼻尖微微的动了一下。
在少虞从她面前走过的时候,有着一缕清雅的香味从她的鼻尖飘过了。
但是太淡太淡,甚至是都还不够明镜去捕捉,那一缕香味就消散融入在了空气中。
明镜眼底略微的多了一丝疑惑,少虞身上的气息好像变了?
但是那一缕疑惑还不等明镜再去深究,她的光脑之中却是响起了一些信息出来。
那些提示声音打断了明镜的思维,她通过意识大约随意的看了一下光脑之中的那些发进来的信息。
都是一些和莱尔家族有关的信息,当然,也有着一些来自不同地方的信息发送今她的光脑系统中。
为了明确盛源的一些行动,明镜让人在观察着对方。
之前这些事情是明小花在做,但是之前在学城星上,明镜和明小花一人一蛋误打误撞的得到了一团精纯能量。
明小花吸收之后,它没办法直接消化,现在她还在子空间里面沉睡不醒呢。
所以现在只好什么事情都是明镜亲力亲为了。
这一次那精纯能量虽然不是太多,但是胜在它能量太过纯粹,加上明小花还未曾破壳,吸收消化的速度有限,所以还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呢。
虽然少了明小花这个更为方便的途径,但是明镜倒也不是什么都不会了,只不过要稍微麻烦一点而已。
———
看完了那些发过来的信息之后,少虞也刚好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她后,明镜就微微的抬了一下头看着她。
“少虞,你之前说你莱尔家族出了一些事情,可以和我详细说说都是一些什么事情吗?”
端着水果盘走过来放在明镜面前的少虞闻言,则是手微顿了一下,但是随后却又很快的恢复了正常,并未露出什么异样来。
她好似带上了些许疑惑的看着明显有着求知欲的明镜。
“阿镜好像很关心莱尔家族的事情?”
听见这话,明镜微微的顿了一下:“倒也不是关心,只是好奇,我刚才又收到了一些消息,说是莱尔家族又死了一批人,这一次好像有个莱尔家族的嫡系在其中,天赋实力也都不错。”
一个家族之中,要培养出来一个有着天赋实力的子弟,是需要花费巨大资源在其中的。
更加不要说莱尔家族这样在核心区的大家族了。
这样一个家族培养一个有着天赋和实力的嫡系子弟出来,花费的资源绝对是比一个普通家族所消耗的资源还要庞大,若不然,核心区的天才们,也不会呈现出碾压式的形式站在其它星环区之上了。
可以想象,这样的一个家族损失了一个花费巨资培养起来的天才就这样陨落了,而且还是一个嫡系,莱尔家族那边会有何反应了。
面前的少虞看着明镜,也不知有没有信了她的这一番说辞。
不过却也并未在多问什么,而是轻柔的出声:“嗯,莱尔家族今天确实是死了一个嫡系,其实实力也就那样,在莱尔家族不算特别的重视,但是让莱尔家族发怒的原因是,死了一个嫡系,还有着一个被重点培养的嫡系被重伤了,精神力重创,醒来后估计也要休息好几年。”
一个不怎么被重视的嫡系其实死了也就死了,莱尔家族会有表态,但是却绝不会高层有所动静的。
但是被重点培养的嫡系被人打了个半残,现在还昏迷不醒,就算是醒了也要修养好几年才能够彻底恢复,这换做谁不会愤怒啊。
少虞和明镜说着,但是她的内心却没有丝毫的波动。
“我想阿镜想知道的是那些死去的莱尔家族的人的一切情况吧。”
明镜点头:“少虞能告诉我吗?如果不能的话,那还是不要说了吧。”
明镜是不太想要少虞为难的,其实就算是少虞不说,她心底或许也有着一些猜测,不过就是需要证实一下而已。
少虞:“精血和血气还有精神力都被抽取了。”
少虞所说的这三样,无论是那一样,都是一个人自身最为重要和不可缺少的东西。
但三者都被抽取了,人就是直接变成干尸了。
明镜眉尾微微的动了一下,没有太大的意外,同样也可以确定,看来被莱尔家族哪位小姐带回家的客人,真的是盛源了。
明镜眼底闪过了一些思索,看来,盛源不能够在留了。
早点解决,免得留着在祸害他人。
心底有了考量思虑之后,明镜也是一个行动派,心底直接就有了决断。
她看今天夜色正好,很适合出门做点其它的事情呢。
心底有了决定后,明镜就直接看着少虞。
“少虞,我要出门一趟,晚上你先休息,不用等我。”
少虞看着她:“阿镜要出门做什么?”
她有些疑惑,因为现在时间并不早了。
明镜:“出门去取点东西,不用担心,取完东西我很快就回来的。”
后面明镜就直接上楼去重新换了一套出门的衣服。
离开前还让少虞早些休息,后面她就在直接从这里离开,然后身影隐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但是站在屋子里面有着一半身影落在了阴影之下的少虞,却是安静的看着她那离开的背影。
她的神色隐匿在阴影下,令人难以看清楚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同时,她面前的那一面光滑干净的玻璃上,却是在那夜色之中逐渐倒映和模糊出来了另外一张脸出来。
————
在莱尔家族客人居住的院子里。
经过了改头换面的盛源在房间里,他周身的气血很是紊乱,但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些兴奋享受的变态表情出来。
等到他睁开双眼的时候,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一双猩红兽瞳,其中闪现着嗜血在里面。
看着自己那双萦绕着浓郁血气的双手,他有些兴奋的舔了一下唇瓣,眼中嗜血的神色更为浓郁了几分起来。
“而莱尔家族的嫡系血脉就是强大啊,不光让我的实力彻底恢复了,而是比之之前更强了。”
“就是可惜落了一个,要不然,我会更强的。”
“这要是把莱尔家族都给吸了,那我的实力……”
他的声音听着有些怪异刺耳,但是其中却又是浓浓的兴奋在里面。
眼底的嗜血欲望,还有那无比渴望想要变强的欲望,都让他周身那浓郁的气血翻滚了起来。
在他体内的邪魂最近明显也恢复的极好,吸收的力量直接就让自己的魂体壮大了凝实了不少。
听见盛源的话,邪魂则是冷笑了一声:“莱尔家族如今戒备,哪里在那么容易下手了,死的人越多,留下的痕迹就越多,迟早会查到我们身上来的,被忘了还有那个在暗处的无面女,莱尔家族的事情闹大了,保不齐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比起盛源的狂妄,邪魂明显要警惕的很多。
毕竟盛源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是邪魂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忌惮和警惕。
“明天就找个借口离开,莱尔家族不能够久待。”邪魂带着一些不 容置疑的语气说着。
盛源听到他这话,心底升起了一些杀意来,但是却又很快的被他压了下去。
迟早有天,他会凌驾所有人之上!让他们在不敢用这样命令的语气和他说话!
心底的想法是一回事儿,盛源说出来的话却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知道了,到时候去核心区外面躲躲,等到变强了,到时候那个无面女再强,她也奈何不了我们!”
虽然心底对邪魂安排一切,什么都要听他的。
但是盛源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是比他更有经验一些。
现在他还不是很强,听他的话又如何。
一人一魂体在屋子里面密谋着,却又全然不见莱尔家族会给自己带来危险的紧张感。
不是他们现在不怕莱尔家族,而是自行现在的莱尔家族根本找不到他们就是杀了莱尔家族的那个人。
所以,肆意妄为。
敲定好了之后的计划后,盛源就开始又闭上双眼开始消化吸收刚从莱尔家族嫡系身上夺取过来的那些精血血气还有精神力了。
但是他刚准备修炼没有多久,那双猩红兽瞳却又倏然睁开了。
睁开的太过突然,在这略显昏暗的屋子里面显得有些太过可怖。
…………
而明镜的身影则是在那夜色之中直接出现在了莱尔家族客人所居住的待客外层。
她是直接去了一个看着住所位置还不错的院子里面。
因为她的那张无面面具,上一次在那矿洞之中被夙九卿拿走了,明镜也就那么一张,所以今夜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并未戴面具。
在她走进这个院子的时候,随后就在这边落下了一层精神网,隔绝了这里面有可能会发出来的任何声音和还有动静。
明镜来到这里的时候,神色间多了一些冷淡的神色。
她不知道这个盛源和那个邪魂是胆大,还是觉得自己能力很强,明明杀了不少莱尔家族的人,却还若无其事的住在人家的家里。
有一个这样的心理素质,偏生走的却是邪门歪道。
明镜未曾遮掩自己的精神力,并且带着凌厉之感直接就向着那紧紧关闭着的屋子里面扫了进去。
因为在那屋子里,她感应到了浓郁气血和两个魂体。
在她的精神力扫进去后,那藏在屋子里面的浓郁气血瞬间就翻滚了起来,甚至是直接翻涌出了屋子。
猩红血气,直接就那样肆无忌惮的翻滚在了明镜的面前。
‘砰——’
那一扇门被精神力的冲击和那翻滚气血的冲击炸开了。
两者相互抵消,但是那翻滚的浓郁血雾之中,却又有着好些血刃飞出来向着明镜而去。
明镜抬手,直接就以精神力挡了下来。
同时,那浓郁血雾里面,有着一个身影从其中走了出来。
那双猩红兽瞳在这样略显昏暗的夜色下格外的明显恐怖,犹如嗜血巨兽一般。
看着那双眼睛,站在院子中的明镜却没有什么害怕。
“强行转换基因兽化,这浓郁气血,看来是真没少杀人了。”
一眼,明镜就看出来此刻盛源的情况,他这是自我主动的转化了自己一半的基因兽化,人类基因和兽化基因强行连接在一起。
所以这才是他控制不住想要以人的气血代替修炼的原因吧。
这种后天转化狂躁的兽类基因在体内,天生就格外的嗜血,喜食人类的气血然后转化为己用。
盛源这种,完全不能够和夙九卿她们那种天生基因除却人类之外,然后还变异进化出了其它的基因相比较。
甚至是他所选择的兽化基因还不是元兽,而是影兽的兽化基因。
影兽本就狂暴嗜血,如今盛源与之也差不多了,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还保留了一半人类的基因。
而那个站在浓郁又泛着血腥之气的血雾之中的盛源在看到明镜的时候,他那本就好似有些可怖的脸直接就扭曲了一下。
就算今天明镜未曾戴着面具,但是看到她的身影时,还有听见她的声音,盛源就认出她来了。
不光是盛源认出了她,他体内的邪魂同样是瞬间认出了她来。
邪魂心底有些惊惧,或许是没有想过明镜这么快就找来了。
“盛源,不要和她纠缠,马上从这里离开!”邪魂的语气有些急迫。
盛源的脸扭曲了一下,他听到了邪魂的话,也感受到了邪魂的那一丝急迫。
或许是明镜第一次给他的阴影太大,盛源心底就算是在恨,也还是选择听从了邪魂的话。
他周身的血雾散开,然后就要四面八方的向着这个院子外面涌出去,但是眼看有些就要散出去了,可是下一秒就好似被一道什么无形的墙体所拦住围困在了其中。
盛源的脸色变了,邪魂同样是猛的反应了过来。
“是她把这里围困起来了!”邪魂没有了之前的冷静。
盛源带着无尽的杀意:“那就杀了她,一切就都解决了!”
那边站在靠门口处的明镜身影没有动,倒是在那些血雾接近她的时候,她的眉心微微的皱了起来。
那血雾里面带着浓郁的血腥气息,让明镜分外的不喜。
她的眉目带着淡凉看着神色可怖的盛源……和他体内的邪魂。
“我确实是困住了这里,所以,你们离不开了。”
盛源把那些血色浓雾收拢,然后手里化出来了两把血刃,直接就朝着明镜而去了。
同样,明镜的身影也动了,手里直接出现了一柄由精神力幻化出来的长剑。
‘锵——’
利刃相互碰撞一起发出来的声音有些刺耳。
明镜未曾去看盛源,而是视线带着些许冷漠的看向了他体内的邪魂。
“不要想着逃,被我抓捕,你还能够留有一丝残魂,逃,只有一个选择。”
在她嗓音平淡的说这话的时候,拿着长剑的手却是翻转动了一下手腕。
那锋利的长剑直接落在了盛源的肩上,手腕一动,剑身随之而动。
下一瞬,盛源那带着痛苦的惨叫声就响了起来。
血雾包裹着他,他的脸色格外惨白,一只手落在了自己的左边肩上,那里,已经空落落了。
他的整个左手臂都被明镜一剑切了下来。
明镜是在威胁邪魂,同样也是在断掉盛源的战力。
但是明镜的话却并未让邪魂觉得有任何的侥幸,相反,他直接发了狠,直接用自己的残魂开始融合进入了盛源的灵魂之中。
“想抓我,那就看看你够不够格了。”
“你们这种清除者也是我们的大补,吃了你,一定能够让我恢复之前实力的一半的!”
那从盛源口中发出来的声音,一下子变成了两个人的声音,一个是盛源的,还有一个是阴冷狠意。
那两道不同的声音组合在一起听着就像是个阴阳人一样,很难听,甚至是可以说是有些刺耳。
但除此之外,那盛源的脸上却又布满了痛苦在其上,可嘴里说的话却又听不来丝毫的痛苦。
而那断臂之处,却是又瞬间有着血雾在哪里凝聚出了一条手臂。
那是血雾变幻凝聚出来的,所以看着和正常人的手臂还是有着很大区别在其中的。
而这些也不过是发生在瞬息之间的事情。
那些浓郁血雾在邪魂的操控之下,比在盛源的操控之下还要更为邪恶迅猛很多,最终全然向着明镜涌了过去,盛源.邪魂也都是手中血刃泛着冷光朝着明镜颈脖划了过去。
明镜眸子微微的眯了一下,眼底划过冷意。
在之后,那些血雾瞬间把明镜包裹在了其中。
—————
深夜两点过的时候。
在那视野不明的昏暗夜色里,有着一道身影从夜色中走了出来,然后走进了那前花园之中。
小道两侧有着昏暗灯光作为照明灯在亮着。
好似带了一身露水回来的人,神色间也好似多了一点疲乏的感觉在其中。
打开门,她走了进去。
动作原本是很轻的,但是她走进客厅后,看到的却是客厅里面还留下了一盏灯。
同样也有着一个身影还坐在沙发上,身姿笔直,看着分外安静和认真的在处理着自己面前的一些公务。
她在听到动静的时候,则是瞬间就抬起了头来,看到那打开门走进来的身影时。
“阿镜。”
刚回家的明镜,在看到还没有休息的少虞时,她有点意外。
“还没有休息吗。”
少虞嗯了一声:“处理一点公务。”
她说着,然后起身也向着明镜走了过去。
但是人还未曾靠近明镜,她就先嗅到了一些由明镜身上带回来的血气。
明镜则是点了一下头:“时间不早了,公务也可以明天在处理,早点休息吧,我先上去洗个澡。”
少虞也未曾多问:“好,我知道了。”
明镜也未曾在客厅里面久留,她是直接上了楼回了房间。
脱下染了血气变脏了的衣服,明镜也未曾去那睡袍,她直接就走进了浴室里面。
很快,浴室中就响起了哗哗的流水声。
在浴室里。
明镜站在淋浴下,温热水流哗哗的从她身上流淌搭在脚下。
但是那清透的流水之中,却又混合着一些粉红在里面。
血腥味在温热泛着雾气的浴室里好似更为明显了些许。
明镜的指腹轻微按在了自己的左边肩上,在哪里,有着一道被利刃划过的伤口。
不深,没有伤到骨头,就是伤口看着有点可怖而已。
明镜其实也未曾想到,那个邪魂最后竟然还留了一手,所以后面她这才负了伤。
刚受伤的时候,伤口看着还要更深一些,也流了不少的血,但是她的体质加上今晚少虞给她喝的那碗药膳汤存留在体内的一点未曾彻底消化的药力缘故,这伤恢复的速度倒是极快。
如今也就看着有点严重,实则也根本没有什么事情了。
按照这个恢复速度,几乎是要不了一个晚上,恐怕第二天连个伤疤都不会留下了。
——
等到把周身血气全部冲洗掉后,明镜这才擦干身体然后穿着浴袍走出了浴室。
浴室门打开,一阵湿润水雾就跟着在她身后涌了出来。
不过明镜身影刚出来,她却又停在了浴室门口。
“少虞。”
在她房间里,弯腰捡起了被明镜随意丢在地上的那些衣物放在臂弯里面的少虞,则是微微的转过身看着她。
“洗好了。”
明镜嗯了声,有点略微的不自在,但随后她还是走了过去。
“你是在……”明镜带着些许迟疑道。
少虞对她一笑:“抱歉,没有经过你同意就进来你房间了,我只是拿了药进来,你的伤口药处理一下。”
她说着,然后把那一堆脏衣物让保姆管家拿下去洗了。
等到房间门关上后,明镜却是微愣了一下看着少虞,然后有些不太好意思。
“你知道了啊。”
少虞:“只是嗅觉比较灵敏而已,过来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
明镜站在原地没有动,她有些犹豫不好意思的看着少虞:“其实也就一点外伤,不严重的,我可以自己处理的。”
伤到锁骨挨着胸口下方一点的肩上,这个地方处理起伤口来,明镜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但是在明镜说完这话之后,她的手腕却被一直温热的手扣住了,拉着她走到了床边,然后直接让她坐了下去。
“伤到肩上了?”
少虞一边说着,同时直接把明镜那原本略微敞开宽松了一些,不让衣物碰到伤口的衣领子直接给拉了下来。
明镜呆了一下,微微仰头看着站在她面前,脸上神色带着一些认真严肃的少虞。
突兀的,明镜的脸没控制直接就泛红了起来。
她的右手连忙抬起手捂在了自己胸前,红着脸结巴的看着少虞。
“我其实自己可以的。”
少虞只是定定的看着她:“我觉得你不可以。”
她说着,药箱也直接拿了过来,腰身倾俯下来,低头看着那一道伤口。
明镜肌肤冷白细腻,这一个伤口在这里,看着有些狰狞,破坏了那一份美感。
少虞的羽睫轻颤了一下,眼帘也微微的落下了些许。
拿出伤药之后,她的动作格外轻柔的给明镜处理这那被水冲洗过的伤口,眉心好似也有点微蹙,好似在责怪明镜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而脸颊微微泛红的明镜,有些害羞,唇瓣微微紧抿着,视线落在了低头认真处理着她伤口的少虞身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几乎是已然突破了各自的安全线范围之内。
除此之外,或许是因为距离太近的缘故,明镜甚至是能够感受到那由少虞身上传出来的气息正在逐渐的包裹着她。
现在的少虞,看着也好似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明镜总觉得好像这种温柔与她有着一点违和感。
是那逐渐包裹住她,同时萦绕在她鼻尖的气息所产生的那种违和感。
少虞之前身上的气息,是温和清雅的淡香。
但此刻那萦绕鼻尖的气息,却是淡雅如青竹,虽然依旧温和,可其中却又多了一份冷淡之感在里面。
这种带着一些青竹淡雅清香的气息,让明镜的脑子好似都有点茫然了一下。
她记得这种气息,并不是在少虞身上闻到过,而是在另一个人身上闻到过。
她看着面前那张精致柔美的侧脸,明镜眼底有着茫然,她带着一些试探和不确定的出声了。
“青柠.那伽?”——
作者有话说:看预收看预收!!!
看我看我!!!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