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镜苏醒后, 玄谨也并未直接带着她离开,而是在这个地方住了下来。
那棵参天巨木神树,是神海巨树, 根系可虚化穿透无限位面扎根, 树冠可延绵千顷,庞大而神光内敛。
加之这棵巨木诞生在明镜和玄谨两个人诞生之地的不远处, 所以这个地方也是神域未曾关闭前, 明镜和玄谨住的地方。
这里有个名字, 叫月下涧。
是以神海巨木为中心, 幅员辽阔,是一出天然的森林秘境, 灵力充沛的甚至连生活在这边的小动物浑身都充盈着灵力,自然而又和谐。
这个地方,是明镜和玄谨的家。
她们曾经在这里两人相伴住了很久很久。
而神域其它地方,也是有着归属的,只不过现在那些地方还处在沉寂之中。
其余人虽然被明镜保留了一丝神念进入了轮回, 但是却没有那么快重新回到神域来。
所以如今整个神域虽然早已恢复了它原本的样子,可是却又一片安静。
明镜站在那巨木之上所搭建出来的院子里,身着一袭单薄的青衣, 一头青丝也是散落肩上未曾挽起。
站在院里, 她的指尖在微微的动着, 带着些许慵懒闲适之感在给院中那些花草浇着水。
也是在这时, 一双手从她身后伸过来环抱住了她的腰肢, 同时一具温软的身体贴在了明镜的后背。
“镜。”
带着些许慵懒沙哑的声音低低沉沉的落入了明镜的耳中。
明镜的手抖了一下,雪白颈脖浮上了一层粉意,那粉意还直接染上了她的耳尖。
感受到身后人下巴搁在她肩上,灼热呼吸喷洒在颈窝和耳廓, 偏生对方还不是一个安分的主,摆明了是在调戏和挑l逗她。
若不然,那唇瓣怎么会时不时的擦过她的耳垂,甚至最后还轻轻含住了一点。
明镜只觉得以左侧颈脖哪里为中心,半边身子都有些酥麻了。
这让明镜的指尖是抖了又抖,呼吸都略微的放轻屏住了一点。
“阿谨…”她带着一些软意出声,想让身后人正经点。
可身后人挂在她的背上,慵慵懒懒宛如妖精一般轻嗯了一声,呵气如兰轻咬着那柔软耳垂:“怎么了。”
“……”
怎么了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玄谨带着慵懒,眸子微微的眯起,同时视线还直接扫过了怀中人那被青衫领子半遮半掩起来的锁骨。
明镜很白,冷白肤色,轻轻用点力,在上面就能够留下一些红色印子。
她颈脖上看着一片白皙,只有方才血气升起染上的一点粉意。
但玄谨却是从那有点松散开的青衫领子下方看到了些许明显的红印,虽然那些被遮起来的红印看起来也都变成了淡粉色,但还是令玄谨微微眯起的眸子深处升起了一点深色。
环抱住明镜腰肢的手也缓缓收紧了一点,指腹隔着一层衣服布料摩擦在她的腰肢。
明镜不知道身后人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但是她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充斥着不安分。
微微吸了一口气,明镜直接就把手按在了玄谨的手背上,阻止她的手在继续不安分的在她腰上乱动。
“你正经点,姐姐。”明镜咬着唇瓣带着羞赧出声,其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抗拒和恼意的。
这段时间,玄谨总是以自己神魂还没有完全融合为借口,然后把明镜困在房间里,不让她下床。
刚开始,明镜也就顺从任由她了。
虽然玄谨那个什么能够令人神魂快速恢复的办法有些羞耻,但是不得不说,确实是有效的。
加上当时明镜自己的神魂也是有些虚弱不稳,而且也心疼玄谨。
毕竟比起她的神魂虚弱不稳,玄谨之前的灵魂却是分裂了,因为灵魂特殊,分裂的灵魂还各自有了自己的想法,如今融合了,势必会有些许神魂不相融和排斥的。
所以明镜一开始就纵容了玄谨那些不正经的想法。
最后效果自然也是显著的。
至少明镜能够感受到自己虚弱不稳的神魂不光稳定了,而且还直接慢慢的朝着之前巅峰状态恢复了。
从正面讲,玄谨那不正经也有些令她吃不消觉得羞耻的办法是有用的。
可是从侧面讲,她是真的有些吃不消了。
不论是从神魂还是从身体…
好不容易才钻了空子从房间里出来,明镜是想要躲着点玄谨的。
偏生她才安分没一会儿,这人就跟闻到了狗骨头一样又黏了上来。
此刻被抱着,加上玄谨那不安分的手,明镜只觉得腿弯和腰肢又有些发软了。
雪白颈脖上和耳尖的粉意加深了一些,甚至连白皙脸颊上都有点受到了影响。
把玄谨的手按住后,明镜轻微的松了口气,然后微微的转过了一点身子,抬起另一只手,把玄谨的脑袋往后推了推,不让她挨自己这么近。
但是转过头后,看着玄谨那慵懒又带着些许餍足的样子,明镜是有点沉默的。
同时心底叹了口气。
说实话,明镜之前从未想过玄谨还有这样一面。
不光粘人还、还好i色!
脑子里成天想的都是那些不正经的东西!
在她久远的记忆里,虽然玄谨也很呵护她,她与她相伴了很久远的时光岁月。
但那时的玄谨,温柔归温柔,可是却也有当姐姐的样子。
是的,姐姐。
明镜刚从虚无之中诞生时,玄谨带她回了家,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叫玄谨叫的姐姐。
不过神生漫长,她也长得很慢,在她长大成初见玄谨那一副宛如十五、六岁普通少女的模样时,那时的玄谨已经长成了双十豆蔻年华的样子,越发的风华绝代,也越发的成熟绝色。
在她青葱还带着些许稚气的样子逐渐褪去后,一点点一点点长大之后,叫姐姐的次数倒是逐渐的减少了。
大多时候不是叫阿谨,就是单独叫一个谨字,偶尔才会叫一声姐姐。
这段时间,明镜是被她磨的连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因为这人好像释放自己本性了…
“正经?”玄某人没有松开自己的手,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明镜:“阿镜说说,我哪里不正经了?”
“……”
你哪里正经了!
明镜倒是想要反驳,但是又怕这人不依不饶。
算了算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她多一退,就可以多延长一天自己腰的寿命。
明镜懂得怎么给面前人顺毛。
虽然有些害羞,但她还是凑过去亲了亲玄谨的唇瓣。
然后脸上染着胭脂,眸子水色潋滟的又带着些许难为情的示软。
轻软带着些许撒娇的开口:“姐姐,我们去虚空界吧,然后回一趟0111世界。”
0111世界,就是明镜所待的哪个位面,之前被玄谨单独屏蔽了起来。
明镜除了想要去看看那些朋友外,最主要的是,她不想和玄谨待在这里了。
在继续待下去,她真的要被榨干了!
别人都是可持续发展。
怎么玄谨就不按套路来呢!
玄谨的视线一直看着那红润无褶还张张合合的唇瓣。
本就带着点暗意的眸子,此刻那暗意又加深了一些。
她没有出声,而是直接手腕一勾,把人往自己的怀中一带。
本就贴的很近的两个人,玄谨这么一按,明镜不可避免的直接就被她结实的按在了怀中。
在明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玄谨就已经轻咬住了她的唇瓣,堵住了她的声音。
叽里呱啦的说什么呢,她想亲。
怎么都亲不够…
明镜却是轻唔了一声,那双水润的眸子不可避免的放大了一点,好似在控诉面前人的不讲道理。
她倒是想要挣扎,但是一动,就被玄谨的手摁的更紧了,呼吸尽数被掠夺的也更加厉害了。
吃了亏,明镜学乖了,带着些笨拙的去回应和安抚着凶狠的玄谨。
等把明镜亲的腿弯发软,整个人都不得不依靠在玄谨身上后,玄谨这才用指腹摩擦按了按她的水润红肿的唇瓣。
明镜唇瓣微张呼吸着新鲜空气,眼里的清明蒙上了一层薄雾,看着有点涣散。
“出门的事情后面在说。”
“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明镜喘着气,想要平复急促的呼吸,听见玄谨那低低沉沉带着暗哑咬着她耳朵传入耳中的声音,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重要的事情?”她软着声音下意识出声。
玄谨低笑了一声,咬着她的耳朵,放低了声音说了一句。
明镜先是一愣,然后就是一呆,最后脸颊歘的一下就爆红了起来。
体内血气根本控制不住一点的从颈脖上翻涌上了脸颊。
那点缀着粉意的脸颊和耳朵还有颈脖,此刻染上的颜色,比之那桃花看着还要更为娇艳诱人。
“玄谨!你…”
“嘘。”玄谨的食指落在了她的唇瓣,笑的分外明艳妖孽的看着明镜:“又忘记了,要叫姐姐。”
明镜恨不得咬掉她的手指。
这人、这人怎么能够这样啊!
还叫姐姐,这人有一点当姐姐的样子吗!
但是很快,明镜的身子就僵了一下,她有些慌乱的抬起头看着笑的妖孽的玄谨。
“叫不叫。”玄谨温柔带笑问着。
明镜轻咬了一下唇瓣,羽睫颤的厉害,最后还是微微的偏了一下头。
“姐姐…”叫的很小声,但却很清楚。
玄谨脸上的笑更加明显了,同样红艳如同嗜血了一半的红唇落在了明镜你带着粉意又修长好看的脆弱颈脖上,然后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明镜唔嗯了一声,唇瓣微张,无意识的喊着:“阿谨…姐姐…”
玄谨眸子暗沉的不行,最后直接抱着怀中人消失在了院子里。
离开房间不过半个小时,就又被抓了回去。
这一关,时间又过去了多久,明镜已经全然不清楚了。
因为她的意识一直处在混混沌沌的状态里面。
这种状态什么时候结束的,她也没那个记忆了。
因为她只有一个想法,累,很累。
神魂累,身体累,从里到外就没有不累的地方。
可是等明镜从那混混沌沌精神极累的状态里醒过来时,入目的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人也还是那个人。
只是被对方牢牢抱在怀中。
明镜刚醒,脑子还有点懵,睁开眼后,空白的 脑子这才缓慢的清醒了一点。
被抱得太紧,她动了动脑袋想要从那柔软怀中退出去一点,但她刚动,一只手却是落在了她的脑袋上,温柔又不失强势的把她重新按了回去。
脸颊没有隔着一层衣服布料贴着那细腻柔软怀中,纵然经历过,可明镜还是有些脸颊血气上涌,泛起了红晕。
“再睡一会儿。”
玄谨带着一副刚醒的沙哑声音从头顶响起落入明镜耳中。
同时那手还有一下没一下的顺摸着明镜的头发丝。
想要伸手去把她扒拉开的明镜也不动了。
睡是睡不着了,但是不妨碍她安静的待在这个怀里好好的清醒一下脑子。
“睡不着了,嗯?”
听见头顶那没有什么变化的声音,明镜轻唔了一声。
她问了一句:“现在什么时候了?”
“不知道。”玄谨把怀中柔软的人抱紧,眼睛没有睁开,但是低头却是又亲了亲明镜的头顶,然后声音带着几分懒洋洋道:“和你待在一起,谁还去管这些。”
“……”
明镜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习惯了习惯了,玄谨的不正经都已经无限的突破她的下限了,明镜习惯了。
她没有第一时间出声,而是指尖勾缠着一缕掉落在自己指尖的发丝。
她的眉目也带着些许刚醒来的慵懒之色。
“姐姐,我们出去走走吧。”这样一直待在月下涧,也不是个事儿。
明镜的嗓音带着软意和几分沙哑,微微仰了一下头,下巴搁在了玄谨那突出又好看的锁骨上,看着玄谨的下颌:“好不好,姐姐~”
玄谨睁开了眼,微微低头,带着慵懒和笑意看着怀中人:“阿镜这是在撒娇吗。”
和她双眼对视上,明镜清透的眸子有些游离了一瞬,是觉得害羞。
不过最后还是忍了下来,轻轻眨了一下眼帘,再一次的放软了声音:“嗯,所以,可不可以嘛~姐姐~”
玄谨的呼吸微顿一下,最后没忍住直接低头咬了一口她那白皙的脸颊,没有用力,但是用牙齿叼住磨了磨,明镜则是轻唔了一声。
“姐姐~”她娇软喊着,倒也没有躲开。
玄谨放开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指尖轻点在她泛着粉意的眼尾上。
“可以,但是阿谨要拿什么和我交换?”
明镜:?
明镜盯着她,不用想都知道这人脑子里面在打什么算盘。
两人对视着,最后明镜直接把头重新埋进了她怀里,然后闷声闷气道:“不出去了。”
待吧待吧。
就在这里这样抱着待到天荒地老也行!
玄谨却是笑了,指尖勾了勾她的下巴:“阿镜不行啊。”
明镜一时语塞。
但还是忍不住反驳了句:“你行,你行可以了吧。”
“哼哼,这个我知道。”玄谨是一点都不在乎脸皮带笑的回着:“我以为阿镜也应该更加清楚的。”
明镜唇瓣动了动,最后直接闭上眼了。
面对无赖又没下线,而且还脸皮厚的玄谨,她是真没招了。
玄谨却是抱着她愉悦的笑出了声来,最后亲了亲她的眼尾和唇瓣。
“阿镜的小愿望,姐姐自然是要满足的。”玄谨带着笑意:“之前也与阿镜一同去过许多地方,这一次,就在和阿镜走一遍曾经走过的路。”
神生漫长,在神域和一方宇宙还未曾出现裂痕前,明镜和玄谨两人相伴去了许多的位面。
更加准确的来讲,是玄谨带着明镜去了许多地方,小位面,中位面,大位面。
她们在许多地方留下过足迹。
光阴易逝,一切都早已不一样了,但是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后来玄谨还是带着明镜离开了月下涧,去了曾经去过的地方。
两人和之前一般,相伴在对方身边,游历了许多的地方。
不过碍于玄谨的醋意,明镜倒是未曾去过虚空界见见那些朋友。
大约是在几十年后,明镜和玄谨刚从一个位面出来,身影站在浩瀚虚空之中时,所感应到的便是神域之中那逐渐多出来的气息。
明镜握着玄谨的手,微微偏过头,脸上带着笑意看着身边活活脱脱宛如醋精的人。
“看来不需要去虚空界了。”
玄谨眉尾轻佻一下:“嗯~阿镜说什么呢?”
“说某人醋精,什么醋都要吃。”明镜歪歪头带着明显笑意,捏了捏玄谨的手:“你说是不是,醋精姐姐~”
玄谨看着她,也是轻笑了一声,手腕一动,直接把人给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一只手则是直接按在了明镜的腰肢上,低头,咬着她的耳朵。
在明镜微微倒吸了一口冷气时,玄谨却是放低了声音在她耳廓处呵气如兰低低道:“那从今天晚上开始,阿镜可要好好安抚一下醋精姐姐,至于要怎么安抚…阿镜你懂的。”
明镜:“……”
她不是很想懂!
对于玄谨那暗示十足的话,明镜只觉得老腰一阵发酸发软。
为了自己的老腰着想,明镜直接滑跪了:“不是,姐姐不醋精!是我!是我!”
玄谨哼哼两声:“晚了。”
明镜眼看大事不妙,转身就想要从她怀中挣脱跑走,但是她还没动,人却已经被玄谨给直接带离了那一片虚空。
下一瞬,她整个人都被摔进了一张柔软的大床里,同时上方的身影也直接欺压了上来。
“姐姐~我错了,我该那样说你。”
眼看又要被关房间里了,明镜这一声姐姐喊得是又娇又软,想要这人打消那些念头。
虽然那事确实是舒服,可是太久了,真的让人吃不消的!
哦不,是神吃不消的!
而且,玄谨怎么还对这事儿保持着这么强烈的热情啊!就没有一段什么贤者时间的吗!
“放过我好不好,姐姐~”
明镜服软快,指尖揪着玄谨的衣衫,想让这人心软放过她。
玄谨没有出声,因为她用行动回答了明镜的话。
没过多久,明镜就被玄谨拉入了那迷离又混沌之中了。
在那种时而清醒时而混沌的状态里,她迷迷糊糊的听见耳边传来了那好听带着暗哑的声音。
“阿镜。”
“嗯。”明镜无意识却又遵循本能的回应着。
“与我沉沦,与我永生在一起。”
明镜迷离的眸子清醒了片刻,她微微抬起手和玄谨十指相扣。
“嗯,我与姐姐,永不分离。”
“阿镜…”
未曾清醒片刻,下一瞬,明镜又被拖入了那迷离混沌之中。
后来在她意识迷离要昏睡过去前,一道温柔的声音落入了她耳中。
“阿镜,你是我的。”
从你诞生开始,你就注定是我的。
明镜很累很困,但是却又对身边的人下意识的依赖。
迷迷糊糊的听见那声音后,她的眼睛虽然没有睁开,但是指尖却是勾住了玄谨的指尖,无声的回应着玄谨的占有欲。
玄谨主动的握紧了她的手,把怀中人抱得更紧了些许。
亲了亲明镜那红艳的唇瓣。
这个人,从诞生开始属于她,现在属于她,以后,也只会属于她。
阿镜,你属于我。
而我,属于你。
光阴流逝,却不会改变你我,它只会记录我们。
以后,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去探寻这个我们早已熟知的宇宙。
房间里的两人,相拥在一起,暖色阳光温柔倾洒在她们的身影上。
把她们那清艳绝绝的面容衬托的越发柔和了起来,相拥的这一幕,也同样绝色唯美。
万古都会时过迁移。
她们,永恒不变。
而故事,还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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