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好的, 感谢告知。”马特微笑着说道。
等到弗吉回来的时候，桌上只余下一个包裹严密的箱子，以及一张略有折痕的支票。
本该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客户却不见踪影。
“人呢, 马特？”弗吉端着甜甜圈不解地问道。
“哦, 他刚才说朋友有急事找他, 所以就先走了。桌上应该留有一张他的名片，我们可以通过这个去找他。”马特说道。
弗吉放下甜甜圈，仔细一看，只见桌子的边缘的确放着一张白色的小卡片, 上面印着我的姓名，电话以及霍普集团的LOGO。
“霍普集团, 这名字似乎有点耳熟, 我记得它好像是个卖果汁的。”
“谁知道呢？”马特摆摆手，“既然已经有了资金, 那之前的那个案子……”
“管他的。我会告诉米拉太太，我们的合作泡汤了。哎，要不是生活所迫, 谁愿意接这样的案子呢？”弗吉叹息着说道。
“其实我的手头还有另外一桩案子。”马特笑着掏出了一份资料，“有兴趣给帕西小姐当一次诉讼律师吗？”
“我的天呐！”弗吉拽着马特的肩膀说道，“真有你的，兄弟, 这正是我想做的！”
“不过以他们家的情况，恐怕没办法出的起很丰厚的律师费。”马特假装犹豫地说道。
“让这些东西都见鬼去吧！反正这种事情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弗吉激动的和马特拥抱在一起。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支票在这里, 那箱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弗吉有些疑惑。
“谁知道呢？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马特怂恿道。
于是弗吉直接大着胆子把箱子打开。
2.
[宿主，你是怎么想到在箱子里面装周边。把支票放在口袋里的。]二筒子眼冒小星星地问道。
「开玩笑，10万的现金那得多重啊？又不是拍电影, 干嘛非要装在箱子里面拎着去？」
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支票准备支付给他们。
但是我怕如果我直接将这张支票邮寄给他们的话，先不说小美的邮寄效率。就算能够成功送到他们的手里，恐怕他们也不会收。
于是我便决定亲自上门来说明情况，相信以夜魔侠的敏锐程度，一定能够察觉到事情的真相。
其实我一共准备了两张支票。一张10万，一张50万，一个放在我的左边口袋，一个放在我的右边口袋。
到时候直接视情况来决定究竟拿哪一个。
而箱子里面装的其实是一些哥谭市的特色地标文旅周边，十分具有纪念意义。
虽然这座城市在治安方面的名声似乎不是很好。
但是作为临海城市，有着独特的港口和工业文化。以及自带忧郁阴雨氛围感的打卡圣地宣传，每年还是有很多人愿意来哥谭旅游的。
更别说这座城市里还有着阿美独特的英雄文化。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正是哥谭市最好的宣传大使。每年都能为这座城市吸引来几百亿的旅游经济。
3.
纽约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其实哪里都不安全。
所以最终我还是回到了自己忠实的哥谭。
几天不见，哥谭的变化不是很大。只除了街边的电视上都在播放着黑面具出狱的消息。
趁着时间还早，我索性来到了附近的食品救济站帮忙发放食物。
由于日活任务的需要，我已经成为了这里的常客。
毕竟哥谭的大街上可没有那么多需要过马路的奶奶可以扶。想要帮助他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成为一名志愿者。
我一边手脚麻利的将打包好的食品包送给前来领取的人们，一边听旁边的小姐姐们闲聊。
“露娜似乎已经很久没来救济站了。”一名头戴棒球帽的女士说道。
这位女士我认识。我们曾经同为小丑的直播素材，在摄像头前这名女士被指控与他人通奸，还生下了两个不属于她丈夫的孩子。丈夫去世之后，他们母子三人的生活很困苦，我之前也的确有在救助站见到过她的身影。
“你们不知道吗？”一名长着雀斑的女士低声说道，“露娜的小儿子雷昂斯失踪了。”
“什么？！”
众人叽叽喳喳个不停，而我由于站的位置与她们有一段距离，因而无法听清事情的全貌。
正当我支着耳朵试图了解到更多讯息的时候，一辆黑色的机车稳稳的停在了救济站旁边。
杰森取下头盔，用力地甩了甩脑袋。
眼看着今日的物资已经发放完毕，我索性直接把东西收拾了走向他：“你来这里干嘛？”
“回忆往昔，怎么不行吗？”
我已深知面前这家伙说话创人的属性，索性翻了个白眼，扭头就走。
而杰森则一把揽住我的肩膀把我往机车边上带：“哎，有话好商量嘛。先去我那里吧，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4.
我本来以为他要带我去冰山餐厅。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把我带到了某个安全屋内。
我感到有些稀奇：“这种地方你们不是自己人都防吗？怎么还把位置告诉给我了？”
“哦，没关系，因为这里是红罗宾的基地。”
彳亍叭。
“所以呢？你叫我来究竟是为了干什么？”我随手从房间内自带的小冰箱中拿出了一瓶可乐。
“我想知道，就是你那个能力能不能用来隔空诅咒别人？”杰森有些跃跃欲试地问道。
……
诅咒，吗？
“理论上应该可以吧。”我吸溜了一口冰可乐，从嗓子眼一直清醒到大脑。
理论上来说，只要有名字，有确切的指向人物，修改范围合理，应该都是可以成功的。
“怎么你想要阴谁？”我好奇地问道。
“只是想为哥谭的地下安全做一些小小的保障罢了。”红头罩一副举手之劳，不足为提的样子。
“你应该知道黑面具被保释出来的消息吧？”
嗯呢，街上的小电视还在循环播放呢。
哥谭人别的不说，这方面的意识还是十分顶级的。
一旦阿卡姆里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大家都奔走相告，人尽皆知的。
“所以说，你是想……”
“你想什么呢？”杰森正色，“之前我们就一直在追查一宗儿童拐卖案。最后的线索正是指向黑面具的帮派。当时他已经入狱，外面的行为还不算猖獗。我们重点打击了几个犯罪窝点之后，他们就安静了一段时间。”
我忽然想起了之前迪克说的需要并案的几个案子。
“所以说现在他们的老大被放出来了，犯罪活动也要继续了吗？”
5.
“我们目前还没有查到实质性的证据，不过已经有些眉目了。”
红头罩十分不客气的在屋内进行翻找，很快就将位于客厅的几个隐蔽摄像头给破坏殆尽。
“之所以找你来，是想试试你这个能力，能不能像之前改变蝙蝠侠一样，把他这个性格也给改变了。”
啊，这——
我一时有些头大。
“可是每一次的作用对象变身之后的性格都各不相同。我没法保证技能的效果啊。”
“没关系，这只是一个尝试。蝙蝠侠怎么来，他就怎么来。反正这家伙最近肯定是躲在自己的帮派里面不敢出来，就算出了点小问题也不会被发现的。”
红头罩鼓励道：“更何况就算不成功，你也没什么损失。如果成功了，那可是好事一件。黑面具是个什么样的家伙我们都知道，他是不会悔改的。”
我几乎要被他给说动了。
见此，红头罩索性添了一把火，他朝我伸出三根手指：“如果你肯帮我这个忙的话，我就送你这个数的改装枪械。保证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绽，但是火力翻倍，还很方便携带。”
听的我十分心动。
之前在对付修格斯的战斗中，红头罩的武器给我留下了很大的印象。虽然这种东西肯定不如改装机甲和镭射光线那么生猛，但是比起普通武器不知道强了多少。
这恰好能弥补我攻击力不足的短板。虽然阿美丽卡这边持枪合法，但是好的改装枪械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反正试一试也没有什么损失。
这黑面具总不能刚出狱就又把自己舞到蝙蝠侠跟前。
于是我果断答应了杰森的要求。
6.
“但是我使用成功之后，你该如何确定黑面具的状态呢？”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杰森神秘地说道。
我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不死心地问道：“如果我要求你带我一起……”
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红头罩帮私底下跟黑面具帮有来往。
之前还有红头罩跟黑面具的小道消息流出。
你小子其实完全可以直接去看现场的，是吧？
“别闹，这很危险。”杰森拒绝道。
“但是你如果实在想确认一下使用效果的话——”他刻意拉长了尾音，“我也不是不能偷偷给你搞两张照片之类的看看。”
“哥，你就是我亲哥。”
我默默地给杰森点了个赞。
“咳咳，一般一般吧。不过你看完记得将照片销毁，省的留下了把柄，再被谁给查到。”
“哥们儿，你放心。这事儿我都门儿清。”
我给他比了一个拉链拉嘴的表情。
废话不多说，我直接召唤出系统面板。
作者有话说：
2.19祝老爷生日快乐！
第52章 黑寡夫求子记(五)
1.
“黑面具的真名叫什么？”
“罗曼·西恩尼斯。”
嘶——这个名字, 不太好办呀。
算了，反正头罩自己都说了，蝙蝠侠怎么办, 他就怎么办。
于是我直接动动手指。
“OK, 搞定了。”
杰森冲我竖起了大拇指：“你办事, 我放心。等我先去确认一下，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
我心领神会：“但求现场一观，其余别无所求。”
红头罩含糊着答应道：“这得看时机了，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叫你。”
2.
起初这几天, 街坊里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按理来说，西安尼斯家族在哥谭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虽然经手的生意不太正经, 但是在这座城市起家的家族里面有谁没碰过这些东西呢？
又不是谁都能像韦恩那个阔佬一样，一连几代都是傻白甜, 整天就知道做慈善。大把的票子往外撒出去却听不见一点声响，偏偏手里还攥着哥谭市最值钱的营生。
不过，那只是明面上的值钱生意。
在这座个人价值最大化的城市里, 真正暴利的行业都牢牢的把握在三大黑.帮家族手中。
法尔科内，马罗尼，贝蒂内利。
在那个神秘的蝙蝠怪人出现之前，他们三大家族才是黑夜中的无冕之王。
可惜近些年来, 由于哥谭市内能人辈出，三大家族的传统“生意”也逐渐败落。原本的资源与人脉被许多新兴的帮派给瓜分占领。
而“假面会社”正是其中之一。
它的首领罗曼·西恩尼斯，也是个进过阿卡姆的精神病患者。
他出身的西恩尼斯家族, 是哥谭室内的老派富豪家族之一，虽然现在不算声名显赫，但是也拥有一定的话语权。而罗曼本人更是那位著名的哥谭宝贝——布鲁斯·韦恩的老同学。
作为一名有钱有势的富二代, 按理来说他应该这辈子都跟那些街边混混扯不上一点关系。
可惜就是这样一个表面平平无奇的家伙，居然狠心策划了一场谋害自己亲生父母的惨案。
在他的父母双双去世之后，罗曼如愿以偿的继承到了所有家庭财产。可惜由于他本人并没有什么经商头脑，很快就将公司经营的濒临倒闭。
布鲁斯试图以收购来挽救罗曼的家族企业，可惜没能成功。
失去了一切的罗曼将自己人生的失败全部都归结在了布鲁斯·韦恩的身上。
出于愤怒，他挖开了自己父亲的坟墓，并劈下一块棺木做成面具，来宣告自己的新生。
此后，他化身“黑面具”利用家族的余荫和人脉组建了一个庞大的□□，并组织了多起犯罪事件。
3.
西恩尼斯的脾气十分暴躁，尤为不擅长忍耐。
每次成功出狱之后都要大肆宣扬自己的存在。
而这次突然一反常态，反倒令人感到十分不安。
我在参加社交宴会的时候听人提及此事。
大家都在猜测他接下来也许会准备一场犯罪盛宴。比如再次把黑门监狱里的囚徒全部放出来为自己的帮派补充人手之类的。
而夜晚的义警们也愈发沉默。
夜翼他们本来猜测，近来发生在周边的多起人口贩卖事件，也许正是黑面具指使下属所为。
虽然已经及时寻回了那些失踪的孩子们，但是大家依旧十分警惕的提防着可能出现的后手。
就连半夜来偷吃垃圾小零食，发泄压力的时候都少了很多。
而知道全部真相的我，有瓜在心口难开。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不出来只是单纯的因为他自己不方便出来。
就这样等啊等，终于等到了使用过技能之后的第七天。
半夜，我家二楼的窗台上突然长出了一颗圆溜溜的红脑袋。
“喂，你那个魔法是不是快该失效了？”
“是的。”我谨慎的查看了一下系统自带的定时闹钟，“还有一个小时零十七分二十五秒。”
“续个钟。”？
“我来续个钟。”红头罩重复了一遍。
他手脚敏捷的从窗台爬进我的卧室，然后自然而然的打开了我的卧室门，堂而皇之的朝着我的专属零食屋进发。
4.
“不儿，你把我这里当成什么了？”我不满地质问道。
“明天下午4点，带你去看一场好戏。”红头罩就像回到自己家里一样，放下头罩，扒出一袋辣条就开始嚼嚼嚼。
“什么？”我有些警惕地问道，“是去干什么的？”
虽然之前口嗨说想要去看现场版，但是其实我还没活够。
就算红头罩真的有本事把我整去火拼现场，我也只能嘎巴一声倒下听他求我快别死。
“做点小生意，顺便接了个委托。”杰森吃的意犹未尽，试图再来一包辣味小零食。
“谁能请动你来做委托？”
我脑子滴溜溜直转，最近好像也没听说过红头罩在干什么事情。杰森现在在市里也算是个大帮派头子，除了蝙蝠侠这个级别的人物，我实在想不通还有谁能够请动他来做这个委托。
“我是个生意人，只要有钱，什么活不做？”
“与蝙蝠有关？”我猜测到。
果不其然，红头罩没好气的说：“是夜翼。最近哥谭的地下暗影们很不安分，他们这群蝙蝠想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求到了我的头上。”
说到这里，杰森微微地挺直了胸膛。
我无言地看着他胸前被挤到面目全非的红色蝙蝠。
行吧，您开心就好。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挠头不解。
“你不是说想要亲眼见证一下自己能力的效果吗？虽然只是去开个会，但是也算是个难得一见的大场面了。西恩尼斯肯定也会去。难道你不想见见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吗？”红头罩诱惑到。
听的我确实有些动心：“如果你能保证我的安全的话。”
“保镖费用300万，承蒙惠顾。”
我啧舌道：“你这也太贵了，奸商啊。”
“爱去不去。不过信我，这一趟绝对会让你物超所值。”
“行，行，行。”我肉疼地说道。
5.
第二天。
我站在红头罩的某个安全屋内，手里拎着一套黑西装，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是说我花300万雇你当保镖，结果你却让我给你站岗，是吗？”
“这只是个形式而已，不然我要怎么带你进去？”红头罩翻了个白眼说道，“快别废话了，马上就该出发了。”
我匆忙的将西装换好，然后像模像样的戴上了红头罩给的内线耳麦。
里面有一个男声正在催促到：“你们到哪里了？我怎么还没有看见你们？”
我一只手捂住耳麦，小心的问道：“这是谁呀？”
“怎么回事杰森？你把谁带来了？”
“管好你自己就行，迪基鸟。”杰森说着，反手就将通讯设备单方面掐断。
“这是在？”
“放心吧，只是另一个保镖而已。”红头罩拍着胸脯保证道，“其实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啊，多一个战力，多一份保障。”
我唯恐他们的乱来再把蝙蝠侠给招来了。
虽然布鲁斯·韦恩人很好，但这并不妨碍我一直有点怵蝙蝠侠。
在进入会场之前，我们先绕了道，去把夜翼给接上。
今天的夜翼是金发限定款，脸上做了厚厚的伪装，根本看不清原貌。
自打上车之后，他就一直用不赞同的眼光盯着红头罩看。
可惜杰森鸟都不鸟他，一直闭目养神直到到站。
6.
到了法尔科内名下的某处庄园内，一名侍者将我们拦在门外。
“先生，请配合检查。”
红头罩眉头一挑：“这又是整的哪一出？不知道的还以为法尔科内的老家是调的大本营呢。难道你们还想把我们的配枪都给收走，脑袋放在脖子上，任你们法尔科内家族宰割吗？”
而那侍者不为所动，依旧执着的挡在我们身前：“先生，请配合检查。”
杰森的火气有些上来了，怒气冲冲的呵斥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的人。不过是法尔科内家的一条狗罢了，你的主人没教过你什么是礼貌吗？”
“何必如此动怒呢，红头罩？他们也不过是进行一些例行检查罢了。”一名看似和蔼的老者笑着说道，“毕竟今天要到场的可都是些‘大人物’，安全问题不容忽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老萨尔瓦托。”杰森毫不客气的嘲讽道，“怎么？你是害怕被双面人钻了空子跑进来，朝你的脸上泼硫酸吗？”
老人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眼神透露着一丝凶狠的光芒：“不过是个……”
“好了，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会议的组织者卡迈恩·法尔科内姗姗来迟。
他先是不轻不重的斥责了萨尔瓦托·马罗尼一句：“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是爱跟小辈计较？”
然后又安抚红头罩道：“我们不会收取配枪，只是例行检查罢了，避免有些杂碎混进来。毕竟会场上人多眼杂，要是谁带来的人出了问题，那可就有口说不清了……”
作者有话说：
抱歉，来晚了。
今天依旧是被宝娟下毒手的一天。后天要跟好朋友出门玩，希望感冒快点好。
第53章 黑寡夫求子记(六)
1.
红头罩眯了眯眼睛, 装作一副被说动的样子：“好吧，那我就给你这个面子。马克，里奇, 让他们查。”
我和夜翼一左一右的站在他的后面岿然不动。
两名侍者仔细地把我们脸周的皮肤都给摸了一遍。
很可惜, 没什么卵用, 毕竟我们的伪装一直做到脖子。
“教父，没有问题。”为首那人说道。
“我就知道你没有问题。”卡迈恩神情舒展道，“能来到这里的，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 不要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而伤了和气。”
与此同时，马罗尼的两名保镖也通过了检查。
老萨尔瓦托悄悄地往这边打量了两眼, 眼看着两人相谈甚欢, 于是不再自找没趣。
进了会议室，一张椭圆形的长桌映入眼帘。
众人依次落座, 坐在主位的毋庸置疑是在哥谭地下世界纵横多年的法尔科内家族的掌权人卡迈恩·法尔科内。
红头罩根据侍者的引导找到了一个十分靠前的位置大大咧咧地坐下，反倒是同样历史悠久的马罗尼家族的萨尔瓦托坐得更加靠后一些。
一阵阵自以为隐秘的目光从我们的身上来回扫过，似乎在评估着些什么。会议还没开始, 我就感到如芒在背。
2.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直到钟楼的钟声一连敲了七下，底下的座位依然有一些空缺还未填满。
见状，卡迈恩·法尔科内便发话道：“很遗憾, 由于一些特殊原因，有几位我们的老朋友无法及时到场。”
下方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有人开口说道：“科波特家那个小子, 直到现在还在阿卡姆疗养院里关着出不来呢。”
“谁让那个蠢货又着了蝙蝠侠的道。”
有了可供调侃的话题，大家很快就放松起来。
我表面波澜不惊，实则一直在跟系统八卦。
由于一个人也不认识, 于是我们偷偷联网，试图拍照识人。
[我去，这一桌，放到外面最低的赏金也有20万。]
二筒子偷偷给我指了指长桌末尾的某个黑老大背后站着的打手。
在大厅内故作昏暗的灯光中，一个橙黄色的荧光箭头大大的标在他的脑门上，让人想注意不到都难。
我悄悄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又赶紧将自己的目光收回，生怕触动了哪位老大敏感的小心脏。
「那最前面那个呢？」
[他没价？]
「哎呦，还是个稀罕货。」
[想什么呢，宿主？谁敢通缉法尔科内家族的首领呢？]
「他不是干□□的吗？」
[其实人家家里也有很多正经产业啦，黑产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
紧接着系统给我科普了一些哥谭的权利构成。
我听的恍然大悟，真是长知识了。
3.
其实，我今天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见识到限制级场面的心理准备。
但是说实话，会议的内容其实很无聊。
跟普通企业的开会似乎也没什么两样。
大家也都是在炫耀自己的生意做的怎么样，并且试图抓住别人的破绽，或者把自己的锅甩出去。
更有甚者，甚至让我感觉自己其实不是身在罪恶之都的□□聚会上，而是置身于村东头的调解室内。
一会儿A老大说B帮派的手下抢了他的地盘要求返还；一会儿C家族的首领说D家族的小儿子泡了他的情妇，一点也不给他面子。
整个场面几乎要乱成一锅粥了，大家完全没有刚来时拘谨的模样。
会议桌上只提供简单的酒水，但是大多数人根本连碰都不碰。
而卡迈恩正是那为数不多的享受派之一。
他微微晃动起手腕，杯中的酒液被他带动的来回颠倒。
“好了，肃静。别跟一群刚出社会的毛头小子一样，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只听啪嗒一声，卡迈恩将手中的酒杯缓缓搁置在桌面上。
“我们建立这个集会的目的，是为了互相帮助。如今那些疯子们越发猖狂了，给我们的生意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没错。”一提到这个，萨尔瓦托的脸色阴沉到能滴出水来，“看看我们现在的处境，我的码头被那个疯子小丑整个喷涂成了紫色，上个月运来的‘货品’全部都被他泡进了化学染料里！”
“还有双面人，真亏那帮检察院的家伙以前敢那么宣传他。现在这个家伙抛一枚硬币就能烧掉我一个赌场。”一个小帮派的首领抗议道。
4.
眼看着话题就要奔向不可名状的地方。
卡迈恩连声制止道：“肃静，肃静！我当然知道大家心中的怨气。正是因为这帮疯子冲击了我们本来的地下交易市场，所以我们才要另辟蹊径。”
老教父身后的秘书将一叠资料放在桌上，以供大家传阅。
上面写的内容，从我的角度上看没办法看的太清楚。
不过想必那一定是一笔很赚钱的生意。
毕竟资料入手的那一刻，我听到后面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尊敬的教父，很感谢您能给予我们这个机会。可是涉及如此广泛的生意，光靠我们几个真的能够吃下吗？”菲什·穆尼询问道。
作为东区少有的女性黑老大，她的直觉如同雌鹰一般敏锐：“更何况，在场的人里，谁还没干过一些黑吃黑的行径。仅凭区区几张白纸可没办法保障我们的利益。”
“你问的很好，穆尼。”卡迈恩笑着说道，“这个问题很好办，我准备了12份一模一样的合同，每一个参与这个计划的人都要在合同的最后一页，用自己的血按上指印。然后大家可以随意选择任意一份协议书带回，如果真的有出事的一天，这就是留在大家手中的把柄。”
这倒是真的，我暗自思忖道。
毕竟口供和协议容易造假，但是想要同时集齐12名黑老大的血液和指纹，可一点也不容易。
“尊敬的教父，我没有问题了。”菲什优雅地朝着教父行了一礼。
“那就开始吧。”卡迈恩轻轻的拍了拍手，12份文件被依次发放传递。
黑老大们纷纷拿出藏在各处的利器为自己放血，所有人都是现割现放，不存在一点造假的可能。
杰森淡定的脱下手套用小刀在指尖浅浅的划了一道，然后迅速的将指印摁上。
我看着他云淡风轻的背影，忍不住想到万一那些黑老大有一天不幸被捕（好吧，是一定被捕，毕竟义警们都混进来了。）试图交出文件保命的时候，结果发现有一个人的指纹和血液都在居民基因库里找不到会是什么感想。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该担心的事情。
5.
了结了这桩庄严的大事之后，这个不伦不类的会议很快结束。
我偷偷在散场之前让系统给我拍一张纪念照。
结果在p图的时候又被人堵住去路。
“红头罩。”菲什·穆尼，风情万种地看着他，“介意跟我独处一会吗，小子？”
“恐怕不行，女士。”红头罩回复到，“有什么事情在这儿说就行。毕竟我带着这两个家伙出来，可不是为了让他们吃白饭的。”
听闻此言，迪克气势汹汹地挺起胸膛。
见此情景，我也照猫画虎的把自己努力往上拔了拔。
“别太紧张，只是有一位女士想要我为她引荐你。”
“哦。”红头罩表现地饶有兴致。
今天的会议桌上一共只有两名女性，现在其中一位在这里，究竟是谁要与头罩会面真的很难猜。
“何必如此藏头露尾？”杰森嘲讽道，“我最讨厌做事畏畏缩缩的人了。”
菲什一边轻轻摇头，一边把我们往偏僻的角落里带：“其实你也认识她。”
“哦？”杰森不动声色，“我怎么不知道东区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个狠角色？居然还能收到法尔科内的邀请。”
到了一处偏僻的房间门前，菲什暧昧的搂住杰森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说道：“祝你好运，亲爱的。小心西恩尼斯。”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迪克试图与我面面相觑，却发现我正心虚地回避他的视线。
他狐疑的目光从我和杰森的身上来回划过，最终隐而不发。
眼看无关紧要的人都已经远离，杰森毫不犹豫的推开了面前的房门。
“头罩，我的老朋友。有兴趣坐下和我一起喝杯茶吗？”一名穿衣风格复古的黑发女人坦然的向他发出邀请。
6.
我猜测，此时此刻杰森头罩底下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
毕竟这位罗曼“女士”说起来也是够当他父亲年纪的人了。
也许是因为变成女性之后，原来的那张面具不再合适。今天的西恩尼斯只是简单的以头纱覆面。
“西恩尼斯！？”杰森演技十分浮夸地说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黑面具咬牙切齿地说道：“还不都是那个该死的变性人干的。”
我目不斜视的盯着脚尖，死死的掐住手心，假装眼前的一切与自己无关。
迪克质询的目光宛若实质。
而杰森的表演还在继续：“你是怎么惹上他的？”
“谁知道！”西恩尼斯语气愤恨，“那个该死的疯子！如果让我逮到了他，我一定会扒了他的皮，重新给自己做一副新面具！”
作者有话说：
现场的夜翼:
第54章 黑寡夫求子记(七)
1.
这有些奇怪, 红头罩想到。
明明之前老头子中招的时候，十分笃定的说自己脑海中有一套逻辑十分严谨的身为女性的记忆。
可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西恩尼斯的认知似乎并不受这种负面能力的干扰。
“那个该死的家伙把我变成了这种模样。还让我……有了一种冲动。”, 说到这里, 罗曼·西恩尼斯诡异的沉默了一下。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哥谭人, 杰森深知这群精神病人有多么容易因为一点小事破防，于是他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反正后续情报自有热心的蝙蝠会去主动调查的。
“好了，我不关心你所谓的牢骚和变化。有话直说吧，你想和我交一些什么？”
罗曼·西恩尼斯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她缓缓地拿出一条镀金项链, 底部的吊坠打开后，里面装着一张小巧的黑白照片。
相片上一位优雅的女人, 笑靥如花的看着镜头。
“这是我的未婚妻瑟茜。”罗曼将相片珍惜的捧在自己手上说道, “我们曾经是如此相爱，甚至差点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嗯哼。”
2.
罗曼的神情过于甜蜜, 以至于把红头罩给恶心的够呛。
“可惜这一切都被那该死的布鲁斯·韦恩给毁了。”罗曼·西恩尼斯面容扭曲，“这个该死的家伙，明明已经夺走了我父母的目光。为什么就连这只唯一属于我的小小鸟儿也要抢？这个该死的bitch！哦不, 不对，我不该这么说她，我的小天使。毕竟我是如此的爱重她。”
杰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独自的演出，老实说这可比“双面人”还“双面人”多了。
就这样, 罗曼时而愧疚，时而疯狂。她不住的想要去亲吻相片，却又想要狠狠的把项链摔在地上。直到将相片狠狠地扔远, 她才勉强摆脱这种影响。
她疲惫的靠在椅背，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
“我本来不想去回忆她，毕竟记起她就代表记起了我自己不堪的过去。可是她毕竟是我曾经的挚爱, 最近我打听到她当年似乎在给我生了一个孩子之后远走他乡。我想让你帮我查查他们娘俩现在过的怎么样？”
“只是这种小事的话，恐怕用不着来请我帮忙吧。”杰森有些嫌弃地捏起照片仔细端详。
这张相片看上去似乎被保存的很好，岁月似乎没有对它的表面造成太多的磨损。以至于女士头上微微的卷发还清晰可见。
“呵呵，我手下的人告诉我。有人曾在星城见过他们。而我知道，你在那边有些门路……”
杰森眉头一皱，想起了自己那个不靠谱的队友。
“我会先给你200万美金作为定金，无论是否找到他们两人，这笔钱都不必返还给我。如果能够找到他们两人的踪迹，我会再追加300万，是要现金还是要军火，你可以自己定。”
这样的条件，无论放在哪里都算是大手笔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杰森也没有继续拒绝的理由，于是他爽快的答应了合作，临走之前还专门祝他们一家早日团圆。
这罗曼也是个心大的人物，不仅对红头罩的祝福照单全收，还坦然地行了个女士礼表达了自己对红头罩的感谢。
我被他俩的行为搞得一阵恶寒，也不知道谁更变态一点。
3.
回去的路上，杰森毫不掩饰的释放着自己对于罗曼·西恩尼斯的怨念。
“该死的，她的脸皮几乎要拖到肚子上，就这也要跟我抛媚眼。你们俩真该看看她的表情，然后就会和我一样恶心地吃不下今天的晚饭。”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去找那个名叫瑟茜的女士吗？”
我想着以红头罩暗中义警的身份，找上门去跟人家提个醒，应该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话说回来，星城那边似乎也有自己的守护英雄，好像是叫绿什么来着？唉，算了，要不要抽空去翻个富豪榜看看呢？不过这个方法似乎也不太准确，至少我本人就曾亲眼目睹超人和莱克斯·卢瑟同时出现。
“当然不，不管她究竟有什么阴谋，如果她是真心的想要找到这名女士，就不可能只找了我们这一伙人来帮忙。”杰森笃定地说道。
“没错，看看这枚照片。”夜翼将手中的挂坠翻来覆去地检查，“外面的金属层都有些生锈了。里面的相片也不像是经常被拿出来揣摩的模样。我敢打赌，这玩意儿说不定是她临时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面扒出来的。她绝对不像是她口中说的那样那么爱重这名瑟茜小姐。”
“真是好样的，说点我们不知道的，天才。”
“如你所愿兄弟，不如就让我们来谈谈名震一方的黑M……”
4.
“看来她需要一个新的代指词了。”杰森冷嘲热讽道。
我在心中暗自记下，给已经修改过名称的对象起新的名称不会受到能力的影响。
“别这样，杰森，你知道我不想跟你吵架。”夜翼脸色难看地说道，“西恩尼斯的异常并不难发现，她的帮派一直没有异动，蝙蝠侠找上门去只是时间问题。”
“呵，那就让他去好了。希望蝙蝠洞内优异的生物科学，能够帮助这位可怜人找回她的男性自尊。”杰森毫不意外的把我们赶了下去，然后开着他的爱车扬长而去。
夜晚微凉的哥谭街头，我与夜翼面面相觑。
好在迪克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他并没有过多为难我，只是在某天突袭了我的零食柜，搬走了整整一面墙的零食。(我的老天，他是怎么办到的？)不过这也导致了辛苦打猎半夜终于想要抽些时间来点美味咖啡糖醒醒脑子的某只小红鸟直接扑了个空。
后续听系统说，那间零食屋现在的防护级别比我的卧室还要高。
一群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家伙，不知道往里面塞了多少个自己的小玩意儿。
就这样，大家互相监督了一段时间，里面的东西居然不减反增？
5.
后续的事情自然由义警们接手，满足了好奇心的我如今回归了自己的正常生活。
日常出入的救济站门前，一群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在说些什么。
我走进人群中一看，居然是许久不见的露娜女士。
明明之前我还听说他们家里凑钱买了一份韦恩的保险，保险公司承诺会给予他们补偿，被犯罪波及的房屋也得到了很好的修缮。
我至今仍然记得她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眼神有多么透亮。还有她的两个孩子，虽然衣衫破旧，但是每次来的时候都会顶着一头小卷毛，可爱地跟我们问好。
救济站里的许多人都很喜欢他们。
如今，赔偿款马上就要发放，眼看着他们的生活即将要有起色。可是生活却给予了这个可怜女人沉痛一击。
我和其他几名匆匆赶来的志愿者帮忙驱赶开围观的人群。
有人试图上前去检查她的状态，并考虑是否要对她进行一些急救措施。
而我则习惯性的掏出手机试图拨打救护车。
“等等，你在干什么？”一名女性志愿者拉住了我正在打电话的手问道。
“打救护车啊，人命关天，我们不能在这里看着她等死。”我不由分说的扯开了她的手，焦急地等待电话接通。
旁边的女性志愿者面色难看的说道：“他们家里已经没有任何积蓄了。小雷昂斯丢失，露娜因为思念他工作时精神恍惚，被酒馆老板给开除了。就算你打来了救护车，他们也没有办法支付相关的费用。”
我很想说我会代她支付此次治疗的费用。
可是看着旁边一长串拐着弯等待领取救济食品的人群时，我又没有勇气将这句话说出口。
也许我能够帮她这一次，可是下次呢。
也许只要我现在说出愿意支付医疗费用的话，旁边队伍里面立马就会有几个人“突发疾病”以同样的姿势痛苦的倒下。
也许我只要离开众人的视线范围内，立刻就会遭到抢劫和绑架。
这样的事情太多，没有人能够管得过来。
脑海中的念头杂乱，我听到自己用干涩的声音说：“那也不能，放着她不管吧……”
6.
由于市医院离得太远，我们只好打车，先将这名女士送往了附近的诊所中进行救治。
坐在治疗室外，我不住地翻看着手里薄薄的一叠寻人启事。
上面印着的正是走丢的小马里奇的照片和姓名。最下方还有一则联系电话，给出的感谢金额是500美金。虽然不多，但是恐怕也是他们大半个月的口粮钱了。
常来救助站的志愿者们大多都是周边的一些热心人士，她们答应会上门去看看这名可怜的女士家中另一个孩子的情况。如果她今晚没办法回家，她们会邀请这个孩子去自己的家中过夜。
这里的食品按人头发放，小康拉德和他妈妈一样，都是救济站的常客。如果是这群面熟的志愿者去邀请的话，说不定他会有同意的可能。
第55章 黑寡夫求子记(八)
1.
在某些特定的地方, 有钱可以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现在，汤普金斯诊所里的主治医生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女士。
一看到来人的情况，无需多言就立马将人带走治疗。
在临时护士的指引下, 我很快地缴纳好了所需的费用。
钱到位, 连带着忙碌的护士也抽空给了我一个好脸色。
她们都是曾经受到过莱斯利医生帮助的人, 大多都是一些没有办法找来合法工作的半大孩子。
哥谭东区□□林立，想在这里找到一份安全体面的工作可不是一件易事。勉强温饱是这里的常态，许多孩子在小的时候就会走街串巷的送报，又或者叫卖一些小玩意儿来帮忙减轻家庭的负担。
在哥谭公园的附近, 曾经是年幼的扒手们的天堂。他们有组织的走街串巷，互相掩护, 在下水道之间来回穿梭。
没有父母的孩子们组成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孩子帮。这里的孩子们小的时候是扒手, 长大一点就可以加入某个街区的帮派做打手。年长的孩子们想办法出门工作挣钱养活年纪更小的孩子们，就这样周而复始, 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底层文化。
虽然大部分帮派里面都有自己的专属医师，但是这样的医疗人员可遇而不可求，即使有也不会拿来给每一个受伤的底层人员治疗。
于是便有了黑诊所的诞生。
这样的诊所要价便宜, 资质成谜，药品来源非法，能不能治好全看命运。
不过莱斯利医生算是这片区域少有的拥有合法行医资格的医生。
正因如此，她的工作十分忙碌。每天都有数不清的病人上门求医。
2.
经过一番紧急的诊治, 可怜的女士终于转危为安。
莱斯利医生一脸严肃的对我说病人至少需要留在这里输三天液才能够康复。
我十分爽快的交了钱，然后给救济站的人报了平安。
几名女士很快赶到，手里还牵着一个面熟的小男孩。
这个孩子头发金黄, 睫毛弯弯，身形有些瘦小，正是小康拉德。
匆匆赶来的劳拉女士劝我先去休息, 她们会负责轮流照顾露娜直到她康复离开。
看着康拉德沉默的背影，我紧紧的攥住手中的寻人启事，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虽然我不是侦探，但是帮忙贴个寻人启事还是做得到的。
虽然我不知道孩子究竟是在哪里走丢的，但是想必他们家周围应该都已经被找过了。所以我干脆拎着寻人启事往附近人流量大的地方走。反正无论如何贴在醒目的地方准没错。
3.
我一路走一路问，试图把这些寻人启事像广告一样发出去。可惜很少有人愿意接过这些廉价的纸张仔细端详。
这样下去不知道要耽误多久。
「二筒，帮我规划一下张贴路线。」
[没有这个功能呢，亲。]
切，要不是担心乱贴告示会被请去喝茶，这点寻人启事我早就贴完了。
到了公园附近，我找到了一面贴满告示的墙，试图把寻人启事贴在上面。
就当我贴完第一张寻人启事，试图抄个近道前往附近商场的时候，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与我擦肩而过，不小心和我撞在了一起。
下一秒，一双有力的双手直接揪着我的领子把我给拎了起来。
可恶，究竟还有没有人权了？你们这帮哥谭佬怎么动不动就喜欢拎人家领子？
这时我才看清面前这人的样子。面前这人皮肤黝黑，衣领处隐约还露出一些复杂的纹身。耳朵和眉骨上带着一些叮叮当当的挂饰，他操着一口地道的土话，凶神恶煞的问我想要公了还是私了？
[宿主，这也太猖狂了。给他点颜色瞧瞧！]
就我这小身板上哪能给人家点颜色瞧瞧。人家给我个拳头尝尝还差不多。
更何况这附近可是有帮派聚集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我果断认怂。
“哥们儿，有话好好说。”
我举起双手，以显示自己的无害。
忽然旁边伸出了一只手，拦在了我们两人之间。
“这么做可不厚道，尼尔。这位先生的钱包现在不正在你的口袋里吗？”
被叫做尼尔的家伙不屑地说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当然有。”来人不紧不慢的说道，“证据就在那个摄像头里。”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转角的墙壁上果然有一个老旧的摄像头。
“别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唬住我。这里可是老区，所有的监控摄像头几乎都无法使用。”
“哦，是吗？那你还真是不幸。难道你不知道吗？前街新开了一家快餐馆，这里就是他们平常进货的地方。”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尼尔皱着眉头说道。
“我的意思是，这个摄像头是他们新装的，为了避免有人走后门，前往后厨偷走他们的食材。”来人取下自己的帽子，一只手将它捂在胸前，“顺便一提，警察马上就到。”
4.
说时迟那时快，小巷外恰好传来了警笛呜呜的声音。
眼看着今天碰到了硬茬，尼尔只好自认倒霉。
两个穿着警察衣服的人手里拎着警棍追了过来，一边追着一边喊到：“别跑！”
尼尔见状一把将我甩开，头也不回的朝着小巷深处跑去。临走时还不忘拽到几块铁皮做遮挡。
两名“警官”很快就跑到了我们的身边。
“嘿，跑的还真快。”尼克扯下了头上的帽子。
仔细一看他们身上的衣服只是和警服有一定的相似，比起制服更像是cosplay的道具，并不是真正的警服。
一个眼熟的钱包递到了我的面前。两名“警官先生”动手把翻倒的铁皮通通都堆回墙角。
“认识一下吧，我叫雪曼，是个私家侦探。”
我接过钱包，感激的和他握了握手。
人间自有真情在，哥谭还是好人多。
“这位是尼克和弗兰克他们都是我的助手。还有这位，她叫萝贝塔。”
褐发的女生从巷口探出头脑：“嗨，你好，警车的声音是我放的。”
“我们都是小小侦探社的成员。”雪曼自豪地介绍道。
5.
“小小侦探社？”
我有些疑惑，这个名字起的也太奇怪了吧。
身材高大的尼克一把揽住我的肩膀，拿出手机，翻出一则旧新闻。一张老旧的哥谭时报上，在最醒目的版面上大大的写着几个字“小小侦探活捉企鹅”，底下还配了一张企鹅人被捕入狱的照片。
“没错，这正是我们的功绩。”弗兰克骄傲地说道。
“可别吹牛了，这还不是雪曼的功劳。”萝贝塔叉着腰说的。
雪曼有些害羞的压低了帽檐：“我刚才看到你手里面拿了一叠寻人启事，所以就猜想你是否会需要一些帮助。”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看来拿着东西跟人搭讪的举动还是太显眼了。说不定刚才那个家伙也是这么盯上我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这是我认识的一名女士家的孩子，他已经走失超过三天了。他的母亲今天在街上病倒，被送去了诊所治疗，所以我想着能不能帮帮忙，尽量把这些告示贴的更远一点，让更多人看到。”
“要不要来我们的侦探社里聊聊？不需要你付出任何金钱，我们愿意免费帮你这个忙。”雪曼说道。
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有些犹豫，其实我对贴告示寻人的效力并不看好。毕竟这个孩子已经丢失了多天，警察局那边也展开了搜寻走访，可惜一无所获，他仿佛是某一天突然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这样难缠的案子也许只有义警们才能解决。
所以我早就偷偷将告示内容拍了下来，分别发给了迪克和杰森。
正好他们最近都在跟进一些与人口贩卖有关的事件。说不定失踪的人全部都被关在一起了呢。我苦中作乐的想到。
不过再多一些人帮忙寻找，似乎也没什么关系。
虽然我很怀疑刚才逃跑的那个家伙可能和这几个突然冒出来的“侦探”是一伙的。
为的就是让我更加信任他们的帮助，以达到一些非法的目的。
不过这种代价对我来说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即使被他们欺骗，我顶多也就是损失一点金钱。
如果他们真的跟那个拐卖人口的团伙是一伙的，那我说不定可以直接摸进他们关押人质的老巢，然后招来义警，把他们一网打尽。
6.
想到这里，我欣然接受了他们的邀请。
“感谢你们的帮助，女士和先生们。”
许是看出了我的担忧，雪曼安慰道:“别担心，我们在这里干了很多年。周围的邻居们都知道我们的口碑。如果你有所疑虑，可以先去打听一下。如果愿意跟我们合作，明天下午3点，威彻斯特街135号见。”
我接过了他们递来的名片，下定决心想办法找个“熟人”问一问。
不过短时间内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的“熟人”并不多。
希望他们的品行，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那样，经得起任何探查吧。
阿门。
作者有话说：
抱歉哈，今天家长临时有事，去外婆家照顾了一会外婆，回来晚了。
马上要开学了，作者的课表从周一一直排到了周日，听懂的都哭了。
周六周天会尽量存点稿，争取日更到完结。实在没办法及时更新会提前请假。
一一一
小小侦探是蝙蝠侠动画里面的内容，讲的是蝙蝠侠和企鹅人战斗时不幸中招，被一群小朋友帮助，最后成功抓捕企鹅人的故事，感觉还挺有意思的，所以就写了进来。
不过话说回来，们哥谭的侦探是真多呀。不仅有世界第一第二侦探，其他具有侦探头脑的人也是遍地开花。可能是因为当地生存环境比较特殊的缘故吧
第56章 黑寡夫求子记(九)
1.
说到帮忙找人, 我最先想到的就是在警局工作的芭芭拉。
当初达米安身份的曝光，连带着蝙蝠侠本人和几任罗宾纷纷掉马。
我本以为蝙蝠侠的五个子女刚好对应五代罗宾，可是转念一想, 卡珊德拉的头发是黑色的, 跟第四代罗宾活力满满的金发女孩的形象并不相符。
在哥谭市中活跃的蝙蝠系女性预警中只有遗孤的头发是黑色的, 所以她不是第四代罗宾，而是遗孤。
当然我们也不能排除，可能她当罗宾的时候比较年轻叛逆，给自己染了一头黄毛的可能性。但是任何一个跟卡珊德拉相处过的家伙都不可能把她跟第四代罗宾弄混。
她们两人的性格太过两样。
由此便衍生出了一个问题：义警面具下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如果我对他们的身份一无所知, 我可能不会在乎这个问题。可是当答案已经展露出了80%，剩下的20%的吸引力就会超级加倍。
那段时间我就连做梦都在想搅局者和蝙蝠女孩究竟是谁？
首先现在还在活跃的三名女性预警中, 只有搅局者的头发是金色的。所以我不难得出其实她才是真正的第四代罗宾这个结论。
剩下的事情简直顺理成章, 卡珊德拉偶尔会带上斯蒂芬妮一起出席某些活动，而这个懒得遮掩自己身份的家伙, 就这么任由卡珊把她介绍给了我。
一个已知是遗孤的好朋友的金色长发活力女孩，要素太多，相信就连杀手鳄来了也能猜出她的身份。
而蝙蝠女孩的真实身份就比较神秘了, 已知她是在第一代罗宾出道后期出现，拥有一头鲜艳的橘红色长发，除此之外就再没别的特征了。
根据蝙蝠系义警的整体构成来看，我猜测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一定就在布鲁斯的身边, 说不定还能经常跟他见面。
可是问题就在于哥谭宝贝遍地都是熟人。
如果你觉得他的朋友主要都集中在上流社会，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平常的募捐，出行和旅游导致这位著名阔佬的足迹遍布大街小巷。他和他的女伴们几乎吃遍了每一家哥谭小有名气的餐厅, 逛遍了每一个适合约会的地点。而且他还经常遭到绑架，甚至有人声称自己曾在采石场见过他的身影。*
他的人脉太广，经历太丰富。以至于各行各业的人都跟他有所交集。如果你在街上随机找人采访, 说不定每三个人里面就有一个跟他说过话。这无疑是大大增加了我对蝙蝠女孩真实身份的联想难度。
不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虽然布鲁斯交友甚广，但是每当提起韦恩老总的真心朋友，总有那么几个人是一定绕不开的必选项。就比如曾经的大法官哈维·丹特，以及人民的好局长詹姆斯·戈登。
巧合的是我刚好曾经和戈登局长的女儿有过一面之缘，那一头耀眼的长发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我在大家聚餐闲聊的时候，冷不丁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芭芭拉下意识应声，肯定了我的猜想。虽然她很快地反应了过来，但是刚才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至此，我终于知道了所有蝙蝠系义警的身份。（后来才知道原来蝙蝠家族中还有一位隐藏在暗中的智者——便士一。自打两位管家对接上之后，我就过上了每天都有可口小点心吃的好日子。）
2.
说回警局。
去找芭芭拉拿资料固然是最理想的方案，可是她本人并不属于户籍资料科，没有权限随意查看市民的隐私。
虽然我很怀疑哥谭市民在蝙蝠家这种一顿七八个监视器的统治下究竟还有没有隐私可言。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将目光转向了另一个更加靠谱的人选——提莫西·德雷克。
从其他人口中我已经深刻得知了他纯良外表下重度斯托卡的秉性。而且他的计算机水平十分优秀，曾经30秒就破获了我家的防护墙系统。（这是可以说的吗？）
最最重要的是，他的刷新点十分固定，白天有课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会老老实实的去上课，偶尔有一些空闲时间，大概率可能在韦恩集团打工。如果有预约的话，你可以轻松的在韦恩大厦总裁办公室找到他。
其他的，据说就连他们家的宠物也会时不时的一起去出任务，根本毫无踪迹可循。
于是我跃跃欲试的想要托熟人给学校里的提莫西带个话。
[宿主，关于你口袋里这个手机究竟是干什么用的？你有头绪吗？]
「……」
：）
傻了，差点忘记自己原来不是原始人了。
我托系统帮我查询了一下哥谭大学的公开课表，挑了一个他大概率清醒的下课时间给提姆打去电话。
“哦，雪曼呀。这个人我知道，蝙蝠电脑里面保存着他曾帮助蝙蝠侠捉捕企鹅人的事件报告。后续企鹅人出狱后几次对他的家庭展开袭击，都是蝙蝠侠出手解决的。他本人的资料更新于去年6月，在谜语人举行谜语杯的时候获得了破解13个谜题的好成绩。”
“13个，这也太少了吧。不是说谜语人每次出手都会布置几十上百的难题吗？”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蝙蝠一样在市里飞来飞去。由于迷语人的奖杯，当天整个哥谭的交通系统几乎全面崩溃，那些绿油油的红绿灯，一连修了三天才修好，这还是在请了熟练工出马的情况下。”提姆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个通勤两小时也到不了公司的上午，“总之如果是这个雪曼的话，他的帮助应该还是可以相信的。不过我这边也会帮你留意一下。”
“谢了，小提。”我打定主意明天下午就去和他们碰面。
“不客气。”提姆略微有些疲惫地笑着说道。
3.
威彻斯特街135号，一款眼熟的复古门铃出现在我的面前。拉起门上的黄铜环轻轻敲三下，屋内很快传来了萝贝塔回应的声音。
这里比起侦探社更像是一处日常的居所。
“欢迎你的到来，我的朋友。”雪曼手拿模型烟斗，坐在人体工学椅上，缓缓转过身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夏洛克·福尔摩斯的cos片场。
“雪曼！”萝贝塔无奈地喊到，“快把你的模型放下吧，客人都来了。”
“咳咳。”雪曼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两声，随即坐正了身子，“想必你已经做好了与我们合作的准备。”
“没错。”我将收集到的关于雷昂斯的信息放在桌子上。
雪曼毫不含糊地接过资料，仔细翻看。
“嗯，跟我们查到的差不多。不过你这份要更加详细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雪曼放下了手中薄薄地资料：“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跟你坦白。其实我们并不是无缘无故找上你的。”
嗯，可以理解，毕竟天上不会掉馅饼。要不是从红罗宾那里知道了你们真是好心人，否则的话我恐怕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你们五个人给做局了。
“事情还要从杜邦太太的狗说起。杜邦太太家的小狗多罗斯前两天走丢了，于是我们便沿街寻找。我们把周围的商铺小巷和路过的行人都问了个遍，可惜一无所获。就当我们以为第一天寻狗行动就要无功而返的时候，多罗斯却自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孩。其中一个正是你在寻找的这名雷昂斯。”
前两天见到，雷昂斯已经走失第四天了，这么说来那个跟他一起出现的孩子很有可能知道雷昂斯失踪后的踪迹。
“他们两个当时的状态很奇怪。雷昂斯的衣衫陈旧，但是看得出有用心打理过；另一个孩子身上穿着的衣服，一看就不是属于自己的尺码，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很不规矩，倒像是一个典型的孩子帮成员。”
我有些激动，既然他们两个能把多罗斯送回家，那么沿途的监控说不定就能拍到他们两人的身影。而且跟愿意善待小动物的孩子待在一起，雷昂斯的处境想必也不会太危险。
“但是值得注意的是，那名疑似孩子帮成员的孩子的眼睛似乎看不见，衣服十分脏乱，两条腿长度不一，只能依靠着树枝和雷昂斯的搀扶才能走路。而雷昂斯，我看到你这份资料上写着他应该是一个健全的孩子，对吗？”
我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他的半张脸上缠满了肮脏的绷带，下层似乎还有血迹渗出，四肢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我并不敢保证。事实上，我当时怀疑他们可能是职业的乞讨儿。”
职业的乞讨儿，就是那些被人强迫整天到街上去乞讨的孩子们。他们也许或多或少的有一些身体上的残疾，因此遭到了父母的抛弃。有些人会专门收集这样的婴儿，用最低限度的物资将他们养大，等到了会说话的年纪，就将他们放出去乞讨。这些孩子往往因为较小的年纪和可怜的外表更容易博得他人的同情，以便获得更多的金钱。
他们会日夜乞讨，然后将讨来的钱全部上交给管理他们的“大家长”。而“大家长”负责给他们提供一些足够勉强生存的物资，就这样周而复始。
有时，如果捡来的孩子比较健康，他们还会故意“帮助”这个孩子变得更加可怜，使他易于乞讨。
有人试图制止这种现象，可是现实就是如果将这些“大家长”通通抓走，那么这些天生畸形的婴儿们将无处可去。本地的少儿安置所本就人员紧张，根本无力支撑更多的畸形儿涌入。即使韦恩集团这些年出资修建了不少新的孤儿院，可是这些天生有缺陷的孩子几乎没有被领养走的可能性，单单是将他们抚养长大就是一笔不小的支出。更别说他们当中的许多人肉眼可见的长大之后也不会有太多的自理能力，院中所需要负担的救助成本也就更加沉重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沉入了谷底，我有些艰难的开口道：“可是他的家离这离并不太远，只隔了半个区。而且他的母亲一直在焦急的找他，为什么他不去警察求助呢？”
雪曼摇了摇头说道：“首先我们只能确定他们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而不能确定他们是从哪个区域过来的。其次，我们4个人在这附近蹲守了几天，并没有再见到像他们这样的孩子过来这附近。再然后就是我在公园那边碰到了找人的你，那张寻人启事上的照片印的十分清晰，以至于我十分轻易的就将这个孩子给认了出来。”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该上哪里去找他们呢？”
“这正是我们今天行动的重点。”雪曼说道，“我在附近有一些相熟的朋友，之前就有拜托他们帮忙打探一些消息。今天正是我们约定好要交易的日子，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
“那还等什么？快走吧。”
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作者有话说：
*关于布鲁斯在矿场的内容。
是有一集动画片中布鲁斯意外失忆被拐进黑矿场当苦工。虽然咱也不知道那矿主怎么认不出他的脸，但是总之他还是凭借自己聪明的才智和过人的实力成功的带着其他被拐来的苦工反抗了黑矿主。(顺便一提，这集有阿福开飞机的戏份，还挺好玩的。)
Ps:虽然不想剧透，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说，虽然描述的很吓人，但是这个副本应该不会写的很严重，大概只是提一嘴，当个设定的那种程度，宝宝们可以放心食用。
第57章 黑寡夫求子记(十)
1.
哥谭的下水道内, 雪曼打着手电筒一边走一边跟我介绍。
“许多人只知道哥谭的下水道是杀手鳄的地盘，但是只有附近的本地人才清楚，早在杀手鳄之前, 还有另外一个反派同样是以此为基地进行犯罪活动的。他的代号叫做——下水道之王。”
“下水道之王？这名字……怎么听起来又土又怪的？”
可是说他不土吧,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 居然还有人给自己封王；说他不怪吧，都当王了，居然是个下水道的王。
只能说这代号起的还挺别出心裁的，虽然本人不是很出名, 但是至少在一堆man和woman之中脱颖而出了。
“下水道之王最开始就是跟管理流浪儿起家的，他在地下建立了一个基地。把捡来的孩子全部都放进去, 严格控制他们的言行举止, 有一点不如他心仪的地方就要遭到打骂。那时候每天都有许多孩子会在下水道内进进出出，或是乞讨或是剽窃他人的财物。直到后来蝙蝠侠的出现, 在受困的孩子中有人给蝙蝠侠带了路，这才让蝙蝠侠将这个恶人给抓捕归案。”
下水道的环境内阴暗潮湿，走在留给维修工人的狭窄通道内, 我一直很担心头顶上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液体滴落。
早知道出门的时候就带把雨伞了。
“后来下水道之王被抓进阿卡姆，被解救出来的孩子们有些不愿意进到当时的福利机构里，于是就在这附近组成了一个小型的孩子帮，名叫鼠帮。不过他们和其他的孩子帮不太一样, 一般情况下都是尽量做一些正经的工作，比如送报，送牛奶, 帮人跑腿之类的。实在过不下去了才会做一些不太正规的行当。”雪曼解释道。
2.
“没事，我理解。”我知道雪曼不想让我对他们有太多误解，不过我本人对这个东西确实不太在意。他们只是一群无辜的孩子, 有问题要怪也是该怪在那些无能的大人身上。
“不过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当年被受困的那批孩子，现在早就已经长大了。他们组建了一个新的帮派，并跟原来的孩子帮进行了一些分割。你知道的，如果他们不这么做的话，他们的敌对帮派很有可能将柔弱的孩子帮作为重点打击对象。这些留在孩子帮的孩子们，偶尔会帮我和我的同行们做一些打听消息的工作，而我们也会为他们支付相应的报酬。”
这听上去十分合理，毕竟真他们总有自己的流浪儿小助手们。人们也许会防备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可是谁会怀疑一些天真无邪，整日走街串巷的孩子们呢？
不过我还是有些疑问：“阿卡姆都被集体出逃过这么多次，难道这个下水道之王就一直没赶上吗？他难道就不会跑回来看看吗？”
“哦，他进阿卡姆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的阿卡姆才刚建成没多，人员上没有这么多的……”雪有些语塞，“后来阿卡姆人多起来之后，听说他就被转到了黑门监狱，再后来因为黑门监狱的承载力也即将达到上限，他们就将一批罪犯转移到了其他城市的监狱里。至于阿卡姆出逃和黑门监狱被炸，那都是后来的事情了。”
好吧，我就说一个有代号的家伙怎么混的这么惨？
就连风筝人和酱料王都在哥谭旅行指南上占有一席之地，可是我却全然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
原来是哥们儿出道太早了，没有赶上好时候啊。
闲聊中，我们很快到达了鼠帮的所在地。
穿过一条漆黑狭小的通道之后，我的眼前豁然开朗。一道类似于金库保险门的大门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雪曼拎着手电筒很熟练地找到了旁边锈迹斑驳的墙壁上的某个通话装置，并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谢尔必，是我，雪曼，开下门。”
门内发出了大型机械零件相互摩擦的声音，听了人的脑子嗡嗡作响。在门外硕大的旋钮纹丝不动的情况下，这扇大门就这么上下翻转的打开了。
3.？
好吧，毕竟这是孩子们的聚集地，大门开低点也很正常。我安慰自己道。
弓着身走进门内后，一个褐色头发的孩子手里正拿着一节蜡烛等待。
“额，这里没有通电吗？”我想到，好歹也算是一个小型的人口聚集区，没有通电怎么能行呢？实在不行找机会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资助他们一笔。
那孩子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这里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通上电了。只是今天刚好有人过生日，我拿了一根蜡烛来玩而已。
“哦，原来如此啊，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抱歉地说道。
“没关系。快来吧，谢尔必在前面等着你们呢。”
在路过一处大厅时，我看到了许多孩子聚集在长桌前，上面摆着许多简单，但不算简陋的食物，桌子的中间还摆着一个大大的蛋糕。蛋糕对面有一个头戴纸帽的孩子正在开心的跟身边的同伴笑闹着。
「看来他们过得也不算窘迫嘛。」
[正常，毕竟下水道资源也算是资源啦。这群孩子们从小就在下水道里生活，对于附近的暗道都轻车熟路。送起东西来又快又隐蔽又好，时间长了附近的帮派们都喜欢雇佣他们来帮忙运送一些不太重要的物品。]
好吧，这怎么不算某种一技之长呢？
到了一块小黑板前，一名身穿蓝色工装裤的少年，正在往上面张贴什么东西。
“谢尔必。”
“哦，雪曼，你来了。”
谢尔必放下手中整理的委托单，给了雪曼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给我们介绍的这个告示板真的很好用。自从有了它，孩子们学习拼读的热情都上涨了不少。”
“有用就好，对了，你跟我说的关于那个男孩的消息……”
谢尔必毫不含糊地说道：“我们这里有一张关于短尾帮的委托单，点名让找一个跑得快的孩子在星期六的晚上，躲在附近的树丛里往他们与锅盖派的会面现场用弹弓发射臭水炸弹。”
这又是什么操作？
雪曼也有此疑问：“最近似乎没有听说他们两个帮派发生了什么冲突。”
“这很正常。”谢尔比毫不在意地说道，“短尾帮吃了亏，他们当然不想让外人知道。上个月哥谭港那边运来了一批军火，虽然大部分都已经被蝙蝠侠清缴，但是还是有少量枪械流出。
趁着黑面具还有企鹅他们几个都被关在阿卡姆里的功夫，一些中小型□□互相掩护，将这一小批货物给私自截留了下来，短尾帮与锅盖派就是其中之二。他们本来商议要一起对抗西区的那些混混，事后再进行分赃。
但是等到了交货的时候，锅盖派新上任的三把手却以自己的帮派在与西区的火拼中出力更大为由，私自扣下了更多的货品。不仅如此，他还派人埋伏，打了短尾帮一个措手不及。
等到锅盖派老大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短尾帮本来想要找机会报复回去，但是锅盖派老大先认怂了。他说要找个时间重新交货，并且愿意跟短尾帮五五分成。”
“所以，是那个短尾帮没同意？还是想要搞他们一手？可是找人扔臭水炸弹有什么用？”我不解地问道。
“哦，我们帮派里面有一个孩子，外面人都管他叫做小飞毛。他跑得很快，而且弹弓准头很不错。短尾帮花了500美金请他在交易完成之后往对面人的脸上弹臭水炸弹。”
“可是这样一来难道不会激怒他们吗？这个孩子的安全将如何保障呢？”
“没关系，锅盖派的老大是个怂蛋。大家都说他是个顶着锅盖的乌龟，连带着给他们的帮派起了个外号叫锅盖派。更何况虽然黑吃黑时有发生，但是哥谭的帮派毕竟太多了，大的帮派几乎抢走了所有的资源。总的来说，这些中小型帮派合作的时间还是要比敌对的时间多。没有人会愿意把自己周围的‘朋友’全部都得罪到死。更何况这次还是他们锅盖派有错在先，即使不雇佣我们去投掷臭水炸弹，短尾帮的人临走时说不定也要往他们脸上吐口水。”
好吧，看来我对哥谭帮派的理解还是太浅薄了。
4.
解释完了事情的起因，谢尔比总算告诉了我们那条关键的信息。
“你知道的，我们不可能让孩子们单独去冒险。所以我们派了几个大一点的孩子提前在那附近踩点，尽量帮助小飞毛找一个最佳的躲藏地，帮助他安全的撤离。就是在那里我们见到了这个男孩。”
谢尔必说着，拿出了一张模糊的照片。看上去应该是雪曼他们从哪个私人监控上截下来的图片。
“他和他的伙伴看上去似乎正在向外逃跑，但是很快就有几个大人追了上来，把他们都给抓了回去。作为孩子帮，我们本来不该对这种事情做视不理，但是那里离我们的基地太远了，附近也没有比较容易躲藏的下水道，所以他们就放弃了帮忙的想法。”
“没事的，可以理解。毕竟这个团体可能是专门抓小孩子的，你们的成员暴露在他们的面前可能会有危险。”雪曼认同的说道，“所以说这个地方在哪里？”
“黑井乡。”
作者有话说：
收到大家的祝福了，感谢支持
开了一个抽奖，只要在这章评论就可以参加。
一一一
下水道之王是一个比较早期的反派，因为逼格太低，所以用了一次就扔了。话说回来，哥谭在下水道里养鳄鱼的传统，搞不好就是从他开始的，他一个人就在下水道里养了三条，还是四条鳄鱼来着？
在杀手鳄出现之前，好像还有另外一个反派也在下水道里养鳄鱼。但那也是个一次性反派，好像连个代号都没有。剧情好像是他因为什么原因绑架了一个人进下水道，然后蝙蝠侠去救人遭遇了鳄鱼。最后有惊无险的将人平安救出。
在我的记忆里，杀手鳄应该是出场在他俩之后的。只能说哥谭的下水道环境还是太适宜鳄鱼生存了。
第58章 黑寡夫求子记(十一)
1.
“黑井乡？”
地道的本地侦探雪曼迅速展开思考：“就是那个麻风病院旧址的所在地？”
我联网Google了一下：黑井乡位于哥谭市西北部的阿卡迪亚山脉余脉中, 是一个依托隔离医院建立起的小型乡镇，主要建筑为圣西尔维斯特收容所。这是一座建于19世纪末的麻风病隔离院，后来在20世纪中期的时候遭到废弃。自从疫病隔离结束后, 镇内的人们就陆续的搬离了这个临时乡镇。直到20世纪末的时候, 这里才被重新启用改造成为流浪汉和残障人士的收容所。
交易的地点就被设立在镇外的不远处。
“那附近都是山林, 只有一条狭窄的公路可供进出，的确是个适合隐秘交易和藏匿物品的场所。”雪曼说到，“感谢你的信息，谢尔必。这对我们很有用。这两天我们会想办法再次到那附近进行调查的。”
“不客气。”谢尔必说道, “这条消息就免费送给你们了。毕竟如果那里真的有拐卖儿童的家伙，我们的安全也没有办法得到保障。希望你能早日查清真相。”
“我会的。”雪曼郑重其事地答应道。
2.
回到了侦探社, 我问雪曼打算怎么办。
其实在我看来, 事情已经调查到了这个地步，剩下的完全可以交给警察来处置。我们大概率已经锁定了那个犯罪团伙的躲藏地点, 只要警局派出专业人手进行探查，然后再来个瓮中捉鳖，将他们一网打尽就好了。更何况我已经将信息同步给了靠谱的义警们, 如此双管齐下，怎么愁抓不到这群狡猾的家伙呢？
“我恐怕我们还不能报警。”雪曼说道，“毕竟警方的办事效率你也是知道的。如果将地点告知给他们，很难保证他们不会打草惊蛇, 带着孩子们转移躲藏地点。”
我一时有些无言，毕竟他说的都是大实话。要不是有义警兜底，我也不敢将此事完全透露给阿美警察。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调查的事情比较危险, 你没有专业经验，最好不要参与。”说罢，雪曼停顿了一下道, “虽然这大概率是一起随机绑架事件，不是刻意针对雷昂斯的家庭。但是既然绑架团伙的成员出现在了他家庭住址的附近，那么麻烦你平常帮忙多多注意一下这片街区的情况。我记得你是说他还有一个年纪相差不大的哥哥是吗？”
我想起了小康拉德的脸，严肃地点头答应下来。
正好康拉德最近会借住在其他好心的志愿者家里，暂时不必担忧在原址附近被绑架的情况。
我知道那边有几个不错的闲逛地点，可以假装游玩顺便观察一下附近的情况。
3.
离开了侦探社，我决定先往汤普金斯诊所里面拐一趟，顺便看一下露娜女士的情况。
走到门口，另一位年轻的志愿者女士奥罗拉正从诊所里面往外走。
“你好吗？奥罗拉。露娜女士今天怎么样？”
“哦，是佐伊呀。上帝保佑，她今天看起来已经好多了。本来她不打算住下的，一直在挣扎着想回家。但是我们告诉了她，在此期间的所有医药费都由你垫付，且不需要偿还，她就冷静了不少。今天我们还让她和小康拉德进行了一次视频通话。不过今天是个上学日，小康拉德现在就读于韦恩慈善学校，现在没办法出来，不过等到放学之后他就会来看望她了。”
“听上去真不错。我现在想要进去看望一下露娜女士，请问不会打扰到她吧？”
“当然不会。”奥罗拉惊喜地说道，“其实我刚才正在担忧这个，我想要去到她的家里面帮她拿一些生活用品，可是又担心她的身边没有人照料会不会不行？正好你来了，相信露娜一定会很乐意同你说说话的。”
去拿东西吗？这的确是个好机会。
“刚好我今天开了车，不如你先回去陪陪她，就由我来帮忙去她的家里面拿东西吧。”
没错，由于阿美糟糕的交通状况，在过去的日子里，我不得已的奋发图强，终于拿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本驾照。
奥罗拉犹豫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要询问一下露娜的意愿。”
说着，我们两人就一起回到了诊所。
病床上的女士有一些瘦弱，但是肉眼可见的气色比前两天好得多。原本她正坐在病床上，手里拿着一张从前台借阅来的的报纸正在仔细阅读。
看到我们进来，她慌忙地想要起身下地，却被我们劝阻。
“快躺下吧，露娜，你需要的是休息。”奥罗拉劝说道。
“没错。”
露娜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感激地说道：“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来感激你们了。”
“你好好的康复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感恩。”我劝说道，“对了，听说你们想要回去拿一些生活用品。我今天刚好是开车来的，不如就由我去拿吧，正好省了你们来回跑的功夫。”
露娜犹豫了一下：“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没关系，反正我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事情干，跑一趟就当兜风了。”
露娜知道对方是害怕自己心有负担，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心中十分感动。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同意了这个方案。
4.
我承认，自已主动揽下带东西这个活是有一些私心在的。
至少我觉得既然要留意附近的动向，那么不如刚好趁着这个机会观察一下露娜的住址附近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顺便熟悉一下附近的地形。
露娜的家属于公共住房，也就是俗称的“贫民公寓”。这些老旧的公寓楼租金极低，但是配置很差，而且大多设备都面临老化和无人维修的问题，附近的治安环境也不太好。
靠着丈夫留下的一点微薄收入，以及自己的辛苦打拼，他们勉强没有落到与他人合租的余地。
这间公寓很小，打开门之后厨房，客厅和卧室几乎一览无余。客厅和卧室之间仅于一条破旧的帘子进行遮挡。
我对照着物品清单，依次在摆放杂乱的物品中找到了所需的生活用品。
正当我准备拉开帘子去给她拿一些换洗衣物的时候，我的余光中突然瞥见了，帘子的阴影中似乎有一块不太和谐的部分。
我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假装什么都没注意到似的走进了厨房。借助打开柜门的声音，偷偷拿了一把刀出来。
假如帘子后面真的有人，手里拿点东西总比赤手空拳强。
然后我平静地回到客厅，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就往帘子后面砸去。
果然，帘风一动，一截漆黑的披风露了出来。
持刀冲刺的我瞬间尴尬地站在了原地。
“蝙蝠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讪讪地问道。
“这也正是我想问的。”蝙蝠侠手拿茶具，光明正大的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这里是我一个朋友的家，她生病了，正在诊所接受治疗。我回来帮她拿一些生活用品。”说着，我举起手中的纸条，朝他挥了挥。
蝙蝠侠接过纸条查看了一番，随后又还给了我。
“以你的家庭背景应该交不到住在这里的朋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正色道：“住在这里的女士曾经和我一起上过小丑的直播秀。后来我趁空闲时间去到附近的食品救助站做志愿工，在那里，我们再次相遇，渐渐的熟悉了起来。”
蝙蝠侠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默默的在房间里踱步，似乎在寻找着些什么。
我很想问问他到底在找什么，但是却不敢开口。
“既然没什么事情了，那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我缓缓的朝着屋门退去，试图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蝙蝠侠却突然扭头，淡淡地开口问道：“你知道西恩尼斯的事情吗？”
5.
我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难道我们干的事情被他发现了吗？
其实仔细一想，我根本没有把雷昂斯丢失的事情告诉过蝙蝠侠，他今天其实没有理由出现在这里。
当然也不能否认他可能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忙，或者是刚好路过，也有可能通过什么手段从别人那里得知了此事。
但是结合此情此景，我总感觉他是来对我兴师问罪的。
于是我笑着说道：“什么西恩尼斯？我好像不认识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蝙蝠侠冷静的看着我：“罗曼·西恩尼斯，不必再撒谎了，你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且。”他停顿了一下，“红头罩已经告诉了我一切。”
我不敢相信杰森就这么把我给供出来了，说好的忠义二字呢？更何况我还向他支付了一笔高昂的保镖费。
不知道现在去警局报案能不能给他定个诈骗罪？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过震惊，蝙蝠侠给了我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
片刻后，他陈述道：“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抵抗是徒劳的，我只是来确认细节，你最好诚实一点，这样对我们大家都好。”
作者有话说：
红头罩:
第59章 黑寡夫求子记(十二)
1.
其实我很怀疑蝙蝠侠在骗我。
毕竟干红头罩他们这一行的, 最讲究忠义二字。
要是杰森真的如此轻易就把我给卖了，哪怕是卖给蝙蝠侠……
那我也没什么好办法。
可恶啊，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面对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 我感觉肩膀上仿佛有千斤重担快要将我压垮。
眼见着我一直犹豫着不松口, 蝙蝠侠放缓了语气说道：“你知道最近黑市里又开始悬赏起你的踪迹了吗？”
那肯定是不知道的, 毕竟咱可是个良民，根本没有那种渠道。
“虽然他们暂时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每次出事的时候，你几乎都在附近, 这一点并不难查出。尤其是泥面，他是在去过你的庄园之后一出去就中了招, 不是吗？”
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在哥谭的这几次行事的确都不太隐蔽。如果真的有人想要查明真相，说不定真的可以找到我头上。
看来蝙蝠侠的确是为了这件事情亲自来找我见面, 但是杰森是否将信息透露给他恐怕还要打个问号。
也许这只是一种审讯手段。
可是问题是如果在杰森没有出卖我的情况下，我怎么能对这个消息守口如瓶，不让蝙蝠侠知道呢？
没什么其他的好办法, 我只能选择死不承认。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打开了房门。
难不成他还能穿着制服跟我一起在外面走吗？现在可还是大白天。
蝙蝠侠往前走了两步，最后果然在屋内停下。
门外的光线斜射进来, 将地板一分为二。
“你先忙着吧。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我心虚地扭头离开，生怕他突然叫住我。
好在蝙蝠侠似乎并没有追上来的意思。
后方传来一声闷响, 大概是房门关闭的声音。
我加快脚步回到了车上，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2.
我下意识想要拿出手机给红头罩打个电话，但是又想起了这群蝙蝠整天乱丢小圆片的坏习惯。于是就先把系统喊出来, 开了个检测。
[宿主，检测显示您身边并没有可疑信号源呢。]？
不应该呀？
不过，虽然有点奇怪，但是系统的能力我还是十分信任的。
于是我果断地拨通了某个电话号码。
彩铃连着响了三遍，对面终于接通。
红头罩懒洋洋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怎么了？”
我长话短说：“蝙蝠侠来找我问西恩尼斯的事了。”
听闻此事，红头罩立刻严肃了起来：“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我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是他说你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告诉他了，还让我不要撒谎，说我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啧，别信，这老头唬你的。”
“放心。不过有一点很奇怪，我们两个是在雷昂斯的家里面遇上的，可是我应该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他才对。”
“呵，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他可是‘无所不能’的蝙蝠侠。”杰森嘲讽道，“该死，这群家伙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尊重他人的隐私？”
对于这件事，我选择持保留意见。毕竟仅在侵犯他人隐私这件事上，我觉得他们行为都没两样。是的，我是说所有人。
“总之这件事情你不用再管了，我会负责解决的。”说完杰森就挂了电话。
他抬眼看了下窗外有些昏黄的天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配枪和备用子弹，骑着自己心爱的摩托车出发了。
3.
夜晚，雨像断了线的铅块，沉重的砸在哥谭废弃船屋的铁皮顶棚上。
杰森背靠生锈的起重机支架，手中的枪管还未冷却。
面前临时雇佣来的工人们如同蚂蚁一般盲目的辛劳，在这一盏灯都没有点亮的环境里，挤挤挨挨地运送着那些不知名的货物。
很快，面前的“货品”已经全部装箱，对接人员仔细的清点着它们的数量，对于周身的风吹草动毫无察觉。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为脚下的水洼遮蔽了连绵的阴雨。
杰森瞬间警戒，一把推开了那名身形矮小的记录员，战斗一触即发。
一发蝙蝠镖率先打破了沉默，伴随而来的是极大的闪光和振动的声响。
“蝙蝠侠，是蝙蝠侠来了！”
临时被召集来的工人们争相逃窜，互相推搡。他们宛如迷途的羊羔一般，被动的接受着这名为蝙蝠的阴影的驱赶。
循着雨幕中微弱的而又敦实的踩踏声响，红头罩找准角度，连开两枪。
有子弹在铁皮上刮蹭的声音入耳，摩擦间亮起的微弱火星为他指明了方向。
“该死的，你们是傻了吗？都给我分开跑。”他高喊到，随后一马当先的投入到与蝙蝠侠的战斗中。
4.
马罗尼家族派来的对接者眼看情况不妙，也管不上到手的货物是否齐全，只一昧的往后退着，借助货车的庞大体积躲避着战场的波及。
忽然他灵机一动，趁着红头罩与蝙蝠侠两人缠斗的功夫，找准时机直接摸进了副驾。
“快走。”他掏出一把随身手枪直直地抵在驾驶员的太阳穴上。
“可是……”驾驶员不愿就此离去，如果回去之后被发现车上的货物数量不够，他和他的家人们都要完蛋。
“没有可是，现在开车至少还能保住一部分货物。难道你想让蝙蝠侠把我们全都抓起来吗，傻瓜？”
听闻此言，驾驶员索性一咬牙将油门踩到了最底。
他深知这个家伙说的是对的，如果今天这批货物全部遗失，也许隔天人们就能在哥谭湾中找到他的尸体。
缠斗中的蝙蝠侠看到货车开动，一个回旋走肘开红头罩，试图发射钩爪枪跟上他们。
可惜钩爪刚刚发射就被一发子弹直接打落，最后他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大摇大摆的将货车开走。
5.
“红头罩。”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怎么了，老头子？”红头罩慢条斯理地把枪别回腰间。
刚才还闹哄哄的码头如今只剩下他们两人还站在原地。
“你不该让佐伊掺和进这件事，他是全然无辜的。”
雷声轰鸣，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杰森紧绷的精神上。
“无辜？自从你跟在他后面接连打击了卢瑟，九头蛇和拉尔斯的基地之后，他就不可能全然置身事外。这个无力自保的家伙早就被牵扯进你们与那些超级罪犯之间过家家般的展演中了。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吗？拉尔斯曾亲眼见过他的脸，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叫破了你们的名字，最后还在围剿中成功逃脱，带着所有的消息满载而归！你难道真的以为他的处境还安全吗？”
蝙蝠侠沉默的站在那里，身形被雨幕勾勒：“你不该让他接触这些罪犯，他根本什么都不懂，就像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我们可以告诉他处境的危险，但是……”
杰森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大步的走向蝙蝠侠，一把拽起他的披风领子：“你以为我把他当做自己的棋子肆意摆弄吗？你这个懦夫，凭什么你总是高高在上的用你的标准标准来审判我！把这些家伙放出去只会引发更多的流血牺牲。佐伊的能力刚刚好，既能符合你那该死的原则，又能给他们一个教训。要不是这个能力，西恩尼斯出狱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进行一次底层大清洗，到时候又会有多少人牺牲？”
蝙蝠侠的手紧紧地握在杰森的手腕上：“自从他出狱的那一刻起，我一直在密切的关注着他的行动。而你，你为什么要去参加那场聚会？”
大雨倾盆之下两人在黑暗中死死的对峙着，雨水顺着衣领浇灌而下，红头罩死死地盯着蝙蝠侠的眼睛，忽然他一把将其甩开。
“你最好别再来管我的事，否则，下次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6.
说完，他愤怒地掀开了一块破布，骑上自己的摩托车扬长而去。
蝙蝠侠沉默地捡起了地上仿佛被不小心遗忘的笔记。
夜翼从屋顶跳下，不赞同的说道：“你不该这么对他说话，B。这对他不公平。那天聚会我也在场，我们只是为了收集信息而去的。更何况有我和他看着，佐伊不会有危险的。”
“有人在暗中散播谣言，说红头罩那一天带去的人中有一个就是变性人。”
“什么？”
夜翼十分诧异地抬起了头，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这个消息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我还在查。”蝙蝠侠粗略地将本子上的内容给看了个大概，然后将它一把揣进怀里。
一道远光穿过雨幕，蝙蝠车疾驰而来，在码头上甩出一个亮眼的弧度，最后稳稳的停在了蝙蝠侠和夜翼的身旁。
“即使是这样，你也可以换一个更柔和的方式和他讲话。我们明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警惕暗中的危险，灾难来自于平常……”
“这是什么意思？”夜翼询问道。
而蝙蝠侠只是目眺远方，透过漆黑的雨幕，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
作者有话说：
吵架了，但是并不是完全在吵架。
第60章 黑寡夫求子记(十三)
1.
我在这附近盯了两天, 可惜一无所获。
其实想想也能理解，毕竟周围的人家都知道这里丢孩子了，警惕心自然会提高。他们想要故技重施, 再次得手, 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露娜的情况已经好转了许多, 接回康拉德的她真诚的向我们道谢。
警局那边依旧没有消息传来，然而这个家庭对此已经是无能为力。
心尖的伤痛还未退去，明天的生活却依旧压的这个可怜女人喘不过气来。
看着她憔悴的面容，我真的很想告诉她, 雷昂斯可能就在废弃的收容所附近。
但是这个家庭已经经不起任何波折。与其给予希望之后重复失望，还不如就此缄默, 使他们保留着一份雷昂斯也许正好好的活在哪个地方的幻想。
想到这里我顺手上网搜了一下关于莱克特医生的消息。
在浏览中我发现网络上居然没有一丝关于他被逮捕的新闻。
这有些奇怪, 按理来说，复仇者联盟背靠官方, 效率不该如此低下。
至少仅针对此事上，一个国家机构和一个小小的罪犯，我想不出任何莱克特医生能够脱罪逃跑的理由。
又或者也许这个案子有着某些不适宜公布的情节。
比如华兹华斯先生曾经提到过, 作为一名出色的心理医生，汉尼拔·莱克特经常跟许多精英人士打交道。如果他真的是个潜在的食人魔，并且组织了多场非法聚会。那么这些高层人士们很有可能主动或被动的食用了这些“特制”的餐品。
此事如果被爆出，也许会引发一些社会上的恐慌。
可能这正是相关案情细节没有被披露的原因。
不管怎样, 我都决定打个电话询问一下。
毕竟这种祸害要是不能被抓起来，以后吃饭都要吃不香了。
2.
“什么？一个心理医生？哦对，我是有点印象。正巧我现在就在复联的基地里, 你等我帮你问问。嘿，娜塔莎，你们神盾局最近有没有逮捕一个带着名流们吃人肉心理医生？”
娜塔莎一甩秀发, 毫不客气地说道：“你在说什么东西？没听说过。”
“不对啊，可是我明明记得……”
“你睡傻了吧，天才。我在神盾局从没听过这事。”娜塔莎翻了个白眼，“用不用去卫生间洗把脸醒醒脑子？”
确实，前一天的派对嗨到太晚，酒劲醉的他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但是那时佐伊刚好发来消息，所以他顺手就把消息转发给了皮尔斯。
想到这里，他调出了两人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行赫然正是关于那个心理医生的事。
“嘿，你瞧，我就说我没有记错！”托尼把聊天记录拿给娜塔莎看。
“这就有些奇怪了，可我最近的确没有听说过这方面的事。话说你连这种事都要找他吗？”
“好吧，我承认这的确有些大材小用，可能我那天起床时确实有些不太清醒。不过我以为你们至少能向下传递，找个靠谱的家伙来解决一下？”
“或许你应该再好好问问，谁知道这种层层外包的活计问题会出自哪儿。”
“层层外包……”托尼思考到，“你是对的娜塔莎，我会再找人问的。”
3.
等了半天收到了斯塔克先生的消息，说是工作层层外包，好像出了问题。
我：？
我们国家的公务员效率都这么低的吗？
好在我还有个备用选项。
“嗨，马特，最近怎么样？”
“好的不能再好了。”马特放松地说道，“真的，我们手头从没这么宽裕过。”
他说的都是真话，自打有了这笔投资，他和弗吉难得过上了一段不用考虑律所生存的日子。
他们婉拒掉了一些不太想接的案子，选择无偿帮助帕西争得了最高的补偿。
如果有人来求助，他们可以做出从心的选择，而不必争吵。
就连有高级事务所来挖人，他们也多了一份拒绝的底气。
“是吗？那就好。对了马特，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心理医生，请问你后来有没有留意过？”
马特谨慎地辨别了一下周围的脚步，还好弗吉出门跑业务去了，还没回来。
“事实上，我正要跟你说这个。”
最近手头宽裕，马特也给自己的装备翻了个新。
有了新工具怎么能不试用？刚好最近地狱厨房这边的地下势力们都很安静，于是他索性跑的远了一些，想要凭借自己盲人的身份去到那名“心理医生”身边碰碰运气。
来到了调查中所在的居所附近，隔着一条街道，马特就闻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这种隐晦的气味，被一种刺鼻的男士香水所掩盖。
他快步走上前去，手中盲杖不紧不慢地戳着地面。
忽然，在路过某个人的时候，他假装被人挤的一个趔趄，不小心撞到了旁人的身上。
“抱歉，我看不见。”
男人的嗓音如同红酒一般醇厚，可惜口腔的气息里似乎掺杂着一些令人有些熟悉的烤熟的人肉的滋味。
地狱厨房的设施十分老旧，运气不好的时候，电线断裂，电闸跳闸，帮派火拼，甚至是随手扔到路边的一个烟头，都有可能引起火灾。
即使是夜魔侠也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马特并不是次次都能及时将人救下。
有的时候，他在几条街开外的地方焦急的往这边赶，跑到半路上的时候，那种焦香的肉类的气息就会随着空气的流动传播过来。
这个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味道。
对于马特这种拥有超级感官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哪怕只闻过一次，他此生也不想再回想起类似的味道。
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又碰到了。
特殊的气息之下，似乎还有着一些……胡椒和香料气息？
难道是入口之前就已经被腌制过了吗？马特脸色难看地想到。
4.
一对有力的双手扶住了他的肩膀：“没事的，先生。我看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请问是有什么心事吗？”
“这……”
“抱歉，职业病犯了，我是一名心理医生，名叫汉尼拔·莱克特。”汉尼拔随手掏出了一张名片，放进了马特的手中：“这是我的名片，上面的名字和电话都做了凹陷的设计，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
说完，他就十分绅士的将马克扶到一边，自顾自地离开了。
马特摸着手中凹凸不平的卡片若有所思。
其实按照他的想法，这个男人的罪行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无论是指尖残留的血腥气，还是口腔里那令人作呕的气息，都无一不昭示着刚才那个男人背地里有着怎样见不得人的爱好。
但是佐伊告诉过他，这件事情事先已经被他告知给了复仇者联盟，他们那边应该也会派人来解决。
虽然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还没被抓走，但是注意可能说明他的背后也许有着更大的阴谋。
于是马特决定先按兵不动，但是为了避免出现其他的命案，他决定抽出几天时间专门拿来跟踪这个男人。也顺便观察一下，他的交际范围里，有没有同样追求这个爱好的共犯。
就这样，马特一连跟了他一周。
起初，这名医生的行为十分规范。每天除了医院，咖啡馆和家里几乎哪也不去。
他的确从他的病人里面嗅到了几个相似的气息，但是好在都没有莱克特医生身上的那种味道浓郁。
直到最后一天，有一个不同寻常的人到访。
他的脚步十分沉稳，肌肉有力，衣服上混合着血液，消毒水和硝烟的气息。
虽然这种组合可以有很多种解释，但是可惜作为一名纽约本土的超级英雄，哪怕是一名街头英雄。九头蛇的大名马特也是有所耳闻。
不仅有所耳闻，甚至还亲手抓过不少。
一个九头蛇士兵在外面找心理医生干什么？
抱着这样的疑问，马特悄无声息的将盲杖收起。他取下墨镜，低调地混在人群中，试图绕到房子后方，去听听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
结果不巧却听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5.
“莱克特医生，我是经人介绍而来，听说您的专业水平十分不错，希望你能为我解答一个小小疑惑。”
“请坐吧，想要喝些什么？”汉尼拔优雅地走到吧台前，“我这里有一些茶和酒，又或者说你想喝一杯什么样的饮品，我可以为你现场调制。”
那名九头蛇的士兵显得不耐烦的说道：“我们已经知道了你私下做的事情，并且掌握了确切的证据。”
“哦？”汉尼拔淡淡的回复道，“你指什么？”
“吃人，还需要让我说的更明白些吗？”来人敞着腿，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属于医生的位置上，“那滋味可真迷人不是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汉尼拔有些愠怒，但他还是很冷静地回复道，“如果你不是诚心来看病的话，就请回吧。后面还有预约过的客人。”
“别急，我们暂时不会揭发你。其实我们是来找你合作的，听说你的催眠技术十分高超？”
“那只是一些小把戏。”汉尼拔将两杯水放在桌子上，“心理学催眠只是一种帮助人集中精神的治疗方法，许多人把它吹捧的太过神奇。”
那人将水杯端起，粗鲁地晃了晃，一些水渍飞溅而出，落在了地上珍贵的毛皮地毯上。
“你只需要回答愿意或不愿意。”
“看上去，我似乎没得选择。”汉尼拔说道。
“是的，很遗憾。如果合作关系破裂，那我就只能送你一程了。”男人说着向他展示起了腰间的手枪。
“希望你最好不要不识好歹。”
“哦，是吗？”汉尼拔两手空空，缓缓靠近。
忽然他从袖口中抽出一把尖锐的厨房剪刀，快准狠地扎进面前男人的颈动脉。
“很遗憾，看来这句话只好如数奉还给你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晚课太多，之后一段时间的更新时间可能不太固定。总之我写完了就会立刻发的，频率是日更，有事会提前请假。
如果看见文章进审核是正常的，等过几分钟刷新一下就能看了。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