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最后，柳娜英说：“明天要去浮潜，我们早上早点起。”
文世雅：“好。”
柳娜英：“后天去火山公园，开车要两个小时。”
文世雅：“好。”
“你这人就会说好。”柳娜英笑了，“能不能有点意见？”
文世雅想了想：“都挺好的，没意见。”
柳娜英笑着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房间陷入了安静，不一会儿，两道沉沉的呼吸响了起来。
第二天，文世雅和柳娜英带着泳衣坐车去了浮潜的地方。海滩在岛的西边，沙子是白色的，很细，踩上去软软的。海水也很清，从岸边就能看到海底的礁石和鱼群。
两个人换好泳衣，带上面镜和呼吸管，在雇来的浮潜指导老师的帮助下，把脸埋进水里下了海。
海里的世界和岸边完全不一样，文世雅慢慢地游着，看着那些珊瑚和鱼群，只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很悠闲。
浮潜结束之后，两个人在沙滩边的遮阳伞下晒太阳。毕竟太阳威力太猛了，直接晒的话估计要晒伤。
柳娜英铺了一块大浴巾，闭着眼趴在上面。文世雅坐在旁边，看着远处的海平面。
“舒服吧？”柳娜英的脸埋在浴巾里，声音有些闷闷的。
“嗯，很舒服。”
“就应该多出来走走，别一年到头都只顾着开工作室。”
“或许是的。”文世雅躺下来，闭上眼睛。耳边是一波又一波的海浪的声音，她跟着海浪的节奏呼吸慢慢变缓，整颗心都平静了下来。
没过几分钟，柳娜英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就开始拍照。拍完自己拍文世雅，还要拍拍沙滩和大海。
文世雅被她拍了几张，有点不自在，但也没说什么。柳娜英是化妆师，平时就喜欢拍照，手机里存了几千张照片，大部分是给别人拍的，少部分是自拍。
所以她也习惯了她拿着手机到处拍的举动了。
“你也拍一张，我帮你发。”拍完大海的柳娜英跑回来对她说。
文世雅摇摇头：“不用了。”
“就拍一张嘛，出来玩不拍照等于没来。”
文世雅犹豫了几秒，坐起身，把手机递给她。
柳娜英帮她拍了一张，背景是大海和天空，而她坐在沙滩上，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表情却是淡淡的。
柳娜英看看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张不错，你记得要传到ig啊，别放在相册里几年都不见得翻出来一次。”
文世雅结果手机，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照片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可能是因为光线，也可能是因为背景。
刚想把手机放起来，柳娜英就连连叫出声，“欸欸欸，别收起来啊，现在就传吧。”
文世雅拗不过自己这个朋友，只好在她“威胁”的目光下打开ig。
她已经很久没有发过东西了，上一次发还是黑团白团窝在一起睡觉的照片。她想了想，把之前拍的几张夏威夷风景照和刚才拍的那张人像照传了上去，配了一行字：[夏威夷。海。海浪.emoji椰树.emoji]
“可以了吧？”发完之后，文世雅无奈地看着柳娜英。
见她已经上传了照片，柳娜英欣慰地笑了起来，然后也打开自己的ig账号，给文世雅的那条帖子点了赞，并评论了一句：[宝宝好漂亮~爱心.emoji]
文世雅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人不就在你身边嘛，你直接跟我说就好了，干嘛还要专门到ig评论里说。”
“那不一样，我这是在告诉别人，我和你关系最好。”柳娜英耸耸鼻子，转头去修自拍了。
文世雅勾了勾嘴角，躺下来，继续享受着阳光和海浪。
*
结束加拿大多伦多演唱会的尹净涵，跟着团队重新回到了美国，这次他们到的城市是纽瓦克。
经过一天的休息，尹净涵重拾他的验证计划，所以在彩排这天起床就使用了定制香水。按以往的经历，他并不能保证自己这次喷了香水就能梦到春.梦，但他还是决定要试一试。
彩排持续了四个多小时，回酒店房间的时候，尹净涵觉得自己有点过度亢奋，好似迫不及待想要揭开谜底了。
洗了澡的他吹干头发，以最舒适的状态躺在了床上，闭眼静静等待着睡意上来。
思绪飘飘忽忽，渐渐迷蒙，然后他就做梦了。
尹净涵第一反应就是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某种淡淡的香味，很像经常在酒店能闻到的香氛。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水里，这是一个泳池。池水刚好没过他的腰，浮力托着他的身体，让他的脚步变得很轻。
他低头看了一眼，泳池底的灯从下面往上照，把整池水都染成了浅蓝色，而他的影子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晃动着。
很快，尹净涵就察觉到有人在他的对面。
她从水里站起来，头发是湿的，正紧紧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水珠沿着发梢往下滴。一身浅黄色的比基尼，很简单的款式，但把她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尹净涵很快就意识到，这是文世雅，看来他成功进入了梦境。
不过他马上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的意识很清醒，但唯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他无法操控梦境里这个自己的身体，只能清醒地看着梦境里这个自己做出的任何事。
对面的文世雅看着她，眼睛在水光的映衬下显得水润润的。她的嘴唇是浅粉色的，能看出没有涂任何东西，被水泡过以后看起来更软了。残留的几滴小水珠挂在她的睫毛上，轻轻眨眼就落了下来。
尹净涵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文世雅先动了，她往前迈了几步，水在她身边荡开，一圈一圈的波纹从她的腰侧扩散出去。
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一步，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文世雅抬起手，指尖轻轻地戳着他的喉结，不痛，但有些痒。
随即手指慢慢地往下滑，经过他的锁骨、胸骨，停在了他心脏的位置，似乎在感受着他的心跳。
文世雅勾起嘴角：“跳得很快。”
被困在意识里的尹净涵心想，是啊，当然跳得快，这种情况下尤其是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事的情况下，谁的心跳能不快？
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握着感受她脉搏的跳动。
很显然，对面的她也不见得多平静。
文世雅抬着头，一动不动地看他，似乎想看看他接下来想做些什么。
没有人能对着这双水润润的眼睛无动于衷，尹净涵低下头，先是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眼皮，然后嘴唇往下移，含住了她的嘴唇。
文世雅没有躲，而是微微仰起头，把这个亲吻接住了。
尹净涵从喉咙里哼笑一声，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从水里往上抱了一点，让她的脚离开了池底，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她“呃”了一声，然后赶紧一手搂住他的脖子一手支撑在他的肩膀上。
比基尼的好处在此刻突显出来了，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就让文世雅成为尹净涵的囊中之物，轻而易举就解下并扔开那些妨碍的东西。
这个姿势比前几次都要困难，他觉得自己寸步难行，而文世雅也显然有些不舒服。
尹净涵只好耐下心，想尽办法先让她动情。
直到他感受到了那一丝机会，立马一击之力攻城略地。
被裹着水进入时，文世雅只觉得又涨又满的，而他动起来的时候，更是刺激得她蜷缩起脚趾。
接下来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能被裹挟着陷入一轮又一轮的情.欲中。
水还在晃动，一圈一圈的波纹从他们身边扩散出去，碰到泳池的墙壁，又折返回来，变成更小的波纹。
因为是抱着文世雅，所以她的身位要比尹净涵高，他得仰着头看她，紧紧地盯着她因为失神无法对焦的眼睛，看着被刺激出来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
尹净涵莫名觉得自己的心在发烫。
……
尹净涵睁开眼睛，他通过窗帘缝隙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看起来天还没亮。
看手机时间，才凌晨四点多。
房间的温度有点冷，看来空调开得有点低了。
尹净涵无声叹气，自暴自弃地从床上爬起来到卫生间进行自我疏解。真是要了命了，他觉得自己这些日子的生理反应比人生前二十几年的要强烈和持久。
自我疏解完，爱干净的他赶紧洗了个澡，然后重新回到床上。
解决完这一番，时间也差不多五点多了。
尹净涵把手搭在额头上，盯着天花板想着刚才的事。他喷了香水之后，确实又梦到了文世雅，那说明他的猜测是对的。
用了香水不一定会梦到和文世雅的春梦，但却是前提之一。
尹净涵心想，或许该正视这种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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