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鸣人一早就起来修炼。等他在九喇嘛的帮助下走捷径成功、顺利提炼出查克拉后,就更不想着下山了。
他也不觉得天天吃烤鱼有多苦了,宁愿把山谷里那些不好吃的浆果薅个干干净净,也不离开山谷去森林里觅食,就窝在瀑布下的水潭边一心一意地修炼。
这一修行,鸣人就发了狠、忘了情,专心致志到心无旁骛。
一点点进步,一点点变强,这种直观而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突飞猛进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鸣人有点着迷了,急切地想增加查克拉储量,学会九喇嘛承诺的无印忍术“螺旋丸”,拥有真正可以用来进攻的能力。
以前在木叶,鸣人被人欺负,只敢躲避,或者假装坚强和毫不在意。不是因为他真的不害怕,而是因为他没有力量反抗,是个没背景、没实力的孤儿。
糟糕的环境、生存的压力,让鸣人下意识地隐藏自己真实的情绪,尽量展现出无害的一面。
但现在,变强的可能就在眼前,他学会了提炼查克拉,真真正正拥有了自保的能力。与其弱小到不得不委屈自己、以伪装示人,不如尽快强大起来,真正做到随心所欲,不受任何限制,自由自在地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尤其现在来到了异世界,鸣人对这里的情况两眼一抹黑,更需要尽快强大起来自保。
虽然有九喇嘛保护他,可鸣人私心里并不想依靠九喇嘛太多,或许是狂妄和不知天高地厚吧——比起躲在九喇嘛身后,鸣人更想跟他并肩作战,成为他信任、依靠、互相扶持的伙伴。
除了提炼查克拉的修行,鸣人还在九喇嘛的指导下进行身体锻炼,以及对查克拉控制和运用的修行。
作为一只不喜欢跟人打交道、千年如一日宅在森林里的尾兽,这些教学经验自然是九喇嘛被千手柱间抓住后,从先后经历的三任人柱力那里得来的。
漩涡水户的经历没什么值得参考的,因为九喇嘛压根就不了解她。水户成为人柱力时,已经是影级强者。身为漩涡一族的直系族人,她极为擅长封印术,做人柱力的时候,身上的封印是最无懈可击的。
那时候九喇嘛被困在意识空间里,只能当个查克拉充电宝。水户从不跟九喇嘛交谈,也不给他离开意识空间望风的机会。
九喇嘛同样没从鸣人这里学到什么。六岁的鸣人还没上忍者学校,离开孤儿院独自生活后,日常就是在木叶四处游荡。在来到异世界之前,在忍者这条路上,鸣人别说新手了,甚至连入门都没有。
第二任人柱力漩涡玖辛奈的情况则和水户、鸣人都不同。她成为人柱力时年纪还很小,封印术也不如漩涡水户精深。所以九喇嘛和玖辛奈的接触是最多的,他可以说是一路看着玖辛奈在木叶上忍者学校、成为忍者,与水门相恋、结婚、生子。
正因为旁观了玖辛奈成为人柱力后的人生,九喇嘛虽然自己不会什么忍术,但对忍者的修行之路还是颇为了解,依葫芦画瓢地指点鸣人完全没有问题。
不过,九喇嘛会选择性地跳过一些教学内容。狐老师的教案会根据他自己的情况加以修改,最后成形的“狐教版”非常原始粗暴:
基础三身术?不教。九喇嘛不清楚结印顺序,教不了。
手里剑投掷?不教。九喇嘛不会用忍具,他一般直接喷尾兽玉。
体术?不教。九喇嘛近身战斗就是野兽那一套,木叶忍者学校教导的最基础的木叶流体术,九喇嘛虽然见玖辛奈练习过,但没深入了解——他不会,自然也没法教。
至于体术中最基础的身体锻炼,受限于九喇嘛对体术了解不多,加上这处山谷里没有专门的训练场地和器材,鸣人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来锻炼:跑步。
而对查克拉的控制和运用,则以攀爬山崖为训练方式。据九喇嘛所说,第一阶段只是将查克拉集中在手上,辅助攀爬山崖。
鸣人对后者很有兴趣。刚来异世界时,他曾以为被瀑布冲下来后,就再也爬不上山崖、回不去木叶了,为此感到气馁和失落。
现在虽然没有爬上去、翻越过瀑布的必要,但做到以前做不到的事情,也让鸣人觉得很开心——有一种自己真的变厉害了的实感。
完成一次慢跑训练,绕着山谷匀速跑了整整一个小时,鸣人累得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额头上全是汗,金发湿漉漉地贴在头上。
他呼呼地喘着粗气,剧烈运动过后的心脏还在砰砰砰地猛跳,可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九喇嘛,我什么时候能开始学螺旋丸?我觉得我的查克拉已经很多了,等我喘匀气就开始学螺旋丸吧!”
“急什么。”意识空间中的九喇嘛悠哉悠哉,人柱力的狼狈和疲累半点没影响到他,“你才刚开始查克拉的修行,查克拉总量不够,全部汇聚在一起都不够搓出一个丸子。”
鸣人挺起的腰背松弛地垮了下去,垂下头失落地嘟囔一声:“好吧,那我再继续努力。”
“别光坐着发呆。”九喇嘛冷酷无情地开口催促,“趁这个时间开始练习查克拉的控制和运用。你刚才跑步可没用到查克拉,不存在查克拉透支没法修炼的情况。”
浑身是汗的鸣人呼呼喘着粗气,干脆往后一倒躺在草地上,大声哀叹道:“可是我现在手软腿也软,真的没力气去爬悬崖。”
虽然这项修行主要靠查克拉附着在手脚上提供吸附力,但再有辅助,往上攀爬也需要体力。鸣人身体瘦弱,一直有营养不.良的毛病,慢跑一小时,他的体力早就见底了。
九喇嘛沉默了片刻,然后果断把锅甩给了罪魁祸首:都怪木叶,看把鸣人养成什么小可怜样了。
“既然没力气练习,那就先了解一下后面的修炼吧,先学习理论知识。”狐老师把黑锅牢牢扣到木叶头上,便心安理得地继续压榨鸣人,开展新的教学内容。
学这个鸣人就来劲了,他立刻来了精神,举手提出自己的要求:“那我想先学螺旋丸!”
九喇嘛也是被鸣人的锲而不舍弄得醉醉的,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就这么想学螺旋丸?”
“嗯!想学,特别想学!”鸣人响亮地应了一声。
九喇嘛无奈地甩了甩尾巴,只得妥协道:“行吧,那我给你讲讲螺旋丸的原理,让你正式学习前先有个了解。”
枫之村。身后背着弓箭、右眼上缠着绷带的枫走进屋子,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
她跪坐到榻榻米旁,低头看着桔梗,嘴唇翕动了两下,才一脸困惑地低声说:“姐姐,被封印的犬夜叉,他的表情很…很平静,恬淡安然……没有一丝怨恨和不甘。”
枫无法理解。不该是这样的,犬夜叉是个妖怪,他被桔梗姐姐封印,怎么可能一脸安然?难道他竟一点也不憎恨姐姐吗?
桔梗神色平静,没有流露出惊讶,只是淡淡道:“枫,我要去见犬夜叉。”
枫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可姐姐你的伤还没有好!”
桔梗重伤未愈,尚不能下床行走。但事态复杂,情况危急,已经不能再拖——四魂之玉下落不明,挑拨离间的凶手身份未知,桔梗根本没有办法安心养伤。
无法违抗桔梗的要求,枫只得扶着面白如纸、重伤未愈的桔梗去见犬夜叉。
仰头看着被破魔之箭钉在御神木上的犬夜叉,看着静静沉睡的他神色静谧安然,脸上没有一丝憎恨和怨怼。桔梗白腻如玉的脸庞上露出几分苦涩,心头情绪复杂,悲哀、痛苦、爱恋,但更多的是释然。
“犬夜叉,我一直相信你,你也从来没有怀疑过我。”桔梗心中低语,“我们谁也没有背叛,只是有人暗中挑拨。”
“可是……对不起,犬夜叉。”
桔梗默默想道:我们无法再继续做恋人了。我不会再有放弃巫女的身份、和你在一起的念头,我有我要肩负的责任,你也有你要走的路。我们终究是……情深缘浅,只能到此为止。
犬夜叉身上的封印之箭原本会将他永久封印,但桔梗还活着,她要解除自己留在箭上的灵力再简单不过。
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犬夜叉醒来的第一时间,并非为自己还活着、能重见天日而欣喜。
他最先注意到的,是萦绕在鼻尖的浓重至极的血腥味,以及从这气味中反映出来的身体主人的情况——生命气息微弱,重伤在身,若有不治,旦夕便有性命之危。
挺翘的鼻尖轻轻耸动,原本心有愤怒的犬夜叉嗅着那熟悉的血腥味,关切的话脱口而出:“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有多久了?怎么一直没有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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