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上来就来开条件也是禅院直毘人想不到的, 谁能想到还是一个小孩子就敢上来和成年人开条件啊,而且伏黑惠明确表示自己继姐的幸福是底线,如果自己的继姐都得不到幸福的话,没有任何必要去禅院家, 他们开多高的价都不会去。
伏黑惠:“如果你们只是假意答应, 实际上根本就不能给津美纪幸福的话, 我就找鸭乃桥哥哥,还有五条哥哥找你们算账。”
禅院直毘人:“……”
小孩儿还挺会请人。
他又想了想以六眼的跳脱程度, 说不定还真会来, 一下子陷入了深深地沉默, 说不定六眼还会带人来看乐子呢,毕竟五条家和禅院家都互相针对很多年了, 有这个乐子他们五条家不看才怪。
不看白不看啊反正不是他们家的乐子。
最后禅院直毘人想了想, 还是老老实实地向伏黑惠说明了禅院家的情况, 并且表示他是十种影法术, 在禅院家的看法里完全和禅院家的其他人不一样, 绝对不遭到那种对待。
只是伏黑惠很快就指出来问题:“你们是想让十种影法术发挥作用, 而不是想真心教导我, 那我为什么要信任你们的说法?哪怕是学校的老师, 他们看到我成绩很好的时会开心,会夸奖,成绩差的时候会批评,但是他们不会要求我成绩必须好。”
禅院直毘人:“?”伏黑惠这是什么意思?
而伏黑惠很认真地说道:“在我小的时候, 哪怕是现在,你们既然没有尽到抚养的义务和责任,也不是我的老师,哪有权利要求我必须认真学习十种影法术, 必须变得很强?或者说,凭什么就认为十种影法术必须得归属禅院家呢?”
鸭乃桥论忽然帮腔道:“惠说的对,而且我看五条悟还挺喜欢他的,相信五条家也挺欢迎十种影法术的吧,他们不像你们,他们又没把‘六眼’的父母赶出去,还让六眼流落在外。”
禅院直毘人:“……”
“禁忌侦探”是真损啊!不,应该说简直是太损了,他所有的功力都用在讽刺他们上了吗?
鸭乃桥论懒得跟他说更多,而伏黑惠也没有同意这件事,禅院家和他们可以说是不欢而散,虽然鸭乃桥论知道未来禅院家会多次来骚扰他们,但是也无所谓。
反正没疑难案件的时候他会很无聊,禅院家如果经常来他还有很多时间和闲心怼回去,当然要是禅院家真要打过来抢人,那鸭乃桥论不介意和他们禅院家去咒术界高层说道说道,聊一聊国际问题。
总之是先把禅院家打发过去了,至于伏黑惠后来对禅院直毘人说的那一大段话,完全是他的自由发挥,只能说伏黑惠对他的继姐感情很深。
伏黑甚尔听到电话的时候第一反应其实不是他儿子真厉害,而是这种怼禅院家的事情怎么不叫上他看戏?这可比赌马有意思多了。
鸭乃桥论:“……”
禅院直毘人是一个人来的,如果伏黑甚尔再呆在那里,或者鸭乃桥论再把五条悟叫过来,那一片混乱的画面……一色都都丸稍微思考了一下就不打算继续思考了,总觉得这种混乱程度实在是超过了他个人的承受范围。
不过说起来,最近五条悟把夏油杰的任务包圆,夏油杰去休息之后五条悟已经忙的很长时间都没有来了,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咒术界的特级咒术师,真辛苦啊。
显然,有些事情是不抗念叨的,没过多久,五条悟就又来到鸭乃桥公寓,主要的目的是逗小孩,在也把伏黑惠逗到忍无可忍让玉犬咬他裤子的时候,五条悟终于说起了正事。
“鸭嘴兽,我最近出任务,发现了一件事。”五条悟说道,“因为我把杰的任务也包圆了,甚至还顺道做了好几个营救任务,我才发现有些工作不一定是非得我和杰去做的。”
他们两个是特级,但不至于一级任务都让他们去做,很多时候咒术界会说其他一级咒术师有其他的任务,没有办法处理这件事,但是实际情况往往不是这样。
“咒术界有的时候会默认很多一级咒术师这个时间段在祓除咒灵,但是实际上有些时候一级咒灵已经祓除了,他们在这一天预留了大量时间,足够赶到下一个地点去祓除,甚至有些人明明是回家,就这样和家附近的咒灵擦身而过。”五条悟说道,“要是他们能知道附近有就好了。”
鸭乃桥论稍微思考了一下,第一反应其实是对五条悟说:“五条君,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工作狂。”有些人大概率是不想在回家的路上顺道加班的。
五条悟:“这种事我知道啦,我也不是说那些不想加班的人,但是也有很多咒术师是有闲心,甚至是想做更多工作赚更多钱的,要是这些人能知道附近有咒灵就好了。”
这能极大的减轻特级咒术师的压力,而且很多想要赚钱的一级咒术师还有钱赚,比如说冥冥学姐。
鸭乃桥论看着五条悟稍微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也就是说,你想有个能让闲下来的人自愿接祓除咒灵任务的东西或者是软件……或者是在手机上能有短信提醒之类的东西吗?”
比如说前方200米有一级咒灵出没请注意安全,如果是一级咒术师可以接单去祓除之类的。
实话说,这个想法还真挺不错的,唯一的问题在于,日本很多时候效率没有那么高,而咒术界很多时候更是古代中的古代,不知道的还以为咒术界没有经历过明治维新……不,说不定真的没经历过,毕竟看看咒术界的御三家,哪里像是经历过明智维新的样子。
甚至还能有侧室,看起来似乎可能为了传承术式可能还会近亲结婚,有的时候真的很想说一句要不还是努力努力步入一下先进一点的封建社会吧……再或者直接快进到同姓不婚也行啊!
五条悟:“我觉得想法挺好的,就是好像不太好操作……想要搞个这个东西,或者说软件,很麻烦吧?”
鸭乃桥论:“确实很麻烦,涉及到了一些专业技术问题,甚至还得做相应的调查,需要什么功能……还有……”
五条悟:“还有什么?”
鸭乃桥论:“想做出来搞不好得去大学深造。”
五条悟:“这个倒是没什么,也不是所有咒术师在高专毕业之后就会直接去做咒术师工作的,高专现在五年制……说起来五年制是不是太漫长了,我觉得四年级就可以选择未来的方向,尤其是如果想读大学的话年龄也合适。”
虽然在日本,其实像高专这种明显是专业技能的学校念完之后差不多就可以找工作或者被分配工作了,其实没有再念大学的必要,鸭乃桥论如果没有在Blue肄业,他拿到了侦探执照的话其实也可以直接进行侦探工作。
不过都聊到这里了五条悟就顺便说了一嘴,至少在咒术高专毕业之后是可以去大学深造的,而且有些专业比如民俗学,宗教学,佛学本来就会吸纳一部分高专的学生。
毕竟搞研究搞着搞着搞出咒灵来了最后还是得咒术师来处理,不对普通人公开咒灵存在的坏处就在这里。
而另外一件事嘛……五条悟忽然说道:“对了,杰在出任务的时候救下了两个咒术师小女孩,现在他还在……呃,自闭?”
鸭乃桥论疑惑地看向五条悟:“他的任务不是被你包圆了吗?看你一直在干活不好意思?”
五条悟:“……这个嘛……高层给我们两位咒术师的任务确实有点多,有的时候我确实很想投诉他们啦,但是鸭嘴兽,你知道那帮烂橘子的情况的。”
但凡他们能解决一点事儿也不至于一点事儿都解决不了啊,简直是充分发挥了所谓政治家的优秀精神,只说不干,要不就是充分发挥左右脑互搏的精神,管他呢?先给办实事的人泼脏水再说。
最后还是鸭乃桥论问五条悟:“好吧,夏油君为什么会在自闭?”
五条悟:“杰说他想杀了那个村子里的所有人,但他自己觉得没意义就放弃了。”
“哦,那个村子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一色都都丸问道,夏油杰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想杀人吧?
“那两个小女孩是咒术师,被关在笼子里,被村里那些普通人虐待,按照杰的说法村里的人说两个小女孩是村里一切怪事的源头,这完全就是瞎说吧?”五条悟说道,“先不说咒术师的咒力不会逸散,因此根本不会形成咒灵,他们村里要有这种能看出来情况的专业人士他们请咒术师干什么?”
一色都都丸:“所以你说夏油君自闭了……他在自闭什么?”
五条悟:“要不要杀光普通人,他已经纠结很久了。”
鸭乃桥论:“怎么还在纠结这个?”
五条悟看向一色都都丸:“可能是因为见过人比较好的普通人?”
一色都都丸:“我,我吗?”——
作者有话说:于是,五条悟去大学计算机深造,发明了咒灵在哪儿APP(bush)
第62章 咒术社会的光荣革命(1)
“所以他纠结的其实还是如何消灭咒灵, 是这样吧?”鸭乃桥论确认道,“因为看到太多普通人迫害咒术师的案例了。”
五条悟:“按照他的说法是——他觉得那些普通人像没开化的猴子。”
鸭乃桥论:“那咒术界的制度比普通人社会差了一大截,算什么?算连岸都没上的哺乳动物?还是普通人算有一定社会化的猴子,而咒术界的人算独居, 根本没社会规范的哺乳动物?”
五条悟:“……”
鸭乃桥论总是能说出来一些听起来让他很震撼的暴言, 而且看起来完全就是认真的。
当然鸭乃桥论并不是认真的, 他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接着问道:“他其实真正纠结的点在于怎么消灭咒灵而不是真的杀了所有普通人吧?而且杀光所有普通人并不是一个好办法, 咒术师和咒术师的孩子也有可能是普通人, 他还能禁止别人谈恋爱, 结婚,生子吗?”
五条悟:“所以他才会纠结啊, 不如说这也是他纠结的原因之一, 杀光所有普通人——普通人里面也有好人, 很多时候他们只是不知道而已, 而如果不杀光普通人——很多普通人迫害咒术师。”
“问题是也有很多咒术师迫害咒术师, 那他要怎么办?也杀光全部的咒术师?”鸭乃桥论马上反应过来, 疑惑道, “七海和灰原的事情不是也明确说明了咒术界是一个糟糕的地方吗?”那夏油杰要怎么办?普通人和咒术师都别活了?随时准备毁灭世界?
那很少年漫反派了。
五条悟:“我觉得他只是想保护那些弱小的咒术师, 只是没找到方法,或者说他想要一劳永逸的方法。”
毕竟夏油杰对咒术师的认同,对高专的认同是要比对普通人社会高的,他和鸭乃桥论还不一样, 鸭乃桥论本人就算变成了咒术师,他对普通人社会的认同仍然比咒术师高——夏油杰是从出生起就是咒术师,而鸭乃桥论是普通人变成的咒术师,而在他变成咒术师的时候, 对普通人社会其实没有任何失望,就算他知道血之实习案确实不是自己做的也没有什么失望感。
因为如果对社会真的怨恨,失望的话,鸭乃桥论根本就不会认下自己是血之实习案的杀人凶手,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确实犯了错,不要去怨恨那七个犯罪者,怨恨Blue,甚至是怨恨社会(虽然现在来看他的怨气其实都发挥到咒术界上面了,这咒术界真是待不了一点),最终真的沦为犯罪者,所以鸭乃桥论能给的也只是建议,而不是别的情况,至于夏油杰这个钻牛角尖到底怎么治……一色都都丸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五条君,你要不要尝试一下让夏油君一天不动用咒力咒术生活一天呢?类似于我们小初中时期的实践体会残障人士的一天?”一色都都丸说道,“夏油君纠结这个,恐怕是因为虽然他是普通人社会出身,但是根子上其实还是咒术师,从来没体会过用不了咒术是什么感觉,也就很难理解普通人的辛苦和怨气,或许让他稍微尝试一下,是个好办法。”
五条悟:“这种事情说的轻巧啦,但是咒术对于咒术师来说其实是本能,人很难抛掉本能去生活,就算是让他假装普通人,或者他的咒术真的因为什么意外情况消失了,咒术师的本能仍然不会变。”
“我也没让夏油君改变本能。”一色都都丸说道,“这就像我们体验残障人士的时候,眼睛也不是真的盲了,耳朵也不是真的聋了,更不是必须得坐轮椅,只是体验——假装体验足够感受到那些辛苦了,五条君。”
“行吧,我回头让杰试试。”五条悟看起来听进去了,至于效果怎么样,不太好说,总之先试试看。
“对了,那你们在那个落后山村救的两个小女孩打算怎么安排?你们还是未成年不能收养孩子吧?”一色都都丸问道,“但是她俩又是咒术师……还是说五条君你把她们安排到五条家了?”
“安排到我家还是算了,我家也是封建的不行。”五条悟说道,“又是两个女生,还是双胞胎,要是被觉得不详就会变成阳奉阴违了,现在是夜蛾老师在照顾他们。”
鸭乃桥论:“他还有闲心照顾孩子?”光是照顾班级里三个问题儿童就够夜蛾正道头疼的了?
“本来他就要照顾孩子,多照顾几个他也可以。”五条悟看起来还挺认真地说道,“我和杰发现的时候都吓了一大跳。”
“他把孩子带到学校了?”一色都都丸依稀记得夜蛾正道曾经是有妻子的,只是他们离婚了,难道孩子不是由他的妻子带走抚养而是由他抚养吗?
“呃……这要怎么说呢?其实是咒骸啦。”五条悟说道,“而且不是一般的咒骸,而是有自主性,甚至可以说是有灵魂的咒骸。”
鸭乃桥论听完之后的第一反应反而是担忧:“如果真是这样的咒骸,咒术界难道不会为难夜蛾老师吗?”这种咒骸听着就挺让人心动和警惕的,毕竟夜蛾正道如果能做到这一点,会不会制作出咒骸大军威胁咒术界,或者咒术界如果有这种制作咒骸的方法,会不会利用这种方法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哈?我在东京咒术高专,他们敢?”五条悟对此显然有着不同的看法,只要他这个特级咒术师在东京咒术高专,就没人敢为难他的老师。
鸭乃桥论思考了一下,理论上好像确实是这样,五条悟毕业之后打算留校当老师,如果他留在东京咒术高专咒术界高层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拿夜蛾正道怎么样,他看向五条悟,说道:“如果你真打算留在东京咒术高专当老师的话。”
“不过在留校之前我要申请深造。”五条悟说道,“因为和你们提到过的,想做有关附近咒灵提醒的事情。”
鸭乃桥论:“……你打算自己亲自制作吗?”
一色都都丸也反应了一下,思考了一下六眼变成程序员的画面……呃……总觉得哪里都是槽点又不知道该吐槽哪里。
五条悟也无语了一下:“等下,什么就我亲自做啊,我是要上大学找人做,有人脉,人脉懂吗?!”
鸭乃桥论看向一色都都丸:“都都,你是东大的吧?有没有……”
“论,你清醒点,警视厅职业组大概率就是从法学系毕业的,所以我认识的人大部分是法学系的,五条君需要的是计算机系或者数学系的人才吧?”一色都都丸解释道。
鸭乃桥论看向五条悟,某种意义上也形成了——看,在这点上我确实帮不上什么忙的解释。
“哎,无所谓啦,反正离高专毕业还有两年呢。”五条悟说道,“不过高专五年也太长了,等夜蛾老师当校长了我一定要提建议让他改成四年。”
五年实在是太长了!明明很多时候高专的课业三年级就学完了,到了四年级都开始找实习了,结果还要上五年级,在干嘛啊?缓解日本的就业压力吗?日本的就业压力需要咒术师来缓解吗?这种高危又高压,还要有固定特质的职业一般的普通人也干不了啊?
鸭乃桥论没说什么,虽然他有一个在东京咒术高专留学的证明,但是实际上那就只是个他可以居住在日本的证明而已,他又不是非得要在东京咒术高专上学,而且实际上他也只是在高专随便走走,偶尔才去旁听一回,这件事和他确实没什么关系。
而五条悟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提醒鸭乃桥论道:“对了,有关你在普通人社会被冤判的那个案子,你抽时间想办法翻案啊?如果你需要的话我或许可以帮你施压,让他们把那个给撤案。”
鸭乃桥论:“……谢谢。”
“谢什么啊鸭嘴兽,本来就不是你干的嘛!”五条悟的逻辑很简单,既然不是鸭乃桥论干的那就应该撤案,至于后面他用这个能力做了什么那是后面的事,再者说了咒术师本来就要面对诅咒师,鸭乃桥论的咒术可是一个大杀器,那些诅咒师的手里都是有人命的。
一色都都丸:“所以血之实习案还没有撤案?”
鸭乃桥论:“在游轮之后我本来应该回一趟学校和校长提这件事的,但是咒术界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再加上咒术界高层很烦,需要应付,所以就一直没抽出空来……都都,你陪我去怎么样?”
“诶?我,我吗?”一色都都丸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我陪你去也不是不行,但是对你来说是非必要的吧?”论不是自己就能去取回侦探执照吗?
“不,都都,你很重要,拿到执照了哪有不给现在的监护人看一眼的。”鸭乃桥论开始了他的歪理,以至于一色都都丸没忍住吐槽道:
“不是,等一下!为什么又默认我是监护人啊!”
“难道你不是吗?”鸭乃桥论一脸无辜——
作者有话说:是这样的,其实吧……就日本国情和国内不一样,他们这种高专,或者说专业技能的学校毕业直接去工作说不定对个人来说要比去大学深造好一点。
但是我忍不住……
东大作者劝学の一生……
说点我个人并不打算写的丧心病狂的想法——如何合理的Ban掉五条悟,让五条悟去德国读机械硕士……(好吧这个纯属一个丧心病狂的脑洞而已)
不过我有的时候真挺想吐槽不要乱套国内的国情好吗,你让牢美和牢英人民信任政府我都能稍微忍一忍(实际上这俩国家的政府完全不值得信任而且他们的人民也根本不信任好吗,爱尔兰孤女,童工尸体搁烟囱里,窗户也要交税(这是牢英曾经干过的缺德事),不签联合国的儿童公约还能雇佣童工(这是牢美)),但是纽约市人民医院这种东西就过分了吧!牢美什么时候变美共执政了没通知我?
第63章 咒术社会的光荣革命(2)
一色都都丸还是陪鸭乃桥论去了英国, 顺带一提,这回是带着五条悟去的,一开始咒术界高层说什么都不允许五条悟这个特级咒术师随便出国,直到五条悟用出了领域展开“无量空处”之后, 咒术界高层忽然老实的跟鹌鹑一样, 说着不就是出国一趟嘛这就安排, 这就安排。
“所以为什么你要跟着出国啊?”鸭乃桥论的嘴角往下压了压,显然对五条悟跟过来极为不满意。
“我又不是有意来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的, 完全可以当我不存在嘛。”五条悟说道, 并且还说的很理所当然, 接着他还是稍微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跟过来,“我是作为咒术界代表来的, 你那个血之实习案, 现在来看明显是无端指控, 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向那边施压。”
一色都都丸:“是这样啊。”他完全无视了五条悟“我不是来打扰你们二人世界的”那句话。
五条悟:“我觉得现场应该没有你的咒力残秽吧?鸭嘴兽?”
“那应该是没有的。”鸭乃桥论说道, 人又不是他杀的, 根据他的推理, 他当时甚至都不在场, 怎么可能有他的咒力残秽, 要是真的有他真的要考虑自己是不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有咒术了——只不过是远程的。
五条悟:“对了,鸭嘴兽,我记得你会了反转术式,那, 领域展开呢?”
鸭乃桥论看了五条悟一眼,然后说道:“暂时还不会。”
五条悟:“说不定到了英国会有实战的机会。”
“英国的咒灵好像没有日本的多。”鸭乃桥论说道,“或者可能有,但是恐怕不如日本的强悍, 天元结界那东西不知道对咒术师是好还是坏。”
“谁知道呢,据说是能让咒灵和咒术师保持平衡,而且也能让很多咒力低下的人更加方便使用结界术。”
鸭乃桥论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感觉后面那点还不错,至于前面的保持平衡还是算了吧,我已经在咒术界听过不止一次说咒灵变多是由于你的出生导致的了……完全是本末倒置。”
五条悟:“嘛…无所谓吧,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
一色都都丸这个时候也说道:“五条君,我觉得有所谓,不能让咒术界的其他人给你安上原罪啊,这种事情要是安上了,你之后无论做什么,怎么帮他们,都会被认为是理所当然和应该的。”
但是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任何的理所当然和应该,“六眼”愿意帮其他咒术师减轻负担是“六眼”人品好,而不是因为他是“六眼”,所以他就应该做这些。
就像咒术师保护普通人也不是理所应当的,他们咒术师又不是警察,进这个职业的时候还要发誓把保护普通人当成自己一生的目标,警察那是职业信仰,这种信仰咒术师又没有。
咒术师的任务就是祓除咒灵,顺便保护普通人,而且很多咒术师还未成年就开始出任务,而那些被困的普通人很多都是成年人。
虽然让未成年人上战场会显得政府非常无力且无能,但日本的普通人政府和咒术界本来就这样,可谓是将岛国上形成的资本主义的劣根性学了个十成十,事情发生了怎么办?先推诿再说,如果推诿不成就等事情发生到已经无法解决了,再说或许曾经有解决办法,但是现在在用已经来不及了。
至于一线咒术师和普通民众?那不是他们的保护对象,他们的目标是让这些人以为自己在被保护。
五条悟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道:“我其实考虑过把高层那些烂橘子全杀了,但是杀了一波上来的还是新一波烂橘子,杀了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鸭乃桥论这个时候也补充道:“咒术界高层像个大染缸,就算新上去的那波人原本不是烂橘子,但是受到那些人潜移默化的影响,还是会变成新的烂橘子,在那里能够出淤泥而不染的家伙内心都算很**的了。”
五条悟叹了口气,和鸭乃桥论还有一色都都丸一同登上了英国的飞机,这些事情等解决了鸭乃桥论的问题之后回来再想吧,现在想也没什么用,而且某种意义上可能是自寻烦恼。
到达英国的时候,鸭乃桥论忽然发现一色都都丸的英文变得非常好,一点都没有日式英语那种奇怪的口音,他稍微有点奇怪:“都都你什么时候学的英语。”他的英文已经比大部分日本人都好了。
“因为那个时候我想着一定要学好一个技能嘛,所以私下里找的翡翠警官给我补的课。”一色都都丸认真地说道,鸭乃桥论“哦”了一声,倒是只有五条悟在疑惑。
“等一下,为什么啊?一色警官你放着纯种的英国人不去向鸭嘴兽学反而私底下找人学英语?”
鸭乃桥论:“你让我教英文我也不知道怎么教,对我来说说英语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五条悟思考了一下,五条悟沉默良久,于是五条悟悟了:“我懂了,就像硝子天生就会反转术式,所以教我们反倒不知道怎么表达,于是搞得自己心力憔悴。”
一色都都丸:“……所以Blue应该怎么走?”需要打计程车吗?据说英国的计程车也不便宜。
鸭乃桥论:“我带路吧。”
五条悟:“其实你们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们瞬移过去,就是……可能有点晕。”毕竟他那个属于是苍的额外用法,并不是正儿八经从一个坐标点跳到另一个坐标点的瞬移。
一色都都丸:“还是不用了!”五条悟说有点,未必是真的有点晕,有很大可能是会非常晕的。可以不相信五条悟的实力,但是真的要相信五条悟这家伙在非正事的情况下真的会偶尔不靠谱。
虽然在这一点上,论其实也一样就是了。
他们到达Blue的时候并没有被拦下来,因为鸭乃桥论说是来找艾梅校长很快就被放进Blue了,而全程没有五条悟的用武之地,一色都都丸稍微参观了一下Blue,然后说道:“和东京咒术高专是完全不同的画风啊。”
同样都是职业学校,总感觉Blue更像是现代学校一点。
“没办法啦,毕竟咒术高专本质上是宗教学校,宗教学校搞得太现代也不太好。”五条悟说道,“但是我实在不理解为什么要放在比郊区还郊区的地方,不仅交通不便,我觉得有些人到东京咒术高专好像是被诈骗了一样。”直到是国家政府允许的正经学校,不知道的以为到了哪个犯罪据点呢。
一色都都丸看到了Blue历代优秀学生的牌子,没忍住下意识说道:“好多……”
“当然,这是历代优秀学生。”鸭乃桥论说道,“不过这些名字里面你记住一个就行了,都都。”
“诶?”一色都都丸愣了一下。
“那就是我的名字。”鸭乃桥论说的过于理所当然,以至于一色都都丸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他下意识地看到另一边,“那一边是——”
“开锁技能学习的地方,每一把锁都没有钥匙,得靠自己开锁。”鸭乃桥论说道,“顺带一提我上学的时候比较喜欢这门课。”
一色都都丸:“……听起来在这里储存的东西完全没有安全保障。”
鸭乃桥论:“储存完了查看是被哪个同学拿走的也是侦探修行的一环。”
“你们这个侦探修行是不是哪里不对啊?!不对,被你绕过去了,说到底侦探修行又是什么东西啊?”一色都都丸没忍住吐槽道,很快他们两个就来到了校长室,至于五条悟,据说是去了当时给出鸭乃桥论那个他是血之实习案凶手判决的法院了。
艾梅校长其实只说了让鸭乃桥论过来,没说让一色都都丸也过来,但是鸭乃桥论还是带着一色都都丸一起过来了,艾梅校长的第一句话就是——“其实你不过来的话,我们也打算把毕业证补给你了。”
一色都都丸:“诶?”
鸭乃桥论:“因为麦洛被逮捕了?实际上他才算是那次事件的真凶?”
“就是这样,论宝。”艾梅校长说道,“那么于情于理也得把你的毕业证补上,至于侦探执照,是世界侦探联盟那边的事,估计下来有一段时间,毕竟赫希老师从A级升到S级的申请也一直没下来呢。”
难道全世界的行政效率都是这个鬼德行吗?
一色都都丸明显更加在意的是另一个称呼:“……论宝?”
艾梅:“我当然能这么叫了,我和论的妈妈在上学的时候是同学,论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呢。”
鸭乃桥论:“……”
小时候的事情就不用随便说了吧?
一色都都丸看了看鸭乃桥论,又看了看艾梅校长,最后说道:“原来是这样啊,还有,恭喜啊,论。”至少拿了毕业证之后不再是肄业了,挺好的。
“论宝之后打算怎么办?”艾梅校长问道,显然是在问鸭乃桥论的日后打算。
“我准备留在咒术界。”——
作者有话说:明天要返回单位了……好想接着放假(躺)
第64章 咒术社会的光荣革命(3)
艾梅校长对鸭乃桥论选择的选项稍微有些意外, 她还以为鸭乃桥论会选择彻底成为一个侦探,毕竟他看起来对咒术界也并没有任何归属感。
鸭乃桥论看了看艾梅校长,还是稍微解释了一下:“我和都都,是在咒术界认识的, 而且经历了很多事情, 虽然咒术界很糟糕, 但是在这里也有很多很好的回忆。”
和都都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非常美好的回忆,被吐槽, 被管着, 又被都都无条件信任, 一起逛超市,一起养猫, 又一起干坏事, 所有微小的幸福就藏在这些日常里, 想到这些, 鸭乃桥论又向艾梅校长加了一句:“是都都改变了我。”
是的, 是一色都都丸改变了他, 就像是在他的记忆里他的父亲说过的话一样——是他的母亲改变了父亲。
鸭乃桥论最近总是能想起父亲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咒术改变了大脑的缘故, 最近能回忆起的有关自己父亲的事情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细致。他的父亲教会了他大量的犯罪技巧——因为他的父亲说:“论,你是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结合下来的孩子,我只能把我在莫里亚蒂家学到的犯罪技巧都教给你, 然后你要走好自己的路。”
他的父亲好像是被枪杀的,至少,在鸭乃桥论自己的记忆里是,但是那么天才的父亲, 究竟是谁能够枪杀他?
侦探与犯罪者本来就是一体两面的事情,一个真正优秀的犯罪者,往往也可以当一个优秀的侦探。
一色都都丸似乎是发现了论的心不在焉,问的也很直接——“论,怎么了吗?”
鸭乃桥论摇摇头,说道:“没什么。”
他看了看艾梅校长,然后接着说道:“谢谢艾梅校长,还有赫希老师他们为我争取,认为我那个有可能是咒术,没有给我的人生判死刑。”
艾梅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毕竟我们也不希望你的人生因此被判死刑。”
艾梅是觉得鸭乃桥论还很年轻,人生才刚刚开始,而赫希则是觉得只是杀死了几个本就该杀的杀人犯而已,以鸭乃桥论天才般的头脑和推理能力本来就不该被这样对待。
而现在因为麦洛被逮捕的事情真相大白,本来就不是鸭乃桥论动手杀的人,他是被陷害的,那么哪怕是对鸭乃桥论没被判刑颇有微词的古瑞兹里老师,也没有必要在这上面为难他。
毕竟鸭乃桥论是无辜的,他什么都没有做。
“对了。”艾梅忽然问道,“你要再见见你那些老师吗?还是说打算回日本了?”
鸭乃桥论:“我会再见见他们,带着都都一起。”
一色都都丸愣了一下:“诶?带我见吗?”他是以什么身份见鸭乃桥论的老师们啊?他在日本的监护人吗?
“都都毕竟是警视厅的人吧?和世界上最优秀的侦探们打交道是足够必要的事情,而且这也是都都你未来的人脉。”鸭乃桥论忽然说道,“你的推理能力不行吧?”
一色都都丸:“……请不要说这种一听就想打人的大实话。”
鸭乃桥论嘴角往上扬了扬,笑了一下,说道:“没关系,都都其他方面很优秀啊,是非常优秀的一色警官。”
“哪些方面优秀?”一色都都丸问道。
“在足够信任我的方面。”
“这算什么优秀啊?!”
面对着一色都都丸的吐槽,艾梅只是笑了笑,她可没有打扰学生私人生活的意思,而且鸭乃桥论能碰到像一色警官这样的朋友,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鸭乃桥论第一位见的不是一色都都丸上次在游轮上见过的赫希老师或者是芬恩老师,而是古瑞兹里教授,他是专门教授暴风雪山庄案件的教授,像芬恩老师是密室类,赫希老师是解剖学,修比兹在Blue认真修行的是追踪学。
“原来侦探学习有这么多门类的吗?”一色都都丸有点惊讶。
“你在警校也不可能只学习一门课程吧,都都。”鸭乃桥论解释了一下,一色都都丸想了想,很快就认可了鸭乃桥论的说法,确实,他在警校也不止学习一门课程,然后鸭乃桥论想到了什么,忽然说道:“对了,都都,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巨大的秘密。”
鸭乃桥论说的十分认真,以至于一色都都丸愣了一下,秘密?说起来论最大的秘密难道不是他是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的混血后裔吗——甚至这个秘密还是爱丽丝告诉他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以至于一色都都丸忽然变得非常认真,“论,你既然这么说,那请问是什么秘密呢?”
鸭乃桥论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故意贴近了一色都都丸的耳边,而一色都都丸面对着鸭乃桥论的贴近,没有丝毫不适,就好像他们的关系本来就应该这么近,然后,一色都都丸就听到了鸭乃桥论告诉他的惊天大秘密:“都都,其实我枪法烂的很,在Blue上学的时候,我唯一挂科的就是枪法。”
一色都都丸:“……”
搞得这么一本正经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这件事在游轮上他就知道了!不过说起来在游轮上好像是不是有个人在给M家做事来着……“对了,鯱怎么样了?”
他是被判刑了还是什么情况?
“法院那边在讨论他究竟算不算紧急避险,但是很多事情麦洛又没有拿刀架在他身上,而且他明明可以假意答应,回头告诉芬尼克,那七个犯罪者死亡他是同谋,他也有份。”有一个人的声音传过来,这个人的声音一色都都丸并不算太熟悉,他下意识地看向鸭乃桥论。
鸭乃桥论向对方打了招呼:“古瑞兹里老师。”
古瑞兹里看了看鸭乃桥论,点了点头,说道:“鸭乃桥君,对误会你的事情,我向你表示诚挚的道歉。”
“古瑞兹里老师,别这么说,是犯罪分子的错。”鸭乃桥论说道,“那个案件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虽然感觉上就不是我自己犯的案,但是当时确实没找到不是我的证据,尤其是那么多目击者都那么说。”
虽然现在鸭乃桥论能确认那个“自己”是M家找人假扮的,尤其是考虑到温特的存在,古瑞兹里对此也只是点点头,说道:“犯错了就是犯错了,不能因为你是学生就因此不道歉,当时你的嫌疑确实最大。”
鸭乃桥论这个时候转头和一色都都丸小声说道:“这就是我尊敬古瑞兹里老师的原因,他对所有人,包括他自己也很严格,甚至在破案的时候,明明他自己知道自己没有犯案,但也绝不排除自己的可能。”
一色都都丸:“好认真的人……”
古瑞兹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问到:“对了,那鸭乃桥之后你打算做什么?等侦探执照下来还是选择做侦探?”
世界侦探联盟给鸭乃桥论下发侦探执照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讨论,不会马上下发的,期间还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耽误或者延迟发放,赫希老师没少抱怨过因为自己的杀人嫌疑世界侦探联盟延迟了他的侦探执照升级。而鸭乃桥论更不会觉得世界侦探联盟会在确认之后就马上给他发侦探执照。
不给他发侦探执照也没关系。
鸭乃桥论看了看古瑞兹里老师,然后很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古瑞兹里老师,我之后打算留在咒术界。”
古瑞兹里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是吗?这看起来好像不太像你。”他印象里的鸭乃桥论,人生的意义除了黑蜜好像真的只剩下推理了,和赫希他们一样,是把推理当成命根子的人。
“因为在咒术界遇到了重要的人。”鸭乃桥论说道。
古瑞兹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看向了一色都都丸,又看了看鸭乃桥论,忽然对着一色都都丸问到:“你们是恋人吗?”
“我们是朋友。”一色都都丸下意识地回应,古瑞兹里看了看不说话的鸭乃桥论,意识到了什么,然后拍了拍鸭乃桥论的肩膀,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你加油。”
古瑞兹里就这样离开了
一色都都丸显然对此有些疑惑:“论,古瑞兹里老师说的你加油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都都是个笨蛋。”鸭乃桥论说道。
“……是笨蛋还真是对不起了啊!”一色都都丸下意识地吐槽了,然后半晌才反应过来,等一下啊为什么突然说他是笨蛋,古瑞兹里老师明明在给论加油吧为什么话题到他身上了?
鸭乃桥论没有继续说话,而一色都都丸明显还有些茫然,稍微过了一会儿鸭乃桥论就转移了话题:“去见见赫希老师吧,虽然他差点把我给解剖了。”
一色都都丸:“……”呃,所以那不是开玩笑的吗?
鸭乃桥论:“可能当初确实是开玩笑吧……赫希老师过来了。”
赫希看了鸭乃桥论一眼,稍微寒暄了一下,然后说道:“如果你是想等侦探执照下来的话,可以先回日本了。”
世界侦探联盟那边有的等——
作者有话说:回单位了,但是还有两天假期
完全不想上班……
第65章 咒术社会的光荣革命(4)
“也是顺便来看看老师们, 我已经决定留在咒术界了。”鸭乃桥论说的很认真,以至于赫希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他和一色都都丸,接着问道:“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一色都都丸这个时候意识到了什么, 诶了一声, 然后解释道:“我们是朋友。”
赫希稍微有些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是吗?你们是朋友啊……好吧, 那就当我误会了。”
至于究竟是不是误会,赫希心里有数。
后来一色都都丸又陪鸭乃桥论去看了芬恩老师, 顺便打听了一下鯱现在怎么样了, 看得出来芬恩对此的情绪并不算太好, 一直信任的人在为别人办事这种事情换谁心情都不会很好,比起鯱的助纣为虐, 为虎作伥, 她更生气的是自己一直都没有发现。
她并不希望鯱为了保护自己从而变成这样的人。
“芬恩老师, 鯱还活着, 还有机会。”鸭乃桥论安慰道, 至少还能去监狱探望他, 还能聊天, 这种情况比什么都强。
“谢谢你的安慰, 鸭乃桥君。”芬恩还是接受了鸭乃桥论的安慰,“你是打算留在咒术界了吧,听说咒术界那边还挺危险的,鸭乃桥君要注意安全。”
“没关系, 当侦探也挺危险的。”鸭乃桥论吐槽道,毕竟稍有不慎就会被人陷害成杀人凶手,说当侦探比较危险一点问题都没有。
总之这个世界上也没什么安全的工作。
芬恩显然是听懂了鸭乃桥论的自嘲,然后她看了看一色都都丸, 又看了看鸭乃桥论,很认真地说道:“鸭乃桥君,你能认识一色警官是很幸运的事情。”
“是吧,芬恩老师我也觉得,一色警官性格又好,人又优秀。”鸭乃桥论眼里一色都都丸就没有任何坏的地方。
一色都都丸:“……我哪有你说的……”优点那么多。
“有。”鸭乃桥论十分肯定。
“没有吧?”一色都都丸被鸭乃桥论说的不确定了。
“我觉得有。”鸭乃桥论反复肯定。
最后一色都都丸放弃和鸭乃桥论争论,论觉得有就有吧,他是真不觉得自己有论说的那么好,论可能是……呃,有滤镜吧,大概。
在离开Blue的时候,五条悟和鸭乃桥论还有一色都都丸汇合了,五条悟这回倒是没有上蹿下跳试图引起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的注意,毕竟他刚才可是办了一件大事。
鸭乃桥论看着五条悟的表情就觉得有问题。
他选择直接问:“五条君你——”
“鸭嘴兽,和法院那边扯皮撤诉简单,因为真凶本来就落网了,他们撤销你的起诉只是时间问题。”五条悟的语调接着忽然变高了一点:“但是啊,但是,真正麻烦的是这个!”
鸭乃桥论想着五条悟会拿什么麻烦出来,但是五条悟拿出来的时候鸭乃桥论就陷入了沉默,说沉默也不对,应该说讶异更多些,他抬头看向五条悟:“S级的侦探执照?!”
很明显并不是五条悟自己的,虽然侦探执照可以通过自考拿到,但是一般来说下发的都是D级,能下发到C级已经是在自考侦探执照的时候前十的那一批人了,如果是五条悟自己的他大概率拿的是C级,那么,五条悟是帮谁拿的,显而易见。
“我和世界侦探联盟那边扯皮了半天。”五条悟说道,“看来机构行政效率臃肿的问题哪里都有,甚至他们还考虑了你的特殊血缘关系不准备把侦探执照给你,我实在受不住了拿咒术界的身份压人了。”
实话说五条悟真不想这么干,咒术界的身份,那就是咒术界的身份而已,拿这个去给普通人上压力有欺负弱小的嫌疑。
但是他也没办法,毕竟某只鸭嘴兽心心念念这个侦探执照很久了,鸭乃桥论帮了他们这么多忙,没有把鸭乃桥论的付出都当做理所当然的道理,至于怎么压人的——五条悟在咒术界毕竟是特级,而国外的咒术师往往比日本少,几乎不太可能出现特级咒术师,而等国外出现了特级咒灵还是得向有特级的日本咒术界求援。
至于满世界跑的九十九由基,联系不上那也没办法请她去祓除咒灵。
鸭乃桥论:“你和世界侦探联盟那边扯皮了半天……那边不想下发侦探执照是因为我和M家有血缘关系的原因吧?”
五条悟看了看鸭乃桥论,然后思考了一下,接着说道:“不知道,你们这边的情况我又不清楚,但我觉得要是御三家出现了什么又有六眼和无下限,又会十种影法术的继承人五条家可不会觉得十种影法术是宿敌的术式因此就不培养这个继承人了,不如说真出现这种情况应该会重点培养吧?”
一色都都丸没忍住吐槽了一嘴:“这是什么缝合怪?有可能出现吗?”
“很小吧,毕竟一个人只能有一个术式,除非……”五条悟想了想,“除非是在母亲体内就是双胞胎,而且两者都有术式,那么杀死双胞胎中的另一个……就会继承术式。”
鸭乃桥论:“因为双胞胎在咒术意义上的认知是同一个人。”
五条悟:“对。”
一色都都丸:“诶?那要是双胞胎里面一个是反向天与咒缚另一个拥有术式呢?”
“那我猜应该是谁都不完整吧?”五条悟说道,“恐怕会互相拖后腿,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毕竟我也没见过这种情况。”
五条悟将鸭乃桥论的S级侦探执照递给了他,鸭乃桥论准备回家后随便把这东西放哪里,然后她下意识地看向了一色都都丸,以至于一色都都丸都愣了一下,问到:“论你看我干什么?”
“我在想这东西回家放在哪里。”
“这对你来说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吗?你就不会好好放起来吗?!”一色都都丸无奈地吐槽道,然后想到了什么,说道,“不对吧,这东西你得随时带着吧?我记得有了这个你就有调查权和逮捕权了?”
鸭乃桥论:“都都,你说的对,但是在Blue的毕业证要放在哪里呢?”
一色都都丸:“放到毕业证该放的地方去啊,你要是实在喜欢弄个照片框把毕业证放进去也不是不行。”
“感觉好显眼。”鸭乃桥论说道,“而且家里养猫,得放在猫无法破坏的地方。”
一色都都丸:“那就锁上,毕竟我们养的是猫又不是老虎。”
五条悟面对着这种生活化的对话,他觉得他不应该在这里听这些,他真的不是来打扰他们的,只是没过多久,正当他们打算回日本的时候,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看到了熟人。
是埃尔默·斯汀格瑞。
五条悟下意识地问这是谁,鸭乃桥论只是说大概是熟人,过来一会儿他说道:“你那次看到的鸭乃桥论并不是我。”
埃尔默:“我知道,是那个人假扮你,我又和你不熟悉,又是第一次见面,那些同学都没有分辨出来,我就更不可能分辨出来了,不过我真不是来打扰你们的。”
鸭乃桥论愣了一下:“那你来干什么?”
埃尔默递给了鸭乃桥论一封信:“这是罗米女士给你的信,你读完就知道了。”
五条悟:“罗米女士是……?”
鸭乃桥论:“是我妈妈。”他拆开信,然后递给了一色都都丸,接着说道:“都都,你读。”
一色都都丸:“诶?我读吗?”虽然不清楚论为什么让他读,但是既然论这样说了那他就稍微读一下吧,一色都都丸拆开信封,读了起来。
大概意思是埃尔默是福尔摩斯家的养子,现在在做侦探助手的工作,而且他一直很担心你,另外也要抓紧时间自立起来,不要太依赖一色警官了,最后罗米女士接着说她还要继续环球旅行。
一色都都丸:“你的妈妈一直在环球旅行吗?”
“是的,她的目标是环球旅行80次,我是服气的。”鸭乃桥论说道,而五条悟显然在想别的。
一色都都丸:“五条君在想什么?”
五条悟:“我在想,阿姨环球旅行的话会不会去南北极?”
一色都都丸被五条悟天马行空的想法给弄沉默了,而鸭乃桥论则是笑了一下:“如果她知道这个想法的话,可能会去吧,毕竟在这上面我甘拜下风。”
“总之,先回日本吧。”五条悟叹了口气,“我怎么觉得回到日本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解决?”
感觉把计划排的太满导致自己的时间不够用了,而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没有这种烦恼,鸭乃桥论再回日本,就要开启一段拥有侦探执照的人生了。
他们登上了飞机,而在他们座位后面不远处,有一个正在直接喝枫糖浆的男人。
看起来谁也没注意到他。
五条悟想起了什么,然后问到:“对了,关于你说的那个爱丽丝……窗和咒术界那边都没看到她的消息。”
鸭乃桥论:“毕竟她也是M家的人,如果想要藏起来估计也挺难找的。”
慢慢找吧——
作者有话说:你可以不相信赫希老师的人品,但你不能不相信赫希老师的推理和嗑CP水平。
看出来了就是看出来了.jpg
第66章 咒术社会的光荣革命(5)
结果毫无爱丽丝的信息, 哪怕是咒术界也在注意爱丽丝的情况,但是或许是M家的人很能跑路,或许是咒术界的高层真的很尸位素餐,反正完全没找到他。
夏油杰把枷场菜菜子和枷场美美子两个小姑娘安置在夜蛾老师那里之后, 似乎也在考虑之后的问题, 五条悟为此还疑惑了一下:“你不打算继续当咒术师吗?杰。”
夏油杰想的却是他现在还适合当咒术师吗?恐怕不算太合适了吧, 哪有咒术师会纠结要不要杀死普通人这种事情的。
“那你要不要之后回归普通人社会再深造一下看看呢?”一色都都丸当时这样建议到,虽然只是建议, 但是也是足够让夏油杰好好想想的建议, 夏油杰沉默了一瞬, 然后说道他大概需要好好想一想。
一色都都丸没说什么,这也不是什么比较着急的事情, 离夏油杰真正做决定还很远呢。
只是, 一色都都丸想起鸭乃桥论的老师们都说不希望他的人生被血之实习案那件事毁了, 一色都都丸也在想, 自己也不希望夏油杰他们的人生被这些无所谓的事情毁了, 那不是他们应该有的人生。
至少在应该是他们青春的时期, 过好他们真正的青春, 而不是让他们跟脑子明显不好使的咒术界高层互相进行什么大家都不太喜欢的激烈斗争。再者说, 这种激烈斗争应该是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该做的吗?明显不是,既然不是那就不要把这种负担强加给他们啊。
夜蛾正道可能也是考虑到他们的未来发展问题,还是稍微问了一下五条悟和夏油杰之后打算做什么,只不过, 得到的答案让夜蛾正道这种自以为身经百战的咒术师稍微有点意外——什么叫他们两个都要去大学深造?
家入硝子要考医师执照这件事由咒术界帮忙作弊处理了,而且家入硝子由于能够治疗别人的反转术式的稀缺性最后选择留在东京咒术高专,这样也让一线咒术师和高层,以及御三家的人都满意。
反正家入硝子也知道, 自己大概是要被困在高专医务室了,要么谁都不救,要么谁都得救,而且她是医生,是重要的后勤,咒术界根本就离不开她。
再者在东京咒术高专工作能够有效避免很多家族的要挟,虽然咒术界的御三家很希望家入硝子在京都咒术高专工作,但是显然咒术总监部不会同意这一点。
但是五条悟和夏油杰要去大学深造,夜蛾正道是真怀疑他其实听错了,但是五条悟显然没有让夜蛾正道胡思乱想,他甚至连考日本的教师从业资格证这种事都计划好了。
夜蛾正道:“……”
五条悟,留下来,当老师,认真的吗?他是不是听错了,他不是有五条家要继承吗?
但是五条悟说继承五条家和这件事完全不冲突啊,他又当五条家的家主又当咒术师又当高专的老师有哪里奇怪吗?
他甚至想去大学深造就是想找人开发一款能随时随地检测咒灵,播报咒灵的软件,这样不仅减轻了“窗”的负担,而且也能避免咒术总监部那帮烂橘子插手,那帮老古董有时候连新型术式都不接受,更别提这种纯粹科技的软件了,而只要那帮烂橘子不插手,效率能够提升至少一半。
夜蛾正道听完五条悟的设想之后沉默了一下,既,既然是学生自己选择的路,而且设想也对大多数咒术师,东京咒术高专甚至是他本人都有利,那就先别劝说了吧,但是总觉得五条悟未来要过劳,很可能很难拥有自己的时间,说不定得五条家,高专,任务,甚至是他上的大学到处跑。
夜蛾正道叹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了夏油杰:“杰,你又是什么理由去大学深造。”
夏油杰倒是笑眯眯地说道:“夜蛾老师,你忘了吗我来高专上学前其实和家里闹了点不愉快。”
夜蛾正道倒是知道的,甚至还去夏油家做过某些思想工作,主要是夏油杰从小学到初中明显就是优等生,如果不来咒术高专,能上挺不错的高中的那种,然后上个好大学,找个不错的工作干一辈子,这就是夏油杰的父母对夏油杰预期的人生。
他们是普通人,看不见咒灵,夏油杰说他看k见的时候他们以为孩子生病了,孩子在说谎,或者他们知道孩子没有说谎,但是承认特殊对日本人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这是一个只是因为不一样就有可能被霸凌的国度。
夜蛾正道:“所以你……”
夏油杰:“我记得咒术高专和几所大学也有合作来着,尤其是民俗学和宗教学那边,总不能让那些研究者研究着研究着被咒灵吃了吧?”
以前确实出过这种事,最后都被咒术界掩盖成研究事故,但问题是民俗学也就算了,有些民俗确实挺危险,但宗教学能有什么研究事故?
上帝说研究者是魔鬼降下天罚吗?
他们出事反倒真容易让普通人多想,后来又是咒术界把这些事情压下去,才没在普通人社会掀起什么风浪来。
所以,最后学习民俗学和宗教学的身边要有咒术师也是那些知情人默认的事了,确实每年都有这么几个名额。
夜蛾正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那,你们打算去同一所大学吗?”
夏油杰:“夜蛾老师,如果能让我和悟去同一所大学当然更好。”
五条悟:“我要去东大,但我想去的那个专业高专肯定没有那种名额,毕竟不是很容易出事的专业。”不如说敢进那个专业的人,大多数都是天才也不为过。
夜蛾正道:“你是想去哪个专业?”
五条悟:“数学系……或者至少得是理工类的。”他的计划是东大的人脉,并不完全是为了自己深造去读大学,不如说,在咒术的修行上现在哪有几个比他强的了?
不都是比他弱的吗?他未来的目标仍然是咒术师这点不会变,他也没想过不当咒术师的人生,他只是……希望咒术师的伤亡没那么高,希望能保护好更多的咒术师。
光是他自己强是不够的,他还需要更多强大的同伴。
至于夏油杰……好吧其实他还是没有想开,所以他想再回归普通人社会看看,如果实在是太糟糕了再决定杀光所有的普通人不迟。
……结果他还在纠结这个。
但是夜蛾正道想着,或许让夏油杰和那些学生多接触接触是好事,尤其是宗教学,很多宗教的内核是劝人向善的,只是慢慢都变成了统治者维护统治的工具而已,所以夜蛾正道也没有阻止,他应该问老校长东京咒术高专和东大那边有没有这种合作了。
而老校长则是表示在东大那边当然有,只不过——“咒术总监部那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出了点事故,我的申请退休文件烧了,害我又打了申请上去,不过这次审批的应该快一点。”
他们再不审批是想这些重要文件再烧一次吗?
烧了这个文件的伏黑甚尔打了个喷嚏,他现在在鸭乃桥公寓逗孩子玩儿,自从上次和鸭乃桥论他们去了海滩之后,伏黑甚尔和两个孩子的关系明显变好了。
伏黑甚尔只是想起了当初给惠取名字的意义,虽然听起来真的很像女孩子的名字,但是之所以取这个名字,是因为伏黑惠是上天带给他的恩惠。
现在想想怎么不是上天给他的恩惠呢?是咒术师,还是禅院家心心念念的十种影法术,甚至惠还不怎么在意禅院家。
鸭乃桥论把Blue的毕业证锁在了抽屉里,没办法,毕竟家里养猫,虽然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都能管住他和都都养的猫咪,那只猫咪性格也算是比较温顺的,但是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还要上学,也不能一直看着它。
虽然鸭乃桥论养的猫咪并不会像某些猫那样上蹿下跳,一天大概16个小时都在睡觉,8个小时在找睡觉的地方,不过猫咪该有的天性它还是都有点的,要是毕业证随便放在某个地方真搞不好会被好奇的猫咪搞坏。
至于侦探执照,那东西猫倒是不可能咬坏啦,但是那个鸭乃桥论准备随身携带的。
一色都都丸:“对了,论,侦探执照拿到手了之后你要挂出事务所的牌照吗?”
鸭乃桥论:“当然,名字我都想好了,叫论&都都事务所怎么样?”
一色都都丸:“你认真的吗?太正式了吧!而且我还想继续当警察,没打算辞职啊!”
鸭乃桥论:“……”
他忘了警察是不能随便搞兼职的,但是他真心喜欢这个事务所的名字,而且——
鸭乃桥论略显疑惑地看向一色都都丸:“真的很正式吗?”
一色都都丸也有些无奈地说道:“就是很正式啊,突然把我的名字挂在上面什么的,我来咒术界毕竟是警视厅那边的合法程序……”
鸭乃桥论:“那让我看看这个能不能在咒术界变成合法的。”
反正总有办法的,对吧——
作者有话说:没有存稿了。
第67章 咒术社会的光荣革命(6)
是的, 总有办法的,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情况的时候,或许未来论真的找到了什么办法,或许没有, 现在过好自己的日子最重要。
几年过去了, 家入硝子成功考了行医执照, 五条悟还真就卷到了东大数学系去,以至于夜蛾正道都有点无语, 怀疑自己教的不是咒术高专而是什么偏差值很高的名校。
但是, 嗯, 主要应该是六眼的学习能力异于常人吧,而且至少夏油杰是被特殊渠道保送进去的高专, 和五条悟还是不一样的, 只是不久之后东大就给夜蛾正道发消息, 问夏油杰能一边搞学术研究一边祓除咒灵吗?
夜蛾正道:“……”
认, 认真的吗?好想当老师应该为学生开心, 但是他好像不是教这个的, 但是当老师好像要为学生开心……
总之把他搞得稍微有点错乱, 最后放弃了思考, 只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过于错乱反而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而夏油杰也很无辜,他觉得,虽然自己其实是属于被派过来保护那些对咒灵一无所知的普通人的,但是总不能真就当酒囊饭袋啊, 专业的东西该学还是要学的啊,如果不好好学别人一问就这水平到底怎么进的东大——他身份倒是经得起查,咒术界可经不起查啊。
咒术界一被查那么对普通人隐瞒那么久还有什么意义!
虽然五条悟后来也承担了清除学校咒灵的工作,但那不一样, 他是正儿八经考进来的,虽然五条家确实动用了一点关系,但五条悟本身实力也确实过硬。
以至于羂索都沉默了好久,然后开始思考,是不是用狱门疆封印六眼这个计划可以稍微换一换,操作一下让五条悟能够拥有去德国理工科留学的机会?
然后五条悟在德国三年的理工科生涯里将度过有意义的五年,这将是他人生中重要的七年。
六眼即将被绊倒在严谨的,延毕率极高的,德国硕士体系里。
而等五条悟回来发现咒术界变得天翻地覆什么的,其实也很正常不是吗?七年了什么都会变的,什么你说五条悟是在德国理工科正常毕业的?那羂索还是快点跑吧,能在德国理工科正常毕业的人类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不过羂索也就只是想想而已,它的大头都在日本咒术界这里,在国外还真没什么人脉,而且要知道国外很多时候一个稍微好点的大学是要推荐信的。
什么只要分数足够就能收获一个还不错的大学通知书?那不是资本主义的运行机制,资本是逐利的知识是要付费的懂不懂呀,没有推荐信那就V个大楼看看实力嘛。
很遗憾羂索既没有人脉,也不能V个大楼看看实力,虽然它在咒术界积攒的财富可能是够的,但是想要变现,尤其是能在普通人社会流通的现金,还是比较麻烦的。
而且它又没病,不至于为虚无缥缈的事情做打算,用狱门疆封印五条悟才是实打实的有可能性,不过在那之前得想个办法弄死夏油杰。
咒灵操术,它眼馋很久了。
但是眼馋归眼馋,结果最好的机会不知道为什么让夏油杰给绕过去了,不过没关系,看起来夏油杰还在纠结,以夏油杰的性格只要陷入了钻牛角尖的情况,大概很快就会自我放逐,但是前提是不能有什么人拉他一把。
羂索其实也挺纳闷的,为什么夏油杰还没有对人性失望,它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估计是有什么人在拉着他,没有让他坠落,而实际上夏油杰的交际圈他调查的很清除,六眼虽然看的透彻,但是五条悟又没什么正常的人际关系,更不是普通人家庭出身,很难理解夏油杰的苦恼,夜蛾正道可能注意到了,但是他能不能真的把夏油杰拉出来这种事情存疑,而剩下和夏油杰相关的——他的很多同学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咒术师,而他本人和父母关系虽然并不算差,但真不能说是多好。
真正健康的亲子关系,就算你说出有咒灵这种东西,父母看不见的话也会说“想象力真丰富”或者是带点引导的问“是吗?在哪里呀,我们看不见呢。”
当然,或许夏油杰的父母曾经这样做过,但是最终他们还是没能相互理解。
所以用排除法也能猜出来了,大概率就是“禁忌侦探”或者是他身边那个警察。这两个人似乎都是普通人家庭出身——显然羂索并不知道鸭乃桥论的特殊身世,或许它只是觉得鸭乃桥这个姓氏很少见吧?但是这怎么看都像是日本人会起的姓氏,尤其是明治维新后平民日本人随便起的姓氏,可能他家大门口刚好有一座鸭子经常经过的桥呢?
谁会把鸭乃桥这个姓氏往毫无关系的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方向上想啊!
鸭乃桥论过了没有委托的几天之,又吵吵着想要疑难案件,以至于被鸭乃桥论吵醒的一色都都丸无奈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论,你一定要这样吗?在大半夜时候吵醒我为了说这个?”
鸭乃桥论看起来委委屈屈地看向一色都都丸,一色都都丸看着鸭乃桥论下压的嘴角,沉默了,然后说了一句:“你能回去睡觉吗?Blue历史上最天才的侦探?”
然后大早上一色都都丸摁响了鸭乃桥公寓的门铃。
鸭乃桥论还愣了一下:“都都怎么这么早来找我?”
一色都都丸:“不是你大半夜吵醒我就为了问有没有什么疑难案件的吗?”怎么现在不欢迎他了,一色都都丸话还没有说完,鸭乃桥论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都都,你是说——”
“我就是来告诉你没有疑难案件的!”一色都都丸冷酷无情地宣布道。
鸭乃桥论瘫倒在怠惰之地,再起不能!咒术界的“禁忌侦探”成功被他的搭档放倒在地!
伏黑惠听到声音出门的时候,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出来,又开始了,鸭乃桥哥哥和一色警官的漫才又开始了,他只是个孩子为什么要经历这些,本来伏黑津美纪听到了声音也打算出来,但是被伏黑惠贴心的让她先回房间了,只有鸭乃桥哥哥和一色警官能有什么大事。
在面对问题的时,鸭乃桥哥哥能解决大多数问题,但是在没有问题的时候,鸭乃桥哥哥就是最大的问题。
在瘫倒在地半天之后,一色都都丸才说道:“反正我也睡不着觉,一起出门散步如何?”
鸭乃桥论:“没有疑难案件,我已经失去了人生的全部意义——”
一色都都丸:“你人生的全部意义太多了不缺这一个。”说完之后一色都都丸真的把鸭乃桥论拉起来,然后鸭乃桥论甚至开始考虑外出穿什么衣服了,一色都都丸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你自己缝的猫咪的那套呢——就是还给我缝了同样一套那个。”
鸭乃桥论拿出来的相当迅速。
一色都都丸:“……”
他不太想问论为什么拿这个拿出来的这么快,而且鸭乃桥论还拿出了他那套,一色都都丸自己更不想回忆这个为什么会在鸭乃桥论的衣柜里。
不如说现在鸭乃桥论的衣柜都混着他俩的衣服了,偶尔一色都都丸会在鸭乃桥公寓住——但那真的是因为工作原因,他是论的监视者——虽然现在看来他好像起到了一个搭档和监护人的作用。
伏黑惠松了口气,没让伏黑津美纪出来看是对的,毕竟伏黑惠也不是很想让伏黑津美纪看鸭乃桥哥哥和一色警官穿着情侣装出门逛街。
至于一色警官那个木头什么时候开窍……伏黑惠只想说鸭乃桥哥哥你加油吧。
不久之后,五条悟就摁响了鸭乃桥公寓的门铃,伏黑惠发现是可以信任的人,就给五条悟开门了,他很有礼貌地说道:“五条哥哥。”
五条悟:“因为鸭嘴兽那家伙昨天就给我发消息,说他今天和一色警官大概一天都不会回来,具体做什么他还藏着不说,不过我猜是约会吧——总之,今天你和伏黑津美纪就归我带着啦!”
伏黑惠:“……”
五条哥哥也是,有问题的时候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但是没有问题的时候就是最大的问题源的性格啊,不过从昨天就能给五条哥哥发消息——“鸭乃桥哥哥故意的?他早就计划好了?”
“那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有S级侦探执照的侦探,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特级咒术师——虽然在数量稀少度上我赢了,他们S级侦探执照的世界上不超过十个,特级咒术师现在可只有三个。”五条悟随口说道,“不过我觉得一色警官开窍得挺慢吧……”
“五条哥哥也看出来了?”伏黑惠问道。
“什么看不看出来的,我又不瞎。”五条悟说道,“而且我觉得一色警官对鸭嘴兽应该是有意思的,只是被长期相处掩盖了……或许他得和鸭嘴兽分开一段时间才能想清楚?”——
作者有话说:德国三年的理工科生涯里将度过有意义的五年,这将是他人生中重要的七年——经典德国留子笑话。
(……我竟然觉得在这个故事里比用狱门疆封印五条悟有操作性,狱门疆的话鸭乃桥论有防备的。)
第68章 咒术社会的光荣革命(7)
五条悟那也就是一个随口猜测, 要说真有什么依据,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依据,毕竟他又没谈过恋爱,而显然未来也没什么时间谈恋爱。
至于他在东京大学的课业会不会有什么耽误的情况, 那就只能说, 不要小看了从来没系统接受过日本的义务教育但是靠着自己的硬实力进入东大的某些人的实力啊。
伏黑惠:“五条哥哥不是在准备教师的……那叫什么来着?”
从业资格证书还是什么?忘记了, 反正是得有那个东西教学才合法,但是其实咒术界要求并没有那么严格, 大概率的主要原因还是五条悟在那天和鸭乃桥论说完自己的想法之后, 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提起了这个事情, 他实在是咽不下这么一口气,怎么着都想着要把这个证书拿到手。
以至于至今他在东大的同学们都不觉得五条悟实际上是个富二代(虽然某种意义上已经是富N代了)进东大纯粹是拉人才来的, 再加上五条悟偶尔的言行举止, 他的很多同学猜测五条悟大概率是华族(说起来这猜测恐怕也算不上错), 言语之间对五条悟还是很尊重的。
而且这家伙也确实很卷啊, 感觉他一个人一天就忙的要命, 拉拢人才, 在校学习, 备考, 甚至三天两头往导师那里跑,这还是普通人能看到的,而咒术师那边更是知道,五条悟还处理了五条家的事情——他继承家主之后没在五条家当甩手掌柜, 尤其是东京大学的政治学和哲学资源也不少,再加上以他的机动性几乎包圆了所有会出现的特级咒灵。
谁看了他的履历都得吐槽一句这是人吗?不过“六眼”简直就是“怪物”这件事,大家也都习惯了。
倒是鸭乃桥论看到了五条悟的履历毫不在意,他还说“五条, 你未来是要当咒术界的改革者的,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改革家没有经天纬地之才就想搞改革?那可就是有些改革是改革,有些改革是亡国了——虽然鸭乃桥论觉得要是咒术界真亡国了说不定是个好事,就咒术界那个封建的样子——不说你们抓紧搞搞资本主义吧也得说实在不行你们要不要搞点先进一点的封建制度呢?你们咒术界总监办除了和御三家扯皮还会干嘛?
而当时五条悟还吐槽了一句鸭乃桥论:“你怎么搞的自己这么悠闲的样子。”
鸭乃桥论也理直气壮:“我是侦探,又不是改革家。”
当时五条悟和他讨价还价地说道:“不对吧,鸭嘴兽,如果咒术界真的改革成功了,受益的不是也有你吗?”
而鸭乃桥论这个时候说的就更加理直气壮了:“那是你改革成功之后的事,改革失败了呢,中道崩殂了呢,当然了我可以带着都都飞回英国,所以你现在的空头支票对我来说利益完全不够,五条。”
五条悟:“……”
这家伙不愧是英国人,跟他搁这儿玩儿离岸平衡是吧!说穿了没有足够打动鸭乃桥论的利益这家伙果然一点力不出啊,主打一个你们咒术界的事情跟我,跟一色警官一点关系都没有,以至于五条悟接着说道:“改革真成功了警视厅可以往咒术总监部塞人。”
“空头支票啊五条。”鸭乃桥论当时调侃他。
五条悟:“我总不能把五条家也给你吧,我倒是想扔,它毕竟也没什么用啊!”他吐槽的非常直接,星浆体的历史不说,甚至还可能不知道,无下限是他自己看笔记学习的,整个五条家对他的态度吧——好像确实他挺受宠的,他们也确实将五条悟当做自家的神子对待,但是要是说五条家起到了一个什么作用——
起到了一个六眼挂件的作用。
鸭乃桥论当时听了五条悟的话也陷入了沉默,按照五条悟这么一说,他们五条家好像是挺挂件的,而且警视厅可以往咒术总监部塞人,也就是说,菊前辈那边不会被现在这样掣肘了,之前菊前辈他们想要影响咒术界或者想知道某些案件情况,都得直接委托鸭乃桥论,当时不是鸭乃桥论直接调出来,就是鸭乃桥论本人靠着那个曾经的疾病现在的咒术去咒术总监部那里威慑。
警视厅受警察厅的气也就算了,还得受咒术界的气,咒术界这些人烦不烦,五条悟开的条件,说实在话挺让人心动的。
不如说,五条悟说不定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来争取鸭乃桥论,毕竟咒术界背后有势力的人不少,但是同样讨厌高层那帮烂橘子的除了一线咒术师之外,背后有势力的那就是“禁忌侦探”了,五条悟到了东大,虽然政治相关的事情还是很弱,但是他完全搞懂了一件事——
只要分清楚哪个人是能帮你的人,哪个人和你站一边,自己政治弱没关系,找个政治素养强的人就行了——显然鸭乃桥论算是比较强的那档,只是他自己心思不在政治上。
他还是想要当侦探。
也不知道现在鸭乃桥论那家伙在干什么,大概率在和一色都都丸约会吧。
一色都都丸也没想到他们只是出一趟门就发生了这种事,没想到会碰到命案,看起来伤亡还挺严重的,三人烧伤,警察刚刚过来准备驱散疑似群众的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的时候,鸭乃桥论拿出了S级侦探执照,一色都都丸亮出了警官证。
各位警官们默默退了一步。
惹不起啊。
侦探加警察这种搭档并不少见,但是S级侦探世界上可不足十个,而能成为S级侦探的搭档——警视厅的警官们只知道一位,那是他们刚来没多久就被调走,据说是“禁忌侦探”本人直接指定的一色都都丸,虽然理论上雨宫警官还是一色都都丸的直属上司,但是大家已经基本默认一色都都丸是咒术界的人了。
虽然一色都都丸完全没有咒术。
然后一色都都丸就见到鸭乃桥论直挺挺地躺在三个烧焦的尸体旁边,观察,念叨着什么,仔细听的话大概是“很突然吧?对你来说是突如其来的山火?或者,在那一瞬间你看到了什么呢?山神吗?还是更加恐怖丑陋的东西呢?”
这回鸭乃桥论起身的很快,一色都都丸问道:“什么情况。”
鸭乃桥论的回答不容乐观:“咒灵,特级,得联系五条悟或者是夏油杰。”
一色都都丸:“……特级咒灵?”以夏油杰那满世界收服特级咒灵的样子现在怎么还特级咒灵?他记得咒灵操术收服的咒灵是算在咒灵方的吧?所以只要咒灵操术调伏的咒灵越多,咒灵应该越少才对啊,怎么老有特级咒灵冒出来?
除非是……一色都都丸看向鸭乃桥论:“论,你不会趁所有人不注意偷偷达到特级了吧?”
鸭乃桥论:“我没有,我那个术式达到特级那那么容易?”他那个术式虽然前摇长了一点,解法也比较多,但是真判定上了可以直接让人或者是咒灵自杀这种状况在术式里算比较逆天的了,更别提他的术式反转纯精神操控啊——这术式要是这么容易到特级,别人还活不活了。
他很难到特级的好吗?就算是他大概知道自己的领域展开是个什么状况,那也不是特级,而是一级。
一色都都丸:“那就是有不幸的消息。”
鸭乃桥论:“什么不幸的消息?”
一色都都丸:“诅咒师那边有特级。”
鸭乃桥论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也别这么想,万一哪里其实有个特级咒术师藏起来了,或者他是普通人家庭出身,自己不知道自己是特级咒术师呢?”这个也是很有可能的,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这附近明显有只会玩儿火的特级咒灵,而且鸭乃桥论稍微查看了一下咒力残秽,发现这个咒灵离开了,不过特级咒灵本来就比一级二级的要聪明,它们的战术灵活性也更多,所以其实鸭乃桥论也不算太意外。
然后鸭乃桥论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都都,我突然在想,如果是诅咒师那边有人突破了特级,该不会是爱丽丝吧?”
一色都都丸忽然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然后说道:“诶?但是论,我们上次见她的时候你不是说她是半人半咒灵吗?”
鸭乃桥论:“那万一是术式效果呢?而且当时我也不是咒术师,判断很可能有误。”现在想想,爱丽丝知道夏油杰过去跑的为什么那么快?她说自己不想做死于话多的反派或许是玩笑话,但是或许,以夏油杰对咒灵的了解,或者是咒灵操术的特性完全能看出来爱丽丝不是真正的咒灵?
一色都都丸沉默了。
而在另一边,五条悟也忽然接到了某个有关咒灵的消息:“被特级过咒怨灵诅咒的国中生,真的假的——你们没在开玩笑吗?那个咒灵在保护那个国中生,然后对霸凌他的人造成了伤害,听起来还挺有趣的。”
他要去看看——
作者有话说:虽然很多看法是咒原作五不擅长政治……但我反倒觉得他其实看的挺透的,但是选择教育这个最慢的方式比起不懂政治我感觉更像是被“五条”的身份局限了,和御三家还有总监部妥协了的感觉……五条悟解封后杀总监部杀的那么快感觉更像资本新贵的势力被旧封建势力迫害的太过导致新贵族不干了……(?)
当然反正当他不懂政治也行,反正日本漫画家就没几个真懂政治的。
顺带一提论的政治素养高纯属私设,禁推原作他是福尔摩斯的后裔,而福尔摩斯探案集原作夏洛克他哥麦考夫就是大英帝国的政府官员,而且我记得哪个故事里说麦考夫是大英政府本身。(但是天野娘画禁推的时候完全不占政治,后期鸭乃桥论对世界侦探联盟又是靠着他自己的硬实力有点肆无忌惮的也看不出来政治素养到底什么样,所以这玩意就是私设)
(但我知道iivv八成是不懂政治的,日本人的政治素养请看忧国的莫里亚蒂,法革是英国人在做的社会实验真是太幽默了.jpg)
第69章 咒术社会的光荣革命(8)
鸭乃桥论第一次见乙骨忧太的时候也沉默了:“真的假的?特级过咒怨灵, 然后专门保护他,而不是一口给他吞了?”
五条悟:“对啊,怎么样,很有趣吧, 我还特地调查了祈本里香, 非常奇怪, 祈本里香生前并不是咒术师,而是普通人, 车祸死亡后能造成的影响不应该这么大才对。”
如果只是普通的三级或者二级也就算了, 但是偏偏是特级, 他发现的时咒术界都直接称呼祈本里香为“诅咒女王”了。
然后五条悟说道:“对了,鸭嘴兽, 你说的那个特级咒灵, 不会就是这个祈本里香吧?”
那还真是轻松了, 不过就是苦了夏油杰, 因为怎么看这位“诅咒女王”都是在把乙骨忧太当做主人嘛, 而咒灵操术, 偏偏就是不能调伏有主的咒灵。
除非夏油杰把咒灵的持有者杀了。
但是他还在纠结要不要杀光普通人, 然后转手把咒术师杀了是不是有点幽默了, 那样的话,夜蛾校长——是的,经过夜蛾正道的不懈努力他终于升任校长了,虽然在得知他升任校长之后转头就要接受五条悟当老师他沉默了, 并且怀疑这都是老校长要让他秃头的阴谋。
总之,要是这么幽默的话,夜蛾校长该怀疑夏油杰是不是想毁灭世界了。
当然,或许杰真的想也说不定, 只不过现在还在钻牛角尖没出来罢了。
五条悟在内心冷幽默了一下。
鸭乃桥论沉默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这个稍微有些弱气的国中生乙骨忧太,又看了看咒力量好像非常庞大,面目也十分狰狞的咒灵祈本里香,发出了一个灵魂疑惑:“为什么会觉得祈本里香生前是咒术师,或者是祈本里香诅咒了乙骨忧太呢?”
“爱本来就是最扭曲的诅咒啊?”五条悟似乎在诉说一个咒术界的常识,“她和乙骨忧太又在很小的时候订过婚,虽然我也很纳闷啦……”
鸭乃桥论深吸一口气,然后接着说道:“不,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觉得是祈本里香诅咒了乙骨忧太,而不是乙骨忧太诅咒了祈本里香?”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乙骨忧太,甚至还思考了一会儿,实话说他不是有这种怀疑,但是——乙骨忧太实在是太弱气了嘛,说他有这么庞大的咒力量诅咒别人的时候……五条悟又继续看了看乙骨忧太。
他甚至还“哇”了一声。
以至于在旁边的一色都都丸都愣了一下:“五条君,你怎么了?”
五条悟:“一色警官,我感觉捡到宝了——这小子的咒力量有够庞大的。”
“所以他是咒术师?”一色都都丸问道。
五条悟:“是啊,是咒术师,祈本里香身上的咒力和乙骨忧太身上的咒力完全是同源的,所以,说是乙骨诅咒了祈本里香还真没什么问题,看来我要告诉杰这个坏消息了。”
他可能到手的特级咒灵没了。
夏油杰在东京大学收到这个没头没尾的消息的时候茫然了一阵,然后接着看看自己的民俗学同学有没有作死——实际上,他上了大学之后和父母的关系缓和了不少,而父母觉得他当初去上那个什么不知所云的高专果然是叛逆期到了——看看现在不是一切都步入正轨了吗?
虽然是民俗学,但是至少是东京大学啊,东京大学,有多少人想进去还进不去呢,夏油杰进去了,他们的儿子进去了,而且民俗学也好理解,自己的儿子去的是宗教学校。
当时夏油杰的父亲还说着什么“早说你想去学民俗学给你挑几个专攻这个偏差值比较高的高中不就行了,结果你非要去那个什么不知道在哪里的学校。”
夏油杰保持微笑……他确认了,这事儿跟他父母就说不通。
就,父母开心就好吧,他自己还纠结要不要杀光所有普通人呢——要是真打算这么干了,他第一个下手的恐怕就是父母。
做人不能太双标对不对?你说你要杀光所有普通人,然后你的父母是普通人,你却不杀——那你是想杀光普通人吗?你是想自己有特权。
这就像有些人说着要吊死所有资本家,但是自己真成资本家又不说话了,根本就是自己想成为资本家嘛。
而这个时候,他的同学在夏油杰面前晃了晃手,然后问道:“夏油,你怎么了,又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了吗?”
夏油杰:“……”
说起来他也纳闷,自己有阴阳眼的设定究竟是哪位同学开始传的啊,说他偶尔晃神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有没有一种可能,虽然他确实能看见,但是该晃神的那些玩意儿是咒灵而不是他呢?
只是他也注意到了,有一位姓佐藤的同学——实际上他对这个姓氏还算稍微有点好感的,不过也不多,只不过这位姓佐藤的同学偶尔挺奇怪的,他会在某些地方停下,然后绕过去,而那些地方,刚好是有咒灵的地方。
普通人看不见,咒术师能够看见。
夏油杰一开始以为佐藤和他一样是被塞进东京大学的“同事”来着,但是对方的履历是正常上了高中的——当然咒术界确实可以伪造履历,可是有些人际关系伪造不了了。
他和某位姓铃木的同学是一同进入东京大学的,并且是高中同学,而且哪位铃木也说,佐藤在高中时期就会绕路了。
夏油杰:“……”
那是能看见?但是从来没有接触过咒术界,也没有接触过咒术师吗?想想也是很可能的,但是没见过佐藤动用什么强力术式啊?那他是怎么活这么大的,天生就能避开咒灵的危险?
……也说不定呢?想到这家伙都能凭实力考上东大的话。
和佐藤同学事情的转机来自于某一天,实际上夏油杰不想麻烦鸭乃桥论的,但是他想来想去这种事还是得让鸭乃桥论看看才能放心。
鸭乃桥论:“在做完某个民俗学仪式之后所有人在接电话的时候之后每次在那个房间里都听到了诡异的噪声,但是你去了好几趟没有看到任何咒灵?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我去看看。”
夏油杰看向同学们:“我已经请专业人士过来了,你们放宽心。”
佐藤看着夏油杰欲言又止……
他见过夏油杰把某些东西搓瘪捏圆变成小球,没多久那怪物就变成无害的了,他真的很想说夏油同学你不就是专业的吗?!但是考虑到他也没在这个房间里看到过什么,所以最后他只能忍住自己的吐槽,只是小声问道:“那个所谓的专业人士……请问是……”
“侦探。”
铃木:“侦探啊?靠谱吗?”
“世界上不超过十个的S级侦探。”夏油杰说道。
唉,在这点上还真是羡慕鸭乃桥论,侦探的存在又不用向普通人隐瞒,只要报上S级侦探的名号,所有人都会统统闭嘴,看看铃木这一脸好吧果然是我打扰了的表情。
倒是佐藤还是有点疑惑地看向夏油杰。
侦探能解决那些怪物的问题吗?
夏油杰这个时候也笑眯眯地说了一下:“哎呀,佐藤君怎么这种眼神看着我,你不是什么也没看到嘛。”
佐藤:“……”
哦,他知道我看的见啊。
也对,他自己表现的绕路实在是太显眼了,尤其是那些已经变乖了的怪物他也绕路——夏油同学有阴阳眼的传言是从他这里传出来的,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他怀疑夏油杰是传说中阴阳师世家的人。
那些怪物变乖了就是变成式神了,非常好理解。
而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也是看了一眼佐藤,然后一色都都丸小声问他:“你看的见?”
佐藤:“……???”
怎么?阴阳师还要兼职侦探吗?不对,S级侦探,那侦探是主业吧,阴阳师是兼职?
鸭乃桥论查看了一圈房间,然后拿出了一个东西,有些疑惑地说道:“你们不是东大的吗?怎么这点尝试都没有,问题已经解决了。”
铃木:“什,什么常识?”
鸭乃桥论:“窃听器会影响电话信号啊,你们这个房间后来被放了窃听器而已,电话里奇怪的声音就是那种东西,你们再打电话试试呢?”
所有人这才打电话尝试,发现确实没有奇怪的声音了。
一色都都丸:“……这好像只对侦探和专业人士来说是常识吧,论?”
鸭乃桥论也有些意外:“是这样吗?我不清楚,但是我以为东大的会跨科学习呢。”
其实跨科学习很多人都有,但是从民俗学到这种跨科——感觉是卷王们的专利。
夏油杰对鸭乃桥论表示了一下谢意,而鸭乃桥论离开之后,一色都都丸忽然问道:“那个佐藤,之后……”
鸭乃桥论:“管那么多干什么,他要是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那就什么都没发生,他要是想知道咒术界的事情,反正他也能看见,他早晚会去找夏油的。”
一色都都丸:“你说五条会遇上这种事吗?”——
作者有话说:虚假的纯爱战神,乙骨。
真正的纯爱战神,鸭乃桥。
是哪个侦探在禁推原作里没了都都就跟鳏夫一样啊,原来是我们论呀~
第70章 咒术社会的光荣革命(9)
鸭乃桥论的个人感觉是五条悟一般不会遇上这种事, 五条悟一般是做着任务做着任务就碰上一个他觉得潜力还不错的小咒术师,就比如说现在,鸭乃桥论看着疑似五条悟“捡来”的家伙,样貌看起来有点像是禅院家的, 但是要说这个女生是咒术师之类的吧……
鸭乃桥论反而不太确定地看向五条悟:“看她的咒力……咒术水平不算高啊?”
难道是特别聪明的普通人, 五条悟专门抓人来培养一下智商, 然后用智商把那些咒术界高层耍的团团转吗?但是那个情况不是有他在吗?不至于再搞个小的从小培养吧?还是说,这个小姑娘是五条悟政治上的继承人?
五条悟叹了口气:“鸭嘴兽, 你再仔细看看呢……用用你那宝贵的, 为推理而生的大脑呢?”
鸭乃桥论:“哦, 反向天与咒缚。”
五条悟:“喂,你后面根本就没看吧?”
鸭乃桥论:“是你让我动用我宝贵的大脑而不是以咒术师的身份去看着孩子的, 那么我宝贵的大脑告诉我以你的水平还想不到找政治上的继承人这件事, 但是你说过你想有很多强大的同伴, 那么咒力这么少……除了脑子好使那就是身体素质高了, 而咒术界身体素质最高的……”
显而易见, 大概率反向天与咒缚, 小概率其他体质。
五条悟:“真的是, 这样和你说话真有挫败感, 我还以为鸭嘴兽你会被这家伙有一点微弱的咒力这种事给困扰到,猜不出来呢。”
鸭乃桥论沉默了,鸭乃桥论怀疑五条悟对他的推理水平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最后他向五条悟打了这样一个比方:“五条君, 你在祓除二级咒灵的时候会考虑他的机制问题吗?”
五条悟:“哈?二级,那不是一发苍就能解决的问题吗?考虑什么机制啊?”
鸭乃桥论:“是啊?考虑什么机制啊?”
五条悟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鸭乃桥论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S级侦探,所以他们不会被意外因素干扰, 只是自然而然的就能排除其他干扰项直指核心,最后五条悟说道:“那她的咒力你打算怎么推理,或者说,怎么解释?”
他又没把双胞胎里面另一个人带过来。
鸭乃桥论:“双胞胎,而且她是双胞胎里比较主动和强势的一方。”
五条悟:“……这又是怎么推理出来的?”
鸭乃桥论这个时候倒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不是推理,这纯粹是因为我和伏黑甚尔过于熟悉推测出来的,和推理反倒没有什么关系。”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反而是想到了什么,说道:“鸭嘴兽,你的意思是,体质和术式会影响一个人?”
鸭乃桥论:“按照我的观察,是这样,五条君你是六眼,所以看什么事情意外会很透彻,夏油君是咒灵操使,所以天生就对人类的恶意更加敏感,也更容易钻入牛角尖,现在看来,反向天与咒缚好像也很符合这个逻辑。”
五条悟:“什么逻辑?不认命吗?”
鸭乃桥论的表情有点微妙,然后他稍微蹲下了一点,问这个如果按照普通人社会的年纪应该是在上国中的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禅院真希,我叫禅院真希。”
然后鸭乃桥论接着问道:“禅院家的?那如果有一天,你能变得很强很强,你会怎么做?”
“那我要杀回禅院家,成为禅院家的家主。”禅院真希看起来相当坚定。
五条悟听了听禅院真希的说法,然后说道:“其实听起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啊?”这不是挺不服输,还挺有志气的吗?
鸭乃桥论:“五条,如果只是你的学生,这就还好,目标远大,她真的成为禅院家家主那一天也可以给她送上祝福,问题在于——五条你是打算改革的。”
五条悟:“……”
鸭乃桥论一提醒他终于反应过来了,如果按照禅院真希这个逻辑,就算是禅院真希真的接手了禅院家,但是之后呢?
御三家其他两家不改革就是他的掣肘,实际上就连五条家也是,但是五条家面对“六眼”基本上处在一种无条件拥护状态,所以显得没那么离谱而已。
实际上五条家那帮人在离谱程度上一点不比其他两家差,实话说,禁止五条家内部通婚和纳妾还是五条悟上了东大之后硬逼着家里改革的,当时五条家那帮长老说着什么这都是为了六眼的血脉,被五条悟一句“你是打算让五条家出畸形儿吗?别怪我没提醒你,有些近亲基因结婚后的病症和六眼的部分表现一致——之后欢呼出了六眼,然后最后发现是疾病你们上哪儿哭去。”
……然后五条家就被说服了。
毕竟五条悟说完后想想还确实挺恐怖的,再者他们五条家是六眼有这种白发情况,术式确实会影响发色没错,但是白色这种发色……
有些疾病也会影响头发变白啊!
不过当时还是有人幽幽地说了一句:“家主大人,我们一般是先看是不是六眼的。”并不是先看发色之类的,然后又被五条悟一句话给堵回去了——
“然后呢?六眼因为近亲结婚是个病秧子,夭折了,尤其是由于六眼对的信息量,以我的身体素质小时候都发过不少高烧,难道你们指望近亲结婚的六眼一定会有很好的身体素质吗?”
那不是扯呢吗?!看看日本皇室近亲结婚导致天皇和皇子都是什么啊?当然这话肯定是不能说出口的,总之五条悟硬逼着他们把这些不良风俗给去了。
至于禅院家和加茂家他实在管不着,让那帮唯术式论的神经病搞纳妾和近亲结婚去吧。
五条悟稍微回忆了一下当时的事情,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但是鸭嘴兽,事情不是这么算的。”
鸭乃桥论看向五条悟,似乎有些意外:“什么?”
五条悟:“之后怎么样,是之后的事情,至少现在,禅院真希在我眼里就是禅院家很不服输的反向天与咒缚,没有阻碍别人变强的理由。”
他又不是什么怕别人威胁自己于是就要阻碍别人变强的大反派,不如说他其实还挺希望变强的人越来越多的,只要强大的咒术师越多,能保护别人的人也就越多。
实话说,有点理想主义,但是五条悟做的事情又相当脚踏实地,这种人实在是太难让人讨厌起来了。
所以鸭乃桥论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确实如此,不过……”
五条悟:“不过什么?”
鸭乃桥论:“乙骨忧太是国中生,看起来禅院真希也是国中生,你难道要办一个专门的咒术师初中吗?”
正要上学的伏黑惠路过了一下,听到了这个想法之默默说了一句:“听起来感觉会亏死的。”然后就离开了。
而一色都都丸更是吐槽了一句:“至少把日本的义务教育念完!”
日本的义务教育,也是九年制的。
五条悟:“……”
是在家族里学习没有怎么在外面上过学真是对不起了啊,不对,他在高专和东京大学都是在外面上学,所以也没什么对不起的,最后他叹了口气,说道:“随便吧,对了,也不知道杰那边怎么样了,我听说他在民俗学专业里见到了一个能看见的家伙?”
鸭乃桥论:“……你自己问他不就好了。”
一色都都丸:“对啊,你和夏油君的关系比我们要近的多吧?”
五条悟:“不不不,这不一样,想听八卦和直接问本人怎么能一样呢?我要听那个传的非常离谱的版本,我已经从歌姬,冥冥,还有硝子那里听到三个完全不同的版本了。”
鸭乃桥论:“五条,你知道我是侦探吧?”
一色都都丸忽然变得相当沉默。
五条悟:“怎么了?我知道啊?”
“你知道侦探一般都是最后说出真相的那个吧。”鸭乃桥论的话语突然变得很严肃,以至于五条悟和一色都都丸都开始正襟危坐。
“所以,你的意思是——”五条悟在想,他不会在鸭乃桥论这里得到最真实的版本吧,那……好像也可以,感觉也挺有意思的。
然后,鸭乃桥论一本正经地说道:“所以接下来我要完全给你胡编乱造一个故事!”
一色都都丸十分无奈地吐槽道:“我知道,我就知道论肯定会说这个,肯定是胡编乱造,而不是什么他知道的真实版本,不如说他根本不知道什么真实版本!”
五条悟:“……好耶!”
一色都都丸:“……”
确认了,这里只有他一个正常人,论的不正常他已经充分领教过了,但是论不正常怎么了,天才侦探就是该有怪癖的!
至于五条悟的不正常那就是真的不正常。
五条悟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感冒了吗?五条君?”一色都都丸问道。
“……应该没有。”五条悟觉得是有谁在腹诽他,但是是谁呢?总之应该不会是一看就很善良的一色警官吧?——
作者有话说:工作太忙……来晚了私密马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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