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小炮灰也要谈恋爱[快穿] > 5、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5
    徐行川一走,邬玉很快就觉得无聊了。


    于是,他开始勉为其难地探索起徐行川这个麻雀窝。


    他先去了他觉得很危险的厨房。里面空空的,除了简单的锅碗瓢盆和一些必须的调味品,几乎没什么其他东西。


    至于橱柜,他打开后也只发现了几个徐行川拿给他的馒头。


    “什么破地方,徐行川怎么还不回来。”


    徐行川的房子实在太小了,邬玉很快就探索完了。


    他的手机丢了,而徐行川这里连台电视都没有,他想找点打发时间的东西都找不到。


    邬玉越想越生气,要不是为了嘲笑一下徐行川,他才不会来这个破地方呢!现在徐行川还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贫民区的房子隔音效果很差。之前徐行川在的时候,两人还能说上几句话,勉强盖过周遭的嘈杂。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全都涌了过来。


    不知哪家传来的男女对骂声、小孩尖利的哭喊声、老人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搅得他心烦意乱,更衬得这环境愈发陌生可怖。


    邬玉从小就没怎么独自待过,这会儿被这样的环境吓得心里发慌。一害怕就犯怂的邬玉,最喜欢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臭徐行川,怎么还不回来啊……”


    他不情不愿地挪到徐行川的床前,嫌弃地看着面前简陋的单人床。


    比他房间里的那张柔软的大床差远了,也没有他最喜欢的玩偶摆在上面陪睡。被子的颜色也很难看,是最普通的灰色格子被单。


    邬玉犹豫地站在床前,迟迟不肯躺下去。


    然而周围嘈杂的声音一直传入耳中,再加上他的校服外套也丢了,现在就剩一件单薄的衬衫在身上,站在房子里冷得他直打哆嗦。


    “哼,谁让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的。”邬玉理直气壮地嘀咕道,“我就要睡你的床。”


    他完全忘记了是他自己让徐行川出去给他买吃的,才会一个人留在这里。


    踢掉脚上不合脚的拖鞋,邬玉一股脑地钻进了被窝。


    出乎他意料的是,床上并没有想象中难闻的味道,反而带着徐行川身上那种清爽的洗衣粉味,被子像是刚晒过,裹着一身暖融融的阳光气息,躺上去居然不算难受。


    带着被独自抛下的怨气,邬玉故意在被子里翻滚起来,非要把徐行川整洁的床铺弄乱才甘心。


    可他身上的细小伤口本就没处理好,滚了没两下,疼痛感便密密麻麻地涌上来,疼得他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邬玉趴在床上,气鼓鼓地捶打着徐行川硬邦邦的枕头,泄着莫名的火气。


    又等了好一会儿,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邬玉吓得立马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蚕蛹。


    难道是刚刚那几个人追过来了吗?身上那种黏腻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邬玉脸色发白,浑身发抖,揪住被子,死死咬住嘴唇,心里骂着徐行川:臭徐行川,你再不回来我就……


    “少爷?您在里面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是他的司机!


    “我在!”


    邬玉心中一喜,扔掉被子就想去开门。只是他的双脚一碰到灰扑扑的水泥地,立刻就冷得打了个寒颤,他只好用脚勾回了被他踢开的拖鞋重新穿上,才去开门。


    门一打开,身材高大的司机瞬间松了口气。天知道他转头发现车里没人时,魂都快吓飞了。


    谁不知道邬家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要是真出点什么事,他可没法交代。还好少爷胸针上有定位,才总算精准找到了人。


    司机上下打量着邬玉,见他没穿校服外套,只剩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脖子上还有几处明显的擦伤,脸色也有些苍白,顿时紧张起来:“少爷,您没事吧?”


    他又谨慎地扫了一眼屋里,除了少爷没别人。


    “有事。”邬玉撇撇嘴,一脸不高兴。


    司机刚放下的心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我饿了,想回家,身上也有点痛。”邬玉伸出手掌,也有几道浅浅的擦伤。


    司机面色一沉:“您是被人强行抓过来的?”


    “不是!是有三个长得很丑很凶的人欺负我!”邬玉添油加醋地向司机兼保镖先生描绘了一下三个人的大概样貌。


    司机在对讲机里讲明已经找到邬玉之后,便领着邬玉上了车火速赶回邬家。


    虽然他是邬家的老人了,但邬玉这次差点走丢实在是太严重了。


    即便邬玉只受了一点擦伤,但在邬家人的眼里恐怕这就是了不得伤口了。毕竟邬家把这位小少爷保护得这样好,这位小少爷恐怕从来就没有受过伤。


    回到邬家,邬父邬母果然抓着邬玉好好审问了一番,在确定他只受了轻伤后,才赶紧叫家庭医生给邬玉上药。


    邬玉本想直接在医生面前脱掉衣服。但是他忽然又想起徐行川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不要再别人面前脱掉衣服。


    “少爷?”邬家的家庭医生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他看着眼前的小少爷刚解开两颗扣子就不动了,有些疑惑。


    “我自己涂。”邬玉红着脸,低头小声说道。


    老人了然地笑了笑,少爷这是长大害羞了。他拿邬家的工资,自然要听话,于是把涂药膏的注意事项跟邬玉讲明之后便退出了房间。


    邬玉躺在自己松软的床铺上,缓缓揭开自己的衬衫。


    其实他没有表现得那么无所谓,之前他的身上像剥了壳的鸡蛋,洁白无瑕,现在身上好多细小的擦伤,难看死了。但是他又怕爸爸妈妈担心,只好一直忍着,家里人也不知道他对疼痛这么敏感。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跑到贫民区的徐行川家里,他早就求司机帮他保密,只说是被混混强行掳过去的。他可不想让爸妈去找徐行川的麻烦,万一徐行川被退学了,谁还帮他写作业啊?


    小孔雀含着泪,笨拙地给自己上药。虽然家庭医生给他开得都是温和的药膏,但涂在他身上还是好疼。更恼火的是他根本够不到背后的擦伤。


    努力够了许久,还是失败,邬玉气得把棉签一甩,气鼓鼓地换上了丝绸睡衣。他今天连澡都不能洗了,医生爷爷说了,涂了药膏之后就不能沾水了。


    感觉自己闻起来臭臭的……


    邬玉皱着鼻子闻了闻自己,只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想到这股味道是从徐行川被子上蹭来的,他的脸颊就有些发烫,心里又羞又气。


    等明天回学校,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徐行川,至少让徐行川也要给他涂药才行,毕竟他都帮徐行川了。


    邬玉忽然想起,自己走得时候好像没跟徐行川说,但是他当时急着想回家嘛,谁让徐行川不快点回来的?反正都是徐行川不好。


    这么一想,仅存的一点点的愧疚都没了。


    第二天,邬玉醒过来感觉浑身酸痛,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伤口,隔天才开始发作。


    爸爸妈妈已经去公司了。邬玉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吃完早餐后,坐上司机的车赶往学院。


    司机先生昨天被邬父邬母一顿臭骂,邬玉都有点看不过去了,便主动劝爸爸妈妈把人留下。司机先生人很好,他不想看着司机先生失去工作。


    走进教室,郑宇又在邬玉的座位边上等着了。邬玉忍住心底的不耐烦,慢慢坐到位置上。


    “小玉,早啊。”郑宇依旧乐呵呵地朝着邬玉打招呼。


    “早。”邬玉神色恹恹,一晚上没睡好,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小玉,你今天好香啊。”郑宇陶醉地嗅了嗅邬玉身上散发出的玫瑰香气。


    邬玉昨天没洗澡,他固执地认为自己很不干净,而且他还总心虚得觉得身上沾上了徐行川这个下等人的味道,所以他今天特意喷了比平常多的玫瑰味香水。


    “你不许靠过来。”邬玉不满道。


    郑宇脸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又神色如常:“好好好,都听你的。对了,小玉你要不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邬玉打断。


    “徐行川!”邬玉一眼望见熟悉的身影,立马从位子上站起跑向徐行川。


    班上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一幕。


    他们还以为邬玉要像往常一样,挑衅一下徐行川,然后徐行川反抗,最后邬玉再让他们去胖揍徐行川一顿。


    一时间,不少人都摩拳擦掌,蓄势以待。


    “怎么了?”徐行川看着朝他跑来的邬玉,不自然地别开了眼。


    他好不容易忘却的画面,在邬玉喊着他的名字时,又全想起来了。


    “哼,你又不看我!”邬玉不满地嘟囔道。


    一样的话,在徐行川昨晚的梦里也出现过。


    “嗯,我看你。”徐行川哑着嗓子看向邬玉。


    得到回应的邬玉瞬间眉开眼笑,那笑容明媚得晃眼,让人下意识就忽略了他平日里那些骄纵任性的小脾气。


    徐行川喉结动了动,不自在地从怀里掏出一盒草莓牛奶,递了过去:“给你。”


    “哼,算你懂事。”邬玉很容易地就被哄好了。


    原本他还打算好好教训一下徐行川呢,这样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是,谁让徐行川昨天把他一个人晾在屋子里那么久的。


    他仰着下巴,摆出惯常的骄纵姿态:“徐行川,我给你钱,你去帮我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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