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美校发老公吗? > 16、第一次接吻
    虽然是自己提出来要芬里斯求自己的,可阮屿也根本没想到,没想到怎么有人连“请求”都能求得这么苏?


    尤其是芬里斯还特意加上了后面那个称呼!


    听到“mylittleprince”的瞬间,阮屿大脑都近乎停摆了,他呐呐从嘴边蹦出三个字:“朕准了?”


    蹦的是中文,显然是已经理智出走了。


    甚至最后一个字音还没能完全落下,就已经被芬里斯的薄唇封了回去——


    芬里斯听不懂阮屿用中文讲了什么,可阮屿一张小脸瞬间泛起红晕,黑亮眼眸流光溢彩的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阮屿脑袋变得很空,有且只剩下了唯一一个分外清晰的念头——


    芬里斯在吻他。


    阮屿不记得自己脑袋出问题之前,他跟芬里斯有没有接过吻了。


    只觉得这种感觉是如此陌生,又如此美妙。


    阮屿被芬里斯完完全全不留缝隙般拢了起来,过于明显的体型差异让这件事情变得轻而易举——


    虽然是在一众人面前,可芬里斯只留给了大家一个背影。


    根本没人能看到他怀里的阮屿。


    周遭所有人所有声音都仿佛变得不存在了,阮屿也只能看到,只能感受到芬里斯一个人。


    阮屿在晕晕乎乎间想,明明芬里斯扣在自己后腰处的手臂其实很堪称克制,甚至没有把他勒痛,可芬里斯的怀抱就是像为他筑起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巢穴,他鼻息间都充斥满了独属于芬里斯的味道。


    低沉冷冽的海洋味道,很像芬里斯这个人,阮屿很喜欢。


    同样,明明自己根本没喝酒,却怎么感觉好像要醉在芬里斯的眼睛里了?


    阮屿毫无接吻的经验与技巧,他在被吻得头脑发昏间完全出自本能,时而眼睫紧闭,略微卷翘的浓密睫毛都如同蝴蝶振翅一般,簌簌颤动不已。


    时而又忽然睁开眼睛,入眼便是芬里斯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


    阮屿拥有的记忆里,他从没有同芬里斯靠得这般近过,近到鼻尖相抵呼吸纠缠,能够清晰感知到此时此刻,芬里斯鼻间喷洒出的气息明显比往常紧促得多,亦滚烫得多。


    那灼热气息烘着阮屿的脸颊,像在蓄意熏染着那团下不去的绯红。


    亦近到阮屿能够清晰看见自己在芬里斯眼眸里的倒影。


    芬里斯的眉眼轮廓太深,棕绿色的眸子嵌在过于优越的骨相里,如同高耸山脊间的一汪深潭。


    很突如其来的,阮屿想起曾经有次在国内旅游,导游介绍说越绿的水越深。


    芬里斯的眼眸好像也是这样,阮屿回视着,只觉得这汪深潭不可见底,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了一般。


    有那么一个极其短暂的瞬间,阮屿是真的莫名生出了“芬里斯好像想要吃掉他”这样的念头,连后脊都泛起了本能的酥麻。


    可稍回过神来,阮屿又觉得自己这个念头来得实在没有道理,明明芬里斯只是在吻他而已。


    甚至,甚至芬里斯还只停留在了唇瓣的厮磨,连…连舌头都没伸。


    可…感受着唇瓣上越来越明显的丝丝痛感,阮屿有些苦恼地想,芬里斯是把自己当糖果了吗?


    阮屿那两片可怜的唇瓣被芬里斯不断吮弄着,又在他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娇气轻哼出声时,落下安抚般的轻舔。


    像格外坏心眼的野兽,在好整以暇逗弄送到自己嘴边的可怜小猎物。


    只是如此而已,对于这方面经验完全空白的阮屿而言,已经近乎要招架不住了。


    后脊的酥麻通过四肢百骸流向全身,阮屿腰软腿更软,毫不自觉整个人都陷在芬里斯怀里,全靠芬里斯的手臂支撑才没有跪倒在地。


    某个意识昏沉的倏忽间,阮屿好像隐约听见芬里斯低喃响在耳边:“littlecake,iwanttoeatyouup.”


    可等阮屿再睁眼看去时,却发现芬里斯已经放开了自己。


    只眼含笑意低声提醒他:“回魂了,调整呼吸。”


    仿佛刚刚那句话只是阮屿的幻听而已。


    阮屿下意识听从芬里斯的指令,做了两个深呼吸。


    眼前好像不再晕眩了,可大脑一时半阵怕是清醒不起来了。


    阮屿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副什么模样,更不会知道,他刚刚在接吻时又是一副什么情态。


    红晕已经染满了他一整张脸,眼尾,耳尖,鼻尖都像被霞光拢着,甚至大有蔓延向脖颈的架势。


    明明只是承受了一个甚至只停留在唇瓣的亲吻而已,可阮屿一双大眼睛里却蕴满了水光,睫毛都濡湿一片,简直像挨了什么天大的欺负一样。


    至于那双形状饱满,柔软润泽的唇…即便芬里斯自认已经在过程中竭力克制了力道,可那两片可怜唇瓣此时却已经泛起了红肿,甚至唇角都破了皮,隐约洇出血丝。


    这副模样的阮屿,近乎透出一种凌-虐般的,却又勾魂摄魄的美。


    他刚刚就是顶着这副模样,一直扬起脖颈承受芬里斯的亲吻。


    阮屿的脖颈也格外漂亮,高高扬起时愈发绷出纤长优美的线条,那么脆弱,如同引颈受戮。


    轻而易举便能引得人被勾起深埋心底的侵略欲与破坏欲,引得人想要发狠般咬住那段脖颈,肆意吮弄,在上面留满独属于自己的痕迹,打下独属于自己的标记。


    芬里斯又猝然阖了阖眸,身形轮廓依然绷得极紧,他忽然垂手握住阮屿手腕,将人一路径直带了出去,带到了洗手间。


    “洗一洗脸。”芬里斯言简意赅发号施令。


    阮屿的理智还没有上线,现在就像个乖乖一键跟随的小机器人一样,芬里斯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也不问为什么。


    甚至洗脸时不小心碰到了唇角那一点点破皮,被痛得又不自觉皱起眉毛轻哼一声,可他竟也没有像惯常那样同芬里斯撒娇,发脾气要怪芬里斯咬破了他。


    片刻后,垂眼看着阮屿虽然眼眸依然像拢着一层淡淡薄雾,唇瓣依然更为嫣红两分,依然漂亮得惊心动魄,可总算不像先前那么满含春色了,芬里斯不动声色呼出口气,又低头摸出手机解锁,发出一条信息。


    卡西安来得很快。


    “替我照看他半小时,不要让不长眼的人碰到他,不要让他喝酒。”


    沉声嘱托完,见卡西安点头应了,芬里斯任由卡西安的视线瞥向自己腿间,才一脸坦荡转身进了卫生间。


    卡西安嘴角抽了抽,暗叹他这发小忍耐力与克制力实在非常人能比——都石更成那样了还能面不改色在这给他一一嘱托。


    阮屿依然在神游天外,没有对芬里斯的安排提出任何异议。


    他神智下线时候确实比往常要乖很多,可自然也有坏处——


    桌上已经没再继续国王游戏,而是换了别的喝酒游戏。


    其实当然都不难,可阮屿玩什么输什么,堪称游戏黑洞。


    卡西安和布莱斯当然遵照芬里斯嘱托,没让阮屿沾一滴酒,每人都替他喝了三杯。


    等芬里斯回来时,对上的就是两个发小一言难尽的目光。


    芬里斯随口许诺给他们一人送一副大师独家设计的限定款墨镜,才算平了这六杯酒的账。


    布莱斯还要欠兮兮问:“我再多喝三杯,能再给我送一副吗?”


    回应他的是芬里斯一声冷笑。


    但很快,芬里斯就很难得有些理解发小了——


    无论玩什么游戏,阮屿都能花式出错。


    最简单的“逢7过”,阮屿要么到7时不拍手,要么在其他数字时就拍手。


    玩“手口不一”,阮屿总是很诚实,手上比什么数字,嘴上也报出什么数字。


    玩“007bang”,要求参与者们按顺序轮流报出0,0,做手-枪姿势,做被击倒姿势如此循环,可只要到了阮屿,不管前一个人做的什么,阮屿都要毫不犹豫抬手做一个“bang”的开枪姿势。


    是真的很可爱,除了芬里斯第n+1次要替他喝酒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以至于聚餐结束,送阮屿回宿舍的一路上,芬里斯都在禁不住担忧——


    难道这样一个亲吻对于含蓄的东方人而言也太过刺激了?


    阮屿看起来实在像被亲懵了,刺激傻了。


    于是到宿舍楼下时,芬里斯想要开口问些什么,亦或是…道歉。


    为了刚刚那个对于他而言,甚至算不上开胃小菜的吻道歉。


    可一路没说话的阮屿却比他先开了口——


    阮屿这一晚上不知道自己一直回味了什么又琢磨了什么,他忽然抬手攀住芬里斯手臂,仰脸眨了眨眼睛,用格外轻软的语气提出直白得惊人的要求:“老公,还要亲,要…要伸舌头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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