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美校发老公吗? > 20、勾人不自知
    第20章 勾人不自知


    阮屿的肠胃炎来势汹汹,好起来倒是不慢。


    他当晚就已经没有任何不舒服的症状了,但受到过一次伤害的肠胃并不会真的这么快就完全恢复正常,离开医院前医生特意叮嘱阮屿,接下来三天都要遵守“BRAT饮食法”,每天只吃香蕉米饭苹果酱和烤面包,三天之后再循序渐进恢复正常饮食。


    阮屿听后顿时就又垮了脸,这简直跟他最穷时候吃的简陋版白人饭有得一比了,真的很难以下咽好吗!


    偏偏芬里斯还在一旁严肃表示:“我会监督他的。”


    没错,阮屿自然没能抵抗住芬里斯的诱哄,几乎没有犹豫就同意了搬去和芬里斯一起住的提议。


    在阮屿看来跟老公一起住本就天经地义,何况他老公的住处还那么棒!


    有福当然要享了!


    至于唯一的问题——学校理论上不允许大二学生搬出学校住,而有芬里斯这位“特权阶级”在,也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了。


    因此芬里斯并没有夸口,他是真的可以监督阮屿的一日三餐了。


    阮屿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点点并不过分的口腹之欲:“哪里有这么夸张?我之前在国内也肠胃炎过,比这次严重多了甚至都发烧了,可也没这么严格好不好!是要清淡饮食没错,但也不是只能吃这四种食物的!就比如…比如你上次让人送的鸡汤饭肯定就可以吃!”


    鸡汤饭清淡有营养又好吃,怎么就不能吃了?阮屿表示不服。


    可芬里斯摇了摇头,绷着下颌很冷酷一票否决:“不行,就三天,遵医嘱才能尽快恢复好。”


    阮屿不肯轻易放弃,立刻就又发动“老公”大法再接再厉:“老公?好老公!你是宇宙无敌超级好老公!我这么吃三天真的会好痛苦的!拜托拜托,让我再吃些别的叭,阮阮拜托你啦!”


    讲最后半句的时候,阮屿甚至还很一本正经,双手交握朝芬里斯拜了拜——


    小猫撒娇作揖一条龙,圣人来了大抵也很难再说出个“不”字。


    何况芬里斯根本不是什么圣人,他面对阮屿,从来都无法真正狠下心来。


    于是不出片刻,芬里斯就偏开视线低叹了一声,转而松口道:“我回去再咨询一下家庭医生,最好能给你定制一份食谱让厨师照着做。”


    听芬里斯这么说,阮屿就立刻小小“耶”了一声,软声送上吹捧:“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


    芬里斯确实堪称尽心尽力,不但当晚就让家庭医生制定好了阮屿未来一周的专属食谱,还在第二天一补拍完广告代言,就自己开车到了阮屿宿舍楼下,亲自来帮阮屿搬东西。


    自幼养尊处优,家里佣人无数随叫随到的芬里斯,那双十指修长青筋凸起的有力大手,从来都只用来开赛车亦或打拳击的芬里斯,此时正从阮屿手里接过一个个已经被打包好的纸箱,尽职尽责毫无怨言地充当一个“搬家师傅”。


    这副反差模样论谁看了都要大跌眼镜。


    只有阮屿将这视作理所当然,他不但觉得理所当然,甚至还是个苛刻的“监工”,当甩手掌柜还要指挥不断——


    “这个要单独放哦,都是一些陶瓷玻璃制品,很容易碰碎的!”


    “这个千万不能给我弄坏了!是我的寒假作品,下周要交的!”


    “这一箱要放在上面位置,不能被压到!”


    ……


    而被指挥的芬里斯一令一动,不但没有分毫不耐,竟还要反过来关心阮屿——


    “站累了吗?坐着说就行。”


    “口渴吗?喝这个,家里厨师给你熬的苹果水。”


    乔舒亚有幸围观了全程…


    乔舒亚目瞪口呆,乔舒亚瞳孔地震,乔舒亚摇摇欲坠…!


    他实在不敢相信,怎么阮屿撞坏脑子乱认老公,芬里斯竟然好像真就从了?


    这可是很凶很不好惹,阎王一般的芬里斯!


    且更离谱的是,这位阎王不但从了,还简直像学校发来的一样好用!


    魔幻,这个世界太魔幻了。


    阮屿自然对乔舒亚的内心活动一无所知,在终于把所有纸箱都妥当放进芬里斯的SUV里后,他朝乔舒亚挥了挥手,还很认真同乔舒亚说:“等我到了就把地址发给你,你有空可以过去找我玩!我让厨师做法餐给你吃!”


    既然自己现在要搬去和芬里斯一起住了,那么那里就变成了自己跟芬里斯共同的住处,阮屿理所当然想,他自然可以邀请朋友去做客。


    而芬里斯也只是淡淡睨了乔舒亚一眼,并没有出声反驳。


    乔舒亚颤颤巍巍应下来,恍恍惚惚目送阮屿坐进副驾位,还眼睁睁看着芬里斯探身过来,动作自然替阮屿系好了安全带。


    乔舒亚飘回了宿舍楼,还因为太过恍惚差点儿一头栽在楼梯上。


    车内阮屿可不知道他和芬里斯给无辜的乔舒亚造成了多大心理面积,正满脸兴奋看着窗外。


    确实离学校很近,车程甚至不到十分钟,阮屿觉得自己才刚刚坐上车,就又要下车了。


    从宿舍搬出来时全程都是芬里斯出力,现在要往家里搬了当然也是同样,芬里斯一口气能抱四个大箱子还毫不费力,隔着冲锋衣外套都能看出他小臂肌肉绷出的轮廓。


    但等全部搬到家里后,分门别类整理这件事情,芬里斯就实在帮不上忙了。


    他只能先带着阮屿把每个房间都走了一遍,最后停在健身房门口对阮屿道:“每间你都可以随意使用,我在这里做力量训练,有事情直接过来找我就好。”


    阮屿好奇探头看了看芬里斯身后的健身房,看到了一系列他叫不上名却看一眼就觉得好累的运动器械,顿时就对芬里斯肃然起敬,抬手握拳朝芬里斯挥了挥,扬声道:“老公加油哦!”


    话落,便转身准备去整理自己的东西。


    可很快他就又忽然想起什么,又转头对芬里斯喊了一声:“老公等一下!”


    芬里斯也站定脚步,低声问:“怎么了?”


    阮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小跑到玄关那一个个大纸箱面前,打开其中一个,从里面拿出了一只熊猫玩偶,又急忙小跑回芬里斯面前。


    只是跑了这么两步而已,阮屿竟就已经有些气息不匀了,他站在原地稳了稳呼吸,才把手里的熊猫玩偶递到芬里斯面前:“老公你看!我昨天在中国城特意买给你的哦,是不是很可爱?”


    芬里斯的视线只在那只熊猫玩偶上落了一瞬,就又回到了正举着它翘着小尾巴朝自己邀功的阮屿脸上,低低应了一声:“是,很可爱。”


    阮屿对这其中意味浑然不觉,还要继续邀功:“我买这个的时候你都还没回我信息,可我都一直有想着你的,我好不好?”


    “好,”芬里斯自然点头,目光将阮屿拢着,很认真应,“谢谢阮屿。”


    可阮屿这时候竟然又不乐意了——


    明明昨天芬里斯邀请自己搬来一起住的时候,是叫自己“老婆”的!


    怎么现在又变成大名了。


    阮屿不太满意纠正他:“你应该说谢谢老婆!”


    芬里斯下颌微收了收。


    一直以来,从不在称呼上回应阮屿,就好似是在为自己设下一条无形的界限。


    这条界限在提醒芬里斯,他们并不是真正的情侣关系。


    可现在…


    现在过去短短一周而已,阮屿竟就已经堂而皇之登堂入室了。


    且最重要的是,这是芬里斯自己主动要求,甚至特意叫了那句中文称呼诱哄来的。


    向来对待所有人都疏离的底线与边界感已经被突破至此,芬里斯禁不住想,还有什么必要再恪守着一个称呼而已?


    仿佛无形束缚落地,芬里斯呼出口气,迎上阮屿逐渐不满目光,薄唇微张又重新讲了一遍:“谢谢老婆。”


    阮屿顿时转阴为晴,他把手里熊猫玩偶往芬里斯怀里一丢,就不再耽误,转身去整理自己的东西了。


    因为搬出来住意味着学校那边要退宿,阮屿不得不把所有东西都打包带了过来,虽然之前在他刚刚变穷时候已经出了不少闲置,但现在种种东西依然不少。


    阮屿决定先从最占地方的衣服和鞋包整起。


    如芬里斯昨天所说,偌大一间衣帽间确实还空了一半,阮屿粗略看了看芬里斯的衣服,看到了不少高定西装,可还没见芬里斯穿过。


    阮屿脑补了一下芬里斯穿西装的模样,只是想一想都已经被老公帅到了!


    边盘算着等今晚就让芬里斯穿西装给自己看,阮屿边把自己的衣服和鞋都按照季节分类一一挂好摆好,再把相配的包包也都仔细放好…


    这实在不是个小工程。


    中途芬里斯来过一次,赤果上身,晶透汗珠顺着肌肉线条蜿蜒流淌。


    他就顶着这么一副荷尔蒙爆棚的性感模样,给阮屿已经喝空的杯子里添满苹果水,又递来一小盘蘸苹果酱的烤吐司作为给阮屿的加餐。


    阮屿手上还抱着衣服,就无比自然仰起头,要芬里斯喂他。


    就着芬里斯的手吃完了一整片烤吐司,阮屿才舔了舔唇,继续整理。


    芬里斯捻了捻指腹,也转而去继续训练——


    又给自己多加了两组。


    ……


    阮屿把除了需要摆在床上之外的东西都整理好时,已经过去蛮久,芬里斯原本冷淡甚至堪称单调的住处也已经有了明显变化——


    玄关处挂上一只小鸟形状的风铃,客厅深灰色地板中央铺了层奶油色的长绒地毯,影音室的纯黑色真皮沙发上多出了一对毛绒绒的云朵靠枕,游戏房里多出了一套五彩缤纷的键盘和鼠标,原本摆满种种至少六位数起步酒水的酒柜上,添上了两排昨天阮屿才从中国城买回来的旺仔牛奶…


    嗯,还有间原本空置的书房,也已基本被阮屿完全填满——


    摆满了阮屿应专业需求,自己设计制作的种种小型艺术装置,还有他喜欢收集的一些漂亮摆设,当然,也有放了整整一面立柜的盲盒…


    芬里斯从健身房出来时甚至都有一瞬恍惚,变化实在太大了。


    其实有不少东西都和这里的原本装修风格不那么适配,但也算不上违和,反而有种别样的生活气息。


    芬里斯在这一刻再次确信了,他并不反感,甚至反而有些沉溺于这种变化。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


    阮屿指了指地上最后一个还没被打开的纸箱,里面全都是他要摆在床上的毛绒玩偶,有些迟疑问:“老公…我们晚上是要睡在一起…还是?”


    在这个问题上,阮屿很罕见没有往常那么黏人。


    一来虽然他脑子坏了,完全不记得之前和芬里斯之间的相处,但这一周相处下来,阮屿基本可以确定,他和芬里斯应该是还没有do过的!


    阮屿不知道第一天同居就睡在一起会不会进展太快,且本能里有些害怕…


    就是那什么,不用看也知道,芬里斯肯定超级无敌大叭!


    想一想就觉得好痛!


    阮屿还没做好这个准备,他怕睡在一起擦枪走火,那可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好在他这个问题出口,很快就得到了芬里斯的回答,听芬里斯语气如常道:“我们暂时先分开睡,我每天要早起运动,容易吵醒你。”


    阮屿顿时小小松了口气,忙不迭点头:“好哦好哦!”


    话落,他就急忙拖着地上最后的纸箱,一路拖去了芬里斯卧室对面的另一间空卧室。


    他答应得干脆,芬里斯也微松口气,不睡在一起,他就完全可以当自己养了只猫,不用怕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


    而阮屿边忙着安排他那一箱毛绒玩偶,边还傻乎乎想,他老公真是个少见很克制的美国人!


    这间卧室完全和对面芬里斯的卧室同规格,床有两米宽,足够阮屿一个人睡再摆下这么多玩偶。


    他只需要依照自己喜欢的顺序把它们一一排列好。


    阮屿没有芬里斯那么洁癖,但他也是很爱干净的,这时候还没换家居服,他不愿穿着外裤上床,想了想,便干脆把外裤脱掉,光着两条腿,只穿身上一件oversize大卫衣便上了床。


    于是十分钟前才信誓旦旦觉得自己只是养了只猫的芬里斯,十分钟后过来叫阮屿吃饭时,猝不及防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阮屿的卧室门大敞四开着,里面好风光一览无余。


    鹅黄色的绒毛床单上,阮屿跪趴在床边。


    那把不盈一握的细瘦腰肢向下塌出格外漂亮的弧度,只被卫衣堪堪遮住一点点的小P咕却又高高翘起,玲珑曲线如同用画笔勾勒出一般曼妙。


    看起来那么柔软,好像轻易能被摆弄出任何姿势。


    不像在医院时有床帘遮挡,此时再无阻碍,芬里斯能够清晰看见阮屿那颗比牛奶更白腻,又如同水蜜桃般饱满盈润的小P咕,就那样无知无畏朝着自己。


    再往下,是阮屿那两条此时没有被任何布料包裹的,白皙笔直的长腿,跪趴的姿势愈发让他大腿处的那一点点软-肉挤压出奶油般的松软,微微一动就泛起涟漪。


    芬里斯呼吸凝滞,身形紧绷。


    十分钟前的自洽笃定顷刻便溃不成军,猫哪里有阮屿这么会勾人?


    而阮屿还依然毫不设防地,一心一意地摆弄着他的那堆玩偶,像个已经被送到人嘴边,却还毫不自知的小蛋糕。


    浑然不觉落在他背后的那道目光已经幽深到了近乎烧灼。


    不知过去多久,芬里斯才猝然阖了阖眸,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听见动静,阮屿倏然转过头来。


    可他看见站在门口的芬里斯时,竟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此时姿势有多不合时宜,反而亮起眼睛让芬里斯看他的“杰作”:“老公你看我布置的床!怎么样?”


    芬里斯视线依然定在阮屿翘着的小P咕上,随阮屿动作那颗水蜜桃轻轻一颤,仿佛某种直白无声的邀请。


    好半晌,芬里斯才哑声开口,从喉咙间压出一句:“挺好。”


    挺欠-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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