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系统蹭地一下子续好电蹿出来：【我电我电我电电电电——】
裴思来着急问：“我怎么了？！”
沈见秋目光认真：“……你到底和方教授说了什么？”
裴思来：“？？？”
系统：【？？？】
裴思来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他拍拍胸脯道：“下次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差点就被电成糊糊了。
沈见秋目光带着些疑惑。
裴思来缓了几秒，在心里给系统翻了个大白眼，系统愤然离开。
裴思来掐着沈见秋下巴的手缓缓下滑，小拇指钻进了这人一丝不苟的衬衫衣领之中，他小拇指勾着这人的锁骨，心里却不大明白沈见秋为何突然问起这件事。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把沈见秋排除在事件中心之外。
裴思来猜测着问：“有人和你说什么了吗？”
沈见秋：“是。”
裴思来想不通沈见秋是怎么被牵扯进来的，按照他的想法，就算有人提到沈见秋也只会说他是个被权贵欺压的可怜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才是。
裴思来有些想不出，索性不猜了，直接问，有问题他回头就去解决。
裴思来：“对你造成什么困扰了吗？”
沈见秋瞳孔微微一颤，他目光飞速地扫了下裴思来俊美的容貌，然后缓缓垂下眼眸，眉眼极轻地弯了下，像是猜中了什么。
裴思来见沈见秋不答，又问：“不用怕，和我说说。”
沈见秋把裴思来的手从衣领里捞出来甩开，道：“裴先生你想多了，没人欺负我，他们都说我是个可怜鬼。”
裴思来收回手，轻轻捻了捻指尖，低声赞同道：“可不就是个可怜鬼么。”
他目光向前，手掌握着方向盘，思索一瞬，说道：“有时候弱势一点不是坏事，你不用太担心。”
沈见秋：“我知道。”
裴思来“嗯”了一声，重新启动车子，他突然想到，问：“那刚才你哭什么？”
沈见秋：“……”
“裴先生，我没有。”
“哦。”
裴思来重新进入队伍，排队等待。
裴思来手掌搭在方向盘上，在慢悠悠地想着沈见秋的第一个问题，要告诉吗？
裴思来本来没打算告诉太多的，因为没什么必要。
但沈见秋都问了，好像也没什么不说的必要。
不然互相隐瞒太多，迟早要暴雷。
裴思来一打方向盘，车子驶出停车场，他主动提道：“你的第一个问题我还没回答。”
沈见秋淡淡：“是，裴先生转移话题的能力令人叹为观止。”
裴思来：“……”
这话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可能是看到裴思来沉默了，沈见秋道：“裴先生如果不愿意透露就算了。”
“哎不，我愿意透露。”裴思来轻轻笑了笑道，“没什么可隐瞒的，过程也很简单，我给方正教授的侄子介绍了个工作，一步到位，他侄子不用努力了，就不需要什么乱码七糟的科研成果了。”
“至于我，就作为一个花钱买科研成果的……嗯，恰好买到了你的论文。”
“至于方正教授，我还顺便给他拉线介绍了个人脉，总体来说，是一场非常酣畅淋漓的利益交换。”
“就像……我们一样，合作愉快。”裴思来转头看向沈见秋，咧嘴一笑。
沈见秋脱口而出：“不一样。”
裴思来疑惑：“嗯？有什么不一样？”
沈见秋却蓦地闭嘴，目光悠远地看向了窗外：“……起码那个人脉不会连去哪都不知道就坐在方教授车里。”
裴思来：“……”
好了，他明白了。
裴思来：“我们去游泳馆，我给你找了个教练，你要学会游泳。”
“什么？”沈见秋目光震惊，他指尖刷地一下子攥紧了裤管，心脏突突突地跳，他接受不了在自己家之外的地方脱衣服。
而且游泳馆那么多人，沈见秋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犯病，万一他的异常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沈见秋另一只手立刻就摸上车门，拒绝道：“我没这个兴趣，裴先生你请让我下车。”
车门早锁上了。
裴思来手快，把车窗也锁上了。
沈见秋愣了愣，回头有些惊愕地看向裴思来。
裴思来道：“这是高架桥，不让停车。”
沈见秋看向前方：“马上就下了。”
裴思来发现了，沈见秋在他这里脾气见长，裴思来自然也不能用以前的方法对待他。
他看了眼导航，道：“那就五分钟，你听我说五分钟，如果我没有说动你，下了高架桥我就掉头把你送回去。”
“嗯，但是不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去。”
沈见秋没有松开开车门的手，他低垂着眸子，一个字也不想听。
没有人能够理解他，他有着一副畸形的身体，他从前是怨老天不公，现在是恨。
沈见秋：“裴先生不用说了，我不会同意的，我讨厌游泳。”
讨厌所有人多的地方，讨厌和任何人接触。
裴思来才不：“我要说，首先，那个区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用担心自己泳姿不好看别人笑话你。”
沈见秋表情出现一秒微妙的动容。
裴思来：“至于那个教练，你有一票否决权，不行就换，你亲自挑。”
“所有需要的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这个就更不用担心了，每天晚上一个小时，我亲自接送你，全程陪练。”
沈见秋胸口有点闷。
汽车平稳驶下高架桥，沈见秋没有说一句话。
到了游泳馆，裴思来先带着沈见秋去参观了一下游泳池。
“水每次一换，这池子水就是你来之前新换的。”裴思来姿势狂放地蹲下，弯腰用手舀了一捧水，淅淅沥沥地举到沈见秋面前。
沈见秋盯着裴思来的手指，没有任何动作，也不说话。
看得经理心脏一跳一跳的，他忙解释道：“水真是新换的。”
裴思来明白沈见秋，他抬手搂住沈见秋的细腰带着他去更衣间道：“不用问他了，他没意见。”
沈见秋推了一把裴思来，躲开了他的手，然后默默地跟在裴思来身后走。
推开一扇精致的雕花木门，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彻底打破了沈见秋对更衣间的固有认知。
入目先是满墙的深棕色实木储物柜，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里面挂着的干净浴袍。
地面铺着浅灰色的防滑地毯，柔软无声，中间没有呆板的长凳子，反倒放着一张简约的皮质单人沙发，旁边立着一个黄铜落地灯，暖黄的灯光漫洒下来，添了几分慵懒的暖意。
沈见秋在看到这个更衣间的时候，明显愣住了，而眼前这个房间，与其说是更衣室，倒不如说是一间没有床的卧室。
裴思来带着沈见秋进来，走到尽头推开一间门道：“对，这里是浴室，游过泳之后直接在这里洗澡就行。”
沈见秋在更衣间中央潇潇而立，兀自呆成一幅世界美画。
在他们往更衣间这边走的时候，经理一行人就自主退下，所以现在这个屋子里只有沈见秋和裴思来两个人。
裴思来一直说也没个回应，他无奈地走了过去，弯腰将这副美丽的画揽入怀中。
沈见秋没有抗拒。
裴思来得寸进尺，手指直接扯开了沈见秋腰后严丝合缝的衬衫，手掌长驱直入，抚摸上沈见秋的背。
沈见秋身形瞬间紧绷。
裴思来笑着说：“沈大研究员站在这里不动一定在是暗戳戳期待我来给你换衣服，我来了。”
沈见秋：“……”
他用力推开这流氓，径直走到一个距离裴思来比较远的柜子前，放下了公文包。
然后……
然后他动作忽然顿住了。
这个房间虽然装修地华丽又高档，但是几个衣柜却都还是面对面的。
就这么脱吗？
沈见秋顿时后悔了，他应该下车的。
裴思来还在后面坐着说话不腰疼：“怕什么，我们不成早就坦诚相见了么？”
沈见秋拎起公文包，转身就走。
“等等等等！”裴思来一个激灵从凳子上起来，连忙抱住了沈见秋，把他按回了衣柜前：“这个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到，我先换，我换完出去等你。”
裴思来赶紧把沈见秋那宝贵的公文包抢下来先行放进衣柜，然后自己一转身就把上衣脱了下来。
沈见秋一愣，他退后一步转过身，没想到裴思来动作如此利索。
身后衣料摩擦声此起彼伏，源源不断地往沈见秋耳中钻去，沈见秋的思绪一瞬间就飘了，他不安地在原地踟躇，目光几次往自己的公文包那里看去。
就在这时，裴思来突然起身，沈见秋视线余光中乍然闯入了一片白皙的肤色。
他连忙收回目光，身后却像是有人逐渐靠近。
裴思来笑着贴近沈见秋，抓着他抚摸自己的腹肌，他段时间加急练的，用上了。
裴思来笑问：“手感怎么样？喜欢吗？”
沈见秋耳尖一红，他用力抽回手，但没抽动，只能开口：“裴先生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好吧。”裴思来语气非常落寞，他松开沈见秋的手，道，“那我在外面等你。”
更衣室里很快安静下来，沈见秋神情恍惚，指尖还停留着属于另一个人体温和触感，他在原地站了很久，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着裴思来来这里。
沈见秋突然自言自语道：“我是也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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