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当天围观求婚时,悠理身旁除了知情的赤苇和斋藤,其他人熟人齐刷刷都是一副被雷劈过的模样。
木兔求婚,他疯了吗!
等等悠理还答应了?
他们在一起了?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我们不是还在想方设法地撮合两个人吗?
诸如此类的疑问在大脑飞速滑过。
几人面面相觑,好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跟着起哄欢呼的观众们一起机械的鼓掌。
大家分外滑稽的模样都统统被斋藤的相机记录了下来。
木兔给悠理戴好戒指,抱着人转了好几圈才不知足的把人放了下来。
他伸出手眨巴着眼:“悠理,我的呢?”
悠理愣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木兔说的是上次她没送出去的生日礼物。
因为上次送生日礼物的时候答应了木兔今天重新把东西交给他,所以即便今天被斋藤抓着很早就起来化妆打扮,出门时悠理也还是记得把首饰盒塞进背包里带着。
她终于迟钝的明白了为什么那天木兔看见首饰盒是那个反应。
该不会是以为她要求婚吧?
悠理打开首饰盒,将亲手做的情侣对戒中的男戒取了出来。
戒面是嵌的是精心挑选的金虎眼,并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但悠理觉得很像木兔的眼睛颜色。
金属的白色翅膀捧住这颗与他眸色相似的宝石,停留在木兔的中指指根处。
他眯着眼仔细欣赏了好一会,得意洋洋地叉腰:“求婚是我先说的哦!”
2
分站赛结束后的第一天休息日,木叶就迫不及待组织起了新的聚会。
待木兔带着悠理赶过来,他首当其冲一把勾出木兔的脖子,恶狠狠道:“你小子,你什么时候和汐见在一起的,真是骗的我们好惨。”
雀田:“就是就是。”
白福:“木兔你这些年竟然变得这么狡猾了。”
亏大家还费心费力地想给他说好话呢。
木兔盯着豆豆眼,疑惑地诶了一声。
“你们不知道吗?”他不解,“我原来没有告诉你们吗?”
木叶:……
他恶狠狠钻了一下木兔腰间的肉:“你觉得呢?”
木兔嘿嘿笑了声:“那你们现在都知道了嘛。”
“我还以为赤苇告诉你们了呢。”
不远处看戏的赤苇接收到众人怨念的目光:……
3
因为还在比赛期不能喝酒,所以木兔侥幸暂时逃过了枭谷众人的打击报复——以被狠狠宰了一顿为代价。
将一群醉鬼挨个送到家后,已经接近深夜了。
木兔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边和悠理说话边等着红绿灯变绿继续开车。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似得中断了刚刚的话题,“昨天晚上我妈妈打电话过来,问后天我们要不要回去吃个饭。”
悠理惊的被口水呛地咳嗽了好几下。
正好红绿灯变绿,木兔赶忙开过路口,在路边停下给悠理拍背顺气。
这场求婚并不在悠理的计划之中。
所以一直到木兔说起,她才想起来,她还没有去见过木兔的家里人。
老天,老天。
万一木兔家里人不喜欢她怎么办?
悠理又开始想些有的没的。
木兔的手在她背后摩挲了两下,他低头盯着悠理脸上不断变换的表情,开口道:“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的。”
悠理:“啊?那怎么行!”
木兔:“那怎么不行,我去解决就好了,我会跟妈妈说的。”
并不抵触只是有点害怕的悠理摇摇头:“我也不是不想去,我就是……我就是怕她们不喜欢我……”
木兔笑着凑过去亲了一口未婚妻的面颊:“我很喜欢悠理,所以家里人也都很喜欢你,不用那么担心,只是吃一个饭而已。”
即便如此,悠理还是很紧张。
一想到这种父母之类的事情,她就很容易代入自己那糟糕的家庭往坏处想。
不过等真正见到了木兔的父母和姐姐们,这点忧虑就很快散去了。
能养出木兔这种性格的家庭,本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她早该想到的。
这是个相当相当健康的家庭。
父母恩爱,姐弟和睦(?),彼此尊重各自的情绪和空间,但在有需要的时候哪怕不说也会及时出现在对方的身旁。
“如果这小子欺负你了,悠理你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们说。”木兔先生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在木兔面前比划,“我们会帮你教训他的!”
木兔在一旁抱怨:“爸爸你在说什么啊,我肯定不会欺负悠理的!”
他转过头朝悠理要证据:“悠理你说是不是!”
木兔女士一巴掌糊在他脸上:“别狡辩了,一看你平常就没有少麻烦悠理,以后也要记得多多分担知道吗!”
被父母一起镇压的木兔只能缩在自家未婚妻的身后,画着圈圈阴郁道:“为什么说的我跟小孩子一样……”
吵吵闹闹,但互相重视在意。
难得在“家”的这个场景中感受到这样的氛围,悠理不自觉地捏紧了自己的衣摆,有一点不知所措。
“木兔很好的。”她小声道,“他对我很好。”
木兔女士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你也对他很好啊,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就知道你的存在啦,很谢谢这些年你一直陪在光太郎的身边。”
“谢谢你愿意和他组成家庭。”
4
求婚成功,有了名分之后,木兔更粘人了。
用宫侑的话说,就是只要空闲着,就随时随地能看见某位散发着要闪瞎人的恋爱布灵布灵爆闪光线。
要不是还在赛期,宫侑十分怀疑是否还能再看到这人在外面露脸。
——看起来恨不得直接变成妻子的影子啊,粘人怪。
后来漫长的赛期结束,大家也是毫不意外某人一开完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举动。
“欢迎……”
听见门锁被拧开的声音,悠理将锅盖放回锅上,匆匆擦了手,走出厨房门。
才看清木兔的脸,欢迎回家的话还没有说完,青年就同饿狼一样将她抱起锁进怀里,匆匆吻了上来。
“好想你。”
他舌尖勾起纠缠着,含糊不清的哼哼道。
“好想你。”
拦在腰间的手无限让两人距离缩到最短。
但还是不够。
好想让悠理身上染上自己的味道。
好想。
在怀中的人快要断气之前,木兔终于依依不舍松开了这个吻。
“炉灶上的汤!”
终于缓过神,悠理惊呼一声。
“快放我下来去关火!”
“唔嗯……但是悠理你现在走的动路吗?”木兔一脸无辜地问。
因为体质差距,不管亲了多少次都会晕乎的悠理:……
“那就不用放开了。”他干脆将悠理往上颠了颠,抱着她去厨房将炉灶关闭,“这些事悠理都可以被我抱着完成嘛。”
“我又不是小孩子!”悠理忍不住抗议。
木兔的吻落在额上,鼻尖,最后又重重吻在她的唇瓣。
“我是小孩子。”他笑嘻嘻道,“所以,悠理要牢牢的抱住我,不然我会哭闹的。”
像是要证明自己话语的严肃性,他咳嗽了两声。
“比如这样。”
一个濡湿的,潮热的吻落在了悠理的锁骨处。
悠理穿的是新的家居服,领口很大。
以木兔的高度,嬉闹中有时会不小心瞟到一点。
不常展露出来的肌肤是雪白的,带着一点点血色,看起来异常诱人。
于是木兔也这样顺从心意贴上去了。
吮吻着,一点点留下红痕。
灶台上的火焰消失了,但是身体里的火没有。
指尖的触感,和平常打球的时候很不一样。
软软的,温热的,滑滑的。
稍微用力,手指会陷进腰间的软肉中。
这是哭闹吗?
事到如今好像去纠结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
悠理有些无措地抓住木兔肩头的衣服:“不吃饭吗?”
“吃。”木兔闷闷道,“我好饿。”
这样说着,他也没有抬起头。
偏硬的发轻蹭着皮肤,带来一阵奇怪的酥麻感。
小腿被捉住,轻轻揉捏着。
渐渐地,悠理只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汪源源不断往外流淌的暖泉。
“等,等等……”
到最后又哭又闹的变成了悠理。
坐在料理台上,看着一旁在洗菜池洗脸的木兔,她捂住脸简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刚刚还要说什么多谢款待!
这都哪里学的!!
5
举办婚礼的日子定在了某个周末。
是个日子很好,艳阳高照的天。
穿着自己设计的婚纱,悠理和木兔在花瓣雨,以及朋友们的起哄声中走向彼此。
按照原本的流程是悠理被父亲牵着,朝站在牧师身边的木兔走过去。
悠理并没给爸爸妈妈提供婚礼的请柬,只是简短告诉了两人自己要结婚的消息。
已经在公司里转正并且相当受重视的悠理并没有给爸爸那边提供任何的帮助,所以这条短信也跟石沉大海了一样,没有回应。
反倒是妈妈那边发了句新婚快乐。
正有点发愁的时候,木兔拒绝了这个固定流程。
“就算要走,也是我们一起走才对,怎么可以只让悠理走?”他说,“毕竟是我们要变成一家人啊。”
最后就变成这样了。
在牧师面前汇合的新人互相说完誓词,交换了戒指。
这是木兔新定制的。
之前求婚的戒指因为时间匆忙,只能购买成品,所以在求婚成功之后他就迫不及待专门去私人定制了一对新的,刚好在正式结婚前两天才做好。
婚姻届其实早就已经生效了。
可好像只有婚礼完成的这个时候,才真正能感觉到,是已经结婚了。
木兔没忍住将悠理抱起来转了两圈。
他虔诚望着自己世界中最珍贵的宝藏,笑道:“请多指教,悠理!”
他的宝藏也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亲吻。
“请多指教,光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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