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照萤觉得这男人疯了,吃醋的方式太过扭曲。
车厢又开始摇晃,这回动静闹得比方才更为剧烈,能听见压抑的喘息声。
外面的侍卫们听得面红耳赤,纷纷别开脸。
殿下不知节制,傅大人和沈大人还当街站着呢……
太羞耻了,作为现代牛马,池照萤狠狠共情打工人的不容易。
对付男主这种疯批,就不能用正常人的脑子来想问题,甩他一巴掌都像在奖励他。
池照萤动动脑筋,叹了一声:“殿下啊殿下,格局打开一些好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什么意思?”萧定野皱眉。
池照萤趁他愣神的功夫,挣脱男人的钳制。
她坐起身,整理了下撕坏的衣襟,伸手想去拉开车帘。
萧定野按住她的手:“你做什么?”
池照萤语气轻松:“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当然是邀请表兄与傅大人上来一起玩。”
萧定野盯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打败疯批的方法,就是比他还疯。
池照萤不理会男人阴沉的脸色,伸手用力一扯,车帘倏然敞开!
灯火瞬间涌进车厢,照亮了里面的景象。
少女长发披散,黏在汗湿的肌肤上。衣襟凌乱,露出一道道新鲜的红痕。嘴唇红肿,唇角吻出了血丝。
她坐在那儿,身后是同样衣衫不整的萧定野。
车外,沈观澜和傅云谏就站在不远处,两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空气死寂。
池照萤能看见沈观澜眼中的震惊和痛楚,看见傅云谏眼中的怒火。
萧定野在她身后,脸色阴沉得像要杀人。
但她不慌。
池照萤甚至朝车外的男人:“两位大人,要上来坐坐么?”
沈观澜身躯一晃,险些跌倒,他是位正人君子,哪里受得住这等刺激的场景。
傅云谏握紧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萧定野终于反应过来,他猛地将池照萤拽回怀里,狠狠扯落车帘。
车厢重新陷入昏暗。
“你疯了?”
萧定野攥住她的腰,声音压得极低,压抑着暴怒。
“不是殿下说要寻求刺激么?”
池照萤抬头看着男人,眼神清澈,语气无辜。
“我觉得殿下说得对,不如我们这么玩?人多了才够刺激。”
“你!”
萧定野咬紧齿关,恨恨盯着怀中少女。
恨什么,他能恨什么?
恨他的女人挑衅他的尊严,还是恨池照萤没心没肺,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心底那股钻心的酸疼是恨么?是爱罢!
萧定野笑了,笑意冷得瘆人。
“好,既然爱妃颇有兴致,本王今夜陪你玩到底。”
他朝外吩咐:“回府!”
马车终于动了。
池照萤靠在男人胸膛,看着萧定野阴沉的脸色,心里其实有点慌。
刚才那一出,她是被逼急了才豁出去的。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似乎……似乎玩脱了。
这疯批方才放出的狠话什么意思?今夜是想把她弄死,还是要把沈观澜和傅云谏都弄死?
池照萤偷偷看了萧定野一眼。
男人脸色难看极了。
“夫君,”她小声开口,“我适才是同夫君开玩笑的。”
萧定野睁开眼,侧眸看她,冷嗤一声:
“开玩笑?”
“嗯,”池照萤点头,趁机往男人健硕的胸膛蹭了蹭。
“我就是被夫君捉弄,气着了才胡说八道的,夫君别当真。”
萧定野不语,紧紧盯着怀中人。
池照萤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干脆伸手抱住萧定野,把脸贴在男人宽阔的胸肌,撒娇的同时不忘占便宜。
“夫君,好夫君,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池照萤声音软下来,摸着良心开始胡言乱语:
“我真的只喜欢夫君一个人,方才那些话都是气话,夫君要是生气了,罚我就是,别去找别人麻烦,好不好嘛……”
别人。
她说的是沈观澜和傅云谏。
她在为别的男人求情,为她的表兄与知己求情。
为了那些男人,来求他。
萧定野心情复杂。
池照萤眨眨眼眸,继续编胡话:“我真心实意的,夫君若是心有不忿,今夜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如何?”
萧定野盯着怀中人,突然伸手,将她的脸扳过来,逼她直视自己锋利的眼神。
“池照萤,本王还能信你么?你拉开帘子,让沈观澜和傅云谏看见你这副模样,不就是想让本王在外人面前不好发作?”
“我那是被殿下气急了。”池照萤一脸无辜。
“气急了就允许别的男人看你?”
萧定野眸底烧起怨恨的妒火。
占有欲发作,他修长的手指往下走了一寸,停在池照萤敞开的衣襟,指腹摩挲着那颗扣子。
“你是本王的女人,你的身子只能给本王看。”
咦惹,好土的霸总强取豪夺语录,但莫名有点上头。
池照萤在心底小声吐槽。
不过这种时候,保命要紧,土就土吧。方才那一出,她算是蒙混过关了。
但她的老相好沈表兄与傅大人那边……
算了,先顾好眼前吧,能混一时是一时。
至于那两位……只能希望他们自求多福了。
马车在京城里绕到深夜,终于回到摄政王府。
池照萤的腿已经麻了。
萧定野先下车,没等她伸腿,直接把她从车厢里抱了出来。
刚想抱得美人归,猛然想起妻子与别的男人旧情未断、拉拉扯扯的模样。
萧定野心底冒火,命令道:
“下地,自己走!”
摄政王动怒,守夜的侍卫齐刷刷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
自己走就自己走,池照萤从他怀里跳下来。
萧定野的步子很大,又动了怒意,走起来步履生风,她小跑着才能跟上。
池照萤穿着宫宴上的那身石榴红宫装,裙摆拖在地上荡漾,满头的的赤金头面也随着步伐叮当作响,坠得头皮发紧。
“夫君,慢点,慢点……”她小声求饶。
萧定野没理,推开了偏殿的门,把她推进去,反手关上门。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黑暗中十分清晰。
池照萤心跳得厉害,一回头,便看见萧定野靠在门板上,双臂抱在胸前,深邃的眼眸中黑夜里紧紧盯着她。垂眸看过来,眼神里透出沉重的压迫感。
“坐。”
池照萤走到软榻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乖巧得像学堂里的小学生。
萧定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妻子,开始审讯:
“说吧。”
“说什么?”池照萤眨眼,佯装无知。
“说今晚的事。”
萧定野俯身,双手撑在她身旁,将妻子禁锢在身底审讯。
“从你装醉去与沈观澜私会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池照萤心跳加速。
“夫君……”
她小声说,“我不是装醉,是真的喝醉了,好多事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萧定野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妻子下颌,迫使她抬头。
“爱妃不记得怎么认出的沈观澜?还是不记得怎么扑进了他怀里?”
每说一句,他的力道就重一分。
池照萤皱眉,还想糊弄了事:
“我真的不……”
“池照萤,你以为装傻就能混过去?”
萧定野打断她,声音低下来,酝酿着危险的意味。
脑海里这时候弹出机械音:
【系统提示:触发经典强取豪夺桥段“惩罚性亲密”,男主因嫉妒而强制与女主发生亲密行为,以此宣示占有权。】
【宿主必须表现出抗拒、欲拒还迎,不得主动出击。】
什么,居然不能主动?简直暴殄天物啊!
池照萤抱怨一声。
系统不让,可她看着萧定野那张俊美邪气的脸,又有点儿心痒。
摄政王虽然心性疯,但长得确实好看。尤其是现在,深邃的眼眸底酝酿着怒火与占有欲,看着男人喉结滚动的样子,她真想动手动脚。
不行。
池照萤在心里给自己踩刹车。
该死的系统不让她纵情。
萧定野这边已经进展到脱衣了。
男人松开官服,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中衣有些薄,能看见胸膛的线条。
池照萤咽了咽口水。
萧定野将外袍扔到一旁,又去解中衣的系带,脱完他的,伸手拔掉了池照萤发间那支赤金牡丹簪。
少女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他依次摘下妻子的耳坠,项链,褪下手镯,将这些价值连城的华贵金饰一件件扔落在地。
“别啊,”池照萤心疼财宝,刚想阻拦,腰间系带突然被萧定野撕开了。
石榴红的宫装从肩头滑落,露出池照萤穿在里面的中衣。
“这么突然吗!”
她下意识想抱住自己,却萧定野握住了手腕,按倒床榻。
“躲什么?”男人声音低哑,呼吸拂在她脸上,带着酒气。
萧定野今晚在宫宴上也喝了不少。
池照萤挣了一下,没挣开,他一只手就轻松握住了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着。
萧定野抬起右手,按在妻子唇瓣用力碾压。
“沈观澜碰过你这里么?”
池照萤吃痛,被他碾得蹙眉。
“没啊,表兄只是扶了我一下,没有亲密接触,殿下不是都看见了吗?”
“可他抱了你。”
萧定野手指加重了力道,压得妻子气息颤栗。
“本王亲眼看着,你倒在沈观澜怀里。”
池照萤张了张嘴想解释,但疯批男主不给她机会。
指尖从少女唇瓣移开,继续往下,划过细颈,触碰她袒露的肌肤。
“这里,方才沈观澜看到了,傅云谏也看过。”
“你故意为之,让他们看见你……”萧定野声音冷了下去,眼神危险。
接下来该轮到惩罚环节了吧?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萧定野靠近她,呼吸灼热,散出酒气,唇齿之间将触未触。
“池照萤,今晚之事,你得补偿本王。”
池照萤心跳如擂鼓,她想主动吻上去。
硬生生忍住了。
该死的系统,坏她好事,这等情况下竟然命令她欲拒还迎。
“夫君,我今晚……今晚不太方便。”
萧定野身躯一僵。
“为什么?”他问,语气不悦。
池照萤脑子飞快转动,灵机一动:
“明天……明天是十五。”
萧定野皱眉:“十五怎么了?”
“十五要斋戒。”
池照萤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很烂,但话已出口,只能继续编,“我娘以前说,每月十五前后要斋戒,食素诵经,克己禁欲,不能行房事。”
萧定野盯着她,眼神狐疑。
“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个了?”
“一直信的,”池照萤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真诚。
“满口谎言。”
萧定野不留情面戳穿妻子的谎话。
“克己禁欲,斋戒食素?本王观你方才宴席之上吃肉吃得比谁都欢!”
池照萤讪讪而笑,不说话了。
没办法,她管不住嘴。
萧定野盯着妻子心虚的模样,彻底失了耐心,俯身咬下去。
“等一下,我来葵水了!”池照萤喊出声,开始病急乱投医。
萧定野按住她,不悦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晚。”
池照萤装出羞涩的样子,“在马车上的时候就感觉肚子疼了。”
她希望疯批男主能怜香惜玉。
可惜摄政王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尤其是对她。
萧定野修长的手指擦过她汗湿的肌肤,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月事?”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嗓音危险又蛊惑,“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晚突然有了?”
帐中呼吸交缠,他俯身咬着池照萤耳垂,气息灼烫:“爱妃撒谎也要讲道理,本王替你清清楚楚记着,你上回月事是在月末廿二,日子对不上罢?”
少女眼眸圆而清澈,乖巧得像只受惊的兔子。可萧定野知道,这双眼睛的主人骨子里是只狡猾的小狐狸,惯会用这副无辜模样哄骗人。
“王爷记性真好……”池照萤汗颜,“我,我这不是日子不太准嘛……”
“月事不准?”萧定野挑了挑眉,眼底情绪幽深。
“脱。”他发出命令。
“脱什么?”池照萤怀疑。
萧定野勾唇冷笑,目光滑过她纤细的腰肢。
“脱了,本王要亲自查验。”
查验月事?变态!这已经超出男女情事的范畴了!
话音未落,男人的手掌已经探入,指腹贴着妻子腰间肌肤缓缓下移,滚烫的触感激起池照萤一阵颤栗。
她的腰肢纤细,软得像一汪春水,被萧定野搅弄着,连呼吸都乱了。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