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行。”五长老第一个跳出来不同意,“这不是要害了我天玄宗?”


    第二个是二长老:“江霄这个不着调的臭小子怎么能行。”


    最后三长老跟着说:“对啊,而且江霄现在修为低下,也实在不容易让其他弟子臣服。”


    萧真也问:“为什么要引荐江霄?”


    林知闲说:“弟子觉得江霄为人正直,襟怀坦白,心胸开阔,是个不错的人选,至于江霄现在的修为,弟子觉得江霄的天资并不在弟子之下,想必假以时日,江霄一定会达到更高的境界。”


    “而且,弟子觉得宗主也是看上江霄的天资,才会将人带回宗门收为徒吧。”


    “……嗯”


    对此,萧真没有否认,他确实想要招揽天资非凡的弟子来填补两位逝去长老的位置,同时也想将天玄宗的实力往上涨一涨,“江霄的天资确实不错,但现在还是太年轻,达不到我想要的高度。”


    “他会的。”林知闲肯定说,“在弟子离开之前,定会让宗主和各位长老对江霄满意。”


    “还望宗主和各位长老批准。”


    “这……”二长老犹豫道,“知闲,你不再好好想想吗?”


    林知闲说:“弟子心意已决。”


    闻言,五长老不由得叹了口气,“知闲,你还是再想想吧,如果反悔了可以随时来找我们。”


    二长老说:“对啊知闲,你要是走了,宗门可就少了你一个主力,而且我们实在也舍不得放弃你这般天资聪颖的弟子,再往后几年渡劫飞升也是迟早的事,你心里难道真就没有丁点的想法吗?要不然还是留下吧,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我们都会尽力满足你。”


    “……”


    话音落,大厅里蓦地安静了两秒钟,林知闲沉默着,像是不愿再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道:“前几日来攻山的可调查出是谁了吗?”


    “这……”萧真顿了一下,“十有八九是玉清宗干的。”


    林知闲疑惑:“玉清宗?”


    三长老说:“虽然当晚那人故意着装凌云宗的服饰和刻意模仿着凌云宗的招式,稍不注意就让人很容易误会是凌云宗做的,但毕竟是练了不少年玉清宗的功夫,即使刻意改变招式,但骨子里留下的习惯依旧是改不了的,其各门各派的招式都各有特点,凌云宗偏柔,灵力也是如此,玉清宗则偏急,一招一式带动的灵力都迅速且有爆发力,这不难看出来。”


    “而且那一箭的招式,确实有些熟悉,不出意外应该是玉清宗四长老的手笔。”


    “可就是不知凌云宗和玉清宗又是因为什么……”


    彼时,萧真忽然开口道:“知闲,此刻天玄宗夹在两大宗门之间,行为处事更要小心,切不能将天玄宗陷入绝境。”


    五长老道:“至于凌云宗的少宗主,还是不要走的太近,这四大宗门没一个好东西。”


    “既然知闲都表态,本长老这就将他赶出去。”


    “先别赶他走。”林知闲突然阻止道,“弟子还有点事还想再问问他,等之后弟子会跟少宗主解释清楚让他走的。”


    “嗯……”五长老点头,“好吧。”


    ……


    “我说,你说一百遍又要不了你的命,何必呢?”其中一个凌云宗弟子掐腰站在江霄面前,随后伸手象征性地拍了拍江霄的脸。


    江霄白了他一眼,语气不耐烦道:“别碰我,你们快给我解开,要不然……我、我一定饶不了你们。”


    “说什么大话,就你?”凌云宗弟子不屑道。


    “还剩九十八遍,早说完早休息,这样站着不累吗?我都嫌累。”


    “你们……”


    不等江霄说完,两个凌云宗弟子丝毫不在意地突然开始在江霄身上摸索起来,还兴奋喃喃道:“让我们看看你身上藏着什么天玄宗的好东西,拿出来给我们解解乏,说不定我们一高兴就给你解了。”


    “喂!你们凌云宗都是一群无赖的强盗吧!”


    江霄动不了,但嘴上功夫倒是一下没停下过,直到其中一个凌云宗弟子突然在胸前的衣服里摸到一个又硬又长的东西,江霄不自觉的浑身僵了一瞬。


    涌出来的狠话刚撂在嘴边,却见余光中突然一抹白色的身影,随之突然提高了音调,“大师兄,大师兄,救命啊,凌云宗的人光天化日之下抢劫了。”


    “喂,乱说什么!”两个凌云宗弟子突然站直了身子,随后双双捂住江霄的嘴,“什么抢劫,我们就只是看看,又没说不还给你。”


    江霄挣扎地“唔唔”了两声,两只眼睛睁着圆溜溜地瞪着两人。


    等林知闲走过来时,两个凌云宗的弟子手上依旧不敢松开江霄,脸上赔着笑,无措道:“大师兄来了。”


    彼时,江霄又“唔唔”了两声。


    林知闲看了三人一眼,冷冷说:“放开他。”


    两个凌云宗的弟子面面相觑,随后慢慢松开了手,江霄从那窒息感中逃脱,重重吸了口新鲜空气,随后委屈控诉道:“大师兄,那破少宗主给我下了定身术,现在我动不了,大师兄你帮帮我,以后我一定好好听话。”


    “还有你们两个。”江霄愠怒道,“这是我们天玄宗的大师兄,你们在这瞎叫什么,等我大师兄给我解开,我要你们好看……唔……”


    没等江霄好好发泄完,林知闲抬手便捂住了江霄的嘴,随后扭头看向一旁两名凌云宗的弟子,问:“你们少宗主呢?”


    其中一个凌云宗弟子摇了摇头,“刚刚走了,我们也不知道去哪了。”


    “去找。”林知闲说的言简意赅,“我现在要见他。”


    “这……”


    两个弟子面露难色地低下头,踌躇了半天依旧没动。


    待到林知闲耐心耗尽,其中一个弟子突然开口道:“我们少宗主说……”


    话音未落,人已经飞出去三米远,林知闲趁机抽出另一个弟子的佩剑,干净利落地抵在那弟子的颈肩,示威道:“这里是天玄宗,你们少宗主说的话也没用,不论什么方法,一个时辰内我要见到你们少宗主。”


    “你们两个如果现在还想活命,就立刻给我去找。”


    “是……”


    两个凌云宗的弟子见情况不妙,只能颤颤巍巍地应下来,随后逃似的离开了现场。


    等两人的身影完全消失,林知闲的手轻微地颤抖着,手里的剑也跟着“哐”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林知闲闭上眼重重呼吸了几下,努力平息着混乱的情绪。


    一旁的江霄大气不敢出,犹豫再三,最终轻轻叫了一声:“大师兄……”


    闻言,林知闲抬眸淡淡睨了他一眼,便走进了门。


    见状,江霄瞬间急了,立马大叫道:“大师兄,大师兄,还有我呢……”


    “……”


    没过多久,房间里传来林知闲略显无力的声音,“继续站着。”


    “啊?”


    江霄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随后又试探问道:“大师兄,你刚刚说的什么,我没听清。”


    “……”


    “……”


    这下只剩下从耳边吹过的风声了。


    林知闲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胸口处的箭伤一阵疼过一阵,林知闲小口小口地呼吸着,等稍有缓和,便走到梳妆台,打开下面的柜子里找止痛药。


    林知闲刚把两粒小药丸咽下去,还没来得及将手里的药瓶放回去,手腕突然被人一把用力握住。


    林知闲被吓了一跳,药瓶一时掉在地上,里面仅剩寥寥无几的药丸也跟着撒了出来。


    “听说你在找我?”沈砚秋笑着说,“伤口又疼了吗?我可以帮你。”


    话音刚落,林知闲将手腕抽回,淡然道:“外面的人怎么样了?”


    “谁?”沈砚秋故意将语调拉长,“你说站在外面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


    林知闲冷着脸不说话,沈砚秋直起身,手里的折扇也随之展开,在身前象征性地扇了两下,语重心长道:“阿闲,你不能太惯着这小子,吃点亏对他有好处,要不然他这样的性子出去也是找死……”


    “行了。”林知闲皱了下眉,打断道:“你先让他走,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是吗?”沈砚秋闻言,妥协地点了下头,“那看在阿闲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说罢,沈砚秋走到江霄跟前,什么话都没说,抬手便解了江霄身上的定身术。


    江霄保持一个动作站的有点久,身上早就麻了,刚准备活动一下,身子突然软了下来,下意识伸手撑了一下旁边的柱子才不至于狼狈地倒在地上,让沈砚秋看自己的笑话。


    “定身术已解,你可以走了。”


    沈砚秋撂下这句话,便自顾自地走进房间,江霄刚想跟上前,房门便直接当着自己的面毫不留情地合上了。


    “……”


    江霄打不开,心里便越发好奇,独自站在原地象想了半晌,最后按不住乱飞的心思又去老地方偷偷窥窗。


    房间里被沈砚秋设下了结界,明明距离不远,但江霄丝毫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只能默默看着两人的一举一动,眼睛费力地眯起来,妄想要通过两人的口型,读出两人在说什么。


    沈砚秋回来后,便饶有兴致地问道:“阿闲想跟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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