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择年听他用羞涩的声音说出这种话, 几乎要按耐不住。
他克制着狠狠将人吃掉的冲动,手上动作不停,轻轻啃噬着江橙泛红的脸颊问:“为什么要自己做准备, 谁教你的?”
以江橙的性格, 没人教他, 他绝对不会主动这么做。
江橙瓮声瓮气:“我在网上学的。”
“跟谁学的?”商择年真的很想知道, 毕竟他都没看到有这么懂事的教程。
江橙忍着不适,低低喘着气,眼中几乎要沁出泪来。
“一个小0, 东西就是在他直播间买的。”
当时他也不知道这种事该做些什么准备, 就上网搜,结果好么,被他搜到了一个小0的直播间。
对方说现在的1都坏得很, 一点耐心都没有,也不懂得要先做准备,只会蛮干, 导致裂开、流血等,我们零零一定要对自己好一点啦, 然后开始带货。
江橙听他说这个是专门为0设计的, 很滑很润, 即使1蛮干,或者天赋异禀, 也不会受伤。
听他吹得天花乱坠,江橙就信了, 一咬牙狠狠心花200多,买了一支。
他也不会用,刚刚只是费老大劲, 挤了三分之一进去。
即便只是这样,已经够商择年发疯了。
江橙的身体无意识地弓起:“你别……唔。”
后面的声音被淹没在汹涌的亲吻中。
他身上的校服乱七八糟被卷起,纤瘦的身体这阵子因为好吃好喝,稍微长了一点肉,不过依然瘦,单薄的腰肢商择年一只手就能握住。
不仅是腰,江橙整个身体,在商择年这个体院大佬健硕身材的映衬下,都显得娇小单薄。
商择年只用一只手,就能轻易掌控他。
而江橙用尽力气推他,也推不动分毫。
商择年用尽了这辈子最大的耐心和克制力,一点点地开疆扩土,期间让江橙先舒坦了一回。
江橙软着身体,眯着眼享受着时,商择年勾住他的腿,分开……
……
外面正值寒冬,北风呼啸,天空阴沉沉的,像是在酝酿一场随时要落下来的雪。
屋内,却如酷暑一般。
江橙整个人身上都是湿漉漉的,他身体像是坏掉了,无意识地发出低低的啜泣声,身上盖着的薄薄被子卷起一角,露出像是被折磨过一般,遍布痕迹的肌肤。
商择年从外面进来,手上拿着一瓶能量饮料。
他拧开瓶盖,伸手去扶江橙,江橙的身体只被他触碰了一下,就仿佛唤醒了什么可怕的记忆,条件反射地颤抖着。
他想挣扎,却生不出一点力气。
“别,商择年,”江橙声音沙哑,低低乞求,“我不行了,呜呜。”
太可怕了,实在太可怕了。
不是痛,也不是吃不下去,而是那种荡秋千一般,被抛掷高处,又狠狠落下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
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不弄你,只是给你喝点水,乖。”商择年低声安抚。
江橙才不反抗了,微微张开嘴,等待商择年的投喂。
瓶口被递到嘴边,江橙出了很多汗,还流了不少泪,此刻体内正缺水,立刻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殊不知某个男人看着他这喝水的样子,还未餍足的眸色越来越暗。
水下去小半瓶,瓶口被移走,江橙还没喝够,不满抗议:“我还要!”
却见商择年自己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把水放在了一遍,正在江橙气得想打他时,商择年俯下身,贴在他唇上,一口水被渡了过来。
“”被迫喝掉这口水,商择年的舌头在他口中翻搅片刻,又喝了一口,如法炮制。
一直到江橙抿着嘴不肯喝了,商择年才把剩余的水喝光,然后一个翻身,上床。
江橙喝了点水,感觉力气回来了一点,见他居然就这么上床了,哼哼唧唧推他道:“我要洗澡,难受。”
他身上都湿漉漉的,黏黏腻腻很难受,迫切需要洗个澡,自己又不想动,按照他做的功课来看,这个时候商择年应该抱他去洗澡的。
没想到他就直接上床了。
混蛋!渣男!绝世坏1!
商择年揽着他,跟江橙的有气无力比起来,这混蛋简直是中气十足,一把扯掉他身上盖着的被子,说:“不急,省得等下再洗一次。”
江橙:“”
意识到这话的意思和商择年的意图,江橙简直要哭了,他抬起手,挡住自己身体:“不行了,商择年,不要了。”
谁知道商择年看了他这样子,呼吸愈发粗重。
“宝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防登徒子的良家妇男模样,特别诱人。”
一边说着,商择年一边抬手,恶劣地抓起江橙捂着下面的手,眯起眼,欣赏江橙无措又羞涩的模样,简直让人想狠狠欺负。
商择年不再忍耐。
江橙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捏起拳头,自以为很用力,其实软绵绵地捶打商择年覆过来的身体,哭唧唧道:“不行,会坏掉的,呜呜。”
商择年看他这梨花带雨的样子,一时心软了,也舍不得勉强他,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那换成以前的方法,行不行?”
以前的方法,那是可以的。
江橙立刻上道地并拢双腿,商择年轻笑一声,把他翻过来,让他背对自己躺着
这个混乱的夜晚是怎么结束的,江橙已经不记得了。
而且,明明是他自己拒绝的,商择年也退而求其次,没有继续折腾他。
到后面时,却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没办法,男人就是很典型地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体验过那种乐趣,就会食髓知味
江橙昏睡过去前,好像看到,外面的天都快亮了。
等他从沉沉的睡梦中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了,今天是周六,不用上课,江橙找这个时间看,也是想着如果学会了,就可以和商择年试试,这样子受伤了也不用担心缺课。
不然他都没脸请假。
不过,他心里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江橙一个激灵,想到奶奶那边的情况,赶紧起身,想找手机看何俊的妈妈或者那位今天上岗的保姆有没有给他发消息,奶奶怎么样了,谁知刚动一下,就倒吸一口凉气,又跌回床上。
他身上像是昨天干了一天重活一样,又酸又痛,这一动像是要散架了一般,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
商择年就坐在床边玩手机,听到动静,赶紧过来。
“醒了,怎么样,那里很痛吗?”
“”江橙不想搭理他,“我手机。”
商择年把他手机拿过来:“不用担心奶奶,保姆已经过去照顾她了,她没事,你看群里,这是保姆给她做的早午餐,她都吃了。”
江橙打开手机,才发现商择年拉了个微信群,里面有他、商择年和保姆,这样子保姆汇报情况,他们两个人都能看得到,也能及时处理。
江橙看了眼群里的照片,这个保姆厨艺很好,做的早午餐很丰盛,清淡却可口,很适合像奶奶这种生病了没胃口的病人。
连江橙看了都很想吃。
他又打开家里的监控,家里的监控只装了客厅一个地方,刚好看到保姆在陪奶奶聊天,奶奶的气色比昨天好了一点,江橙松一口气。
由于奶奶不会接受请保姆,这个阿姨江橙给她安了个身份,叫附近社区定点帮扶独居老人的,奶奶明显信了。
这样就好。
他松了一口气,放下手机。
身上虽然很酸,但干爽舒适,床单被子都换了,本来使用过度火辣辣的地方也凉丝丝的很舒服,估计是他睡着时商择年给他上过药了。
哼,勉强算他有点1德吧。
商择年见他放下手机:“我叫了外送,端进来给你吃?”
江橙不爱在床上吃东西,而且他没法坐床上,那样大部分重力会集中在某个地方,想想就疼。
“我自己去餐厅吃。”
江橙说着,正要掀开被子起床,见某个登徒子目光灼灼看着他,立刻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不准看!”
商择年很吃他这一套,听话转过身去:“好,我不看。”
江橙起床,昨天那套校服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了,没法再穿,好在商择年有给他准备一套干净的家居服。
家居服很柔软,穿在身上,遮住了那满身暧昧的痕迹。
江橙扶着腰,正要去卫生间洗漱,但脚刚落地,就是一软,牵扯到疼处,江橙闷哼一声。
商择年赶紧过来抱起他。
“怎么了?哪里疼?”
你说哪里疼!江橙简直不想理他。
当初商择年威胁他时,说什么穿女装骗人要屁股开花,他还以为商择年要打他,没想到是这种意义的屁股开花。
什么恐同直男,都是骗人的。
这狗直男可享受了。
江橙被商择年抱着去卫生间洗漱完,又被他抱着去客厅吃东西。
餐桌上摆满了食物,很是丰盛,从这堆食物里,江橙体会到了商择年去过年般的心情,撇了撇嘴。
他等一下要去拉黑那个小0主播。
什么用了他带货的产品,再猛的攻都能被榨干,大骗子,干的明明是他!
看看商择年着精神十足的样子,仿佛能再大战三百回合,哪有一点干的迹象。
不过江橙被折腾了一晚上,这会儿饿得能吃下两头牛,坐下后开始不客气地风卷残云。
商择年陪他一块吃。
他一边吃一边回手机消息,过了一会,他把手机推到江橙面前:“你看。”
江橙看向屏幕,是商择年跟他妈妈的聊天界面。
昨天商择年把他们戴戒指的图片一股脑发给了商母。
商母:撤回撤回,辣眼睛,不想看!
商择年一直到今天才回她消息。
商择年:撤不回了,您将就看吧。
商母:(叹气)
商母:真认定是他啦?
商择年: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商母:真就跟你爸当年一样死脑筋。
商母:你要为你自己的选择负责,将来别后悔。
商择年:谢谢妈。
商母:那你元旦回不回啦?
聊天至此结束,虽然商母态度看起来依旧不咸不淡,但很明显已经妥协了。
商择年问:“你元旦跟我回去吗?”
现在离元旦还有一个多月,可以好好准备,可听到要跟他回去,江橙还是有点忐忑。
“这样会不会太快了?要不我还是再准备准备吧,我怕,”江橙小小声,“万一芳姨不欢迎我”
商择年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怎么可能,她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我带你回去。”
江橙哼哼:“万一你理解错了呢?”
商择年见他那逃避的样子,好笑,直接捞起手机打字。
商择年:我带他回去吗,你会不会给他摆脸色啊?
商母:我有那么无聊?
商母:而且人家比你讨喜多了,你这牛脾气我都能忍二十多年,还能给他摆脸色?
商择年把商母的回复给江橙看。
“怎么样?你要是实在不想去,我就拒绝了,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们慢慢来。”
江橙知道自己还欠商母一个道歉,而且人家都主动给递台阶了,他不能太不识好歹。
犹豫片刻,江橙还是点头道:“那就去吧。”
商择年给商母发了条消息过去,然后放下手机过来,捧着江橙的脸:“宝宝,你真是个小天使。”
眼看着商择年又想亲上来,江橙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他的嘴。
“我也有话跟你说。”
商择年只好暂时按捺下色心:“嗯,你说。”
“之前你让陈平舟给我转200万,那钱我一直没动,我感觉我受之有愧,我想给他转回去,可以吗?”
他和陈平舟的报酬是一开始就谈好的,江橙拿着这么一笔巨款,实在是于心不安。
之前一直没说这件事,是担心聊起来,商择年又要发疯,现在两个人之间话都说开了,江橙也就好开口了。
商择年都不知道拿什么说自己这善良又不爱占便宜的老婆了,他觉得这个钱就是江橙理所应当得的,一点都不想让他把钱还回去。
想了想,他说:“要不你问问陈茵意见,如果她也觉得你不应该收这个钱,你就把这个钱转给她,反正没必要给陈平舟,他也不缺这点钱。”
江橙一想也行吧,要是转给陈茵,陈茵肯定也会和陈平舟说的。
江橙就把这事情和陈茵说了,陈茵这会儿估计不忙,很快给他回了消息,出人意料的是,陈茵也劝他把这200万留下,说这是他应得的,没必要过意不去。
而且她舅舅从他身上得到的,远不止这么多。
商择年凑过来看到他们的聊天内容,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说:“是吧,连她都这样说,你安心拿着就行。”
陈茵都这样说了,江橙也就没坚持要把钱还回去。
一不小心变成了百万富翁,还怪不真实的。
吃完饭,商择年又抱着江橙回到了卧室,江橙身体一挨床,就迅速拉过被子裹住自己,动作之敏捷,都给商择年看笑了。
“我看起来像这么禽兽?”
江橙瞄了眼他的运动裤,给他翻了个白眼,不说话。
商择年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哦,原来他已经暴露得这么明显了。
没办法,老婆的味道实在太美了,吃过之后就还想无限续吃。
他本来就很重欲,以前还没得到时,还能忍忍,现在食髓知味,只是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都会刺激他每一个细胞,跃跃欲试。
“你走开,不准待在房间里。”江橙赶他。
没办法,现在和商择年待在一个空间,他都觉得屁股疼。
商择年顿时委屈地耷拉下脸,他现在就像一只刚得到伴侣的公虎,只想时刻守护陪伴在老婆身边。
“你让我陪着你,我不碰你。”
江橙狐疑地又看了眼他运动裤:“真的?”
“我发誓。”
“那好吧,”江橙大发慈悲地划拉了一块地盘给他,还有模有样地画了条界线,“不准越界。”
商择年:“”
他太惨了。
江橙才不管他,大概是几件始终压在心头上的事情都圆满了,江橙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他拿出手机,刚想玩一会,听到外面传来动静,商择年这楼层高,要听到别人的动静很真不容易,能听到证明是大事。
可房间的窗帘遮得紧紧的,他用手肘捅了一下商择年:“你去看一下怎么了?”
商择年充分满足他的好奇心,下床去看,然后回来对他说:“下雪了。”
从昨天就开始酝酿的一场雪,终于在这个静谧的午后,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这是燕京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所以才引起那么大的动静。
江橙一个纯种南方人,还没怎么见过雪呢,眼睛一亮:“我要看!”
商择年先给他穿了一件自己的羽绒服,把他裹得像个黑色大粽子,才把他抱出去到阳台,就见天上,像是扯絮一般,不断飘下一朵朵的雪花。
作为一个只看过米粒雪从没看过鹅毛雪的南方人,永远为这种这么轻,风一吹飘飘扬扬,像是棉花一样纷飞的雪感到震撼。
“好漂亮啊!”江橙伸手去接。
可惜雪一到他的掌心,就化开了。
江橙又扒着玻璃窗,往外看,就见雪簌簌地落下,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层朦胧的白中。
远处学校古老的建筑也被白雪笼罩,许多燕大的学生估计跟他一样没见过雪,纷纷跑出来看,远远看去跟水墨画一般。
江橙心都要跟着飞出去了,兴奋地拉着商择年的手:“我们出去玩雪吧!”
“这才下,哪里有得玩,晚一点,等下得厚一点了,我带你出去堆雪人。”
江橙担忧:“能下那么久吧,万一等下不下了怎么办?”
“不会,天气预报说了,要下到明天早上。”
下这么久,那得积多厚的雪!
光是想想,江橙已经狠狠期待上了。
这里楼层高,风大,商择年见他手和鼻子都冻红了,怕他生病,哄道:“先进去再休息一会,等下厚一点我们就下去。”
“那好吧。”江橙用手机拍了好些下雪的照,才恋恋不舍地被商择年抱回去。
他昨天累得够呛,今天又没怎么睡到觉,最初的兴奋过去后,江橙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商择年把薄被给他盖上,又把卧室的灯光了,然后跟着一块躺下来,揽住他。
等江橙再次醒来时,外面天已经有点黑了,江橙立刻冲到窗户边,掀开窗帘看了眼,确定还在下雪后,才兴奋地把商择年摇醒。
“别睡了,我们去玩雪。”
商择年:“”
他一点都不想玩雪,只想玩老婆。
江橙年轻,身体底子好,经过一下午的恢复,明显身体已经不像中午那样连下床都腿软了。
有这个精力,让他再弄两次该多好。
当然商大少只敢在心里想想,坐起来说:“那我们干脆出去吃饭吧。”
吃饱了饭,晚上才有力气继续让他
江橙丝毫不知道男人肮脏的心思,满心思沉浸在下雪的兴奋中,说:“好呀,你快穿衣服。”
两个人都穿上衣服,商择年终于有机会,把江橙送给他的围巾围起来,又把自己的围巾拿了一条出来,给江橙围,还有手套、耳套等等,江橙看着裹得严实的自己,又看看只穿了件羽绒服,里面甚至是穿的短袖T,眨眨眼:“你不冷吗?”
商择年是体院学生,身体素质原本就比一般人好很多,而且商择年按着包得像个小粽子,可爱得要命的江橙亲了一通,用不带掩饰欲望的炙热目光看着他。
“我现在浑身是火,烧得很。”
江橙:“”
臭流氓!混蛋!烧死他算了!
穿戴好后,江橙迫不及待地拉着商择年往外走,他身上现在依旧酸痛,甚至连走路都很不自然,不过这并不能阻止他想出去的步伐。
一从电梯出来,他就像一只获得自由的小鸟,飞奔到外面。
门口的雪还没来得及清,经过一下午,脚踩下去已经能没进去了,雪踩上去的感觉是松松软软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江橙踩了好一会儿,又弯腰抓起一团雪,先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没味道。
他把雪团吧团吧,看到商择年从门口出来,眼珠子一转,扬起手道:“商择年,看招!”
随着他的话落音,一团雪球直击商择年面门,就要砸上去那一刻,被商择年一歪头,轻松躲开。
一击落空,江橙立刻团起第二、第三个雪球,一股脑地朝商择年扔去。
扔了十来个吧,只有一个砸中了,直击商择年脑门,瞬间炸开,落了他满头满脸的雪,江橙得意地哈哈大笑。
静谧的小区里,回荡的都是他的笑声。
商择年望着笑得眉眼弯弯的男生,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宠溺。
他陪江橙在小区玩了好一会儿,一直等到他那股新鲜劲过了,气喘吁吁地站在漫天风雪里,鼻尖冻得泛红才走过去,伸手帮他拍掉身上的雪。
江橙整个人裹在厚厚的衣服里,头上带着羽绒服的帽子,帽子有一层毛,映衬得他的脸小小的,在路灯的照射下,笼着一层柔和的光,像是电视剧中踏雪而来的神仙,神圣光辉。
商择年目光柔和:“玩够了吗?”
“还没呢,我想堆雪人,但我腰痛。”
说着,江橙瞪了商择年一眼:“都怪你!”
商择年笑,冲他伸出手:“先去吃饭,暖暖身子,等下回来我帮你堆。”
“好呀!”江橙把手递过去,被商择年牵着,往小区外走。
暮色轻垂,路边路灯晕开暖黄光晕,簌簌碎雪打着旋儿慢慢飘落,落在二人肩头发间。
他们手牵着手,并肩走在冬日雪景之中,空气中时不时传来江橙快乐的笑声,还有商择年宠溺的低沉声音,像两段相应和的交响乐,自然中又沁着浓情蜜意。
岁月安然,风雪温柔,岁岁年年皆相依。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正文就这样完啦!番外会持续更新,包括去商家的内容,还会写一条没有女装,商把自己掰成蚊香的if线,有什么想看的番外也可以留言,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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