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影后她隐婚生子 > 72、盛晏舟—错位下
    盛家手眼通天,她很快就有了个干净的新身份——因先天性疾病常年在海外治疗的次子,盛晏舟。


    在她回家的当天,她就对盛云舒动手了。


    要不是盛青山挡了一下,她就成功了。


    不过好在,还有比她的命更有价值的东西——信托基金。


    盛晏舟也没藏着,把盛云舒从家里赶走之后,她直接找上盛青山,张口就要把盛云舒名下的基金全抢过来。


    在她看来,盛云舒根本不配拿到这部分钱,她什么都没为盛家做过,凭什么占有本该属于她的财产?


    盛青山很难对付,但家人是她的软肋。


    威胁、卖惨、自嘲,一套组合拳下来,盛青山果然心软了。


    尽管她最后分到了三成,但她还是不满意。


    她不介意盛青山占七成,甚至九成都可以,但盛云舒不行,她一分都不想让她得到。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不满,盛青山用自己的私产补偿她。


    “云舒的基金不可能转给你,这是底线。赌场和码头未来五年的收益,直接划到你名下。”


    “五年不够。”盛晏舟不接那份文件。


    “那你想要多久?”


    “终身,或者把赌场直接转到我名下,二选一。”


    “……手续处理起来需要时间。”


    “我可以等。”


    最终,盛晏舟拿到了她想要的,但她依然不准备放过盛云舒。


    她知道盛青山心疼盛云舒,签完合同之后,便装出如愿以偿,让盛青山把盛云舒带回来,她可以为了那天的事当面和她道歉。


    盛青山起初是不信的,只是她这个人太好拿捏了。


    管理组织这么些年,盛晏舟和不少人打过交道,不说八面玲珑,也是深谙为人处世之道。


    几个回合下来,盛青山信了她的话,把盛云舒带了回来。


    那么多人在,盛晏舟没打算对她动手,刺她几句解解闷而已。


    但偏偏那些人都向着她。


    看着被几人护在身后的盛云舒,盛晏舟心中的恨意更浓,恨不得立马把她杀了。


    但不行,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想和时运安定下来。


    快有二十年了,盛晏舟觉得时运应该放下了。


    毕竟她陪她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她们陪她的时间,而且她比她们对她更好,没必要再抓着那些陈年往事不放。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但盛云舒就该死。


    在得知盛云舒命不久矣时,她笑了。


    在听到盛青山说和她结婚后,盛晏舟更是连连发笑。


    她倒没有那么高的道德感,认为她俩乱/伦什么的,只是有些感慨——人怎么能贱到这个程度?


    如果她很快就要死了,最多会在临死前把时运杀了,不会在她还活着的时候打扰她的生活。


    不过她看盛青山那样,也心甘情愿被她拖累,也就懒得多嘴了。


    在此期间,ifib派人来问她和方芷的关系,盛晏舟惊讶地发现,来人居然是她以为早就死掉的g39。


    她和方芷确实认识,也当过一段时间的雇佣关系。


    g39问的东西她也确实知道,不过她不打算老实交代。


    既然那些信息那么重要,那就该拿好东西跟她换啊,派个人来有什么用?威胁她吗?


    大概是和时运在一起久了,盛晏舟的脾气也变得恶劣。


    她心情不好就要找人发泄,盛云舒就是最好的靶子。


    不过她没想到,盛云舒居然有胆子找上门来。


    或许是知道自己活不长,一点气都不愿受吧……但那又怎样?就算她死了烧成灰,盛晏舟只要想,连她的灰也要撒了。


    盛晏舟原本只是想羞辱她几句,却不曾想,她竟然敢提时运。


    她怎么敢提时运?


    盛晏舟把她的动脉割断,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想让她在痛苦中死去。


    但紧要关头,时运突然出声,惹来了门外的保镖。


    盛晏舟擦干净手上的血,走到时运面前,问她为什么要出声?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杀了她,好逼盛青山对我动手吗?”


    相处这么多年,时运的心思,她一清二楚。


    “一条烂命,死就死了,别拖累人家。”


    时运也同样了解她,知道什么话能戳到她的痛处。


    时运的腿是好的,但处于某种病态的心理,回到盛家后,盛晏舟便让她坐在轮椅上。


    这样就好像两人又回到了二十年前。


    只不过当年,盛晏舟不会强迫她在轮椅上……


    也不能说是强迫,毕竟她每次都会让时运爽到,再解决自己的需求。


    每次抱着神志不清的时运时,盛晏舟都会觉得信息素真是个好东西。有了它,不管时运怎么想的,两人□□的时候,她总是可以爽到,不会受伤。


    当晚,盛青山就从外地赶回来,把她割喉。


    倒在她怀里的时候,盛晏舟看着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想起她面对盛云舒时的纵容宠溺,颈上的伤更疼了。


    真不公平。


    盛青山,你真不公平。


    你根本就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你就是偏向她,哪怕她占了我的人生、享尽了你的疼爱,你还是向着她……


    你也去死好了。


    在彻底昏迷前,盛晏舟隐约看见时运从楼上下来,站在不远处盯着她,或许在期待她能就这么死去。


    可惜没能让她如愿。


    盛云舒没有死,盛青山也不会杀了她。


    她看着脖子上的那条疤,坚决不用药,她就是要用这条疤提醒盛青山。


    时运看后笑她自作多情。


    “她要是真的爱你,怎么可能会动手?如果是盛云舒伤了你,你觉得她会对盛云舒下手吗?”


    “晏舟啊,你真是条到哪都不讨人喜欢的狗呐。”


    盛晏舟听后也不恼,把门关上,拉着她做了一次又一次。


    那次流产后,盛晏舟就吃了药,她们以后绝对不可能有孩子。


    不会怀孕,也就不会因为流产伤到身体,她们的床事就变得没有节制。


    ……


    盛晏舟不后悔回盛家,毕竟盛青山给她的,她在组织拼一辈子也得不到。


    而且盛家臻和盛九渊对盛云舒的态度,她很满意。


    虽然知道她们母女俩除了彼此之外只爱盛青山,但这只会让盛晏舟感到更轻松,她不习惯被人关心。


    可盛青山偏偏要多管闲事。


    明明那道疤就是她弄的,现在还装什么不忍,恶心死了!


    涂药的时候还说一大堆废话……她又不是盛云舒,怎么可能会被三言两语打动!!


    只不过让盛云舒撞见盛青山给她上药的画面,她还是挺爽的。


    等两人走后,盛晏舟摸了下脖子,上面还残留着盛青山掌心的温度,让她有些烦闷。


    更多的则是对盛云舒的忌恨。


    后来,两人的关系曝光,盛青山陷入舆论危机。


    盛晏舟第一时间居然不是想着卷款跑路,而是在替盛青山思考,怎么做才能让她清清白白地抽身。


    她想把所有事都推到盛云舒身上,但她知道盛青山肯定不会同意,也只好按照她的安排去处理那些事。


    她也弄不懂心里在想什么,或许只是担心盛青山出了问题,影响公司股价。


    但时运却一句话戳穿她。


    “你之前不是说,我要是还放不下,就把你家人也杀了吗?那行,你现在就把盛青山杀了,然后我们离开,找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如果是以前,盛晏舟听到这话肯定不管是谁,先杀了再说。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不能把盛青山看做敌人,她做不到。


    不仅是她发生了转变,盛晏舟发现,时运和盛云舒走得有点太近了。


    她想管,但时运根本不听,甚至还纵容别人爬她的床。


    盛晏舟感觉到了羞辱,她质问时运,是不是她和谁在一起,她都不在乎?


    答案也是意料之中的。


    时运不但不在乎,还希望她能多和几个人上床。这样,她就自由了。


    这话说得比扎她一刀还让盛晏舟难受。


    盛晏舟真的不明白,都快二十年了,她们相伴了将近二十年!为什么还要惦记那些才陪她十八年的人?


    时运信因果,盛晏舟就告诉她,那些人就是命该如此,她们就是注定死在那一天,没有她也会有别人。


    然后时运扇了她一巴掌,让她去死。


    但盛晏舟不想死,她想和时运好好活着,享受这一切。


    ……


    某天晚上,两人再次因为当年的事发生口角,时运不知道从哪拿到一把三棱刺,作势就要刺向盛晏舟。


    盛晏舟不信她真的会动手。


    “阿云,你不会动手的,你爱我,我们才是亲人……”


    “盛晏舟!你闭嘴!!谁和你是亲人!你就是个畜牲!!!”


    “畜牲陪了你二十多年也该有感情了吧?时运,你承认吧,你根本离不开我……”


    话音落下,那把刀刺进了她的胸膛。


    在她倒下时,她看到的是时运毫无波动的眼神。


    鲜血涌出,盛晏舟感觉视线变得模糊,盛青山和盛云舒的声音也逐渐飘远,耳边慢慢响起淅沥的雨声,脸颊有些湿濡。


    她真的要杀了她吗?


    她不是爱她吗……


    她不是,爱她吗?


    ……


    不等盛晏舟想好该怎么和时运相处,时运忽然怀孕了。


    并且提出要和她结婚,还要把她父母的牌位迁入盛家祠堂。


    一连串的事让盛晏舟有些懵圈。她不信时运怀孕了,但检查了三次,不可能三家医院都出了问题。


    医生给出的答复时,服药的时间太长,可能会有失效的情况发生。


    她看着时运坐在轮椅上,低头抚摸着小腹的模样,心脏忽然一紧。


    她想让时运把这个孩子打掉。


    “你敢动她,我就去死。”


    时运这番话更加坚定盛晏舟内心的想法。她根本不爱孩子,更不可能会生出两人的孩子,她只是想借这个孩子来威胁她。


    但很明显,这个方法奏效了。


    盛晏舟不能接受没有时运的世界。


    她妥协了。


    她妄图用顺从来软化时运的态度,甚至默许她对自己施虐,只要她能回心转意,她想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如果还是恨,那就再杀她一次好了,只要别离开她……


    她的异常很快就被盛青山发觉。


    对方逼问她究竟出了什么事?可她这段时间每天晚上都被时运折磨,已经到了精神恍惚的地步,没有办法正常沟通。


    她了解时运。这个孩子生下来,她肯定就会离开,然后用这个孩子把盛晏舟困住。


    事实也跟她想得一样。


    孩子生下来的当天,时运就告诉她,让她照顾好孩子。


    盛晏舟不要。


    她不看孩子,盛晏舟也不看。


    两人就当这个孩子不存在。


    在时运出院后,盛晏舟再次询问盛青山那个手术有没有副作用?


    即便得到的答复是无法保证,盛晏舟还是决定继续下去。


    她不要时运离开她。


    绝对不行。


    ……


    在盛青山的安排下,她带着时运上了车,准备前往目的地。


    可是在车辆停稳后,时运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阿寻,别这么对我……”


    望着她眼角滑落的那滴泪,盛晏舟忽然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她不知道时运是怎么猜到的,但是她必须带时运进去,不然她就要永远失去她了……


    “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以后我会让你开心的……我们还有念念,我们会幸福的……”


    盛晏舟把这些话翻来覆去地说,骗时运,也在骗她自己。


    时运没有像往常那样和她争吵,只是用一双泪眼看着她,像当年那样,和她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阿寻,我好痛……”


    “别再让我疼了好吗……”


    “我受不了了……”


    盛晏舟喉头一哽,在眼泪落下前紧紧抱住她。


    “好……好。”


    她带着时运离开了,前往一个沿海城市,她们在这里度过了二十多年来最美好的十三天。


    这十三天里,两人仿佛真的回到了当年,做着所有情侣会做的事,那些仇恨也随着海水一起褪去,谁也没有再提。


    时运变回了当初那个骄纵的大小姐,对盛晏舟呼来喝去,嫌她挑的餐厅不够好,嫌她买的甜品不好吃,嫌她拍照的角度把自己拍矮了。


    盛晏舟由着她闹,由着她骂,甚至觉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好得不真实。


    她们住在海边一栋别墅里,二楼有个大露台,正对着海。


    徬晚的时候,时运会坐在长椅上弹着吉他哼着歌,盛晏舟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不远处海水的声音也成了她的伴奏。


    但泡沫总会有散的那天。


    第十三天,念念百日宴的那天,时运拿出了一支安乐死的药剂,同时还有一个信封。


    “在我死后,你可以把我葬在任何地方,但是在念念成年前,你不许来祭拜我。”


    时运的脸上依旧带着笑,但说出来的话却让盛晏舟如坠冰窖:


    “你每天必须要腾出至少一个小时陪伴念念,等念念询问我的下落,你也要把我们的恩怨完整地告诉她。如果她十八岁时,不愿意和你一起来祭拜我,那你就不能来。”


    盛晏舟不愿意再听下去,她想去抢那管药,但却被时运躲开。


    “阿寻,”


    又是这样,又要用这种方式来逼她,盛晏舟捂住耳朵,不想再听,可是时运的声音还是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


    “这封信在我死后你才能打开,我还给你留了五封信,等你找到最后一封时,会有个惊喜等着你。”


    盛晏舟看着她,却发现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她知道,时运是故意的。她越痛苦,她就越高兴。


    但是没关系啊,盛晏舟愿意痛苦下去,只要她别离开自己。


    “阿寻,你答应我好不好?如果你不答应,那我会投不了胎的,我会在地府受尽折磨,你忍心看到我痛苦吗?”


    盛晏舟咽了口口水,看着那双笑意浓到藏不住的眼睛,她还是想求她。


    “时运,别走好不好……你杀了我吧,你不是一直都想杀了我吗?你现在就可以动手!或者你想折磨够了再杀也可以,我不会还手的!……时运,别走……”


    别丢下我。


    或许是被她的眼泪打动,时运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捧起她的脸,轻声道:


    “阿寻,不要哭,让我安安静静地走吧。”


    说完这句话,她便当着盛晏舟的面,毫不犹豫地注射了药剂!


    药物起效得很快,盛晏舟紧紧地抱着她,想要带她去医院,但是双腿僵硬,怎么也动不了。


    她想打电话给盛青山,想让她帮帮她。可是电话接通后,她却因为时运那句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电话那头只能听到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喘息。


    直到时运彻底安静下来,她才从喉间挤出一声嘶哑绝望的:


    “姐——”


    她后悔了。


    她应该听盛青山的话,她应该听话的。


    只要时运活下来陪着她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改变主意?为什么要带她离开?为什么当初怀孕了没有强硬地把孩子打掉?为什么……


    抱着时运慢慢冰冷的身体,盛晏舟感觉口中涌出一股腥甜,她侧头,呕出一口鲜血,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


    ……


    时运的后事是盛青山派人安排的。


    盛青山想让她回来,但她却沉迷找信。


    自从时运下葬后,盛晏舟便有些恍惚。


    她记得时运说的,只要找到最后一封信,就会给她一个惊喜。


    或许她没有死呢?


    时运平时这么善良,或许真的有神佛保佑她呢?


    或许,或许……


    她依靠着这些“或许”,慢慢地走出了丧妻的痛苦。


    等到发现最后一封信的线索在盛云舒身上,她立马赶回s市,冲进病房质问她。


    太久没和人说话,盛晏舟每说一句话,嗓子都痛得厉害。


    在她得知时运在宠物店寄存了个包,又马不停蹄地赶过去。


    等到那个包放在面前,盛晏舟的手却开始颤抖。


    她慢慢地拉开拉链,果然在里面看到了和前四封一模一样的信封。


    她颤抖着手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信纸。


    盛晏舟深吸一口气,单手扶住桌子稳住身形,颤颤巍巍地打开那张信。


    信纸是普通尺寸,正中央的位置写着一句话——


    「我后悔了」


    这句话仿佛一记闷棍,让盛晏舟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往后退了两步,还是没稳住倒在了地上。


    她后悔了?


    后悔什么?


    离开她吗?


    还是后悔生下这个孩子?


    还是后悔没有亲手杀了她?


    又或者后悔当初说了那句话?


    后悔……


    盛晏舟拒绝了保镖的搀扶,撑着地慢慢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店外。


    阳光有些晃眼,落在身上却是暖洋洋的。


    盛晏舟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味的腥辣,她抬头看了眼太阳,瞳孔骤缩,血丝几乎爬满整个眼睛。


    后悔……那时帮了她吗?


    下一刻,盛晏舟倒在地上,鼻血流出,在地上蜿蜒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红线。


    路过的行人尖叫着散开,身后的保镖围上来,有人蹲下来试探她的鼻息,有人在打急救电话。


    嘈杂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的,唯有一道格外清晰——


    “晏舟啊,你要长命百岁。”

图片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