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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番外 蜜月 宝宝。


    “想好去哪儿玩了吗?”


    宁蔚洗完澡躺在床上, 正在网上做攻略,见她那一脸愁苦的样子,周时潋笑了声, 过来揉着她刚刚梳顺的长发,一通揉乱后问了一句。


    宁蔚没好气地看他一眼,“哎呀, 我头发!周时潋, 你得给我梳好。”


    周时潋低声哼笑着, 手指当梳子般, 给她一下又一下疏理着。


    宁蔚满意地哼唧几声,依偎在怀里,把自己整理好的攻略给他看:“呐, 这几个地方推荐的人挺多的。还有明明跟我说, 雀岭那带有新开发的景区,她去那玩过,觉得挺有意思的,介绍我们过去。”


    周时潋耸肩, “随你,你想去哪都行。”


    这次好不容易等到她放了个小长假, 自然是她愿意去哪就去哪。


    宁蔚笑眯眯道:“那我们这是去度蜜月吗?”


    周时潋的手臂搭在她的脖颈处, 指腹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她颈边的肌肤, “嗯, 你想的话, 我们随时都是度蜜月。”


    说罢, 他的脸往下俯, 吻住了宁蔚的唇瓣。


    缠绵的深吻被周时潋的电话打断, 在宁蔚的催促下, 他冷着脸按下接听键,“你最好说的是关乎你性命般重要的事。”


    电话那端似乎听出了周时潋的火气,咳嗽几声安抚他:“那个,阿潋啊,咱一起去度个蜜月呗。”


    周时潋脸色微滞,垂眸看着宁蔚泛红又无辜的脸庞,喉结滑动,很有耐心地问:“你最好再说一遍。”


    董泽笙不怕死地又说:“咱们一起去度个蜜月呗。”


    随后,他连忙补了句:“还有老霄和老张他们。”


    周时潋嗤道:“不去。”


    “诶……你先别挂。”董泽笙连声说:“我听说你请了半个月的假,就猜到你和宁蔚要出去玩了,反正我跟我老婆也要度蜜月,正愁去哪呢,结个伴不好吗?再说了咱们兄弟几个好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不是?”


    周时潋没理,董泽笙干脆直接喊了宁蔚名字,问她有什么看法。


    屋里安静,加上周时潋开了外放,董泽笙说的话,宁蔚听得一清二楚,听到他提出的意见,宁蔚也觉得挺好,问周时潋要不要同意。


    他脸色不太好,宁蔚便分析着:“人多也好玩嘛,就我们两个人得多无聊啊。”


    周时潋:“我跟你在一起可不无聊,能做的事可多了呢,比如睡觉。”


    宁蔚轻咳一声,又羞又怒地嗔他:“我在说正经事。”


    周时潋哦了声:“我也在说很正经的事。”


    “……”宁蔚:“算了,你要不愿意也不勉强。”


    周时潋笑了笑,“谁说不愿意了,跟你在一起,去哪都愿意。”


    董泽笙听到后,直接拍案定下:“那就这么决定了,话说你们准备去哪玩?”


    宁蔚回话:“雀岭那新开发的景区。”


    董泽笙惊喜道:“我们也是!这也太巧了!看来就算不约好,明天去那也准会碰到嘛。”


    周时潋忍无可忍:“行了,你晚上没事做,不代表我没事做,话说完就挂了。”


    没等董泽笙回话,周时潋直接掐断了电话。


    “周……”宁蔚嘴唇微微一动,周时潋便直接俯身下来,堵住了她接下来说出口的话-


    早上八点,周时潋开车和董泽笙他们汇合,这次张道鑫也带着小女友廖梦一起来了。


    看着两对夫妻,和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罗霄酸得眼圈通红,他咬牙切齿道:“我说你们度蜜月,喊我来做什么?”


    张道鑫勾搭他的肩膀,安慰道:“你还记得我和阿潋单身那会,你每天是怎么冷嘲热讽我们的?”


    罗霄瞪大眼睛。


    张道鑫笑得愈发猖狂:“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一行人驾车来到了雀岭景区,到了事先订好的别墅后,周时潋便搂着宁蔚的腰先回了房。


    简单安顿了一下,董泽笙就在群里摇人了。


    【都下来吃午饭,吃完后再去浪。】


    罗霄:【浪什么啊,我可是出来陪玩的,不打算操心这些有的没的,你们最好给我找点有趣的项目。】


    张道鑫:【这边不是有个滑雪场吗?咱们滑雪去吧。】


    廖梦:【滑雪好啊,我喜欢。】


    董泽笙也觉得不错,开始问其他人的意见。


    周时潋扫了眼群消息,见宁蔚还在洗脸,便慢步走到浴室,身躯懒散地靠在门框边问她什么想法。


    宁蔚眨了眨眼,水珠从眼角滑落,她茫然道:“可我不会滑雪啊……”


    周时潋只问她:“你感兴趣吗?”


    宁蔚毫不犹豫的点头,眼里写满了兴奋:“感兴趣,我早就想试试滑雪了。”


    但一直没有时间和机会。


    周时潋点头,于是在群里敲了个消息,表示同意。


    宁蔚将脸凑过来,盯着其他几个人兴奋的话,小声嘀咕说:“他们好像都会滑雪,小梦也会吧?”


    廖梦还是大学生呢,连她都会滑雪,宁蔚忽然觉得有点难为情起来。


    周时潋按着她头顶,笑道:“我会,我也可以教你。”


    “好呀。”宁蔚笑得眉眼弯弯,“不过你可不能嫌我笨啊。”


    瞧她笑得那么甜,周时潋没忍住上手掐她的脸,“我要是嫌弃了,你会怎样?”


    宁蔚睁着眼睛,一脸不开心道:“那我会生气!”


    她做出了生气的表情,但半张脸还被周时潋揪着,导致这幅诙谐的样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可爱。


    周时潋笑得胸腔微振,这次却没说什么肉麻的话,反而眉梢扬起,贱兮兮地说:“别说,我还真的有点想看到你对我生气的样子了。”


    宁蔚脾气是出了名的好,她几乎不会随便发脾气,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周时潋也发现了,他的姑娘真是个最好的女孩子,从不会给人脸色看。


    这样虽然好,但周时潋还是想看她能随心所欲地闹脾气,在他面前,想怎么闹都行。


    宁蔚觉得莫名其妙, “我没事发脾气做什么。”


    周时潋轻啧一声:“行了,下去吃饭吧,饿了么?”


    话刚说完,宁蔚的小腹还真传出了声音,她尴尬地说:“还真饿了。”


    周时潋笑得不行,搂住她的腰,带她下楼去聚餐-


    一伙人吃过了午饭后,便赶到了滑雪场。


    这边的景区人流量很大,正好入冬的时节,滑雪场的人比平时还要多。


    宁蔚和周时潋等人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率先去换好装备,宁蔚换好衣服出来,周时潋也正在休息室外等她。


    他走上前,上手给宁蔚整理了一番,低声问:“里面穿得可严实?”


    宁蔚慢吞吞点头,嗓音似乎带着点鼻腔:“嗯,很严实的,你安心。”


    周时潋又朝里面摸了去,大庭广众下,宁蔚脸红,按住他的手。


    周时潋确定她穿的很严实后,才点头:“还算听话。”


    罗霄从这经过,蹙眉盯着周时潋和宁蔚,没忍住吐槽说:“我说你俩,结婚多久了,怎么出来玩还这么黏黏糊糊的。”


    周时潋瞥他,“你有意见?”


    罗霄扯了扯唇:“有!”


    周时潋嗤笑,“有,也得憋着。”


    罗霄:“你!!!”


    宁蔚强忍住笑意,牵住周时潋的手,小声说:“你别刺激他了。”


    罗霄哭唧唧诉苦:“还是咱们宁小蔚贴心,知道照顾我们这种单身狗的心情。”


    周时潋眉宇一压,“你喊她什么?”


    罗霄:“宁小蔚啊……”


    周时潋似笑非笑,死死盯着罗霄:“再说一遍。”


    “……”罗霄连忙闭嘴,“我先出去了。宁蔚拜拜。”


    宁蔚实在憋了太久,在罗霄慌乱逃出去后,还是没控制住笑出声来,“周时潋,你干嘛这么凶啊!”


    周时潋微抬下颌:“这昵称只能我喊的。”


    宁蔚无奈摇头,拉着他的手说:“行了,你还快带我去滑雪吧,我好期待啊……”


    周时潋牵着宁蔚来到滑雪场地时,其他人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董泽笙正缠着唐晶晶在撒娇,“老婆,我听说你滑雪可厉害了,你得保护我啊。”


    唐晶晶应该是习惯了,拍着胸脯说:“你放心吧,我今天是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董泽笙一脸崇拜地说:“我老婆真厉害啊!”


    罗霄朝他翻了个白眼,低声吐槽:“没出息。”随后,他为了找到共鸣,往张道鑫那靠去,“老张啊,咱们一起滑呗?”


    张道鑫果断摇头:“我家梦梦滑雪也很厉害,她说要跟我比赛比赛,我要是赢了,她就答应我以后吵架也绝对不提分手。”


    罗霄:“……所以呢。”


    “所以你自个儿玩去吧。”


    罗霄又瞥了眼周时潋和宁蔚。


    周时潋正在教宁蔚站稳后,如何慢慢滑动,那无比认真细心的劲,哪里像是他认识的周时潋。


    罗霄看了半晌,笑出声,心想,他还不如在滑雪场狩狩猎,说不定也有刚经历过情伤的单身姑娘,能跟他凑一对呢?


    罗霄率先冲进了滑雪场。


    紧接着,董泽笙和唐晶晶也正式开始了。


    最后就剩周时潋和宁蔚还没出发。


    宁蔚好不容易站稳,刚尝试滑了一下,便直接劈了个叉,把她的腿给拉到了,她吓得叫了一声,手撑在地上,说:“周时潋,要不你也跟他们一起去滑吧,我觉得我好笨,可能你教我一天,我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


    周时潋扶起她,“跟他们滑雪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教你呢。”


    宁蔚紧抿着唇,“可是我……”


    “别可是了。这才刚开始,难道你想做一个刚迈出去一步,就想要放弃的人?”


    宁蔚果断摇头:“不,我要学会!”


    周时潋笑道:“这样才对。”


    “你把手给我,先站稳了。”周时潋扶住她的手臂,细心教导说:“身体不要太紧绷,放松,慢慢来。”


    “对,就是这样。”


    在周时潋的耐心指导下,宁蔚总算找到了点状态,不再像之前那样双腿忍不住发抖了。


    练习了会儿,她也能稍微动了几步。


    宁蔚笑容满面道:“周时潋,我学会一点了。”


    周时潋点头,站在她旁边,时刻盯着她指导动作。


    宁蔚将脸撇过来看他,“谢谢你这么耐心教我。”


    周时潋轻啧一声:“学费你晚点交给我就行。”


    “啊?”宁蔚一脸疑惑,惊讶道:“你还要收学费啊?”


    周时潋伸手挥了下她露出来的长发,“嗯?那不然,你还打算白白占我便宜啊。”


    “……”宁蔚脑子顿了会儿,忽然想到什么,笑得有点无赖,颇有几分周时潋平时的样子,“那不行,你是我老公,咱们可不用分得那么清楚。”


    “可以啊。”周时潋撑着滑雪杖,笑得眉眼展开:“宁小蔚,情商见涨。”


    宁蔚正在沾沾自喜呢,又听周时潋慢悠悠说:“不过这学费,你晚上还是得交。”


    还说到这份上了,宁蔚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周时潋一直提的学费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悄悄红了脸庞,转移话题说:“你再教我几个动作好不好,一会儿我陪你一起滑。”


    知道她害羞,周时潋也停止了打趣,开始认真教宁蔚滑雪的动作。


    起先她上手很慢,但基础学会后,其他的动作便没那么难了。


    教学了一段时间,现在宁蔚基本能自己自由操作了。


    “周时潋,我们比赛比赛如何?”


    周时潋神色微楞,瞥了她一眼,见她刚学会走路,就敢跟会跑步的人比赛,也开始佩服起她的勇气。“行,你输了,晚上你就随我折腾。”


    宁蔚一噎,随后聪明地问:“那我赢了呢?”


    周时潋面色坦然:“那还不好说,你赢了,我就随你折腾。”


    “……”算了,她觉得跟周时潋没什么好说的。


    “开始吧。”


    周时潋再次询问:“确定真的要比赛?”


    宁蔚用力点头。


    周时潋比了个OK。


    比赛刚开始,宁蔚就后悔了,她实在大意了,以为自己学会滑雪后,上手便能那么自如,可是想象往往都是美好,现实是极其残酷的。


    宁蔚很快被周时潋甩到了身后。


    她在脑子里回忆前不久周时潋教她的动作,随后是快了点,但还是赶不上周时潋的影子,眼看着他越滑越远了,宁蔚追不上他,气得胸口闷闷的。


    说比赛,他还真就不等她了?


    心里产生了这点不平后,宁蔚又忍不住想骂自己在矫情个什么劲。


    分明是她自己要比赛,人家认真遵循她的要求,只不过因为技术高超把她甩远了而已,她竟然觉得委屈。


    她忍不住叹了叹气。


    心想,她大概真的要被周时潋宠坏了。


    从前的她是绝对不会产生这种想法的。


    宁蔚正在一边检讨自己,一边慢悠悠地滑。


    就连周时潋什么时候抄到她后面了都没注意。


    “老婆。”


    凛冽的寒风中,从宁蔚身后慢悠悠响起了一道低沉好听的嗓音。


    宁蔚吓得一跳,这时,脚边一滑,整个人往坡下冲。


    周时潋脸色微变,杵着雪仗便率先滑到了宁蔚身前,因为他的出现,挡住了宁蔚往下冲的力道。


    宁蔚整个人摔倒在他怀里。


    他身上都硬邦邦的,好在宁蔚穿的也严实,感觉不到疼,只是她这会儿爬都爬不起来了。


    周时潋先起身,扶着摔倒的宁蔚起来,他蹲着,率先检查她身上的伤,低声问:“有碰到哪儿么?”


    宁蔚吸了下鼻子,摇头:“没有,你刚才不是挡在我身下了吗?”


    她拉着周时潋起身,一双手在他腰间和腿上摸来摸去,语气带着紧张问:“你呢,你是不是被我压到了?”


    周时潋脸色微白,笑着摇头说:“能有什么事?你那么轻。”


    宁蔚一下看出他在逞能,脸色都变了,“你别骗我,周时潋,咱不滑雪了,先回去吧。”


    周时潋牵着她的手,“行,回去。”


    滑雪活动因为这出意外,宁蔚和周时潋被迫停止,跟董泽笙他们打过招呼后,二人就先回了别墅。


    卧室内的暖气让宁蔚冰冷的身体有了回暖,她进屋后,着急地先扯开周时潋的衣服。


    周时潋愣了会,按住她掀他衣角的手,“这还没天黑,光天化日之下,你要行下.流之事?”


    宁蔚一脸严肃,“你别说笑了,是不是哪里磕到了?”


    这一路上,周时潋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当时摔伤那会,她记得隐约间是听到了他发出了闷哼的声音。


    想必是那时候撞到了什么。


    周时潋仍旧吊儿郎当的,这幅样子成功惹怒了宁蔚。


    她冷着脸,直接把一八七高大个子的周时潋直接按倒床上,伸手就开始掀他衣服。


    周时潋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后,也干脆这样享受了。


    他身姿懒散地躺在床上,任由宁蔚对一通乱摸,等将他上衣脱得一干二净后,他挑眉道:“满意吗?”


    宁蔚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我没跟你在开玩笑。”


    不过他身上的确没有伤。


    那想必……


    她又开始打算去解周时潋的裤子。


    周时潋笑容微变,按住腰间的那只软手,嗓音嘶哑道:“确定要解掉?”


    宁蔚嗯了声:“我看看是不是下半身撞到了。”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说的这句话有歧义,周时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即松开手,一副摆烂的样子。


    “行,我的身体,你想做什么都行。”


    宁蔚抬眸瞥他,现在她真没心思跟他闹着玩,直接伸手就把他裤子解开。


    今天出来玩,他穿的是一身比较休闲的裤子,也没皮带,扣子解掉,拉链拉下来就轻松了。


    宁蔚很快就把周时潋脱得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


    当休闲裤从他身上褪下来后,宁蔚的目光很快就被膝盖的那块伤口吸引。


    他身上的裤子是黑的,导致流了血也看不到。


    宁蔚脸都白了,问他:“怎么这么严重,你怎么都不跟我说。”


    周时潋朝那看过去,眼里也掠过一抹惊讶,他扯了扯唇:“我知道膝盖被撞到了,但真没想到……”


    他话没说完,宁蔚嗓音哽咽,直接哭了出来:“我要是不带你回来,你可能还在流血,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宁蔚哭了后,周时潋心神微乱,他抿着唇坐起身将宁蔚抱在怀里,解释道:“没事,小伤而已,一会儿清理了消个毒贴个创可贴就好了。”


    “才不是!”宁蔚起身从屉子里找打了医药箱。


    好在别墅里的东西都很齐全,纱布碘伏药酒都有,宁蔚一边流泪,一边给他清理伤口,瘪着嘴说:“流这么多血,该有多疼啊。”


    周时潋心里一阵柔软,他很不配合地慢声笑了起来。


    宁蔚听他还笑得出来,给他把伤口贴好了之后,眼泪都没擦干,这样瞪他:“你怎么还能笑。”


    是存心想气死她吧?


    周时潋伸臂将宁蔚揽入怀里,微微低垂脸颊,唇贴上她的额角,“我在想,能让你这么紧张,这摔得也是值了。”


    “……”宁蔚很不解,她抬起脸,湿润的眼眶里写满了疑惑,“你是受虐狂么?”


    周时潋眉梢微挑,“还真有可能。”


    宁蔚哑口无言,眼神又瞥到他膝盖上那么大一块的伤口,叹气道:“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周时潋不以为意:“留疤又怎样。”


    宁蔚:“留疤就不好看了。”


    周时潋蹙眉,“我一个男人,况且只是膝盖。”


    宁蔚瞧他那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有意跟他唱反调,“那我觉得不好看呢,我就喜欢你这幅好看的皮囊,留了疤,我可能就……”


    她这话说的认真,周时潋眉宇越拧越紧,捏着她的下颌,似笑非笑问:“你不喜欢我留疤啊?”


    宁蔚面色认真道:“不喜欢,我不想要你身上有任何伤口。”


    她扬起脖子,捧着周时潋的脸庞,眼神里露担忧说:“即使只是个小伤口都不行,不管你哪里受伤,我都会很心疼的。”


    她的轻声细语,就这样直白地撞入他的心尖。


    周时潋心里一阵滚烫,半晌,喉结滑动,舔了舔唇瓣,嗓音沙哑地向她保证:“我答应你,今后好好爱惜自己。”


    宁蔚贴过去吻他唇角,“你说的,不准再发生这种事了。”


    周时潋点头,随后,他幽暗的目光往下一扫,面露难色。


    “你都把我这样了,不伺候我去洗个澡?”


    宁蔚蹙眉,“什么?你自己不能洗?”


    周时潋面色无辜,指着自己膝盖上的伤口,“不能沾水吧?”


    宁蔚:“嗯。”


    “那,你不带我洗澡,我要是单脚乱蹦,到时候洗手间的水这样一打滑,然后摔倒了岂不是……”


    他说的还挺有道理,宁蔚几乎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就点头了。


    她从他怀里起身,扶住周时潋的一边胳膊,“那我们现在去洗?”


    周时潋看了眼自己膝盖上那点小伤口,想说真没那么严重,他自己能走,但见她如此担心的份上,硬生生把那句话咽了下去。


    随后,他状似柔弱地,伏在她怀里,一步步被宁蔚移到了浴室。


    宁蔚给他放好了洗澡水,试过了水温,又扶着周时潋过来,她耐心询问着:“这个水温合适吗?”


    周时潋低低地嗯了声。


    随后,宁蔚看了下他身体,犹豫了半晌,脸庞微红,支支吾吾道:“那个,裤子,你是要脱了洗,还是不脱?”


    周时潋:“你觉得呢?”


    宁蔚深呼吸一口气,“我觉得还是要脱。”


    周时潋点头,“我也觉得。”


    宁蔚见他半晌没动,疑惑道:“那怎么不脱?”


    周时潋坐在浴缸边,动了动右手,下意识地嘶了一声。


    宁蔚连忙问:“怎么了?”


    顿了会,周时潋坦然道:“好像是之前在滑雪场那会,把手也给撞到了,不过没有流血,应该是内伤。”


    宁蔚脸色立刻浮现愧疚之色,“那你的手也别动了。”


    周时潋嗯,随后,为难道:“那裤子怎么办?洗澡不脱裤子,这能洗干净吗?”


    宁蔚也没多想,反正他们也是夫妻,早就不知道多少次坦诚相见了,她毫不犹豫道:“我来吧。”


    说着,她微微倾过腰身,因为要给周时潋脱裤子,脸庞靠近他的胸膛。


    他胸肌似乎散发着热气,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宁蔚红了脸庞。


    她暗暗警告自己现在不是乱想的时候,随后白皙的手指勾住周时潋短裤的边缘,顺着往下,一点一点地褪下。


    后期进展的有点不方便。


    宁蔚跟他商量说,“老公,你起个身。”


    她这声老公叫得极其自然,就是这样脱口而出,周时潋眉梢微动,心里甜得像泡在蜜里。


    随后,他也很配合地起身,手臂搭在宁蔚的肩膀处,半边身子还挂在她身上。


    最终裤子顺利脱落。


    宁蔚的手碰到了什么弹跳的东西,吓得往后一退。


    下一刻,她退出去的手,被周时潋用力地攥住了手腕。


    周时潋将她整个人揽入怀里,湿滑的地面,挣扎了两下,二人一同跌落至浴缸。


    偌大的浴缸进躺进两个人绰绰有余。


    温热的水花四溅,宁蔚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又被周时潋结实的臂膀按在了胸膛前。


    她呸呸了几声,挥开嘴边的长发,面前是周时潋那张吊儿郎当又得意的面容。


    她的眼神从他张扬的眉眼,又掠到右手上,迟疑了会儿,蹙眉:“你的手没伤?”


    周时潋一脸无辜:“没吗?”


    宁蔚:“……你刚拽我了。”


    周时潋:“那可能就在刚才好了。”


    宁蔚深呼吸:“周时潋,你骗我!”


    她挣扎着要起身,周时潋按住她的腰肢,嗓音低哑:“老婆,从进屋那会儿,你把我剥光开始,我就已经忍耐很久了。”


    “……你欺负我。”宁蔚抿着唇,心里还生着闷气。


    周时潋低声哼笑着,吻了吻她通红的耳垂:“我只是想这样抱抱你。”


    他的唇从耳垂,慢慢吻到了唇瓣。


    宁蔚根本无法拒绝他的深吻,三两下便缴械投降,吻得气喘吁吁停下后,她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你的伤口进水了啊。”


    周时潋这会儿可管不了那么多,他咬着她的唇瓣:“这时候,你还能分心?”


    宁蔚轻轻低吟,“周,周时潋,你……别……闹。”


    他修长的手指活动起来,比弹钢琴时还要灵活,宁蔚的脸红得能滴出血,周时潋反而还慢条斯理地,极其有耐心地、一步步地引诱她。


    “宝宝,我还是喜欢你这时候喊我老公。”


    他这声宝宝彻底让宁蔚软了身子。


    周时潋做起妖精来,总是很清楚怎样才能让她彻底地没有抵抗力。


    ——番外完。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完结啦,感谢观看到这里的每一个小可爱~


    隔壁新文《当她选择离婚后》已经开文啦,要是有感兴趣的宝宝可以戳个收藏~谢谢!


    文案以下:


    陆闻秋和江知瑜结婚三年,这段婚姻非他所愿,三年间聚少离多,江知瑜更是安静到,时常让陆闻秋忘了自己已有了家室。


    就连他把相识了二十多年的青梅接回家中借住,她也没什么怨言,他以为,这辈子就要和江知瑜这样稀里糊涂过下去了,直到那天,她很平静地跟他提出了离婚。


    他只问了句:“你愿意放下这段勉强求来的婚姻?”


    江知瑜:“嗯。”


    最终陆闻秋同意,这段婚姻本就是长辈施压和她拿条件换来,离婚,他没什么不舍。


    签下离婚协议,江知瑜转身离去,没再回头-


    陆闻秋永远不会知道,江知瑜暗恋了他多少年。


    是她认不清二人之间的差距,仍旧不管不顾地想要闯进他的世界。


    而她用三年婚姻才证明,自己始终只能是在角落里看着他,藏在暗处永远不会被他注意到的路人。


    即使勉强靠近,最终也只会遍体鳞伤,心伤地没一处好的,才能清醒-


    离婚后,陆闻秋觉得自己会很轻松。


    甚至江知瑜才是那个因为离婚后日子过得不好,主动找上门求和的人,却不想,他等了多久,一年、两年、三年、江知瑜真的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久别重逢。


    三年未见,刚回国的江知瑜变了许多,笑容比以前自信、从容,她也成为了能得到许多人赞赏目光的江知瑜,而不是被冠上冷冰冰的陆太太之名。


    再次见到江知瑜,陆闻秋才明白,为何这三年间他时常会想起她,思念过后心尖总会有密密麻麻的酸楚,扰得他夜不能寐。


    他从前想不通,直到现在,陆闻秋心生起自己都意外的念想。


    他想复婚,和她重新开始。


    面对陆闻秋放低的姿态,江知瑜只轻声笑着,目光并无动摇:“别吧,勉强来的感情,总是不合适的。”


    [暗恋/追妻火葬场/双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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