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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三日月 上位成功~!


    死一般的寂静氛围中, 烛台切光忠抱着饭盒挤上前来,身后的大和守安定讨好的朝着安切眨眨眼。


    安切目光扫过面前的家人,看到他们带着歉意的眼神, 愣了片刻。


    不怪自己吗?


    说点什么也好啊, 哪怕是骂自己无耻, 还是指责不负责任。


    只要有一个人说一句话, 他的心都不会这么痛苦。


    预想中的情况没有发生,人群末尾又出现了几个人,几乎这座本丸所剩存的人员都到齐了。


    “安切, 其实你离开之后,我们就知道了你有另外一个本丸的可能。”


    烛台切光忠凑到安切身边,沉沉的看着他, “直到你亲口告诉我们,我的心里才感到踏实。”


    安切不解的看向烛台切光忠,指尖控制不住的颤抖, 极度的紧张让人的思绪混乱,“可是,我让你们失望了。”


    “如果安切这么认为的话, 我们确实很伤心, ”大和守安定握住了安切的手, 引得安切侧目,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又被抛弃了。”


    “安定。”安切回握过去, “我不会那样做。”


    “我知道的。”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大和守安定擦掉眼泪,笑道:“只是太害怕了,原来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这么可怕,”


    “我好害怕失去你的那天。”


    这话使沉默的众人面色一凛。


    压切长谷部开口道:“只要刀身还没有被折断, 就不能出现这种可能。”


    “安切不必过多忧思。”


    不知何时鹤丸国永已经从屋顶上下来了,一身寒气的站在旁边,没有再靠近,“缘分赠予我们相遇,我自然不会让这机会溜走。”


    “如果谁敢说一个不字,我们就来切磋一下,谁输了谁就……刀……?”


    石切丸及时的捂住了鹤丸国永的嘴,阻止那两个字冒出来,房间的氛围因为这一幕缓和了几分。


    人群末尾,包丁藤四郎和蹲着的一期一振在小声说着些什么,安切听不清了,眼前模糊一片。


    “如果安切是因为现在的局面而自责,”髭切上前一步,歪头看他,“就不要再流泪了。”


    “因为,你做的已经够好了。”


    膝丸看着没有前摇的兄长,有些惊讶。


    “兄长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但是,安切。不要因为白天的事就疏远我和兄长好不好?”


    安切彻底愣住了,髭切和膝丸这是原谅他了?


    紧接着就听到其他人的话语。


    ……


    “……我好想回到白天压切自己。”


    “你们当时为什么都不说话,一群哑巴吗?!”


    “哭了。”有人默默辩解。


    “反正是我的错,还有那位大人的错。”


    加州清光身为初始刀,有着悠长的回忆和恨意,说得干脆利落。


    安切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还没有缓过神来。


    “好了,各位。今日的事,是我们的错,”三日月宗近骤然说道,没有人反驳他的话,都停下来了。


    “我想安切需要自己思考的时间,还是让他休息吧。”


    众人虽然心有不甘,最后还是陆续转身离开。


    “不想再看到你的眼泪了,弟弟。”


    鹤丸国永闷闷的说道,末尾两个字格外真切,转身跟着人群离开。


    脚步声响起,安切坐回榻榻米沉思。


    他能原谅自己吗?还是逃避这些感觉?


    直到周遭平静下来,安切长叹一口气,慢慢抬头。


    却发现有一人站在门边,并未动作,手还扶在门上。


    三日月宗近缓缓转过身,并未立刻走近,确保将纸门严丝合缝的紧闭,耳畔同僚的脚步声逐渐消失了。


    这片独处的地方,只剩下他们二人。


    安切盯着他走向窗子的背影,郁闷的开口:“……你怎么不走?”


    “你不是……也讨厌我吗?”


    三日月宗近将窗户关上,淡淡的月光仍然逸散进来,彻底与外界那些事物隔绝了。


    三日月宗近叹了一口气,快步走近,最后只是跪坐在安切面前,高大的身影稳稳地将安切笼罩在自己的影子之下。


    “安切,你和我又在乱想了。”


    “可……”


    安切抬起头,眼眶发红,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金色眼眸里不知何时又蓄满了泪水。


    三日月宗近膝行两步,最终贴近了安切身边,熟练地将安切揽入怀中,声音里满是珍重,“我无处隐瞒那可悲的原因。”


    “只是……对自身产生了些许的担忧罢了。”


    “担忧?”


    安切放肆的用三日月宗近的袖子抹眼泪,心中不解。


    身为天下五剑中最为华美的一振刀,所经历的千年时光与丰厚阅历,怎么会对自身有疑问。


    “是啊,”三日月宗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安切有些凌乱的额发,又怜惜的摸过颊边,


    “只要一想到,在安切新的本丸里,或许有另一个‘三日月宗近’……”


    “一个更完美的、更美丽的自己,出现在你的面前。”


    三日月宗近微微停顿,双手收拢了。


    把安切抱得更紧,就像刀与刀鞘的契合一般,紧紧地感受着他的存在。


    “虽然我还不至于因此自行惭愧,但难免会觉得……那个凭借干净过往而接近你的家伙。”


    “是个趁虚而入的小人呢。”


    三日月宗近一双新月眼眸此时晦暗至深,已经完全忘了来之前想的优雅说辞。


    安切一时愣在原地,垂眸盯着近在眼前的指尖。


    “你……”


    安切想要说点什么,好像说什么也可以,来抚慰那颗从最初就不安的心脏。


    通过什么话语,还是山盟海誓,抑或地久天长的契约,借着这些让三日月宗近明白,让他可以看清,他在自己内心的份量。


    但在这一刻,安切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有一种莫大的满足从心底深处涌上来,扰乱了心绪。


    看着安切怔愣的模样,三日月宗近低笑一声,摸上了少年的白色发尾,声音近在耳畔,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试探,


    “若有朝一日,你的口中再唤出的三日月宗近这个名字时。”


    “所指的,还会是此刻抱着你的我吗?”


    安切全身一僵,感觉不只是眼眶周围发热了,脸颊上三日月宗近指尖拂过的地方,都被一团无形的火点燃。


    他挣扎了一下,又被抱得更紧。


    真的很紧,安切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呼吸不了了。


    “我,”安切的声音闷在他的衣服布料里,“我从来没有想过……”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没关系,”三日月宗近打断他,视线扫过少年颤抖的肩膀,轻轻拍着他的背,


    “现在想也来得及。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一点……保证。”


    保证?什么保证?


    还未思考完整,安切茫然地看向三日月宗近,却正好迎上他低下来的脸庞。


    一种柔软的触感覆上了安切的唇。


    视线里是三日月宗近挺拔的鼻梁,双眼紧闭着,如同进行什么大事一般虔诚而庄重。


    安切彻底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和那双新月眼眸对视的两秒之中,他后知后觉的闭上了眼睛。


    但在那片无垠的黑暗之中,高空之上始终挂着一弯明亮的月亮。


    肌肤相接的感觉不是第一次,在玩闹之间时常发生,可没有任何一次相贴比此时更清晰,心底无端生出一点害怕。


    上天一定是知道人类最巧妙的地方,就是埋藏在深处的心脏,它完全代表了未说出口的情愫。


    安切此时无法言语,也无法阻止三日月宗近的行为。


    或者说,他的心没有说拒绝。


    这个吻,点到即止。


    三日月宗近缓缓推开些许,给了安切喘息的空间,指尖抚过他不断颤动的睫毛,看着他震惊到失语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难耐的情愫,很快被更轻的笑意掩盖。


    “吓到了吗?”


    三日月宗近的声音有些低哑,他松开环抱,转而拉起安切的手,将他带到矮桌边坐下,


    “先吃点东西吧,烛台切特意准备的,再不吃就要凉了。”


    安切坐下来,还没缓过神来。


    唇上的触感尤为鲜明,是他未曾接触过的……


    他看着三日月宗近动作优雅地打开食盒,将温热的食物一样样摆在他面前,甚至拿起筷子,夹起一小块玉子烧,耐心的递到他唇边。


    “我……我自己可以。”


    安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脸颊上烧起来,伸手想去接筷子。


    三日月宗近却避开了他的手,筷子依旧稳稳地停在他唇边,眸中含笑,语气还很温和,却说着有点过分的话语。


    “偶尔也让我照顾你一次?如何。”


    安切看着他,还是妥协的张开了嘴。


    玉子烧很甜,舌尖上的味道也很甜,安切却突然感到一丝腻。


    他抬眼去看三日月宗近,对方垂眸看着自己,一瞬不瞬的专注。


    小半食物下肚,安切忍不住低声说:“三日月,你总是……很没有安全感。”


    三日月宗近喂食的动作一顿,随后轻笑出声,伸手去擦安切唇角并不存在的食物残渣,“活得越久,见识的也就更多了,反而对一些近在咫尺的东西,”


    “越发难以心安了。”


    还不待安切回应,三日月宗近补充道:“不过,确实有一个方式,或许能让我稍稍安心些。”


    “是什么?”


    安切下意识的问道。


    三日月宗近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从袖中取出了一条柔软的蓝色丝绸,在灯光下泛着灼灼光泽。


    “安切,”三日月宗近的声音放得很轻,害怕吓到某个不安的小孩,“相信我吧,今晚可以把自己托付给我。”


    托付给他?


    恍惚的点头应答,到眼前的一片黑暗,发生在短短几秒之中。


    在黑暗中不能视物,其他的感觉就更为深刻。尽管安切没有失去对周围的感应,可一种不确定的惶恐还是占据了大脑。


    安切握住了三日月宗近的手腕。


    他能听到三日月宗近开始急促的呼吸声,感受到肌肤之下跳动的青筋,面前的身影往旁边偏向了几分。


    “三日月……”


    安切有些不安的唤了声。


    “我在。”


    三日月宗近回应道,温热的气息落在耳畔,蓝发与白发纠缠在一起。


    紧接着,他的吻再次落下来。


    三日月宗近没有再收着力气,好像不用直视着安切那双清浅的眼眸,就不用直面自己那颗难以启齿的内心。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三日月宗近带着一种疯狂的气息,期望留下几分炽热的温度。


    安切被动承受着,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大脑因为缺氧而有些眩晕,口腔里的狭小空间尽数被占据着。


    只能依靠三日月宗近支撑身体的力量。


    安切想要锤向三日月宗近的肩膀,却在挥出的瞬间没有控制好力道,两人一块摔倒,滚落在地板上。


    直到身体接触到踏实的地板,安切才感觉稍微放松了一些,还没过一两秒,就被三日月宗近捞起来,放回了榻榻米。


    “抱歉……”


    三日月宗近突然开口,“我多想今晚之后,仍然在你心中是清清白白的三日月宗近。”


    安切不懂为什么三日月宗近突然道歉,分明是刚才自己急恼了,虽然这家伙有错在先,但是能这么快的认错……


    一点也不像三日月宗近自由放纵的性格。


    三日月宗近压在安切上方,借由这个视角,此时安切的沉思之中,终于得以完完全全的将他看清,而视线中不会再有其他人的半分身影。


    蓝色丝绸遮住了少年的眼眸,使人看不到那双摄人心魄的金眸,白色发丝凌乱的垂落,颊边一片红晕。


    太过平稳的气息,甚至会让人怀疑他睡过去了。


    三日月宗近拨开发丝,看清了红透的耳朵,不由得轻笑一声,手指轻巧的贴上去,揉捏起来。


    “三日月宗近。”


    安切感觉耳朵被柔软的指腹包裹着,用力碾过的地方不疼,反而越来越痒。


    “嗯,我在。”


    三日月宗近应声道,另一只手去扶安切的腰,让他如往常般靠在自己怀中。


    “难道我们两个就要这样睡觉吗?”


    安切靠在三日月宗近温暖的胸膛里,熟悉的感觉让他不自觉蜷缩了两下,手指摸上眼睛处的丝绸,才刚刚触及到边缘。


    “若是真的就这样睡过去了,对我才真是残忍吧。”


    三日月宗近握住安切的手腕,制止了这个动作,递到唇边啄吻。


    “不如安切和我说一说,另一个本丸的事吧。”


    “比如,初始刀是谁?”


    安切收紧了指尖,声音有些抖,他有点预料到了三日月宗近真正想问的问题。


    “山姥切国广。”


    “嗯,山姥切殿确实认真又贴心。”


    三日月宗近肯定地说道,继续问:“安切当时拥有那个本丸的时候,第一感觉是什么?”


    “有些突然。”


    回想起格林一番强势的作为,安切当时没有阻止的能力。


    “就算是这样,我知道安切肯定也不会让那些人发现的。那么,还有一个问题。”


    “虽然安切刚远行没多久。在那里,有没有另一个三日月宗近?”


    “没有,”安切顿了顿,就是这个问题。


    他偏头,想要逃避三日月宗近的目光,即使看不清他的脸,但直觉告诉自己,如果敢说一个有字,难保三日月宗近会做出什么。


    “嗯,那很好。”


    三日月宗近满意的点点头,内心却知道这根本不是长久之计,而心底深处的想法蠢蠢欲动,叫嚣着让他付出实际行动。


    无法私有又心心念念的人正乖巧的躺在怀里,软的像一团雪,而现在那团洁白的雪上,有了自己的颜色。


    三日月宗近伸手解开了安切的衣领,怀中的少年仰头看他,指腹能清楚地感受到肌肤下逐渐升温,直到如同剥虾一样将装束整理到一旁。


    碍眼的装饰没有了,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安切不安地瑟缩肩膀,小臂却搭上另一片冰凉的肌肤。


    耳边传来三日月宗近愈发沉重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簌簌声。


    在安切看不见的地方,一蓝一黑衣物相邻的依偎在榻榻米边缘。


    本丸有着安切的灵力调节,室内的温度一直适宜居住,此刻温暖的有些过头了,安切感觉肌肤相贴的地方热起来。


    歪头看向自己身后,也就是感觉中三日月宗近的方向,冰凉的手指却突然向下。


    “别紧张,放松一点……”


    三日月宗近埋进安切锁骨间的娇嫩肌肤,不管不顾的在上面留下痕迹,同时指尖的动作没停。


    “?!你……”


    安切浑身一惊,感觉脊背上一股痒意直窜天灵盖,同时脖颈处更是密密麻麻的冲击,使得他往后瑟缩。


    但无处可逃,反而更贴近了三日月宗近,甚至听到了他唇间的一声喟叹。


    慌乱之下听从了三日月的话,尽力放松,又在下一秒,察觉到对方朝着什么位置邀约。


    就在他纵容对方的短短几秒,事情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


    “嗯,很可爱呢。”


    安切闭上眼睛,尽管一片黑暗,但无比真实的触感与十几年间行走的见识,在这个瞬间明白了三日月宗近今晚的意图。


    而自己,以为又是对方的小打小闹,听着他衷心的夸赞那处,恨不得自己此刻变回短刀,好装作还没成精。


    三日月宗近握住安切的手,两只都牢牢的圈住了。


    感受着身前人小幅度的挣扎,还有起起伏伏的呼吸声,满意的笑了。


    “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安切因为过于舒爽而有些意识不清了,直接回应道。


    “这里,之前有人看到吗?”


    三日月宗近把安切翻了个身,两人坦坦荡荡的接触。


    他的手指向另一处。


    安切摇摇头,知晓大事不妙。


    想要摘掉蓝色丝绸,反被三日月宗近的手臂钳制住,只能紧紧地贴着肋骨。


    “……”


    安切实在没有办法,抬手拧向三日月宗近腰侧。


    掌控全局的三日月宗近亲了亲安切的额头,带着安切靠向墙边,窗外一丝丝月光泄露进来。


    安切面前变成一点雾蒙蒙的蓝,背后是冰凉的墙壁。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安切感觉自己像在案板上的面团,被三日月宗近揉揉捏捏,怎么好声好气的哄也阻止不了他的行动。


    恍惚间,安切想起三日月宗近的一句话:“所谓人或者刀剑,大就是好。对吧?”


    当时听到不过是一句戏言,而今亲身体会下来……


    太刀是一把很大的刀。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静下来,安切躺在被褥之间,丝绸被他扯下去。


    紧接着就看到了一脸惋惜的三日月宗近,而后者在看到安切之后,略微收敛了神色。


    “抱歉……”


    三日月宗近靠近,擦去了安切眼尾的泪珠,“这次有些失控了。”


    安切深吸了口气,平复过快的心跳,直起身子才看了一眼,就快速拿被子团住自己的身体,抬头就对上三日月宗近一副欣赏的眼神。


    他还是更喜欢三日月宗近有些狼狈的样子,而不是现在这样!!!


    三日月宗近垂眸看着少年潮红未褪的脸颊,清秀的眉眼染上怒意。


    “三日月宗近!!!你真是、真是……厚颜无耻!”


    安切不顾身上的不适,转身拿枕头砸在三日月宗近身上。


    “我以为安切,没有拒绝。”


    三日月宗近任凭枕头砸在自己身上,眨着眼睛说。


    “你下去。”


    安切压着火气说道。


    三日月宗近的身躯顿了下,低低的应声了,“好。”


    他依言起身,从容地披上里衣,然后就端端正正地跪坐在榻榻米旁边。


    就在安切伸手可及之处,一步之外。


    安切膝行着靠近了,薄被滑落在腰间,伸出脚,带着些许报复意味踩在三日月宗近跪坐的大腿边缘。


    那处的肌肉结实而温热。


    “我觉得你很高兴,三日月宗近。”


    安切开口,叫他的全名。


    “是。”


    三日月宗近坦坦荡荡的回应,甚至脸上有着慵懒的笑意,仿佛甘之如饴。


    作者有话说:之后会按照说的晚9点更新!有事我主动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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