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残预估了一下,这座荒岛离最近的大陆岸,可能有个四十公里左右的距离。


    很远。


    如果是他们这些并不专业的人制作出来的竹筏,可能无法承担海浪的冲击,随时有可能在海上被冲散,到时候人全得掉进海里。


    策残不可能拿自家小哥儿的生命开玩笑。


    想回去大陆上的姜家村,恐怕还得等一段时间再看。


    若是海水能退,这座荒岛与大陆岸边的距离能缩短一些,他们平安回去的概率才能更大。


    策残心里盘算着。


    “哥……”


    小哥儿拽拽他的衣摆,仰头瞅着树顶上的苹果,眼巴巴求助:“有没有办法摘到上面的果子,不够高,摘不到……”


    那两个完整的苹果一看就是刚熟的,肯定很好吃……


    要是现下没摘到,去取棍子回来打果的路上,那果子被鸟吃了……就太可惜了。


    想想就心疼。


    “嗯?乖乖想要?”


    策残眉梢一挑,双手撑着膝盖,俯下身与小哥儿平视,低笑:“哥有办法,但是……”


    “但是……?”


    姜草生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睛。


    “但是,乖乖得……”


    策残垂眸盯着他的红润小巧的唇,笑得不怀好意,像个流氓。


    “亲哥一口。”


    “亲,亲……”


    姜草生脸蛋蹭地一下,爆红,磕磕巴巴。


    “哥不看你,就亲一口,好不好?”


    策残心里乐开了花,维持着俯身与他平视的姿势,闭上眼睛。


    等亲。


    “我,我……”


    姜草生羞赧得要命,手紧紧攥着衣摆,下意识四下查看。


    山顶上没人看见。


    亲,亲一口,也行……


    姜草生心跳如擂鼓,紧张的咽咽口水,咬唇犹豫。


    策残偷偷眯开一条缝隙偷看他。


    小哥儿羞怯紧张得厉害,却还是闭上眼睛,缓缓靠近。


    小崽子,惯会勾引他的。


    策残险些按捺不住狠狠拥住他亲吻上去的冲动。


    下一秒,两人的唇轻轻贴上。


    温热,柔软,湿润。


    小哥儿不知道怎么亲人,也不会接吻。


    学着之前策残与他深吻时的模样,伸出猩红湿润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


    操!


    艹他娘的!


    策残心脏猛的跳漏一拍,呼吸急重。


    “亲,亲了……”


    姜草生揪紧衣摆,羞怯的眨巴着湿润的眸子,眼巴巴望着他。


    策残目光灼灼盯着眼前的小哥儿,眼神凶狠的像是一头恶狼,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


    “乖宝……”


    喉结滚动,嗓音干涩得厉害。


    “哥……唔,果,摘果子……”


    小哥儿还惦记着树顶上的那两个苹果,伸手抓住策残的衣摆,眼汪汪求他。


    “操……”


    策残低骂,握住小哥儿白嫩的小手爪子,轻吻了吻,眼眸幽深:“想摸摸哥么,以后小乖能用到的地方……”


    现在疼得要命。


    “哥,哥!”


    姜草生被吓一大跳,脸蛋通红,磕磕巴巴:“你流,流氓,流氓……”


    哪里有问人要不要去碰自己那么重要的地方的!


    这是只有流氓痞子才能干出来的事儿。


    就算是郎君……


    郎君也不能在光天白日之下,口无遮拦如此直白的问。


    郎君也不行。


    姜草生羞得眼眶里蓄满泪水,想缩回手。


    “乖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策残憋得眼眶微红,灼灼盯着他,声音哑的不像话。


    “我,我知道,哥放开……”


    姜草生缩不回手,下意识想挣扎。


    策残一把将他紧紧拥进怀里。


    夸张的顶着他肚子。


    “乖宝,哥的乖宝,你快勾死哥了!”


    “我才没有……”


    姜草生闷在他怀里,缓缓环抱上他劲瘦有力的腰,蹭了蹭:“我是哥的。”


    “!”


    这话一出,策残脑子里的理智,日的一声被打成浆糊。


    脑海里出现两个小人。


    一个说:“办了他,就现在!”


    另一个说:“马上艹死他,他下得来床,你都不算是个男人!”


    一个又说:“快啊,操,忍不住了,野外的play更加劲爆啊!”


    另一个接着说:“你个没用的男人,操!”


    操!


    操个屁!


    策残咬紧后槽牙,颌骨青筋紧绷。


    他不能!


    小崽子还小,夫郎的第一次很重要。


    必须在很好很好的环境里,十足温馨的气氛,让他被爱意包围,欢喜的,没有恐惧的,拥有一个最好的初次体会。


    绝不是这种垃圾地方!


    策残恨不得给欲意上头的自己一拳。


    好好的,耍流氓撩拨小哥儿干什么。


    最后苦的还不是自己二弟。


    他娘的。


    “哥?”


    姜草生疑惑的扬起脑袋,想看他,额头蹭过他的下巴:“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哥在……”


    策残喉结滚动,嗓音低哑:“日后……乖乖也叫哥郎君,可好?”


    “唔……”


    姜草生羞涩乖巧的点头:“好……郎君。”


    策残:“……”


    操了!


    他家小哥儿是世界上最乖巧的小猫崽子。


    想生吞了他。


    “哥,摘果子……”


    姜草生还惦记着高高树顶上的两颗苹果。


    策残气笑了,抱着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他。


    “乖乖,把脚张开站着,这样。”


    策残给他比了个双脚与肩同宽的站姿。


    “这样?”


    姜草生乖乖照做,疑惑的看向他。


    下一秒,策残半跪下地,俯身,从未低下过的头颅穿过他□□,一把将他带了起来。


    小哥儿崽子便稳稳的跨坐在他肩上,直接与苹果树上的果子齐高。


    “呃啊!哥!哥我害怕!”


    姜草生被吓一大跳,慌忙抱紧他寸头扎手的头。


    “乖,不怕。”


    策残抱着小哥儿的双腿,眼底灌满笑意:“哥抱着你呢,摔不着,看看果子能不能摘?”


    “我,我怕……”


    姜草生稳住了,又兴奋又害怕。


    以前在姜家村,村里宠爱小孩的大人就会这样把小孩儿放跨坐在肩上。


    小孩也不会怕,抱着大人的脑袋,咯咯咯直笑。


    如今,他长这么大,也算是体会了一把。


    “别怕,哥在。”


    策残好笑,温热粗糙的指腹轻轻磨蹭小哥儿的大腿,偷偷耍流氓。


    “那,那不要放手……”


    姜草生一手抱着他脑袋,一手颤颤巍巍去够树上的苹果。


    野生的苹果并不大,只有拳头大小,也不怎么饱满,只是闻着果香十足。


    姜草生把两个果子都摘了下来,也适应了这样的姿势和高度,兴奋的喊:“哥,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可还害怕?”


    策残勾唇。


    “不怕……”


    “那我们下山!”


    策残就让小哥儿这么跨坐在自己肩颈上,摁着他大腿,稳步往山下去。


    “哥慢,慢点!”


    姜草生兴奋又欢喜,抱着他额头。


    从未有过的超高视野前行,新奇又好玩儿。


    “好。”


    策残放缓放稳了步子,带着他一路走下山洞口,正好遇见姜落兰和张大强两人扛着一小一大两把竹子回来。


    “草生?”


    姜正山惊讶,不可置信:“你,你们……”


    姜落兰一把将肩上的竹子丢下地,拍拍手,擦着脑门儿的热汗,笑得无奈:“正山哥,你别管他俩,习惯就好了。”


    “啊,啊?!”


    姜正山震惊。


    哥儿坐在汉子头上?!


    这种事情让他怎么习惯?


    从古至今,哥儿女子哪个不是三从四德,以郎君为天?


    谁敢放肆的坐在自家郎君的肩头上?


    竟让自家郎君受胯下之辱?


    “这,这成何体统?!”


    张大强翻了个白眼:“要什么体统。”


    他策残自己就是体统。


    就算他让小哥儿跨坐在自己肩头上,又有哪个敢看不起他?


    谁敢骂他有辱传统?


    那不是找死吗。


    张大强蹲在小溪边洗了把冷水脸,对姜正山这人越来越没好感。


    莫名其妙跟他们回来就算了,跟个赖皮狗似的不肯走,一路上还叽里呱啦跟姜落兰搭话,亲切又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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