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欧是从一片空间之中醒来的。当托比欧从空间之中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了不对劲——这个空间的温度和柔软度,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太过于柔软了,太过于让人不可思议了,甚至不是他原本存在的家。他在自己的室内有放着很多的东西,有些枪支有一些黑帮的武器,当然了,还有一些“热情”的boss给他下达的指令,但是在这里,一切都消失了。
托比欧感到不可置信的同时坐了起来,然后他环顾看四周,发现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室内。室内里的衣服都是非常的精致,像是大小姐、大少爷那样才能拥有的衣服,每一件衣服都代表着尊贵和无上的尊崇。
这边室内还有个很大很高的镜子,这个很大很高的镜子正显露出托比欧如今的脸——那是一张非常精致可爱的脸蛋,一双漂亮的、苍蓝如同天空的眼睛,还有一张小巧的嘴巴,很漂亮,很精致,像是被富养出来的少爷,特别的美丽又可爱。但这很明显不是他的脸啊!
托比欧捂着脸大声尖叫一声,太可怕了,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托比欧刚想说话,他的脑子里就冒出了一个声音,是他的老板的。他还没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呢,他的老板就跟他讲,先去探查一下在什么地方。迪亚波罗如此说道。迪亚波罗在托比欧的身体里已经存在好一回了,更准确的来说,他们是一体双魂,也可以说是人格分裂。
总而言之,托比欧就是迪亚波罗,而迪亚波罗就是托比欧。迪亚波罗对这件事情非常的满意,也对自己在“热情”做boss也是非常的满意。
因为这个样子的话,托比欧就永远不会发现迪亚波罗是谁,没有人知道迪亚波罗是谁,整个热情的组织也不会知道迪亚波罗是谁。
迪亚波罗要做世界的帝王,但这并不包括让所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迪亚波罗会为此感到恐惧的。而现在发现这一个东西,让迪亚波罗更加的不理解和不明白,为什么会说换就换呢?
难不成是这里也有替身使者?
是的,迪亚波罗当然知道替身使者的存在,毕竟他是从埃及那里拿到了箭,发展了如今的属下以及筛选了新的能力使者。
甚至他整整的一个热情组织,全部都是替身使者,所以现在发生了能无声无息的将他们两人之间转换的替身使者,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知道这个敌人是谁,不知道这个敌人是否掌握了他所有信息。迪亚波罗按下心思让托比欧继续行动,迪亚波罗对托比欧说道:“托比欧,你现在要听话,现在先不论我们到底发生什么,最重要的事情就离开这里。”
是的,迪亚波罗在那一瞬间已经换过了托比欧的身体,差不多掌握了现在如今的状况。
他可以推测出,自己身体上的这个主人大概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没有人会想着去换掉优渥的生活——是的,优渥,可以看出来在这个室内住的人是一个非常优渥、精致,而且位于权力中心的存在。
迪亚波罗可不想享受这些,他唯一的想法就是:不知道哪里的敌人竟然将日本和意大利进行了交换。
因此无论如何,作为世界的帝王,迪亚波罗他也要抢夺回自己的权利。而现在就是要让托比欧赶紧离开这里。
于是,作为迪亚波罗的主人格,就对自己的副人格托比欧说了一句话:“现在离开这里,托比欧。”
而托比欧自然是快速找了一只青蛙当做电话放在自己的耳边,听着“老板”打来的电话。于是托比欧也不开始去思考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现在的样子了,托比欧马上起身,然后拿着那个“电话”就往前走,边走边说道:“好的,boss,知道了boss。”
托比欧这么说着就继续聚拢着身子,他对这些衣服没有什么任何兴趣。对于托比欧来说,硬要说的话,衣服还是自己原本的衣服比较好看,现在的衣服实在是让托比欧有一点沮丧,就是非常的拘谨,这衣服完全不适合他,托比欧就这么牵着现在的和服感到非常的难受。
托比欧想要去换一件衣服,但是又来了电话响声,于是托比欧就急忙的去找电话,他在地上发现了那个电话,于是就叹口气踹到了怀里,然后接着直到电话里面出现了一个声音,那是他的boss,他的boss说道:“托比欧,现在离开这个家,这个不知道什么的鬼地方,回到意大利——不,去埃及一趟,我要证明一件事情。”
托比欧马上点头,紧接着就快速移动。于是在这个比较黑漆黑的夜晚,托比欧行李也没有带,就这么顶着五条悟的壳子“离家出走”了。
说是离家出走也不是很准确,但是等到第二天总监部请五条悟来上班的时候,发现空无一人,也没有想到什么,毕竟五条悟闹离开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但是一天、两天、三天,再往后推迟,直到七天五条悟还没有回来,所有人就开始着急了。
包括在暗处那双手也开始着急了——五条悟如果不来的话,甚至不在的话,那这出为五条悟准备的戏又该怎么办呢?
“太该死了,五条悟去了哪里。”说这话只是一个有着妹妹头、白色头发的类似女孩子、不男不女的存在,他就如此说道。
而身边围绕着他的一些老太太、老爷爷们则是说道:“有什么着急的呢?五条是我们咒术界的人,他再跑能跑到哪里去呢?他不还是得回来吗?咒术界可是他的心血,他为了这个世界,这些年付出了多少啊?付出了无数倍的努力了吧?”
这个妹妹头嗤笑了一声:“你们可真是腐朽啊,就是因为这样子才与我努力合作吗?未免是否有点太过于自大了吧?”然后那些人就说道:“里梅,你不要太放肆,我们是赞同你的计划,但是这并——但是这里的要求和条件是让五条悟必须被封印,必须不存在。他的存在已经阻碍了我们总监部所有的计划。里梅,你要想清楚,谁在跟你合作,你在跟谁说话?”
里梅不说话了,他使用出了咒术和术式,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在跟一个“诅咒师”谈条件,而不是一个正直的咒术师。准确的来说,他们欺软怕硬了习惯了,现在害怕了。
里梅笑了一声,弹了弹自己的袖子冷笑,他就这么离去了。
而五条家的人非常惊恐,他们认定是总监部这些年太过于逼迫五条悟,终于让五条悟——他们的领头人承受不住了。
而其他为五条悟适从的人也非常的不甘,他们都认为,总监部现在是越活越过去了,明明让总监部越来越发展强大的,一直以来都是五条悟,现在“卸磨杀驴”是否太过于诡异了?所有人都在表露这一句话。
而托比欧现在在哪呢?托比欧已经听自己boss的话来到了埃及。
灼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无垠的金色沙海之上,起伏的沙丘如同被凝固的巨浪,一直蔓延到天际线。
尼罗河像一条墨绿色的缎带,蜿蜒穿过这片广袤的荒漠,河岸两侧奇迹般地生长着茂密的绿色椰枣林和农田,与远处死寂的沙漠形成鲜明对比,托比欧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在远处看着骑着骆驼往远处看去感觉到惊奇惊讶,第一次呼吸到了埃及的空气。
古老的神庙遗迹散落在河岸两旁,巨大的石柱和斑驳的雕像虽历经千年风沙,依旧巍然屹立,沉默地诉说着法老时代的辉煌。
现在早已经没有了,骆驼商队也因此托比欧坐着的是游客浏览的骆驼,骆驼摇着铃铛,慢悠悠地行走在沙丘之上,留下长长的足迹,很快又被热风吹散。
吉萨高原上,三座巨大的金字塔刺破苍穹,胡夫金字塔的阴影在午后被拉得极长,投在滚烫的沙地上。狮身人面像斯芬克斯守护在一旁,它的石质面容已被风沙侵蚀得模糊,却依然带着神秘莫测的表情,凝视着东方。
空气中弥漫着炙烤般的燥热、香料市场的浓烈气味,以及从尼罗河上吹来的、夹杂着水汽的微风。远处传来宣礼塔悠扬的祷告声,与市集的喧嚣、 tourist 的惊叹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独属于埃及的、古老而充满生命力的交响乐。
在一片骄热的埃及景色之中,托比欧急忙找了一个东西接了电话,但是在其他埃及人眼里,这个家伙明明就是拿了一块石头在接电话呀,这个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托比欧接响了“电话”,电话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那是他的boss,他的boss对他说:“在西南方向的一个坐标之处,在地底下埋着六个东西,先去检查一下到底有没有,去挖。”
第52章 咒术
托比欧自然是乖乖听自己boss的话了。托比欧这么想道,然后开始去西南方向那里往下去挖,一直往下去挖。
旁边的人们其实都很震惊地看着,表情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那些埃及人不明白这个人怎么有点疯疯癫癫的,在这里不知道做些什么。有人想要上前阻止,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干预,万一这只是人家旅客的特殊爱好呢?毕竟在这个依靠旅游业为生的地方,游客的任何行为都可能是一种他们不理解的“文化差异”。
虽然埃及人们满心疑惑,但他们也不想过多的干涉什么。毕竟这片土地就是给旅客游览的,他们的生计也全靠游客带来的收入。换言之,赚的都是旅客的钱,那自然要把旅客高高在上地捧起来。如果不把旅客奉若上宾,又有谁能来此消费呢?在这个依靠旅游业维系生计的地方,游客的怪异行为往往被默许,只要不造成实质性的损害。
于是在埃及的热风吹拂之下,在微风吹过浮躁的沙粒之中,从沙地里扬起了无数细小的沙尘。清风往上吹拂着,最后发出了如同乌鸦鸣叫般的呜呜声。而在这呜咽的风声中,铲子不断地扬起,又不断地落下,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最终,托比欧终于发现了地底下的东西。他惊讶地抬起头来,将身边的铲子随手扔在地上——那一片土地已经被挖得面目全非,上面布满了一道道被挖掘出来的痕迹。这些痕迹彻底破坏了大自然原有的风貌,那些经由千年风沙自然形成的美丽图案都在此刻被破坏殆尽。
托比欧继续往更深处挖掘,终于他看见了一个造型奇特的物体,像是一支古老的箭矢,箭尾部分却奇特地呈现出铲子般的形状。托比欧完全不能理解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这时他的boss已经又向他“打电话”了。托比欧着急地听着那不存在的电话铃声,开始在地上慌乱地爬行,四处寻找“电话”。他显得异常焦虑,一只手紧紧攥着那支奇特的箭,另一只手则在地上胡乱摸索。终于,他找到了那个只存在于他想象中的电话,立即开始接听。
从“电话”那头传来了他的boss的声音:“托比欧,恭喜你已经完成了组织的一个重要任务,找到了这支箭。你手上拿着的这个东西对组织来说至关重要,还有剩下的五支你需要全部找出来。将这六支箭一起带去意大利——立刻动身前往意大利,我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现在基本可以证实一件事了,接下来你再试试看,能否在这里找到一个名叫恩雅婆婆的人。”
然而在旁观的埃及人眼中,托比欧明显只是拿着一只青蛙在自言自语。先不说这个地方为什么会出现青蛙,单就这个人的行为来看,难道不是个精神病患者跑出来了吗?这样对待一个可能是精神障碍的人,是不是太不人道了?一位尚存良知的埃及人感到内心不安。这位埃及人对着旁边的两个同伴说道,眼神中充满了“管管吧,管管吧,这难道就不管了吗?”的恳求。
那两个埃及人却故意望天望地,就是不愿意正视眼前这个状况——并非他们不想管,而是面露难色地摊手表示无奈。眼前这个人明显精神不正常,如果真的闹出什么麻烦来,他们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而且在这个旅游区,各种怪事见得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个有良心的埃及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说道:“今天我就要做个有良心的埃及人!”
“怎么个有良心法?”一个埃及人带着嘲讽的语气问道,“我们还有什么良心可言?天天都在偷抢旅客的钱包,这种事情数都数不过来。在尼罗河的照耀下,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光是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哪还有闲心去管这些闲事?”
这个有良心的埃及人还是走上前去,询问道:“这位先生,您到底在干什么呀?”但是托比欧完全不听这些劝告,直接抱着六支箭就撞开面前的人跑了。在他飞奔的过程中,甚至留下了道道残影。在那模糊的残影中,似乎能看到一些奇异的现象,仿佛从这个身影中看到了一种莫名的“燃烧”感——对方是不是身上着火了?这个埃及人不确定地问道。然后那两个同伴懒洋洋地回答:“是吗?真是这样吗?”“大概吧,不过关我们什么事呢?反正人都跑远了。说起来,他是个游客吧?”两个埃及人点头道:“是啊是啊。”
托比欧跑得飞快,抱着六支箭向前猛冲,连“电话”也顾不上了。对托比欧来说,“电话”的事情根本不用担心,每当需要的时候,总会有一个“电话”适时地出现。总而言之,托比欧来到了埃及的一个偏远地区。在这片广袤的埃及土地上,托比欧仔细端详着这些箭——这六支箭都制作得异常精美,上面雕刻着古老而神秘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奇特的光芒。
这时,“叮铃铃”的“电话”声又响起了,托比欧急忙找了个地方接“电话”。当“喂?”的声音响起后,对面的“老板”也就是boss迪亚波罗开始讲话:“托比欧,现在你保管好这六支箭,先去找恩雅婆婆。恩雅婆婆的特征很明显,你在埃及应该能遇到这样一个老婆婆。四处打听一下,有没有人叫做恩雅婆婆的。找到恩雅婆婆后,先向她打听关于意大利‘热情’组织的事情,其他的不必多问。托比欧,我相信你能完成这个任务。”
被boss如此信任的托比欧怎么可能不听从指挥呢?托比欧紧握那六支箭,开始寻找所谓的恩雅婆婆。他绕了一大圈后来到了一个隐蔽的深处,这里是一个黑市,售卖的都是从游客那里抢来的赃物。地上杂乱地摆放着各种物品,有些是残破的日常用品,有些明显是来自游客的贵重物品。
这些游客的物品都是被抢劫而来的,这些恶劣的商贩从遥远的旅游区抢来东西,然后摆放在摊位上,假装是自己要出售的商品。在各种香料和各种腐朽的物体之间穿梭时,能闻到各种难以形容的腐败气味。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复杂味道。
托比欧在这片腐朽的气味中穿梭,终于找到了一个人,这个人的所有特征都和托比欧的老板——也就是boss迪亚波罗描述的完全一致。只有这个恩雅婆婆才符合所有的特征。但现在该怎么接近她呢?这时,“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托比欧立刻去接“电话”。在接“电话”的过程中,托比欧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他的boss又给他发出了新的指令:“托比欧,你面前的人就是恩雅婆婆,不用多想,卖五支箭给她,然后你带着剩下的箭立刻返回意大利,动作要快!”
Boss的话充满了威严和紧迫感,于是托比欧将五支箭卖给恩雅婆婆后,恩雅婆婆收下箭,立即开始仔细研究这些箭。而托比欧则立刻利用五条悟的身体订了机票,在飞机上,托比欧从舷窗向下望去。在这个从埃及飞往意大利的航班上,巧合的是,正好有上一次在日本接待过他的那位空姐。那位空姐又看见了“五条悟”,于是惊讶地对他说:“哎,你不是那个小孩吗?”
空姐记得很清楚,上次这个特别的孩子乘坐航班时也是独自一人,而且行为举止都十分奇特。
她弯下腰,关切地问道:“你怎么又是一个人?这次是要去哪里?你的家人呢?”托比欧只是茫然地看着她,然后突然举起手中的箭,像是在展示什么重要的宝物。空姐困惑地看着这个孩子,心里充满了疑问,但职业素养让她保持微笑:“需要我给你拿条毯子吗?航班还要一段时间呢。”
与此同时,在埃及的黑市中,恩雅婆婆正仔细端详着刚到手的五支箭。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箭身上古老的纹路,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果然是真的,”她喃喃自语道,“这些箭终于重见天日了。”她小心翼翼地用一块绒布将箭包裹起来,环顾四周后,迅速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市场人群中。
而在飞机上,托比欧紧紧抱着剩下的一支箭,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仿佛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偶尔他会突然低下头,对着空无一物的手掌低声说话,像是在进行着某种秘密的通话。周围的乘客都好奇地看着这个行为怪异的孩子,但没有人敢上前过问。
航班平稳地飞行在地中海上空,夕阳的余晖透过舷窗洒在托比欧身上。就在这时,他手中的箭突然发出了微弱的光芒,似乎在回应托比欧,那微弱的光芒漂亮好看。
第53章 JOJO
五条悟正在观察着这里的风土人情,他看见了眼前的一幕,有点大惊失色。他看见一个脑袋上长得像甜甜圈的家伙,穿着一个露腰的上衣,还有一个紧身的裤子,摆着一个很神奇的pose——太辣眼睛了,太辣眼睛了。五条悟最近天天都能看见这样子的景象,都有点习惯了,但这绝对不是他的问题,是这里的人和这里的景象都实在过于抽象了。
然后五条悟就看着这个年轻的男人似乎注意到了他,放下了自己正在摆弄耳朵的动作,把自己的耳朵解放出来,然后跟着走了过来,还摆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姿势。他就这么单膝跪地,然后展示了一只漂亮的蝴蝶,说道:“这位优雅的先生,我看你似乎一直在这里面游荡,你是本地人吗?看起来不太像啊。”乔鲁诺·乔巴纳转了一下身体,继续盯着五条悟。
五条悟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直接的热情,他真的很不习惯。五条悟稍微后退了一下,阻挡了一下对方,然后说道:“你能不能不要离我这么近,你的热情让我有点适应不了。”
天知道都能让五条悟说出这种话,可想而知这位意大利人是有多么的随心所欲,多么的让五条悟受不了。
乔鲁诺·乔巴纳听到这句话,就马上意识过来了:这大概是一个日本人吧,毕竟他说的意大利语并不完全像是本地人。看这长相以及行为举止,都不像是本地人。要知道本地人要是像他一样,这样子过于忧愁善感……总而言之,如果像他这样子的话,早就被这里吞噬得一干二净了。
是的,乔鲁诺·乔巴纳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上那一种非常纯粹、甚至令人无法理解的单纯气势和气息。这个人是真的会被意大利那不勒斯这片土地给吞噬殆尽的吧?要做一个好心的人去帮助他吗?乔鲁诺·乔巴纳并不是那样子与人为善的,毕竟对方也是一个成年人。但是思虑了半天之后,乔鲁诺·乔巴纳想,他果然还是做不到置之不理啊。
于是乔鲁诺·乔巴纳在对方的耳边说道:“你是外国人吧?大概是日本人对吧?你来自日本。”
五条悟听到这话,倒是不否认什么,因为他现在的身份其实倒也无所谓是不是日本人。是不是日本人,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总而言之,又由于他本人目前替代的是一位黑道成员的身份,五条悟也不想过多的将自己真实的来历说出去——就当这个“托比欧”不存在好了。
于是五条悟说了一句话,他说道:“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是日本人的?我并不想告诉别人,或者说我并不希望这里的人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因为这里的人曾经‘提醒’过我,有一个‘非常好的老实的人’告诉我,如果我管不住嘴,告诉别人我是外地人,我就会受到一些‘特殊对待’——我说的没错吧?你刚刚也是想这么做的?我亲眼看见你‘说服’了那些警察。没有猜错吧?你刚刚那个就是‘说服’对吧?你在说服他们对吧?”
乔鲁诺叹了一口气,摸着自己的头说道:“我该怎么说呢……你是外国人的话,就不要管本土的事情这么多了。你知道管太多本土的事情,会发生什么吗?我没有办法给你详细解释,但你一定要记得什么该做、什么该管。看在我们都有日本血统的份上——”
五条悟继续装傻:“看不出来你是外国人,也看不出来你也是日本人啊。等一下,你该不会是唬我的吧?毕竟你说的我完全不信啊。”
乔鲁诺·乔巴纳继续叹了口气,然后拉着对方走出去,在旁人完全不明白的视线中低声说道:“过来点,过来点,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正是因为我之前是日本人,又或者说我的身体里有一半日本人的血,我才不想让你出事。你可以看在我们是同族人的份上相信我——我也不是很想让你出任何的事情。你可以当作我现在有点好心泛滥了吧,毕竟我之前可是从来不管这些事情。这世界上需要帮助的人这么多,我并非是每件事情都能帮助过来。你想听就听,不想听也可以不听。”
五条悟哪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他立刻上前说道:“等一下,我又没有说不相信你。你现在要去哪里?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这话让乔鲁诺·乔巴纳有点不理解,甚至起了疑心:“怎么可能会没有地方可以去呢?来到这里游玩,难道什么都不带吗?不带行李,不带东西就过来游玩,怎么可能呢?这个家伙是否别有用心?”他就不应该多管闲事。正当乔鲁诺·乔巴纳这么想的时候,对方一句话又打消了他的所有怀疑。
五条悟说道:“你也知道,我之前就是太过于相信别人了。你提醒我也没有用,因为我已经相信别人了,并且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的所有行李,包括很多的东西,在你提醒我之前就已经全部不见了。被一个说是我的同伴的人带走的,他说要给我打车,说带我去一些地方,结果我还没上车呢,他就把我给拉走了,我的行李也给拉走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如果可以的话,看在我们是同乡人的份上,嗯……你可以收留我吗?当然我不是那种特别无理取闹的人,嗯,你收留我,我也会做一些事情来报答的。就比如说,乔鲁诺,对吧?你身上有一种很神奇的能量,我说的没错吧?”
五条悟已经学会了该怎么去和这些异世界的人打交道。总而言之,就是在多次穿越中学会了与人沟通,与人交流。他说完了之后,不出所料看见对方亮起了眼睛。
然后对方说道:“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我可以帮助你,但我顶多只能给你找一份工作,而且你要全部听我的话。永远都不要再这么好心了。我说什么就做什么,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子的生存法则——因为这个就是这个世界如此悲哀的生存法则。你一定要记住,我知道你可能会有点不以为然,甚至不愿意,但是如若不记住,之后出了什么事情,我也帮不了你。我是乔鲁诺·乔巴纳,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的日本名叫做‘初流乃’。”
五条悟笑了一下,他想了想自己的化名该叫什么呢?五条悟倒也无所谓吧,于是五条悟说道:“哦,那我的名字是五条悟。”
“五条悟啊,真是个好名字。不介意我叫你‘悟’吧?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这次出手帮忙是好事还是坏事……就看在我们同样来自东方的份上吧,也算同时同乡的份上吧。算了,你就当运气好吧——怎么能不是运气好呢?总而言之,希望你不会给我带来什么让我后悔的事情吧。”
五条悟从中得出了一些事情,比如这个国家腐朽得非常严重。像“初流乃”——也就是面前引导他的这样子的男孩子,甚至都害怕会因为自己的好心从而做错事情。
这个国家腐朽得非常严重,甚至他所看见的黑帮“热情”,正是这个国家的主流。这个国家的主流就是如此,以黑帮为所有,以黑帮为背景。这么说起来,这个世界实在是比想象中的还要腐朽啊。五条悟想道,怎么他每到一个地方,这个地方都需要被改变呢?
五条悟当然知道这个地方需要改变什么,这已经是非常明显的了,明显不能再明显——这个国家腐朽不堪,甚至都在听从着黑帮的操控。或者说,意大利本身就是黑帮的发展地吧?五条悟没有怎么来过意大利,真的也是第一次完全地接触这里。
该怎么去改变呢?其实也很容易,五条悟想,改变一遍这种东西是最容易的——从思想,改变思想就可以了。哎,如何去改变思想呢?那就是完成托比欧的梦想吧。托比欧不是一直想要去当教皇吗?那就当上教皇,再用教皇的思想去改变吧,这样子也许会好很多。但是这个世界的黑道又该如何呢?这些都之后再说吧,暂时还没有更加具体的想法。
五条悟思考完了以后,就果断跟上特意等待他的人。他觉得这个“小孩”非常有意思啊——也不能说小孩吧,就算15岁,这也是比自己现在这具身体年长一些的。然后他觉得自己越来越老成了。
他就听着面前的15岁的乔鲁诺说着这个世界的一些生存秘诀。乔鲁诺说道:“可不能这样啊,悟君,你以后可不能这样子懒散了。有些事情并不是说你要看着我去做的,你现在也是我们的一份子,你知道吗?如果就像是你这样悠哉悠哉的,可不行。如果被人抓住了手脚之后,要知道你手上的东西、甚至你的自由都是会消失的。唉,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呢?悟君。”
五条悟说道:“我当然有在听你说话啦,只是我刚刚看见冰淇淋诶,我很想吃。”乔鲁诺叹了口气,还是任劳任怨地给五条悟买了冰淇淋。
第54章 JOJO
在和乔鲁诺从街头回到住处的时候——准确来说,是乔鲁诺目前落脚的地方。他已满十五岁,流落街头,或者说,在这座城市里寻找生存的方式。生存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因此,五条悟并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神色。哪怕他从小在自己的国度称得上养尊处优,也依然没有那样做。他只是略带好奇地环顾四周,看东看西,最后凭着良好的教养问乔鲁诺:“我睡哪儿?”
乔鲁诺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床沿,双手交叠,沉默片刻才开口:“先等一下。”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却带着重量。
“——悟先生,你是叫‘悟’对吧?我想知道你之前说的,关于我身上‘那种能量’的事。我自己对此完全不了解。如果你知道,可以告诉我吗?”
乔鲁诺是个非常警惕的少年。在这片土地上——这个被无数罪恶渗透的意大利,他不可能对陌生人卸下心防。他甚至没有带五条悟去真正的“家”。在这里,不够警惕的人会失去一切,一无所有。乔鲁诺再清楚不过。他并不赌眼前的人是善类,只是想弄明白:这个人究竟知道多少。
五条悟觉得有点难办。与其说是棘手,不如说他在思考——这孩子的戒心重得不像个十五岁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养成这样的性格?他难以想象。而这种经历,显然也使得乔鲁诺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这种不同并非指能力或天赋,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它让五条悟更多地感受到“活着的气息”。从最初被众人称为“最强”,视普通人为需要保护的对象,到逐渐意识到“我与他们同在,我需要去理解他们”,这本就是一种成长。对于一个本质向善的人来说,即使力量绝强,也未曾因此走向歧途,这已十分难得。
所以此刻,面对乔鲁诺无声的压迫感——或者说,是这个年龄少年对自己命运那种急切的探知欲——五条悟并没有不耐烦。在这个地方,拥有特殊力量不见得是好事,甚至可能招致灾祸。乔鲁诺聪明,一直小心地用它做些利于自己的事,并绝对保密。但此刻他显然认为秘密暴露了。如果眼前的人是敌人,该怎么办?
乔鲁诺终究只有十五岁。想到这一层时,他感到一丝受挫。
于是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等眼前的男人给出回答。
五条悟略作思索。他在想,该用怎样的话才能让眼前这孩子理解,又不至于触发他敏感的戒备。像这样拥有特殊能力的孩子,在他原本的世界里是需要被保护的——甚至为此建立了专门的学校。但在这里,异能并未被系统性地认知或管理,自然也就没有明确的敌对阵营。那么冲突从何而来?五条悟已经察觉到了:这份力量带来的对立,往往转向内部,转化为人与人之间的消耗与争斗。
不过眼下,他得在这个世界暂时生活下去,同时完成“原主”留下的某个心愿——就像之前对待费奥多尔那样,虽说过程不算愉快,也可能误解了些意思,但最终的结果,那位费奥多尔君倒是挺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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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啦,很多剧情都已经忘记了,但是我还会努力写完的,最近可能2000字2000字更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乔鲁诺并未轻易受挫。他同时也在暗暗调动自己的能量——那种能让生命形态转化、赋予或改变生命力的奇妙能力。他正快速思考着应对战斗的方式,却没想到五条悟只是干脆地走向窗边,纵身一跃。
“后会有期。”跃下前,他只留下这么一句。
从窗口跳下时,五条悟其实并不确定自己该做什么。他本应跟着乔鲁诺,观察事态发展,但他选择不跟——正是因为清楚地看见了乔鲁诺眼中高度的警惕,以及那蓄势待发的肢体语言。乔鲁诺显然已准备好动用能力进行反击或攻击。
“这个世界…真是有够黑暗的啊。”五条悟落地后,喃喃自语道。
他不由得思考:在如此晦暗的世界里,究竟要怎样才能让所有人获得应有的幸福?这幸福是他所能给予的,还是必须由他人自己争取?原主会喜欢这样的世界吗?这个念头第一次让他感到些许迷茫。
漫无目的地走着,五条悟看见了一家便利店。橱窗里有一本书,隐约闪着微光。他凑近一看,发现是本漫画书。
“漫画书?”五条悟挑了挑眉,“这倒有点意思。能带来什么呢?”
他随手翻开,书页间却夹着一个笔记本。
五条悟:“……有完没完啊?搞了半天还是这种套路吗?”
就在这时,笔记本上浮现出一行字,让五条悟瞬间警觉起来:
「悟君,你好呀。」
“悟”——这明显指的是他。但五条悟从未见过这东西,也完全不认识字迹背后的“某人”。他沉吟片刻,在不确定此物底细、也不完全了解自身目前状况的前提下,还是慢慢写下一句:
「你是谁?」
那边几乎是秒回:
「五条悟,我可是你未来的挚友、死敌、宿敌、知己…随你怎么称呼。总之,我和你纠缠一生,共赴黄泉。」
五条悟愣了一下。“纠缠一生,共赴黄泉”?这说的是他?可他现在才十岁左右,这话是不是有点太过暧昧了?被这么直球地一击,尤其是眼下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形,让他一时难以消化。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突然冒出来说一堆意义不明的话,出现在这个世界又是什么意图?
——
高楼顶层,中原中也静立一旁守护。太宰治倚着栏杆,指尖轻托下巴,翻开手中的书页,看着上面浮现的文字,仿佛能看见五条悟在那一头满脸问号的样子。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悟君”了。不如说,从此刻起就已满怀期待——因为他与五条悟相遇的转折点,正在这片意大利的土地上悄然萌芽。
不过很明显,迟钝的悟君依旧没认出他的真实身份,也对他毫无兴趣。这可不行。这样两人之间的“羁绊”可就太淡了,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太宰治渴望抓住那道光,就像曾经遇见织田作时一样。在他心里,织田作是朋友,而五条悟则更为特别——那是曾与他一同坠入死亡的深渊、只为将他拽回人世的存在。这份情谊,超越了太多定义。
虽然对五条悟此刻的“笨蛋发言”有点不爽,但身为未来要与他共赴疯狂的“伴行者”,太宰治还是决定好好“引导”一下对方。
他在书上写道:
「先不问我从哪来、到哪去。换个问题吧,悟君——你喜欢“完美”的结局吗?」
「那是彻头彻尾的完美,是梦境最深处的完美,是沉眠后永不醒来的完美,是一切终焉时最深刻的感言。」
「那么悟君,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是否喜欢这样的完美?这就够了。」
五条悟皱起眉,仔细琢磨这段话的含义。世人谁不向往完美?但他的“六眼”来到这个世界后已被大幅削弱,无法清晰看透这本子的虚实。最终,他写道:
「如果我说我喜欢呢?」
太宰治轻轻扬起嘴角,继续诱导:
「那你只需要说一句‘我很喜欢完美,也很喜欢太宰治’就好。」
五条悟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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