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拜野红着眼,三两下把凤御北耀武扬威的脚抓在手里,一只手握住两只脚踝,不轻不重地在柔腻的腿根处扇了一下解恨,扇得凤御北浑身一颤。


    随后,他扯下龙床上挂着的一根不知做什么用的带子,嘴角一勾,就把凤御北只会惹火的脚踝绑在了一起,还打了个结实漂亮的蝴蝶结。末了,一把将锦被扯过来把人的下半身也盖住,自己则赶紧去把窗子合上。


    伺候凤御北的宫人都是宫里的老人,不可能会遗下一扇窗未关,何况窗子还正对着陛下的床榻,那么事实就只能是今日凤御北根本就没让宫人进来铺床。


    至于为什么不让宫人进来……


    裴拜野猜,这屋子里的药或许就不是凤御北误用的,而根本就是他家陛下早有预谋,主动下的!


    另一边,凤御北还不知道自己小心翼翼掩藏的事已经被裴拜野觉察,他被裴拜野塞进被子里又闷又热,自然要不满地踹两下,但可惜身子软绵绵地没力气,最终也没能挣脱蝴蝶结的桎梏。


    裴拜野看他在被子下喘着粗气难耐地扭动,手里握着“平心静气丸”的小药瓶差点被他捏碎。


    说也巧合,偏偏凤御北作天作地的时候,他这里就恰好有解药。


    但凤御北这次做的事着实已经一脚踢飞了裴拜野的底线,他可以纵容凤御北任性,淘气,不想承担责任等等一切,但绝不能容忍他糟践自己的身体!


    凤御北此时没了记忆,喂自己吃药吃得倒是无所顾忌,但是事实是,他的心口里还存着噬情蛊呢!


    裴拜野清楚地记得,司月说这玩意儿没办法除干净,一般来说,母虫死后也没什么作用,只单单不能碰春.药,一碰就会重新唤起这些蛊虫。


    这群没脑子的东西一旦感受到□□,就会误以为是虫母降临,本能的地便会发.情求偶。


    在南盟过往的皇宫里,楚河经常命人下了这种蛊虫后故意弄死施蛊者与其体内的虫母,这种手段极其隐蔽残忍,中蛊者会在无知无觉中沦为欲.望的奴.隶。


    凤御北现在的状态完全就是当日裴拜野将他从吴宗耀的密室里抱回来的模样,那时候的裴拜野满心满眼只有心疼,但现在,看着主动糟践折腾自己的凤御北,裴拜野却迟迟没有拿出口袋里的那颗药丸。


    他本来是给自己准备的,怕又出点什么意外状况吓着凤御北。


    结果反倒是凤御北给了他好大的一个惊喜呢!


    他突然意识到,也许是自己太过纵容凤御北,以至于把他给惯坏了,即便体内没有蛊虫,难不成就可以给自己灌春.药了吗!


    裴拜野决定给凤御北一个不大不小的教训。


    他看了眼床上的凤御北,压抑着怒火走到寝殿门口,推开门,正倚着柱子打盹的王公公一下子被惊醒。


    “裴公子,您有何吩咐?”王公公扶了扶帽子,连忙拿着拂尘恭谨弯腰。


    他好像闻到内殿里有一股子熟悉的特殊味道……再看一眼裴公子爬满红血丝的双眼,王公公恍然大悟,一张老脸忍不住发烫。


    你说说,这也没名没分没洞房的,虽然他知道陛下与裴公子迟早得有这一回,但这一天真正来临,他还是……还是没法子如常侍候。


    “公子可是要老奴去备着沐浴?”他以为两人是完事儿了。


    裴拜野嗤笑一声,招呼王公公过来,把凤御北搁在窗边的白瓷碗递给他让他去找太医看看,然后附在他耳边叮嘱了几句,王公公脸上的羞红褪去,变成了一副难言神色。


    犹豫半晌,他还是“哎”了一声,领命而去。


    “砰——!”地一声,沉重的木门被甩上,声音之大,饶是迷迷糊糊的凤御北也被吓得颤了一颤。


    凤御北丝毫不知道裴拜野不仅一点没理解到自己服软求和的意图,反而把他做的一切都当成了娇纵挑衅。


    他只觉得有一条带子缠缚上来绑住他的手腕,然后双手被推到头顶上,于是他拨弄自己衣裳的动作只能停下。


    “张嘴。”凤御北听到一声不容置疑的命令,然后他被扶着后背坐起身来,这一次靠着的终于不再是冰冷硌人的床架,而是他熟悉的渴求的怀抱。


    凤御北即便手脚都被绑着,他也没有裴拜野预料中的那样老实,这人腰身灵活地翻了个身,整个人公主抱的姿势坐回到裴拜野的怀里,这才听话地张开嘴。


    可是凤御北等着的亲吻却没有随之而来,无奈之下,他只能主动去求。


    费力地撑起身子靠近裴拜野,可是他没什么力气,所以只能够到裴拜野的胸口处,于是柔软的薄唇蹭着胸口一路往上,终于找到一处凸起来的地方。


    就是有点硬。


    凤御北来不及思考,讨好的吻一点一点落了下去,却没等到裴拜野的一丝回应。


    裴拜野本意是想让凤御北先坐起身来,把那两颗平心静气丸吃掉,这样多少也能不让他那么难受,意识清醒些。


    裴拜野认为,教训小孩这事儿就不能在他还没意识到自己错误的时候,否则都是白教训,记吃不记打,下一次还犯。


    结果没想到凤御北竟然咬着他的喉结又舔又亲的,一副眼里只有他的痴痴模样。


    一声长叹后,裴拜野掐住凤御北的两颊,让他的唇暂且离开自己的咽喉,随后从小药瓶里倒出一颗墨绿色的药丸,“吃下去。”


    药丸一进嘴,凤御北就能感觉到这东西苦得不像是人能吃的,他潮红的脸皱成一团,舌尖抵着药丸就要外吐,“苦,唔,这是毒吧……”


    裴拜野早有预料,倾身覆上凤御北的唇。


    凤御北被情欲折磨得渴求了一晚上的亲吻得到,但他一点也不高兴。


    裴拜野在把那颗苦得他想拔剑杀人的药丸用舌尖抵进了他的喉咙口。


    “唔,不……”凤御北死活不愿意吃,裴拜野刚刚有些好转的脸色又一次沉下来,果然还是不能对他家陛下的乖巧抱有太多的信心。


    裴拜野退出舌头,凤御北大松一口气就要往外吐药,结果一根比舌头更长更强硬的东西伸到了他的嘴巴里。


    裴拜野一只手就能掐开他的嘴巴,另一只手的中指正好伸到他的嘴巴里搅动,等到手指完全伸进去,掐着他嘴巴的手才放开,缓缓摸向他的腰腹。


    那些个蛊虫的毒没办法靠解药全解完,说到底还是得弄出来才行。


    小指肚大小的一颗药丸终于被推进凤御北的喉咙肚子里,气得他一口咬上裴拜野仍旧留在他口中四处乱摸的作乱手指。


    裴拜野也不躲,任他咬着,只一遍遍用指尖摩挲着凤御北的腮肉和齿根,和软舌。


    凤御北咬着咬着就发现了不对劲,裴拜野倒是一点没有扯出手指的打算,但他的嘴巴却被玩儿得涎水控制不住地流,活像个痴儿。


    他想把裴拜野的手指也抵出去,这时候只觉得浑身一酥,不住颤抖起来……


    裴拜野两只手都得了便宜,从善如流地收回出来。


    幽幽烛光下,一道透明的水在唇瓣与手指间扯开,裴拜野如炬的目光死死盯着凤御北的眼睛,最终缓缓把两只手的中指在自己唇上抹了一把,然后用舌尖卷进去。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甜蜜美味的东西。


    还好只有他一人能吃到,裴拜野不禁庆幸。


    但一想到凤御北今日的所作所为,裴拜野依旧气不打一处来。


    小孩的观念错了,竟然给对自己用药了,连勾引人的手段都学会了,他要是再不狠下心管管,哪天这甜蜜美味的东西没准就要被别人偷吃去了!


    思及此,裴拜野的心又硬起来。


    和他的下面一样。


    “我,我要睡觉。你放开我,屁股下面有东西,硌得慌,不舒服。”凤御北在裴拜野怀里软乎乎地撒娇。


    他的燥热已经好了许多,只剩下闷热与困顿,再加上裴拜野全程对他的示好棒槌一样毫无反应,凤御北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睡了再说。


    如果裴拜野真的要跑,他还有最后一招来着。


    如此想着,凤御北的手悄悄摸上了床榻最里面的铁链。


    大不了,他还可以把裴拜野关起来,强迫这人留在自己身边对自己好。


    裴拜野眼瞅着凤御北的手鬼鬼祟祟地往床榻里侧摸,一点都不知道避讳人,立马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等到凤御北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裴拜野也从同样的角度摸过去。


    “哗啦!”


    一截一人长的铁链被扯出来,上面还雕着宫中造办处的印文。


    这链子雕得精细,上面有鸳鸯戏水,有牡丹并蒂,还有一龙一凤缠绕交尾……


    凤御北只觉得他是找造办处要了条能栓人的铁链子,并没有想太多,但造办处就不可能不想多,裴拜野也是。


    凤御北不仅是胆子大了,知识多了,这手段竟然也学得这么杂?!


    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东西交给的他家陛下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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