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季开澜缓步走到床边,垂下目光。
果然,苏楼枝还维持着监控里看到的那个睡姿,整个人趴着,抱着被子,睡得无知无觉。睡衣因为翻身卷上去一截,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腰背,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半跪下去,轻轻俯身,把头靠近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深吸一口气。
好香。
那股干净的馨香涌入鼻腔,把那些常年困扰他的劣质信息素全部驱散。他贪婪地嗅着,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腰侧。
【请注意:男女主角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好滑。
好嫩。
那触感让他整个人都战栗起来,他的舌尖在那片皮肤上流连,一下,又一下,手也不自觉地伸过去,覆上她的腰侧,来回抚摸。掌下的肌肤细腻温软,像最上等的丝绸。
很快他就不满足了。
他伸手,轻轻把她的上衣又往上拉了一截,更多莹白的皮肤露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苏楼枝所有暴露在外的皮肤,都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莫名透出一股色气。
季开澜停下来,他看着自己的杰作,身体深处忽然涌上一股暴戾的情绪。
为什么?
为什么她身上永远这么干净?
他做了这么多,却依然无法在她身上留下任何属于自己的味道。
明明这张床,这张她每次来都会睡的床,每一处都留下过他发泄后的痕迹。他躺在她睡过的地方,嗅着她残留下来的气息,想象她承欢于自己身下的样子。
可是她躺在这张沾满了他味道的床上,却不能带走他味道的分毫。
每一次她离开,身上依然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季开澜盯着那张沉睡的脸,眼底的暗色翻涌。
季开澜感受到自己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情绪,他猛地直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客卧。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
不对劲。
他能感觉到,他的易感期,应该快来了。
最开始那几年,他的易感期非常准时,一年一次,雷打不动。可七年过去,间隔越来越短。去年那一次,已经变成了十个月。
而现在……
他睁开眼,眼底翻涌着暗色。
上一次易感期,才过去九个月。
也许是遇到了苏楼枝的缘故。也许是这些日子以来,她挑起了他太多欲念的缘故。
总之,他觉得身体里那股躁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更早,更猛烈。
——
季开澜回到书房,坐回电脑前。
屏幕里,苏楼枝还在沉睡。
她维持着那个趴卧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露出半张安静的侧脸。那截莹白的腰背依旧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季开澜的目光定在那片皮肤上。
他的手,缓缓探向自己。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熟睡的身影。
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良久。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胸膛起伏。
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麝香味,混杂着清冽的雪松木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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