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并不爱他,只是想利用S级雄虫的价值而已。
他尖叫着躲开,拒绝一切雌虫靠近。
觐见后,他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任何雌虫都无法近身。
沃尔夫一再强调,起源星球只有他们两个,是他保护了维兰殿下。
他依旧提出离婚。
记忆深处,维兰似乎还记得那头耀眼的银发。
他的发色不知何时染上了白,某日照镜子时,他看到镜中那抹银发,不受控制的爱上了镜中的雄虫。
对,原来是他,也只能是他自己。
没有谁会真正爱他,但他自己一定会奋不顾身、一次又一次的救下自己。
维兰的心理问题愈发严重,他不愿意出门,每天只和镜子呆在一起。
同时他的创作欲也到了最顶端。
各种精美的设计、画稿从他笔下诞生。
就在他一次次为了无法触碰到心爱的自己而悲伤时,陛下过生日宴请,他难得出门,遇到了陛下的亲生雄子。
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银发、浅银色眸子。
和幻觉中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彻底愣住。心理疾病随之痊愈。
大艺术家维兰也就此回归了平庸,从此,多了一个xp是银发的殿下。
④采矿星上的邻居
卡隆第一次来到采矿星,这里环境恶劣,一切都和中央星截然不同,规则也不一样。
他的等级虽然很高,但没有在这里做出任何贡献,所以分到了最下面那层。
他原本的邻居是个棕色卷发的雌虫,因注射拟雄素过度死亡,房间很快空了出来。
第二天,住进来一个C级的银发雌虫。
邻居是个奇怪的家伙,好像是哑巴,没事时会沉默地盯着他的挂坠,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们相安无事,邻居偶尔也会帮他打水,带营养剂。
随后他换到了更合适居住的中层,没两天,哑巴雌虫也换到了他隔壁,继续做邻居。
他传承了很多代,都和那个哑巴做邻居。
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一直没有退化掉等级,但这样传承也有极限。
随着时间流逝,他感觉自己快到极限,孕育的过程非常艰难,不管怎样都无法成为一个胚胎。
哑巴找到他,将挂坠放在了他的肚子上。
蛋成型了。
不过生下后,蛋的样子怪怪的,有很多花纹。
他学着哑巴把挂坠放上去,确实孵出来了,就是孵出来一个……
什么东西啊,畸形儿吗?
他把那个软不塌塌、只会嚎啕大哭的幼崽带回去,哑巴看到后都说了话:
“这是谁?”
他来不及震惊哑巴居然会说话,先硬着头皮说:
“我的小孩。大概是那个挂坠有辐射,变成畸形了。我还是把挂坠收起来吧。”
哑巴点点头,又不说话了。
第112章 番外2
虽然已经获得了虫帝的能力,但洛尔坎短时间没打算接任。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清晰的认知。
历代虫帝都有着庞大的家族继承,图坦斯特更是“巴贾约”和“维涅”两个古老家族联姻后的子嗣,即便性格比较软弱,很少干涉政务,对整个虫族的统治力也不容小觑。
而他没有认祖归宗,依旧以洛尔坎·洛西自称,不是大家族的一份子,自然也很难获得这些政治资源。
再加上他对目前的制度不太满意,想要尽量改善一点,以图坦斯特的名义开展阻力最小。
毕竟外来者很难对原本的利益集团动刀割肉,只有集团内部的最高权力有这个能力。
谁会知道如今的陛下已经失去了虫帝的能力呢?
洛尔坎内心忍不住嘿嘿笑起来。
这可是垂帘听政体验卡,啊呸,是烧尽旧时代的野火正在暗中酝酿。
不过这些都得慢慢来,有一件事他想做了。
和西瑞亚结婚。
现在他们是订婚关系,可以住在一起,但西瑞亚的登记卡的姓名还没有改成西瑞亚·洛西,结婚典礼还有完整的赐名仪式都没有举行。
在采矿星表白后,他也想过这些,只是这个想法还没有落实,就被多莱尼的一句话搅乱了他的思绪,后面更是一堆事情接连发生,他根本无暇考虑。
好在预想中糟糕的事情没有发生,结婚也该提上日程了。
之前的订婚仪式上,他和西瑞亚就像木偶一样快速完成了一切,结婚他要自己来安排。
不需要那么多人围观,也不需要昂贵的礼服、繁琐的流程,他想要的是一场,对自己和西瑞亚都特殊的仪式。
这也就需要他多多准备了。
正好这段时间他晚上睡觉时要给王讲故事,白天还要忙着和图坦斯特沟通改革的细节,闲下来又得想想婚礼那件事该怎么办,仔细算下来,他已经连着十几天的时间,白天没有见到西瑞亚了。
他很清楚西瑞亚的性格,只要没有别的事情,百分百就在他身后五米内。
他发动技能【感知】,发现西瑞亚距离他并不远,就在附近和第五军团里的同僚聊着什么,于是朝那个方向移动。
他没有偷听几个人的聊天内容,只是想去检查一下西瑞亚的朋友究竟靠谱不,千万不要给西瑞亚灌输一些糟粕思想。
快到时,聊天的几个雌虫都停下了声音,恭敬地低着头。
他问道:
“你们在聊什么?”
西瑞亚沉默着,明显不是抵触抗拒,而是一种纠结。
洛尔坎没有生气,嘻嘻哈哈的说:
“我把我家雌君带走了啊,你们继续。”
西瑞亚还在低着头沉默,几次三番看向他,又抿住嘴唇。
洛尔坎看到他肉呼呼的嘴唇时而绷着,时而微张,明显是在勾引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回去后就亲上去,没一会儿就发展成了别的事情。
舒服后,洛尔坎看着西瑞亚昏睡的样子,开始思考一件事。
西瑞亚好像没有自己的爱好。这样好吗?
从军团回来后,他总是沉默的跟在自己身后,原本军团耀眼的新星,转眼间变成了可有可无的背景板。
他真的喜欢这样吗?是不是怀念着军团时期的自己?
洛尔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内心的感受。
自私的想,西瑞亚如果永远呆在家里,跟在他后面,他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看到,对他当然是最好的。
可西瑞亚快乐吗?
没等他想出结果,西瑞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说:
“洛尔坎,我这次昏过去多久?”
洛尔坎看了下时间:
“十五分钟吧,比之前强……等等、你不会找同僚请教这个问题吧?”
西瑞亚反应有些迟钝。先是露出疑惑的表情,随即脸爆红,努力解释道:
“不是,怎么可能!你、我怎么可能把我们之间……这种事情和别人说!这是你的隐私。而且被他们知道,就有可乘之机了,很危险。”
洛尔坎看着他的眼睛不说话,他的脸更红了,慢慢钻进了被窝里,小声说:
“好吧,也是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很无能,居然会中途昏过去。”
西瑞亚自小就习惯作为强大的保护者,某种程度上非常不愿意承认自己弱。
洛尔坎把他拽出来:
“没问题,那就再练几次。”
西瑞亚极度为难,过了一会儿,说:
“练习?那、那能不能让我来?”
洛尔坎表面云淡风轻,实际上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好,难道说有人教坏他了?千万不能让他有奇怪的想法,绝对要掐灭苗头。
“可以啊。”他拍拍自己的大腿,故作平静地说,“那就换个姿势,你试试自己来。”
西瑞亚对这方面的知识相当匮乏,他只需要“适当合理”的引导,就不用有其他忧虑了。
果然,西瑞亚没有起疑心,并且相当之努力。
洛尔坎实在想不到,只是换了角度,他居然能看到完全不一样的风景。
“你……怎么突然咬我?”
“一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啊,练这么大,我嫉妒。”
“我有点儿……没力气,所以肌肉绷不住,就晃得厉害……你别用力……嗯、让我自己练习……”
洛尔坎听他的指挥,双手只是扶着他的腰,避免他摔倒。
但他的状态越来越差,没几分钟上半身都直不起来,想结束“练习”。
洛尔坎却开始使坏,不仅不松手,还配合着他的动作迎了上去。
“不行!”
西瑞亚上半身佝偻着蜷缩起来,脸上隐约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洛尔坎也感觉不太对劲,有一点挤。
“怎么了?”
他以为是姿势的缘故,边撑起西瑞亚的肩膀,让他舒展身体,边使用【感知】,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