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把一颗漂亮的宝石放在干净的清水中，看似安静平稳，心绪荡漾间，水波就会晃出一阵阵波纹，动人心魄。
多莱尼每次都会挑出几个小毛病，再狠狠咬一口。
牙齿之间的皮肉细腻柔软，和其他硬邦邦的雌虫不一样，卡斯帕的皮肤下方有一层很薄的脂肪层，软而不肥，是他天生的体质，咬起来口感极佳。
但卡斯帕越来越完美，故意挑刺都很难找出毛病，他就拿出万能的借口。
“哎，我的尾勾才这么长，能干什么。”
虽然他心里也清楚，尾勾没顺利发育实际和卡斯帕没多少关系，是他自己没提前告诉卡斯帕，是他选择一个不感兴趣的雌虫，无法长时间保持状态，也是他突发奇想，用念力【感知】，结果当场萎了。
可他是尊贵的S级雄虫，卡斯帕不过只是一个雌侍。
卡斯帕单膝跪在地上，脸贴着他的大腿，摆出顺从的姿态，愧疚的说：
“都怪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弥补的。”
“那你现在就应该主动点。”
多莱尼将他拉到自己身前，一口咬在了他的颈侧。
卡斯帕放松身体，头侧到另外一个方向，将衣领拽下一些，方便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一圈圈牙印。
多莱尼越咬越用力，没一会儿就翻身将卡斯帕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
卡斯帕的脸很红，衣衫不整，双腿不自然的屈起并拢着。
“你在藏什么？”
他用审视戏弄的语气说，明明心里知道答案，就是要看到卡斯帕窘迫羞耻、又不敢反抗的样子。
“没、没有……多莱尼殿下，我失礼了……”
卡斯帕能成为文斯特最宠爱的雌子，靠的不仅是长相。他从小接受着正统的雌虫教育，礼仪课程成绩优秀，只是年轻时性格不够稳重，其他都是满分。
现在这种情况就很糟糕，礼仪课上如果出现，他都没办法顺利毕业。
优秀的雌侍应该只在雄主需要时才表现出来，由雄主完全掌控，否则就是放纵自己。
多莱尼嗤笑一声，根本不想放过他。
“真该让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模样。”他拿起光脑拍摄着，“不许遮住。打开。”
“好……”
卡斯帕强忍着羞耻按照他的要求照做后，他又开始抱怨着卡斯帕实在太xia流了，控制不住地凑上去贴贴，直到卡斯帕喘着粗气求饶，轻轻推开他。
“多莱尼殿下……还没到时间，这样对你的身体……”
多莱尼被打断，一肚子的火气，说：
“真放肆，你一个雌侍还想管我做什么？难道以为我很想吗？我只是随便玩玩而已，你还真当回事了。我第一次怎么可能会和普通的S级……”
他没说下去。
卡斯帕顺从地点点头，服侍他穿好衣物，好像根本不在意他的第一次究竟和谁。
多莱尼低头看到他修长的手指一颗颗系好扣子，嘟囔着说：
“但是，最好还是找一个伺候到位的，普通雌虫也无所谓，不然我看着就心烦。”
卡斯帕抬起眼睛偷看他，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溢出的情意，说：
“我会朝着那个目标努力的。”
多莱尼的心情由阴转晴，用鼻子冷哼一声：
“我可没说你，我在说其他雌虫都有机会。”
但卡斯帕脸上明显露出了愉快的表情，他又补充道：
“你还差得远呢。”
“好。”
多莱尼把他刚系好的衣服扯开，钻进被子里说：
“你烦死了，我要睡觉，你出去！”
卡斯帕收拾好自己所有的东西，恭敬地退出房间：
“晚安。”
多莱尼又探出头，挑刺一样在房间里找了一圈。
如果卡斯帕再落下什么，他一定要叫回来训斥一顿。
房间里依旧看不到任何多余的物品，每一件都整齐干净，没有丝毫灰尘。
他有些失望地躺下。
**
订婚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多莱尼都忘了这件事。
午睡醒来没看到卡斯帕，门口候着另外一个雌侍，他伸开手臂，在雌侍的伺候下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和鞋，开始有目的的闲逛。
主厅那里有熟悉的气息，他推开门，卡斯帕面对着他，正看着主厅的墙。
“又在欣赏我的照片吗？”多莱尼记得那面墙上挂着他的周岁照，卡斯帕抱着他，没露脸，只有肩膀和手臂。
他非常满意这张照片。
虽然蜕翅期结束后他还拍摄过手持权杖的单人照，造型更加有压迫感，但一直没换过。
卡斯帕点点头，说：
“您的照片很有气势，成熟稳重，就像威武强大的领主一般。”
夸一个刚满周岁的幼崽有气势，卡斯帕的恭维话越来越不走心了。
哪怕这些都是他喜欢听的，也不能算合格。
“太假了，你根本没有用心。我还……”
他走到卡斯帕旁边，却看到了一张陌生的照片。
灰蓝色短发的少年身着华服，层层叠叠的领结堆砌在领口处，胸口佩戴着巴贾约家主的徽章，面无表情的凝视着镜头，眼神中隐约透着不耐烦。
左手边，他身后的位置，站着一个正装的红棕发雌虫，低垂着眉眼。
阿西卡。
是他的订婚照。
多莱尼刚才的话咽了回去，说：
“你、你一直看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对我订婚的事情有意见？”
卡斯帕摇摇头，瞥了眼画像，小声说：
“我没有意见，只是……”
多莱尼的声音变大了些，有种质问的语气：
“只是什么？”
卡斯帕欲言又止。
他觉得订婚照里，多莱尼好像只是完成一项任务，看起来并不开心。明明是S级雄虫，选择很多，雌君起码要找一个喜欢的雌虫吧。
可这句话明显是质疑雄主的选择，他换了理由。
“没什么，我只是不太习惯。”
多莱尼哼了一声：
“你以为你的照片能在城堡里挂一辈子吗？不习惯也得习惯，如果将来做得好，可能给你一个位置。”
卡斯帕心里有些疑惑，哪里有他的照片。但多莱尼明显是强调后半句，先恭敬的表达感谢了，然后伺候他吃一些点心。
吃一半，多莱尼突然问他：
“你还记得西瑞亚要和我订婚时，我和你说的那句话吗？”
卡斯帕更加疑惑了。
那时多莱尼还不到一岁，只能咿咿呀呀的表达一些看法，他光理解就很费力了，怎么记得？
多莱尼看他没想起来，怒气冲冲的说：
“同样一句话我不会说第二遍，既然你没记住就没有了。”
卡斯帕真的没想起来，也不可能说谎假装自己有印象，就低眉顺眼的求多莱尼再说一次。
多莱尼就不松口，晚上罚他在镜头面前当机长起飞三次，他花了一个多小时都成功不了，又羞耻到极点，眼睛都湿润了，多莱尼才帮了他一把。
但最后也没告诉卡斯帕，那句话究竟是什么。
**
多莱尼的订婚仪式请了所有S级雄虫，由虫帝洛尔坎致辞。
繁琐无聊的流程走完后，洛尔坎私下问他：
“你没选卡斯帕吗，为什么？我很好奇。”
多莱尼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紧。
他上次订婚就是被洛尔坎中途截胡，小时候还经常被欺负，他才不和洛尔坎说话。
洛尔坎在他耳边小声说：
“你从小就黏着他，我以为你特别喜欢他，非他不可呢。哦哟，今天是你和其他雌虫订婚的日子，我说这些多余了，抱歉。”
语气中毫无歉疚之意。
多莱尼怒道：
“我喜欢他？他就是一个普通S级雌虫，算什么？”
喜欢？笑话。
他看到卡斯帕根本没有那种心跳加快，眼睛根本舍不得离开的悸动，怎么可能是喜欢。
再说，雄虫需要喜欢雌虫吗？
“卡斯帕在你眼里很普通吗？”
洛尔坎赤红色的眼眸好像已经把他的灵魂看透，随后笑了笑，叉开话题：
“当年我和西瑞亚订婚时，流程也差不多呢。那时我刚明白我的心意，每天都忐忑不安，就怕他不喜欢我，好纯情啊。现在我们孩子都有9个，每天管那群臭崽子，都快把我们两个累晕了，根本顾不上沟通感情。嗯，明天我就要给自己放半年假，和西瑞亚度蜜月去。”
说完像没事一样走了。
多莱尼却在回家的路上，反复回想着洛尔坎的话。
卡斯帕普通吗？
当然普通。一个S级雌虫，中央星有上万个，不就是长相好看些，皮肤嫩一点，说话声音好听点，不会惹他心烦……
可一看到阿西卡，他又觉得卡斯帕没他想象中那么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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