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邪恶胖兔狲在星际耍流氓 > 14、踩奶胖兔狲
    秦星乐遇到了史无前例的尴尬情况,他卡在树洞里出不去,他的雪豹大哥叼他尾巴扯他,扯不动,又叼他腿扯,他依旧稳如泰山。


    两条穿了毛裤般的肥腿和那条炸毛蓬成大面包的尾巴无助地悬挂着,腿努力蹬两下,蹬不到地面,又静止不动了。


    忽然前面封闭的树皮发出“咔嚓”声响,秦星乐抬头,见到了光亮。他的雪豹大哥直接把树皮啃个洞,大爪子探进来摁住他的脸盘子,使劲儿往后推。


    “啵”一声,秦星乐弹了出去,一屁股坐地上,跌得他腚疼。


    他两爪抱住晕头转向的脑袋揉了揉,又去揉摔疼的屁股,抬头看见大家,有点尴尬,起身“咻”地钻进雪豹大哥胯|下,面朝大哥毛茸茸的胸脯撅成一团,耳朵扎进胸脯毛里一动不动。


    【委屈了。】


    【害羞了。】


    【偷蛋的时候怎么不害羞呢!!】


    秦星乐在他大哥蓬松的毛发里扎了一会儿,抬头,非常懂事地将大哥乱蓬蓬的毛舔顺,这才往后挪开,蹦着小碎步跑去帮大家搬树枝。


    齐心协力将洞口清理出来,终于见到外面的阳光。秦星乐站在洞口深吸一口气,鼻息里是青草的气息。


    雨后天晴,空气清新,又是美好的一天,大家相继踏上征途。


    五只从低到高竖排走的狼崽子路过小兔狲,挨个给他脸上咬一口,轻轻的,咬了又舔一下。


    走在队伍末尾的是狼王,他到小兔狲跟前,低下头用嘴筒子轻拱小兔狲的侧脸。


    秦星乐逐一回蹭他们,并挨个嗷嗷唤了一声。


    【同志们好!同志们再见!】


    【小兔狲好!小兔狲再见!】


    目送狼王携狼崽子们离开,秦星乐又看向花豹一家。


    弗兰溪和艾尔华上前,站在小兔狲两旁,亲昵地蹭了下他的两边脸。


    脸痒痒的,小兔狲眯起眼睛,左边蹭蹭,右边又蹭蹭,再睁大眼睛一瞬不瞬望着站在不远处的大花豹。


    弗雷德紧张极了,他在姐姐和姐夫的注视下,上前,低头,鼻尖轻触小兔狲的耳朵,仅仅是触碰一下心跳就乱七八糟,转身落荒而逃。


    还没回应的秦星乐迷茫地眨了下眼,学狼仰头嗷两声,就当说再见。


    【好没出息啊弗雷德。】


    【要认真看着小兔狲的眼睛呀!】


    都走得差不多了,回头看,那只大白虎还待在洞口打哈切,看起来相当悠闲。


    秦星乐上前去,挨着白虎坐下,前爪并拢端端正正放在身前,仰头看向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老虎,尾巴甩过去搭在老虎尾巴上,细细嗷呜一声。


    声音依旧不猫不狗。


    白虎耳朵动了动,低头看向身边的小胖子,身后的尾巴抬起来,压住小胖子的尾巴,又抬了爪子按住小胖子的脑袋,没用力。


    秦星乐伸爪去捧老虎爪子,将那大爪垫抱下来捧在怀里,又昂头脆生生啊呜两声。


    伊蒙:“……”


    什么意思?总不能又想踩奶吧?


    白虎的大脑极速运转,身后的尾巴从左甩到右,又从右甩到左,在他胡思乱想的间隙,小兔狲已经起身,围着他走了两圈,然后轻轻叼起老虎尾巴来到他身前,乖巧坐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他一定是想做坏事!邪恶大面包每次都这样,睁着无辜大眼睛,尾巴尖儿其实都甩出残影了!!】


    【尾巴才是本体!!】


    【可是他真的好可爱。】


    【而且他好像知道自己很可爱。】


    【伊蒙先生,实在不行咱就从了叭!】


    伊蒙沉默,盯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又看一眼被对方叼在嘴里的老虎尾巴,缓慢吞咽两下。


    不行,他是有原则的虎,给踩过一次绝不能给第二次。


    小兔狲低头,将那条条纹尾巴规规矩矩放在他俩中间,两只前爪并拢踩上去,小心翼翼蹬踏几下,又探出一只爪轻轻踩在白虎毛茸茸的胸脯上,爪垫开花。


    【啊啊美味山竹!】


    【我嘬!】


    【爪背黢黑!走路不抬jio的脏脏包!】


    伊蒙:“…………”


    这可如何是好?被踩真的相当不体面,但这小家伙看起来好像没有坏心思……


    而且……


    伊蒙屏住呼吸看着小兔狲明亮的大眼睛,仿佛从那双眼里看见了星星。


    这小家伙似乎很崇拜他,难道是他的粉丝?


    既然如此,那再给踩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


    可现在是在比赛,还有直播,他作为猛虎的面子往哪里搁?


    伊蒙瞬间严肃了虎脸,伸出爪子无情拨开小兔狲的短腿。


    然后就看见小兔狲的耳朵迅速耷拉下去。


    伊蒙:“……”


    小兔狲:“啊呜呜……”


    伊蒙别开头。


    小兔狲:“嗷呜呜呜……”


    伊蒙:“…………”


    秦修煜只是去洞里把那只死老鼠处理掉,出来就看见老虎趴在洞口,表情视死如归。


    转一眼看,小兔狲在老虎肚子那,两只前爪正兢兢业业踩着奶。


    秦修煜:“……”


    【秦修煜:希望是我的幻觉。】


    【一个没看住,孩子就去踩别家的奶了。】


    【心寒,从来不是大吵大闹。】


    【秦·绝望主夫·修煜。】


    秦修煜上前去,把小兔狲叼起来扔背上,低头看一眼伊蒙。


    大老虎有点尴尬,起身原地踱步,将碎在地上的面子捡起来,哼哧哼哧就走了。


    秦星乐望着独自离开的白虎,仰天嗷嗷两声表示感谢,又抱紧他大哥的背背毛啃两下,没用力。


    秦修煜把他放下,转头就见小家伙跑回山洞里,不用想都知道是去干什么。


    秦星乐回去找老鼠,没找到,急得团团转,被跟来的雪豹叼出山洞。


    他仰头嚷嚷两声。


    雪豹把他扔背上,回应了一声。


    秦星乐听不懂,趴下恹恹地嗷呜。


    后来被太阳晒睡着,醒来就把老鼠的事抛之脑后,还是个开心果。


    越往低海拔走气候越暖和,心情也越来越好,小兔狲走在雪豹旁边,精神抖擞,昂首挺胸,爪子抬高像在踢正步。看见蝴蝶去扑,看见不知名小花去叼,走两步就被新鲜事儿吸引去,玩累了就回来贴贴雪豹的腿,然后就被雪豹叼起来扔背上。


    阳光正好,醒来就有肉吃,实在太滋润。


    为表礼尚往来并维持友谊,秦星乐会努力开沿途遇到的机关,也会努力跟大哥去捕猎。


    若是遇到大体型猎物,他就躲旁边给雪豹大哥呐喊助威,如果是小体型且他能追上的猎物,他就帮雪豹大哥拦截,虽然多数时候他都拦不住,但他真的有在努力。


    这样度过几日,这天清晨醒来,秦星乐忽觉身体很热,他以为皮肤饥渴症发作了,找到在河边喝水的雪豹,直接往对方胯|下钻,把自己盘成个球挤在对方毛茸茸的肚子毛里。


    灼热感消减了些,也没起痒意,他便没在意。


    结果当天晚上他又开始发热了,皮下灼热,和皮肤饥渴症的烧灼感很像。他急头白脸钻去他大哥怀里,张开前爪牢牢抱住雪豹大哥,但热却没降下去。


    好消息,只是热,不痒,也没有呼吸不畅。


    坏消息,这热怪怪的,有点像吃了春|药。


    为什么秦星乐知道吃春|药的感觉?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大一那年五月二十号,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日子。结束助教兼职已是深夜,累了一天的秦星乐打着哈切往学校走,沿途路上目睹一场盛大的表白。


    “和我在一起吧!”


    “你很好,对不起。”


    男生被拒绝,当街痛哭。秦星乐往前走也不是,往后退也不是,可他就这一条回学校的路,于是他贴着墙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还是惊扰了男生脆弱敏感的神经。


    “你!”


    秦星乐一怔,看过去,迷茫地指了指自己:“我?”


    男生泪眼婆娑:“我不帅吗?”


    他失恋,让让他。于是秦星乐点头:“帅。”


    男生怒火中烧:“那她为什么不爱我?!”


    秦星乐拿出哄幼儿园小朋友那招:“好了好了,不哭不哭。”


    他摸了摸衣兜,找出一颗棒棒糖:“眼泪擦一擦,明天还要赶早八。”


    男生一把抓过他的棒棒糖,手里的九十九朵玫瑰花和蛋糕全部砸秦星乐怀里,“哇”一声哭出来就跑走了。


    秦星乐盯着怀里的东西陷入沉思。


    扔了可惜,他给带回寝室了。


    当天晚上没来得及吃饭,饿得胃疼,就拆了那盒蛋糕吃,结果越吃越热,越吃越难受。


    他的室友们去看演唱会了,都没在寝室,秦星乐硬抗到清晨,一早就打车去医院。诊断结果出来,医生告诉他是误食了春|药,并对他说,年年520都这样,总有贪小便宜的人误食人家扔的表白礼物。


    不是什么伤身体的药,让他放宽心。


    秦星乐人都麻了,一笔检查费用让他本就不富裕钱包更加雪上加霜,他记那蛋糕一辈子。


    现在,他身上的热就和当时那情况一模一样。


    秦星乐蜷缩在雪豹怀里,努力检索最近几天吃的东西。


    总不能是吃了什么得病的动物的肉吧?


    可雪豹大哥就没事呀。


    秦星乐难受,小兽一样在雪豹怀里拱来拱去。


    秦修煜发觉了他的异样,尾巴环上前,低头用鼻子触碰小兔狲的脸。


    小兔狲忽然支棱起脑袋,紧紧盯着雪豹,几秒后,张嘴咬住雪豹的脖子,弓紧背,爪子在雪豹身上努力蹬动,边咬边蹬,嘴里还发出低低的呜鸣,看着挺凶,眼里多了明显的兽性。


    秦星乐觉得自己是疯了,那种诡异的难受来势凶猛,症状甚至强过之前误食春|药。


    他的大脑瞬间晃了神,短暂地被本能裹挟,反应过来在用力咬雪豹时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松开嘴,耳朵下压,匍匐后退。


    他见雪豹站起身,掉头就跑。


    但他这短腿怎么可能跑得过雪豹?轻而易举被赶上,后脖子一紧,又被叼了起来。


    雪豹衔着兔狲回到窝里,盘旋趴下,抬头看了眼上方悬浮的直播球。


    几秒后,直播球停止工作,画面和声音全部断掉。


    弹幕疯狂在黑屏上刷屏。


    【?谁把灯关了?】


    【主办方把直播关了?】


    【我以为我光脑坏了,为什么忽然关直播?】


    【有人看出来了吗?小兔狲是不是发情了?】


    【我靠???】


    【应该是看秦修煜眼神才毙掉的。】


    【规则不是说,参赛选手要提前预测自己的发情期,并吃药推迟吗?】


    【药物又不一定完全管用,以前也有吃了药不管用的案例。】


    【那现在是要做什么?秦修煜要帮忙?】


    【哇靠?是我想的那种帮忙吗?这是可以直接宣之于口的吗?警察叔叔不会抓我们吧?】


    【啊啊啊我给钱!给多少都行!!你们让我看看吧!我求求你们了我没什么愿望,就看一眼,看一眼我死而无憾呜呜呜。】


    兔狲发情了,秦修煜看出来了。但似乎这小笨蛋对发情期一点常识都没有,惊慌失措,毫无应对之法,甚至应激了。


    秦修煜将他圈在怀里固定好。


    小兔狲跟个滑手大海参一样着急往外溜,秦修煜眼疾手快把他逮回来。


    又溜,又逮,如此反复五六次,小兔狲终于安静趴在雪豹怀里,圈成个球,身体直哆嗦。


    秦修煜低头给他舔毛,舔到耳朵小兔狲抖一下,再舔,迷蒙的小兔狲也仰头舔雪豹的下巴,就像触发了什么机关,将礼尚往来诠释到底。


    雪豹抬起尾巴,用尾巴尖一下一下轻轻顺小兔狲的背。


    应该是舒服的,小混蛋眯起眼睛开始磨牙了。


    于是秦修煜的大尾巴顺着小兔狲的背试探往后,轻轻拍蹭两下小兔狲的尾巴根部。


    小兔狲猛抬起头,直勾勾看着雪豹的眼睛。


    秦修煜注视这双湿漉漉的琥珀色眼睛,忽然就想起梦里那个嘴硬的少年。


    小兔狲没忍住,屁股抵在雪豹的腿上蹭动几下,又忽然定住,表情怔忪,仿佛在对刚才的行为进行检讨反思。


    然后急促地收回屁股,尾巴夹在屁股下面死死坐牢,以掩藏难耐和尴尬。


    难受急了,还是没忍住张嘴咬了雪豹的脖子,这回又真用力了,前爪还着急地蹬雪豹的身体。


    秦修煜完全纵容小兔狲的所作所为,甚至在对方咬他脖子的时候,还有闲暇低头继续为小兔狲舔毛。


    他想,以后得教教这小笨蛋怎么撕咬猎物,这样毫无章法可不行。


    正想着,小兔狲忽然停止咬他脖子。


    秦修煜以为他恢复理智了,一低头,发现这家伙正在用爪子刨他肚子上的毛发,然后毫不犹豫张嘴嘬住肚子上那一粒。


    秦修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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