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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冷学兰所读的大学, 九颐在来之前也是确认了好几遍,的确是冷学兰的大学。
然而面前站着的女Omega不是她一直以来所接触的女主O,但九颐听见别的同学叫她冷学兰。
更离谱的是, 九颐发现脑海里的女主人物属性面板亮了, 之前碰到她所认识的冷学兰的时候, 甚至在自动绑定她的时候。
人物属性面板她清楚记得是没有亮过的。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九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几个大学生现在正在拿着调查问卷找路人去做。
但现在天气冷,想要找到更多的人去做那是比较困难的事情。
冷学兰的同学就向她抱怨:“哎不明白怎么老师让我们今天出来派调查问卷, 今天可冷了。”
“学兰, 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还好吗?”
“我这边还好,还差几份就做完了,我再找人试试,你也别焦急。”
那个被叫作“学兰”的女Omega说话温柔,听着毫无脾气,而且她的长相和描述的基本一模一样, 并没有的很大的变化。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这里多出一个女主来?
“系统, 你也看见了是吧?你给我解释解释。”九颐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头疼,去过这么多次世界可从来没出过这样的错。
现在很明显的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绑错人了!
她被强行绑定的不是女主冷学兰, 也不知道她是谁。
如果真相如此, 那这一切其实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九颐从一开始就觉得她所绑定的女主这么违和?
为什么她所接触的女主脾气和性格都极其阴晴不定……就是因为她绑错人了!
怎么会出这样的乌龙?!
九颐觉得自己都快傻了。
【啊?宿主……你等等, 我……我努力看看……】
系统也觉得自己傻了, 完全想不到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立即去检查。
而九颐知道的是,它一时半刻给不到结果她的,还是先只能自己去试探一下。
她直接来到冷学兰面前, 脑海里的人物属性面板愈发地亮起来,好像在提醒她, 面前的这个就是她要找的人。
“这位Alpha小姐你好,可以请你帮个忙,帮我填一下这份表格么?”
冷学兰见又有人来,来人还是如此惊艳的一个Alpha,她猝不及防抬眼对上了她,心跳莫名漏了几拍,又是转移开自己的目光没去看她了。
只是递给她一份调查问卷。
“可以。”九颐将问卷接过,发现这是一份对于理财观的问卷调查,她快速填完交给她,又是问道:“能不能问一问你的姓名?”
“……为什么要问我的名字?”冷学兰听着她问得有些突兀的问题,略带警惕地看向她。
“我刚刚听见你的同学叫你‘冷学兰’,我认识一个人和你同名同姓,想知道你们的字是不是一样的而已。”
九颐没撒谎,也很是实诚地对她说道。
冷学兰似被她打动,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冷学兰”这三个字立即跃然于纸上。
和书中女主O的名字的读音一模一样。
九颐闭上了眼,似乎有些死心了,这和自己之前所怀疑的一切都吻合上了。
“学的是金融方面的?”九颐又是问她。
“是的,你怎么知道?”冷学兰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即使她对她还是十分警惕。
“你让我做的金融理财方面的调查问卷,所以这样问而已。”九颐知道自己再问太多会引起她的怀疑和警惕。
所以只是问了两个最关键的问题,而其他的也暂时无法去问了。
她将她的模样给记了下来,接下来也只能离开,重新返回车上。
辛唐在车旁等着她,感受到她的凝重,有些谨慎地问道:“颐总,我是不是找错人了?”
她刚刚看见的Omega不是冷雪琅,但颐总还是过去和她聊了几句,这是怎么回事?
“也不算找错,但我们要找的冷小姐没找到。”
九颐上车后摁了摁自己的额角,“这位冷学兰小姐,”九颐用港城的方言再对她说了一次:“是学习的学,兰花的兰,和我们公司里的那位冷策划不是同一个人。”
“我们今天见到的这位你要继续去调查,不要出差错了。”
“另外,今天我们来过这里的事情保密,不能泄露出去。”
“好的我知道的颐总。”辛唐也是察觉出事情非比寻常,一时半刻也不敢多问。
只是,公司里的冷策划到现在还没找到,这是不找还是怎么样?
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找错人了,这还好像不是同名同姓还是什么的,还好像出了更大的乱子。
现在九颐是要怎么做?
是不找吗还是继续找?
“冷策划也要继续找,现在我们先去司奕宁那边。”九颐心里还是担心冷雪琅的,但也知道自己急不来。
事情还只能一件件去做,绝对不能自乱阵脚。
车子很快就到了司奕宁的家,这次倒是没人拦着她了,九颐和司奕宁碰上没之后,也没废话,立即问道:“之前我公司里的那位冷策划入职你公司时候是不是也是填的‘冷学兰’这三个字?”
她说着还将冷学兰的名字写出来给他看。
“是的,小姑姑,怎么了?”
“模样也是这个模样?”
“是的,没有变……但她的脾气和性格好像和之前认识她的人所描述的不一样。”
司奕宁还是再次提醒她:“小姑姑……你……你还是远离她一点儿,我觉得……她、她真的太奇怪了。”
“我知道了。”九颐觉得冷雪琅可能在无意之中对司奕宁做过一些什么,所以司奕宁之前才这么痴迷她。
现在或许是醒悟过来了?
但今天她遇到了真的冷学兰,也不能排除之后司奕宁在看见冷学兰真的产生爱的火花。
到时候她任务真的算白做了。
现在她都以为自己要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了,然而现在看着……一切清零。
她叹息一声,觉得老天是不是在玩她?
“小姑姑,我之前……的确是痴迷她,她和我的初恋……长得有些像,但我之后其实也不敢了。”
司奕宁像是对她表忠心那般,将自己对冷雪琅的感情给说出来,希望小姑姑能给她一个机会。
“我知道了,你好好工作,我总不会亏待你的。”九颐对男主实在很难有什么好脸色,尤其他在惦记着白月光初恋的时候还要去找其他Omega。
这怎么看怎么渣,真的不让人喜欢。
现在九颐意识到自己攻略错了人,这就相当于她之后还是要继续防着司奕宁,不然她迟迟无法退休。
光是想想都令人难受。
都给她干到哪里来了?
她没再和司奕宁多说,很快就离开。
心里依然想着冷雪琅的事情,还是觉得心乱如麻,好像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去梳理现在这样的局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之前认为冷雪琅另有身份,这是不是在胡乱猜测了,而是真实。
可是……冷雪琅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她无从谈起。
她叹口气,忽而发现自己真的是被她骗得彻底,心里也是极其愤怒和郁闷,根本就无法宣泄。
九颐本来想先回去公司等待消息,或者是哪里都好,只要让她有点儿事干就好。
但她没让车子回去多久,忽而一条蛇窜进来,落入九颐的掌心,对着她“嘶嘶”乱叫着,非常着急。
九颐根本听不明白它说什么,这条蛇也不是那条银白色的蛇,而是另外一条绿色的小蛇。
它见九颐听不明白它在说什么,只能继续“嘶嘶嘶”地叫着,在她掌心处扭扭曲曲地写了“医院”两个字。
九颐察觉出它想让自己去医院,觉得冷雪琅是不是就在医院里?
也就吩咐司机去最近的医院看一看情况,或许能有发现。
15分钟后,她来到医院,小绿蛇继续带路,带着她来到一个隔离病房外,打开门,病床上睡着的赫然是很久没见过的冷雪琅。
她正睡在床上紧闭着双眼没有什么动静,身上插了一些仪器,信息素的水平很高,只能不断地换气才能保持室内信息素的水平。
不然,整座医院可能都危险。
她究竟怎么了?
九颐明明昨晚才在那个宴会上见过她,虽然离得远远的,但现在再看她,不知怎地,觉得恍如隔世。
差点连气都生不起来了。
她静静地走到她面前,唤了她一声:“冷……”
“你就是病人家属?”九颐一句话没说完,就有护士进来查房了,语气不怎么好:“你是不是她的伴侣?”
“怎么你的Omega特殊期了你都不知道的?任由她信息素失控?只能自己开车过来?”
“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九颐没想到她出了这样的事情,现在想来为什么她不住在流星街城中村那里,也不住她安排给她的房子,其实原因也很简单。
那便是,流星街那里是冷学兰的家,她不可能住。
而她安排给她的房子不住,或许觉得不合她心意,谁知道呢?
但现在她也是无心计较这些,忍住一口气,只问道:“她的情况好点了么?”
“再迟来几分钟……腺体或许就废了,她现在很需要伴侣的安抚,必要时候还可能要标记她。”
“我知道了。”九颐没有反驳护士的话,只答应下来,这般对她说道。
从头到尾,都看不出她正在暴怒边缘。
护士看她衣着和妆容都是十分讲究的,而且气质卓绝,而且她的态度也还算不错,没再为难她,让她流下来。
她还是出去了。
九颐静静地坐到冷雪琅身边,发现她的面色苍白,却是透着不正常的红润。
信息素汹涌,在察觉到她的靠近的时候还是争先恐后地涌过来,热情又贪婪地缠到她的手上、身上、脚上。
就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
看得出她是真的很喜欢她。
但九颐现在无法去想任何,她该想什么?她只想冷笑。
她来这个世界是做任务改变攻略目标的人生的,而不是谈恋爱或是被骗的。
可现在分明就是这样,九颐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和感觉了。
她觉得自己简直难受极了。
她可不信冷雪琅没有在冒认别人身份的事情上做文章。
如果她之前没有承认她是住在流星街,也没有承认自己有一位体弱的奶奶和年幼的妹妹的话,她还能自欺欺人。
但现在很显然是,她被骗了。
她冒用了女主冷学兰的身份,或许是蓄意接近司奕宁,偏偏她的系统又是绑错了人,而她发现了她身上的疑点时向她确认身份。
她还是选择隐瞒,一直到现在。
九颐经历过这么多的世界不是没遇到过类似这样的事情,但她意识到的是,这次所出的乱子太大了。
她甚至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被她耍得团团转。
幸亏司奕宁也认错了人,不然……也不用她主动去发现真相了,这个世界直接玩完。
还真的是可笑到了极点。
事情到了现在,九颐自认自己无法用平常心去对待她了。
偏偏她又是发作不行,甚至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
——在所有事情调查清楚尘埃落定之前,一切可能都有所转机。
她可不能就这样这般快去判断。
这其实也是不对的。
更别说,她现在都不知道冷雪琅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是怎么变成了这样,看着就令人唏嘘。
心里莫名地不好受。
九颐只静静地看着她什么话都没说,她不知道的是,病房外有人在站在暗处正冷冷地看着她们,神情极其阴鸷。
恨不得将九颐拆腹入骨,挫成齑粉。
只是,九颐的洞察力实在是厉害,门外的人也只是站了一会儿,九颐就好像有所察觉那般,立即往外看去。
但并没有看见有人在。
【宿主宿主!我查清楚了!】
就在她想站起来往外去一探究竟的时候,系统回来了。
九颐还是站起来去看了看门外,却发现无人。
只能重新返回来:“如何了?”
系统首先滑跪道歉:【抱歉抱歉……的确是绑错人了,场景识别错误,直接将突然从包厢里闯出来的Omega当作是女主O了,其实并不是。】
“那现在可以怎么办?”
【宿主,你不生气么?】系统自己都不好意思让她原谅了。
“我生气啊,但我生气有用?”
【你可以打我骂我对我做什么都行。】
“给我一点儿实质性的补偿。”九颐只提出这个要求。
【那……那宿主想要什么?】
“也没想要什么,”九颐叹息:“到时候如果真的遇到了无法挽回的危机的时候,我希望能有一个让我决定的机会。”
【比如?】
“离开这里,或是再给我一次机会什么的。”
【那这应该能办到,宿主你放心。】
“行。”
九颐也不再多说,而是继续专注目前的事情上:“所以我绑错的人是谁?”
【关于这一点……还没查出来。】系统觉得也很奇怪:【真的她好像凭空冒出来那般,和书中所有角色都对不上。】
“那有没办法可以找到信息?”
【我现在还在努力找,但我觉得宿主可以通过现实的一些手段找到她,这应该不成问题。】
“行。”现在好像也只有这个方法了,九颐也无话可说,只能这般答应下来。
【那……那宿主你打算怎么对待她?】系统又是小心翼翼地问道,觉得现在真的不是非一般的社死了。
尤其想起自己之前那般不断地怂恿宿主,这不是在将她往火坑里推吗?
实在是太糟糕太糟糕了。
现在所造成的这一切好像都无法挽回。
“我也不知道,但现在也只能先好好照顾她,等之后一切水落石出之前,才能去说别的。”
九颐觉得自己的心很累,好像之前有个世界……就是她还没有斩断情丝的世界,也是这么累。
总而言之,她现在已经累得不想说任何话了。
不过,现在也只能这般守着冷雪琅,直至她清醒为止。
九颐这一个下午几乎都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地守在她身边,直至后面累了,她支撑不住了才睡下。
但也没有走远,而是趴在冷雪琅身边睡着了,神态不如何安静,看得人莫名心疼。
系统觉得自己没什么人类感情的,但是跟着宿主多了,看见她现在变成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好受,只能继续去追查。
最后九颐是被人抚摸脸抚摸醒的。
她觉得抚摸她的脸的人非常病态,黏糊而病态,好像在做着什么见不得光又极致喜欢且上瘾的事情那般,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这也让她想起躲在暗处极其阴湿的蛇。
她几乎是立即醒来,握住了那还抚在她脸上的手,抬头看向来人,果然是冷雪琅。
“你醒了?”九颐声音有些哑,看向她的目光也是平波无澜的,看不出她在想着一些什么。
冷雪琅觉得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怎么九颐也来了医院?
她俯身想要去亲她,但九颐想起她从看见到第一眼到现在都一直欺骗自己,实在是不想和她再有什么亲密的接触,微微偏开了头不再看她。
“你……不想亲我了?还是不喜欢我了?”冷雪琅对她的情绪极其敏感,察觉出她的抗拒和沉默,眼睛都红了。
她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对于九颐来说,她或许还停留在昨晚对她的猜忌里。
但对于冷雪琅来说,那可不是这般,而是和她和好了,她还完全标记了她,对她极度热情。
这样的反差……是真的很令人无法接受。
更别说,她现在还有十分重度的依赖期,只对九颐的。
九颐不理会她那是让她比死还要难受。
“冷小姐,你其实是谁?”九颐知道她此时或许不是在演戏,甚至如果是平时的话,她还会配合她演戏。
但九颐无法忍受欺骗和被玩弄,而且还被这般欺瞒了这么久的时间。
这对于她来说简直犹如噩梦般的存在。
觉得自己付出的所有都像是笑话那般。
偏偏……她是知道自己认错了人的,索性将错就错。
她明明也怀疑过她这么多次,给过她这么多次的机会,但她还是这般继续隐瞒。
九颐觉得自己也等不到所谓真相尘埃落定。
她还是想要立即得到问题的答案。
“九颐,你在说什么?你不是知道我的名字么?”冷雪琅察觉出九颐应该知道了一些信息,但具体知道多少她现在不能断定。
只是看她这么生气和痛苦的模样,她知道自己冒认冷学兰的身份或许隐瞒不住。
“冷学兰是你么?”九颐直接用港城的方言问她。
“你不是确认过么?而且我的……”
“看,你还想着隐瞒我,”九颐对她是真的失望,扔开她握住自己的手,已经是生气到了极点:“我今天去你的大学里找你,但我没找到你,而是找到了真正的冷学兰。”
“你根本就不是我要找的那个冷学兰。”
“你是假的,你冒充了她的身份。”
“所以我不是那个真正的冷学兰对你来说很重要?”冷雪琅的情绪也变得不是很好,因为信息素和九颐对她的态度,以至于她的情绪也激动起来:“难道不是我一直被司奕宁骚扰?”
“从头到尾,排除我不是叫‘冷学兰’之外,我一直是那个被他骚扰的人。”
“所以你救了我不是么?你不是要救冷学兰么?难道我不是冷学兰你就觉得白救人?”
“我是要找一个叫冷学兰的人,我是要找她!”九颐重新声明。
“那你现在从头到尾都在责怪我不是那个人,你后悔救错人了是不是?”
冷雪琅总算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了,不是冷学兰的话就等于白救人。
如果知道她不是冷学兰的话,她或许会救她,但绝对绝对不会对她那么好那么纵容她。
甚至……她的下场可能和孙艺茗差不多,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Omega。
可她又有哪里不好?又要哪里比不上别人?她凭什么要不喜欢她!
凭什么要觉得她不是那个人就来责怪她?
觉得她欺骗了她的感情……如果她冷雪琅真的一点儿不喜欢她的话,她昨晚又怎么可能标记她?!
凭什么因为她不是那个人而全盘否定她!
冷雪琅有些无法接受,眼眶都红了,泪水都要不自觉地漫溢出来,看着都可怜。
“所以你是觉得你骗我是没错的,是天经地义的?我就算认错人了,我不应该被你骗了这么久还没发现?”
九颐好像也听明白了她的理所当然,觉得她也是足够令人无法接受。
真的是任性啊,任性到她也无话可说。
“你问我是不是叫冷雪琅,我就是叫冷雪琅,我大学也是读你所说的那两个专业,我没欺骗你。”
“你是住在流星街么?!你是住在冷学兰所住的家里么?!你的奶奶和妹妹呢?!你让她们出来!你让她们出来!我当面和她们对质!”
“我看看是不是你的亲人!我看看你是不是这么理直气壮!”
九颐那个气啊,气得她心肝脾肺肾那个疼啊,如果她不是冷学兰,她早点告诉她,她也不会这么生气。
可她现在见她不仅不承认还胆敢颠倒是非黑白,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话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她觉得自己都要快被她气死了,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脏又开始扯着疼,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究竟都遇到了一个什么人?
怎么会如此?
九颐觉得自己被她气得气血翻涌,无法再去做一些什么,更加说不出哪怕一个字来了。
她侧过头去,也顾不得将手帕给拿出来,直接一口血喷到了地上,惹人眼球。
冷雪琅没想到自己居然将她气得吐血了,她……她体内的毒不是已经解了么?
她……怎么又开始吐血了?这是在干什么?
逼她低头么?
“九颐,你……”冷雪琅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吐血,也顾不得和她争吵了,握住了她的手,顺她的后背。
“我没事,我是死是活都和你无关。”九颐不想再看她一眼,甚至觉得自己多看她一眼都觉得自己是个小丑。
她这些日子以来究竟都在做什么?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如此?
她拄着手杖站起来往外走,步伐不怎么稳妥,冷雪琅看见她唇边的血,又是看见地上的血,有那么一瞬间想变回巨蛇将她给重新绑回来,绑得严严实实。
不让她离开。
但她知道自己在这样的时刻自曝身份这和选了一条死路没什么区别,她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这样做。
而且,更加不能让九颐知道她们之间是死对头。
不然关系会变得更加复杂。
她只能伪造另外一个身份和一段经历告诉她,再次将这次的事情给掀过去。
之后的话,有机会她会告诉她所有的事情。
“司九颐!我承认我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有要骗你的成分在,但我本来一早就和真正的冷学兰谈好了,我会用她的身份几个月,之后会将身份还给她。”
冷雪琅还是叫住了她,她刚刚醒来其实身体还很虚弱,甚至需要大量的信息素来安抚自身。
冷雪琅即使再不想承认,此时此刻,她都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完全为孕育下一代做准备。
但她其实也不知道九颐昨晚完全标记了她一次之后,能让她怀孕的几率有多大。
总而言之,要让她受孕那可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过程,比让一般Omega受孕还要复杂2-3倍。
更别说,她可能还需要九颐好几次的完全标记以及信息素安抚才能更有把握。
不论如何,她都不能让九颐离开自己。
只是认个错而已,这又有什么的?
九颐听见她的话果然停住了脚步,但她并没有回头,而是等她的后续。
冷雪琅果然继续说下去:“我那晚没想到能遇到你,更加不知道你非要找到冷学兰,而且也不知道你非她不可——”
“如果我知道的话,我说什么都不会冒用她的身份在你面前出丑,非要逼你喜欢我。”
“但到头来你只要冷学兰!只要她!我在你面前什么都不是。”
“ 我不是那个人,我的名字不是像她的名字那样写,我就不配喜欢你,不配站在你身边,我就是个骗子……”
“我也只是个骗子,我其他什么都不是……我只活在她的身份和名字里,没了这些你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我连那个背叛了你的孙艺茗都不如!”
冷雪琅说着说着都觉得自己心寒,说着说着眼泪都忍不住流出来了,甚至是可笑地笑出声来:“我果然……什么都不是……我果然……”
“你为什么要冒用她的身份?你用她的身份接近我的侄子是有什么企图和目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冒用,至于产生现在这样的误会?
简直是令人费解。
“我丢了点东西,显示在司奕宁那里,我自然要去找了。”冷雪琅口吻极淡地说道。
“现在找到了么?”
“找到了,但也算没找到。”冷雪琅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冷小姐,那还真的是什么都被你说完了。”九颐已经不如何去相信她的话了,至于她话里的事情真相如何,她还是需要去好好调查。
绝对不能再掉以轻心。
她始终没有去看她哪怕一眼,还是继续往前走去,步伐也快了几分,好像根本不想和她呆在同一个空间里。
这种若有似无的动作情绪和心理反应,让冷雪琅的情绪彻底崩溃。
她一向是极其高傲的蛇,很久很久都没试过这样被看不起,怎么今天……就被她这般冷漠而无情地对待?
她凭什么?
不就冒认了身份而已?这段时间她虽然说过要报复她,要搞垮她的公司或是做点什么。
可是,她真的有去做么?
她不也是尽心尽力帮她?她凭什么这般嫌弃她?
又凭什么在完全标记了她之后……想一走了之?
冷雪琅现在的情绪极其不稳定,觉得自己好像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她本来就是凭借着意志艰难维持着人形。
可现在也是无法再去忍受了,双腿化作了蛇尾,朝着九颐的位置便是席卷过去,拦腰将她卷起,将她卷到自己身前,极其阴鸷地看着她:“司九颐,你敢抛弃我?”
“你敢为了那个叫冷学兰的抛弃我?”
“我有哪里做得不好的?我有哪里值得你吐血的地方?”
“凭什么?凭什么你在知道我不是她之后就不要我了!”
冷雪琅才不管她变得极其错愕和不可思议的表情,她现在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份被她知道了,她就是要亲死她!
她很早之前说过的,如果让她不开心的话,她会亲死她。
她以为她在开玩笑么?她从来不开玩笑!
她今天就要亲死她!亲到她知道自己错了为止。
冷雪琅的唇压了下去,也不管九颐的唇边满是血,就是要亲死她,亲到她不敢再对自己露出那样的眼神。
九颐没想到她这么疯……不,她……她的双腿怎么化作了蛇尾……还将她给拦腰卷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这是蛇妖?
冷雪琅……是蛇妖?
不……冷雪琅明明是人,她怎么可能是蛇妖?
这是在做什么?这究竟是在做什么?
书里可从来没说过有什么妖魔鬼怪在里面!可现在……现在她怎么成了蛇妖了?!
她怎么……怎么就成了蛇妖了?!
是她在做梦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会有这样的怪事发生?
九颐完全无法接受,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不然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是唇上传来的触感如此真实,以至于九颐根本就无法去忽略任何,她看着眼前的这张脸——
她比自己还要愤怒和委屈,但明明……明明做错的人是她,是她一直刻意隐瞒,如果不是她先行发现,她是不是还要隐瞒她一辈子?
九颐光是想一想都觉得令人窒息。
也根本无法去接受。
这怎么能这样?
她不接受这样!
“你……你停下,唔——”
九颐被她重重吻住,如何都不肯避让,冷雪琅完全不怕她,甚至吻得更加用力和猖狂,根本不想去想九颐是怎么想的。
只是,她其实也是很担心她的身体,刚刚她的确是吐血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吐血了,明明她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毒素已经被排出去了,怎么还会如此?
她不应该是这样才对的。
她不敢继续那般猛烈地亲她,还是轻轻地在她唇上流连,无限眷恋,好像都忘记了自己那巨大又吓人的蛇尾还缠在了九颐身上。
蛇尾尾端还在她的背上轻轻滑动,如何都舍不得离开。
九颐莫名地还是毛骨悚然,她双眼极其疑惑地看着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还处在这个世界里。
她……她真的是蛇?这真的是蛇的话,她这么能耐还做什么替身?
还冒充什么身份?!
有必要么?
她想得到什么……难道不是都唾手可得?
至于这样去冒认别人的身份?
“司九颐,你胆子这么小被我吓傻了么?”冷雪琅没再亲她,但她的信息素水平还是有了极大的提升。
房间里的报警器开始在报警。
她听得心烦,与此同时又是极度亢奋,蛇尾直接将报警器毁掉。
与此同时也拉着九颐的手覆上她后颈已经盈满了信息素滚热的腺体,强硬地命令:“再完全标记我一次——”
作者有话说:
蛇蛇真的在踩钢丝()
九颐很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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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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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九颐觉得她是真的放肆, 而且还十分藐视世间的规则。
明明她这样做是非常不占理的,还不肯给出她一个明确的说法,现在还要对她说这样的话, 让她完全标记她。
等等……她是说让她再完全标记她一次……这是什么意思?
她之前可没完全标记过她, 至多是临时标记过她。
怎么现在她却是提到完全标记?
这又是怎么回事?
有那么一瞬间九颐以为自己听错了, 只能紧紧盯着她,竭力控制住心里的暴怒。
她必须要搞清楚所有的事情才能去进行下一步。
“我叫什么名字对你来说很重要?”冷雪琅觉得九颐的心理能力比一般的Alpha要强上很多, 真的很令人意想不到。
像是现在这般, 她好像真的不怕,甚至还问她的名字。
“怎么就不重要?我总不能连我标记了谁都不知道?”
九颐都要被她气笑了,捏住了她的脸让她正对着自己:“又还是,你这么喜欢用别人的身份?听着我叫别人的名字来标记……”
“我叫冷雪琅。”
不得不说,九颐的话还真的有些恶心到她了,她根本就无法听她说完, 直接将自己的名字给说出来。
“怎么写?”
“冷静的冷, 雪花的雪,琳琅的琅。”
就普通话而言,这三个字如果不分前后鼻音, 和冷学兰这三个字的读音是一模一样的。
但如果用港城的方言来说, 那和冷学兰的读音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九颐叹息, 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怎么?是不是标记错了人而感到后悔?难过?还是怨恨, 甚至想杀了我?”
冷雪琅看着她敛着长睫,一副惋惜又愧疚的模样,火气是愈发上来了。
眼前这个Omega,说句实话, 是真的没多少理智。
她还能和九颐聊这么久,全凭意志力以及自尊心。
见她还不说话, 真的是气到了极点,不管不顾地将自己被她咬得红肿还没消肿的腺体给摆到她面前,逼着她看。
“是你咬的。”她幽幽说道,妩媚动人到了极点。
配上她银白色的蛇尾,眼前的情景冲击力是真的太大了。
九颐觉得自己还是误入了什么世界,还是无法去接受。
“什么时候咬的?”她强迫自己止住晕眩和不适,看见了摆在她眼前的腺体,看见上面的确有深刻的牙印。
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信息素在她体内无声涌动。
而且,她还能感受到她体内多了一个结。
那是被完全标记之后才有的。
也只有她这个完全标记了她的人才能感受到。
九颐觉得自己的脑袋更晕了。
可她连自己什么时候标记了她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总不能做了什么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事情。
“昨晚。”冷雪琅本来真的想持久隐瞒自己的身份,但她真的高估了自己,特殊期和蜕皮期同时攻击她,让她根本就无处可逃。
即使变回了本体也于事无补,只一直渴求着九颐的信息素,希望她能标记自己。
但她还是不愿意向她低头,还想着自己要继续忍耐,所以才自己驱车来医院。
没想到她也找到来这里。
这是不是证明她们其实挺有缘的?
可是,九颐即使看见了她,但她第一时间不是关心她的身体,而是直接质问她,质问她为什么要对她说谎。
质问她为什么不是叫冷学兰。
冷学兰对她来说就这么重要?好到她冷雪琅连做一个替身都不如?
好到……她对她露出失望的表情?
她冷雪琅就如此不堪么?她司九颐又是凭什么看不起她?
现在看见她在得知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标记了她之后那错愕、疑惑甚至显露出了一点儿痛苦的表情。
她又是感到快意,看,她又是“强迫”了她做一些她不愿意去做的事情,真的好玩极了。
“司九颐,你是不是很痛苦很难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也是你咎由自取的。”
冷雪琅原本是真的不打算告诉她昨晚的事情,她甚至能隐藏住完全标记后出现的结,但九颐现在这般来质问她,揭穿了她的身份,这真的别怪她将昨晚的事情给说出来。
她觉得自己没错,她本来就没打算让九颐负责,是她逼她的。
“你究竟……唔——”
冷雪琅此时也是不想和她再说任何废话了,觉得毫无意义,只直接将她亲住,信息素挟裹着所有让她也失去理智。
九颐心里也是有愤怒和迷茫的,不明白为什么她能这样欺骗了自己一次又一次,还要这般不在意。
她觉得自己无法再去退让……她整个人都要炸了。
于是,她不让她主动吻她,她要采取一切的控制权和主动权,让她感受到她的可怕。
她也不让她巨大的蛇尾在她身上逞欲,她按住她的蛇尾,按到了也不知道哪一处,让Omega周身骤然软了下来。
她倒在她的怀里双眼迷离又复杂地看着她。
她的蛇尾还是不甘落后,不甘心被她控制,依然要从她手里抽出来,如何都不能被她完全控制。
然而九颐始终是一个Alpha,又是被她逼出了易感期,力气更加是大于平时,脾气算是好的了,可是其实也是没好到哪里去。
直将Omega的唇都亲肿了,甚至是粗鲁地咬破了她的唇,看见她脸上有吃痛的表情她才感到快意,继而都要堵住她的唇舌,让她不能再说一个不动听的字。
……
这个吻吻得异常激烈,到了最后几乎都要让人窒息,让冷雪琅提不起半分抵抗的心思,眼泪流了满脸,又是被Alpha粗鲁地擦掉。
她居高临下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掐着她哭得红润诱人的脸:“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这不是你一直想作践我让我给你的?”
“现在你得偿所愿了,还哭什么?”
冷雪琅挣扎着要咬她的手指,但她避开不让她咬。
她转而咬她的手腕,要咬出两个血印出来才罢休。
“你最好毒死我,不然我之后肯定会找你算账。”九颐觉得她没留情,咬得她的手腕都出血了。
这也只是刚刚开始而已,才哪儿到哪儿?就这样就承受不住么?
是不是太没有耐心了点?
“我怎么会毒死你?像你这么好用又大方的Alpha我又是去哪里找?”冷雪琅也对她放出狠话,紧锁着她的视线,如何都没有避让。
好像自己只要让步了就认输了那般。
两人的信息素也是无声汹涌,激烈碰撞,根本就不像是和谐的AO信息素。
只想将对方的信息素臣服,赶上绝路。
这看着真的是有不死不休的势头。
九颐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情绪太过激动,血气再次翻涌,心脏也传来极度不舒服的感觉,让她根本就无法去平复。
但她不会在冷雪琅面前露出半分怯弱。
她抬起了她的脸,依然染了未干血液的唇缓慢地落到了她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落到了她的唇上。
却是故意舔舐她唇上的伤口,正是她刚刚咬下的,让冷雪琅又是疼得微微皱了眉。
她抬眼就看见了九颐略带嘲讽的深黑眉眼,心里又是涌起了一股无名火,张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才罢休。
九颐眉头皱都没有皱一下,仿佛感受不了疼痛那般,在她瓷白脖颈上缓缓流连了一会儿,只是看见她脖子上有暧昧红痕,她又是放慢了速度。
“看什么?皱什么眉?不是你弄的。”冷雪琅故意对她说道。
“不是我弄的,那你将那个奸A找出来。”九颐直视她的眼睛,语气依然平波无澜,听不出多少情绪。
“我为什么要找出来?让你杀了她吗?”
“冷雪琅,你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真的是一个超级大混蛋。”
冷雪琅听着她前面那句话还想反驳她,可是听见她后面那句话莫名又是想哭。
她这次流泪不是被她亲得爽哭的,而是内心有那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她无法排解,她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宣泄。
最后还是任由泪水流下来。
可她不想在九颐面前这样真情实感地哭,只会被她看不起。
她狠狠抹掉脸上的泪,觉得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没用?
为什么……总是被她吸引,总是……总是这样,让她无法去理解这样的心绪。
蛇蛇本身是自由的,随心所欲的,但是九颐的出现……让她尝到了那么多不应该去尝的喜怒哀乐。
蛇蛇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她还要那么不温柔地对待她,为了那个叫冷学兰的Omega而嫌弃她。
她……明明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蛇,她还不珍惜她,她真的可恶至极。
“你哭什么?我被你欺骗了这么久都没哭,你哭什么?”九颐觉得她真的是恶人先告状,永远都是这样。
这凭什么?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她还是伸手温柔地帮她擦泪。
冷雪琅觉得自己丢人,不想在她面前这般丢脸,索性转过了脸去不去看她。
九颐不让,将她的脸给扳正,继续帮她擦。
只是还是问她:“昨晚……我有没做安全措施?”
她其实已经隐隐才到答案。
但还是要问她,向她确认才行。
“没有。”冷雪琅知道她想问什么:“你放心,我吃了避孕药,我不会突然让一条蛇出来认你做妈妈。”
九颐:“……”
她光是想一想那个场面都觉得毛骨悚然。
这是不是太过超乎人的想象力?
冷雪琅看着她变得苍白和抗拒的表情,有些失望,她长久以来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是对的。
像是九颐这样的都无法去接受她的身份,甚至谈蛇色变。
她又自取其辱干什么?
只是,冷雪琅想到的是,能让她受孕的机会或许不会太多了,很可能这是离她怀孕最近的一次。
错过这次机会或许又要等很久很久。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但总归是会比九颐长命。
到时候,这个世界上又是剩下她一条蛇……那怎么办?
又要忍受着孤独,又要……又要自己一个孤零零地守着这样的身份和秘密,谁都不能告诉。
而且,九颐无法接受她的身份,她们甚至是死对头。
现在她都这么抗拒自己,不要说将来,到时候她的另外一个身份曝光的话,她们也只会不死不休。
而绝对没有转圜的余地。
这一刻,冷雪琅觉得自己孤独到了极点。
好像一条路都要到头了,如何都看不见希望。
她不喜欢这样,她觉得这样太可怕了。
九颐不要她的孩子不要紧,就算嫌弃了也不要紧,她不嫌弃就好了,她好好对待她的孩子就好了。
她绝对不会让她知道孩子们的存在。
但现在前提是,她必须要怀上。
昨晚那般放纵,能怀上吗?
她不知道。
但不论如何,她都不能错过现在这个机会。
“斯拉——”
就在她愣神间,冷雪琅听见了塑料被撕开的声音,她转头看去,看见九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盒指套来,慢条斯理戴上了一个。
她这般动作让冷雪琅忍不住一缩,昨晚那些混乱又可怕的记忆全都涌了上来,她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
“你怕?”九颐看她一眼,直接说道。
“我会怕?”冷雪琅竭尽全力维持脸上的表情,绝对不可能让她觉得自己害怕。
九颐看着她这副模样也是笑了,将她重新扯到自己怀里,抚摸着她身上的鳞片,寸寸往上,明明也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
也只是这般轻巧抚摸而已,但冷雪琅还是觉得自己浑身震颤,很是不适应。
九颐却是没给她多少适应的机会,将她后颈的腺体给露出到眼前,张唇便是咬下去。
冷雪琅昨晚已经被她完全标记过一次,说句实话,实在是不如何好在短时间内又是标记她第二次。
这只会让她的腺体雪上加霜而已。
但她的身体又是渴求着九颐的二次标记。
所以,即使她没有完全准备好,也丝毫不影响任何。
九颐还是轻轻松松地咬了她的腺体,不让她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而且九颐也不让她继续用蛇尾紧箍住她,让她变回人身。
冷雪琅被她咬得疼,她是丝毫没有留情,让她都忍不住要哭出来了,指甲也深深陷入到她的皮肤里,要让她也知道自己究竟有多痛苦。
但九颐其实并不在乎,她也感受到她的蛇尾在她的双腿上越绞越紧,也是不知何时将她的双腿卷曲成难以想象的弧度,好像就要与她的蛇尾给融为一体。
冷雪琅的占有欲真的很强,好像完全将她当作是她的所有物那般,也要将她给同化。
她看着她们暧昧又诡异地纠缠在一起的双脚和蛇尾,生出了一种都不知道什么样的感觉。
她是真的没见过像是冷雪琅这样的人,已经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和她相处。
只是,即使她的蛇尾没变回双腿,但她既然要被完全标记,要被受孕,在蛇尾的位置也是有特别的位置让她去进行。
九颐看了她的蛇尾好一会儿,不得不说,冷雪琅即使是蛇,那也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只是看她的蛇尾就感受到了一阵震撼,以及自然之美。
她爱不释手地鉴赏了一会儿,这般喜欢的情绪传递到冷雪琅身上让她有些愣愕。
好像意想不到那般,九颐的情绪怎么还变成了像是这般?
她觉得她是不是又在等着嘲笑她?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她一嘲笑她,她会立即反驳回去。
绝对不会让她半分可乘之机。
然而,她等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等到她嘲讽的话语,相反地,她的指尖已经放到了她蛇尾可以受孕的位置,好像也是做好了要完全标记她的准备。
让冷雪琅悚然一惊,好像才回过神来,蛇尾开始剧烈挣扎。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司九颐你怎么可以?!
她现在又不是银烛,不是一条小蛇,又怎么可以这样被她全身都摸个透?
她的脸也涨红起来,完全不能看,一副着急的模样,让九颐看着也是觉得有趣:“不是你让我完全标记你的?你现在怎么又不愿意了?”
“我不是银烛!你别这样对待我!”冷雪琅是真的慌了,见她还要继续冒犯她,根本顾不得什么就是握住她的手腕,倔强着眼睛紧锁着她。
“那你给我指一条明路?”九颐没有再动手,而是好脾气地看着她,希望她能指点。
冷雪琅觉得她不仅心机还心黑,而且……她现在怎么就不怕她了?
怎么就……这么快接受了她的是一条蛇了?一条……可以变成人的蛇,也没有打算问她。
冷雪琅原本报复她的快意直至现在莫名其妙没了。
司九颐此人,她从始至终都看不明白。
但她还是想受孕,不为任何人,只为她自己。
这般想法越来越强烈,她也不知道是特殊期和蜕皮期使然还是别的缘故。
总而言之,她现在也无法改变自己这样的想法,只能继续下去,不然,她今天真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做。
还好像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对于骄傲不肯吃亏的蛇蛇来说真的是一件令人无法接受的事情。
“司九颐,你其实就是一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九颐:“?”
她静静地看着她,要看她怎么继续说下去。
“不然,你怎么什么都不会?”
“我如果什么都不会,你说我昨晚是如何标记你的?”
九颐觉得她是不是也太可笑了点?
“你现在不就是不会完全标记我?你甚至……都不知道要如何去做才能使我怀孕。”
“你想怀孕?”九颐记得她刚刚说过的,接近司奕宁是为了找一样东西。
但是具体是什么东西并没有对她说。
她在想,该不会……如果那晚她没救走她的话,是不是就要让司奕宁让她怀孕?
这光是想一想……都让人难以接受。
九颐周身的气场莫名沉冷下来,冷雪琅不明所以,觉得她愈发难以理解,她微微昂起自己的下颌看向她:“怎么?不行?又还是你根本就没这个本事?”
她其实也是断定了她没这样的能力,但她不肯在她面前落于下风,总想比她厉害,自然这般对她说道。
“我不行?难道司奕宁可以?”
冷雪琅:“?”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
但不等她问个清楚明白,九颐的手便落了下来,也不容她拒绝,让冷雪琅面色微微一变,面色涨得愈发通红。
“你……你真的是……哼——”
很快地,她无法说出任何话来了,蛇尾绞住九颐的双腿绞得更紧,她浑身乱颤着,透出粉色,像是大片晚霞都沦为她的点缀。
美得不像是人间真实。
九颐一早就知道冷雪琅长得好看,这样的人注定不可能平凡,但她现在这般也实在是不平凡。
她好像都不知道该如何和她相处。
而且,有些事情好像也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手下留情?
……
这一次,九颐顾及她的身体,并没有太过过分。
起码比昨晚要收敛了很多。
但还是用了不少的指套,而且,她这次好像更加深刻地了解了蛇的生理构造。
经过这次完全标记之后,冷雪琅的信息素完全被平复了,起码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但九颐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扯着疼,很是不舒服。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但总归还是不太好的感受,她将她冷雪琅给重新放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的蛇尾还在缠着自己的双腿。
这样的画面不知为何过于禁忌,让她看了一眼就没再看了。
【宿主宿主我回来了!】系统欢快的声音传进耳中,但它一看眼前的狼藉,还是在病房里的,觉得自己是不是都看错了,不然怎么……怎么……
【不是……我不在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啊啊啊啊——】
【宿主这里可是病房啊啊啊!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还是病人,你再生气都不能对她强取豪夺!】
“我对她强取豪夺?”九颐听着都笑了,“我怎么对她强取豪夺了?她对我强取豪夺还差不多。”
【诶诶诶,等等等,她……你知道她是谁了吗?】
系统很快又是发现了不妥,原因无他,它已经看见了冷雪琅藏在被子下的银白蛇尾,虽然很好看,但……但……但这是什么?!
这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她的双腿会变成蛇尾的?!
“不知道,等着你告诉我呢。”
【不是,宿主,你……你不知道她是谁你还……你还完全标记她?这是怎么回事?!】
“我之前也不知道她是谁不也临时标记了她?”
【那……那不一样啊!临时标记和完全标记是两回事啊!你不会以为自己没吃亏就……就……】
“我像这样的人么?”
【那倒是不像。】
“你不是你不知道她的性格,而且她的信息素太浓郁了,报警器也响了,我不得不完全标记她。”
系统听着她这般对自己解释,觉得她的解释还挺牵强,没人能逼迫司九颐去做她不想去做的事情。
即使这个人是冷雪琅。
但她还是去做了,明知道做了有这么多的麻烦,她还是去做了,这真的……
她如果不喜欢冷雪琅的话,它将自己的智脑踢下来当球玩。
【那……那她是蛇?还是人?】系统觉得自己都凌乱了好不好,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一些什么好了。
“你不是告诉我你知道她是谁了吗?怎么这个问题还问我?”
【那……那我查出来的资料可能不一样,我……】
“调开来我看看?”
九颐不让它多说,直接这般对它说道。
系统只能将资料调出来让她看。
资料上显示的冷雪琅和冷学兰是差不多的出身,但她比冷学兰还要贫穷不少,家里的关系也复杂不少。
但冷雪琅不知为何突然发迹,然后开始隐姓埋名了。
资料极少,好像凭空冒出来一个人那般。
九颐看着还是觉得疑点重重。
【怎么样宿主?我找回来的资料对吗?】
系统都不确定了。
“或许是对的,或许不是,谁知道呢?”
【那……那她现在是一条蛇啊!你是什么想法啊?!】系统都要语无伦次了。
怎么……怎么就变成了一条蛇啊!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太过吓人了!
“这个问题不应该是我问你么?”九颐觉得莫名其妙。
【可是……可是这个世界真的没有精怪的啊啊啊啊,这一点我真的没骗你。】
“等她醒来之后我再问问她。”九颐现在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脑子里也已经在急速安排所有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甚至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不论如何,攻略任务还没结束,冷学兰还是需要保护起来。
她问系统:“现在真正的冷学兰已经找到了,是不是可以更换攻略目标?还是可以不用更换?”
【关于这一点我已经向总部请示了,但上面还没有给我明确的答复,可我觉得还是需要更换的。】
“行。”九颐不再多问,她折腾了这么久其实也有些累了,心脏好像没那么疼了,她觉得还好了点。
索性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情绪起伏太大了,以至于顺不过一口气来。
其实她根本就没什么事。
不再多想那么多,她到旁边的沙发处躺下,闭上眼睛要休息一会儿。
【宿主,你不和冷雪琅一起睡么?】系统觉得完全标记之后她们的关系应该要变得更加亲近一点儿,但现在看着好像不是?
“病床太窄了。”
【那也应该陪在她身边,让她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见到你啊!】
“不必了,免得被她看见我眼角的眼屎。”
【……】
九颐不和它说了,累极了,闭上双眼就开始睡觉,看着是真的不是太容易。
系统也没再说话,它觉得自己也需要好好静一静,毕竟冷雪琅是蛇这个消息真的要让人去稍微消化一下。
……
九颐再次醒来是被冷雪琅的蛇尾给挠醒的。
她感受着这冰凉诡异的触感,觉得真的是愈发不客气了,让她都不知道自己都有一种怎么样的感觉了。
“别闹。”九颐将她的蛇尾给抓到手里,睁眼看向她。
冷雪琅的蛇尾的确在挠她的脸,甚至在她身上绕了一圈再挠她的脸,可会享受了。
她看见她醒来,脸上的笑意立即收敛,都不笑了。
假正经。九颐在心里给了她评价。
她扔掉手上的蛇尾,缓慢地坐起来,又是看见腰间的蛇尾,拍了拍,让她收回去。
只是在拍她蛇尾的时候,还是看见可以受孕的地方红了一圈,衬上周遭那般雪白泛着蓝光的雪鳞,很是突兀。
但又莫名刺激着人的眼球,想要肆虐的感觉加深。
冷雪琅还在病床上,但她能感受到她对她蛇尾的注视,那般不掩饰眼底和心中渴求和想法的,让她忍不住将蛇尾收回来,在她身上打了一下:“女流氓!”
“难道不是你吗?”九颐抬眼看她,可没觉得自己是女流氓。
“我怎么就是了?明明你才是!”
冷雪琅的脸又红了,又是不甘心:“我都没怎么看过你的呢!”
“你看我的干什么?又不能吃。”
“你……你简直是满脑子废料!”
“?”
九颐从沙发上站起,缓慢走到她面前坐下,握住了她的蛇尾放掌心里摩挲了几下,还是爱不释手。
“你蛇尾那处要不要涂药?有些不太好。”
“不要。不需要你。”冷雪琅立即拒绝,这回是连脖子都红了。
虽然说不需要她,但蛇尾还是在她的手上没收回来,那意思很明显,还是需要她去帮她涂的。
“哼,口是心非。”九颐既然完全标记了她那肯定要负责到底。
她拿来专用的伤药帮她涂抹,嘴上还是在问:“我是不是昨晚标记了你?”
“……你都记起来了?”冷雪琅不是很确定。
“没有,但我昨晚大脑一片空白,怎么样都想不起来发生过什么,我觉得是你让我失忆了。”
九颐说到这里没能忍住抬头看她:“这是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你不怕我么?我可是蛇。”冷雪琅察觉到她一心二用还挺厉害,一方面帮她涂药,让她心悸不止像有电流窜过全身,一方面又是如此严肃地问她。
和她手上的动作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总而言之,要对付九颐真的要有一个强大的心脏。
她的脸又红了,信息素开始缓慢地飘散出来,浅浅萦绕着她,像是挑逗又像是眷恋,眼神也是变得迷离。
像是一只迷路的鹿,莫名令人想要亲她。
九颐没有收手,但另外一只手还是微微抬了她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亲,又是体贴地在她被她咬出的伤口上舔了舔,像是在安慰她。
冷雪琅觉得她的手段实在是高超,让她都有些猝不及防,但又的确是被她安抚到了。
攀住了她的手臂越吻越深,如何都不肯离开。
她逐渐动情忘我,还想将九颐给压倒在床上继续亲吻她。
只是终归还是被Alpha的一声轻笑给扯回神志,让她也是骤然回神,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血气莫名上涌。
很是羞人。
冷雪琅:“……”
“……你笑什么笑?”
“我觉得你,好像挺喜欢和我亲吻,这是为什么?”
“我喜欢和你亲吻?你是搞错了?还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冷雪琅哼笑,丝毫不承认。
“是么?那你下次不要找我亲吻,找其他人试试。”
“哦,原来你这么喜欢戴绿帽,那我知道了,我之后会找10个人来亲吻的。”
九颐:“……”这也太夸张了点。
她没再说话,而是继续刚刚的话题:“你要找的东西找到了没有?”
“……在你身上,但我如何都取不回来。”事到如今,冷雪琅也没必要隐瞒她了,只这般说道。
“什么东西?”九颐觉得奇怪:“我身上好像没你的东西?”
但她不知怎地脑海里莫名闪过银烛身上没了一块鳞片的一幕。
冷雪琅身上也有一处地方没了一块鳞片,那可能是她想找的东西。
“司九颐,你还挺聪明,你好像猜到了?”冷雪琅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
“……但是我身上的确没你的鳞片。”
“有的,在你这里。”冷雪琅点了点她心脏的位置,神色认真。
“在我心脏里?”九颐想起自己的心脏莫名不舒服,难道是有鳞片的缘故?
但……这也好像不应该啊?
“是。”
“那你需要怎么找出来?”
“不如颐总去做一个手术,将我的鳞片取出来还我?”冷雪琅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道。
“如果不呢?”九颐微微笑着看向她,握住了她的手,甚至还亲了亲。
“如果不的话,那我就只能找一晚你熟睡的时候……亲自来剖你的心咯。”
冷雪琅不想被她的思路带着走,用力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微微笑着说道。
“你以什么身份?还是你可以凭空出现?”
“管我用什么身份,我保证让你死得悄无声息的。”
“你的手段未免太过残忍。”
“我是一条蛇,我是这样的。”
“这样吧,给你个机会,和我领证结婚,你晚晚睡我身边,总能成功一次。”
“那倒……”
等等,她刚刚在说什么?和她领证结婚?!
作者有话说:
暂时和好了,但蛇蛇不懂珍惜这个机会,接下来都是甜甜甜的章节,火葬场前最后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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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
冷雪琅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敢去回应她所说的话,甚至也没有回应更多,只静静地岔开了话题:“司九颐, 你真的要小心点, 我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
“哦, 那我刚刚说的话也是认真的。”九颐说着,神情也是很认真地看着她, 等她的回应。
冷雪琅觉得她是不是在玩弄自己, 她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刚刚还大发雷霆了,怎么就一次完全标记的时间……她就妥协了?
还向她求婚?
冷雪琅从来没面对过这样的阵仗,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还是被九颐这样的人给镇住了。
“如何?和我领证结婚。”九颐见她不答,又是多问了一句。
“……你是说认真的?”冷雪琅觉得不可思议, 她现在既然主动提起, 她也只能这般询问道。
“难道还有假话?”
“不是,你……你是为了负责任所以对我说领证结婚?”
“就不能是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到要和我结婚的地步?”冷雪琅觉得何其荒谬。
“我看着不像是要和你结婚的人吗?”
“司九颐,你我都清楚, 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
“你怕了?”九颐微微笑道, 似乎胸有成竹的模样。
“我怕?我怕什么?”冷雪琅觉得可笑:“要怕的也是你怕。”
“所以我怕什么?”
冷雪琅觉得她真的好讨厌, 故意靠近她张大自己的嘴, 佯装要咬她:“我一口可以将你吞掉。”
“你们蛇族还有吃妻的嗜好么?”
“……”
“你还不是我老婆,能不能别胡乱承认。”
“那行吧,你就给我一个说法,是结还是不结?”
冷雪琅理所当然不想结, 她连想都没想过结婚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贸贸然就去结婚?
简直可怕。
而且九颐和她结婚那也是负责大于其他的, 她知道她一直都是这样负责任的好人。
但不代表她就要配合。
“行,我明白了。”九颐见她沉默这么久没再多问:“如果之后你真的有了,你告诉我。”
“颐总对自己的能力这么用信心么?”冷雪琅听见她都不多劝说自己几下,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翻篇了,心里不得劲。
听见她还说出类似共同抚养的话来更加烦躁。
真的好讨厌!
“只是未雨绸缪罢了,我既然完全标记了你,我就不会让你吃亏。”
“真的是大女A主义。”
她真的如何都要和她抬杠,九颐也能知道冷雪琅的性格,知道她现在或许也需要冷静一点儿,没再多想,而是站起身来,将这处病房留给她,她则是出去。
“你去哪里?这是生气了?”
冷雪琅的蛇尾比她的想法还快,直接缠住了九颐的腰不让她离开。
九颐看着腰间的蛇尾,依稀还是能看见那红肿的位置,冷雪琅似乎也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立即“嗖”一声将蛇尾给收回来。
“流氓!”
“你自己放我面前让我看的。”九颐理直气壮。
“非礼勿视。”
“我没生气,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而已。”九颐回答她上一个问题,也很是实诚地说道。
“你在这里离我远一点儿坐着不也是一个人静一静么?”
冷雪琅不知怎地不想她离开,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渴望,只想一直一直黏着她,哪里都不要去。
这破医院她也不想呆了,这里味道很难闻,她想立即离开回到自己的巢穴里。
九颐也是她的所有物,她更加不想她离开,只想将她卷起来一起回她的巢穴,锁起来、藏起来。
“冷雪琅,你这是在干什么?一方面嫌弃我,一方面……又是欲拒还迎想我留下?”九颐俯身靠近她,将她的下颌抬起,离她也是极近,近到能看见她翡翠绿的竖曈。
两人之间又是鼻息可闻,冷雪琅还是能依稀嗅到九颐身上残存着的血气。
虽然诱人,但很明显透出极深的不祥。
冷雪琅离她更近了点,近到将近要亲到她的唇角,“颐总未免想太多了,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宝贝疙瘩还是什么?我没了你不行?”
“那行,我出去一下。”九颐放开了自己的手,便要继续往外走。
冷雪琅见她油盐不进,没辙了:“那行吧你走!你走!你走了之后就别和我在一起了!我会一直讨厌你!”
九颐:“……”
“冷雪琅,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好任性,还满嘴谎话。”九颐只得重新回来,她回到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也没如何说话。
“还不是你……你太坏了,还很讨厌。”
“你真诚一点儿待我,别这么别扭好么?”九颐重新坐到她身边,这般对她说道。
“九颐,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我无法信任这个世界,我信任的只有我自己,而没有别人。”
冷雪琅也紧盯着她,和她说了一句知根知底的话。
“那你为什么不试着信任我?我们现在都已经是这样的关系,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是这样,但我总需要时间去适应。”
“要多少时间?”
“不知道。”冷雪琅觉得自己在九颐面前暴露了身份那简直是阴差阳错,她当然还是能动用自己的异能将她的记忆清除。
这样彼此都能没问题。
但她知道,清除掉九颐的记忆没用,下次特殊期……她照样会在她的面前露馅,这可真的是糟糕的事情。
倒不如不清理了,如果之后九颐真的背叛她的话,她能有大把的机会对付她。
不急在一时。
“行。”九颐依然没强迫她,她似乎也是累了,心脏的负荷让她无法很好地保持精力,她断定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
即使查不出任何不妥。
但冷雪琅刚刚不是告诉她了么?那鳞片在她的心脏里,但连系统都扫描不出来。
她觉着真的没那么简单。
她在她身边弯腰上半身趴到了床铺上,戳了戳她被子下的蛇尾:“能变回去么?”
“你是不是很嫌弃我是一条丑陋的蛇?”冷雪琅莫名在意她的想法,听她这样说又是莫名戒备起来。
“你丑陋?”九颐觉得自己是不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伸手到被子之下摸到了她的蛇尾攥到了自己手里。
“你哪里丑陋了?你可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蛇。”
“……你都没见过真正的我,你在撒谎。”冷雪琅被她说得有些害羞和脸红,她好像真的是太过热情,而且说的还是真话,让她都要招架不住了。
“银烛就是你吧?”九颐毕竟是去过这么多地方的人,几乎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难道银烛不漂亮?”
“那……那不一样。”
“那是怎么样?”九颐虚心求教。
冷雪琅忽而觉得自己无法和她对视太久,九颐那双眼好像真的有魔力那般,总让人不经意地陷入进去。
她都不能和她很好地对视了。
“我是我,银烛是银烛,那是是不一样的。”
“哦。那行,改天你如果愿意的话让我看一看也未尝不可。”
九颐看不明白她的心思,但对她的蛇尾还是爱不释手,抓住了就不舍得放开了。
冷雪琅虽然知道她在她的蛇尾上游走更多地只是出于喜欢,而没有别的什么暗示。
但她和她离得实在是有些近,又是完全标记的关系,她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信息素又是缓慢地渗出来,缱绻包裹着九颐的身体。
她浑身好像都散发出独特的媚香那般,又是对着九颐发出不应该有的邀请。
九颐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蛇尾,有些讶异:“又想要了?”
不是才过去了没多久么?她的腺体和身体能承受得了?
“我才没想要!”冷雪琅觉得自己的面子过不去了,不想理会她,让她将手收回去,她背转身去不想理会她了。
“那好吧,我觉得你还是尽快出院,这里不安全。”九颐好脾气地捏住她的蛇尾,缓慢摩挲,这般对她说道。
冷雪琅感觉到她冰凉的手又是一寸寸地在她的蛇鳞上滑过,明明……明明刚刚她让她让开的……她非但不听,还要继续……
真的好讨厌好讨厌!
“司九颐,你是不是故意的?”冷雪琅其实也是不得不承认,她渴望九颐的各种触碰,舍不得她离开。
但她不能让自己一直沉迷下去,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更别说现在她们现在已经是完全标记的关系了,九颐对她有绝对的支配权,之后如果自己真的让九颐不喜欢了还是怎么样,她有权完全处置她的。
到时候,真的是投诉无门了。
所以和九颐结婚那其实不是一件好事,她也不会想着和结婚。
而且,她能不能怀上……那其实也不好说。
总而言之,种种一切,她都不能妥协太多。
“你明明很喜欢……怎么就说我是不是故意的?”九颐没有收回手,而是继续往上,往她腰部的位置而去,似乎要将她身上的鳞片给寸寸抚过,简直是爱不释手。
“我……我没喜欢。”冷雪琅才不肯承认,但她又的确觉得九颐对她的触碰让她很舒服,她无法抗拒。
最后她也只能丢人地红着脸咬紧了自己的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尽情地享受。
她的半截蛇尾又是圈到了九颐的腰上,脸上又是完全红了,微微弯着腰,好像在竭力抵挡Alpha所带给她的不应该有的快意。
就连眼角都多了不少的泪痕。
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
脑海里也只有一个想法,便是将九颐给完全圈入到自己的怀里,如何都不肯放过。
两人之间的信息素又是不知道纠缠了多久,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偃旗息鼓,冷雪琅是直接倒在了九颐的怀里,真的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她伸手往后去摸九颐的脸,不小心摸到了她的唇,她轻轻咬住她的指尖。
只觉得Omega的指尖都是甜的。
她亲了亲她的发顶,有着一些安抚的意思。
“你准备一下,我让医生进来帮你检查。”九颐决心不能让她继续留在这里,这里真的没有任何安全感。
“我出院了的话,你打算带我去哪里?”冷雪琅问道。
“去我家?”
“去我家吧。”冷雪琅摇摇头,她对这里又何尝有安全感?可她不愿意去九颐的家。
她已经将九颐视为她的所有物,而且她现在蜕皮期的话,那是不可能去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只想回家安静地度过这最后一天。
“你家住在哪里?”九颐心里一动,想起自己每一次去查她的家在哪里,但到了最后她总能凭空消失。
她总觉得这里面是有什么乾坤。
“在地狱,有很多很多火,可以直接将你烧死,轰——”
说着还做出逼真的表情,分明就是要吓唬她。
九颐捏了捏她的脸,觉得她不要太可爱了,“那我带你上天堂好不好?”
“天堂在哪里?”冷雪琅狐疑。
“不是都已经上过几次?是要再上几次么?”
冷雪琅:“……”
“你简直是满脑子黄废。”
九颐笑出声来。
15分钟后,九颐还是让医生来了,检查了一大轮,发现冷雪琅的信息素水平还算是在一个稳定的水平之中。
但是,该如何去说,还是不如何稳定,随时都有失控的可能。
“如果真想出院的话也不是不行,不能去人多密集的地方,你也需要时刻陪在她身边,别让她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换言之,就是要事事都顺着她,不能让她生气,不然又让她的信息素有太大起伏的话,那是相当麻烦的事情。
“我知道了。”九颐记下来,还是拿来本身冷雪琅的衣服过来帮她替换,接她出院。
“颐总,你记得了吧。”冷雪琅自然也有听见医生的话,笑着对她说道。
“记得,不能气你嘛。”她当然记得。
说着便开始帮她解开病号服,要帮她换自己的衣服了。
冷雪琅还是不适应这般亲密的关系。
尤其九颐还是面不红心不跳的,只有她一个在看着她的指尖在解开她的纽扣时,好像在她心尖上起舞,不断地旋转跳跃,不得安宁的模样。
让她又是不高兴,觉得只有自己一个在紧张。
而九颐依然像是个旁观者。
“我自己来,不需要你。”眼看着那片玉白又要被她完全看见,冷雪琅还是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继续了。
九颐看她一眼就知道她害羞了,“始终要适应的。”
说着还是继续帮她。
冷雪琅:“……”
什么始终适应?这说得她以后真的会照顾她那般。
“司九颐,你如果真的不喜欢我的话,那没必要为了责任而将这么多的事情揽上身,我不是那样无理取闹的人。”
“你还不是无理取闹的人?那谁是?”
冷雪琅:“……”
【宿主啊,她实则上是问你喜不喜欢她,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啊,你现在的重点都完全歪了。】
系统看着都急死了。
“冷雪琅,我其实还是很生气,我都没试过这样被人欺骗过,你真的是第一个,让我完全无法想象。”
九颐对她说实话:“现在我根本不知道你哪句话真哪句话假,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我面对着你就像是面对着一个无底深渊那般,每走一步都需要勇气。”
“但我还是继续往下,那是我想信任你……哪怕你对我或许只有那么一点儿真心,我还想……信任你一次。”
“或许,我能赌对呢?”
她这番话说得十分诚挚,也没有花里胡哨的话,而是直指心脏。
但九颐能说出这样的话,那本质上还是不信任她们这段感情,这让冷雪琅感到了几分茫然,觉得自己平时对九颐是不是太差了一点儿,以至于……她都完全不信任自己。
可饶是如此,她还是选择原谅。
现在冷雪琅都不知道如果有朝一日九颐发现她还有身份的话,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冷雪琅此时是真的想收手了,她也想捧出一颗真心给她。
可是,她发现就算自己再努力……好像都无法扭转现有的局势,只能一直一直地往下走下去了。
其他的,真的算是奢侈一样的事情。
“司九颐,我觉得……你要相信自己的眼光,你既然选中了我,那是你的荣幸。”
九颐:“……”
还真的是很骄傲的一条蛇蛇。
一人一蛇也算是达成了共识了,九颐也没再去提及太多,而是继续帮她穿衣服。
她没穿贴身衣物,那还是要帮她先穿上的。
不过九颐发现……冷雪琅的贴身衣物好像小了点,不是很适合她了。
“你这样穿得舒服么?”九颐有些迟疑地问她,将扣子扣到了最后。
冷雪琅听见她这么堂而皇之地问出来,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还不是你!”
“……行,我给你换一批新的,款色随便你挑。”
冷雪琅:“……”
“不是,你怎么……你怎么好像完全没有悔改之心的,是你太贪心也太用力了,我才……我才……喂——”
她无情控诉着她,但她不但不悔改,还……还那般……那般对待她,真的好气。
“雪琅儿,会上瘾的,我也改变不了。”九颐大大方方承认,她也不认为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她喜欢她,那就不仅仅是只喜欢她的皮相,还喜欢她身上各处。
而且,她的Omega身上哪哪都好,怎么就不能上手鉴赏了?
她可不是那样虚伪的人。
既然喜欢了,那就会好好表达自己的喜欢。
也不会藏着掖着不让她知道。
“你……你对其他人是不是也这样?”冷雪琅都不敢去看自己的身体了,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又是发现自己的身体多了很多痕迹和淤青,简直是不能直视。
“具体是指谁?”九颐问道。
她看见肩胛骨的位置也有细碎暧昧的红痕,一时之间又是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弄的,叹息一声,觉得自己好像很对不起她。
虽然冷雪琅这样的Omega总是口是心非,还任性、无理取闹,甚至谎话成篇,可也不是这般被她对待。
她也是会疼和彷徨的。
而且,九颐也是知道看一个人好还是不好,那还是不能只看她说了什么,也应该要看她做过什么。
很显然地,冷雪琅其实对她做过很多,不论是在港城时候帮她挡枪也没告诉她,还是后来……她为了对付司丹瑄而只能去冒险。
她都留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
这样的Omega,很少,无论从哪方面来说。
而且,又何必非要去为难一条蛇蛇呢?
让她随心所欲一点儿也是好的。
“你……司九颐……你别再亲我了……”
冷雪琅受不了她这样细密又情动的亲吻,Alpha还很是自然地扣住了她的腰,霸道又缠绵。
令人根本无法抵抗。
她又是全面被她制住,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疼不疼?”九颐还是亲了她好一会儿才离开,重新整理好她的贴身衣物。
只是,肩胛骨的位置……那是比之前更加要红上几分。
根本就……起不到任何治愈的效果。
九颐:“……”
她突然就有些后悔了。
算了。
冷雪琅没再理会她了,她帮她穿好衣服之后都没理会,鼓起自己的两腮,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九颐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觉得好笑:“真这么生气?”
“你根本就不珍惜我!”冷雪琅依然控诉。
作势也想咬她的手指。
她刚刚……刚刚……她帮她穿了贴身衣物和没穿没两样。
是不是因为全都要换了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
“真的是一条牙尖嘴利的蛇蛇啊。”九颐对她还是十分纵容,叹息地评价了一句。
“我如果不这样的话,我早就……早就被人欺负死了,也包括你。”
“我也没说你这样不好?”九颐说道。
冷雪琅也没什么东西要带回去,她来得匆忙,其实也没什么东西要带走,自然可以直接离开。
九颐牵了她的手往外走,再次出来已经晚上了。
“我让司机送我们回去还是?”九颐这般问道。
“我自己开车来的。”冷雪琅才不要让那么多人知道她的家,直接这般说道。
“你现在这样能自己开车?”九颐表示非常怀疑。
“我是一条蛇,比你想象中能造,我怎么就不能自己开车?”
“那行,我舍命陪君子。”
冷雪琅:“……”
就很气。
冷雪琅或许自己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九颐总能一句话就将她气得爆炸,明明……明明她平时很能沉得住气的。
不然也不可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
但每次面对司九颐,从见她第一面开始直至现在,她的思绪好像都随着她的话语和心情的改变而改变,这让她很是不知所措和迷茫。
不知道自己怎么样做才是对的。
她也好像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每次九颐的话让她不开心她总会立即怼回她,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
可是,如果九颐说了她喜欢的话时,她也会脸红和心跳加速,完全也是控制不住的,真的很令人惆怅。
让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好好地和她相处。
现在也是这样,明明她说得也不算是有错,但她还是……生气,为她的不信任而生气。
其实她也不是不信任她,只是调侃她而已。
“怎么了?又生气了么?”九颐不如何能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能感受到她不是很高兴,只能这般直接问道。
“我……我平时其实不是那样无理取闹的人,我也是很讲道理的,”冷雪琅试图为自己辩解:“可我……每次面对你的时候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我也不想这样,但又无法去改变。”
“所以?”
“……没了。”
冷雪琅觉得九颐也不可能一直这样无条件纵容她,所以她其实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你在我面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我会试着去理解的。”九颐这般说道。
“可是……可是我这样真的好么?你……你不会厌烦我?”
“那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么?”九颐点了点她有些红的鼻子,耐心问她。
“我……我就是不知道,我知道的话我就不会这么苦恼。”
“那是因为你……喜欢我吧,不是一般般喜欢,而是很喜欢,或许也从我身上看见了你自己曾经的影子。”
“不然,你又怎么会总是这么……一边被我吸引,一边又是不想承认?”
“……不是,喜欢一个人会是这样的么?”冷雪琅觉得这可不要太荒谬了吧。
“不然?”
“这说得你好像很有经验那样,你之前是不是也遇见过像是我这样的人?”
“没有,我真的是第一次遇见像是你这么古怪的人。”
九颐也是十分诚挚地对她说道。
冷雪琅:“……”
古怪……她居然用古怪来形容她,好吧,她的确是有些古怪。
她有些泄气,想要反驳,但又无从谈起,最后只能沉默。
“也别说是你,我也觉得自己变得很古怪,”九颐看着快要变黑的天空,觉得她们在医院还是耽搁了太多时间了:“在遇上你之前,我也不知道原来我能对一个人如此纵容的。”
“……那你以后会不会不再宠着我了?”
“你也知道我一直在宠着你。”
九颐回头看向她,微微笑着,有种……朦胧雾气冷情却偏偏被日光穿透吸引人去接近的感觉。
冷雪琅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可是……你之前对我好,是因为我是冷学兰,但我根本不是她。”
“那你想怎么样?重新来一次?”
“我只想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喜欢我?”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冷雪琅而言其实十分重要。
“我不喜欢你又怎么可能标记你这么多次,还完全标记你,还说要和你结婚。”
九颐的感情不外露,但她对冷雪琅的喜欢基本上都藏在对她的行动上,毕竟……她也不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人。
只是不会经常将甜言蜜语挂在嘴边而已。
她觉得冷雪琅能感受得出来。
“那……那你说你自己还生气,会不会报复我?”
“让你和我结婚,和我绑定一辈子,这算不算报复?”
“……那你可真的大方,要将你的千万亿身家都分我一半了。”
“钱对于我来说真的毫无所谓,毕竟你要承担的风险更大。”
“比如呢?”
“要首先面对整个司家的压力吧,这是绝对的。”
“其次,还要外界的压力,这些都是不好说的。”
“而且,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怀孕……你如果怀孕了,那无时无刻都会处于危险之中。”
“这对于你来说都是考验。”
“那你呢?你就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我承担风险?”
“我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你之后……会和谁结婚呢?”冷雪琅自然知道九颐不可能一直不结婚,那肯定要和谁联姻的,至于是和谁,她猜不出来。
“不结婚了。”
“骗人。”
“我现在身体应该又是出事了,没必要。”
“……那你都快要死了,还要我嫁给你么?”
“当然,然后你就拿着我的亿万身家守寡,谁都无法欺负你。”
“……”
她万万没想到九颐都想到这一步了,有些不知所措。
听着这样的婚姻对她来说百害而无一利,但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有九颐在一日,她都不可能让她吃亏或受苦。
即使九颐后面真的死了的话,那也不是什么问题,她有足够的遗产供她挥霍,而且她相信九颐会安排好一切。
所以,最终受益的人还是她冷雪琅啊。
更别说,她还是她的死对头,真将九颐的遗产吞并了的话,足够她挥霍都不知道多少年了。
这听起来真的是一个诱人至极的提议。
“怎么?愿意和我结婚么?是不是心动了?”九颐这般问她。
“……你连求婚那些都没有,钻戒也没有,我凭什么……凭什么答应你。”
“行。”九颐听明白了,她是一条需要仪式感和重视的蛇蛇,倒是挺合理的请求。
“什么行?”冷雪琅假装听不明白,就要她说得再明白一点儿。
九颐却不愿意继续说下去了,而是看着天上,伸手出来接住了一片雪花:“看,下雪了。”
“……我才不管下雪不下雪。”她执着地看着她,还是要求一个答案。
九颐当作没听出她话里的暗示:“我们之间……好像没试过在雪地里亲吻,要不要试试?”
“……这有什么好亲的?好冷。”冷雪琅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浪漫,直接拒绝。
“真遗憾。”九颐侧头看她一眼,见她好像真的不愿意,也没有强迫她,而只是这般说道。
冷雪琅对上她的眼,有那么一瞬间有些后悔自己这般拒绝了她,可她想再说话的时候,九颐已经转移了话题了:“你的车是不是那辆?”
她往雪地里指了指,指着一辆霸占了两个车位横着停的豪车,看着是真的霸道。
冷雪琅才不管自己霸道不霸道:“就是那辆。”
对于九颐能认出她的那辆车也没觉得奇怪,径直走到自己的车旁,打开了车门让她上车。
冷雪琅所开的车可以说得上是车如其人,张扬又高调,也能察觉出她当时的心情的确是火烧火燎的,估计心里也不如何痛快。
她让九颐上车后又是坐上驾驶座,准备开车离开。
九颐在手机里交代了特助几件事情,冷雪琅看了她一会儿:“你有时间么?”
“有。”九颐没多说,直接这般说道。
“你会有空?不可思议。”冷雪琅虽然这样说,但还是开车开始往家里去了。
“那没空的话,又要怎么办?让你变成小蛇跟着我上班?”
“……我才不要!”
“雪琅儿,你今年多少岁?”
“我多少岁你很在意么?”
“的确还是有些在意。”
“颐总是不喜欢年龄比你大的还是怎么样?”
“怎么?你还能根据我的需求随意更改年龄?”
“是啊,我就不能投其所好么?”
“你看着不像那样的人。”九颐摇头。
“那你为什么在意我的年龄?”
“不知道你是刚开始就是蛇,还是突然变成了蛇。”
说白了就是不知道她的来历,对她的来历感兴趣而已。
冷雪琅也能理解,但心里与此同时还是想着自己该不该将她的来历告诉她。
两人都因为年龄的这个问题沉默起来。
歇了一会儿,冷雪琅才说道:“你觉得我像多少岁?”
“年纪应该不大,或许和我差不多。”
冷雪琅如果不刻意去扮演冷学兰的话,能从她很多话里听得出来有上位者的那种气势和特质。
她绝对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
说句难听点的,那也是她之前让她在自己的公司里做的时候,太过屈尊了。
“那颐总看人还挺准的,我的确和你差不多大。”冷雪琅数了一下自己的年龄这般说道。
九颐其实还想问更多,但她能听得出她对自己还是有些戒备,想要多问几句的心思还是淡了,倒不如看看周遭的风景,也好知道冷雪琅是住在哪里。
但九颐能察觉出来的是,冷雪琅的巢穴……并不简单,也不可能被人知道。
这是绝对的。
果不其然,在上了一条盘旋公路之后,四周好像开始变得迷雾重重起来,九颐想要去辨认路也辨认不出来了。
真的是吓人。
直至最后,她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在走了一段盘旋公路之后,终于又是看见了比较正常的路。
在行驶了没多久之后,终于来到了冷雪琅的家,巨蛇的家……简直是吓了她这个普通人类一跳,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想要有逃离的冲动——
作者有话说:
在蛇蛇家的剧情别错过啊啊啊!明天就开始了!!
其实如果蛇蛇没第二重身份的话本文可以完结了,但是……不……还要继续走下去,火葬场是有的,也不会太过温和
ps:如果九颐真的失忆了就是另外的发展了(蛇蛇强取豪夺的剧情了)或许在番外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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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
“司九颐, 你很害怕么?”
冷雪琅对她的情绪非常敏感,车子停下之后也不等九颐去说一些什么,她便率先说道。
“也不算是……”
九颐看着眼前巨大阴森的城堡, 实在是意想不到, 而且也没想到海城里居然有这样的地方。
想起她在港城时候所住的那个山庄, 她都觉得够阴森的了,现在冷雪琅所住的这个城堡不遑多让。
无数老树的根系全都虬结在一起, 形成一张质朴又神秘的巨网, 只要走入其中,人便会被围困,像被蛇卷入其中那般,纠缠不休,如何都无法逃脱。
遮天蔽日,谁都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而九颐如果真的跟着冷雪琅进去的话, 那她的性命基本就是拿捏到了她的手上, 想要再出来是极难的事情。
系统自然也感受到了这种潜在的危险,尤其冷雪琅是一条蛇!货真价实的巨蛇!
这在其他世界里也不算是没见过,但在现代背景的世界里……还是ABO世界, 突然出现一条巨蛇, 这是非常可怕的好吧?
系统不觉得九颐应该进去, 并且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宿主, 这是巨蛇的巢穴,而且巨蛇还处于特殊期,甚至……我们在看见她蜕皮了。】
【还有,我们根本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 即使有资料查证了还是不知道具体的,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为妙。】
“你说得可是很有道理。”九颐点头, 但她并没有听系统的话还是跟着冷雪琅进去了。
【不是,宿主,我能想到的你肯定也能想到,你……你还要跟着进去么?】
现在识破冷雪琅的身份之后,系统觉得冷雪琅真的是哪哪都不对劲,自家宿主就很应该远离这样来历不明的人。
现在明明还有机会逃跑,至多就是得罪冷雪琅而已,那起码还是有条命啊,总好过跟进去可能死无全尸好。
“只能跟着进去。”九颐几乎想也没想便说道。
【为什么?你明明可以离开的……你也可以让人过来接你的。】
“难道你没察觉到?这里已经是巨蛇的巢穴,或许是说,在车子驶入了那条桥之后,这里就已经是和外面与世隔绝了。”
九颐将手机演示出来给它看:“你看,无信号。”
【那……那你也可以打卫星电话!】
“是可以,但这样的话,下场不也是没命了?”
【啊啊啊啊宿主我对不住你。】系统真的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犯这样的乌龙和错误。
就算它能力不足,也只是一个基本的系统,但过去这么多个世界……从来没试过犯这样的错误。
现在……它真的要害惨了自己的宿主了。
“先别说这些,我想看看冷雪琅对我的喜爱值。”
系统立即调出来让她看。
【喜爱值有65了!】系统喜极而泣,它就说自家宿主厉害的呜呜呜~
但一想到绑错了攻略对象,这些数值之后可能都要清空,它就一阵心如刀割。
所以这几个月来的努力是什么啊啊啊啊!
“那证明她其实暂时没要杀我还是吃我的冲动。”九颐点头,看着这个数值还是没说什么话,而是跟着冷雪琅缓步进去。
冷雪琅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这么大胆跟着自己进去,而且刚刚她在车上看见她家时候的那点惊惧已经全无了。
真令人失望。
“九颐,你不怕了?”
冷雪琅不喜欢和外人接触,觉醒了蛇基因的她基本上是愈发孤僻。
这其实也不能怪她,最主要是她的家人都很讨厌,人类世界又是充满了算计令人厌恶。
而且蛇类本身就喜欢独居,除非繁衍后代的时候。
所以,她在赚够钱之后就利用自己的能力在这里弄了一处类似城堡的地方,在这里隐居。
这里算是她真正的家。
当然了,在市区还是别的地方她也有不少的房产。
平时有紧急的事情的话通常会住这些地方。
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她就会长期呆在这里,与世隔绝。
这么多年了,还真的没有其他人来过这里。
九颐是第一个。
原以为她会害怕得慌不择路就要往外逃跑,或是打电话叫救援那些,要么是将自己的恐惧转化成愤怒放肆骂她。
这些她都能理解,甚至期待着这些事情发生。
她可想看见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九颐惊慌失控的一面呢。
但没想到……不仅没看见,她还相当从容。
仿佛刚刚的那点儿惊慌是她的错觉那般。
真的无趣。
“你很想我害怕?”九颐好奇,侧头和她对视。
“那当然,能吓到你的话这会让我很有成就感的。”
事到如今,冷雪琅觉得自己都没必要藏藏掖掖了,她就是这样想的。
“嘶嘶嘶嘶——”
“嘶嘶嘶嘶——”
……
她话音刚落,这里就有不少的蛇不知道从哪里爬出来,爬到冷雪琅和九颐附近,全都昂起上半身去看着她们。
地上有、树上有……哪里都有,宛如一个巨型蛇窟,密密麻麻的一大窝,数不清的那么多,简直是令人大开眼界。
系统看得毛骨悚然:【啊啊啊!宿主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我回来了,还带了……我女朋友回来,大家要和她好好相处哦。”
冷雪琅一边观察九颐的反应,一边和她的同伴们打招呼,也任由这些蛇爬到自己身上,笑得可是非常真心。
九颐能感受到冷雪琅是放松的,也真的是喜欢这里。
仿佛人类世界才是魔窟,她这里是真正的世外桃源。
所以,是吃过很多当人的苦,被很多人欺骗过……所以才这般?
毕竟,动物世界其实可简单了,没太多的弯弯绕绕。
“司九颐,你要和它们玩玩么?”一条蛇攀到冷雪琅的脖颈上就不动了,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珠就这般一眨不眨地看着九颐。
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观察,令人不敢掉以轻心。
“如果它愿意的话。”九颐不怕蛇,而且,冷雪琅就是蛇,她都不知道标记了……甚至是睡了这条蛇多少次,她没必要感到害怕。
但冷雪琅还是泄气:“你怎么不怕的?”
“你很想我怕?”她说着已经伸出手想让那条蛇过来自己掌心了。
只是,不等那条小蛇过来,银烛突然出现,对着那条小蛇哈气,还卷着九颐的手臂,将她的手臂卷得严严实实的。
如何都不让它接近。
九颐失笑,看着银烛问冷雪琅:“这是……?”
“你觉得是什么?”
聪明如九颐,自然能察觉出银烛和她是有区别的,是不一样的,但具体哪里不同,冷雪琅觉得九颐不一定能猜出来。
“我觉得是你的一部分?”其实九颐想到了类似修仙界里的灵体一类的,这并不奇怪。
但她总不能将这样的词说出来,这会让她显得奇怪了。
“它是我的深层意识。”冷雪琅轻描淡写地将这个答案说出来。
“深层意识?”九颐还真的是第一次听这样的说法。
“是啊,不行么?”
“……那它是不是很喜欢我?”九颐的语气有些古怪了。
“它喜欢你不代表我喜欢你!”冷雪琅听明白她话里的潜台词了,脸都红了。
几乎是立即嗔回去,如何都不肯落于下风。
“好好好,你不喜欢我,但你的深层意识喜欢我。”
“……”
这句话听起来也很怪,像是在明晃晃地揭示着她的谎言那般,让冷雪琅一口气卡在喉咙不上不下的。
“好啦好啦,别气鼓鼓的,我来你家作客,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对着我吧。”九颐好脾气地戳了戳她的脸,“高兴点?”
“我……没说不喜欢你,但我没像它那么早开始就不喜欢你。”
冷雪琅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有些歧义,而且,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没什么好不承认的。
她才不是那样的胆小鬼。
“好,我知道了。”九颐依然好脾气地对她说道,脸上有笑,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很柔和。
但又好像要随时消失不见那般。
“那你……又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冷雪琅握住了她的手,按住那种恐惧,这般对她说道。
“不记得了。”这种问题是太难回答了。
“……这么随意的么?”冷雪琅原以为她会立即回答出来呢,没想到……根本不记得了。
“真要什么都记得这么清清楚楚的话,那……就不叫喜欢,而叫算计。”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很有道理的。”分明是对她的说法不置可否。
她有些置气地放开了她的手往前走去,不想理会她了。
只是走了几步又是想起了什么那般,回头去看她:“港城时候那突然闯进来的巨蛇,不是我放进来的。”
“其他的小蛇是?”
“……嗯。”
“真是调皮。”
冷雪琅咬了咬唇,觉得自己在她面前都要变成小孩子了,她总是这样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她会想……一直这样被她宠着的。
可她……又是不知道自己能和她走多久,心里莫名地还是有些迷茫,好像有一种……她知道自己迟早会失去她,但无法挽留的怪异之感。
空落落的,很不舒服。
她突然走回到她身边,九颐偏头看她,以目相询。
雪下得愈发地大了,她的头上、肩上都落满了雪,趁着她那张无可挑剔的脸更加像是冰雕一样,清冷而不留情。
冷雪琅踮起脚咬了她的唇一口。
九颐不太明白她的用意,她没主动,她感受到她的思绪好像很不平静。
想要伸手拍拍她的后背,让她放松点。
“九颐,你想不想看看我种的花?”冷雪琅突然对她说道。
“冬天还能种花?还是这里有温室?”九颐好奇。
“都不是,你跟着我来就好了。”冷雪琅笑着说道,然后便主动牵着她的手继续往里面走。
其实这里还配备了很多机器人之类的,还有类似观光车那样的车,不过冷雪琅此时此刻只想和九颐走路往前走而已。
她们实则上走了也没多远,九颐感受到周遭温度的上升,天空好像也变得明亮起来,星星越来越多了。
只是现在是晚上,即使这里种了很多的花,那还是看不见。
冷雪琅自然也意识到这一点了,有些泄气,“太黑了,你都要看不见了。”
即使有灯那还是很让人遗憾的。
“第二天继续看?”九颐看了看时间:“该要吃饭了。”
“你给我做?”冷雪琅现在浑身都懒洋洋的不愿意动弹,仰头看着她,让她照顾自己。
“行。”九颐没拒绝,和她一起进了屋。
发现她住的这栋别墅可是比外面阳间很多了,甚至是过于正常了一点儿。
让她一时之间不是很习惯了。
“这是你自己装修和布置的?”九颐细细摸了摸这里的家具和一些摆件,无一不精美无一不价值连城。
甚至是,即使有钱都不一定能找到。
“怎么?不行?”
“你自己一个人住这里么?”
冷雪琅的家很大,虽然摆了很多很多的物件,但该如何说,还是显得很空。
客厅正中央还有一张很大的地毯,上面摆了一个毛茸茸的窝,看上去都很温暖。
九颐几乎都能想象到冷雪琅变成一条蛇在上面盘桓着,闭上眼睛懒洋洋睡觉或是晒着太阳发呆的情景了。
还挺会享受。
“你笑什么?”冷雪琅捕捉到她唇角的笑,问道。
“也没笑什么,只是想到你变成一条蛇在你的蛇窝里静静地休息,就觉得挺好的。”
“有什么好?”冷雪琅还是不太明白她在笑什么。
“就……你是一条蛇蛇,无忧无虑的是不是挺好的?”
九颐尝试着去解释。
“这样……就很好吗?”冷雪琅还是不太懂她话里的意思。
“偷得浮生半日闲,你说好不好吧?”九颐觉得她还是一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而且,你的家布置得也挺好的,看得出你还是很喜欢自己现在这样的生活的。”
“我看你也有好好布置自己的家吧。”冷雪琅想起九颐的办公室和她的家,也不是很差?
“是啊,所以我也很热爱生活。”九颐没否定。
“但你还是不怎么珍惜自己的身体。”
冷雪琅觉得九颐真的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她读不懂她。
“有时候很多事情不是我能决定,就像现在这样,我也不太懂为什么我的身体会突然不舒服。”
“……九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鳞片会去了你身上,刚开始的时候我是以为鳞片去了司奕宁那里,但我找很久没找到。”
“后来你出现了,我感受到我的鳞片在你身上才来找的。”
这才阴差阳错和九颐有了交集,不然……她们现在可能还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死对头的关系。
“但你现在还是没将鳞片从我身上取回来?”
“是,我好像也没什么好的方法。”这才是冷雪琅惆怅的地方。
“你还认识别的同类么?”
“不认识,只有我一人是蛇。”
“如此,或许我的确要这样了。”九颐叹气。
“……我肯定能找到方法去将鳞片从你身上取回来的。”
现在九颐既然都说了在检查身体之后检查不出来因为什么而心脏疼痛,而她的鳞片就是最有可能的罪魁祸首。
这也就是说,九颐很可能因为她的鳞片而突然变得心脏不舒服,不然不会突然这样。
“行,我信你,我会好好活下去的。”九颐也没多说,似乎不想说这些伤心的事情,而是让她好好坐着,她给她做好吃的。
冷雪琅忽而就有些觉得自己对不起她,明明她也是不舒服的,但她可以去休息,她则是只能去做饭。
“要不……我们叫外卖吃吧,我们……”
“你这里……应该不好找吧?”九颐打断了她的话,“你也不会喜欢让别人知道你这个地方,还是我来给你做吧,你这里应该有食材之类的?”
“有的,我很会照顾自己的。”冷雪琅想告诉她,她其实也不是什么废物,她也懂很多的。
“好,你是个乖女孩。”九颐顺着她的意思夸了她一句,但冷雪琅不喜欢她总是当她是小朋友那样夸。
握住她的手咬了咬她的指尖:“我都说了我和你差不多年纪的,你不要总当我是小朋友那样哄好不好?”
“好,那我之后夸你别的。”
冷雪琅看她半晌,最后还是忍不住搂住了她,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她的呼吸和底下心脏的跳动,忽而觉得就这样长久地拥抱着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九颐,我们要不要吃火锅?”冷雪琅想起自己好像都很久没吃过了。
自己一个人在家不会想着吃,和别人的话……好像也找不到机会,而且都是大忙人,哪里有空和她吃火锅?
但不要紧,现在她有九颐,可以让九颐陪她吃。
实在是太完美了!
“当然可以。”九颐自然会满足她所有,牵了她的手来到她的厨房,看见她冰箱里有还真的有不少的菜肉之类的,下面还有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倒是让她有些意想不到。
“怎么了?不让蛇喜欢吃冰淇淋吗?看什么看?”说着还是将冰箱的门给关上了。
“没说不让喜欢,只是想不到罢了。”九颐笑着说道,看着还是有些促狭的意味。
冷雪琅不喜欢她这样取笑自己,捏住了她的唇不让她笑了,又是重新转回去继续去找待会儿可能要用到的食材了。
冷雪琅察觉到自己现在的心情是有些好的,能不好么?
虽然她让九颐知道她的身份算是迫不得已,但九颐其实也没有对她做什么,最后还是……和她缠绵了这么久的时间。
现在的话又是来到她的家和她一起做饭,一起准备火锅,她又是觉得有那么一点儿不可思议。
真的是很让人意想不到,很喜欢很喜欢了。
这或许也是她喜欢九颐的原因之一,毕竟她能察觉到九颐是真的很宠她。
这是她之前所没有从别人身上,甚至从家人身上感受到的,所以说句实话,她有些依恋,也有些感慨,不得不说的是,九颐是真的很出乎她的意料。
让她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又是不真实的,好像在做梦一样。
“你又在笑什么?”九颐看见她也在笑,说句实话,她极少看见这样的冷雪琅,还是觉得有些新奇,也就多看了她一会儿。
“我有笑么?你看错了。”但唇边的笑意还是压不住。
九颐看得新奇,但最终还是没说太多,只俯身在她唇边亲了亲,好像这样也能好好感受她的情绪那般。
冷雪琅突然被她这样亲了有些讶异,微微睁大眼睛看向她,只觉得她这样的吻,比平时那样完全掠夺人呼吸的激吻还要让人动心。
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又要急切起来了,让人不是那么习惯的,她立即转过头去不去看她了。
【宿主,冷雪琅的心跳很快呢!】系统突然这般对她说道。
“怎么突然这么快?”九颐的语气有些紧张起来了。
【检测不出来原因,你可以试试问她。】
“不是身体上的不舒服吧?”九颐比较担心的是她这点。
【目前来看应该不是。】
“行。”
九颐这般说道但没有立即去问冷雪琅,而是认真观察了她一会儿,察觉她其实没什么大问题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准备火锅的材料其实很快,也没什么难度,一下子就弄好了,火锅底料也弄好了。
不过九颐还是问了一下冷雪琅能不能吃辣。
“你能吃么?”她好像还是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她的。
“我不是很能吃。”九颐说道。
“那我也不是很能吃了。”
“跟屁虫?”九颐故意这般说道。
冷雪琅嗔了她一眼:“我这样……明明是迁就你!我才没有不能吃。”
“好,你真好,谢谢你这么体贴。”
冷雪琅:“……”不知怎地看着她唇边的笑意她还是觉得很不得劲。
有时候九颐真的真的将她当作是像是宠物、小孩子那样逗,这显得她好像很有经验还是很老那般,真的令人不喜欢。
她有些气不过,手里藏了一块冰,然后踮脚将冰压到她的脸上作为报复。
九颐猝不及防,还是被她得逞,冷得一个激灵,然后看见了她脸上的笑意,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样对她说了。
“九颐,好玩不?”她拿冰去冻了人,转过头来还要问她好不好玩,九颐失笑。
“我是被你拿冰冻的那个,你觉得好玩不?”她反问她。
“谁让你总是当我是不懂事任性的小孩那样对待,要么当我是宠物那样对待。我不喜欢这样的。”
她还是将话说出来给她听,再次剖析自己的心情。
“那你是喜欢我将你当作是合作对象或是乙方那样对待?”九颐虚心求问。
“为什么不将我当成是甲方那样对待?”
“好的,妈。”
“咳咳咳——”
冷雪琅完全被她吓了一跳,怎么就突然变成她的妈妈了?好吓人。
“你妈妈不是都去世了么?你怎么这样叫我?好惊悚。”
“甲方爸爸,你是甲方妈妈,你放心,我分得很清的。”
冷雪琅:“……”地狱笑话。
“那……那我们之间还是在谈恋爱的吧?你不能当我是女朋友那样对待么?”
“我刚刚不是将你当作是女朋友那样对待?”
“……你将我当我小孩子,又或许是将我当作是一条蛇那样对待。”
“那都很可爱啊,难道不行?”
“……这样不太好。”冷雪琅还是这般说道。
“只有没被这样宠过的才会说不好,”九颐好像看透了她一点儿什么那般,俯身靠近她,有些探究地看向她:“你从前……是不是总是没有人疼爱?所以总害怕失去?”
“…… 我才没有!我要什么有什么!而且,我也不稀罕这些。”
“真的可怜的蛇蛇。”九颐听她这么一说好像彻底明白了,也好像彻底看清楚了,将她整个人给搂紧怀里,用力地抱着,去安慰她:“以后有我在呢。”
“……你都快死了,能陪我多久?”
“所以就看你什么时候将我身上的鳞片给弄出来,我就能陪你更久了,或许需要吃什么药之类的,我觉得都可以。”
冷雪琅听她的语气是真的豁达,但她的心情沉重,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九颐可以这样,她是真的不行,只默默搂紧了她的腰,寻到了她的唇,轻轻亲了上去:“九颐,我会努力找到方法去让你活下来的。”
“好。”九颐点头,没再提这个话题,和她一起将所有的火锅底料和肉菜都弄好了,坐在落地窗边,边赏雪边吃火锅。
九颐怀疑冷雪琅的这栋别墅是建在天然地热之上的,根本不需要开暖气,就这样直接呆着就可以了,或许还设计了什么可以控制气温的。
总而言之,呆着是真的舒服。
所以九颐再次确定冷雪琅是一个会享受的人。
不仅如此,她还很有钱。
但是,如果站在她的处境上去看的话,她肯定也会想尽方法去变得有钱,这其实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
而冷雪琅这么聪明,起码能够瞒过她这么久,她觉得这其实也是一种能力。
而且,她事前肯定是和真的冷学兰沟通过,或许还许以重利,所以冷学兰才没回来住。
不过,冷雪琅应该不是和她说自己要占用她的身份做什么之类的,可能是用别的接口。
不然她不可能这么顺利地将冷学兰的一些基本信息问出来。
总而言之,冷雪琅这个来历还不是很明确的Omega比她想象中还要聪明。
“九颐,你在想什么?牛肉都涮了很久了,再不吃就老了。”冷雪琅提醒了她好几次,她都没反应。
都有些担心地看向她了。
“抱歉,刚刚的确是在想一些事情。”九颐承认,将牛肉给捞了上来,果然老了。
但她没有浪费粮食的习惯,还是将牛肉全吃了。
“在想哪个Omega?还是想着让谁去倒霉?”
“就不能是想你?”
“我就在你面前,又有什么好想的?”
“怎么就没?”九颐用公筷了涮了几块牛百叶给她吃,“我在想你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又只有你一条蛇?”
“你很在意这些么?”冷雪琅对她还是有不少的戒备,不是很想让她知道自己的来历。
“我在意难道不是正常的?”九颐抬眼看她,语气也很是认真:“不然,我都不知道你的经历,又怎么能好好和你相处?”
冷雪琅听着她的话一时半刻没说话。
其实九颐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的,她不也同样对九颐的过往很感兴趣?
不然也不会去查证这么多了。
不过,有些事情一码归一码,她现在身份还是很敏感,总不能那般随意就暴露。
“要么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九颐好像看出了她的抗拒,这般说道。
冷雪琅看向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还是好奇地看着她,等她的下文。
“我们喝红酒,去尝出来这酒是什么香味的,尝不出来的就当作是输,要回答对方的一个问题。”
“九颐,你是不是小看我,觉得我这样的蛇尝不出什么味道来?”
冷雪琅听她说起红酒就冷哼,“你以为只有你那位聂瑜小姐有酒庄么?我也有。”
“那正好,我可以直接喝你的。”
“但我不想品酒,好无聊,我又不是什么真的上流人士,我是一条无拘无束的蛇,我喜欢就喝,不喜欢就不喝,为什么要这样为难我?”
九颐觉得她好笑,刚刚明明说了不要小看她,她也很会品酒,但过了一会儿,又说不喜欢品酒,想一醉方休。
这不也挺矛盾的。
但她自然还是顺着她的意,“那就看看谁喝得多就算输。”
“那你肯定输。”
她可是不会想着服输的人,让银烛去给她们拿酒来,她们再吃一会儿就开始喝红酒。
“对了,你奶奶的寿宴举行了么?顺利么?”冷雪琅想起自己之前都有很久没见她了,记得她奶奶今年的寿辰很是隆重,也就问道。
“举行了,今年我大姑姑不在,还算顺利。”
“那你就这样打算将你大姑姑送进去了?”
“不然?”九颐看向她,目光微微锐利起来。
“没有,我只是觉得或许司氏集团的人……不会让你这么轻松罢了。”
“你还真的是猜到了,”九颐点头:“我奶奶的确不想看见我大权独揽,她让她妹妹的女儿,也就是我的表姑姑回来,分了另外一部分权给她,让她主管文娱那块。”
“这样的话会影响到你么?”冷雪琅觉得九颐是不是真的心大,居然真的毫无保留在她面前说这些,让她好像都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
“或多或少总有些影响,但你也没办法,只能受着。”
“看来你这个位置是真的不好坐。”
“不然又哪里来这么多的钱给你们发工资?”
所谓是风险越大,投资回报极高,这句话是没错的。
“那的确是。”冷雪琅点头:“我之后还是会继续在你公司做的,你可不能抛弃我。”
“那是自然。”九颐自然不会抛弃她,虽然她觉得她好像根本就不需要去工作什么的。
但是每天都能见到自己喜欢的人,那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她自然不会让她离开。
突然一阵音乐在客厅中响起,灯光也开始柔和下来,九颐看向冷雪琅,不明所以。
冷雪琅也看向大厅的位置,看见银烛直接托了一大箱酒回来,它放到了客厅里,似乎断定九颐和冷雪琅肯定能将酒给喝完。
九颐:“……”
“你不是能听明白它说的话么?它现在在说什么?”冷雪琅没直接回答,而是这般问道。
“它在让我们跳舞,然后喝酒,然后……”
“然后什么?”冷雪琅继续问道。
九颐说到这里却是不说话了,只看向她,眸光渐深,令人又是莫名惊惧。
冷雪琅很有想避开她目光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直直地和她对视,就要她将下文给说出来。
九颐看着她这副莫名倔强的模样笑了,夹了一块很嫩的牛肉喂到她唇边:“你的深层意识在想什么难道还需要我去告诉你么?”
冷雪琅下意识吃下她喂过来的牛肉,也是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潜台词,微微红了脸:“它是它,我是我,我才没这样天天想着和你做。”
“好,那今晚就只喝酒和跳舞,其他的都不会做。”
“你对我……难道就没什么渴求或是冲动?”冷雪琅听她这样说又是不服气了,她觉得好像总是她主动居多。
九颐是那个被动的,也好像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人。
这搞得她愈发龌蹉起来了。
真的不太好。
“你的身体还能承受几次?”
九颐将手探过去,冷雪琅下意识屏住呼吸,再想去避开已经来不及了,她毫不忌讳地越过裙袂帮她检查。
明明……明明她的动作也没什么别的暗示性的,而且速度也很快,只检查几个关键的地方就将手收回来了。
可她浑身还是觉得颤栗不已,眼尾变得通红,泛出竖曈。
明明火锅那么香,但她还是在这么多的味道里精准辨别出她信息素的味道。
混合着Alpha指尖上独属于她信息素的甜香,香浓馥郁,让她几乎都要失去理智,将她抵在餐桌上亲。
事实上,她有更疯狂的想法,握住了九颐的手轻轻一折,递到她唇边,翡翠绿的竖曈竖起,似带着深层的蛊惑和不顾一切。
她只听见自己好像全无理智地说道:“九颐颐,吃下去……吃下去的话,我就相信你喜欢我——”
作者有话说:
珍惜现在这个九颐吧蛇蛇呜呜呜明明她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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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
九颐看着眼前瞳孔已经变成了竖曈, 形容都有些疯狂的冷雪琅,好像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她那般。
带了点不可思议。
但其实,在二人经常缠绵的时候, 冷雪琅就不是那般温驯好惹的。
或许也是她这个Alpha太过过火了点, 又或许是蛇蛇总是不想臣服在别人掌中被掌控, 所以总想着要对她做一些什么表示自己的决心。
只可惜,都被Alpha无情镇压。
而这一次, 明明是九颐处于强势的地位, 但她偏偏能找到方法去主导一切。
比如让她吃她隐秘的信息素甜香,还用这样的条件去引诱她。
但九颐觉得,自己对她的喜欢已经很明显了,怎么还要用这样的方法去证明?
有必要么?
“怎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冷雪琅见她一动不动,不高兴了。
“冷雪琅,我喜欢你……这不需要去证明, 换一个条件。”
九颐虽然这样说, 但也没有拒绝,握住了她的手腕拉近,吮上自己的指尖, 舌尖卷过, 将指尖上独特的信息素甜香给尽数吞进了喉间。
修长脖颈上下微微起伏, 明明看着像是最正常不过的动作, 只是她的双眼那般深刻地锁住她,舌尖仍旧灵活地卷动、缠绵。
让冷雪琅莫名地多了一种晕眩,好像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
她淡淡移开了自己的脸,脸上却是红了, 理智回笼,才知道自己刚刚所要求九颐做的事情有多离谱。
可她居然还是……吃下去了。
她……她真的被她宠得快要没边了, 怎么能这样?
九颐看见她这副模样却是笑了,觉得她是不是有些太好玩?
“你在害羞什么?”她掐了掐她的脸,好像真的有些费解:“这是我今晚吃过最好吃的——”
“你快别说了,再说的话我的脸都要熟了。”冷雪琅是再也忍不住了,捂住了她的唇,眸光潋滟,很是赧然。
她也是有些不怎么敢和九颐对视,捂住她的唇的那一刻又是有些后悔,不仅是九颐的唇烫,就连她的掌心都要染上刚刚的暧昧。
要洗不掉了。
她收回了手不敢再去看她了,只想捂住自己的脸变出蛇尾盘住自己,不让任何人看见了。
九颐看着她这副真的被烧得熟透的模样暗暗叹息,拉过了她的手仔细亲吻她的指尖、手指,直至掌心,好像要将她整只手都染上她的气味。
冷雪琅是愈发顶不住,浑身莫名颤栗着,双腿再次变成了蛇尾将九颐的双腿乃至腰间都缠住,如何都不放开。
“撩我的是你,现在顶不住的也是你,”九颐握住了她的手没再亲她了,只是在叹息:“怎么……你总是又菜又爱撩?”
“还不是你……不是你让让我总是欺负我。”冷雪琅才不会承认自己有错,蛇蛇才没错。
九颐将她抱到怀里,伸手抚她的脸,怀里的Omega好像受到了惊吓那般,微微瑟缩了一下,那双翡翠绿的竖曈依然诱惑地看着她,好像在诱惑着她失足,坠入她精心布置的巢穴。
万劫不复。
九颐微微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在她耳廓轻声问道:“雪琅儿,能不能告诉我,你之前那请了快2个星期的假究竟是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真的是去照顾自己的妈妈?”
冷雪琅本来都被她亲得有些神志不清,九颐的吻技还有那方面的技巧的确是独特。
与其说是她在捕猎她,倒不如说九颐才是那个真正的狩猎者,一举一动无一不是在让她跌入她的深渊陷阱,想要摆脱再也不能。
“颐总,你这么聪明难道猜不出来么?”冷雪琅好像喝醉了,明明还是一杯酒都还没喝,就已经醉了。
她媚眼看向九颐,那般情态与吐息让她看着比平时还要诱人,几乎又要被她惑住,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
九颐从来不知道蛇还有这样的魅力,一时半刻的,好像有些失神。
尤其Omega好像完全醉了,将她当作食物那般,伸出舌尖在她脸上缓慢触吻,像是那蛇信子感受着猎物是否香甜,是否美味。
信息素也是不知何时一层层地将她包裹了起来,几乎都快要将她腌入味,彻底成为了她的所有物。
九颐没有阻止她的亲吻,因为她找到了另外一些新乐子。
那便是继续伸手去品鉴她巨大细腻的蛇尾,一遍遍地令她颤栗、脸红、心跳加速,在她耳边娇哼出声。
发出那般不知是欢愉还是抗拒的叹息,让她心里的那种暴虐情绪也到了极点。
真想……将这条不听话又迷人的蛇蛇时刻带在身边。
过于特别又美丽的东西,即使撒娇、生气都是另外一种风情。
这也是九颐愿意宠着她的原因。
所以,即使她当初没认错人,攻略救赎的还是冷学兰,她大概不可能做到像是这般纵容对方。
她自然会帮着她不让她受欺负,但大概率不会像是对冷雪琅那般包容和有耐性。
蛇蛇就是特别的,蛇蛇无可取代。
很快,冷雪琅是无法再亲下去了,因为九颐的攻势的确猛烈,让她根本就招架不住。
也好像只有这种时候,她才能感受到九颐身为一个Alpha时的粗暴、冷傲以及毫不留情。
她的掌控欲也是极强的,无人能摆脱,包括她。
实则上她也只能被她各种灵活的技巧给玩弄。
情到浓时,她一手掌住了的后颈,红唇在她的颈侧滑动,另外一手还是卡在她的蛇尾上,声音轻浅,似真诚发问:“如果……我再标记你一次的话,你是不是……就能怀上宝宝了?”
冷雪琅上下都被她制住,蛇尾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摆脱她的束缚。
明明都已经缠住了她的双腿了,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处于下风?
只能……只能这般被她紧紧制住,她的尾巴只能像是无名的海浪被拍死在沙滩上?
真的不甘心。
冷雪琅挣扎着,但她其实不敢去看九颐放在她蛇尾上的手,她知道她在做着什么,实则她也令她十分欢愉。
不然她不会浑身升不起抵抗的力气,只能任由她胡作非为。
冷雪琅只能湿着一双眸子,微微张着唇看着她,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任由Alpha再次咬破她后颈的腺体注入信息素。
被九颐标记……依然是充满了戏剧性和张力的,让她的渴求似乎更加深层和难以被满足。
她想她可能真的要被她宠坏了。
“九颐……”
她最终瘫软到了她的身上,蛇尾也没什么动静了,但仍旧紧紧缠着她,不让她离开。
九颐其实已经看见她的蛇尾蜕了一小层皮来,但离真正蜕完还远得很。
她对她的蛇尾爱不释手,像是看见了珍宝。
这让她的蛇尾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那般,害羞得不仅泛出了粉色,还想躲起来了。
九颐好像能看明白它的肢体动作,即使它只是一条蛇尾。
“你笑什么?你不准笑。”冷雪琅觉得自己什么心思都要藏不住了,好丢脸,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不让她看自己了。
“真霸道。”九颐叹息,拍了拍她的蛇尾,示意它放开自己的双腿。
蛇尾恋恋不舍地让步,放开了她,但还是松松缠在了她的一条腿上,似是要和她的腿融为一体。
冷雪琅还是为她不怕自己感到奇怪,伸手抚摸她的脸:“你为什么这么快就接受我是蛇的?”
九颐已经抱着她起来来到沙发上,开了一瓶红酒开始醒酒,好像非要从她的口中套出一些话来。
“因为我足够喜欢你?”九颐侧头看向她,像是随口说道。
——因为足够喜欢你,所以你是什么都能接受。
冷雪琅和她对视片刻还是率先移开了自己的了脸,这回是脸和脖子都无法看了,红得彻底。
“你不要以为你这样花式表白就能迷惑我,我可不是那样容易被糖衣炮弹腐蚀的人。”
Alpha点头,端起高脚酒杯慢条斯理喝了一口酒:“听起来还挺有志向。”
冷雪琅:“……”
看,她又在气人了,好讨厌。
“你怎么总是看不起我?以为我不能抵抗你的魅力?不能抵抗你的花言巧语?怎么可能?”
她说着一把将她的酒杯给抢了过来,才不会像是她那样细品,而是一饮而尽。
可能喝得急,一丝丝的红酒像是血那般从她的唇角渗出,让她看起来朦胧又美艳,衬上过于进击的蛇尾,真的像是进入了怪谈故事。
九颐凑过去将她唇边的红酒给舔干净,明明这是讨好的动作,但放她身上只感觉到占有和压抑。
她在压抑着自己暴戾的情绪,不将她继续摁在怀里尽情享用。
冷雪琅后脊背莫名漫上颤栗,她无法不承认的是,她才是被九颐彻底盯上的可怜猎物。
即使对方现在是在她的巢穴。
“你的皮……要蜕多久?会有什么影响?”九颐将她的酒杯拿好放到桌子上,又是端起另外一杯,再次喝了一口。
她连喝一口酒都这般令人赏心悦目的,冷雪琅看着她,好像都要移不开目光。
“我……是不是很丑?”冷雪琅有些泄气:“我原本打算留在家里等蜕皮期过去再出来活动。”
“然后?”
“然后……就像你现在看见的那般,信息素失控,我自己开车去了医院。”
“以前……也是这样的么?就没有人帮你?”
九颐不太了解她的蜕皮期,成年蛇是每2-4个月蜕皮一次,每次蜕皮时间大概7-10天(注)。
冷雪琅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这么麻烦。
“司九颐,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知道我是蛇,其他人都不知道。”冷雪琅直视她的眼睛对她说道。
“那你平时遇到要人帮忙的时候那怎么办?”九颐听着她的话,不仅没觉得这是荣幸,只感觉到了一阵心疼。
任何人都有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刻,冷雪琅肯定也不例外。
她现在既然这样说的话,那之前是该受过多少苦?
“那就硬熬着,总好过被发现了然后让我去实验室切片。”她自嘲道。
“就不怕我开个实验室让你被切片?”
“你大可试试。”她的眼睛再次变成竖曈,充满戒备。
“我可不舍得。”九颐没被她吓着,甚至伸手帮她掖了掖鬓发:“我还要等着你帮我生很多很多蛇蛇呢,到时候再来送实验室也不迟。”
冷雪琅:“……”
魔鬼,真的是魔鬼。
“你会这样对你自己的子女么?你不是人。”
“这还真不好说,我始终是一个无情又恶毒的资本家,说不好呢。”
冷雪琅:“……”怎么办?后悔告诉她了。
九颐见她好像真的被自己吓到,忍不住笑得瘫到她怀里,让冷雪琅都有些郁闷,低头看着她:“你笑什么?”
“你好好玩哦。”九颐依然笑着,脸上的笑容根本止不住。
“我哪里好玩了?”冷雪琅伸手戳她的脸,还是很郁闷。
“你是不是信了?”她问道。
“你说得像是真的那样,我能不信么?”
“那你从怀孕到生产需要多少时间?是要孵蛋还是怎么样?”九颐又是问道。
“不知道。”冷雪琅是真的不知道,虽然她也算是心里有数,但她刚刚听见九颐这样说的话,对她还是多了点戒备。
已经不如何相信她了。
“怎么?是怕我真的建个研究室研究你和我们的宝宝?”九颐从她身上起来,将她按到了沙发上看着她:“这么对我没有信心?”
“我和你认识又不是很久,没信心很奇怪么?”
“但也不是像是现在这样。”
“哼。”
“虎毒不吃儿,如果你真的怀孕了的话,我可舍不得伤害你和宝宝。”
“如果没有怀孕呢?就可以伤害了?”
“当然不——”
“司九颐,我真的可以相信你么?”冷雪琅还是不如何能相信,她在这个世界上不会相信任何人。
即使她允许九颐标记她,即使……或许她也离不开九颐,但她不太可能完全信任她。
而且,她也没有忘记她和她之间是死对头的身份,商业上的事情不好调和,她也不会和自己的前途和命运去冒险。
“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你的判断,”九颐能察觉出她有非常之强烈的不确定感,她也能明白她的不信任任何人,摸了摸她的脸,“真的是一条可怜的蛇蛇。”
她说着也不让她反驳,而是将她重新搂入怀里,给她一些安全感。
冷雪琅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觉得自己又要醉了,明明九颐身上不算温暖,但她的信息素给人温暖舒心的感觉,让她沉溺其中,不愿复醒。
她真的很喜欢她,比她想象中要喜欢。
最后她在她怀里睡着了,九颐长久地低头看着她,又是看着她缠到自己身上的蛇尾,看见她继续蜕皮,这个过程真的是比想象中长久。
【宿主……】系统唤了她一声。
“怎么?”九颐问道。
【这……这你对冷雪琅究竟是什么感觉?我这边真的没能查出来她太多的资料,而且她总是不相信你,隐瞒了这么多,真的没问题么?】
“我隐瞒了也不少秘密,总不能因为这些而不负责任?”
【那你现在是为了负责任才和她在一起么?】
“当然不是,是因为喜欢她。”
【但你和她……她来历不明你怎么能和她结婚?】
“你认为我坐到现在这个位置还需要任人鱼肉么?”
【但她现在其实也不想和你结婚吧。】
“那就再等等不用急。”
系统知道九颐一向有主见,它这个系统也是帮不了她多少,而且如果不是它认错了人,可能也不用摆这样的乌龙。
不过,它怎么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些东西?而且这些东西还是很重要的。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升级的时候还是什么时候忘记了?
可是……怎么又会有这种情况?
系统忽而觉得心神不宁,也不敢托大了,重新回到自己的空间去查找那些记忆碎片,或许能找到也说不定。
……
这几天九颐都呆在这里陪冷雪琅。
虽然对冷雪琅的家很感兴趣,但是她既然没说让她到走着到处看看参观,她自然陪在她身边,免得她出什么事。
半夜时候她醒来了一次,嚷着身上黏糊糊的要洗澡,九颐只能抱着她去浴室洗澡。
说是浴室也不是很恰当,更加像是那种浅水区泳池,更加适合她变回原本的蛇形去泡澡。
九颐问她要不要变回蛇去泡澡,冷雪琅倔强地说不要。
“你难道觉得你是蛇的时候不好看?”九颐似笑非笑地问道。
然后被她恼羞成怒地抽了一尾巴。
九颐也便知道她还真的介意自己是蛇时候的模样。
“我不会介意。”她对她说道,握住她的尾巴尖尖亲了又亲,让她通身都变得粉红。
冷雪琅愈发觉得自己晕乎乎的了,明明……明明她也只是喝了那么一点儿酒,怎么就醉了一整晚?
九颐细致帮她脱掉了衣服,但脱了一半之后又是想起什么那般站起来要往外走。
冷雪琅用蛇尾圈住了她:“你要去哪里?”
“睡衣还是睡袍的总需要准备好?不然……待会儿光着出去?”
“我让银烛帮忙拿。”其实这里还配备有机器人,但那是云上科技研发出来的。
即使没有正式上市,可冷雪琅知道九颐有时刻关注她的产品的。
这也就是说,主要用了就肯定被九颐知道。
这可不是一件令人喜欢的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九颐重新坐到她身边,眼里有毫不掩饰的笑,让冷雪琅都不如何敢去看她了,总觉得她在取笑自己。
但不去看她的话她也只会变本加厉:“笑什么笑?”
“我只是觉得……你好像离不开我?”
“呵,你未免太自恋了。”
“行,那是我离不开你。”
“……”
九颐说完也不再出声,继续帮她脱衣服,心无旁骛。
反倒是冷雪琅有些别扭,不太想以这样近乎畸形的形态出现在她面前。
半人半蛇时候的,太过挑战人类的极限了。
可是与此同时她又是觉得,如果九颐看见她的身体时露出嫌弃表情的话,她也不会放过她。
她会让她后悔来过这个世界。
这是绝对的。
所以,即使内心觉得别扭,她还是强忍着没将蛇尾变回去,而是依然是蛇尾模样。
与此同时眼睛也是紧紧盯在她的脸上,要看她的神情变化。
九颐还真的挺好奇她的身体构造,什么人身蛇尾这样的,实在是禁忌而让人想去探究。
当将她的衣服都脱掉露出她底下的真容时,她觉得人身蛇尾好像也没很猎奇,就是不知道她这样游泳、走路什么的会不会很不方便。
“你这是什么表情?”冷雪琅看她的表情好像没什么变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了,只这般问道。
“你这样游泳快么?”九颐问道,还是搭到了她银白的蛇尾上,用热水缓慢地往上泼。
“……这是什么问题?”冷雪琅有些懵了。
“就是好奇你这样半人半蛇的话会不会很不方便。”
“……习惯了,还好。”冷雪琅还是不死心:“你不怕么?”
“我为什么要怕?”
“我这样很难看啊,很丑。”她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蛇尾,以加强自己话里的重要性。
“那我要装一下害怕让你心安吗?”
“……”
冷雪琅无话可说。
她是真的看不透九颐,为什么会不怕……为什么这么淡定和从容?她还是正常人么?
是了,她从来都不像是正常人,怕不怕什么的真的……
她忽而想起一个可能,将她直接扑到了水里,热水立即没过了她的耳鼻,只剩下很少一片肌肤露出来。
手肘横在她脖颈上质问她:“你是不是也能变蛇变狼还是变狐狸什么的?”
“今晚你做梦的话或许还能看见我变龙。”
“……”
她又笑了又笑了,真的好讨厌。
“那你为什么不怕?”
“不是说过了?足够喜欢所以不怕。”
“这个理由说服不了我。”
九颐不想和她扯其他的,她伸手覆上了那一抹皎白,让冷雪琅猝不及防,直接倒在了她的怀里,脸上又红了。
想要推开她的手,但她的力度实在有些大,完全制服她,让她根本就无法抵抗,只剩蛇尾不断扑腾。
最后又是只能沦为她的花下残魂,暧昧之声不断溢出,传遍了整个浴室。
……
九颐帮她清洗完,抱她起来的时候看见旁边有面镜子,还是全身镜。
但她发现这全身镜好像还有些乾坤,来了点兴趣,便抱着她想去看一看。
但没想到刚想过去冷雪琅就阻止了她:“不能去看。”
“为什么?”九颐好奇。
“总之就不能。”冷雪琅的语气有些急,眉头皱了起来,是真的不如何高兴了。
九颐也只能顺着她的意思不去看了,调转了脚步回去。
两人身上已经穿好了浴袍,但冷雪琅还是能看见心口前影影绰绰的痕迹,真令人气闷,又有些想要宣泄。
仰头看着Alpha一副正经禁欲的模样,可想到自己刚刚那般……被她毫不留情地玩弄、占有,她真的气不过。
这种时候九颐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她甚至都怀疑自己半人半蛇……会不会加深九颐对她那方面的兴趣,甚至觉得更加刺激了。
这也是冷雪琅所意想不到的,总觉得九颐不是正常人,兴趣爱好那些……也很是令她意想不到。
既然这样……感觉也好像没什么好说的,她看不透她,也只能时刻接受她给她的惊喜了。
只是她还是恼,毕竟之前从来没被人这般对待过,哪里想到……九颐这般莽的,让她的确是不太好意思去面对她了。
但她如果太过温柔点她觉得自己也不会很喜欢。
总而言之,冷雪琅觉得自己很矛盾了。
她叹口气,看着九颐这张脸还是有些牙痒痒的,见她疑惑看过来,她微微抬头,在她的下颌位置咬了一口,咬得还有些用力,让九颐轻轻“嘶”了一声。
“怎么咬我?刚刚不满意?”
“……太、满、意、了。”
冷雪琅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喜欢温柔点的?”九颐琢磨着她的表情这般问道。
“我……也没说喜欢温柔的,我只是觉得你……每次和我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好像都变了一个人似的。”
“所以恼了?”
“……难道不行么?”
“那你想我怎么样对你好点?念你的名字再……还是……”
九颐觉得她的心思比想象中细腻,她也不能无视她的诉求,只能这般耐心问道。
当然了,她也没有很正经去问她,问她的时候指尖还是微微点过她的身体,一路往蛇尾的位置滑去,让冷雪琅又是微微颤抖起来。
她开始有些后悔去问九颐这个问题了,这根本就不是可以讨论的问题。
果不其然,她将她抱回到卧室里的时候,还是极有耐心地伺候她让她舒服。
也是大大方方地和她探讨各种本能知识,力求让彼此都更了解。
毕竟冷雪琅的身体构造比想象中的要复杂和令她感到新奇。
她总担心自己不能让她满意。
然而,这么一试验一探讨……理论是学了不少了,但冷雪琅觉得自己都要去掉半条命了。
实在是太过可怕了,怎么理论和实践能一起来的。
也让她哭了将近一宿。
临近天亮的时候她才停了下来。
冷雪琅听见自己在梦里都骂她混蛋。
九颐失笑。
看见她的蛇尾还是紧紧缠在她的腰间、腿上,蜿蜒缠绵,还泛着粉打着颤,就连床单都替换了几次,看着好像也不像是不喜欢嘛。
所以九颐最后得出的结论还是……像是之前那样对待冷雪琅就好,她更加喜欢那般烈度和力度。
起码能让她感受到自己。
她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本来想着帮她先上药涂一涂,但想起她这么依赖自己,还是算了,将她抱入怀里盖好被子一起睡觉。
这一觉睡到了差不多下午。
九颐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怀里空了,冷雪琅竟然不在?
这让她吓了一跳,有些意想不到,立即叫她的名字去找她。
卧室里她感受不到她的存在:“雪琅儿?”
【宿主不必担心,这里是她的地盘外面的人都进不来的,她也没事的。】
“咳咳咳——”或许是紧张过度,又或许是别的缘故,九颐又是咳嗽了起来,喉头涌上甜腥。
这次不知原因而吐血,心脏甚至经常痉挛着疼痛,她心里其实有着非常不祥的预感。
九颐觉得自己或许是真的要治不好了,她很可能会离开这个世界。
但系统说了可以任意满足她一个要求的话,她觉得自己或许还能有活下来的机会。
这当然是最好的情况,万一……她活不下来但她又致使冷雪琅怀孕的话,九颐觉得自己或许不会后悔,但还是要为冷雪琅之后的生活做好充足的准备。
或许她并不缺钱财,但她还是要为她准备其他的,总不能就这般什么保障都不能给她。
九颐拥有的东西可多了,能给冷雪琅的也会只多不少,她有十足的信心。
【宿主……你现在说这些话为时过早,不要这么丧气,冷雪琅不是说了会找方法帮你么?总能找到的,那是她的鳞片,她也总要找回来的。】
“我知道,但我不喜欢我的人生有意外,而且,谁也不知道冷雪琅会不会怀孕,我自然也不能这么不负责任。”
【那……那宿主你是不是太冲动了点?你这种情况其实不适合完全标记她不是么?】怎么就不能等身体好起来再……再……
不过,系统都知道这不可能,它敢在九颐面前说这样的话,那是真的不用活了。
于是,它到了后面都不说话了。
九颐没在意系统的纠结,只是问道:“她在哪里?”她是真的担心她。
【就在这栋别墅里,宿主你可以好好找找,顺便也当作是参观了。】
“我知道了。”
九颐起来,还是在冷雪琅的衣柜里找了一套比较贴合自己风格的衣服穿。
不得不说,蛇蛇的衣柜……或者是说衣帽间比想象中的还要大,各种各样的衣服都有,各种风格的也有,很是令人感兴趣。
不过她现在没这么多时间找,只能随便找了一套换上。
冷雪琅瘦,比她矮了半个头,她穿她的衣服还是稍微有些勉强,但九颐不介意,换好之后便去找冷雪琅了。
冷雪琅这栋别墅也是很大,她可是一条4米多长的蛇,放在修仙界那可是千年大妖,可怕得很。
所以,九颐心里其实也是有些怀疑,冷雪琅来历不明,有没可能和她一样是从别的世界来的?
只是看她很多反应还有别的,她又觉得不像。
她好像真的很迷茫,真的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模样,让她也有些怜悯她。
九颐一间间房子找过去,但也只是看一看而没有进去看或是碰她的东西。
然后发现……冷雪琅的房间真的每个房间都不一样各有用途,让她都有些大开眼界。
但找了这么多房间还是没能找到她,她开始有些急了。
“冷雪琅,雪琅儿?你在哪里?”
意料之中的是,还是没人应答,九颐还是担心她了。
最后耐着性子去找,居然在一个地下酒库里找到她,藏得还比较隐蔽的,让九颐也是意想不到。
但是,冷雪琅的家可不止这栋别墅,这片山头怀疑都是她的,她之后如果真要藏起来的话,那是不知道她会藏到哪里去,找她都不好找了。
现在幸亏还是能找到她的。
她完全变成了一条巨大的银白色蛇蛇。
因为蜕皮期的影响,无法将自己的身体给蜷缩到一起,只能这般一直伸长,缓慢地将旧的皮肤蜕下来。
只是,她即使蜕掉了旧的蛇皮,这蛇皮也没如何变色,依然是那般艳丽泛出炫光,好像顶级宝石那般的光泽。
这放修仙界里高低都是一件天材地宝。
蛇蛇果然浑身都是宝。
九颐来到她的身边在面前坐下。
这里有柔软的小块地毯和懒人沙发,蛇蛇好像有些不省人事,但看见她到来还是敏锐地睁开双眼看向她:“你怎么来了?你快点走,忘记现在看见的我。”
她实在是有些慌乱,想要将自己的脑袋移开不去看她,但九颐不仅不让还将她的脑袋加上上半身给抱到了怀里,亲了亲她的鼻端。
“雪琅儿是勇敢的蛇蛇。”
冷雪琅觉得自己的鼻子就有些酸了,眼睛也红红的,翡翠绿的竖曈愈发深邃。
她明明是有些开心的,为这样直白又真诚的赞赏,可是不知怎地,她不想让她知道她的真实情绪,不仅没有依赖她,还朝着她哈气。
九颐:“?”这是开心过度了?
“我一直都很勇敢,不用你夸我都知道自己很勇敢。”
“那你……是半路出家的蛇蛇还是一出生就是蛇?”
九颐猜测是前者,她不是完全不熟悉冷雪琅的身世,她自己也提了自己是有家人的,她觉得很可能是突然有一天变成了蛇。
很是突兀。
不然也不会如此。
“……16岁那年,有次重伤,再次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变成了蛇,一直到现在。”
“刚开始就这么大条了?”
“你果然嫌弃我丑,你就觉得银烛这样的小蛇漂亮是不是?”
“并没有,你和银烛都一样好看。”
“那你再亲我一下。”
但她说完又是有些后悔了,她现在可是太丑了,她的请求简直是求人所难。
刚想说不必了,九颐的吻便直接落了下来,不仅亲了她一下,就连她换过皮的蛇鳞都亲了一遍。
直至最后……还亲到了那处……那处……可以让她受孕的地方,让她顿时剧烈挣扎起来——
作者有话说:
注:来自网络上关于蛇的百科
看了下存稿22-23号开始火葬场,甜甜的章节也就到下章没多少了~别错过别养肥我啊啊啊~~
今天比我想象中还要凉(苦笑)真没辙了,48小时末点也不过百orz哎你们都去哪里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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