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丢到一边,凑过去在他唇角蹭了蹭:“以前不是还喜欢过别人吗?”


    “把人删了?”


    两人额头相抵,云抒沉默很久,才回道:“我说了你也不会信。”


    “哦?”苏文的兴趣倒是被挑起来了,“你说什么我会不信?”


    云抒闷着声儿没回,他还想继续问,边上手机提示音就催命似的一下接一下响起。


    他费劲儿从枕头底下掏出来,打开就看chat消息一个接一个弹出来。


    普琼:苏先生,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普琼:有空咱们单独见一面吧。


    普琼:关于云抒的。


    普琼:他一直在骗你。


    普琼:他是个怪物,你要小心。


    普琼:收到尽快回复,不要告诉云抒。


    苏文脸黑着,不知道对面发这些消息是在干什么,看着还以为是愚人节整蛊。


    “怎么了?”


    犹豫两秒后,苏文把屏幕递过去,一副好笑的表情: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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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删删改改终于写好了[熊猫头][熊猫头][熊猫头]


    第63章 窥视


    普琼将消息发过去后, 便一直盯着手机,生怕错过对方的回信。


    但等了很久都没人回,急得他又发了条过去。


    没等到回信, 只看到一个红彤彤的惊叹号。


    “......”他有些懵,把手机屏幕递给边上正在炉子上煮着羊肉的妻子,“拉达,你看看,你看看这个是啥意思嘛?”


    拉达脸上没什么表情,凑过去盯着看了会儿, 沉吟片刻后回道:“人家拉黑你了。”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儿。


    “这还用得着你说,”普琼收回手机在那儿骂骂咧咧,“这肯定又是那个怪物搞的鬼,每次都是他拦着明星。”


    “你说人家那么大一个明星, 怎么就被这么个山里出来的怪物迷惑了呢?”


    拉达并不能共情他这会儿的想法,只说:“人家怎么过人家的事儿,你不要总是缠上去。”


    “你不懂, ”普琼摆弄着手机,“我就看不惯那家伙,明明就是个没爹没娘的怪物, 被好心收养了,还欺负他养爹养娘,你看看,”


    他指着那张泛黄的旧照片说:“傍上有钱人就站到有钱人那边去了, 连养他的爹妈都不要,你说这种白眼狼,怎么就被有钱人看上了?”


    “当初还死活要带他去临洲,”


    想到这儿, 普琼又是惋惜又是懊恼:“结果他还没去,装什么装?!就他能装。”


    拉达倒是对这些陈年往事没什么想要跟着谴责的地方,只笑问:“你想去吗?”


    普琼没说话。


    当初那对有钱夫妻带着孩子在这儿建学校的时候,村长跟村里几个有同龄孩子的都说了话,说是让孩子们跟着那位城里有钱少爷玩。


    说不定还能被选上成他们家的资助人,虽说建的那些学校也是纯做慈善,几乎不收什么费用,但肯定是比不上真被人家资助。


    连直接跟着暴富都有可能。


    普琼跟着一群孩子去找那个少爷玩,结果那少爷是真少爷,跟他们说两句话就找借口走了,压根儿不跟他们玩。


    普琼这人从小好强,自己一个人去找过那少爷,但话还没说两句,就被人给截胡了。


    “是云抒?”


    “就是他!”他愤懑不已,“要不是他,我肯定也能上大学。”


    拉达没说话,毕竟高考200分,连大专都上不了。


    于是在空气凝滞几秒钟后,她把煮好的羊肉端上桌,对他说:“叫阿爸阿妈哥嫂孩子们吃饭吧。”


    普琼坐在原地没动,跟没听见似的在那儿自言自语:“这种白眼狼,怎么就能把人哄成那样,还混那么好?”


    “一定要让那明星看清他的真面目!”


    他越说越气,越想越觉得其中有诈,总感觉云抒那小子在酝酿着害人,以至于“啪”一声,桌子被拍的震天响。


    进来的老夫老妻两人被吓得一愣,足足缓了三四秒,才一巴掌拍在罪魁祸首身上,呵斥道:


    “发什么疯?!”


    他没说话,没有为自己申辩又或者是道歉的想法,直接一个起身,急匆匆就朝外跑了出去,一把拽过摩托就上了车。


    身后哥哥刚把牛赶进牛棚里,见状问了句:“你干什么去?”


    车开得快,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句:“巡护站。”


    但到了巡护站,白跑一趟。


    值班的人说他们今天休息。


    回程的路上,他懊恼没问一嘴他们住那儿,于是没过两天,又急吼吼跑巡护站去了。


    这回不休息了,改上山了:“这次要在山上驻扎四天左右,你找云抒有什么事儿吗?”


    值班室那个人继续说:“你有他电话吗?没有我给你,你打过去也行。”


    晦气,普琼拒绝了,但还是多问了一句:“他家住哪儿?”


    得到确切的地址过后,他还专门去踩了个点。


    远远过去,门口站着两人,或许是听见他的声音,还没凑近,那两人就跑了。


    普琼自顾自走近,扒开大铁门上那扇小窗,就着这一小块空子朝里头探。


    “....啥也没有....”他轻哼一声,扭头走了,“上个大学有啥好的,不如做生意。”


    铁门上的小窗没合上,关小窗的钩子被挂在一边,被时不时吹上来的山风吹得四处乱撞,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怎么了?”


    苏文站在一边,满脸不解看过去,云抒正对着铁门上那扇小窗认真研究,看着没有要开门的想法。


    他站那儿左左右右仔细看了很久,最后直接凑上去,对着钩子的把手嗅了嗅。


    没得到回应苏文更懵了:“有人在上面下毒了?”


    云抒摇摇头,放下钩子开门:“好像有人来过。”


    苏文挑眉看过去:“能闻到味道?”


    “一点点。”时间过去很久,这几天他们在山上,铁门在外面风吹日晒,残留不了多少。


    闻言苏文跟着凑过去,拉开口罩,对着那根钩子认真嗅了嗅,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铁锈味儿。”


    “你狗鼻子吗?那么灵?”


    云抒反手关上铁门,嬉笑着凑近,轻轻扯了扯他脖子上的围巾,然后把鼻子埋了进去:


    “我还能闻到你身上的香味。”


    苏文嘴角抽了抽,想问问他脑袋是不是出了问题,但忍住了,欲言又止半天只回了句:“四天没洗澡了。”


    云抒满不在乎,把脑袋又往下埋了埋:“就是香,很香的味道。”


    “.....”苏文脖子被热气萦绕,还隐隐约约粘了点湿气,痒痒的,他反手在云抒脑袋上拍了拍,“变态。”


    云抒听着整个人莫名兴奋起来,环抱着他的手更收紧了些,张嘴对准他的脖子就是一口。


    苏文一巴掌拍上他的脑袋:“又咬。”


    云抒晃了晃收回脑袋,刚想哼哼两声,一道若有似无的熟悉味道突然一点点钻进鼻腔。


    门外响起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


    萨热村地广房稀,尤其他们这房子还算得上是最偏僻的地方之一,听见路过的摩托车的机会很少,就算有也离得远。


    像他们今天这种,多半是专门冲着他们来的。


    苏文把环在自己身前的手朝下拽了拽,问:“有人来找你?”


    云抒没回,外头摩托车的声音停了,他很明显闻到那股令人讨厌的味道越凑越近。


    “咚咚”两声敲门声。


    估摸是听着没人回应,敲门声停了,门外那人声音很低在那儿自言自语:“不是说今天他先回家吗?”


    “咔哒”是小窗的钩子被挪动的声音。


    苏文懵了一瞬,抬腿就想去开门。


    云抒一下收紧,将人硬生生又压了回去。


    “吱呀”一声,小窗被拉开。


    苏文还没反应过来,身前禁锢自己的胳膊蓦然抬起,下巴被只粗糙的掌心卡住,随后,脸被整个抬起。


    他满脑子想着发生什么的时候,双唇被一下封住。


    连带着脑袋里的理智也被压了回去,一连几天只顾着拍摄,再加上私人空间被占据,距离上次亲密接触简直就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


    想到这儿,他索性放松下来,就着这个不怎么舒服的姿势享受着难得的亲吻。


    “啪嗒——”是小窗的钩子重重砸在铁门上的声音。


    满脑子旖旎春景的苏文一下子清醒了,他用了点力气把身前的手拽开,又反手抓住头发把云抒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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