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离婚倒计时:7天]


    想让袁湛一个人尴尬?


    那肯定不行,他不会同意的,要么一个人尴尬,要么所有人都陪着他尴尬,他们嘴上随便一句话就能将原主拉入深渊,只是现在换作袁湛,可不想那么容易放过他们,肆意开他人玩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有把柄在他人手上呢?


    就你们可以捏造事实或者随意讲出他人的秘密,难道他就不能,世界的是公平的,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袁湛的到来就是他们造到报复的时刻,想取笑他,也不看看是谁?


    余美颜是第一个,周不凡是第二个。


    那杨肃诚岂不是无辜者?不,他才不是。


    他作为班长并未阻止他们的话题,本身就有点责任,现在想装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能吗?


    更何况杨肃诚和周不凡的关系应该不差,否则杨肃诚又怎么会第一时间从对方那儿知道袁湛的工作情况,那天晚上袁湛还什么都未向他提起,他就从周不凡口中得知他们当天所聊的内容。


    现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视线转向杨肃诚和周不凡,他们是初中同学,大家都相互有往来,谁不知道杨肃诚和周不凡关系确实不错,经常在群里“打情骂俏”,还以为只是同桌关系比他人好上一点,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一层深意,众人恍然大悟。


    倒没有人有“袁湛淇还真敢说”这种话,毕竟是周不凡自己起的头,袁湛淇不过是顺着他们的话题聊下去而已。


    和周不凡一起喝酒的几位还真的是好事者,本来要转移到袁湛身上的八卦立马到了周不凡身上,还起哄他和杨肃诚。


    袁湛还继续火上浇油:“我听说班长单身,既然不凡也喜欢你,不如你们就凑一对儿?提前祝你们的有情人终成眷属,以茶代酒。”他举起茶杯,主动和杨肃诚碰杯,勾勾嘴角轻笑。


    想看他的戏?做梦呢。


    杨肃诚看到他的笑容,感到头皮发麻,真的明白他阎学长那句“好好照顾他”是什么意思了,可惜,晚了啊。同桌的同学都在调侃他和周不凡,他还不能不应付过去,要是他提早明白话里的深意就好了。


    一顿饭下来,袁湛可以说是真大赢家,树敌当然有,余美颜怕是不会放过他,周不凡自知吃亏怕是不敢再耍小心眼,被袁湛反将一军,现在只能喝闷酒,杨肃诚不愧是校草级别的情场高手,几句话就暗示他们年少轻狂,过去的事不值得一提,酒过三巡,话题已经被他扯得老远,根本没人再提起乱七八糟的感情事。


    周不凡喝闷酒,人都有点痴痴的傻样,杨肃诚已经开了房间让醉熏熏连路都走不动的同学去休息,至于还坚持在饭桌上的,不是不喝酒的女士就是酒量一极棒的,杨肃诚的酒量意外的好,整个人跟没事似的交待安排一切。


    喝得差不多,一些人不是去玩牌就是去休息,或者在沙发上瘫着,他们这桌只剩下他和杨肃诚。


    就连袁湛都忍不住要夸他一句:“班长酒量真不错。”


    回到座位上,桌上一片狼藉,杨肃诚深深地呼了口气,背抵椅子,坐得舒服:“实话告诉你,我来之前吃了解酒药,其实刚才我还去厕所吐了。”


    袁湛竖起大拇指:“职场老手,套路真多。”


    杨肃诚也不打算在袁湛面前装模作样,点了根烟:“你和我认识的袁湛淇不太像,以前的你,总之,不太一样。”


    袁湛问他要了根烟,一条腿搭在旁边儿的空闲的椅子上,姿势比杨肃诚更潇洒肆意,他甩了下打火机,熟练给自己点上烟。


    原主从来不抽烟,身体第一时间还有点不适应,喉咙有点呛,不过烟的味道还行,今天闻得多,袁湛有点犯烟瘾,他就想点一根闻闻味儿。


    从他点烟的姿势,杨肃诚就知道他是个老烟枪:“平时没少抽吧。”


    袁湛觉得现在不装逼的杨肃诚看起来顺眼多:“还行,不怎么抽。”


    杨肃诚朝天花板吐了口烟:“我学长管得严?”


    在一片烟雾缭绕中,袁湛只是轻轻一笑,没说否定也没肯定。


    杨肃诚摇头:“得,是我多管闲事。老同学,对我还是不够信任。”


    袁湛挑眉:“那老同学,你对我又有多少信任?”


    杨肃诚被问得哑口无言,接着他笑出声:“斗不过你,认输。多年不见,你令我刮目相看,不像当年那个单纯的男孩子。”


    袁湛叹息,意味深长说:“单纯的人在复杂的世界里活不长。”


    杨肃诚掐掉手中的烟头:“人生感悟?”


    袁湛也将烟屁股塞进烟灰缸:“你肯定比我更多。”


    杨肃诚轻笑:“老同学,第一次发现,你比我想象更接地气。”


    “你正常起来也不错。”袁湛毫不犹豫的赞美。


    “过奖,都是生活所迫。”杨肃诚笑了笑。


    “是吗?一般人能认识阎璟西?”袁湛进门之后头一次提起阎璟西。


    杨肃诚说:“他是我大学学长,我刚上大一,他都快毕业了,之后参加几次酒会,又见过几次,也不算熟,只是混了个眼熟,就是没想到我身边还隐藏着大BOSS。”


    袁淇摇头:“我能是什么大BOSS,最多就是个小反派。”


    从主角白月光角度来看,他就真的是个比较好解决的小反派。


    杨肃诚还想说什么,袁湛手机就响了:“说曹操曹操就到。”


    杨肃诚说:“有机会再出来坐坐。”


    袁湛说:“当然,过段时间不忙了再联系。”


    杨肃诚点头:“好,我送你下楼。”


    袁湛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他皮肤还过敏,中午不喝酒是因为大家还不熟,晚上他们肯定还有唱歌喝酒等活动,他就不参与了。


    阎璟西的到来也是赶巧,袁湛都没想过他来得那么快,说好下午四点前,他三点半就到。


    杨肃诚和袁湛一块儿下楼,他将毫发无损,连滴酒未沾的袁湛送到阎璟西面前。


    “学长,人我可给你送回来了。”


    “行,谢谢你照顾他。”


    “不客气,你们路上小心。”


    袁湛也和杨肃诚礼貌性地道别。


    上车后,阎璟西还是闻到袁湛身上的烟味儿。


    “抽烟了?”


    袁湛双手交叉搭在后脑勺:“嗯,我睡会儿,到了叫我。”


    他现在不太想和阎璟西说话,中午没休息,一直应付杨肃诚等人,挺累的。


    司机阎璟西应道:“好。”


    过来的路上他还想着袁湛淇会不会一上车就跟他描绘初中同学聚会的场景,结果一上车就睡觉,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肚子话憋到家都没处说。


    直到下车,阎璟西才找到机会提上一句。


    袁湛想到周不凡和余美颜,心情颇好:“挺好的,我同学他们都特别有意思。”


    阎璟西就只认识杨肃诚:“我以前见过几次杨肃诚,年轻有为,是个上进的学弟。”


    袁湛和他说起自己牢牢记住一件事:“不提他们了,我下午忽然想到一件事。”


    阎璟西问道:“什么事?”


    袁湛带着烟草味儿的指尖贴着阎璟西的衣领,帮他整理一下折痕:“下周四是你的生日,有没有想怎么过?”


    阎璟西满脑子都是袁湛身上特殊的味道:“我没想起来,是你提醒了我。”


    袁湛给他一个蛊惑人心迷人的浅笑:“既然如此,或者你不介意的话,我陪你过吧。”


    他的生日就在他们办离婚手续的前一天,同样会和结婚纪念日一样过得终生难忘。


    撇下被袁湛一个动作,一个味道迷得分不清东西南北的阎璟西,袁湛上楼换衣服洗澡,天气又干又热,刚下车全身就特别黏腻。


    站在花洒下,袁湛再一次整理原主与同学之间的关系。


    他现在只能凭借着自己仅有的部分游戏剧情揣摩原著小说的走向。


    杨肃诚、周不凡和余美颜都有可能是造成原主最后走悲剧路线的原因之一,只是他们三人会和原主发生什么事,才会触发最终结局。


    就目前而言,杨肃诚长相符合白月光未婚夫一挂的审美,但是性情上又不太相似,从他脸上找不到未婚夫失踪的阴郁和悲伤,说明他有可能是原小说里与原主剧情相关的人物。


    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杨肃诚塑造出来的形象有点像邻家大哥哥,初中时期就经常照顾原主,那么,再遇上初中同学且抑郁多年的原主,原主就忍不住和对方说起自己的情况,然后被有心人利用?


    也就是说,杨肃诚有可能是原主身亡的导火线和决定性因素,在小说里,那时候的彭郦娅可能还没有被彭家雪藏,有可能还在收集证据,整理好原主与杨肃诚的约会的证据上交给阎家父母,给原主一个致命性的打击。


    思及至此,袁湛不由庆幸,幸好他没有拒绝阎璟西送他去参加同学聚会。


    他于原主而言是个有决定性的关键人物。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第62章 不要停[离婚倒计时:7天]


    尽管看过游戏简介,知道原主悲剧的走向,但是肯定不是在他穿过来那会儿死掉的,后面起码还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所有的负面情绪聚集到一起,他才会走向悲惨的结局。


    如果他不按照剧情走,只攻略阎璟西,是不是也有可能走向悲剧?


    不管如何,他现在活得还挺好,既然知道原主悲惨结局,他就尽可能避免走原剧情,因为袁主无论是在小说还是在游戏里,最后都是选择自杀,只要不是天灾人祸,袁湛就能安然无恙地活下去。


    中午那顿饭吃得不多,晚上袁湛胃口还不错,今晚是阎璟西下厨,他还是挺给面子的全部解决,阎厨师的心情很好,愉快地想着接下来都煮什么晚餐。


    又想到上药一事,阎璟西说:“晚上洗完澡我给你上药。”


    袁湛没有拒绝的必要:“嗯,洗完澡我叫你。”他一向喜欢睡觉前才洗澡。


    生活就是每天都在重复做某一件事,偶尔会有点小刺激。


    袁湛背对着镜子,扭头看背后的皮肤,平日出的汗多,好得也快,背后红肿完全消下去。


    他刚刚想好今晚该如何刺激阎璟西,爱到他无法自拔的刺激性游戏,按照阎璟西正人君子态度,怕是又要思考上几天,等他想清楚,弄表白内心心花为谁开那会儿,自己早就和他Say Goodbay,谁还管您呐。


    将头发吹到半干,袁湛连内裤都没穿,就趴在床上,臀部用被子遮盖住,两条白皙的长腿呈三十度角打开,边玩手机边等着阎璟西进来。


    阎璟西怕是没想过一进门就看到如此刺激眼球的画面,见过袁湛的祼体,也碰触过他的肌肤,可是那会儿根本没想别的,可现在的他仿佛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看到袁湛就想动手轻轻地碰一碰他。


    他觉得自己有病,可能病得不轻。


    说话都有点不太利索:“背部,背部和腿上的都差不多好了。”


    袁湛一副不在乎的模样,随意说:“再上两天就行了吧,天天要你给我上药也不好,占用太多时间。”


    阎璟西想都没想,挤出药膏:“不占时间,我这几天没那么忙。”


    袁湛点开公司邮件箱:“你确定?”


    阎璟西被问得有点心虚:“一点点,不过给你上药的时间还是有的。”


    袁湛趴在枕头上,放下手机,头歪在枕上:“明天我也去公司,等印子完全消下去再出门也不太现实。”昨天和今天都出过门,去公司遛达一圈也没什么,重点时明天他还给自己安排了培训班的授课。


    “只要不出去晒太阳,应该都没事,明天回公司忙什么?”阎璟西已经学会和袁湛自然而然地聊天,努力转移抹药时触碰到袁湛皮肤时的过多注意力。


    “培训课,游戏直播术语和各种套路。”袁湛说,忽然想到什么又指挥阎璟西给他按按背部,“我刚才洗澡脱上衣,好像有点扭到肩,帮我按一下。”


    阎璟西恨不得手一定停留在袁湛淇光滑背上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好。”他在袁湛的肩部用拇指轻轻揉按,“力度怎么样?”


    享受中的袁湛再次感叹,阎璟西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齐全,可惜这是和白月光有牵扯的男人,他要不起。


    “嗯,继续,不要停。”


    阎璟西就继续给他揉按,不一会儿,他就看到袁湛淇歪在枕头上睡得香甜,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将余下其他地方部位也抹上药膏,目不斜视。


    他还想给袁湛拉好被子,结果才发现他连内裤都没穿!


    这是要裸睡吗?


    阎璟西强忍着想做点什么事的冲动,缓缓地将被子搭在袁湛的背部,不巧,袁湛淇并未睡熟,被子一动他就半睁开双眼,就看见近在咫尺的阎璟西。


    袁湛揉揉眼睛:“嗯?”


    低低如撒娇般的轻哼如小箭箭般射入阎璟西的心脏,令他为之颤抖。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我看你睡着了,给你盖被子,免得着凉。”


    袁湛头在枕头上蹭了蹭:“我有点困,不小心睡着了。”


    阎璟西尽量用自己最柔和的语气和他说话:“那你睡吧,晚安。”


    看到他的睡颜,他竟然想给袁湛淇晚安吻,还是快点回去洗澡睡觉。


    袁湛咕哝道:“晚安。”


    也不知阎璟西听没听见,他仓皇而逃。


    在房间关上的那一刻,袁湛从迷迷瞪瞪的状态立马变成清醒无比,脸上哪还有睡意,只余下一抹一闪而过似有似无的浅笑。


    阎璟西呀阎璟西,喜欢上他还不自知,是不想承认还是觉得不可能?


    随便找了条内裤套上后,袁湛再次钻进被窝,他是想裸睡,可是总感觉不太真实。


    回到自己卧室的阎璟西就坐在床上发呆,他盯着自己触碰过袁湛淇身体的手掌,仿佛现在还能感觉到他皮肤上的温热,肤质细腻,令人爱不释手,碰过后还想再碰。


    阎璟西觉得自己怕真的是有隐性肌肤饥渴症。


    一会儿怀念袁湛肌肤触感,一会儿又沉浸在袁湛淇的睡颜不可自拔,直到桌面上的手机不停地震动,阎璟西才被带回现实。


    他最近是怎么回事,脑子总是被袁湛淇的身影占据,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手机震动是白月光给他发来视频。


    阎璟西想了一下才接。


    他没想到此时的白月光正裸着上半身,阎璟西不由皱眉:“怎么不穿衣服。”


    白月光完全没觉得哪儿不对:“刚洗完澡有点热就没穿了。”


    透光屏幕,阎璟西发现白月光不算太瘦,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皮肤好像也不太紧致,只是相对其他人而言可能白皙一点,肉有点松驰,没有他或者是袁湛淇的紧致。


    “你平时是不是没运动?”怎么看着肉有点下赘,白月光还比他小一岁,他们三十都不到。


    本来白月光也没在意自己的皮肤松驰还是紧致,他只想和阎璟西在寂寞的漫漫长夜聊聊天,说点有意思的话题,可是一上来就关注他的皮肤问题,还问他运不运动,实在是颇为扫兴。


    他以为阎璟西早就知道自己从小就不爱运动。


    白月光朝视频中的阎璟西翻个白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都不喜欢跑步出汗的运动,多累呀。”


    阎璟西口头上并没有要求白月光锻炼,但是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白月光的身材竟然是这样的?平平扁扁。


    阎璟西看白月光的身体,没有半点联想,他回想起袁湛淇也说过不爱跑步:“跑步很累吗?”


    白月光猛点头:“累啊,怎么不累,一点儿都不舒服。对了,璟西,我们什么时候单独吃个饭,好久没见面了。”


    刚看完袁湛淇的睡颜,阎璟西又看到白月光白花花肉体,实在没办法应承和对方吃饭。


    阎璟西找借口推了推:“我最近都比较忙,过段时间吧。”


    他很忙的。


    上班要开会,要应酬,下班回家还要煮两个人的晚饭。


    等过了这段时间,就真的会空下来。


    白月光还想说什么,阎璟西告诉他:“湛淇明天会去公司,早点睡吧,他那人比较严厉,迟到就不好了。”


    提起袁湛淇的名字,白月光就开始心慌慌,使劲盯着阎璟西那头:“你在卧室,他不会跑进来吧?”


    阎璟西说:“就算他进来也没什么,我只是跟你说两句话而已。”


    白月光那头忽然黑屏,阎璟西再见他时他披了个张薄毯,阎璟西突然有点想笑:“他已经睡下了,我也要睡了,晚安。”


    白月光惊讶:“这么快?才不到十一点就睡觉?你真的是过老年人生活啊,一点都不像我们年轻人。”


    阎璟西听着他的话特别不舒服,同一句话,在不同人的口中说出来味道完全不一样。


    “没别的事,那我就先睡了。”


    “好吧。”白月光故作无奈地缓缓解下自己披在肩头上的薄毯,只是还没来得及道晚安,阎璟西那头的视频就中断了,“……璟西?”


    好不容易他在阎璟西面前放飞一次自我,竟然看都不看他一眼,哎,他就是个老古董。


    如何才让这样一个老古董开窍啊。


    今晚傍晚下班时被乔装打扮的歌手齐幼林强拉着去吃饭,请他吃的烤鱼,还点了几份烧烤,其中就有一打烤生蚝,他们两人一个吃掉一半。


    齐幼林绅士地送他到楼下就回去了,不敢多留。


    回到家中,白月光洗完澡出来全身燥热,生蚝有壮阳的功效,他今晚就不应该多吃。


    身体燥热时就想和阎璟西联系,他也喝了点酒,不想管令他胆寒的袁湛淇,直接壮胆给阎璟西发视频,还特意把自己脱得光溜溜,如果阎璟西有意思,他就对着视频……


    结果,万万没想到,阎璟西一上来就泼他一盆冷水,然后这水就越来越凉,仿佛加了几斤冰。


    看着竖起的小光光,白月光只好幻想着阎璟西在他身边,手动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不一会儿,幻想着阎璟西的脸弄不出来,他又换成齐幼林的,就,就出来了。


    白月光:“……”


    第63章 白月光暗恋袁总?[离婚倒计时:6天]


    袁湛每天主要日常:上班。


    昨晚被阎璟西揉按两下肩膀,睡得还不错,早上起来还去健康房转了一圈,在跑步机上跑了半小时,跑到全身都是汗水后才下来,大概是被旁边的阎璟西打击,他就不愿意继续跑。


    阎总不愧是前未婚夫之一,持久力可以的。


    阎璟西比袁湛下来得早,比袁湛多跑半小时,见对方停下来,他就多跑两分钟。


    “累了?”


    “还行,不想太累,影响白天的精神。”


    “你平时锻炼得不够,多锻炼就不会觉得累。”


    “哦,回头我尝试坚持一下。”


    在某些方面,袁湛也愿意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


    两人和和美美地用过早餐后出发去公司,阎璟西依旧给袁湛当司机,他现在一天不当司机都不习惯。


    但不知是什么原因,他今天换一辆宝蓝色的跑车,之前辆低调的黑色矫车被他放在车库里。


    袁湛忍不住拍拍座驾:“心情不错?”


    “还行,我又不是老年人,开黑色那辆只是为了上班方便,偶尔也要换一下心情吧。”阎璟西莫名对白月光昨晚的评价有点在意。


    “嗯,看出来了。”袁湛还挺喜欢蓝色这辆车,阎璟西和原主结婚时,也送给他一辆跑车,性能和这辆宝蓝色的车差不多,不过是红色的,一直被原主扔在仓库里积灰,搬家的时候可以把车带走,毕竟已经在他名下,别人也抢不走。


    聊天的时间虽有限,袁湛倒也不用争分夺秒在阎璟西面前刷好感,阎璟西现在的所有行为都偏向他,昨晚只是点了一盏小灯,要不再添一把夏日柴火?


    “上午我有两节培训课,没事要不过来瞧瞧我们的学员有没有潜质,相信你看人的眼光比我更好。”袁湛给阎璟西戴了回高帽,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除了对白月光跟抓瞎一样“爱”之外,在他身边工作的其余人等都还不错。


    被袁湛淇肯定阎璟西心花怒放:“几点开始,我上午有个半小时会议。”


    袁湛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十点三十开始,你要是十的会议,还能赶得上。”


    阎璟西当然是说:“能。”把今天的会议改下下午就是了,至于会和袁湛说他要开会,当然是有他自己的矜持,反正就是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为这点小事更改会议时间,变得主次不分,其实会议也不是非常重要,但培训课不是能常常看到的。


    到公司后两人在电梯口分开,好几个星期同进同出,公司现在谁人不知道阎总和阎夫人关系不错,连保洁阿姨都知道他们的大老板和老板夫人特别恩爱,还有不少香艳情报,都是小道消息,也不知作不作得准,听说他们老板和老板夫人还在办公室里那啥啥啥,特别激烈。


    要是袁湛听到这个香艳的小道消息一定会特别火大,香艳个鬼啊,他什么时候和阎璟西在办公室里玩过什么什么PLAY,说得好像他们都看过一样。


    而此时,袁湛还在办公室里看自己的PPT有没有问题,尽管不是第一次给人上课,但他向来细心,要做就做到最好,更重要还是要向阎璟西展示他的不同之处。


    培训课堂上,白月光又像没事似的坐在那儿和一位美女说话,不知说了什么,那位美女脸色有点尴尬,见袁湛作为老师走进他们的临时教室,立马叫白月光回他自己的座位,实在不想和他尬聊。


    祁右池正摆弄着他那台厚重的笔记本电脑。


    其余等未来主播看到袁湛进来都感到无比惊讶,特别是白月光,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袁总不会是知道他昨晚给阎璟西发视频聊天一事了吧,是不是又要骂他?


    袁湛朝他们露出一个温和地微笑:“早上好啊,不用紧张,我不是来检查你们功课的班主任,今天我是专程过来给你上课的科任老师。”


    除了白月光眼中略带惊悚之外,下面的学员们都是满眼好奇,袁湛会给他们上什么课。


    原本袁湛的课定在昨天,但他因为过敏一事就没来公司,就先和其他老师调了一下,今天过来才上回来,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原来主播专业语术和套路一事是他的课。


    不过,这还是最令他们意外的事情,而是在上课前一分钟,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走进他们的教室,他朝众人点点头,在最后一排随便选了个座位坐下来。


    阎璟西被大伙儿围观也不感到稀奇,而是波澜不惊地说:“不用管我,你们上你们的课就行,我就过来坐一会儿。”


    袁湛看到他们的表情,就差点笑喷,非常想问他们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白月光后悔死没有坐在后排,他哪里知道袁湛上课还会捎带上阎璟西,有阎璟西在,他的腰杆就可以挺直一点儿,就是只要袁湛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就好了。


    事实上,不太可能。


    白月光就是袁湛关注的重点,他不可能不盯着白月光,还想从他身上压榨点血液呢,当然得看看他的潜质到底在哪儿,有好资源不利用那得多浪费。


    袁湛点亮自己的电脑,用红外线笔点在投影的屏幕上:“好了,人到齐,我们就开始上课吧。”


    其他学员都认为袁总和阎总果然是感情好,片刻都不想分离,阎总居然还专程跑来听袁总讲课?因为是袁总头一回上课,所以他不想错过吗?


    感情真好,真令人羡慕。


    不过,袁湛的课一开始,真正想学到东西的主播们就无暇顾及他人,只有白月光还心心念念着坐在后排的阎璟西,他转头偷看过对方两眼,发现阎璟西的目光落在袁湛身上,完全没有看到他在挤眉弄眼,暗送秋波。


    其实,白月光以为阎璟西在经过昨晚的视频聊天后,是来看他上课的。当然,他现在还是这么认为的,完全无心上课。


    袁湛也不管白月光,他听与不听都没有意义,在阎璟西和众人面前指责他或者下他面子,都只会令自己更跌份,也会降低他在阎璟西的好感。


    谁也不会想袁湛的课上得生动有趣,并非照本宣科,他的知识点全来自于他以往当主播的经验,每一个点都能够拿出对应的事例,使众学员沉浸在他的幽默风趣的课程中,就连阎璟西也听得津津有味,他默默录下袁湛今日所讲。


    袁湛不仅仅给未来主播们上了一堂生动的专业语术和套路课程,也是给阎璟西上了一堂课外学识课,真正接触后才觉得竟然是这么有意思。


    化身为老师的袁湛除了言语上生动有趣之外,他整个人就像个发光体,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视线随着他的转动而转动。


    阎璟西更是一秒也不缺地盯着袁湛,从他的眉眼,到他脖颈,再到挺拔的站立身姿,笔直的长腿就在他眼前,不由自主联想到昨晚什么都没穿的光裸长腿。


    收回乱七八糟的想法,阎璟西继续听下去,不过袁湛这会儿去让主播们尝试使用消化他所提及的专业术语和套路。


    专业术语固然重要,但是在维持粉丝方面,套路才更显得不可或缺,毕竟他们最后还是要靠粉丝们的打赏为公司赚取利润。


    他这个是游戏主播培训班,更多的内容都是偏向游戏方面,至于白月光这个白丁,并不在乎他能学到多少,他只需要在开播时开启主角光环即可,反正每一本小说里主角一开直播,立马就会有五颜六色的粉丝迎面扑来,场面一定非常热闹。


    一堂课一个小时,结束后袁湛也不再多讲,让主播们自己好好体会一下。


    意外的是,阎璟西居然没有在他上到一半时跑路,真的被他的魅力给征服了?


    袁湛刚喊下课,白月光就秒蹭到阎璟西身边,眨巴着双眼看着他:“阎总。”


    阎璟西在公司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态度:“嗯,好好上课,别开小差。”


    白月光脸微红,原来璟西看到他上课朝他暗送秋波一事,看来他是收取到了,心里开心得不行,还想约阎璟西吃饭,袁湛一个眼刀飞过来,阎璟西立马抛下白月光朝他走去。


    白月光:“……”不回赠他的秋波跑去和袁湛演假夫夫恩爱的对手戏?


    该死的袁湛淇,讨厌啊。


    一发现袁湛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白月光又怂怂地收拾笔记本,拿起茶杯转身出去倒水,找人和他一块儿吃午饭。


    有袁湛淇在,他别想和璟西一起,这人每天都妒忌他的存在。


    袁湛和阎璟西一道走出课堂。


    阎璟西问袁湛:“中午想吃什么?”


    袁湛摸摸下巴:“在餐厅拿几个菜打包到楼上吃得了。”


    袁湛选择员工餐厅,原因有二,一是不想出去晒太阳,二是也不想被其他员工围观,到阎璟西的办公室用午餐,完全没毛病,还能午睡,他那儿的沙发可比自己办公室的舒服。


    阎璟西没有反对:“好。”


    手头上负责办公室装修一事的江汇本来还想找袁总商量装修风格一事,结果他从课室出来转身就和阎总出了门,暗暗回到自己座位上,思考着如何见缝插针表现自己。


    正想给她二哥发微信,探讨如何得到上司的关注,却见她一直盯稍的白月光悄悄地跟在阎璟西和袁湛身后,扒着门沿,一直盯着他们两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才叹息走回来,脸上满是酸楚。


    江汇心中大惊,白月光居然暗恋袁总?


    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他二哥?


    第64章 人人都爱酸菜鱼[离婚倒计时:6天]


    今天是周日,袁湛新招的几位主播培训班课程不会因为双休日而暂停,就连还被重用的江汇也就跟着到公司加班加点,时间紧迫,袁湛一刻钟也不想放过。


    像天地集团这样的大公司,周六日到公司加班的人都不少,好些领导都喜欢安排在周末开会,或者进行团建活动。阎璟西喜欢周末开会,不过一般都是在时间比较紧的时候,正常情况下他也不会占有他人的休息时间,适当的休息有利于提升员工的归属感,在他的领导下,公司员工的离职率逐年下降。


    下午,江汇总算和得空的袁湛说上话,向他汇报自己的工作进展。


    “袁总,如果你想快的话,我可以马上就打电话让装修公司的设计师过来和您商量。”


    “行,他要多少能到。”


    “上午我问过,如果现在约,半小时内能到,对方恰巧就在附近。”


    “行,那就约他半小时后见面。”


    半小时后,装修公司的设计师准时出现,进来时汗流浃背,气喘嘘嘘,看起来分分钟都有可能中暑的样子,袁湛让江汇给他倒水,免得倒在他办公室就不太好了。


    缓过劲儿后,设计师才拿出电脑和方案册,袁湛看着他也挺辛苦,大热天还背着这些资料到处跑。


    “行,能给我介绍几个方案吗?”


    “好的,袁总,我看过江小姐给我的办公室图纸,也实地考察过办公室内,这三个方案是我向您推荐的……”


    第一个是严谨稳重凝练型,造型上相对保守,每个办公室都是方方正正,选材考究,强调气质企业文化的高贵,袁湛心想,这不适合他的风格,倒更适合阎璟西。


    第二个是造型流畅,需要大量运用到线条,通过光和影的应用效果,在较小的空间内制造灯光和色彩的变化,给使用者找到心灵上的碰撞,年轻时尚又不失风度。


    第三个是不拘一格,大量使用几何图案作为设计元素,明暗对比强烈,大量使用新式装修材料。在强烈的视觉效果中,公司的科技特征一览无余。


    袁湛拍板选择第三个方案,他们属于新新人类,走在网络科技的前沿,引领潮流,自然希望公司的文化和他们的产品一样使人眼前一亮。


    公司文化与公司产品息息相关,就这个吧,不变了。


    袁湛做事果断,不过,拍板快的前提,主要是江汇在设计师来之前给他看过该设计师的相关案例,相对而言,是比较合他的眼缘,几乎不用再扯东扯西就定了下来。


    无论是谁遇到这样的客户,都会在心里大叹好运气。


    江汇自己也松了口气,这位设计师还是他二哥推荐的,算是动用她自己的人脉替领导解决问题,也不知是好是坏。


    二哥说过,人脉也是一个人实力的一种。


    其实,江汇只要不出幺蛾子,袁湛也不会放弃使用她,毕竟还是用得得心应手,她办事效率还挺高,比较符合袁湛的用人标准,就是她身后的势力有点麻烦。


    下午,阎璟西像个无所事事无业游民,直接跑到袁湛办公室。


    一坐下来就看到摆放在桌面上的办公室装修方案,不仅疑惑:“你要装修这一层办公室?”


    袁湛从台式机前抬起头,取下戴在头上的耳机:“什么?”


    阎璟西晃了晃他手中的装修方案:“这个,办公室装修方案。”


    袁湛向阎璟西提出自己的未来计划:“哦,你说这个,不是这里的,是我新找的办公地点,我要将公司搬出去。”阎璟西迟早都会知道,早知道和晚知道并没有多少区别。


    阎璟西不能理解:“公司要搬走?为什么?”他觉得集团好好的。


    袁湛平静地说:“公司是我的,并不属于天地集团,搬出去很正常,而且我的主播平台和天地集团公司的业务也不太吻合,员工之间氛围也不太相同,我需要的是更自由,更令员工放得开的工作环境,天地集团给不了我这样的平台。”


    说白了,有时候他们需要员工放飞自我,才能创造出更高的价值,天地集团并没有这样的工作氛围,老牌的大企业都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


    阎璟西细细回想袁湛上午的课程,确实不符合他们公司的发展规划和长久以来沉淀的企业文化,即便要改变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袁湛不会等,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一翻细想,明白了袁湛的意思,阎璟西头略疼:“新址在哪儿?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找的。”


    袁湛只是笑了笑,没提:“就那样找呗,以后有机会可以到我办公室坐坐,体验一个和你那严谨稳重凝练型不一样的新型办公点。”


    阎璟西胸口微微发紧:“也,行。”他知道以后是指什么,他们的以后即指离婚。


    培训课在下午四点结束,袁湛特意让老师安排的课程不要太过紧密,给点时间他们消化吸收。


    阎璟西在袁湛办公室待没多久,两人就准备离开公司,袁湛也让江汇早点下班,周日还是要好好去放松。


    江汇却说自己热爱工作,没关系的。


    袁湛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儿。


    两人一同离开公司,袁湛却是不想回家:“要不我们开车兜兜风?每天都是两点一线,怪无聊的。”


    阎璟西赞同他的说法:“也行,走到西海那边吧?晚上可以在那儿吃个饭再回来。”


    袁湛看着他的宝蓝色跑车:“没问题,我来开车。”


    阎璟西将驾驶的位置让给袁湛:“自己小心点儿。”


    袁湛自信满满:“知道。”他现在比任何人都更珍惜自己的生命,这种程度是他们都无法理解的。


    车上有导航,在别人回城里,他们往城外走,路况还不错,并没有遇上大拥堵的情况。


    西海是一个邻近郊区的老城区,近些年政府有意识地保护前辈们遗留下来的老房子,这边也逐渐变成一个商业旅游区,不过,阎璟西和袁湛也就是兜兜风,相比市区,这儿的车流和人流都相对少些。


    到达一家藏在近山处的渔庄时,已经是下午六点。


    他们去的渔庄,四处环山,几乎就建在半山间,诗情画意。


    袁湛假装有意无意试探阎璟西:“以前带白月光来过?”


    阎璟西说:“没有,这是之前一次慈善晚宴,一位老人家告诉我的,来这儿休闲养生的都是一些退居二线的前辈,再往前走还有一个疗养院,很多人想养老人家过来都没资格。”


    “贵?”


    “不是。”


    “那是什么。”


    “疗养院有背景,院长看人接收,他不是势利眼,而是有些家族老人以前做过太多错事,不被他人原谅,疗养院也不想接收这种会动不动就无理取闹,没有道德底线之人。”


    “那这位院长还挺有原则。”


    “有机会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他是我的良师益友,一定会非常喜欢你。”


    “何以见得,又是凭你的直觉?”


    “嗯。”


    “我信你。”袁湛是真信,信小说总裁超级准的直觉,十项全能吧,当然也包括直觉。


    被袁湛相信,阎璟西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将车子开到停车场,渔庄里的安保工作做得相当好,停车计时方式都是时下最便捷的支付方式,微信或者姬付宝扫一扫。


    真的很方便。


    山涧里的空气与城区就是不同,外面的炎热还带着滚滚热浪,在太阳底下站上十分钟,整个人就跟烤熟的虾似的,再给自己洒点椒盐怕是可以直接下嘴。


    清风吹拂,调皮地掀起人的衣摆,袁湛感叹:“要是天天住在这种地方就幸福了。”


    阎璟西点头:“嗯。对了,待会我们可以自己捞鱼,晚上让厨房做酸菜鱼,他们家的酸菜是自己腌的,非常入味。酸菜鱼是统一制作,不允许客人不要这个不要那个,连辣味都只有一个等级,你可以吃辣吧。”


    “当然可以,酸菜鱼是我的最爱。”又想起自己的过敏才刚好,强调道,“我吃鱼还行的,不会过敏。”


    阎璟西笑他:“但为什么突然不记得自己不能吃虾?”其实他只是随口一提。


    提起这点袁湛就要开始找借口,神情微动,戏精上线:“大概是因为你第一次带我出去吧,在厦市吃螃蟹的时候不算,有其他人在。”其他人是谁不言而喻,他选择性不提已经“息影”的彭郦娅的名字。


    气氛一走向感情方向,阎璟西的内心戏也会上线,袁湛适时的扯开话题。


    “走吧,我迫不及待想去捞一条五斤重的大鱼。”


    “那可不够我们吃,酸菜真的很好吃。”


    “我觉得我快流口水了,要不回头我们问老板要点回去自己做?”


    “老板的酸菜不对外销售。”


    “这有点坑,倒是一个赚钱的好法子。”


    两人边聊边走,阎璟西提前预订过,刚到就有经理上前服务,先带他们去池塘里捞鱼。


    渔庄风景好,老板特意庄内种植果树,他们在运动中虽有出汗,但风一吹就觉得特别舒服,没有强烈的黏腻感。


    只是,正当两人兴致勃勃准备用网兜捞鱼时,看到两位熟人。


    “阎总,袁总,你们也来吃酸菜鱼?”来人正是只在袁湛面前露过一回脸的杜致森,他身边还有另外一位,也是熟人,歌手齐幼林。


    袁湛心想,原著小说应该改名叫——白月光的未婚夫都爱吃酸菜鱼。


    正想着,齐幼林忽然来一句:“啊,高人!”


    阎璟西和杜致森双双不解,直到袁湛清咳一声,微微一笑:“我哪里是什么高人,客气。”


    您看着一点都不客气。


    第65章 难受[离婚倒计时:6天]


    有一件事,其实还没有确定下来,杜致森到底是不是白月光的未婚夫还有待商榷,一直都只是袁湛的猜想,而这个想法还没有得到最终确认。


    不过,杜致森和齐幼林怎么会走到一起,还选择大老远跑过来吃酸菜鱼。


    “你们认识?”杜致森问齐幼林。


    齐幼林一激动就把袁湛给卖了:“上次是高人帮助我找到我的,朋友。”虽然后续不太美好,但却是真的帮他找到阿黎。


    阎璟西皱紧眉头:“那可真巧。”


    袁湛倒没有露馅不露馅这种事,他就不和他们解释,随便他们怎么理解。


    只见他坦然一笑:“过去的事不提也罢,今天的难得巧遇,不如晚上这顿我们来请?”


    齐幼林对袁湛显得颇为殷勤:“那怎么可以,当然是我来请。”


    杜致森双眼中透着睿智之光:“一顿饭能值几个钱,你们都别争,有先来后到之分,我最先来的,这次就我请吧。”


    阎璟西并未加入他们的晚餐结帐者之位地争夺,而是看袁湛一眼,袁湛淇是什么时候见过齐幼林的?记忆中并没有他们认识一事,他应该不认识才是,一个是娱乐圈的歌手,一个几乎每天都待在家中。奇怪的是,齐幼林还喊他高人,这又是什么意思。


    每每知道一点袁湛的不为人知的一面,阎璟西就忍不住探究,他到底有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阎璟西没开口就等于是由袁湛全权做主决定他们晚饭一事。


    齐幼林和杜致森也没有见不得人的奸情,齐幼林的经纪人想感谢杜致森帮过齐幼林一个小忙,于是就有了齐幼林请杜致森到渔庄吃饭一事,两人一开始也是尬聊,在钓鱼之前才开始不那么尴尬,杜致森会引导话题,齐幼林顺着下去才开始渐入佳境。


    不过,袁湛却不管他们有没有奸情,杜致森会答应跟一个当红歌手吃饭这件事就值得回味,他为什么要答应,就算帮个小忙也不足为道,看来很多事情还有待他去挖掘,杜致森的来历已经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白月光的未婚夫?


    就暂且当他是白月光的未婚夫吧,袁湛也只能这样,如今顶着白月光未婚夫头号的可都是要重点关注和防备的对象,真是一刻也不能放松,他可不想一个不慎就着他人的道。


    二人世界变成四人世界,一时间,气氛倒也还好。


    其实中午的时候杜致森就看到他妹妹给他报来的消息,就是白月光有可能暗恋袁湛淇一事,他是不信的,白月光知道袁湛淇和阎璟西的关系,他是阎璟西的前未婚夫,他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阎璟西给的,他能喜欢袁湛淇?江汇到底没经历过感情,他就是随便分析也能弄明白,白月光绝对不可能喜欢袁湛淇。


    杜致森最终还是将落在袁湛脸上的目光转移到阎璟西身上,两人又是一翻你来我往的客套,聊的都是商业上的事情,袁湛可是要当老板的人,自然也会参与他们的话题,就是齐幼林要显得无聊些,他对商业上的事情还真不是太过明白。


    齐幼林也不是傻,既然能和阎璟西杜致森等人认识,一定是有来历,刚才杜致森就直接喊他们阎总和袁总,难道袁湛淇的第二个兼职就是当个比较真实的神棍?实在理解不了有钱人的爱好,难怪他对钱一点都不看重,难得当今富豪中还有人如此仗义的。


    杜致森和阎璟西越聊越深,在某些行业上他们也有不同的见解,而且他们两人曾经所学的专业还是一样的,袁湛到后面也有点跟不上他们的节奏,索性向齐幼林讨教起弹吉他一事。


    袁湛和齐幼林坐到一起:“我的吉他实在不怎么样,要不你给我指导一下,正好这鱼也要一个小时后才上来。”


    齐幼林说:“可以啊,能帮上袁先生是我的荣幸,我的吉他在车上,我去拿来。”


    袁湛说道:“好呀,我和你一块儿去吧,我看他们俩一时半会儿可能聊不完,我自己坐着也无聊。”


    齐幼林点头:“好,那咱们走吧。”


    纵然每个人都有一肚子的疑问,但是谁也不开口当第一个。


    齐幼林也是在一开始时通过杜致森的介绍才知道他所认识的高人是阎璟西的伴侣,很意外,也非常令人吃惊,高人居然结婚了?


    两人一走到外面就可以聊他们能聊的话题,不必被阎璟西和不熟悉的杜致森听见,想必齐幼林也是如此,憋着一肚子话想和袁湛说。


    齐幼林率先感慨,对袁湛有一种莫名的信任:“袁先生,我没想到您和阎总居然是他伴侣关系。”


    袁湛故作通情达理:“我也没想过你也会和我们公司的员工有渊源,对了,找到你那位爱人了吗?”


    一听起白月光,齐幼林的表情就特别不一样,他神采飞扬:“找到了,就是那位和我一起被绯闻的白月光,不过,有点意外,他失忆了,记不得我。”


    袁湛皱眉头看他:“你说白月光?如果是和你一起绯闻的那位,那可真是巧了,他现在是我的员工。”


    齐幼林双眼发亮:“阿黎真的是你的员工?”


    袁湛点头:“对啊,他在某些方面比较有潜力,最近正参加培训。”


    齐幼林说:“嗯,我知道,他有和我提起,说是要给我一个惊喜,袁先生,能提前给我透露吗?”


    从他的话中,不难发现,白月光和齐幼林之间是有联系的,他到底哪来那么多时间同时和多位未婚夫又是吃饭,又是出游,又是聊天。应付齐幼林还好,他有经纪人和助理盯着,不能轻易离开工作岗位,其他人就不好说了,像关舒靖和泰河,他们都是可以特意为白月光留在京市的人。


    只能理解为,白月光所有的天赋技能都点在平衡几位未婚夫关系上面,其他的事情他完全不上心也能说得过去。


    袁湛可没有替白月光保密的心思,他现在就巴不得他们那边越乱越好,他也就容易脱身。


    他理解当然地笑了笑:“当然没问题,过段时间我们有一个新产品上线,一个全新,其他公司都没有见过的直播平台,白月光也将会成为主播之一,届时你可以关注一下,如果不介意,也可以帮我们推广一下,毕竟也是对他工作的支持。”


    齐幼林仿佛得知什么秘密似的,脸上满是喜悦之情:“好的,我一定会帮贵公司做宣传,原来他想给我一个惊喜啊,或许他没有忘记我。”


    袁湛点头:“也许吧。”总之,袁湛不会鼓励他们见面,能用直播勾搭就用直播吧,也是一个发泄感情的渠道。


    齐幼林车上的吉他并不是上次拿去维修的那一把,而是一把全新的木吉他,袁湛看着就觉得不错,比他上次买的那一把好上不少,由衷称赞。


    “挺不错的吉他。”


    “是啊,袁先生要是喜欢,不嫌弃的话就送给您,我也是刚拿到的。”


    “不用,我又不是专业歌手,学吉他只是娱乐而已,可做不出夺人所爱之事。”


    “是我嘴笨,您别嫌弃。”


    说着说着,天空风云变幻,忽然飘起大雨。


    袁湛嘀咕:“居然下雨了。”


    齐幼林回应他:“看来晚上还得在这边过夜,开夜车不安全,这边下山的路容易发生交通事故。”


    袁湛说:“是呀,回去看看阎璟西他们怎么说。”


    两人的聊天算是终止,袁湛目的直指白月光,就是想让齐幼林知道更多关于白月光的消息,公平对待,都不能错过白月光的好事。


    回到他们的包间,雨势突然变得更夸张,这老天就是个婴儿脸,说下雨就下雨。


    杜致森走到窗边:“下大雨了?”


    阎璟西莫名有点小兴奋:“看来今晚怕是下不了山,要在渔庄里过夜了。”


    本来还想问袁湛和齐幼林外出一圈回来怎么多了一把吉他,现在下雨更吸引他的注意力。


    酸菜鱼按时上桌。


    味道果然如阎璟西说的一样美味,袁湛吃得不亦乐乎,现在大概就只有美食能够让他感到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文字的化身。


    他们四人和老板要了一个清雅别致的小院,里面有四间房,完全可以一人一间,但是阎璟西和袁湛都做惯戏的,两人共用一大床房,杜致森和齐幼林各要一间,还空着一间。


    袁湛一进房间就冲进浴室洗澡。


    而阎璟西则像新婚似的紧张搓搓手掌,也不知道他自己在紧张什么。


    十五分钟后,洗完澡出来的袁湛用浴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阎璟西眼里闪过一抹失望。


    嗯,什么也没看到。


    半小时后,阎璟西带着遗憾的心思和袁湛同睡一张床。


    外头的雨势不减,暴风雨袭击着整座城市,同时也冲击着阎璟西烦躁不安的心。


    身旁睡着的是他的阎夫人,却什么都不能做。


    有点难受。


    第66章 一把口琴[离婚倒计时:5天]


    阎璟西和袁湛并不是第一次同睡一张床,只是这一次,阎璟西感到特别不一样,他意识到自己在接触过后,对袁湛和对白月光的感觉并不太一样。


    对着白月光他没有怦然心动,没有情绪的起伏,更不会总是想动想西,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该做什么就是什么,更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欲望。


    但对袁湛,却不是这样的。


    没见着人时他会时时刻刻都想知道对方在做什么,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他想做很多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事。


    阎璟西意识到自己对袁湛淇这种想法的时候,袁湛正睡得香,今晚他是真的直接睡着,并不太想做戏,面对着阎璟西,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侧头埋在枕头上,就睡着了。


    唯独阎璟西对着天花板发呆沉思,他清醒意识到的事情似乎有点危险,这是不对的,他怎么可能会对袁湛淇产生这种想法,肯定是这些日子以来培养出来的习惯。


    这种习惯不好,一点都不好,非常不好。


    翻个身,看到袁湛淇的背脊,外露在被子外的肩头,一秒前自认不好的情绪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就一直盯着他的肩头看,直到眼睛酸涩无比,也未敢触摸。


    看着看着,阎璟西不知几时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袁湛是被一股热气给热醒的,感到肩头被某个重物给压着,努力睁开眼,发现阎璟西的头正贴在他的后颈处,一只大手还搭在他的手臂上。


    袁湛瞪他一眼,居然趁他睡觉时不注意吃他豆腐?


    真想一脚踹他下去,最再先给他一拳。当然,最后也没踹成,也没揍成,他还得继续保持自己人设,以防阎璟西醒来,他还得目露爱意,屁的爱意。


    用力将熟睡中的阎璟西扒开后,袁湛果断起床,接下来的几天还要是再和阎璟西同床共枕,他就揍死对方了事。


    起了床漱洗完后,袁湛就出了房门,阎璟西还在睡觉,看来昨晚是整夜盯着他没事?


    袁湛心情有点复杂,他居然睡得跟猪一样,不知道有个死变态盯着自己,想了想,毛骨悚然。


    山涧里的清晨不太热,起来后就看到杜致森站在门前伸懒腰。


    “袁先生,阎总还没起来?”


    “还在睡。”


    杜致森眼里并没有想太多,他知道阎璟西和袁湛淇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或者说,他们两人从来就没有开始过婚姻生活。


    “可以和你单独聊聊吗?”


    袁湛觉得他有可能和自己聊江汇的事,当然,也有可能不是,于是他便答应下来,实在想不出杜致森和自己有什么相交的话题,他和阎璟西反而更聊得来。


    “行啊,正好可以在渔庄内转转,这儿还挺大的。”


    “是的。”


    两人渐渐远离他们住的小院。


    周日晚上留在渔庄里的人不多,就算是留下来住一晚,也一大清早下山走了。


    远离小院后,袁湛一直等着杜致森开口,他肯定有话跟自己说。


    “我听江汇说你们部门有个叫白月光的员工。”杜致森见袁湛眉毛微动,“我没有恶意打听你们的生活,只是想和你聊聊白月光。”


    “你认识他?”袁湛在心里揣磨杜致森的意思,他到底是不是白月光的前未婚夫之一?他不去追求白月光,反而找他单独聊天,按道理来讲,要找也是找阎璟西才是,毕竟白月光现在想要在一起的人是他,他反而是被抛弃的“受害者”。


    杜致森说:“算是认识吧,一言难尽。”


    袁湛忽然大笑:“莫非你也是他的未婚夫之一?前段时间有好几个人自称是白月光的未婚夫,你该不会也是吧。”


    杜致森心里咯噔一跳,随即又听袁湛这么说,像是开玩笑,觉得他只是胡乱猜测,应该是不清楚情况的。


    杜致森内心有点慌乱,不过面上显得十分镇定:“我怎么可能是他的未婚夫,只是在他失忆之前有点往来,最多就是个认识的人。”


    袁湛突然收起笑脸:“也是,如果你也是白月光的未婚夫,肯定不会和齐幼林合作,因为,齐幼林也是白月光的未婚夫。”


    杜致森急忙问袁湛:“你怎么知道。”


    袁湛装得有点纯白:“齐幼林告诉我的呀,我之前给他算命,属于瞎猫碰上死耗子那种,然后他就说我算命特别灵,我的指路帮助他找到爱人,对了,他的爱人就是白月光,这件事你可别给我捅出去了。”


    杜致森心想袁湛淇还真是个不知人间险恶的富家公子,太容易相信人:“当然,我不会说出去的。”他当然也知道齐幼林是白月光的未婚夫之一。


    “你还没说为什么提起白月光?”袁湛故意装作比对方想象中更单纯。


    “没什么,就是希望你能离他远一点吧。”他可是要抢走你丈夫的人,免得日后和阎璟西离婚伤得太重。


    袁湛继续装作对感情纯白无知:“有什么问题,他现在是我的员工,必要的时候还是要接触的。”当然,等平台开启后,就可以将白月光踢回他自己家去,随便他上哪儿直播,反正不是签约主播,有那么多未婚夫罩着,还轮不上他管他的死活。


    杜致森说:“就是提醒你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真是谢谢了。”袁湛上下打量杜致森,按照他现在的情况,应该做出好奇的心态,而不是看起来一眼就看穿所有,杜致森这翻提醒是在帮他,还是害他?


    袁湛有点弄不明白杜致森现在所扮演的角色。


    多余的话杜致森也不说,两人逛得差不多就回到小院等着服务员送来早餐。


    回去时,阎璟西和齐幼林已经起来了。


    “你们可起得真早。”


    齐幼林率先开口,阎璟西想问袁湛去哪儿的话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还行,就在外面走走,渔庄的环境在京市也是难遇到的,多转转也没有坏处。”杜致森对他们刚起来的两人笑了笑。


    服务员在这时给他们送来早点。


    四人用过早餐后就分道扬镳,袁湛和阎璟西继续坐他们的宝蓝色跑车回去,齐幼林有自己的车,杜致森也是自己开车来,每个人都有事做,谁也未提下一次是否有缘再聚。


    看似平和的表面,其实并不平静。


    齐幼林得知袁湛的身份后,对他有所怀疑。


    杜致森暴露自己认识白月光,被袁湛怀疑。


    杜致森和齐幼林在渔庄里会面,被阎璟西怀疑。


    四个人有四种不同的看法,到底谁对谁错,千丝万缕,像一乱糟糟的细线,打上死结,怎么也解不开。


    大概只有袁湛清楚,这只是剧情人物关系的冰山一角,后面还有白月光的五位未婚夫,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经过杜致森提醒一事,袁湛可以确定,杜致森也是白月光的未婚夫之一,早晨和他开玩笑的时候,杜致森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估计是想到脑里不可抹灭的画面。


    他为什么要提醒自己远离白月光?吃饱撑着,还是杜致森也有另一重身份。


    看来,还有待考究。


    如今,剧情变得错综复杂,白月光的未婚夫也可以脱离剧情的掌控吗?


    不管能不能,袁湛都没有想过和白月光拉近关系,只是“利用”而已,他又不是傻。


    返程的途中,是袁湛开车,阎璟西昨晚并没有睡好,坐在车上养精蓄锐。


    西市距离他们住的地方相对较近,上午先回家,下午再去公司。


    袁湛在家却是比阎璟西还要忙,他忙着和阿姨一起收拾原主的物品。


    阿姨收拾归收拾,有些杂七杂八的小物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摆放,最后要找东西的人还是袁湛。


    杂物间里堆满各种游戏光碟,还有用坏的游戏机,从小到大,按照年份排列怕是可以开个少年时期游戏展览馆,原主恋旧,无论多旧的东西他都不舍得扔。


    原主偶尔还会回到他的梦中,袁湛知道他还未离去,更不可能将他的旧物扔掉,能打包的就尽量打包,换上T恤休闲裤和阿姨窝在杂物间里忙碌。


    阎璟西在家里处理完部分邮件后,下楼倒水喝,却不见人,找了半天才看到从杂物间出来的阿姨。


    “湛淇在里面?”


    “对,袁先生和我一块儿收拾他的旧物,不过这个点我该给你们做饭了,他还在里面呢。”


    “那我去看看。”


    他搁下杯子,卷起袖子往杂物间走去。


    一进门就看到一堆堆不知何物,阎璟西逆光站在门口,问袁湛:“需要帮忙吗?”


    袁湛累得直不起腰,直接坐在地面,也不管有没有灰尘,他手中拿着一个旧口琴,看样子基本上吹不出什么音了,他似乎在发呆,听到阎璟西走过来才抬头。


    “差不多收拾好了,应该不用。”


    阎璟西没理会他的拒绝,而是走到他面前,蹲下,朝他伸手:“给我看看这个口琴。”


    袁湛说:“洗干净应该还能用吧。”


    阎璟西问袁湛:“会吹吗?”


    袁湛摇头,反问他:“那你会?”


    阎璟西拿过脏兮兮地口琴说:“小时候跟着老师学过一段时间,后来发生一些事情就没再学了。”


    袁湛将口琴塞到他手里:“反正我也不会,不如送你得了。”


    阎璟西欣然接受:“好。”竟然觉得这个口琴拿得非常顺手,一点也没有觉得洁癖发作。


    接下来,阎璟西帮着袁湛收拾其余杂物。


    在一个单独的,狭窄的空间,一起忙碌,阎璟西竟觉得心间暖暖的,想一直持续下去。


    第67章 心疼他[离婚倒计时:5天]


    帮着袁湛收拾完他的私人物品,阎璟西感到自己的腰都不像是自己的,他就不应该怕脏蹲着,还是活干得少,忽然想到什么,阎璟西脸微热。


    袁湛将最后一个箱子封好,转身就看到阎璟西握着口琴在发呆。


    他用自己的脏手拍拍阎璟西的肩头:“阎璟西,我们可以出去吃午饭了,你发什么呆呢?”


    阎璟西被他吓一跳:“没事,我们去吃午饭吧。”


    两人一同离开杂物间。


    阿姨刚好将饭菜端上桌,看到正准备洗手的阎璟西肩头上的黑色五爪印,不由噗哧一笑:“阎先生,你肩上有点脏。”


    阎璟西扭头一看,确实,他无奈望向后头耸肩大笑的袁湛:“你……”


    袁湛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谁让你发呆,我又不是故意的。”


    阎璟西也只好笑了,第一次,觉得不必拿袁湛淇怎么样,看着他开心大笑就挺好,就希望一直保持下去,直到,直到……


    看着袁湛开开心心,阎璟西都没有想起他抑郁症那件事。


    一上午,就在忙碌和笑中过去,谁都不忍打破此刻的平静。


    悠闲的上午时间很快就过去,袁湛和阎璟西没在家里待多久就出门了,一同去了公司。


    之前家中有人,袁湛就没和阎璟西提离婚一事,旨在让他高兴一会儿。


    但现在,阎璟西还是必须面对现实。


    距离袁湛所规定的离婚时间不过只有五天,不包括最后一天签字,就只剩下四天,倒数的第四天还得和阎璟西过个生日,那么余下三天就是用来处理他们离婚时的财产分割。


    就目前而言,袁湛相信阎璟西不会和他争夺什么,他们一没有孩子,二也不是共患难的夫夫,最多就是袁家在阎家最落魄的时候拉了一把,阎璟西若是有良心,就不会把这个婚离得太难看,从阎璟西随便就将一间公司送给袁湛,估计也不会差到哪儿。


    “待会到公司我想和你谈一谈咱们离婚的事,或者你想到外面谈也行。”


    阎璟西心里不太舒服,袁湛淇主动和他提离婚,意味着什么?


    “那就到公司谈吧,办公室比外面好。”


    不过,他提离婚到底比袁湛淇主动提更,更好吧,至少没有伤到他的心。可他感到袁湛淇眼里只有冷漠,是他的错觉吗?


    袁湛提起离婚一事后,阎璟西一路上保持沉默,还差点闯了红灯,心绪不宁。


    袁湛心里偷着笑,嘴上去关心道:“昨晚要是没睡好,可以换我开。”


    阎璟西说:“没事,我中午休息过了。”他就是闪了个神,他得打起精神来,离婚,离婚,是他要离婚的,现在他要达成所愿了。


    可是,为什么心里一抽一抽,疼痛难耐。


    安全抵达公司,袁湛也松了口气,小命保住,没有在离婚前来个车毁他亡。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阎璟西的办公室,这一次来,又不一样了。


    许久未见的陈助理跟在阎璟西身后进入办公室,是阎璟西叫他进来的,离婚的财产分割事情还得他再重新整理一遍。


    在他们第一次谈离婚之前,阎璟西已经做过一个方案,现在手上的方案已经到了第六版,改了又改,改了又改,愧疚感每增加一点他就想多给袁湛多一点补偿,然后离婚协议的方案就越改越厚,他分出去的财产就越来越多。


    陈助理将刚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书草稿放在两人面前:“阎总,袁总,请过目。”


    此时的袁湛姿态随意悠闲,再往上表现一分,就是一个纨绔,再往下一分就像个流氓,但是他掐得很好,分寸把握准确,白皙地长指拿起一份离婚协议书,就差嘴角没叨根香烟。


    袁湛着重翻看财产分割部分,比起他第一次看的多了不止一倍,除去现在到手的资产之外,阎璟西又再提升额度,其中还有百分之三的天地集团股份,是从阎璟西自己那里分出来的。


    别小看这百分之三,若是他联合其他股东要整阎璟西,努力操作一翻,还是分分钟能将他拉下总裁的位置。不过,于袁湛而言,这属于意外之财,他也没有必要和阎璟西闹得你死我活,如果是那样,在只走感情的剧情世界里,他这种只喜欢事业的异类怕是得不到好下场。


    不好好谈恋爱,搞什么事业,抹杀。


    如果没有这百分之三股分,或许袁湛还能挑挑刺儿,但是阎璟西竟然大到如斯,他就只好笑纳了。当然,心里可以暗爽,却不能写到明面上。


    他幽幽地看着阎璟西:“百分之三?看来你是巴不得马上和我签字离婚。”


    阎璟西心想他肯定是故意这么说刺激自己,但是他不上当。


    他好脾气地解释:“你爸妈那边的事情你不知道吗?”


    袁湛心说,还真不知道,他一直都在想着如果摆脱现下状况,哪里知道袁家的情况,到现在为止,一个袁家人都没有接触过,反倒是和阎家人有牵连。


    见袁湛沉默,以为他心情不好,阎璟西紧接着说:“袁氏企业现在掌握在你大伯手中,你爸也只是在公司占有股份而已,这些年,我和他们打交道的时间比你多得多,我知道他们的状况,和我离婚后你也不可能回袁家,只要天地集团还存在,百分之三的股份足够做你想做的事情。”


    原来如此,袁家看起来没有表面那么风光,一个外嫁的无能儿子和一群有能力足以撑起台面的儿子,用脚趾想都知道要选择谁,阎璟西都替他想好了。


    袁湛态度软了下来,嘘了口气,阎璟西以为他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


    确实,袁湛有将他的话听进去,阎璟西到底不是话唠,他时间有限,日理万机,不可能随随便便捏造事实,袁家家大业大,人口众多,现在是时候好好去了解一翻了,说不定,袁家要在原主走向“悲剧”的剧情也贡献了“力量”。


    “那你多说一些关于我家人的事情吧,这份协议我回去会再仔细看看,没有问题的话,签字那天再打印一份吧,我会当面签下。”


    阎璟西诧异袁湛淇意外的爽快,没有半点要纠缠的意思,令他有几分失落,他以为此事一提,袁湛淇还会继续脱个几天,是他想岔了,袁湛淇变了,他干脆,他不拖泥带水,他说到做到,而自己心里打的小算盘却是一一落空。


    他没有底气要求袁湛淇,也没有资格要求他做什么。


    虽然不能要求什么,却可以满足他的要求,回答他的问题。


    “其实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和你堂哥他们打交道,大伯现在开始逐渐让年轻一辈担当重任,好几个项目都由你堂哥他们牵头。”


    “那我那些兄弟呢?”原主的父母不可能就只生他一个,否则怎么那么大方直接嫁儿子。


    袁父是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类型,袁母也爱玩,但无论怎么玩都有底线,她和袁父就一共生四个孩子,一个女儿三个儿子,袁父袁母都是重女轻男的类型,对大女儿非常好,至于另外三个儿子,除去嫁人的原主,另外两人也是混得一般般,袁家企业的事他们只沾一点点。


    可以说,现在袁家是被大伯一家把持着,其他兄弟姐妹都要看着他们一家的脸色过日子。


    “二哥在古玩行里替人掌眼,三哥当明星拍戏呢,大姐嫁人后也是闹腾不休,也吵着闹着要和姐夫离婚,不过他们有孩子,离不了的。”


    袁湛:“嗯,我知道了。”心说阎璟西对别的事那么了解,怎么轮到他自己就各种逃避。


    现在才知道脱离阎璟西这个坑之后,还有下一个坑,离婚后,他不可能不和袁家人打交道,于情于理,他们都会问他的情况,袁家父母也会叫他回家。


    都是些什么破事,这原作者到底是有多爱白月光,有多恨原主,离婚后回家还不能好好过日子,就原主的性子和他的病情,回家后再被袁家亲戚嘲讽个几句,不寻死觅活才怪。


    原以为刚要摆脱琐碎事,结果还有破事一箩筐。


    袁湛一脸难尽看着阎璟西:“还有其他的吗?”


    阎璟西斟酌三秒,点头:“有,你爸在外面还有私生子,你的叔伯的兄弟姐妹也,内斗有点多……”


    袁湛垂头自叹:“我真是个小可怜。”


    小可怜,小拆散,爹不亲娘不爱,离婚后就独自一个人,等人爱。


    阎璟西心里酸楚无比:“要是有什么事,以后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袁湛适时的软弱又得到了阎璟西的好感,小针头一点点地戳入他的心脏。


    “行吧,没别的事我先去工作了。”消化了一下袁家的信息,袁湛继续在阎璟西面前表现出故作坚强,刚才肆意的姿态已被他收起,“对了,新的办公室装修需要两到三个月,这期间我还会继续在这边上班,别赶我走。”


    阎璟西被他无辜的眼神揪住心,忙说:“不赶,你想呆到几时都行。”


    带着第六版离婚协议书离开的袁湛既惆怅又矛盾,一是自己马上就要变成特别有钱的人,二是离婚后的破事怕是不比现在少。


    他寂寥孤独又坚强的背影烙在阎璟西的心里。


    阎璟西捏着手中的纸张,心疼他。


    第68章 有烟吗?[离婚倒计时:5天]


    阎璟西的心疼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只是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他并不敢深入挖掘自己的内心深处,他怕自己会做出意想不到的决定,那是很可怕的改变。


    对,一切都已经定尘埃落定,就这样了,正如袁湛淇所说,他们日后必定是桥归桥,路归路,两条平行线,再无相交点。


    自我反省后,阎璟西决定将袁湛淇抛到脑后,唯有工作能够令他回到正常,还有,他也要开始关注起小光,离婚的初衷就是为了这个,他到底还是怜悯心太重,是这样的,没错。


    这一头的阎璟西还在感叹自己对袁湛淇过分关注,那头的袁湛却跟抱了块金砖似的,坐在办公室里发呆,突然变成有钱人,他该怎么花?


    以前当主播年薪也有好几百万,但是和现在相比简直就是毛毛雨,连救急都说不上。


    情绪有波动时,袁湛就想抽烟,之前他一直忍着,现在距离离婚也就四五天的事,偶尔可以放飞自我。


    还在原来的世界时,经常三五个朋友聚会,就会聊到,如果有人给他们一笔百亿巨款,要他们在一个月内花完,该怎么花?


    袁湛现在还记得大家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一个答案,上百亿,怎么花?


    投资、开公司、进军娱乐圈拍电影、理财等等他们都想过,可是就没有一个具体的方案,当时所有人也只是开个玩笑,从来没有想过天上会掉馅饼。


    得到天地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每年的分红可能没有百亿,但是对比年收入才几百万的主播而言,已经是一笔巨款了,就单是天地集团每月的银行账户流水差不多有五十个亿,可想而知,持有百分之三的股份分红会有多少。


    江汇敲门进来时袁湛还在发呆,直到江汇敲第三次,他才回过神。


    “袁总,您叫我?”


    “哦,对,主播们的意向调查统计出来没?”


    “还没有,就差白月光的,他没交上来。”


    “催了没?”


    “催了,他的意思是自己没有方向。”


    “等他们上完课,叫祁右池和白月光过来一趟。”


    “好的,其他人的我先发您?”


    “行。”毕竟白月光只是个顺带的,袁湛的着重点还是在其他几位主播身上。


    正常上班时间,培训课的下午下班的时间比下班早半小时。


    白月光都想好今晚都要想好和泰河出去回忆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但是却被面无表情的江汇找到,告诉他是袁总找他和祁右池,叫他们去办公室。


    一听到袁湛淇叫自己,白月光就想逃跑,他一点都不想见袁湛淇。


    可当初又是他愿意给他一个机会,近段时间都差点被培训班折磨得快蜕掉一层皮。


    只要一上文化课,他就听得头皮发麻,什么游戏内容他根本听不懂,只有形体课他还能支撑下去,至少能让他臀部更翘一点。


    提起臀部,他就觉得袁湛淇天生就有一个好身段,臀部翘不说还饱满,皮肤水嫩光滑,样样都比他好,要不是他平时在家里都会抹这个抹那个,皮肤指不定还有点黄。


    袁湛淇这种人天生就是用来打击他,家世好,结婚的对象也好,自身还是名校毕业,真是气死人不偿命,但是吧,他对袁湛淇却又恨不起来,说讨厌也不全然,说感激肯定不是,总之,就是令他非常矛盾的一个人,弄得他现在连阎璟西都不敢联系。


    哎,要是他们中间没有阎璟西,也许他们可以尝试成为朋友?


    这个可怕的想法一闪而过,白月光就菊花一紧,和袁湛淇在一起坐心里都毛毛的,做朋友那岂不是要他命,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他坚决不能和袁湛淇做朋友。


    袁湛淇看到白月光脸色苍白走进他的办公室,不由关心一句:“你身体不好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主角要是出什么问题可就不好了,他可不想担上让主角过劳死的罪名。


    白月光摇头,找个借口解释过去:“没事,可能我这两天肠胃不太好。”


    “哦,有事可以一定要说,夏天最怕就是中暑,你可是我们主播的中流砥柱,万万不能出问题。”袁湛悄无声息地给白月光戴顶大高帽。


    刚才才想着不和袁湛做朋友的白月光脸色缓和许多,真以为袁湛离不开他。


    白月光故作谦虚地说:“哪有,袁总,您过奖了,我就是个小透明。”


    祁右池帮自家老板添点柴火:“白同学不要谦虚,你挺好的,老师都说你有天赋。”


    白月光一听老师夸他,心里舒爽极了:“真的吗?老师真的这么说,可是在课堂上老师好像对我不太满意。”


    祁右池违心说:“那是因为老师对好学员要求都比较严格。”


    白月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对袁湛的好感值又涨了一点点。


    袁湛实在不想继续违心夸赞白月光,而是让他和祁右池坐下,问起他的未来主播意向,祁右池作为他们主播班的临时班长,也可以给出不同的意见。


    袁湛直接切入主题:“听说你还没有填好主播内容意向?”


    白月光说:“是的,我不像右池他们一样懂游戏,在游戏方面我是真的一点天赋都没有,玩个消除游戏都过不了十关。”


    袁湛为他的游戏技能感到汗颜,不过幸好他就没打算让白月光开游戏直播间。


    袁湛拿出十二万专业的精神:“针对你的问题,我和其他几位老师也商量过,开直播间也不一定要玩游戏,游戏只是我们平台直播的一部分,你还可以有其他选择,比较美食主播,专门聊天的主播,户外主播,这些之前我们都提过,我觉得你自己也应该有考虑过才是。”


    “我有考虑过的,不过美食主播我怕不行,我的食量不大,户外主播,我又不爱运动,一晒就容易中暑头晕,唱歌舞蹈我也不行,当段子手我好像也不是那块料,二次元主播,我对动画漫画小说也不太感兴趣……”白月光越说越心虚,好像当个主播,没有一项是合适他的,他自己都觉得好像有点点丢人。


    袁湛老早为他量身定制好,给他一个鼓励的微笑,并拍拍他的肩膀给予这位未来的主播大大一点自信心:“没关系,这些你都不行,还可以纯聊天,我觉得情感主播就很适合你,给那些大龄单身够一点撩汉的建议,就是告诉他们怎么追求女孩子或者男孩子,在这方面你应该挺有心得的。”


    白月光有点结巴:“袁总,你这么说,我,我不是……”


    袁湛温和地开导他:“没关系,我说过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有些男人,就太不是东西,既然他能喜欢这个,肯定也能喜欢另外一个,所以,我不怪任何人。我觉得情感主播特别适合你,聊聊天,讲些情感小故事,帮助单身男女脱困,没准日子你还真能成为一名知名的月老,正巧你的名字里也带一个月字,为社会造福可是一件大功德。”


    袁湛转移的话题有技巧,白月光听得一愣一愣的,前一刻还在苦恼阎璟西喜欢自己一事,下一刻又被袁湛的展望未来而打起鸡血,恨不得马上就上直播台和观众胡吹胡侃。


    没错,当情感主播,他最拿手!


    祁右池继续当袁湛的助手:“情感主播其实也不用局限于情感,偶尔还可以教观众们一些撩汉和撩妹的小技巧,又或者吐槽当下的一些热点八卦,也是不错的选择。”


    吐槽八卦,怕是分分钟被别人的粉丝骂死,当然,这一点袁湛和祁右池都选择性遗忘。


    白月光坚定地表示:“那我就当情感主播。”


    袁湛给祁右池一个眼神:“在开播之前先和右池学点东西,不懂的你都可以问他,祝你旗开得胜。”


    白月光有点感激袁湛,此刻,他觉得袁湛脸上的笑容充满的温暖,耐心地给他指明方向,还和他分析利弊,像阎璟西等人都习惯性为他敲定一件事,何时像袁湛淇一样悉心开导,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他还一点都不怪自己的归来,令阎璟西对他们的婚姻关系产生动摇。


    他很肯定,自己绝对没有插足当第三者,他和阎璟西到目前为止,连饭都没有吃过多少顿,面也没见过几次,一切都是璟西自己自作主张,他们可是清清白白的。


    白月光满怀希望离开公司,开车和泰河约会去了。


    跟他们接触久了,白月光脑子里也开始有一点感情片段回忆。


    他也担心过,失忆那段时间到底有过多少个男朋友,不,是前未婚夫。


    现在跟他们约会也是没办法,只有和他们在一起沟通,聊天,才能找回自己的记忆。


    好处当然也有,他这段时间省下来的钱可以买一个看中许久的手表。


    白月光离开后,袁湛问祁右池:“有烟吗?”


    祁右池从来不知自家老板还抽烟:“有的,老板。”他将随身带的烟递上,并给袁湛点上。


    袁湛吸了口,长长吐出一口烟:“看着点白月光。”


    祁右池明白袁湛的意思,他肯定不是指主播一事,而是他和那几位未婚夫的进展。


    “是,老板。”


    第69章 第一份生日礼物[离婚倒计时:3天]


    尽管不明白老板为什么如此上心白月光的感情生活,但祁右池还是本着少说少问多看多做的原则替他办事。一开始,受雇于彭郦娅,带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接近袁湛淇,不过随后他经历被戳穿,以及替他办事等事,渐渐的,祁右池开始被袁湛的魅力所折服。


    能得到一个赏识自己的老板是一件无尚光荣之事。


    与此同时,祁右池也逐渐意识到他的老板一直在拌猪吃老虎,人人看着都想欺负他,事实上,他的手段比任何人都厉害,见招拆招,防范于未然,就好像他有未卜先知能力,他的预知性简直强到令人害怕,从某方面来讲,他老板确实像个神棍。


    袁湛并不知道下属的心早已归拢到他的旗下,下班回到家后,就让阿姨找来客户送来的名烟,本来这些烟都是以后送人用的。


    “你要烟做什么?”阎璟西听到他和阿姨的对话,不由好奇,以为他要给谁送礼。


    袁湛明亮的双眼闪着光,说:“还有干什么,当然是用来抽。”


    只要一忙起来,心里有压力了,他就需要用烟排忧解惑,心里那么多秘密,又不能向任何人吐露,有时候他都觉得活得好累,还不如不穿越呢。


    阎璟西不由皱眉:“你以前不抽烟。”虽然平日两人的往来不多,但是他也知道袁湛淇从来不抽烟、不喝酒。


    袁湛若无其事的扭开脸,望向别处:“我学生时期就会抽,只是认识你之后才戒掉的,最近烟瘾犯了,想抽。你别管我,今晚吃什么?”他非常刻意地转移话题,要的就是让阎璟西认为自己对他依旧还有深情,旧情难忘,刻意以抽烟的方式来麻痹自己。


    果然,再转头,他从阎璟西眼里,看到他想要的效果,袁湛眼中抹过一丝苦涩:“真的,以前不管,现在也不要管,你这样会让我留恋不愿离开的。”


    阎璟西喉咙发紧,他想说不愿离开那就别离开,又想到自己今日下的决心,他不能说,也不能做,甚至不能想。


    话在口中转了转,阎璟西改口说:“晚上我下厨,让阿姨回去休息就好了。”


    阿姨给袁湛找到几条未开封的烟,价格都不便宜,有一条还是特供,因为袁湛说了不要雪茄,她来拿的都是软装的,袁湛给自己点上一根。


    一个坐在客厅里吞云吐雾,一个在厨房里吸油烟味儿,两个不同的人,两种不同的人生。


    阎璟西被袁湛莫名感伤的情绪所感染,一个晚上都没什么劲,连晚饭都吃得不多,最后以公事为由进了书房,实则什么却是连电脑都没开,就坐在窗前望着外边地路灯发呆。


    他想不通,也闹不明白,一个月还不到,就对袁湛淇完全改观,如果他以前尝试过多了解他是否就没有现在进退不得的困境。


    算了,不能再想了,完全没有意义,他应该高兴的,他马上就要离婚了!


    对,没错,他很高兴,他非常兴奋,真的马上就可以离婚了。


    袁湛在阎璟西上楼后给自己泡杯茶享受,拿出手机在网上给阎璟西淘生日礼物,他是想准备一份大礼和一份小礼,前者他也是精心想过的,后者就随意吧。


    往年,原主都是提前一两个月认真仔细给阎璟西挑选礼物,今年,却是不一样的待遇。


    在别人充满爱意时,你弃之如敝屣;当你想爱时,别人却早已不在意。


    失去的,将不复存在。


    若是往常网购其实还是有风险,完全不知道买到的质量会如何,袁湛也不是没吃过网购的亏,可是今天就不一样了,他就抱着随意,随便看看,看中就买的态度戳进一家又一家生日礼品店,同样,看得人眼花缭乱。


    看了十来分钟,眼睛都开始酸涩,袁湛就随便选择一个“送男友/老公的生日惊喜大礼包”下了单,填写好地址寄送到家里,按照正常的快递速度,后天就能送到。


    这将会是一份不小的惊喜,就连他自己都还不知道里面暗藏着什么玄机,也算是他本人送给阎璟西的临别礼物,就当是辅助功效吧。


    下完单,袁湛又给祁右池交待任务。


    生日当晚送给阎璟西的礼物,基本上准备就绪,他都有点迫不及待想看到阎璟西的表情。


    时间是短暂的,仅仅买件小礼物就耗去近半小时,袁湛管不着阎璟西现在的心情好坏,他也没有义务帮他分析,开导他,过几天之后他就会慢慢想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玩几把游戏又过去两小时,揉揉酸涩的双眼和发酸的肩膀,袁湛决定回房间睡觉。


    这时,阎璟西从书房里走出来。


    袁湛礼貌性问道:“你还没睡啊。”


    阎璟西情绪依旧不高,但他假装自己是高兴的:“差不多了,洗澡就睡。”


    袁湛打了个哈欠:“哦,那我去睡了,晚安。”


    阎璟西视线紧紧黏在袁湛身上,道了一句:“晚安。”


    直到袁湛身影消失在走廊间,阎璟西假装的高兴又瘪了下去,像个被慢慢放掉气的气球,内里的气一点点消失,直至打回原型。


    他最后还是默默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正要关灯,却看到床头柜上的一把口琴,是袁湛上午给他的。


    他起身将口琴再次清洗干净,用纸巾和干布擦干,找了个盒子放了起来。


    睡前又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床头灯光比较昏暗,倒没瞧出什么不好,是袁湛送给他的口琴,还是要好好保存起来。


    一夜又悄然过去。


    接下来的一天内,难得平静。


    阎璟西和袁湛一同出现在公司,不过他们开的是各自的车,之后就是各忙各的,白月光也没出来作妖。


    袁湛感叹,要是每天都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多好,大家都忙碌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生活,别来那么多污七八糟的事,把生活过得多姿多彩的才是正道。


    尽管这一天平静,但工作上还是出现个小问题,袁湛和技术部门讨论一天才将事情解决。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等他到家已经将近十一点。


    客厅里的灯还未熄灭,等他换鞋进去,就看到阎璟西坐在沙发上喝茶,面前摆放着两人份的水果,袁湛心里闪过一句话:你也有今天。


    袁湛已经并不需要向阎璟西解释自己晚归的原因,怕是阎璟西也可以通过保安部门知道他的动向:“还不睡?”


    阎璟西晃晃自己手中的空茶杯:“喝了茶,睡不着。”


    袁湛觉得自己满身都是疲惫:“也给我来一杯。”


    他的杯子,阎璟西早已准备妥当,直接满上茶就行。


    袁湛喝了一杯还不解渴,又再喝了杯,纯属牛饮,但是在阎璟西眼里,却觉得他喝茶的姿态特别好看,白玉杯子再配上他白皙如玉般的修长指尖,都带着无限的美感,他微微仰头喝下茶水,性感的脖颈抬起小小的弧度,喉结上下滑动,咽下茶水,他还下意识舔了舔嘴角,他的唇色又红又深,沾上水后就充满湿润感,俗称性感。


    就这么看着,阎璟西自己都感到一阵口干舌躁,他也给自己满上一茶杯,咕咚喝下,也许是喝得太急,被茶给呛着了。


    袁湛故意在阎璟西面前做出那种若有若无的动作,他当然不是想测试对方有没有性能力,他又用不上,只是纯属逗他而已,加深对自己印象也好,反正也没几天,可不能让阎璟西留下遗憾。


    此时,他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隔着阎璟西的衬衣拍拍他的背:“喝个茶还能呛到,老奶奶不扶就服你。”


    阎璟西缓了一下才缓过来,一抬头就看到半个身子与他仅有二十公分距离的袁湛,这一瞬间,他周边都是袁湛的味道,好闻到令他差点窒息过去,他心想,抱着袁湛淇一定会很舒服吧,软肯定不是软的,但却会令人感到安心,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有力,他在关心自己。


    被茶呛到一事,阎璟西也是窘迫,他好不容易停止咳嗽。


    下一刻,袁湛就退到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完全没有过界的意思。


    阎璟西有点懊恼为什么不让自己咳久一点:“……我没事了。”


    袁湛给他一个浅笑,对着电脑的时间长,眼睛里都有了血丝:“那我先去洗澡,今天有点累。”


    阎璟西点头:“好。”


    他今晚是真的在家中等袁湛下班,等他回家时能感受到他的给予的温暖。


    只是,对方表面上并不在意。


    事实上,袁湛不仅仅是表面上不在意,他表里如一,由里到外都不在意。


    阎璟西当晚还是没怎么睡得着,脑海里都是袁湛喝茶时的性感画面,身体无比燥热。


    一向都是不得已才解决生理的他,今天居然手都酸了还没有弄出来,直到他脑子里闪过袁湛淇的微笑,他的性感的双唇,他滑动的喉结,他一丝不挂的全身,以及他未穿内裤翘起臀部,所有都在他脑子里过一遍后,阎璟西体内积欲已久的东西才出来。


    呼……


    舒服了。


    解决完后,阎璟西瘫在床上,开始忧郁起来。


    为什么是袁湛淇,而不是白月光?


    第二天早上,刚吃完早饭不久,阎璟西收到一个包裹。


    写着他名字的包裹。


    袁湛嘴里叨着包子,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意,对阎璟西说:“待会你上楼拆,送给你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阎璟西昨晚郁闷纠结的心情一扫而空:“谢谢。”


    至于为什么是快递公司送来的包裹,他就不那么在意了。


    有第一份,也就是说还有第二份?


    第70章 第二份生日礼物 [离婚倒计时:3天]


    往年的生日,阎璟西都会在当天收到各式各样的礼物,只要记得或者知道他生日的人不是请他吃饭出去玩就是送大礼,今年估计也是差不多一样的套路,可是他所有的期待值都在袁湛淇的礼物上面,而且对方说了,这只是第一份礼物,还有第二份?


    明天就是他的生日。


    不知道第一份礼物是什么,他迫不及待想拆开礼物盒。


    袁湛当然知道大礼包有可能有哪些礼物,他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其他朋友收过他们女朋友送的大礼包,为避免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物品,袁湛让阎璟西回书房再拆,毕竟有阿姨在,还是不太方便的。


    阎璟西最期待的礼物是什么?他没有期待过,不知是因为想要什么都有,还是从小到大都有人能够满足他的愿意,随着年纪的增长对生日礼物就再没有期待值。


    可今天似乎不一样,他非常想拆开礼物包裹,想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阎璟西压制住内心的兴奋,神态故作平和:“你知道里面的礼物是什么吧。”


    袁湛诚实地摇头:“不知道,这是一个惊喜大礼盒,是店家准备的。”


    阎璟西心想,原来现在还有这种神操作:“一起拆?”


    袁湛托着下巴轻笑:“可以啊。”


    还没和谁一起拆过礼物,阎璟西心情非常愉悦。


    袁湛故意慢悠悠地解决自己的早餐,看得阎璟西急得不行,平时还嫌他吃饭的速度太快,不好消化,结果现在却又觉得他特别慢,跟放慢动作似的。


    还是他太急切了?


    今天的阎璟西选择忘记一件事。


    袁湛忽然学起阎璟西优雅地擦嘴角,而不是像往常那样吃饱就放下筷子离开桌面。


    直到阎璟西急得差点忍不住催他,袁湛起身:“走吧。”


    两人都不会选择各自的房间,折中进了书房。


    阎璟西拿起放在文具架上的剪刀,划开纸箱上面的封箱胶带,打开后,一个蓝色盖子的红包箱子跃入两人眼前,盖子上还盖了个大红戳“重要机密”。


    阎璟西手搭在盖子两侧:“那我打开了。”


    袁湛目露笑意:“好,你打开。”


    他的笑容如清泉般注入阎璟西的心间,清冽温和,原来他的笑容竟是这么的好看,越看越耐看,挺好的。


    开箱子在于惊喜,而不是在于礼物有多贵重。


    按照阎璟西现在身家,只要不在违法范围内,他几乎都买得起,金钱于他而言就是一堆数字,现在拆生日这礼物的真正意义在于享受生活。


    里面全是一个个大中小不同颜色的福袋。


    阎璟西开始拆第一个红色福袋,一袋零食,有辣条,有鸡爪,有香干,还有即食方便面,看着就不像健康食品,他将零食搁到一旁。


    他开始拆第二个蓝色福袋,一包蜡烛,七条不同颜色的彩带,心想应该是生日装饰物。


    第三个是粉色的福袋,里面装的是一瓶香水,透明的瓶身上贴着粉色的LOGO和使用方法,名字令阎璟西感到有点手抖,差点将瓶子摔在地面上,费洛蒙香水催情水。


    袁湛却是神情淡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一共七个福袋,第四个是绿色的,阎璟西有预料,里面的东西有可能比较奇特。


    袁湛见他停下手部动作,便笑眯眯问他:“不继续?”他当然清楚里面都是什么,只不过是想看到阎璟西的窘迫的神情而已,这么经典的表情怎么可以错过。


    “要不这样,剩下的我就不看了,你继续猜,需要用到的人总会知道的。”


    阎璟西逐渐意识到袁湛淇送给他的礼物代表着什么。


    男人和男人之间就是那么一回事……


    “也好。”两个人一起看这些东西还是挺尴尬的,更尴尬的怕是这些东西最后都会用到谁的身上。阎璟西猜到袁湛淇的想法,他不是想离婚前和他做些什么吧,这些礼物肯定是暗示的意思。


    袁湛将空间留给阎璟西,自己取车钥匙出门。


    按照阎璟西现在的思维方式,肯定会认为自己想在离婚前暗示他做点什么。


    是啊,他是想做点什么,现在也正在做,第一份礼物只是餐前点心,紧接着,还有一个更大的惊喜等着他,不远了,就在今晚凌晨。


    在这期间,袁湛都不会再和阎璟西见面。


    他开车出去后并未去公司,除了祁右池,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


    在袁湛离开后,阎璟西颤抖着双手兴奋的将余下的福袋一一拆开,果然,各种情趣用品,他明白了,袁湛淇传达给他的意思,他收到了。


    阎璟西精神抖擞,情绪高昂。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觉得应该拒绝袁湛淇,毕竟他们结婚三年都没在同过房。


    他是想通过这个方式挽回他们的婚姻吗?


    阎璟西认为自己是矛盾,如果他们同了房,也就代表着他们的婚姻将会持续下去,后天的离婚就当作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一个玩笑话,他可以接受的,他可以尝试着和袁湛淇在一直起,尝试和他一起共筑美好的爱巢。


    至于白月光,他最初离婚的原因……


    一想这个问题,阎璟西活跃的脑子又沉默下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考虑着不离婚这件事。


    他得拒绝袁湛淇,是的,他们应该离婚,而不是顺着他的想法走下去,他一定要和袁湛淇说清楚,他们是不可能的,对,不可能。


    脑海里闪过多个他拒绝对方的画面,若是他哭泣,他会安慰对方,祝愿他找到更好的,但是他们就是不能做这件事。


    将所有令人脸红心跳加速的物品归类放回到礼物盒中,阎璟西拍拍自己发烫的脸。


    说实话,他是有点小兴奋,可是,他不能。


    离开书房,下楼遇见正在使用吸尘器的阿姨。


    阎璟西没问她袁湛淇去了哪儿,在他下楼的时候就看到手机里发来微信信息。


    袁湛淇:我出去了,不用找我,但是请接收我为你送上的每一份生日礼物,给你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生日体验。


    多余的废话阎璟西说不出来,他回道:谢谢,你的礼物。


    喜欢不喜欢还说不上,毕竟,没有使用过。


    为此,阎璟西更加期待袁湛接下来的安排。


    袁湛淇还给他下一份礼物的出现预告:中午十二点记得在公司签收第二份礼物。


    阎璟西满怀期待前往公司,袁湛淇给他送礼物真是费尽心思,一环接着一环。


    中午还有一份,是不是代表着晚上也还有一份,早中晚都全了。


    阎璟西对一心一意为自己的袁湛淇除了愉悦之外,还有深深的愧疚,他怎么可以这么好呢,怎么可以事事都想得那么周到,还有什么是他想不到的。


    不论阎璟西心里怎么想,他都到了公司,一上午,几乎都在神游太空,开会期间也不停地看手表,就盼着中午十二点到来,连陈助理问他中午想吃什么,他都只答了句“随便”,陈助理感到有些为难,阎总今天情绪不太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从来不会说“随便”二字的他今天居然这么没有耐心。


    中午十二点一到,前台打来电话,转给了陈助理,有份阎总的快递。


    陈助理又再一次进了办公室:“阎总,有一份您的快递,我和你确认一下。”


    阎璟西心急如梦:“嗯,我有一份快递,让前台帮我拿上来。不,我自己去拿吧。”


    陈助理没反应过来:“前台正在签收,马上让她给您送上来……您要亲自去拿?”


    阎璟西纠结一秒:“算了,让前台给我送过来吧。”


    陈助理:“好的。”他总算找到原因,原来阎总一直看手表是为了收快递?


    此外,不得不说的是,作为助理他当然知道明天是阎总的生日,只是阎总没提他也没敢提,估计他有自己的生日计划,有事他肯定会吩咐自己去办。


    中午电梯里的人多,前台等了十分钟才送上来,阎璟西心想还不如自己下楼呢。


    当他收到的第二份礼物时眼睛都差点直了。


    袁湛淇给他送来的是九十九朵玫瑰花,正好可以让人抱着,不大不小,又不过分的铺张浪费,非常合适。


    收到花束的阎璟西脸微热,从来没有人给他送过玫瑰花,学生时代,想讨好他的人送的都是昂贵名表,各种球星的球鞋,最差的也是写情书。


    陈助理满脸惊讶地看着他家向来严谨的阎总抱着九十九朵玫瑰花转身进了办公室,他竟然没有将花束直接扔进垃圾桶?


    到底是谁送的花令咱们阎总如此期盼,难道是阎总一直关照着的白月光?


    不对,应该不是他。


    新的追求者?似乎并没有。


    使用排除法后,发现就只剩下最佳人选,那便就是袁总。


    才多久,他们两人就发展得像个热恋情人。


    也不对,他们两人这两天还商量着离婚协议书来着,陈助理怕是抓破头皮也理不清他家阎总如一团乱麻的感情纠葛。


    回到办公室的阎璟西不仅收到一束花,还有袁湛淇亲笔写下的一首诗,读完后,他感到有点悲伤。


    他以前读过这首诗,当初并没有任何感觉,只觉得诗人有点矫情,现在仔细回味,却有着无穷无尽的感想,他代入了袁湛淇的声音。


    我已不再归去。


    晴朗的夜晚温凉悄然,


    凄凉的明月清辉下,


    世界早已入睡。


    我的躯体已不在那里,


    而清凉的微风,


    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


    探问我的魂魄何在。


    我久已不在此地,


    不知是否有人还会把我记起,


    有人会亲切地回想起我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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