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流放文中的极品对照组! > 25、第??②⑤章
    “猿猴和猩猩,的确能放在一块儿相提并论。”


    许梦肯定的点头,表示这取名的,真特么天才。猿猴和猩猩都属猴科,不放在一块儿谈论,真的天理难容。


    “那么齐名的猩猩和猿猴,到底谁更像猴?”


    徐博清:“...非要说像猴,只能说都像。”


    “可为何我在京城的时候,没听到他们的名声。”许梦皱眉道:“倒是老徐你,被多有赞誉。”


    “我是因为父亲的关系。”徐博清没有自谦,挺实事求是的道:“有三分好,都会被吹嘘成十分好。”


    许梦并没有反驳徐博清的话,花花轿子众人抬嘛。


    就像那句话,人风光的时候,周围都是好人。人一旦落魄,几乎全是落井下石的。


    徐阁老一死,新帝就迫不及待的‘帮’他们搬家,不也应了‘人走茶凉’的那句话。不对,徐阁老还没有死,他们已经‘住进’监狱等着‘搬家’了。


    这不是人走茶凉,而是人未走茶就凉。


    “往后小心谨慎吧,”


    徐博清不知道从哪里得出的结论,那话题拐弯拐得差点闪了老腰。


    “我有预感,越来越不平静了。”


    许梦:“......”


    许归:“......”


    这需要你说?


    母子俩共同翻了一记大大的白眼,转而就该干嘛就干嘛。


    当晚宿在驿站后院的一间破破烂烂的房间,并没有再遭遇白某人cos女鬼躲在房门口哭的奇葩事件,倒是第二天起来时准备赶路的时候,赵家一位小媳妇儿偷偷摸摸靠近,嘀咕问昨儿的动静听到没?


    许梦:“???”


    “啥动静啊?”刘表妹也是好奇,连忙问道。


    “就周家,他家大公子昨儿突发恶疾,哀嚎了一晚上。”赵三家的压低声音道。“昨儿我家一百多口人,就住在周家的隔壁,那哀嚎声真的让人渗得慌。”


    许梦:“......”


    ——那可真巧了,昨儿他们一家子刚讨论‘买身份’的事儿,要‘买身份’的周家,就有人病了。还是突发恶疾。


    让她猜猜,那突发恶疾的周家人,不会是那和猿猴齐名的周猩猩吧。


    “周猩猩,呸,我是说周瑾瑆的确是周侍郎长子。”徐博文提醒,差点说瓢,幸而及时改了过来。


    “哦,原来猿瑆组合啊。”许归也道,话里很不客气。“不管是他,还是那猿猴,都不奇怪。”


    许梦:“我猜,大概过不了几天,周猩猩就会暴毙。”


    赵三家的愣了愣,“是吧?”不是很确定的说,“听那哀嚎声,感觉病得很重。”


    意思就是说,如果平常,太医都能招来看诊。可在流放路上,病成那样,只怕只有等死了。


    许梦不禁感叹赵三家的单纯。换做她,不,不止她,整个老徐家的人,就没信周猩猩是真的病了。


    “老三家的,你干嘛呢?赶紧回来,该走了。”


    赵三家的婆婆,在不远处喊着。人没有过来,声音却很具有穿透力。


    “你婆婆叫你呢。”许梦提醒道:“看那架势,是怕我表妹吃了你。”


    “喂!”刘表妹顿时不服气的瞪眼。“明明是怕你。对比你这母夜叉,我多温顺啊。”


    “胆儿变大了,连母夜叉都敢说了。”


    赵三家的歉意笑笑,就小跑回了婆家那边。


    流放队伍再次出发,许梦驾着驴车,老姨娘驾着驴车,两辆驴车几乎贴着走。刘表妹嘴巴不停,不止叭叭叭的说话,还一口接着一口吃着东西。


    不过说着吃着,刘表妹突然意识到不对。


    “表姐,你有没有觉得人好像多了不少。”


    “你才发现啊。”许梦没好气的道:“昨儿西安府的府尹判了好几家的人,都是流放边疆。正好咱们也是流放边疆,就‘合在’一块儿一起走了。”


    “???还能这样?”刘表妹抽了抽嘴巴,“这是...偷懒吧。”


    “怎么偷懒了?难道堂堂府尹还没有资格判人流放?”


    “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刘表妹皱起眉头,仿佛在思考什么天大的难题一般。“哎,乱七八糟的,怎么都判流放边疆呢?”


    “不然闽南?边关?东南西北各方向,只要与苦寒沾了边儿,有的是地方安置流犯。”许梦语调儿并不好听,甚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不过许梦说的却是真的在阐述道理。至少许梦这样说,刘表妹算是听明白了。


    可正因为听懂了,刘表妹反而觉得不得劲儿,干脆就不再叽叽喳喳,只专心地吃东西。


    其实不止刘表妹觉得不得劲儿,大家都觉得不得劲儿。


    倒不是新加入流放队伍的流犯待遇比他们好,而是新加入的流犯,绝大部分看人的眼神都不太对。就仿佛野外遭遇的饿狼,眼神凶恶,盯人如同盯着食物。


    许梦的性格,虽说总体来讲挺一言难尽的,但...对于危险的感知还是挺敏锐的。


    至于刘表妹,嗯,也挺敏锐。但此时的她,正处于一孕傻三年中。许梦懒得理会她到底是真蠢,还是装蠢,反正小心谨慎就是了。


    中午的时候,队伍并没有停。或者说,只是停留一刻钟的时间,让犯人们吃饭,然后继续走。


    徐博清三兄弟,此时已经不走路了,都在驴车上,交换着赶车。


    许梦喝饱喝足,带着许归和徐雅君,睡得那叫一个香甜。倒是徐博林,在另外一辆驴车上,和老姨娘在做手工。


    就这样,直到临近黄昏时分,队伍才停下休息。而这一天,足足走了50里地。


    流犯人数多了,押解的差役也增加了不少。


    差役凶悍,即使现在流犯达到了上千人之多,依然压制住了可能的动乱。


    只是离开西安府范围,进入河西走廊后,局势有点儿不可控了。


    先是差役们开始明目张胆的贩卖身份,将一部分有钱的流犯‘润’出了流放队伍中,改换了全新的身份。


    接着差役们,对剩余的流犯管理得更加严格。


    猥亵女眷的事情,毫无意外的发生了。


    而且吧,第二波随着流犯加入流放队伍的差役,估计并不清楚许梦的威名,以及背后的靠山。居然将主意打到了许梦的身上。


    “???”许梦惊喜地捂住嘴巴,不敢置信。“就没问问我表舅是谁?”


    “大概是觉得锦衣卫都统管不到他们吧!”许归猜测,随便踢了踢脚下烂成一团儿的某差役。“也太小看锦衣卫的情报系统了吧。”


    “其实吧,流放之路,意外繁多,谁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呢。”许梦中肯地说道:“好比你脚下的一坨,哎,也是个可怜的,好好的进小树林方便,居然遇到饿惨的独狼,以至于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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